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曾国藩幕府宾僚人才之罗致及其经费之收支

PAGE第十六章、曾國藩幕府賓僚人才之羅致及其經費之收支本章由國立中山大學資訊工程學系95級鄭家明同學協助建檔，特此致謝！ 曾國藩幕賓多達四七九人，居中國歷代幕府之冠。曾氏如何羅致如此眾多之幕友，渠等復如何為曾氏分投籌餉徵糧，及轉運支應，并收支報銷，率皆值得吾人深入析探。以下僅就曾幕之網羅，及其經之收支，概略分析之。人才之羅致茲略舉若干實例，益以動態之分析，以說明之。依曾幕入幕方式之多寡，分析如次：本書撰寫原則，採略人所詳，並詳人所略。有關曾幕之羅致之主要論著，計有波特氏（JonathanPorter）：《曾國藩之私設機構》（本書撰寫原則，採略人所詳，並詳人所略。有關曾幕之羅致之主要論著，計有波特氏（JonathanPorter）：《曾國藩之私設機構》（TsengKuo-fan’sPrivateBureaucracy）（Berkeley:Univ.ofCalif.Press,1972），頁30-44，第三章人才之羅致（ⅢTheRecruitmentofTalent）；及謝正光（AndrewCheng-KuangHsieh）：〈曾國藩，十九世紀一儒將〉（“TsengKuo-fan,ANineteenth-CenturyConfucianGeneral”），耶魯大學博士論文，1975年，頁113-128，﹝曾幕之﹞羅致（Recruitment）。惟波特氏將程學啟等太平軍變節者納入曾幕（頁37）：謝文云：（1）曾氏欲羅致魯一同入幕（頁114），（2）曾氏致函孫鼎臣請其代覓張裕之行蹤（頁114），（3）曾氏函邀紹懿辰入幕，擔任特別顧問，僅於其閒暇時草擬章奏（頁116），均非合乎史實。按：（一）程學啟自變節後，以迄同治三年（1864）三月十日陣亡於嘉興之役，一直統兵作戰。王爾敏著：《淮軍志》（台北市：中央研究院近代史研究所，民國七十年再版，頁145），即將程氏列入〈淮軍統將表〉中。又徐哲身撰：《清代三傑曾左澎》；《晚清三傑》（上海：大眾書局，民國二十一年？：台北市：新文豐公司，民國七十年），第35-36回，頁555-563言：程學啟被曾國藩聘入幕府，充曾氏文案委員，並重演蕭何月下追韓信故實，於咸封八年（1858），李鴻’章謁見曾國藩，被曾氏用計氣走後，策馬追勸李氏回見曾氏。徐著係章回體歷史小說，自不足採信。﹝清﹞曾國藩撰《曾國藩全集‧日記》（以下簡稱《曾日記》），3冊（長沙：岳麓書社，1987-1989年），僅於﹝冊﹞2：﹝頁﹞727,797,803三處，記載（1）程學啟率千三百人坐一船赴上海；（2）﹝曾氏﹞函商李鴻章派程學啟來金陵助曾國荃堅守；（3）李宏章函覆曾氏，不能撥程學啟來援金陵。均足以反證：程學啟並非曾氏幕。復按：（二）曾國藩撰《曾文正公全集‧書札》（以下簡稱《曾書札》），27卷（﹝長沙﹞：傅忠書局，光緒二年），﹝卷﹞4：﹝頁﹞22a-22b，〈與李少荃﹝鴻章﹞〉：〈淮安有魯通父一同，足下知其蹤否？無惜為岷君﹝江忠源，號岷樵﹞廣求之。〉6:37a-37b，〈與孫芝房﹝鼎臣﹞〉:〈武昌有張廉卿裕，……若邂逅相見，幸有以獎進之〉12:3a-3b，〈致紹位西﹝懿辰﹞〉：〈欲屈老兄枉過，其大者匡拂咎，餘技則代作章奏。〉