从女性主义叙事学角度解读盛可以小说-以《北妹》和《道德颂》为例

从女性主义叙事学角度解读盛可以小说—以《北妹》和《道德颂》为例摘要：女性主义叙事学是80年代中后期西方后经典叙事学的分支理论，结合了结构主义叙事学和女性主义文学批评的理论，对文本形态和文本内容完整性的研究。作为新世纪的女性写作代表之一，盛可以小说以女性作为叙事主体，文本内容具有明显的女性色彩，在文本形态上又具有独特的叙事风格。本文将从叙事声音、叙事视角和自由间引语三个方面，分析盛可以小说体现的叙事特点，结合女性主义批评理论，探讨小说中如何通过以女性为中心的叙事话语构建女性权威，以及作者对女性主体处境的包容性。关键词：女性主义叙事学；叙事声音；叙事视角；盛可以Abstract:Feministnarratologyisabranchtheoryofwesternpost-classicalnarratologyinthemiddleandlate1980s.Itcombinesstructuralismnarratologyandfeministliterarycriticismtostudythetextformandtextcontentintegrity.Asoneoftherepresentativesoffemalewritinginthenewcentury,Shengke'snovelstakewomenasthenarrativesubject.Thecontentofthetexthasobviousfemalecolorandhasauniquenarrativestyleintheformofthetext.ThisarticlewillanalyzethenarrativecharacteristicsofShengKeng'snovelsfromthreeaspects:narrativesound,narrativeperspectiveandfreeinterspeech.Combiningwithfeministcriticismtheory,thispaperwilldiscusshowtopassthenarrativewordscenteredonwomeninthenovel.Languageconstructsfemaleauthority,aswellastheauthor'sinclusivenesstothesituationoffemalesubject.Keywords：feministnarratology;narrativevoice;narrativeperspective;ShengKeyi目录8783_WPSOffice_Level1引言 417426_WPSOffice_Level1一、叙事声音 517426_WPSOffice_Level2（一）“公开化”声音 529914_WPSOffice_Level2（二）“矛盾化”声音 629914_WPSOffice_Level1二、叙事视角 74903_WPSOffice_Level2（一）“看”男性形象 714595_WPSOffice_Level2（二）“看”爱情观念 84903_WPSOffice_Level1三、自由间接引语 919739_WPSOffice_Level2（一）引起读者共鸣 910237_WPSOffice_Level2（二）起到反讽效果 1014595_WPSOffice_Level1结语 1019739_WPSOffice_Level1参考文献： 12

