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村产权制度改革给供销合作社带来的机遇和挑战

农村集体产权制度改革与三位一体合作经济组织发展中华全国供销合作总社培训中心主任北京商业管理干部学院院长杨谦一、农村集体产权制度改革的顶层设计二、农村产权制度改革给供销合作社带来的机遇和挑战三、发展三位一体合作经济组织是供销合作社的综合改革战略性举措一、农村集体产权制度改革的顶层设计

集体经济产权制度改革启动2016年底，中共中央、国务院出台《关于稳步推进农村集体产权制度改革的意见》。明确提出，落实农民的土地承包权、宅基地使用权、集体收益分配权和对集体经济活动的民主管理权利，形成有效维护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利的治理体系。农民有三权，即土地承包经营权、宅基地占有使用权、集体收益分配权。集体产权制度改革的目的是要把集体资产查清楚、收益多少查清楚，把收益分配权落实到每个成员头上。农村产权制度改革的提出农村集体产权制度改革，是涉及农村基本经营制度和我国基本经济制度的一件大事，是新形势下完善农村生产关系的重大举措，是全面深化农村改革的重大任务。中共国务院《关于稳步推进农村集体产权制度改革的意见》，对农村集体产权制度改革作了总体部署，这是农村管长远、管根本、深刻的制度创新，是今后一个时期指导农村集体产权制度改革的总纲领，对于深化农村改革、保障农民权益、形成农村经济发展新动能具有重大意义。今年将在100个县试点推进。农村集体产权制度改革的设计

一是《意见》明确了改革的目标方向。就是要逐步构建归属清晰、权能完整、流转顺畅、保护严格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农村集体产权制度。建立符合市场经济要求的农村集体经济运行新机制，形成有效维护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利的治理体系。二是《意见》明确了改革的重点任务。要求对集体所有的各类资产进行全面清产核资，健全台账管理制度，从2017年开始，力争用3年左右时间基本完成。在此基础上，将经营性资产以股份或份额形式量化到集体成员，有序推进经营性资产股份合作制改革，力争用5年左右时间基本完成改革。三是《意见》明确了改革的推进原则。主要是改革要尊重农民意愿，积极稳妥有序推进，坚持试点先行、先易后难，不搞齐步走、不搞一刀切。四是《意见》明确了改革的实施要求。要建立省级全面负责、县级组织实施的领导体制和工作机制，加大对农村集体产权制度改革的政策支持和法治保障，营造有利于推进改革的法律政策环境。农村集体资产的范畴农村集体资产主要有三类，第一类是集体所有的土地等资源性资产。第二类是用于集体统一经营的经营性资产。第三类是用于公共服务的非经营性资产。这三类资产都有改革的任务，但是要分类施策。对于资源性的资产改革，中央已经有部署，就是要继续抓好土地承包经营权确权登记颁证工作，完善“三权分置”办法，保持土地承保包关系的长久不变。这方面的改革正在有序推进中。对非经营性资产的改革，主要是结合新农村建设，建立探索集体统一经营的运行管护机制，更好地为集体成员和社区居民提供公益性服务。农用地面积：55.3亿亩包括：耕地、林地、园地、草地等

建设用地：3.1亿亩

包括：商服用地、工矿仓储用地、住宅用地、公共服务用地等

未利用地：8.5亿亩包括：荒地、滩涂水面等66.9亿亩资源性资产：包括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森林、山岭、草原、荒地、滩涂等

承包地确权林地确权草地确权集体土地确权按照党中央、国务院已有的统一部署继续做好相关工作资源性资产：继续巩固完善土地确权，明晰产权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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厂房商铺建筑物机械设备农田水利设施产役畜林木投资兴办或出资兼并的企业资产在股份制企业、联营企业、合资企业中占有的资产份额专利权商标权特许权土地使用权经营性资产：用于经营的房屋、建筑物、机器设备、工具器具、农业基础设施、集体投资兴办的企业及其所持有的其他经济组织的资产份额、无形资产等小学校敬老院非经营性资产：包括用于公共服务的教育、科技、文化、卫生、体育等。