至於四九七位曾幕之個別入幕方式，亦即曾氏網羅其幕府之方式，請詳見凌林煌撰：〈曾國藩幕府全體成員總表〉（高雄：撰者，民國八十四年），於茲不贅。一、曾氏主動者有曾氏主動招致者，如：陳士杰。曾氏於陳，既為同鄉先達，又有文字之緣，於陳氏朝考時相知賞，且有知己之雅，咸豐改元（１８５１），陳氏在京丁父憂，貧不能歸，曾氏為辦裝，並贈與錦衣車簾。四年（１８５４）正月之季，曾氏率師東征前，以陳氏深明武事，擅長御眾，乃致書陳氏，並派專人前往，請渠即日前來衡陽，共籌諸務。陳氏雖尚在守喪期間，惟有感於曾氏之知遇，遂應邀墨絰入幕。參見﹝參見﹝清﹞郭嵩熹著：《養知書屋[文集]，28卷（無出版地：無出版者，光緒十八年；台北市：藝文印書館，民國五十三年影印），15:15a-17a，〈陳雋臣﹝士杰﹞中丞暨顏夫人六十雙壽序〉，21:22b-24b，〈贈光祿大夫陳府君﹝維之﹞墓志銘〉；﹝清﹞王闓運著：《湘綺樓文集》，8卷（丞陽：無出版者，光緒二十六年；台北市：文海出版社，民國五十九年影印），8:27a-43b，缪荃孫籑錄：《續碑傳集》，26卷（台北市：明文書局，民國七十四年），29:18b-26b，王闓運撰〈桂陽直隸州泗洲陳侍郎﹝士杰﹞季六十有九行狀〉。﹝清﹞國史館原編：《清史列傳》，80卷（台北市：明文書局，民國七十四年），59:46a，〈許振禕本傳〉。有曾氏檄調、笞調、札調者，如：吳坤修。咸豐三年，曾氏創立水師，費鉅且急，檄調吳氏，催餉廣東，並提調軍火。﹝清﹞﹝清﹞程鴻詔撰編：《有恆心齋全集》，3冊（金陵？：無出版者，同治四~十二年；台北市：文海出版社，民國五十八年影印），文9:15b。曾國藩撰，莊吉發總編輯；《先正曾國藩文獻彙編》（以下簡稱《曾文獻》），，8冊（台北市：故宮博物院，民國八十三年），5:4148-4149，〈曾國藩密片〉；（清）李榕著，蔣德鈞輯：《十三峰書屋全集》；又名《李申夫先生全集》，9卷（無出版地：龍安書院，光緒十六~十八年），《書札》，1:2a-4a，〈致唐義渠（訓方）中臣〉。有曾氏派委、委辦、遴委、飭令者，如：黃廷瓉等一八九人。此類曾氏羅致人才方式最多，率皆因事求人，以協助曾氏處理各類實際事務。其曾氏咨調、咨派者，如：范泰亨。范氏雖僅任刑部員外郎，惟明習律令，所治獄皆手自定獻，名動天下，胡林翼、駱秉章、曾國藩交相奏荐范氏才可大用。曾氏數自皖寓函招，均固辭。范氏後以丁外艱歸蜀，曾氏又派專人至蜀函邀，並致贈賻儀。同治二年（１８６３），范氏服闕後，續經鄂撫嚴樹森奏調，遵旨赴鄂差委。曾氏又咨調來皖，奏明派往江西，會辦總糧台及牙釐事務。缪荃孫：前引書，44:11a-12b，趙樹吉：〈刑部員外郎江西吉安府知府范君（泰亨）墓志銘〉。缪荃孫：前引書，44:11a-12b，趙樹吉：〈刑部員外郎江西吉安府知府范君（泰亨）墓志銘〉。有曾氏親自拜請、函聘者，如：吳元甲。吳氏係曾氏幕客吳汝綸之父，曾氏親自拜請，禮聘吳氏任其子孫教讀師。《曾日記》，2:1187，1199；（清）張裕撰：《溓亭文集》，8卷（蘇州：查氏木漸齋，光緒八年），6:6b-7a，〈吳徵君（元甲）墓志銘〉。其曾氏請幕友函邀者，如：羅汝慶。咸豐五年（１８５５），羅氏館徐方伯處，曾氏請幕有羅萱（汝懷子）寫家信聘召，至湘鄉教曾氏子姪讀書。曾國藩等撰：《湘鄉曾氏文獻》（以下簡稱《湘文獻》），10冊（台北市：台灣學生書局，民國五十四年），3:1469-1473，〈致諸弟〉。《曾日記》，2:1187，1199；（清）張裕撰：《溓亭文集》，8卷（蘇州：查氏木漸齋，光緒八年），6:6b-7a，〈吳徵君（元甲）墓志銘〉。