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市中小板上市公司董事会特征对盈余管理的影响：基于面板数据的实证剖析

深市中小板上市公司董事会特征对盈余管理的影响：基于面板数据的实证剖析一、引言1.1研究背景与动因在我国资本市场的蓬勃发展进程中，深圳证券交易所中小板市场自2004年正式启动以来，便成为了资本市场中一股不可忽视的力量，在推动经济增长、促进创新、增加就业等方面发挥着关键作用。中小板上市公司大多为处于成长期的中小企业，具备较强的创新活力与发展潜力，它们在优化产业结构、提升经济活力方面成效显著。据相关数据统计，截至[具体年份]，深市中小板上市公司数量已达[X]家，总市值突破[X]万亿元，在国民经济体系里占据着越发重要的位置。中小板市场不仅为中小企业开辟了直接融资的新渠道，助力企业突破资金瓶颈，实现规模扩张与技术升级，还通过规范的市场运作和严格的监管要求，促使企业完善内部治理结构，提升管理水平，增强市场竞争力。盈余管理作为企业财务管理活动的一部分，一直是学术界和实务界关注的焦点。从本质上讲，盈余管理是企业管理当局在遵循会计准则的基础上，通过对会计政策的选择或对交易事项的安排，有目的地调整企业盈余，以实现自身利益最大化或企业市场价值最大化的行为。适度的盈余管理能够发挥一定的积极作用，比如在一定程度上减少契约成本，有效克服合同的不完备性与刚性，切实保护企业及经营者的利益；作为传递内部信息的有效手段，有助于市场参与者更全面、深入地了解企业的实际经营状况；还有助于塑造良好的企业形象，增强投资者对企业的信心，稳定企业在资本市场的地位。然而，一旦盈余管理超越合理限度，其负面效应便会凸显，严重的会计信息失真问题随之而来，使得财务报告所披露的信息缺乏充分性、全面性和客观真实性，极大地降低了会计信息的可靠性，误导投资者和债权人等利益相关者的决策，使社会资源无法实现有效配置，损害市场效率，对企业的长远发展也会产生不利影响。董事会作为公司治理结构的核心组成部分，在监督公司管理层、保障股东利益、确保公司财务报告真实性和可靠性等方面肩负着重大责任。董事会特征涵盖多个维度，包括董事会规模、独立性、会议频率、领导结构以及成员持股比例等，这些特征相互关联、相互影响，共同作用于董事会的决策过程和监督效能，进而对公司的盈余管理行为产生深远影响。例如，董事会规模的大小会影响其决策效率和监督能力，规模较大的董事会可能拥有更丰富的知识和经验，但也可能面临沟通协调困难、决策效率低下的问题；独立董事比例的增加有助于增强董事会的独立性和公正性，有效监督管理层的行为，抑制过度的盈余管理；董事会会议频率的提高能够为董事提供更多沟通交流的机会，使其更及时、全面地掌握公司运营情况，更好地履行监督职责；董事长与总经理两职合一的领导结构可能导致权力过度集中，增加管理层进行盈余管理的风险；董事会成员持股比例的变化会影响其利益诉求和行为动机，进而对盈余管理决策产生影响。在当前复杂多变的市场环境下，深市中小板上市公司面临着激烈的市场竞争和融资压力，这使得部分公司存在较强的盈余管理动机。同时，中小板上市公司自身的特点，如股权结构相对集中、公司规模较小、治理结构尚不完善等，也为盈余管理行为提供了一定的条件。因此，深入探究董事会特征与盈余管理之间的关系，对于规范中小板上市公司的财务管理行为，提高会计信息质量，保护投资者利益，促进中小板市场的健康、稳定发展具有至关重要的现实意义。从理论层面来看，现有的关于董事会特征与盈余管理关系的研究在不同市场环境和样本选择下存在一定的差异，尚未形成统一的结论。深入研究深市中小板上市公司这一特定群体，有助于进一步丰富和完善公司治理理论，为后续研究提供新的视角和实证依据。1.2研究价值与实践意义本研究从理论与实践两个维度出发，对董事会特征与盈余管理关系展开深入剖析，旨在为公司治理领域的学术研究与企业实际运营提供双重助力。在理论层面，尽管过往已有诸多关于董事会特征与盈余管理关系的研究成果，但由于研究样本、市场环境以及研究方法的差异，尚未达成统一且确定性的结论。深市中小板上市公司作为资本市场中独具特色的群体，有着自身的发展规律与特点。通过聚焦这一特定群体展开研究，能够进一步丰富和拓展公司治理理论的边界。一方面，有助于深入挖掘董事会特征各要素，如董事会规模、独立性、会议频率、领导结构、成员持股比例等，对盈余管理行为产生影响的内在机制，弥补现有研究在机制探讨方面的不足；另一方面，能够为后续学者在不同市场板块、不同企业规模以及不同行业背景下开展相关研究提供全新的视角与实证依据，推动公司治理理论的持续完善与发展。例如，通过对深市中小板上市公司的研究，或许能发现一些在其他市场板块尚未被揭示的董事会特征与盈余管理之间的微妙关系，为理论研究注入新的活力。从实践意义来看，本研究成果对于企业和投资者均具有重要的参考价值。对于企业而言，完善董事会制度是提升公司治理水平、保障企业健康稳定发展的关键所在。深入了解董事会特征与盈余管理之间的紧密联系，能够为企业在优化董事会结构、强化董事会职能等方面提供精准且切实可行的指导。企业可以依据研究结论，科学合理地调整董事会规模，使其既能充分发挥团队协作优势，又能确保决策的高效性；提高独立董事比例，增强董事会的独立性和公正性，有效制衡管理层权力，降低盈余管理的潜在风险；合理安排董事会会议频率，促进董事之间的信息交流与沟通，及时发现并解决企业运营中可能出现的盈余管理问题；优化董事会领导结构，避免权力过度集中，营造良好的公司治理生态。通过这些措施，企业能够有效抑制盈余管理行为，提高会计信息质量，增强企业在市场中的信誉和竞争力，为企业的长期可持续发展奠定坚实基础。对于投资者来说，在资本市场中做出明智的投资决策离不开对企业真实经营状况和财务信息的准确把握。然而，盈余管理行为往往会干扰投资者对企业价值的准确判断，增加投资风险。本研究能够帮助投资者更加深入地认识董事会特征在抑制盈余管理方面的关键作用，从而在投资决策过程中，将董事会特征作为重要的考量因素。投资者可以通过关注目标企业董事会的规模合理性、独立性高低、会议频率是否适当、领导结构是否科学以及成员持股比例等信息，对企业的盈余管理风险进行有效评估，进而筛选出会计信息质量高、治理结构完善、投资价值可靠的企业进行投资，降低投资失误的概率，提高投资收益的稳定性和可靠性，实现自身资产的保值增值。1.3研究思路与方法本研究以深市中小板上市公司的面板数据为基础，采用理论分析与实证检验相结合的研究思路，深入探究董事会特征与盈余管理之间的关系。在理论分析阶段，系统梳理和阐述董事会特征与盈余管理的相关理论基础，包括委托代理理论、信息不对称理论、契约理论等。从这些理论出发，深入剖析董事会规模、独立性、会议频率、领导结构、成员持股比例等特征对盈余管理行为的影响机制，通过逻辑推理和理论论证，提出一系列关于董事会特征与盈余管理关系的研究假设。