卫生院

资金核实与账务处理

资产估价和价值重估

账内账外资产清查

账内的，要逐一与实物核对、清理债权债务

账外的，要明确权属，经公示批准后入账各项资产盘盈、盘亏、财产损失及资金挂账等，提出处理意见，批准后，进行账务处理无原始凭证的，要进行估价账面价值与实际价值背离较大的要进行价值重估

全国账面资产2.86万亿村均493.6万元

经营性与非经营性资产要摸清家底

在三类集体资产中，经营性资产最为群众关注。它包括了过去的乡镇企业和现在的厂房等，据统计，这部分资产数量达几万亿元。过去在一些地方，这部分资产没被管好，利益也没有让农民充分共享。随着农村经济发展，不少地方村集体收入增长较快，农民对经营性资产收益如何分配日益重视。不少地方的做法是把集体经营性资产折股量化到成员，实现“资产变股权，社员当股东”。目前，全国已有4.7万个村和5.7万个村民小组完成经营性资产股份化改革，量化资产6578亿元，累计股金分红2256亿元，成为农民增收的重要力量。广东99.9%浙江99.9%北京100%上海86.2%TitleinhereTitleinhereTitleinhereTitleinhere1434个村22639个村29423个村3962个村

《意见》提出，有集体统一经营资产的村（组），特别是城中村、城郊村、经济发达村等，都要建立健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摸清家底基础上重建农村集体经济组织

有经营性资产的乡村组都要改革！份额经济合作社经济联合社经济联合总社

股份股份经济合作社股份经济联合社股份经济联合总社

农村集体经济组织重新登记管理建立组织之后集体叫什么？集体经济组织功能定位《意见》提出：有需要且条件许可的地方，可以实行村民委员会事务和集体经济事务分离。妥善处理好村党组织、村民委员会和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关系。P12政经分离

服务集体成员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四大作用

集体经济组织功能作用

管理集体资产

开发集体资源

发展集体经济

1234确立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法人资格年内将出台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登记管理规范性文件

《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登记证》1.正本

2.副本登记证的内容1.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基本情况2.全国统一社会信用代码新型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意义经过产权制度的改革，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发生彻底的变革，从统分结合双层经营逐步向统分结合，一层经营过渡，与人民公社的一大二公相区分，一大二清晰，在新的基础上坐实了集体经济，是集体经济获得全新的活力。可以说，集体经济产权制度改革是一场农村经济社会制度的变革，将对未来农村经济社会发展产生深远影响，对所有涉农组织来说都是一次全新的挑战。二、农村产权制度改革给供销合作社带来的机遇和挑战