曾國藩等撰：《湘鄉曾氏文獻》（以下簡稱《湘文獻》），10冊（台北市：台灣學生書局，民國五十四年），3:1469-1473，〈致諸弟〉。惟須特別說明者，並非曾氏主動羅致之對象均樂於入幕。除咸豐四年（１８５４），曾氏奏調浙江龔振麟來楚造砲。曾國藩撰：《曾文正公全集（以下簡稱《曾全集》‧奏稿）》，4卷，4版（台北市：世界書局，民國七十四年），1:54，〈調浙江龔振麟來楚造炮片〉。龔氏並未至外，劉庠以父意不欲去左右，竟謝不往。缪荃孫：前引書，81:4b-5b，王耕心：〈內閣中書劉君（庠）墓志銘〉咸豐八年（１８５８）曾氏方起督浙江軍，覆函黃淳熙，擬辟參軍事，指陳不逮，黃氏不就。《曾書札》，4:44b-46a，〈覆黃子春（淳熙）〉；趙爾等撰：《清史稿列傳》，298卷（台北市：明文書局，民國七十四年），220:12332-12334，〈黃淳熙本傳〉；王愷運：前引書，5:33b-38a，〈黃淳熙傳〉。同年六月，曾氏擬請周壽昌入幕，草奏摺咨札，因鄉人尼之，未果行。《湘文獻》，1:303-304，〈致沅弟〉。十年（１８６０），曾氏致函二十餘年契友邵懿辰，欲邵氏前來祈門，匡拂咎行，代作章奏，邵雖造訪，惟縱談兵事，意有不合，持論不少屈，俄即辭歸。曾國藩撰：《曾文正公全集（以下簡稱《曾全集》‧奏稿）》，4卷，4版（台北市：世界書局，民國七十四年），1:54，〈調浙江龔振麟來楚造炮片〉。缪荃孫：前引書，81:4b-5b，王耕心：〈內閣中書劉君（庠）墓志銘〉《曾書札》，4:44b-46a，〈覆黃子春（淳熙）〉；趙爾等撰：《清史稿列傳》，298卷（台北市：明文書局，民國七十四年），220:12332-12334，〈黃淳熙本傳〉；王愷運：前引書，5:33b-38a，〈黃淳熙傳〉。《湘文獻》，1:303-304，〈致沅弟〉。曾國藩撰：《曾全集‧文集》，頁235-237，〈仁和邵君（懿辰）墓志銘〉；（清）浙江采訪忠義局編：《浙江忠義錄》，10卷（台北市：明文書局，民國七十四年），7-21a-22b，〈邵懿辰傳〉；（清）陳繼聰編：《忠義紀聞錄》，30卷（同上），24:8a-10a，〈邵刑部懿辰。〉《曾書札》，4:22a-22b，〈與李少荃〉。由於曾氏生逢亂世，身肩鉅任極需人自輔，復對人才有極為深刻之體認，平日頗重視人才之轉移、培養及探求，並隨手建立人才檔案，如「履歷冊」、詳見：《湘文獻》，4:2162-2175。該冊係曾國藩親筆紀錄各處自咸豐十年（1860）六月起所保舉之人才，條列被保舉之現職、接見日期、姓名、籍貫、出身、履歷、字號及保舉人。「同官冊」、詳見：同前書，4:2176-2344；《曾日記》，2:755-764。該冊起自同治元年（1862）六月二日，至同年六月二十九日止，曾氏因感人才缺乏，印委各務，往往懸缺待人，思所以造就之法，每日接見州縣、佐雜、教職、紳士三人，與之坐談並教誨之。此一期間，曾氏共計接見言南全等八十四人，除由被接見者就印妥之履歷紙，手寫現宮、姓名、年歲、籍貫、字號、排行、現住處、履歷、家世、接見日期外，曾氏並於傳見後，親筆評定等級（81人、813人、○50人、▲15人，、6人）於被接見者姓名之右上角，並於〈同官冊〉家世與接見日期間之空白欄，加註評語，雖率多僅寥寥數語，惟亦足見曾氏觀人入微，洞察人心矣。「人才聞見日記」、詳見：《湘文獻》，4:2162-2175。