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业知识产权保护与风险控制规范

企业知识产权保护与风险控制规范第1章总则1.1知识产权保护的重要性知识产权是企业核心竞争力的重要组成部分，其保护直接关系到企业的市场地位与创新能力。根据《世界知识产权组织（WIPO）报告》，全球范围内知识产权侵权案件年均增长约12%，对企业经营造成显著影响。企业通过知识产权保护能够有效防止技术泄露、商业秘密被窃取，保障企业核心技术的独占性，从而提升产品附加值和市场溢价能力。知识产权保护不仅是法律义务，更是企业战略规划中的关键环节，能够增强企业在全球市场中的抗风险能力。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著作权法》《商标法》等法律，企业需建立系统性的知识产权管理体系，以应对日益复杂的知识产权环境。企业若缺乏知识产权保护意识，可能面临技术被模仿、市场被蚕食、品牌被抢注等风险，严重影响长期发展。1.2知识产权保护的法律依据我国现行法律体系中，《专利法》《商标法》《著作权法》等构成了企业知识产权保护的基础法律依据。《专利法》规定了专利申请、审查、实施及侵权救济的全过程，为企业提供明确的法律框架。《商标法》规定了商标注册、使用、保护及侵权惩罚机制，是企业商标管理的重要法律依据。《反不正当竞争法》对商业秘密、商业诋毁等行为进行了明确规定，为企业防范知识产权风险提供了法律保障。国际上，WIPO《知识产权条约》及《巴黎公约》等国际条约，为企业参与全球知识产权保护提供了法律依据和合作框架。1.3企业知识产权保护的目标与原则企业知识产权保护的核心目标是实现知识产权的合法获取、有效维护、合理利用及风险防控。基于《企业知识产权管理规范》（GB/T29177-2012），企业应建立覆盖研发、生产、销售等全生命周期的知识产权管理体系。保护原则应遵循“预防为主、权责明确、全面覆盖、动态管理”等理念，确保知识产权保护的系统性和有效性。企业需在知识产权保护与技术创新之间取得平衡，避免因过度保护导致创新受阻。企业应注重知识产权的国际布局与本地化保护，以应对全球化竞争环境下的多边法律冲突与保护需求。1.4企业知识产权保护的组织架构企业应设立专门的知识产权管理部门，负责知识产权的申请、保护、监控及风险预警工作。管理部门通常与法务、研发、市场、采购等职能部门协同运作，形成跨部门的知识产权保护网络。企业应建立知识产权保护的决策机制，确保知识产权保护工作与企业战略目标保持一致。企业需配备专业知识产权管理人员，具备法律知识、技术背景及行业经验，以提升保护能力。企业应定期开展知识产权培训与评估，确保知识产权保护机制持续优化与完善。第2章知识产权的获取与登记2.1知识产权的类型与分类知识产权主要包括专利权、商标权、著作权（版权）和商业秘密四种类型，分别对应发明、外观设计、实用新型和作品的法律保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规定，专利权包括发明专利、实用新型专利和外观设计专利，其中发明专利是保护创新技术成果的主要形式。商标权是指商标所有人依法对其注册商标享有独占使用权，是企业品牌建设的重要保障。根据《商标法》规定，商标注册需在《商标注册簿》上登记，且需满足显著性、可注册性等条件。著作权涵盖作品的复制、发行、展示等权利，适用于文学、艺术、科学等领域的创作成果。根据《著作权法》规定，作品的发表权、修改权、保护作品完整权和复制权等均受法律保护。商业秘密是指不为公众所知悉、具有商业价值且经权利人采取合理措施保护的技术信息、经营信息等。根据《反不正当竞争法》规定，商业秘密的保护需满足秘密性、价值性、保密性等条件。根据世界知识产权组织（WIPO）的分类，知识产权可分为工业产权（如专利、商标、商业秘密）和版权（如著作、表演权、广播权等），其中工业产权是企业核心的法律保护工具。2.2知识产权的申请与登记流程企业申请知识产权需根据具体类型进行注册，如发明专利需提交说明书、权利要求书、摘要等文件，经国家知识产权局（CNIPA）审查后，符合条件的予以授权。