改革根源于中国的小农问题恩格斯说：“我们这里所说的小农，是指小块土地的所有者或租佃者——尤其是所有者，这块土地既不大于他以自己全家的力量通常所能耕种的限度，也不小于足以养活他的家口的限度”。小农问题是一个全球性问题。两大理论范式是以亚当·斯密为代表的古典经济学理论和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理论，虽然这二者之间存在诸多分歧，但在小农问题上似乎达成一种“共识”，即都强调随着市场化的推进，社会化的大生产将取代传统小农。前者认为，资本主义先进的机械大生产取代传统的小规模家庭经营是社会进化之必然；后者认为，社会主义公有制更能促进生产力的发展，并最终取代“一小二私”的小农家庭经营。习总书记对农民组织化的论述2001年，习近平在其博士论文《中国农村市场化建设研究》中，旗帜鲜明地提出：“要走组织化的农村市场化发展路子”，“只有将农民组织起来，才能使农民尽快安全、顺利地进入国内外市场，并能够有效地降低进入市场的成本，提高农产品的市场竞争力、市场占有率。”提出：“要发展农民的横向与纵向联合……把生产职能与流通职能融为一体……发展跨乡、县的地区联合，组建大规模的中心合作社。”现代化进程中的小农问题传统农业在现代化的发展过程中必然发生变革。变革的过程其实就消灭小农的过程，一部分小农转移出农业领域。一部分小农被改造为现代化农业的载体。这个过程是市场化的结果，但是如何控制市场化的进程以保证农业和农村不受到毁灭性的冲击，是世界各国都面临的一个课题。发达国家的经验表明，处理好这个进程，就可以真正跨越中等收入陷阱。解决小农问题的两条路市场化的淘汰转移。主要是通过市场化手段以及城市化的进程，以劳动生产率为核心竞争，逐步淘汰落后生产力，使得农业生产要素不断集中，规模扩大，劳动力减少。社会化的改造转移。主要通过把农民组织起来扩大生产规模，逐步适应现代化的需要，将一部分农民转移出农业。农村产权制度改革的核心通过农村集体产权制度改革，通过股数量化固定明晰产权，通过改经济合作社为股份合作社，通过建立现代企业法人治理结构，通过职业经理人的引入（股份合作社独立于村党组织及村委会），就将过去村社集体的所有成员通过明晰产权与职业经理人连结起来，就形成了清晰的共同利益。为了获得更多土地增值收益，村社集体共同体成员会增强组织向心力，有利于集体资产的保值增值和民主管理的推进。看一个欠发达地区的案例广元市地处秦巴山区，乡村集体资产多有闲置。2014年，仅该市利州区集体经济无收益的村就达110个，占利州区总村(社区)数的67%。利州区2015年3月被列为省级农村集体资产股份合作制改革试点区之后，即安排该区工农镇小岩村等几个村镇率先作为全区的试点。如利州区通过对小岩村试点工作的摸底核查，按照“只设个人股、不设集体股”的方式，将该村2000多亩林地、道路、房屋等共估值537万元的资产量化为集体资产股，再将其集体资产股以金额量化到人，而资源股则以股数量化到人，保障全村入股成员对集体资产皆有占有权和收益权。2015年10月，小岩村集体经济股份合作社正式成立。此后，合作社即按市场化手段运作，迄今，小岩村经过集体经济股份合作制改革，已实现经营收入25.1万元。改革带来的集中效应产业可以集中发展农民可以集中居住土地可以集中经营成都龙泉驿区龙华村模式一是产业集中发展。即将农村宅基地、晒坝、林盘地等非耕地集中置换到优势口岸后形成的40亩宅基地，集中新建了4.3万平方米商铺，再以此采用招拍挂的方式引进商业、房地产项目及劳动密集型工业项目，既解决了当地2000余名村民就业，又以每亩比传统农业高6-15倍的土地产出比，使其合作社集体资产至少增值30倍以上。