該冊係曾國藩親筆紀錄各處自咸豐十年（1860）六月起所保舉之人才，條列被保舉之現職、接見日期、姓名、籍貫、出身、履歷、字號及保舉人。詳見：同前書，4:2176-2344；《曾日記》，2:755-764。該冊起自同治元年（1862）六月二日，至同年六月二十九日止，曾氏因感人才缺乏，印委各務，往往懸缺待人，思所以造就之法，每日接見州縣、佐雜、教職、紳士三人，與之坐談並教誨之。此一期間，曾氏共計接見言南全等八十四人，除由被接見者就印妥之履歷紙，手寫現宮、姓名、年歲、籍貫、字號、排行、現住處、履歷、家世、接見日期外，曾氏並於傳見後，親筆評定等級（81人、813人、○50人、▲15人，、6人）於被接見者姓名之右上角，並於〈同官冊〉家世與接見日期間之空白欄，加註評語，雖率多僅寥寥數語，惟亦足見曾氏觀人入微，洞察人心矣。詳見：同前書，4:2381-2413。分「聞可」、「聞否」、「公論」、「自舉」、「他舉」等類記載，時約同治一、二年間（1862-1863），或為曾國藩親筆，或係其子紀澤代鈔。詳見：同前書，4:2049-2159。起同治八年（1869）正月初一日，迄十年（1871）三月二十五日，並非逐日記載，或為曾氏師友所開舉，或為其屬官所稟呈、保荐、密考，或為曾氏親自傳見訪聞之紀錄。二、他人薦保者 曾氏除自行訪求幕府人選外，並常致書曾國荃、曾國華、胡林翼、左宗棠、郭崑熹、李翰章、李桓、方翔元等親友，隨時推荐正人，將其人長短處，一一告知。是故，曾氏幕賓中，不乏曾氏幕友以及他人函介、荐保者。例如：曾氏幕友陳士杰、鄧輔綸之識鑑人，訪聞足備曾氏採擇之人選；蔣照之薦舉左宗棠，左宗棠之荐舉黃廷瓚；李鴻章之薦舉陳艾，陳艾之荐張錫嶸、鄧士林；吳廷棟之荐李雲麟、洪汝奎、涂宗瀛、方宗誠、方宗誠之荐吳汝綸、甘紹盤，洪汝奎之荐屠楷、唐煥章、王鴻訓、王治覃、張魯瞻、許薩阿、甘紹盤、吳攢先；曾國荃之荐周壽昌、許振禕，許振禕之荐陳蘭彬、蕭世本、蔣春元、任信成等，均屬此一方式。三、幕友主動者 此一入幕方式較著者，計有郭嵩熹、帥遠燡之先後主動勸說曾氏墨至治軍，周開錫之上書言兵食機宜，李元度之隱名上書言兵事，薛福成之上曾侯相萬言書，劉瑞芬之獻時策，屈蟠之上書獻圖，以及丁日昌、劉含芬、金國琛、王闓運、林源恩、彭斯舉、翁學本、吳嘉賓、高心燮、周騰虎、李翰章、楊象濟、朱孔章、胡紹勳、李炳濤、陳寶箴等毛遂自薦，或主動投效。其隨親至者，有徐建寅之隨父徐壽至，錢泰吉之隨子錢應傅至。其前來請兵者，有錢鼎銘。其解軍火來者，有弓嵩保。四、奉旨特派者或因上書言事，而發往曾氏大營效力者，有黎庶昌；（清）薛福成撰：《庵全集‧海外文編》（無錫：薛氏家刊本，光緒二十四年），4:1a-3a，〈拙尊園叢稿序〉。或因他人奏保者，有王家璧；（清）薛福成撰：《庵全集‧海外文編》（無錫：薛氏家刊本，光緒二十四年），4:1a-3a，〈拙尊園叢稿序〉。（清‧王家璧撰），皮明庥等編：《出自敵對營壘的太平天國資料－曾國藩幕僚鄂城王家壁（璧）文稿輯錄》（荊州：湖北人民出版社，1986年），頁227-228，〈上家大人書〉。由上述之分析，可知曾國藩運用各種方法，以羅致其幕客。平時即積極轉移、培養及訪求人才，隨時記錄人才資料，爾後再主動透過多項管道，經由多元途徑，汲取延攬之。經費之收支起咸豐三年（1853）九月，迄同治九年（1870）三月，曾氏餉事類幕府之總成績，可由下表窺知：表16-1、曾國藩報銷年軍需騈并皖省抵徵總表，1853.10~1870.4.