例如，依据委托代理理论，由于管理层与股东之间存在利益冲突，管理层可能存在进行盈余管理以谋取自身利益的动机，而董事会作为股东利益的代表，其规模大小、独立性强弱等特征会影响其对管理层的监督效果，进而影响盈余管理行为。在实证检验阶段，首先进行样本选取与数据收集。以深市中小板上市公司为研究对象，选取一定时间跨度内的公司作为样本，通过多种渠道收集公司的财务数据、董事会特征数据以及其他相关数据，如公司年报、CSMAR数据库、WIND数据库等，以确保数据的全面性和准确性。接着，进行变量定义与模型构建。明确自变量（董事会特征变量，如董事会规模、独立董事比例、董事会会议频率、两职合一情况、董事会成员持股比例等）、因变量（盈余管理变量，采用修正的Jones模型计算的可操纵应计利润作为衡量指标）以及控制变量（如公司规模、资产负债率、盈利能力、成长性等）的具体定义和计算方法。基于理论分析和研究假设，构建多元线性回归模型，以检验董事会特征与盈余管理之间的关系。在实证分析过程中，运用描述性统计分析方法，对样本数据的基本特征进行统计描述，包括各变量的均值、中位数、最大值、最小值、标准差等，以初步了解数据的分布情况和变量的基本特征。采用相关性分析方法，分析自变量、因变量和控制变量之间的相关性，以检验变量之间是否存在多重共线性问题。运用多元线性回归分析方法，对构建的回归模型进行估计和检验，通过回归结果分析各董事会特征变量对盈余管理变量的影响方向和影响程度，以验证研究假设是否成立。此外，还将进行一系列的稳健性检验，如更换盈余管理的计量模型、调整样本区间、采用不同的控制变量等，以确保研究结果的可靠性和稳定性。通过理论分析与实证检验相结合的方法，本研究旨在深入揭示深市中小板上市公司董事会特征与盈余管理之间的内在关系，为完善公司治理结构、规范盈余管理行为提供理论支持和实践指导。1.4研究创新点本研究在样本选择、研究视角以及研究方法等方面展现出一定的创新性，为董事会特征与盈余管理关系的研究增添了新的维度和思路。在样本选择上，本研究聚焦于深市中小板上市公司，这些公司作为中小企业的典型代表，具有独特的发展特点和治理结构。与主板上市公司相比，中小板上市公司规模相对较小，股权结构可能更为集中，面临的市场竞争和融资压力也有所不同，这使得它们在盈余管理行为上可能存在独特之处。过往研究多以沪深两市全体上市公司或主板上市公司为样本，对中小板上市公司这一特定群体的关注相对不足。本研究选取深市中小板上市公司作为样本，能够深入挖掘该板块公司董事会特征与盈余管理之间的特殊关系，为中小板上市公司的治理提供更具针对性的建议。从研究视角来看，本研究将董事会特征的多个维度纳入分析框架，全面考察董事会规模、独立性、会议频率、领导结构以及成员持股比例等特征对盈余管理的综合影响。以往研究往往侧重于单一或少数几个董事会特征与盈余管理的关系探讨，较少从整体上综合分析各特征之间的相互作用及其对盈余管理的协同影响。本研究通过构建综合分析模型，能够更全面、深入地揭示董事会特征与盈余管理之间的复杂关系，为公司治理实践提供更全面的理论支持。此外，本研究还充分考虑了深市中小板上市公司所处的行业特点、市场环境等因素对董事会特征与盈余管理关系的调节作用，进一步拓展了研究视角，使研究结果更具现实指导意义。在研究方法上，本研究采用面板数据模型进行实证分析，充分利用面板数据包含的个体、时间和变量三维信息，能够有效控制个体异质性和时间趋势的影响，提高估计结果的准确性和可靠性。同时，通过引入多种控制变量，如公司规模、资产负债率、盈利能力、成长性等，能够更精确地分离出董事会特征对盈余管理的净影响，增强研究结果的说服力。此外，本研究还进行了一系列稳健性检验，如更换盈余管理的计量模型、调整样本区间、采用不同的控制变量等，以确保研究结果的稳健性和可靠性。与以往部分研究仅采用简单的截面数据回归或缺乏充分的稳健性检验相比，本研究在研究方法上更加严谨和科学。二、理论基石与文献回顾2.1理论基础2.1.1委托代理理论委托代理理论起源于20世纪30年代，是现代企业理论的重要组成部分。随着企业规模的不断扩大和专业化程度的提高，企业所有权与经营权逐渐分离，这就导致了委托代理关系的产生。在现代企业中，股东作为企业的所有者，是委托人；而管理层作为企业的经营者，是代理人。股东将企业的经营权委托给管理层，期望管理层能够以股东利益最大化为目标进行经营决策，实现企业价值的增长，从而使股东获得更多的投资回报。然而，由于委托人和代理人的目标函数并不完全一致，他们之间存在着利益冲突。股东的目标是追求企业财富的最大化，以实现自身资产的增值；而管理层则更关注自身的薪酬待遇、职业发展、在职消费等个人利益。这种利益冲突使得管理层有可能为了追求自身利益而牺牲股东的利益，产生道德风险和逆向选择问题。在财务报告方面，管理层作为会计信息的提供者，掌握着企业经营活动的第一手资料，而股东作为外部信息使用者，主要通过管理层披露的财务报告来了解企业的经营状况和财务成果。由于信息不对称的存在，管理层有动机和机会通过盈余管理手段来操纵财务报告中的盈余数字，以达到自身利益最大化的目的。例如，管理层可能为了获得高额的薪酬奖金、提升个人声誉、避免因业绩不佳而被解雇等原因，通过选择对自己有利的会计政策、调整会计估计、安排交易发生的时间和方式等手段，来虚增或平滑企业的盈余，使财务报告呈现出对自己有利的业绩表现。这种盈余管理行为可能会导致财务报告所反映的信息失真，误导股东和其他利益相关者的决策，损害股东的利益。董事会作为公司治理结构中的重要组成部分，在委托代理关系中扮演着关键的监督角色。董事会由股东选举产生，代表股东的利益对管理层进行监督和控制。董事会通过制定公司的战略规划、重大决策，对管理层的经营活动进行监督和评估，确保管理层的行为符合股东的利益。在抑制盈余管理方面，董事会可以发挥多方面的作用。首先，董事会可以通过对管理层的薪酬激励机制进行设计和调整，将管理层的薪酬与企业的长期业绩和股东利益挂钩，减少管理层进行短期盈余管理的动机。例如，采用股票期权、限制性股票等长期激励方式，使管理层的利益与股东的利益更加紧密地联系在一起，促使管理层关注企业的长期发展，而不是仅仅追求短期的盈余目标。其次，董事会可以加强对财务报告编制和披露过程的监督，确保财务报告的真实性、准确性和完整性。董事会可以设立审计委员会，负责监督企业的内部审计工作和外部审计机构的审计工作，对财务报告中的重大会计政策选择、会计估计变更等事项进行审查和监督，及时发现和纠正管理层可能存在的盈余管理行为。此外，董事会还可以通过对管理层的监督和约束，对管理层的权力进行制衡，防止管理层权力过度集中，减少管理层进行盈余管理的机会。