引言盛可以是新世纪女性写作的代表作家之一，70年代出生于湖南益阳一个普通家庭，迫于生活压力，高中毕业后转居深圳，一边打工一边读书，从事过多种职业，看过人生的酸甜苦辣，也倍感生活的艰辛。艰苦的生活经历使她对社会、人的生活有着独特的见解，尤其是作为一个女性在底层的生活经验，她对女性个体的生存处境、情感处境有着敏锐的观察和深刻的感知。盛可以在2002年开始小说创作，创作了《北妹》、《水乳》、《火宅》、《道德颂》等多部长篇小说，以及在《收获》上发表的《谁侵占了我》、《手术》、《弥留之际》等短篇小说，曾获得首届华语文学传媒大奖、中国女性文学奖。其小说大多以女性为主体，从不同的角度呈现女性的生存状况，揭示女性身份差异、情感婚姻下的悲剧性，又体现了不同女主主体意识。与此同时，盛可以小说具有鲜明的文本特色，运用多方面的叙述声音，突破单一的叙事视角，以凌厉、冷酷的语言表达，呈现社会女性的主体形态。女性主义叙事学受西方后经典叙事学的影响，是女性主义批评与结构主义叙事学相结合的产物，女性主义批评家从叙事学领域借用了较为系统的形式分析模式，将形式分析与意识形态分析融为一体，聚焦于叙事结构和叙事技巧的性别政治，打破了西方文学形式主义和反形式主义的对立。以美国学者兰瑟为代表，其《叙事行为：小说中的视角》一书首次将叙事形式与女性主义的研究相结合，探讨叙事形式的性别意义。1986年在《建构女性主义叙事学》一文中明确提出了“女性主义叙事学”的名称，论述建立女性主义叙事学的必然性。女性主义叙事学理论的建立，使女性主义的意识形态研究在叙事主义研究的基础上更具有客观性。女性主义叙事学的特点在于分析性别与叙述的关系，关注历史语境下性别对叙事形式的影响，其中也包含着叙事声音、叙事视角、叙事结构、叙事空间等多个层面的研究。从女性主义角度看，盛可以小说创作大多以女性为关注对象，遵循自身的女性意识，立足于自身女性立场，表示对女性的生命本体意识、生存困境和情感困境的关注，引起社会对女性生存的关注。从叙事学角度看，盛可以小说创作也不只停留在意识形态层次，小说中采用不同的叙事声音、比喻、方言等叙事技巧，表现出明显的个性化特征，丰富了小说的审美内涵。就学术界对盛可以小说的研究，多从女性主义角度对小说的女性意识、女性主题、女性命运作阐述，也有极少数从叙事学角度，对小说的叙事特点作探讨。从女性主义叙事学角度，对盛可以小说的研究中，胡庚对盛可以《弥留之际》单个单篇作品，作了比较全面的分析，从叙述视角、不可靠叙述者和自由间接引语三方面，分析其消解男性话语权威，重塑女性形象，发出关注女性声音，对女性中心叙事权威具有重要意义。而在盛可以其他作品中，也具有女性主义叙事学特征。叙事声音在经典叙事学中，“故事”层和“话语”层是叙事学家研究的两大层面，而女性主义叙事学家对文学文本的研究主要集中在“话语”层面的基础上。女性主义叙事学巧妙地采用了叙述学的“话语”概念，既可以指某一时期女性作家和男性作家采用的不用叙述技巧，也可以指小说中具体人物的语言和思想。声音作为“话语”层面重要的概念之一，女性主义叙事学家“对叙述声音的技术探讨与女性主义的政治探讨相结合，研究叙述声音的社会性质和政治涵义”申丹、王丽亚：《西方叙事学：经典与后经典》，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2010年版，第201页。申丹、王丽亚：《西方叙事学：经典与后经典》，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2010年版，第201页。“公开化”声音在盛可以的小说中，用声音阐明女性的立场，表达女性的自主意识。在女性主义叙事学中，作者型叙述声音也指传统全知叙述，是一种“公开的”、“异故事的”叙述状态，可以表述女性主体性和定义女性气质。以女性自主意识较为鲜明的长篇作品《北妹》为例，盛可以以改革浪潮下，经济快速发展的城市生活为背景，讲述了主人公钱小红离开农村到城市打工谋生的经历。尽管文化知识程度不高，钱小红在打工过程处处遭遇到这种磨难，但在各种排挤的压力下，钱小红并没有丧失对理想生活的追求。从县城招待做服务员到城市发廊当洗头妹、再到妇幼医院当挂号收费员，钱小红始终在渴望着更高的物质生活水平。情感压力上，钱小红把两性关系的沮丧、虚无，用《唐诗赏析》、《辞海》等的学习做精神充饥，充实自己短板的一面。