表16-1-1收入總表報銷案別收支起迄期間奏報日期收入銀（兩）錢（串）米（石）湘軍初案咸豐三年九月~咸豐六年十二月底咸十/五/六同六/二/八舊管0新收2,891,419.5a－新收53.749.08a湘軍第二案咸豐七年一月~咸豐七年二月二十日同六/二/八﹝舊管291,394.1﹞b新收0－－湘軍第三案咸豐八年六月~咸豐十年四月底同六/二/八新收1,691,676.1新收1,019－湘軍第四案咸豐十年五月~同治三年六月同六/二/八﹝漏報舊管﹞64,629.3新收16,854,590.7新收965,552－湘軍第五案同治三年七月~同治三年六月同七/十一/三舊管90,815.7新收7,726,422舊管72,689c－湘軍一~五案咸豐三年九月~同治四年五月底29,164,108.3966,57153,749.08剿捻軍需第一案同治四年閏五月一日~同治五年底同九/二/二十一舊管12,296d+4,282*新收12,079,754舊管24,847d+20,119新收98,000*﹝舊管存米合價銀201兩,併入收銀﹞剿捻軍需第二案同治六年一月~同治七年十二月底﹝同十/二/二﹞舊管43,350.7新收17,749,596.4舊管23,708.8新收1,032,007.8舊管0新收70,333剿捻軍需尾案同治八年一月~同治九年三月﹝同十/八/一﹞舊管138,476.7新收4,481,189.6舊管17,508.8新收120,071.3－剿捻軍需一~尾案同治四年閏五月一日~同治九年三月34,327,118.0e﹝34,310,540.0﹞1,295,045.1e﹝1,250,079.1﹞70,333以上八案合計咸豐三年九月~同治九年三月63,478,930.3f2,236,769.1f124,082.08每年平均數3,847,207.8135,561.757,520.13皖省抵徵案抵徵：《曾全集抵徵：《曾全集‧奏稿》，3:679，曾國藩從安慶善後總局之議，「以畝捐之法，參用正供之意，查明各處熟田，按畝捐錢四百文，給予縣印串票，以抵正賦，名曰：抵徵，一切收解動用，官為報銷，兼設紳局，襄辦清查糧畝，仍不得稍侵利權。」同治一、二年間，於安徽省境實施。同治一~二年同三/九/二十七*﹝計銀一兩,作錢一千四百文核算,與錢併計﹞藩司庫*331,329糧台軍餉*620,326善後局*7,8009,450表16-1-2支出總表報銷案別收支起迄期間奏報日期支出銀（兩）錢（串）米（石）湘軍初案咸豐三年九月~咸豐六年十二月底咸十/五/六同六/二/八支發2,667,371.6a－支放3,799.58a湘軍第二案咸豐七年一月~咸豐七年二月二十日同六/二/八支發291,394.1－－湘軍第三案咸豐八年六月~咸豐十年四月底同六/二/八支發1,627,046.8支發1,019－湘軍第四案咸豐十年五月~同治三年六月同六/二/八支發16,763,775支發892,863－湘軍第五案同治三年七月~同治三年六月同七/十一/三支發7,804,940支發47,841－湘軍一~五案咸豐三年九月~同治四年五月底29,154,527.5941,7233,799.58剿捻軍需第一案同治四年閏五月一日~同治五年底同九/二/二十一登除2,089,848開除9,963,133登除13,676開除105,580－剿捻軍需第二案同治六年一月~同治七年十二月底﹝同十/二/二﹞登除1,933,234.9開除15,