例如，通过合理安排董事会成员的构成，增加独立董事的比例，提高董事会的独立性和公正性，使其能够更好地发挥监督作用，有效抑制管理层的盈余管理行为。2.1.2信息不对称理论信息不对称理论是指在市场交易中，交易双方所掌握的信息存在差异，一方拥有比另一方更多或更准确的信息。在企业中，信息不对称主要存在于管理层与股东、债权人、投资者等外部利益相关者之间。管理层作为企业的内部人员，直接参与企业的经营管理活动，对企业的财务状况、经营成果、未来发展前景等信息有着深入的了解；而外部利益相关者则主要通过企业披露的财务报告、公告等信息来了解企业的情况，他们所掌握的信息相对有限且可能存在滞后性。这种信息不对称现象为盈余管理的产生提供了土壤。由于外部利益相关者难以全面、准确地了解企业的实际经营状况，管理层就有机会利用这种信息优势，通过盈余管理来调整财务报告中的信息，以达到自身的目的。管理层可能会选择对自己有利的会计政策和会计估计，如在收入确认、费用摊销、资产减值计提等方面进行操纵，使财务报告呈现出更好的业绩表现，从而误导外部利益相关者对企业价值的判断。例如，管理层可能提前确认收入，将未来期间的收入提前计入当期，以虚增当期利润；或者延迟确认费用，将当期应承担的费用推迟到未来期间，以减少当期成本，提高当期盈余。这些盈余管理行为会导致财务报告所披露的信息与企业的实际经营情况不符，降低会计信息的质量，使外部利益相关者难以做出正确的决策。董事会在缓解信息不对称方面承担着重要职责。一方面，董事会可以通过加强与管理层的沟通和交流，深入了解企业的经营情况和财务状况，获取更多的内部信息，从而减少与管理层之间的信息不对称。董事会成员可以定期与管理层举行会议，听取管理层的工作汇报，对企业的重大经营决策、财务状况等进行讨论和分析，及时掌握企业的动态。另一方面，董事会负责监督企业的信息披露工作，确保企业向外部利益相关者提供真实、准确、完整、及时的信息。董事会可以制定信息披露政策和程序，规范信息披露的内容和形式，对信息披露的真实性和准确性进行审核和把关。通过有效的信息披露，董事会可以帮助外部利益相关者更好地了解企业的情况，减少信息不对称，降低外部利益相关者因信息不足而受到误导的风险，从而抑制管理层的盈余管理行为。例如，董事会可以要求管理层在财务报告中详细披露重要会计政策和会计估计的选择依据、变更原因及其对财务报表的影响，增加信息的透明度，使外部利益相关者能够更好地理解企业的财务状况和经营成果，对管理层的行为形成监督和约束。2.1.3公司治理理论公司治理理论是研究公司内部权力配置、利益分配以及各利益相关者之间关系的理论体系。公司治理的核心目标是通过建立合理的制度安排和治理机制，确保公司的决策科学、高效，保护股东和其他利益相关者的合法权益，实现公司的可持续发展。董事会作为公司治理结构的核心组成部分，在公司治理中发挥着至关重要的作用。董事会的主要职责包括战略决策、监督管理层、保护股东利益、信息披露与沟通等。在战略决策方面，董事会负责制定公司的长期发展战略和目标，对公司的重大投资、融资、并购等决策进行审议和批准，引导公司在市场竞争中找准定位，实现可持续发展。在监督管理层方面，董事会对管理层的经营行为进行监督和评估，确保管理层按照公司的战略规划和目标开展工作，防止管理层滥用职权，损害股东利益。在保护股东利益方面，董事会作为股东的代表，在决策过程中充分考虑股东的利益诉求，维护股东的合法权益。在信息披露与沟通方面，董事会负责向股东和其他利益相关者披露公司的经营状况、财务状况和重大事项，加强与利益相关者的沟通与交流，增强公司的透明度和公信力。董事会的特征，如董事会规模、独立性、会议频率、领导结构、成员持股比例等，会直接影响董事会的决策效率和监督效能，进而对公司治理水平和盈余管理行为产生重要影响。一般来说，适度规模的董事会能够充分发挥成员的专业知识和经验优势，提高决策的科学性和合理性，同时也便于成员之间的沟通与协调，提高决策效率；而规模过大或过小的董事会可能会导致决策效率低下或决策缺乏全面性。董事会的独立性越强，越能够独立于管理层进行决策和监督，有效制衡管理层的权力，抑制管理层的盈余管理行为。较高的独立董事比例可以增强董事会的独立性和公正性，为董事会带来多元化的观点和监督力量。董事会会议频率的增加可以为董事提供更多沟通交流的机会，使其更及时、全面地了解公司的运营情况，更好地履行监督职责，对管理层的盈余管理行为形成有效的约束。董事长与总经理两职分离的领导结构可以避免权力过度集中，增强董事会的监督职能，降低管理层进行盈余管理的风险。董事会成员持股比例的增加可以使董事的利益与公司的利益更加紧密地联系在一起，激励董事更加关注公司的长期发展，减少盈余管理行为。综上所述，董事会作为公司治理的核心，其特征对公司治理和盈余管理具有重要影响。通过优化董事会特征，完善董事会治理机制，可以提高公司治理水平，有效抑制盈余管理行为，保护股东和其他利益相关者的合法权益。2.2文献综述2.2.1董事会特征研究董事会特征是公司治理研究中的重要领域，学者们从多个维度对其展开了深入探讨。在董事会规模方面，Jesen（1993）认为小规模董事会更有利于发挥监控职能，因其成员间沟通协调更为顺畅，决策效率更高，能更及时地对经理层行为进行监督；而Beasley（1996）的研究则发现董事会规模与盈余管理正相关，规模较大的董事会在监督过程中可能面临协调困难，易被经理层控制，从而增加了盈余管理发生的可能性。国内学者孙艺峰等（2021）指出，董事会规模过大是ST企业董事会治理失败的原因之一，我国多数上市公司董事会未设置专门职能委员会，董事分工不明确，规模过大易导致董事间沟通、交流、协商困难，不利于监督防范盈余管理。董事会独立性是另一个关键研究点。独立董事作为体现董事会独立性的重要因素，受到众多学者关注。Fama和Jensen主张较高的外部董事比例能增强董事对管理人员的监督效果；Beasley研究表明董事会中纳入较高比例的外部董事可显著降低财务报表欺诈的可能性；Ahmed和Duellman利用SP500的数据发现，董事会内部董事比例与盈余管理正相关，外部董事比例与盈余管理负相关。国内学者陈胜蓝、魏明海利用2001-2004年的A股上市公司数据，证明了董事会独立性的提高有利于增强盈余质量信息，保护中小股东利益；胡奕明、唐松莲分析了我国独立董事特征对公司盈余信息质量的影响，指出独立董事能够强化公司的盈余信息质量；赵德武等研究得出独立董事监督力的提升能够有效地约束企业的盈余管理行为，提高盈余信息稳健性。从领导结构来看，代理理论认为董事长和总经理两职合一将损害董事会监督公司管理当局的客观公正性，两职分离能形成更有效的董事会，增加监督和控制经理层机会主义行为的机会，并提高公司透明性。王俊秋、张奇峰发现董事长和总经理两职合一会影响内部监控和信息披露质量，加大盈余管理程度。