二是农民集中居住。即通过整理农民零星宅基地372亩，既实现了仅以其中130亩的少量用地使2000多农民集中住进了新居，又实现了节约建设用地200余亩的目标。三是集中规模经营。即通过流转的方式，将农民集中居住后不便管理的耕地、靠近景区土地、绕城路绿化用地统一规划建设为公益性的体育健身公园、国际怡康中心、花卉苗木基地、农家休闲旅游等项目，以此既激发农村社会活力，又促进农村社会和谐稳定。集中效应带来的机遇与挑战供销合作社的发展理念是在不触动农民土地所有权（在现实就是既不触动土地的集体所有和农民的承包权）的情况下实现流通领域的合作，即合作进入市场。改革开放以来，农村统分结合的基本经营制度发挥了积极的作用，但是统的不足而分的有余的问题一直未能有效解决。以至于在发展中农民个体经营和大市场的矛盾越来越突出。供销合作社的改革起始其实，这种情况本来是供销合作社的机会。但是由于改革之初对供销合作社作用的误判，使得供销合作社在没有顶层设计的情况下进入市场，造成了组织体系的几乎瓦解。此后中央国务院对供销合作社逐步重视，提出了改革要求，但到现在为止，我们与农民经营业务有所发展，合作却始终未能破题。集中效应带来的变化规模的扩大经营主体的变化风险的变化经济发展动力的变化这对供销合作社未必也是机会集中效应的另一面，其实就是挤出效应。由于集体经济统一经营规模，这对以往适应小规模农户为主的社会化服务体系就是一个挑战，直接挤出不适应的企业，例如实力规模小的企业，例如去中间化，例如话语权的转移等，例如弱小的专业合作社等这对目前基层供销合作社发展比较薄弱的地方，显然是一个非常严峻的挑战。目前，浙江全省29497个村完成了改革，占总数的99.4%，量化经营性资产1151亿元，界定成员3527万人。从另一个角度观察，浙江的基层社发展并不理想。另外一个挑战来自于与农民关系分散的农民才有组织化的需求，而又经营职能的分散的农民组织化需求最强。如果农民通过产权明晰化，把产权利益全部量化到了集体之内，事实上农民就找到了组织。因此，坐实集体经济组织，就意味着农民有了组织归属感，也可能意味着从流通领域组建合作社的路径变得不那么容易了。反之，综合性合作经济组织可能会成为方向。两种农村社会组织世界上大范围有两种农村社会，很难简单做类比。第一种是古老的、以亚洲、中东为代表的传统国家农业，发源早，基本特点是人口大量繁衍，人多地少，规模都不大。第二类是新大陆国家，主要是欧洲人逐步移民占领土著居民发展起来的，有几百年历史，特点是人少地多，规模大。传统农业国家，农村以村庄为单位进行自治治理，土地在村庄周围，村庄里的人世代相聚，社会结构非常紧密而传统，在相当长时期保持了农村社会的稳定及国家的稳定。这个社会结构会随着社会进步慢慢瓦解，人会走掉，村庄会变成空心村、慢慢消亡。在新大陆国家，1户农户种几万亩地，农庄相隔几十里路，社区中心在镇上，农场离得很远，谁种都无所谓。要认识到在传统农业国家的农区，村庄在整个社会发展中具有决定性作用，这两种农村结构性差别大。综合性合作经济组织体系所以，看来必须尊重东亚社会的基本特点，即发展以村庄为基础的综合性合作经济组织。这种组织在东亚社会比较普遍，日本、韩国和我国的台湾都是依靠农协为农民提供综合服务，在均衡的城市化进程中发挥了巨大的作用。当然，中国发展综合性合作经济组织与日韩等国情不同，必然会保留自己的一些特色。三、发展三位一体合作经济组织是供销合作社的综合改革战略性举措