商标注册需通过《商标注册申请书》提交，经审查后，若符合规定，商标将被公告，公告无异议后予以注册，注册证有效期为10年，可续展。著作权的登记通常通过作品的发表或登记机构完成，如中国可由国家版权局进行登记，登记后可获得著作权登记证书。商业秘密的保护需企业自行采取保密措施，如签订保密协议、限制访问权限等，但不需进行登记或注册。根据《专利法》规定，发明专利申请需在3个月内完成初步审查，审查通过后进入实质审查阶段，审查周期一般为2年左右，最终授权后可获得专利证书。2.3知识产权的授权与转让知识产权的授权通常指权利人将其专利、商标等权利转让给第三方，授权方需与受让方签订书面合同，明确权利范围、使用条件、费用等。专利的转让需通过国家知识产权局进行备案，转让后原权利人不再享有该专利权，受让方享有全部权利。商标授权使用通常通过商标许可协议实现，许可方需在商标注册证上注明许可范围，许可使用期限、费用等。著作权的许可使用通常通过著作权许可合同完成，许可方需在合同中明确使用范围、授权期限、权利归属等。根据《民法典》规定，知识产权的转让和授权需遵循平等、自愿、公平的原则，且需经法定程序完成登记或备案。2.4知识产权的维护与续展知识产权的维护包括定期缴纳年费、及时进行专利年审、商标续展等，以确保权利的有效性。根据《专利法》规定，发明专利需每20年缴纳年费，商标注册证有效期为10年，需在期满前6个月申请续展。企业应建立知识产权管理制度，定期审查知识产权状态，及时处理侵权风险，防止权利被无效或被宣告无效。知识产权的维护还包括对侵权行为的法律追责，如发现他人侵犯专利权，可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赔偿损失。根据《著作权法》规定，作品的著作权保护期为作者终生加50年，期满后著作权自动终止，但可依法进行继承或许可使用。企业应关注知识产权的动态变化，如专利失效、商标被撤销等，及时更新相关资料，确保知识产权的持续有效。第3章知识产权的管理与运用3.1知识产权的分类管理知识产权的分类管理是企业知识产权战略的重要组成部分，通常根据权利类型、权利归属、保护范围等进行划分，如专利、商标、著作权、商业秘密等。根据《知识产权法》及相关法规，企业应明确各类知识产权的归属和管理责任，确保其有效运行。企业应建立知识产权分类管理制度，依据《知识产权分类与编码指南》（GB/T38589-2020），对知识产权进行科学分类，便于资源分配与风险评估。专利、商标、著作权等不同类型的知识产权具有不同的保护期限和法律效力，企业需根据其特点制定相应的管理策略，例如专利申请需遵循《专利法》相关规定，商标注册需遵守《商标法》的审查程序。知识产权的分类管理还应结合企业实际业务需求，如技术密集型企业的专利管理，与产品研发、市场开拓紧密相关；而文化创意企业的著作权管理，则需注重版权的使用与授权。企业应定期对知识产权进行分类评估，根据《企业知识产权管理规范》（GB/T29185-2012），结合企业战略目标调整分类管理策略，确保知识产权资源的高效利用。3.2知识产权的使用与授权知识产权的使用与授权是企业实现知识产权价值的重要手段，涉及使用范围、授权对象、授权期限等关键要素。根据《专利法》第42条，专利权人有权许可他人实施其专利，但需遵守《专利实施许可合同格式》的相关规定。企业应建立知识产权使用与授权的内部管理制度，明确授权流程、授权条件、授权范围及责任归属，确保授权行为合法合规。常见的知识产权授权形式包括专利许可、商标许可、著作权使用许可等，企业可根据业务需求选择适当的授权方式，例如技术类知识产权多采用专利许可，而文化创意类知识产权则倾向于著作权许可。企业应注重授权协议的法律效力，依据《合同法》相关规定，确保授权内容清晰、条款完备，避免因授权不清导致的法律纠纷。企业可借助第三方知识产权服务机构进行授权管理，提升授权效率与合规性，如通过知识产权评估机构对授权对象进行资质审核，降低授权风险。3.3知识产权的商业化应用知识产权的商业化应用是企业实现技术成果转化、提升市场竞争力的重要途径，通常包括专利许可、技术转让、品牌授权等。