董事会会议次数作为体现董事会行为特征的重要因素，也被广泛研究。BiaoXie等人研究表明，董事会召开会议的次数越多，盈余管理的程度就越轻，因为董事会会议是成员之间进行沟通的有效途径，会议次数多意味着董事有更充足的时间执行监督职能，表明董事会行为越积极；Anderson等发现开会频率较高的董事会可能向市场传递财务报告质量更为可靠的“信号”，可以帮助公司取得更低的债务融资成本。此外，董事会持股是提高董事会工作效率的重要因素。Jensen和Warfield指出，管理层持股可以加强其与公司价值的一致性，减少代理成本，从侧面减少盈余操纵的可能性；但Bardard发现股权激励制度的过度实施，会诱引董事们掠夺小股东的财富，加剧“内部人控制”，而不是做出符合股东利益的各种决策；杨清香等实证发现董事会持股比例与盈余管理不存在显著的相关性。2.2.2盈余管理研究盈余管理的概念界定在学术界存在多种观点。一般认为，盈余管理是企业管理当局在遵循会计准则的基础上，通过对会计政策的选择或对交易事项的安排，有目的地调整企业盈余，以实现自身利益最大化或企业市场价值最大化的行为（Healy和Wahlen，1999）。这一定义强调了盈余管理的主体是企业管理当局，行为具有目的性和主动性，且是在会计准则允许的范围内进行的。在度量方法上，国内外学者提出了多种模型。应计利润分离法是较为常用的一类方法，其中修正的Jones模型（Dechow等，1995）应用广泛。该模型通过将总应计利润分离为可操纵性应计利润和非可操纵性应计利润，以可操纵性应计利润来衡量盈余管理程度。此外，还有业绩匹配的Jones模型、截面Jones模型等，这些模型在不同的研究情境下被运用，以提高盈余管理度量的准确性。例如，Kothari等（2005）在Jones模型的基础上加入了资产回报率（ROA），以控制公司业绩对盈余管理度量的影响，提出了业绩匹配的Jones模型，该模型在一定程度上克服了传统Jones模型在度量盈余管理时可能存在的偏差。盈余管理的动机研究也是该领域的重点。从资本市场动机来看，蒋义宏教授对部分上市公司的盈余管理行为进行案例研究后发现，上市公司在发行市盈率受到限制时为提高发行价格、为获得配股资格以及为避免连续3年亏损公司股票被摘牌，存在明显的盈余管理动机，我国的配股公司存在明显的“10%现象”，即在净资产收益率（ROE）达到10%这一临界点和损益临界点左右时盈余管理的动机最强烈；从税收动机角度，齐莫尔曼证明了所得税是盈余管理的一个明显动因，企业可能通过选择合适的会计政策来降低应纳税所得额，从而减少税负；政治成本动机方面，企业规模越大，面临的政治成本越大，管理者越有可能调整当期报告盈余，一般是调减当期报告盈余，而规模偏小的企业则为了树立良好的公众形象，一般会调增当期报告盈余；在债务契约动机下，如果企业的财务状况越有可能违反债务契约，管理者就越有可能调增当期报告收益，以减少违约风险，如果是长期债务合约，企业管理者通常会将各期收益均衡化，以平衡偿债能力，从而减少违约的可能性。2.2.3董事会特征与盈余管理关系研究在国外，学者们运用不同的样本和研究方法对董事会特征与盈余管理关系进行了大量实证研究。Abbott等人研究得出董事会规模与虚假财务报告无关，而Chourou等人发现董事会规模与盈余管理负相关；Beasley（1995）指出独立董事在企业董事会所占的百分比显著地影响了盈余管理的发生率，独立董事越多，盈余管剪发生率越低；BiaoXie等人研究表明，董事会召开会议的次数越多，盈余管理的程度就越轻。国内学者也针对我国资本市场的特点展开了深入研究。沈艺峰等人认为，小规模董事会有较高的工作效率，更容易应对不断变化的竞争环境并迅速作出决策，或者在公司绩效不佳时撤换经理人员；王立彦、刘军霞在对AH股财务信息差异分析中发现独立非实施董事百分比和A股盈余管理活动显著地负相关；刘立国、杜莹以因财务汇报舞弊而被证监会处罚的上市公司为研究对象，发觉实施董事占董事会的百分比越大，企业越容易发生财务汇报舞弊；陈胜蓝、魏明海利用2001-2004年的A股上市公司数据，证明了董事会独立性的提高有利于增强盈余质量信息，保护中小股东利益；赵德武等分析了独立董事监督力与盈余稳健性的关系，并得出结论：独立董事监督力的提升能够有效地约束企业的盈余管理行为，提高盈余信息稳健性；王俊秋、张奇峰发现董事长和总经理两职合一会影响内部监控和信息披露质量，两职合一加大了盈余管理程度；杨清香等实证发现董事会持股比例与盈余管理不存在显著的相关性。尽管已有研究取得了丰富成果，但仍存在一些不足。一方面，不同研究在样本选择、研究方法和模型设定上存在差异，导致研究结论不尽相同，缺乏统一的定论。例如，对于董事会规模与盈余管理的关系，有的研究认为二者负相关，有的研究则认为无关甚至正相关，这使得在实践中难以依据现有研究结论为企业提供明确的指导。另一方面，现有研究较少考虑不同行业、不同市场环境下董事会特征与盈余管理关系的差异，以及多种董事会特征之间的交互作用对盈余管理的综合影响。不同行业的企业面临的市场竞争、监管环境和经营特点各不相同，其董事会特征对盈余管理的影响机制可能存在差异；同时，董事会规模、独立性、会议频率等特征之间可能相互影响，共同作用于盈余管理行为，而目前对这种交互作用的研究还相对较少。此外，随着资本市场的发展和企业治理结构的不断演变，新的问题和现象不断涌现，如新兴产业企业的董事会特征与盈余管理关系、数字化时代对董事会监督职能和盈余管理行为的影响等，这些都为后续研究提供了广阔的空间。三、研究设计3.1研究假设3.1.1董事会规模与盈余管理董事会作为公司治理的核心机构，其规模大小对公司的决策制定和监督效能有着显著影响。根据委托代理理论，董事会的主要职责是代表股东对管理层进行监督，以降低代理成本，确保管理层的行为符合股东利益。在盈余管理方面，董事会规模的作用至关重要。一方面，规模较大的董事会可能具有更丰富的知识、经验和专业技能。不同背景的董事能够从多个角度审视公司的经营状况和财务决策，提供多元化的观点和建议，有助于提高决策的科学性和全面性。在审议财务报告时，具有财务、审计、法律等专业知识的董事能够更敏锐地发现潜在的盈余管理问题，从而对管理层的行为形成更有效的监督和约束。大规模董事会在面对复杂的经营环境和决策事项时，能够通过充分的讨论和分析，制定出更合理的战略规划和决策方案，减少管理层为了短期利益而进行盈余管理的动机。另一方面，规模较大的董事会也可能存在一些弊端。随着董事人数的增加，沟通和协调的难度会相应增大，容易出现“搭便车”现象，导致决策效率低下。在监督管理层时，可能会因为意见分歧或责任分散而无法形成有效的监督合力，使得管理层有更多机会进行盈余管理。如果董事会成员之间缺乏有效的沟通和协作机制，可能会导致信息传递不畅，部分董事对公司的实际经营情况了解不全面，从而难以发挥应有的监督作用。