习近平总书记谈农村改革习近平总书记2016年初在安徽小岗村主持召开了农村改革座谈会，发表了重要讲话。他明确指出，我国农村改革，是从处理好农民和土地的关系开启的，新形势下也必须把处理好农民和土地关系作为主线。为此，要在坚持农村基本经营制度的基础上，多要素联动深化农村改革。一是推进农村集体资产确权到户和股份合作制改革，把集体资产确权落到每一个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上，让他们拥有更多获得感。二是加快创新农业经营体系，加快培育新型经营主体，只要是有利于农村改革的经营形式，都应该支持。三是加快推进供销合作社改革，使其成为更具活力的为农服务体系。四是完善农业支持保护体系。五是加快户籍制度改革，要让有意愿、有条件的进城农民能够定居落户，并享受和当地城镇居民同等的待遇。六是推进城乡一体化的体制机制。回头来学习总书记的讲话，其实我们都只注意总书记提到的供销合作社改革，却忽略了当时讲到供销合作社改革，是已经把供销合作社的改革与治国理政的制度建设联系在一起，供销合作社必须在坚持和完善集体经济制度的基础上确定自身的发展价值，才能符合党中央对供销合作社的期待。供销合作社的综合改革必须从这一点出发11号文件的要求主线：姓农、为农、务农姓农是组织性质为农是组织宗旨务农是组织职能为农服务的合作经济组织，党和政府做好三农工作的重要载体文件解读（二）核心：密切与农民的利益连接改革目标：一个体系，一个平台。即把供销合作社系统打造成与农民连接更紧密、为农服务功能更完备、市场化也行更高效的合作经济组织体系，成为服务农民生产生活的生力军和综合平台出发点和落脚点：提升为农服务能力文件解读（三）四大亮点：推进供销合作社立法建立供销合作社发展基金明确供销合作社经济组织属性，双线运行发展金融业务的政策突破文件解读（四）主要工作一、努力拓展经营业务1、创新农业生产服务方式和手段2、提升农产品流通服务水平3、打造城乡社区综合服务平台4、稳步开展农村合作金融服务文件解读（五）二、发展改造基层组织1、强化基层社合作经济组织属性2、加快推进基层社改造3、领办创办农民专业合作社4、加强对基层社发展的扶持文件解读（六）三、创新组织治理机制1、构建联合社主导的行业指导体系2、构建社有企业支撑的经营服务体系3、理顺联合社与社有企业的关系4、创新联合社治理结构文件解读（七）重申了已经实行的优惠政策，新增的政策有1、允许符合条件的企业依照法定程序进行发起设立中小银行的试点2、允许上级社争取的财政扶持资金依法以股权形式投入下级社3、支持供销合作社组织实施农业社会化服务惠农工程文件解读（八）面临的几大考验：1、基层能否重建2、服务能否到位3、双线能否高效4、企业能否创新日韩农协的特点综合性，农业社会化服务的重要力量生产指导、流通、信用、保险、医疗、权益保障政治、经济、生活、文化社会化服务组织、第二政府、超级公司特殊性，是农民与政府之间的桥梁自上而下的行政推动与自下而上的民主管理相结合农民利益的代言人，政府农业政策的执行者根据我国颁布的《国家新型城镇化规划》，2020年我国常住人口城镇化率的目标为60%，意味着仍有约5.5亿人口常住农村。如果城乡二元体制没有根本突破，进城农民仍然不愿放弃土地承包经营权，假定耕地总量保持20亿亩不变，到2020年时，我国的农村人均耕地仍然维持在3.5亩左右。假定在2020年2.6亿的农民工能全部融入城镇，且他们的土地能以市场化方式让渡，农村人均耕地规模也就是5亩不到。事实上，近年来，外出就业农民工数量增速明显下降，2015年、2016年分别只增长0.4%和0.3%,可见，我国人口城镇化的进程也面临着新的挑战。农业规模经营也受到城镇化的制约依靠村集体经济提高组织化有困难根据农业部统计数据显示，2014年底，全国经营收益在5万元以下的村45万个，占全国总村数的比重达77.0%，其中，无经营收益的村达32.3万个，占总村数的比重为55.3%。广东省19167个行政村，收入超过１０万元的村达7696个，占全省行政村的40.2%。其中１０—２５万元的村有2905个，占15.2%；２５—５０万元的村有1492个，占7.8%；５０—７５万元的村有661个，占3.4%；７５—１００万元的村有395个，占2.1%；１００万元以上的村有2243个，占11.7%。但收入在1—10万元的村仍有10137个，占全省52.9%。其中1—2.5万元的村有2440个，占12.7%；2.5-５万元的村有4134个，占21.6%；5—１０万元的村有3543个，占18.5%。城乡差距仍然巨大尽管改革开放40年来农村发生了巨大变化，但是我们不能不说城乡差距仍然巨大。这里边既有实际的经济差距，也有制度造成的差距。统计局的数字只讲收入差距，目前大约2.7:1，但是，中国数字绝不能反映真实的城乡差距。例如我们分析一下2015年的数字。2015年全国家庭储蓄88867亿元，较上年下降0.53%。其中城市储蓄为75597亿元，较上年增长3.22%；农村地区的储蓄为13270亿元，较上年下降17.61%。全部家庭年度消费倾向为0.71。其中，农村地区的总体居民消费倾向0.81%,城镇家庭的消费倾向为0.69。显然农村消费存在过度消费。从城乡人均消费看，全国人均月度消费2093元，同比增长10.4%。其中，城镇地区的消费为3279元，同比增长8.2%；农村地区的人均消费658元，同比增长13.9%；城乡人均消费比为5.0。城乡居民人均实际消费比显示城乡之间真正差距。从社保看，全国农民养老金的支出为1650亿元，农村地区领取社保金的人数为14313万人，人均社保金的领取金额1153元。城镇地区的领取总额为18848.9亿元，城镇领取社保金的人数为8593万人，人均社保金的领取的金额21935元。城乡的人均领取比为19:1。城乡收入差距总算下来恐怕不止10:1