根据《技术合同法》相关规定，企业应制定知识产权商业化运作计划，明确商业化路径与收益分配机制。企业应建立知识产权价值评估体系，依据《知识产权价值评估指引》（GB/T38588-2020），结合市场前景、技术成熟度、法律风险等因素，对知识产权进行价值评估，为商业化决策提供依据。商业化应用中，企业需注重知识产权的市场推广与品牌建设，如通过专利质押融资、知识产权质押贷款等方式，提升知识产权的融资价值。企业可借助知识产权运营平台，如中国知识产权交易所、知识产权证券化平台等，实现知识产权的交易与融资，推动知识产权的市场化运作。企业应定期开展知识产权商业化应用效果评估，根据《企业知识产权管理规范》（GB/T29185-2012）要求，分析商业化成果，优化知识产权管理策略。3.4知识产权的保密与披露知识产权的保密是保护企业核心竞争力的重要手段，企业应建立严格的保密管理制度，防止知识产权信息泄露。根据《保密法》相关规定，企业需对涉及核心技术、商业秘密的知识产权信息进行保密处理。企业应制定知识产权保密协议，明确保密义务、保密期限、违约责任等条款，确保知识产权信息在授权使用过程中不被滥用或泄露。知识产权的披露需遵循法律与企业内部管理要求，如专利申请、商标注册等需依法公开，但商业秘密等非公开信息则需在授权范围内披露。企业应建立知识产权信息的保密与披露机制，如通过内部审批流程、保密沟通机制、定期培训等方式，确保知识产权信息的保密性与可控性。企业应定期对知识产权的保密与披露情况进行审查，根据《企业知识产权管理规范》（GB/T29185-2012）要求，确保保密制度的有效执行，降低泄密风险。第4章知识产权风险的识别与评估4.1知识产权风险的类型与来源知识产权风险主要分为法律风险、市场风险、技术风险和管理风险四类，其中法律风险最为常见，涉及专利侵权、商标侵权、版权侵权等。根据《知识产权法》及相关司法解释，侵权行为可能导致企业面临赔偿、诉讼甚至市场信誉受损。风险来源多样，包括专利布局不合理、商标注册不全面、技术成果未及时申请保护、商业秘密泄露以及国际合作中的知识产权纠纷。例如，某跨国企业因未及时申请专利，导致核心技术被竞争对手抢先申请，造成巨大损失。企业内部管理不善也是重要风险来源，如研发流程不规范、知识产权管理制度缺失、员工保密意识薄弱等，这些都会增加侵权风险。风险来源还与技术发展迅速、市场竞争激烈、政策法规变化频繁等因素密切相关。例如，2022年《专利法》修订后，专利审查周期延长，增加了企业申请和维护专利的难度。企业应结合自身业务特点，识别潜在风险点，如在生物医药领域，技术秘密泄露可能导致产品被仿制，造成市场垄断风险。4.2知识产权风险的识别方法企业可通过知识产权审计、专利检索、商标检索、技术评估等方式识别风险。根据《企业知识产权管理规范》（GB/T34005-2017），企业应定期进行知识产权状况评估。风险识别工具如风险矩阵法、SWOT分析、PEST分析等，有助于系统化识别风险。例如，使用风险矩阵法，可将风险按概率和影响程度分类，便于优先处理高风险问题。企业应建立知识产权风险清单，涵盖专利、商标、版权、商业秘密等各类知识产权，明确风险点及应对措施。某科技公司通过建立风险清单，有效降低了技术泄露风险。通过行业对标分析、竞争对手分析、客户调研等方式，识别潜在风险。例如，某企业通过分析竞争对手的专利布局，发现其在关键技术领域存在盲点，及时调整自身战略。建立知识产权风险预警机制，定期收集、分析和评估风险信息，及时发现并应对潜在问题。根据《知识产权风险管理指南》，企业应建立预警机制，提升风险应对能力。4.3知识产权风险的评估标准评估标准通常包括风险等级、影响程度、发生概率、可控性和潜在损失。根据《知识产权风险管理指南》，风险评估应采用定量与定性相结合的方式。风险等级一般分为低、中、高，其中高风险指可能导致重大经济损失或声誉损害的风险。例如，某企业因未及时申请专利，导致核心技术被侵权，属于高风险。评估过程中需考虑法律环境、技术发展、市场变化等因素。例如，某企业因技术更新快，导致专利保护期短，需及时进行专利布局。评估结果应形成风险报告，并作为制定应对策略的重要依据。