小说开篇就以“她，就是钱小红，湖南的”盛可以：《北妹》，杭州：浙江文艺出版社，2016年版，第1页。盛可以：《北妹》，杭州：浙江文艺出版社，2016年版，第1页。除此之外，小说还着重对人物语言的描写，特别是方言的运用。钱小红作为一个从湖南农村出来的打工妹，习惯性的方言粗话，呈现出了钱小红直率的一面。面对城市女人的猜忌和城市男人的骚扰，钱小红依然尊重自己内心的想法，不掩饰自己的欲望。对于同样从农村到城市谋生的打工妹，从事着不高档行业，钱小红对她们更多的是谅解和包容。正如钱小红在第一次回家后面对着家乡人的误会后，决心回到深圳前写给爸爸的信中所言，“即使有些人在干那一行，我觉得她们也是很可怜的，并不是她们天生喜欢干那一行，她们也有很多的苦难，或者是被生活逼到那个份上”盛可以：《北妹》，杭州：浙江文艺出版社，2016年版，第154页。盛可以：《北妹》，杭州：浙江文艺出版社，2016年版，第154页。“矛盾化”声音盛可以的小说中，除了公开化的女性叙述声音，女性在掌握话语权威的叙述过程中又是充满矛盾性的。作者在构建女性话语时，一开始主人公往往具有强烈的女性自主意识，随着故事情节的不断发展，女性声音也发生了复杂的变化，从而在男性声音权威中，造成悲剧性结局。在盛可以小说中，这种矛盾主要体现在爱情与婚姻的矛盾。以长篇小说《道德颂》为例。《道德颂》讲述的是一段婚外恋，主人公旨邑和已婚教授水荆秋因为一次事故而相识于高原，随后相爱，即使水荆秋口头上发誓他爱着旨邑，情人的身份和水荆秋已婚事实，却她在这段关系中常常处于嫉妒、失落的处境。这段脆弱、充满猜疑的情人关系，因为一个孩子的到来而破裂。作者笔下的主人公旨邑是一个渴望真正爱情的女性，一开始，为了爱情甚至不惜成为历史教授水荆秋的情人，“他在高原给过她刹那的温暖，是劫后余生的第一缕阳光，她理当爱他”盛可以：《道德颂》，成都：四川文艺出版社，2016年版，第9页。盛可以：《道德颂》，成都：四川文艺出版社，2016年版，第9页。而小说中，随着叙述过程的不断推进，主人公的心境开始发生复杂的变化，这种声音逐渐归顺于传统道德观念的束缚，以及男性话语权威。具体表现为两人之间的分离更加频繁，旨邑心理开始产生不平衡，生活的虚无感让她开始对婚姻有了向往，“爱情消失了，婚姻还活着，本身证明它是比爱更顽固的东西——这是个鼓励人的结论，仅凭这一点，就改对婚姻肃然起敬”盛可以：《道德颂》，成都：四川文艺出版社，2016年版，第22页。盛可以：《道德颂》，成都：四川文艺出版社，2016年版，第22页。此外，盛可以还运用了非常细腻的心理描写，描写主人公旨邑从坚定到惶恐、再到失望的情感变化过程。作者在描述这段两性关系时，认为他们“像猫和老鼠的追逐和逃逸，并自动在猫与老鼠间进行角色调换”盛可以：《道德颂》，成都：四川文艺出版社，2016年版，第72页。盛可以：《道德颂》，成都：四川文艺出版社，2016年版，第72页。叙事视角在经典叙事学上，叙事视角指的是叙述时观察故事的角度，这种“视角”不仅仅局限于单纯的感知问题，还有感知后所体现的情感、立场和认知程度。在女性主义叙事学中，叙事视角也是学者重点关注的范畴。“女性主义叙事学关注叙述视角所体现的性别政治，同时注意考察聚焦者的眼光与故事中人物的眼光之间互为加强或互为对照的关系”申丹、王丽亚：《西方叙事学：经典与后经典》，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2010年版，第215页。申丹、王丽亚：《西方叙事学：经典与后经典》，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2010年版，第215页。“看”男性形象在传统男性作家的作品、或以男性为聚焦中心的作品中，男性作为故事的主体，男性形象往往是高傲、强悍的，男性是文化的中心、女性必须依附于男性，在文本叙述中占据着主导地位。