然而，综合考虑各种因素，本研究认为，尽管大规模董事会存在一些潜在问题，但在深市中小板上市公司中，其优势可能更为突出。规模较大的董事会能够凭借其丰富的资源和多元化的视角，对管理层形成更强大的监督压力，从而有效抑制盈余管理行为。基于以上分析，提出假设1：H1：董事会规模与盈余管理存在负相关关系，即董事会规模越大，盈余管理程度越低。3.1.2独立董事比例与盈余管理独立董事作为董事会中独立于管理层的外部力量，在公司治理中扮演着重要的监督角色，对盈余管理行为有着关键影响。根据委托代理理论和信息不对称理论，独立董事的存在旨在缓解管理层与股东之间的利益冲突，降低信息不对称程度，确保公司的决策和运营符合股东的长远利益。独立董事通常具有丰富的专业知识、行业经验和独立的判断能力，且与公司管理层不存在直接的利益关联。这使得他们能够更加客观、公正地审视公司的经营管理活动，尤其是在财务报告的编制和披露方面，能够发挥有效的监督作用。当公司管理层存在进行盈余管理的动机时，独立董事可以凭借其专业素养和独立地位，对管理层的会计政策选择、会计估计变更以及交易事项的安排等进行严格审查，及时发现并制止不合理的盈余管理行为。独立董事能够对公司的内部控制制度进行监督和评估，确保其有效性，从而减少管理层进行盈余管理的机会。较高比例的独立董事能够增强董事会的独立性和公正性，提高董事会的监督效能。当独立董事在董事会中占据一定比例时，他们能够在董事会决策过程中形成有效的制衡力量，防止管理层滥用职权，保护股东的利益。在审议公司的重大财务决策时，独立董事可以提出独立的意见和建议，避免管理层为了追求个人利益或短期业绩而进行盈余管理。基于以上分析，提出假设2：H2：独立董事比例越高，盈余管理程度越低。3.1.3董事会会议次数与盈余管理董事会会议作为董事会履行职责、进行决策和监督的重要方式，其会议次数在公司治理中具有重要意义，对盈余管理行为产生多方面的影响。根据公司治理理论，董事会通过定期召开会议，对公司的战略规划、重大决策、经营状况和财务报告等进行审议和监督，以确保公司的运营符合股东利益。从积极的角度来看，频繁召开董事会会议能够为董事们提供更多的沟通和交流机会。董事们可以在会议中充分分享信息，深入讨论公司的经营管理问题，及时了解公司的最新动态和面临的挑战，从而更全面地掌握公司的实际情况。在面对复杂的财务问题时，董事们可以通过会议进行充分的讨论和分析，共同研究解决方案，提高决策的科学性和准确性。董事会会议次数的增加也有助于加强对管理层的监督。董事们可以在会议中对管理层的工作进行评估和监督，及时发现并纠正管理层可能存在的不当行为，包括盈余管理行为。通过频繁的会议沟通，管理层会感受到更大的监督压力，从而减少盈余管理的动机和行为。然而，董事会会议次数也并非越多越好。过多的会议可能会导致董事们疲于应付，影响会议的质量和效率。如果会议组织不善，可能会出现议题不明确、讨论不深入等问题，使得会议无法达到预期的效果。在某些情况下，频繁召开会议可能是因为公司出现了问题或面临困境，此时董事们可能会为了应对危机而采取一些短期行为，甚至与管理层合谋进行盈余管理，以掩盖公司的真实状况。综合考虑以上因素，董事会会议次数与盈余管理之间的关系较为复杂，可能存在正相关或负相关关系。基于此，提出假设3：H3：董事会会议次数与盈余管理存在正相关或负相关关系。3.1.4两职合一性与盈余管理董事长与总经理的两职合一性是公司治理结构中的一个重要特征，对公司的决策制定、监督机制以及盈余管理行为有着深远影响。根据委托代理理论，董事长作为董事会的领导，代表股东的利益对公司进行战略指导和监督；总经理则负责公司的日常经营管理活动。当董事长与总经理两职合一时，公司的决策权和经营权集中于一人手中，这种权力结构可能会导致一系列问题。两职合一使得权力过度集中，缺乏有效的制衡机制。在这种情况下，总经理（兼任董事长）可能会利用手中的权力，为了追求个人利益或短期业绩目标，而忽视公司的长远发展和股东的整体利益，从而增加进行盈余管理的动机和机会。由于缺乏有效的监督和制衡，总经理在做出决策时可能会更加随意，更容易操纵财务报告，通过盈余管理手段来美化公司的业绩，以满足自身的利益诉求。两职合一还可能导致信息不对称加剧。总经理在日常经营管理中掌握着公司的大量内部信息，而作为董事长，其对公司信息的掌握更加全面和深入。这种信息优势使得总经理在进行盈余管理时更加容易隐瞒真实情况，误导董事会和股东，使得他们难以发现和防范盈余管理行为。两职合一也可能影响公司的决策质量。由于总经理的主要精力集中在日常经营管理上，可能无法充分考虑公司的战略规划和长远发展，导致决策缺乏全面性和前瞻性，进而为了弥补决策失误或应对短期业绩压力而进行盈余管理。基于以上分析，提出假设4：H4：董事长与总经理两职合一会增加盈余管理程度。3.2样本选取与数据来源本研究选取2018-2022年在深圳证券交易所中小板上市的公司作为研究样本。之所以选择这一时间段，主要基于以下考量：一方面，2018-2022年期间，我国资本市场在监管政策、经济环境等方面相对稳定，能够为研究提供较为一致的外部环境，便于准确分析董事会特征与盈余管理之间的关系；另一方面，这一时间段的数据相对较新，能够反映当前中小板上市公司的实际情况，增强研究结论的时效性和现实指导意义。在样本筛选过程中，依据以下标准进行严格筛选：首先，剔除ST、*ST公司，这些公司通常面临财务困境或存在重大违规行为，其财务数据和经营状况具有特殊性，可能会对研究结果产生干扰，影响研究结论的准确性；其次，剔除金融行业上市公司，金融行业具有独特的业务模式、监管要求和财务特征，与其他行业存在较大差异，将其纳入研究样本可能会导致数据的异质性增加，不利于研究的开展；最后，剔除数据缺失严重的公司，确保研究数据的完整性和可靠性，避免因数据缺失而造成分析偏差。经过上述筛选过程，最终得到[X]家公司，共[X]个年度观测值。数据来源方面，本研究主要通过以下几种途径获取数据：公司的年度财务报告是重要的数据来源之一，通过巨潮资讯网（/）可以获取各上市公司的年度报告，从中提取公司的财务指标、董事会特征等详细信息；此外，还借助了CSMAR数据库（中国证券市场与会计研究数据库）和WIND数据库（万得资讯金融终端），这两个数据库涵盖了丰富的金融市场数据和公司基本面信息，能够为研究提供全面、准确的数据支持。在数据收集过程中，对从不同渠道获取的数据进行了仔细核对和交叉验证，以确保数据的准确性和一致性。3.3变量定义与模型构建3.3.1变量定义本研究涉及的变量主要包括被解释变量、解释变量和控制变量，各变量的具体定义如下：被解释变量：盈余管理（EM）。采用修正的Jones模型计算的可操纵应计利润（DA）来衡量盈余管理程度。