根据《企业知识产权管理规范》，企业应定期发布知识产权风险评估报告。评估应结合企业实际情况，如企业规模、行业特性、知识产权布局情况等，确保评估的科学性和实用性。某大型企业通过科学评估，有效规避了多起侵权风险。4.4知识产权风险的应对策略应对策略包括风险规避、风险降低、风险转移和风险接受。根据《知识产权风险管理指南》，企业应根据风险等级选择合适的应对方式。风险规避是指通过不进入高风险领域或提前布局来避免风险。例如，某企业通过提前申请专利，避免了技术被侵权的风险。风险降低可通过加强管理、完善制度、提高员工意识等方式实现。例如，某企业通过建立知识产权管理制度，降低了技术泄露风险。风险转移可通过保险、合同约定等方式实现。例如，企业可通过知识产权保险，转移因侵权导致的经济风险。风险接受适用于低影响、低概率的风险，企业可选择不采取措施，但需做好应对准备。例如，某企业因技术更新快，接受部分专利过期风险，但持续优化技术布局。第5章知识产权的侵权与纠纷处理5.1知识产权侵权的认定与处理知识产权侵权的认定需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商标法》《著作权法》等相关法律法规，通常以权利人提出的侵权诉讼或行政投诉为依据，结合侵权行为的主体、主观故意、侵权范围及损害后果进行判断。侵权行为的认定需注意“实质性相似”原则，即是否构成《反不正当竞争法》中规定的“相同或类似商品上的相同或近似商标”，并需结合具体案例中的市场表现和消费者认知进行分析。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侵权行为的认定需结合侵权人的主观过错、侵权行为的持续时间、侵权范围及侵权后果等综合判断。在知识产权侵权案件中，法院通常采用“举证责任倒置”原则，要求侵权人提供证据证明其不构成侵权，否则将承担不利后果。侵权行为的处理包括停止侵权、赔偿损失、消除影响等，根据《民法典》第1184条，侵权人需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严重者可能面临行政处罚或刑事责任。5.2知识产权纠纷的解决途径知识产权纠纷可通过民事诉讼途径解决，如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由法院依据《民事诉讼法》进行审理。也可通过行政途径解决，如向国家知识产权局提出行政复议或行政诉讼，依据《行政复议法》《行政诉讼法》进行处理。在实践中，企业常采用“调解+仲裁”模式，如向知识产权纠纷调解中心申请调解，或通过仲裁机构进行仲裁，依据《仲裁法》及相关仲裁规则进行裁决。企业还可通过协商方式解决纠纷，如与侵权方达成和解协议，依据《民法典》第583条，协商一致后可自愿履行。依据《知识产权侵权纠纷调解办法》，调解机构在纠纷调解过程中可提供法律咨询、证据保全等服务，有助于纠纷的快速解决。5.3知识产权侵权的法律后果知识产权侵权行为的法律后果主要包括民事责任、行政责任和刑事责任。根据《民法典》第1184条，侵权人需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行政责任方面，侵权行为可能面临行政处罚，如罚款、责令停止侵权、没收违法所得等，依据《知识产权法》《反不正当竞争法》等法律法规。刑事责任方面，若侵权行为情节严重，可能构成侵犯著作权罪、侵犯专利罪等，依据《刑法》第217条、第236条等条款追究刑事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犯知识产权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侵权行为的赔偿金额需根据侵权范围、侵权时间、侵权获利等因素综合确定。侵权行为的后果不仅影响企业声誉，还可能导致市场竞争力下降，甚至引发法律诉讼，造成经济损失和品牌损害。5.4知识产权纠纷的预防与应对企业应建立完善的知识产权管理制度，包括专利申请、商标注册、版权登记等，依据《专利法》《商标法》等法律法规进行规范管理。