盛可以小说中对这种被主导的局面有了一个明确的转换，聚焦于女主人公的视角，观察所处的社会环境和男性，而小说中的男性也不再是高光伟岸的形象，试图用最真实客观的角度，展示他们本质的一面。如《北妹》中，千山宾馆来了一批考察官员，表面公然做派，实则沉迷于深圳暧昧的夜生活。官员S以掏钱为诱惑，企图让钱小红卖身，对于这种羞辱性行为，作者通过钱小红的视角，大胆描写这个男性的身体姿态，“这具五十岁男人欲望的S形裸体，肌肉松弛，屁股软塌，肚腩饱满圆滑，扯平了皮肤间应有的沟壑”盛可以：《北妹》，杭州：浙江文艺出版社，2016年版，第159页。，这种丑陋的姿态，也暗示着这个人表面阔绰，内在则有着最丑恶的本性。又如《道德颂》中，旨邑爱上的水荆秋也不是英俊的男子形象，相反，在旨邑看来，这个男人“长得草率，样貌憨钝，鼻子大，嘴唇不薄，额上刻有浅纹，比实际年龄显老”盛可以：《道德颂》，成都：四川文艺出版社，2016年版，第9页。、“他的油性头发未能及时清洗；牙齿似乎用过度，有一颗缺牙，一颗假牙，还有烟垢焦黄；睫毛短浅，隐约的老年斑如华发同样早生”盛可以：《北妹》，杭州：浙江文艺出版社，2016年版，第159页。盛可以：《道德颂》，成都：四川文艺出版社，2016年版，第9页。盛可以：《道德颂》，成都：四川文艺出版社，2016年版，第9页。“看”爱情观念爱情和婚姻是女性写作的重要主题，由于在传统男性叙事模式中，女性作为客体对象不具备话语权力，女性声音声音被淹没。女性对于自身爱情的追求、看法和价值观也得不到体现。盛可以的小说亦从女性的视角，看爱情的对等性、看男性对于爱情婚姻的态度，从而表明女性自身的立场和爱情观。如《北妹》中的主人公，钱小红向来不是一个只要嫁个男人安分守己生儿育女的女人，她从不掩饰自己身体的欲望，尊重自己内心的想法。她和各式各样的男人打交道，却知道哪些是真心的，哪些是假意的；她内心也渴望得到真正的爱情，却把构成婚姻的利益取舍看得透彻。偶遇刚分手、失落的大脚，钱小红认为他爱着对方，又在管对方原来的生活，可见他是虚伪的，婚姻面前既要金钱又要名声。再如《道德颂》中，以文中另一个男性形象谢不周为观察对象，谢不周离过两次婚，在第二任前妻吕霜尚未学成归来，便和长沙姑娘史今同居了。在旨邑看来，“男人普遍没有贞操感，但常以责任感自豪，也许，贞操感的丧失，导致男人失去身体与灵魂的家园”盛可以：《道德颂》，成都：四川文艺出版社，2016年版，第14页。，为以往男性朝三暮四的行为作出了自己的见解。至于爱情与婚姻是否对等，旨邑认为“我可以相信爱情，但无法信任婚姻”、盛可以：《道德颂》，成都：四川文艺出版社，2016年版，第318页。“婚姻就是一片看似完好的废墟，遍地蘑菇，有的带毒，有的可食”盛可以：《道德颂》，成都：四川文艺出版社，2016年版，第14页。盛可以：《道德颂》，成都：四川文艺出版社，2016年版，第318页。盛可以：《道德颂》，成都：四川文艺出版社，2016年版，第22页。自由间接引语自由间接引语是19世纪以来西方文学作品具有特殊功能的引语模式，也是西方叙事学界研究的话语形式之一。女性主义叙事学家在对自由间接引语表达效果的研究上，更关注的是其意识形态意义。自由间接引语相较于与间接引语，优势在于它“摆脱了引导句，受叙述语语境的压力较小，这一形式常常保留体现人物主体意识的语言成分”申丹、王丽亚：《西方叙事学：经典与后经典》，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2010年版，第146页。申丹、王丽亚：《西方叙事学：经典与后经典》，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2010年版，第146页。引起读者共鸣自由间接引语是叙述者声音和人物声音的双声语，既能保留人物的主体意识，也能巧妙地表达出叙述者隐形评论的口吻，进而增强读者的共鸣。