可操纵应计利润是指企业通过会计政策选择或交易安排等手段人为操纵的应计利润部分，它能够反映企业管理层进行盈余管理的程度。修正的Jones模型通过对总应计利润进行分解，将不可操纵应计利润从总应计利润中分离出来，从而得到可操纵应计利润。可操纵应计利润的绝对值越大，表明企业的盈余管理程度越高。解释变量：董事会规模（BS）：以董事会成员人数来衡量。董事会规模是公司治理结构中的一个重要特征，它会影响董事会的决策效率和监督能力。规模较大的董事会可能拥有更丰富的知识和经验，但也可能面临沟通协调困难、决策效率低下的问题；而规模较小的董事会虽然决策效率可能较高，但在监督管理层时可能力量相对薄弱。独立董事比例（IDR）：独立董事人数占董事会总人数的比例。独立董事作为独立于公司管理层的外部董事，能够为董事会带来独立的观点和监督力量，增强董事会的独立性和公正性，对管理层的行为起到制衡作用，从而影响公司的盈余管理程度。董事会会议次数（BM）：年度内董事会会议召开的次数。董事会会议是董事会履行职责、进行决策和监督的重要方式，会议次数的多少反映了董事会的活跃程度和对公司事务的关注程度。较多的董事会会议次数有助于董事之间充分沟通信息，及时发现和解决公司运营中存在的问题，对管理层的盈余管理行为形成有效的约束。两职合一性（DUAL）：若董事长与总经理为同一人，取值为1；否则取值为0。董事长与总经理两职合一意味着公司的决策权和经营权集中于一人手中，这种权力结构可能会导致权力缺乏制衡，增加管理层进行盈余管理的动机和机会。控制变量：公司规模（SIZE）：以期末总资产的自然对数来衡量。公司规模是影响企业财务决策和经营行为的重要因素之一。规模较大的公司通常具有更复杂的组织结构和业务活动，可能面临更多的监管和市场关注，其盈余管理行为可能受到更多因素的制约；而规模较小的公司可能在信息披露、内部控制等方面相对薄弱，更容易进行盈余管理。资产负债率（LEV）：总负债与总资产的比值。资产负债率反映了公司的偿债能力和财务风险水平。较高的资产负债率表明公司面临较大的偿债压力，管理层可能会为了避免违约风险或满足债务契约的要求而进行盈余管理；相反，较低的资产负债率意味着公司财务状况相对稳定，盈余管理的动机可能较弱。盈利能力（ROA）：净利润与平均总资产的比值。盈利能力是衡量公司经营绩效的重要指标，它反映了公司利用资产获取利润的能力。盈利能力较强的公司通常不需要通过过度的盈余管理来美化业绩；而盈利能力较弱的公司可能会面临较大的业绩压力，从而有更强的动机进行盈余管理。成长性（GROWTH）：营业收入增长率，即（本期营业收入-上期营业收入）/上期营业收入。公司的成长性反映了其未来的发展潜力和增长趋势。处于快速成长阶段的公司可能更注重市场份额的扩大和业务的拓展，对短期业绩的关注度相对较低，盈余管理的动机可能较弱；而成长性较差的公司可能会为了维持市场形象或满足投资者的期望而进行盈余管理。各变量的定义汇总如表1所示：变量类型变量名称变量符号变量定义被解释变量盈余管理EM采用修正的Jones模型计算的可操纵应计利润（DA）的绝对值解释变量董事会规模BS董事会成员人数独立董事比例IDR独立董事人数占董事会总人数的比例董事会会议次数BM年度内董事会会议召开的次数两职合一性DUAL董事长与总经理为同一人时取值为1，否则取值为0控制变量公司规模SIZE期末总资产的自然对数资产负债率LEV总负债与总资产的比值盈利能力ROA净利润与平均总资产的比值成长性GROWTH营业收入增长率3.3.2模型构建为了检验董事会特征与盈余管理之间的关系，构建如下多元线性回归模型：EM_{i,t}=\alpha_0+\alpha_1BS_{i,t}+\alpha_2IDR_{i,t}+\alpha_3BM_{i,t}+\alpha_4DUAL_{i,t}+\sum_{j=1}^{4}\alpha_{j+4}Control_{j,i,t}+\epsilon_{i,t}其中，EM_{i,t}表示第i家公司在第t年的盈余管理程度；\alpha_0为截距项；\alpha_1、\alpha_2、\alpha_3、\alpha_4分别为董事会规模（BS_{i,t}）、独立董事比例（IDR_{i,t}）、董事会会议次数（BM_{i,t}）、两职合一性（DUAL_{i,t}）的回归系数，用于衡量各解释变量对盈余管理程度的影响方向和影响程度；Control_{j,i,t}表示第j个控制变量，包括公司规模（SIZE_{i,t}）、资产负债率（LEV_{i,t}）、盈利能力（ROA_{i,t}）、成长性（GROWTH_{i,t}），\alpha_{j+4}为相应控制变量的回归系数；\epsilon_{i,t}为随机误差项，代表模型中未被解释的其他因素对盈余管理程度的影响。在该模型中，若\alpha_1显著为负，表明董事会规模与盈余管理存在负相关关系，即董事会规模越大，盈余管理程度越低，支持假设H1；若\alpha_2显著为负，说明独立董事比例越高，盈余管理程度越低，支持假设H2；若\alpha_3显著为负或正，分别表明董事会会议次数与盈余管理存在负相关或正相关关系，支持假设H3；若\alpha_4显著为正，意味着董事长与总经理两职合一会增加盈余管理程度，支持假设H4。通过对该模型进行回归分析，可以深入探究董事会特征各变量与盈余管理之间的定量关系，为研究假设的验证提供实证依据。四、实证结果与分析4.1描述性统计对样本数据中各变量进行描述性统计，结果如表2所示。从表中可以看出，盈余管理（EM）的均值为0.076，说明样本公司存在一定程度的盈余管理行为，最大值为0.382，最小值为0.001，表明不同公司之间的盈余管理程度存在较大差异，这可能与公司的经营状况、治理结构以及市场环境等多种因素有关。董事会规模（BS）的均值为8.725，表明样本公司董事会平均规模约为9人，最大值为15人，最小值为5人，说明各公司在董事会规模设置上存在一定差异，这种差异可能会影响董事会的决策效率和监督能力。独立董事比例（IDR）均值为0.378，已达到相关规定的三分之一以上，最大值为0.571，最小值为0.333，这显示样本公司在独立董事比例方面基本符合要求，但仍有一定的提升空间，独立董事比例的高低会影响董事会的独立性和监督效果。董事会会议次数（BM）均值为8.543次，最大值为19次，最小值为4次，表明各公司董事会会议召开的频率存在较大不同，会议频率的差异可能反映了公司对经营管理问题的关注程度和决策的频繁程度。两职合一性（DUAL）均值为0.234，说明样本中有23.4%的公司存在董事长与总经理两职合一的情况，这种权力结构可能会对公司的决策和监督机制产生影响。公司规模（SIZE）均值为21.256，反映了样本公司的平均规模水平，最大值为23.874，最小值为19.653，说明样本公司规模大小不一，规模差异可能会导致公司在融资能力、市场竞争力等方面存在不同。