集体经济运营的社会矛盾集体产权制度的封闭性和人员流动性之间存在的矛盾，是我们现在处理农村问题主要面临的矛盾。也是农村集体所有制面临的矛盾。现在政策要求集体产权退出只能在集体范围内，主要是担心资本的进入会逐步稀释农民权力。但是，农民权力保障了，可能又牺牲了市场灵活性，影响效益。所以，集体经济的运营，需要有体系的服务组织给予保障，而不能完全依靠工商资本。习总书记对农业发展的思考对于一些部门和地方热衷的“公司+农户”以及所谓的农业产业化，习近平批评说，农业产业化本来是推进农村经济发展的重要举措，也是促进农村市场化建设的重要举措，但在一些地方由于没有建立合理的市场主体利益分配机制，“龙头”公司与农户之间是一种买断关系，市场利益主要让“龙头”公司拿去，处于“龙身”的广大农户获利不多，致使“龙头”和“龙身”之间不能有机地结合起来，制约了农业产业化水平的提高，也影响了农村市场化建设。习近平要求，坚持将市场摆在“龙头”位置，而不是像我国的一些农村那样，将农产品的加工企业当作“龙头”。改革后仍存在服务需求一是股权流转受制约。尽管允许股权在社内流转、部分地区向社外流转放开，但其主要功能仍被视作分配的依据，从而导致股权在现实中难以流转起来。二是经营机制搞活受制约。农民对经营风险存在强烈的回避心理，发展活力不足；董事会成员等经营管理者一般只能拿到由上级政府核定的工资薪酬，缺乏开拓创新的物质利益激励。三是经营人才素质受制约。董事会成员大都是原村社班子人员，经营能力普遍偏低。四是农村产权流转交易平台建设滞后。改革后仍存在服务需求在发展集体经济上压力大，扶持急需加强。一是发展空间小。在城郊地区，受规划管控的部分村社在城镇规划上无项目安排，不符合规划的物业却需拆除，改造提升难；村级留用地政策在县级层面未有效实施，已实施的地方指标少、落实难，办理手续时间跨度长；在农村地区尤其是山区，则普遍缺乏兴建物业项目的区位优势。二是社会负担重。在“撤村建居”社区，公共财政未能及时均等覆盖，公共服务方面的开支占股份经济合作社总支出的比重较大，且在转为城市社区过程中原村社公益性资产的移交处置缺少补偿。三是分配要求高。原社员变股东后，分配意识不断强化乃至膨胀；部分村社干部为“凝聚”人气和在换届中能继续当选，存在实施超收益分配或无收益分配的冲动。为什么是供销合作社为什么单独保留供销合作社？为什么又对供销合作社如此高的期许？这个问题仅仅用西方的合作社理论是不能解释的。供销合作社能否担当此任暂且不论，仅就供销合作社在中国的地位而言，从她的产生开始，就承载了中国共产党对中国农村经济发展的理想。合作社问题最早产生于抗日战争时期，那个时候在根据地，共产党就已经明白，要靠经济手段把农民组织起来，才能解决战争中的财政问题，也才能把农民真正团结起来。建国初期，党中央、毛主席曾经把供销合作社的问题上升到治国理政的高度予以重视。毛泽东、刘少奇、张闻天等经常讨论供销合作社的发展问题。争论的焦点主要是应该先生产合作，还是应该先供销合作。有的问题争论的很细，甚至在中央召开的会议上，讨论供销合作社能否分红的问题，争论不休。刘、张倾向于先供销合作，毛则倾向于先生产合作。从理论上讲，毛的出发点的利用合作社消灭私有制，而刘、张的出发点是先保留一段时间的私有，发展生产力，逐步消灭私有。三农问题不仅是经济发展问题，也是社会治理问题，所以从治国理政的高度来看供销合作社，可能发挥作用的空间是非常明显的。工商资本是从上下游去控制农民，控制农民合作社的。而这种控制也许会在农业现代化方面起到一定的推动作用，但是，真正以经济民主来促进政治民主，进而使农民合作社与村庄治理统一起来，这是工商资本根本不可能起到的作用。这其实恰恰也是日本、韩国农协在各自国家所起到的特殊作用。一般的合作社根本不可能做到这一点。现存的政府各类条条的资源也很难发挥这样的作用。在现有的资源中，供销合作社承担这样的使命是有可能的。供销合作社改革的功能定位所以，从治国理政的高度来看，供销合作社的功能应该是：具有社会功能的经济组织实现政府决策的执行组织带有公益目的的经营组织这决定了我们要发展什么样的合作社具有垂直一体化功能的能够与农民结成紧密利益共同体，即具有二次返利功能的具有社区服务功能的与区域经济发展密切结合的习总书记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