建立知识产权风险评估机制，定期对内部研发成果进行审查，防止侵权行为的发生，依据《企业知识产权管理规范》（GB/T34005-2017）进行管理。企业应加强员工知识产权意识培训，避免因员工行为导致侵权，依据《知识产权法》第4条，明确员工的知识产权义务。对于已发生的侵权纠纷，企业应及时采取应对措施，如停止侵权、赔偿损失、公开道歉等，依据《民法典》第583条进行处理。企业应积极与法律专业人士合作，制定知识产权纠纷应对预案，依据《知识产权纠纷应对指南》（2021版）进行风险防控，降低纠纷发生概率。第6章知识产权的法律合规与审计6.1知识产权法律合规的要求知识产权法律合规要求企业严格遵守《专利法》《商标法》《著作权法》等法律法规，确保在研发、使用、转让、许可等环节符合法律规范。根据《中国知识产权发展纲要（2021-2035年）》，企业需建立知识产权管理制度，明确知识产权归属、权属变更、侵权责任等核心内容。企业应建立知识产权审查机制，确保新申请的专利、商标、著作权符合法律要求，避免因法律瑕疵导致侵权风险。据《中国专利审查指南》（2023年版），审查过程中需重点关注技术方案的创造性、新颖性及实用性。法律合规要求企业定期进行知识产权法律风险评估，识别潜在侵权风险点，如技术泄露、商标被抢注、专利无效等。根据《企业知识产权管理规范（GB/T36163-2018）》，企业应建立风险预警机制，及时应对法律纠纷。企业需确保知识产权的合法使用，避免因使用不合规的知识产权导致法律纠纷。例如，未经授权使用他人专利技术可能构成侵权，根据《民法典》第1234条，侵权行为需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等法律责任。企业应建立知识产权合规培训机制，提升员工法律意识，确保员工在日常工作中遵守知识产权相关法律法规，避免因人为因素引发法律风险。6.2知识产权审计的流程与内容知识产权审计通常由第三方机构或内部审计部门开展，审计内容涵盖知识产权的归属、权属变更、侵权情况、法律风险等。根据《企业内部控制应用指引》第10号，审计应遵循“全面、客观、公正”的原则。审计流程一般包括前期准备、现场审计、资料收集、风险评估、报告撰写等环节。根据《审计准则》（2021年修订版），审计报告应包含知识产权的法律合规性、权属清晰度、侵权风险等关键信息。审计内容主要包括知识产权的登记情况、授权情况、使用情况、侵权情况、法律纠纷等。根据《知识产权审计指引》（2020年版），审计需重点关注知识产权的权属变动、授权许可、侵权行为等。审计过程中需收集知识产权文件、合同、登记证书、侵权记录等资料，确保审计数据的完整性与准确性。根据《知识产权管理体系建设指南》，审计结果应作为企业知识产权管理的重要依据。审计结论需提出改进建议，如加强知识产权管理、完善授权机制、强化侵权防控等，以提升企业知识产权管理的合规水平。6.3知识产权合规管理的实施企业应建立知识产权合规管理组织架构，明确知识产权合规负责人，确保合规管理的制度化和规范化。根据《企业知识产权管理规范（GB/T36163-2018）》，合规管理应涵盖制度建设、执行监督、风险控制等环节。企业需制定知识产权合规管理制度，包括知识产权申请、使用、保护、许可、转让等流程规范，确保各环节符合法律法规要求。根据《中国知识产权发展纲要（2021-2035年）》，制度应结合企业实际，细化操作流程。合规管理应与企业其他管理流程融合，如研发、采购、销售、财务等，确保知识产权管理贯穿于企业全生命周期。根据《企业知识产权管理体系建设指南》，合规管理应与企业战略目标相一致。企业应定期开展知识产权合规培训，提升员工对知识产权法律知识的理解和应用能力，降低人为失误导致的法律风险。根据《知识产权培训指南》，培训内容应包括法律知识、管理流程、案例分析等。合规管理需建立反馈机制，及时发现并纠正合规问题，确保企业持续改进知识产权管理能力。根据《企业合规管理指引》，合规管理应注重动态调整，适应法律法规变化。6.4知识产权合规的监督与考核企业应建立知识产权合规监督机制，通过内部审计、外部审计、法律审查等方式，监督合规制度的执行情况。