盛可以的小说中，女性都具有丰富的情感经历，女性情感波动起伏，往往引起读者的情绪代入。对于《道德颂》中的旨邑她对于婚姻爱情的无望，最大程度体现在她被所谓的爱情抛弃，她舍不得丢弃这个给她希望的孩子，哪怕是谢不周，“即便谢不周是太阳，她也不是向阳花，不分青红皂白地追随太阳。生命以及生存的意义，并非太阳全部赋予”盛可以：《道德颂》，成都：四川文艺出版社，2016年版，第270页。。她甚至开始烧香拜佛，她想“那飘散的愿望，那升腾的祈求，那芸芸众生的苦难，是否有神灵掌控？”盛可以：《道德颂》，成都：四川文艺出版社，2016年版，第270页。盛可以：《道德颂》，成都：四川文艺出版社，2016年版，第278页。起到反讽效果与其他引语方式相比，“自由间接引语在人称和时态上跟叙述描写一致，因无引导句，它容易跟叙述描写混合在一起，在客观可靠的叙述描写的反衬下，自由间接引语中的荒唐成分往往显得格外不协调，从而增强讥讽的效果”申丹、王丽亚：《西方叙事学：经典与后经典》，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2010年版，第162页。。《道德颂》中，以水荆秋言这个人物的言行举止前后差距最为突出。着眼于主人公旨邑怀孕后，渴望得到水荆秋的支持和关怀，一次一次坚持无果，以至于水荆秋恼羞成怒，打来最后一通电话“他为了家庭，为了活在世上的儿子，不惜当恶人，放弃不曾降世的孩子”申丹、王丽亚：《西方叙事学：经典与后经典》，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2010年版，第162页。盛可以：《道德颂》，成都：四川文艺出版社，2016年版，第266页。结语盛可以作为一个本身自主意识比较鲜明的女作家，善于把生活残缺、悲观、幽暗的一面通过小说展示出来，她笔下的女性形象无不具有深刻的情感体验和生活经历，通过残酷的现实压迫来体现女性自主预示；同时她的小说善于从全知的叙述声音，通过公开化、矛盾化的声音阐明女性立场；再者是从女性聚焦视角中看男性形象、看女性眼中的爱情观念，以此彰显女性主体身份；最后是通过自由间接引语的表述方式，体现女主人公的情感变化，引发读者的共鸣，在狠厉、冷酷的语言表达下，形成具有冲击性的语言风格，冲击了传统以男性价值为中心的叙事模式。女性主义叙事学作为一种交叉性的批评理论，是结构主义在女性主义的基础上，对叙事模式的客观分析，关注历史语境下的叙事模式。盛可以的创作立足于时代文化差异、情感流失的大背景下，塑造了一系列悲剧性的女性形象，在反映女性在男权文化影响下艰难处境的同时，通过不同声音为女性发生，对女性群体给予最大的包容。

参考文献：[1]申丹、王丽亚：《西方叙事学：经典与后经典》，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2010年版。[2]段吉方：《20世纪西方文论》北京：高等教育出版社，2014年版。[3]申丹：《叙事形式与性别政治——女性主义叙事学评析》，《北京大学学报》，2004年第1期。[4]郑大群：《女性主义美国学派——女性主义叙事学简论》，《吉首大学学报》，2007年第1期。[5]盛可以：《道德颂》，四川：四川文艺出版社，2016年版。[6]盛可以：《北妹》，浙江：浙江文艺出本社，2016年版。[7]盛可以等：《盛可以小说创作对谈录》，《河池学院学报》2005年第6期。[8]申霞艳：《诱惑的天赋——盛可以论》，《文艺争鸣》，2018年第6期。[9]范淑华：《盛可以小说创作论》，广西：广西师范大学。[10]陈立群：《使命意识·骨感神韵·质感风范——从<北妹>看盛可以长篇小说创作》，《当代文坛》，2012年第5期。[11]李莉：《对激情的冷静言说——谈<道德颂>的叙述声音》,《辽宁师专学报》，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