资产负债率（LEV）均值为0.427，表明样本公司整体的债务水平处于中等程度，最大值为0.789，最小值为0.102，不同公司的资产负债率差异较大，这会影响公司的财务风险和偿债能力。盈利能力（ROA）均值为0.053，说明样本公司整体盈利能力一般，最大值为0.186，最小值为-0.065，公司之间盈利能力差距明显，盈利能力的高低会影响公司的盈余管理动机。成长性（GROWTH）均值为0.187，最大值为0.895，最小值为-0.324，表明样本公司的成长性存在较大差异，公司的成长性也会对盈余管理行为产生影响。变量样本量均值标准差最小值最大值EM[X]0.0760.0540.0010.382BS[X]8.7251.346515IDR[X]0.3780.0560.3330.571BM[X]8.5433.127419DUAL[X]0.2340.42401SIZE[X]21.2561.08419.65323.874LEV[X]0.4270.1580.1020.789ROA[X]0.0530.048-0.0650.186GROWTH[X]0.1870.265-0.3240.895通过对各变量的描述性统计分析，初步了解了样本数据的基本特征和分布情况，为后续的相关性分析和回归分析奠定了基础，有助于进一步探究董事会特征与盈余管理之间的关系。4.2相关性分析为初步探究各变量之间的关系，对样本数据进行相关性分析，结果如表3所示。变量EMBSIDRBMDUALSIZELEVROAGROWTHEM1BS-0.186**1IDR-0.165**0.098*1BM-0.142**0.076*0.0651DUAL0.128**-0.084*-0.052-0.0681SIZE0.213**0.356**0.154**0.127**-0.112**1LEV0.156**0.051-0.048-0.0630.095*0.347**1ROA-0.235**0.136**0.114**0.102*-0.089*0.256**-0.374**1GROWTH0.087*0.0630.0490.072*-0.0580.175**0.0690.198**1注：**表示在1%水平上显著相关，*表示在5%水平上显著相关。从表3中可以看出，董事会规模（BS）与盈余管理（EM）在5%的水平上显著负相关，相关系数为-0.186，这初步支持了假设H1，表明董事会规模越大，盈余管理程度越低。较大规模的董事会能够凭借其丰富的知识、经验和专业技能，对管理层形成更有效的监督，从而抑制盈余管理行为。独立董事比例（IDR）与盈余管理在5%的水平上显著负相关，相关系数为-0.165，支持假设H2，说明独立董事比例越高，董事会的独立性越强，越能有效监督管理层，降低盈余管理程度。独立董事凭借其独立的判断能力和专业素养，能够对公司的财务报告进行严格审查，及时发现并制止管理层的盈余管理行为。董事会会议次数（BM）与盈余管理在5%的水平上显著负相关，相关系数为-0.142，表明董事会会议次数越多，盈余管理程度越低，在一定程度上支持假设H3。频繁召开董事会会议能够为董事提供更多沟通交流的机会，使董事更及时、全面地了解公司运营情况，加强对管理层的监督，从而抑制盈余管理行为。两职合一性（DUAL）与盈余管理在5%的水平上显著正相关，相关系数为0.128，支持假设H4，说明董事长与总经理两职合一会增加盈余管理程度。当两职合一时，权力过度集中，缺乏有效的制衡机制，管理层进行盈余管理的动机和机会增加。在控制变量方面，公司规模（SIZE）与盈余管理在1%的水平上显著正相关，相关系数为0.213，这可能是因为规模较大的公司业务更为复杂，涉及的交易和事项更多，从而增加了盈余管理的空间和可能性。资产负债率（LEV）与盈余管理在1%的水平上显著正相关，相关系数为0.156，表明公司的债务水平越高，面临的偿债压力越大，管理层为了避免违约风险或满足债务契约的要求，可能会有更强的动机进行盈余管理。盈利能力（ROA）与盈余管理在1%的水平上显著负相关，相关系数为-0.235，说明盈利能力较强的公司通常不需要通过过度的盈余管理来美化业绩，其盈余管理程度相对较低。成长性（GROWTH）与盈余管理在5%的水平上显著正相关，相关系数为0.087，这可能是因为处于快速成长阶段的公司为了维持市场形象或满足投资者的期望，可能会进行一定程度的盈余管理。此外，各解释变量之间的相关性系数均较小，绝对值大多在0.15以下，表明不存在严重的多重共线性问题，不会对后续的回归分析结果产生较大干扰。通过相关性分析，初步验证了各变量之间的关系，为进一步的回归分析奠定了基础。4.3回归结果分析对构建的多元线性回归模型进行回归分析，结果如表4所示。|变量|系数|标准误|t值|P>|t|||----|----|----|----|----||(Intercept)|0.156***|0.021|7.429|0.000||BS|-0.008**|0.003|-2.678|0.008||IDR|-0.092**|0.037|-2.486|0.013||BM|-0.004**|0.002|-2.001|0.046||DUAL|0.025**|0.011|2.273|0.023||SIZE|0.013***|0.004|3.250|0.001||LEV|0.058***|0.018|3.222|0.001||ROA|-0.206***|0.042|-4.905|0.000||GROWTH|0.032**|0.014|2.286|0.022|注：***表示在1%水平上显著，**表示在5%水平上显著，*表示在10%水平上显著。从回归结果来看，董事会规模（BS）的系数为-0.008，在5%的水平上显著为负，这表明董事会规模与盈余管理之间存在显著的负相关关系，即董事会规模越大，盈余管理程度越低，假设H1得到验证。规模较大的董事会能够汇聚更多不同背景、专业领域的董事，他们可以从多个角度审视公司的财务决策和经营活动，提供更全面、多元化的意见和建议，从而对管理层形成更有效的监督和制衡，抑制管理层进行盈余管理的行为。独立董事比例（IDR）的系数为-0.092，在5%的水平上显著为负，说明独立董事比例与盈余管理程度呈显著负相关，假设H2成立。独立董事由于其独立性和专业性，能够独立于管理层进行判断和决策，对公司的财务报告进行严格审查，有效监督管理层的行为，减少管理层为了自身利益而进行盈余管理的可能性。较高比例的独立董事能够增强董事会的独立性和公正性，提高董事会的监督效能，从而降低公司的盈余管理程度。董事会会议次数（BM）的系数为-0.004，在5%的水平上显著为负，表明董事会会议次数与盈余管理存在显著的负相关关系，假设H3得到部分验证。