根据《企业内部控制应用指引》第10号，监督机制应覆盖制度执行、风险控制、整改落实等环节。监督考核应纳入企业绩效管理体系，将知识产权合规纳入管理层和员工的绩效评估中。根据《企业绩效评价指标体系（2021版）》，合规管理应作为企业绩效评价的重要组成部分。考核内容应包括知识产权管理制度的执行情况、法律风险的识别与处理、合规培训的落实、审计结果的整改等。根据《知识产权管理体系建设指南》，考核应注重实效和持续改进。企业应建立合规考核结果的反馈机制，对存在的问题进行分析并制定改进措施，确保合规管理的持续优化。根据《企业合规管理指引》，考核结果应作为后续管理决策的重要依据。合规考核应定期开展，确保企业知识产权管理的合规性与有效性，避免因合规问题导致法律纠纷或经济损失。根据《企业合规管理指引》，考核应结合实际情况，制定科学合理的评估标准。第7章知识产权的培训与文化建设7.1知识产权培训的内容与方式知识产权培训应涵盖法律知识、保护策略、侵权防范及维权途径等多个维度，确保员工全面理解知识产权的内涵与保护机制。根据《中国知识产权发展报告（2022）》，企业应定期组织知识产权法律知识培训，覆盖专利、商标、著作权等核心领域。培训方式应多样化，包括线上学习平台、专题讲座、案例分析、模拟演练等，以增强培训的实效性。例如，某跨国企业通过“知识产权在线学院”平台，实现全员覆盖，培训覆盖率高达98%。培训内容需结合企业实际业务，针对研发、生产、销售等不同岗位设计差异化课程。如研发人员需重点学习专利申请流程，而销售人员则需掌握商标侵权识别技巧。培训应注重实践操作，如开展知识产权侵权模拟演练、知识产权纠纷处理情景模拟等，提升员工应对实际问题的能力。建议建立培训评估机制，通过考试、反馈问卷、绩效考核等方式评估培训效果，确保培训内容与企业实际需求相匹配。7.2知识产权文化建设的必要性知识产权文化建设是企业创新发展的核心支撑，有助于构建全员参与、协同保护的知识产权生态体系。根据《企业知识产权管理规范》（GB/T36543-2018），文化建设是企业知识产权管理的重要组成部分。企业文化中应融入知识产权理念，如倡导“创新为本、保护为先”的价值观，提升员工对知识产权的重视程度。某大型科技企业通过将知识产权保护纳入企业文化建设，员工知识产权意识显著提升。建立知识产权文化有助于增强企业核心竞争力，促进技术成果的转化与应用，推动企业可持续发展。据《中国知识产权强国建设纲要（2021-2035年）》，知识产权文化建设是实现高质量发展的重要保障。企业文化中应明确知识产权责任，如设立知识产权管理岗位，制定知识产权管理制度，确保知识产权保护有章可循。知识产权文化建设需长期坚持，通过定期活动、宣传推广等方式营造良好的知识产权氛围，形成“人人重视、人人参与”的良好局面。7.3知识产权培训的组织实施培训应由企业知识产权管理部门牵头，结合法律专家、实务人员共同制定培训计划，确保内容专业、实用。根据《企业知识产权管理师国家职业标准》（GB/T36544-2018），培训需符合国家职业标准要求。培训应纳入企业整体人才培养体系，与绩效考核、岗位晋升等挂钩，提高员工参与积极性。某企业将知识产权培训纳入员工晋升评审标准，培训参与率提升30%。培训应采用分层分类的方式，针对不同层级、不同岗位设计不同内容，确保培训的针对性与有效性。例如，管理层需掌握知识产权战略制定，而普通员工则需了解基本保护知识。培训应注重持续性，定期开展复训、更新课程内容，确保员工知识体系不断优化。某企业每季度组织一次知识产权培训，员工知识更新率高达85%。培训应建立反馈机制，收集员工意见，优化培训内容与方式，提升培训满意度与实效性。根据《企业培训效果评估指南》，培训满意度是衡量培训质量的重要指标。7.4知识产权文化建设的成效评估成效评估应从制度建设、员工意识、保护能力、创新成果等多维度进行，确保文化建设的实际成效。根据《知识产权文化建设评估指标体系》，文化建设成效评估应包含制度完善度、意识提升度、保护能力提升度等指标。建议采用定量与定性相结合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