频繁召开董事会会议为董事们提供了更多沟通交流的机会，使董事能够及时了解公司的运营情况和财务状况，加强对管理层的监督和约束，及时发现并纠正管理层可能存在的盈余管理行为。较多的董事会会议次数有助于董事会更好地履行职责，提高决策的科学性和准确性，从而抑制盈余管理行为。两职合一性（DUAL）的系数为0.025，在5%的水平上显著为正，说明董事长与总经理两职合一会显著增加盈余管理程度，假设H4得到验证。当董事长与总经理两职合一时，公司的决策权和经营权集中于一人手中，权力缺乏有效的制衡机制，管理层可能会为了追求个人利益或短期业绩目标，利用手中的权力进行盈余管理，操纵财务报告，以美化公司的业绩。在控制变量方面，公司规模（SIZE）的系数为0.013，在1%的水平上显著为正，表明公司规模越大，盈余管理程度越高。这可能是因为规模较大的公司业务更为复杂，涉及的交易和事项更多，管理层可操纵的空间更大，从而增加了盈余管理的可能性。资产负债率（LEV）的系数为0.058，在1%的水平上显著为正，说明公司的资产负债率越高，面临的偿债压力越大，管理层为了避免违约风险或满足债务契约的要求，更有动机进行盈余管理。盈利能力（ROA）的系数为-0.206，在1%的水平上显著为负，表明盈利能力越强的公司，盈余管理程度越低。盈利能力较强的公司通常不需要通过盈余管理来美化业绩，其财务状况和经营成果相对较好，管理层进行盈余管理的动机较弱。成长性（GROWTH）的系数为0.032，在5%的水平上显著为正，说明公司的成长性越高，盈余管理程度越高。处于快速成长阶段的公司可能为了维持市场形象或满足投资者的期望，有更强的动机进行盈余管理，以展示公司良好的发展态势。通过对回归结果的分析，验证了研究假设，揭示了董事会特征各变量与盈余管理之间的关系，为公司治理提供了实证依据。4.4稳健性检验为确保研究结果的可靠性和稳定性，本研究采用多种方法进行稳健性检验。首先，替换变量。将盈余管理的度量指标由修正的Jones模型计算的可操纵应计利润，替换为业绩匹配的Jones模型计算的可操纵应计利润。业绩匹配的Jones模型在传统Jones模型的基础上，控制了公司业绩对盈余管理度量的影响，能够更准确地衡量盈余管理程度。重新对模型进行回归分析，结果如表5所示。|变量|系数|标准误|t值|P>|t|||----|----|----|----|----||(Intercept)|0.148***|0.023|6.435|0.000||BS|-0.007**|0.003|-2.436|0.015||IDR|-0.089**|0.039|-2.282|0.023||BM|-0.003**|0.002|-1.987|0.047||DUAL|0.023**|0.012|2.017|0.043||SIZE|0.012***|0.004|2.876|0.004||LEV|0.056***|0.019|2.947|0.003||ROA|-0.198***|0.045|-4.400|0.000||GROWTH|0.030**|0.015|2.005|0.045|注：***表示在1%水平上显著，**表示在5%水平上显著，*表示在10%水平上显著。从表5结果可以看出，各解释变量与盈余管理的关系方向和显著性水平与基准回归结果基本一致。董事会规模（BS）的系数依然在5%的水平上显著为负，独立董事比例（IDR）、董事会会议次数（BM）的系数也在5%的水平上显著为负，两职合一性（DUAL）的系数在5%的水平上显著为正。这表明在替换盈余管理度量指标后，研究结论具有稳健性。其次，调整样本。剔除样本中的异常值，对连续变量在1%和99%分位数上进行缩尾处理，以消除极端值对研究结果的影响。再次进行回归分析，结果如表6所示。|变量|系数|标准误|t值|P>|t|||----|----|----|----|----||(Intercept)|0.152***|0.020|7.600|0.000||BS|-0.008**|0.003|-2.714|0.007||IDR|-0.091**|0.036|-2.528|0.012||BM|-0.004**|0.002|-2.045|0.041||DUAL|0.024**|0.011|2.182|0.030||SIZE|0.013***|0.004|3.187|0.002||LEV|0.057***|0.018|3.167|0.002||ROA|-0.203***|0.041|-4.951|0.000||GROWTH|0.031**|0.014|2.214|0.027|注：***表示在1%水平上显著，**表示在5%水平上显著，*表示在10%水平上显著。从表6结果可知，经过缩尾处理后，各变量的回归系数和显著性水平与基准回归结果相比，未发生实质性变化，依然支持研究假设。这说明在调整样本后，研究结论依然稳健，研究结果不受异常值的影响。通过以上两种稳健性检验方法，均表明本研究关于董事会特征与盈余管理关系的结论具有较高的可靠性和稳定性，进一步验证了研究假设的合理性。五、研究结论与建议5.1研究结论本研究以2018-2022年深市中小板上市公司为样本，运用描述性统计、相关性分析、多元线性回归以及稳健性检验等方法，深入探究了董事会特征与盈余管理之间的关系，得出以下主要结论：董事会规模与盈余管理的关系：董事会规模与盈余管理在5%的水平上显著负相关，即董事会规模越大，盈余管理程度越低，假设H1得到验证。规模较大的董事会能够汇聚更多不同背景、专业领域的董事，他们拥有更丰富的知识、经验和专业技能，能够从多个角度审视公司的财务决策和经营活动，为董事会提供更全面、多元化的意见和建议，从而对管理层形成更有效的监督和制衡，抑制管理层进行盈余管理的行为。独立董事比例与盈余管理的关系：独立董事比例与盈余管理在5%的水平上显著负相关，即独立董事比例越高，盈余管理程度越低，假设H2成立。独立董事由于其独立性和专业性，能够独立于管理层进行判断和决策，对公司的财务报告进行严格审查，有效监督管理层的行为，减少管理层为了自身利益而进行盈余管理的可能性。较高比例的独立董事能够增强董事会的独立性和公正性，提高董事会的监督效能，从而降低公司的盈余管理程度。董事会会议次数与盈余管理的关系：董事会会议次数与盈余管理在5%的水平上显著负相关，即董事会会议次数越多，盈余管理程度越低，假设H3得到部分验证。频繁召开董事会会议为董事们提供了更多沟通交流的机会，使董事能够及时了解公司的运营情况和财务状况，加强对管理层的监督和约束，及时发现并纠正管理层可能存在的盈余管理行为。较多的董事会会议次数有助于董事会更好地履行职责，提高决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