721,235.6登除865,778開除172,430登除57,563開除12,770剿捻軍需尾案同治八年一月~同治九年三月﹝同十/八/一﹞登除979,869.2開除3,614,171.8登除103,776開除6,286－剿捻軍需一~尾案同治四年閏五月一日~同治九年三月34,301,492.51,267,52670,333以上八案合計咸豐三年九月~同治九年三月63,456,020.02,209,24974,132.58每年平均數3,845,819.3133,893.874,492.88皖省抵徵案同治一~二年同三/九/二十七司庫232,152表16-1-3結存總表報銷案別收支起迄期間奏報日期結存銀（兩）錢（串）米（石）湘軍初案咸豐三年九月~咸豐六年十二月底咸十/五/六同六/二/八224,047.9﹝291,394.1﹞b－49,949.50﹝0﹞b湘軍第二案咸豐七年一月~咸豐七年二月二十日同六/二/八0－0湘軍第三案咸豐八年六月~咸豐十年四月底同六/二/八﹝64,629.3﹞0－湘軍第四案咸豐十年五月~同治三年六月同六/二/八90,815.772,689－湘軍第五案同治三年七月~同治三年六月同七/十一/三12,296d﹝12,297.7﹞24,847d﹝24,848﹞－湘軍一~五案咸豐三年九月~同治四年五月底9,580.8﹝12,297.7﹞24,84849,949.5﹝0﹞剿捻軍需第一案同治四年閏五月一日~同治五年底同九/二/二十一43,350d﹝43,351﹞23,708d﹝23,710﹞－剿捻軍需第二案同治六年一月~同治七年十二月底﹝同十/二/二﹞138,476.7d﹝138,476.6﹞17,508.8d﹝17,508.6﹞0剿捻軍需尾案同治八年一月~同治九年三月﹝同十/八/一﹞25,625.2d﹝25,625.3﹞27,518.5d﹝27,519.1﹞－剿捻軍需一~尾案同治四年閏五月一日~同治九年三月25,625.627,519.160以上八案合計咸豐三年九月~同治九年三月22,910.3﹝25,625.3﹞27,520.10每年平均數1,388.51,667.80皖省抵徵案同治一~二年同三/九/二十七﹝司庫9,177﹞資料來源：依據曾國藩撰：《曾文正公全集‧奏稿》，4卷，4版（台北市：世界書局，民七十四），2：282-283，333-334，3：679，4：801-803，845-848，904-905；曾國藩撰，莊吉發總編輯：《先正曾國藩文獻彙編》，8冊（台北市：國立故宮博物院，民八十二），7：6554-6613，8：7328-7364整理并計算而成。附註：a曾氏奏報湘軍初案兩次，首次於咸豐十年（1860）五月六日二次於同治六年（1867）二月八日，收支銀米數額略有出入，表中所列數，依據二次重開者。 b曾氏奏報湘軍初案結餘銀米數，首次奏報者，銀米數分列；二次奏報者，則將餘米變價，與存銀併計。 c湘軍第四案支發錢數，《曾文正公全集‧奏稿》，世界書局版，頁802，誤植為「支發錢八十七萬二千八百六十三串有奇。」依據光緒二年（1876）傳忠書局刊本（25:52b）修正。 d勦捻軍需第一案結餘銀錢數目，收支相減，分別為43,353兩、23,710串；惟第二案原摺稱舊管銀43,350.7兩、錢23,708.8串，係收支各款尾數取捨不同所致。第二案及尾案同。尾案尚欠發餉銀337,833.2兩。 e第一案舊管，并第一、二、尾案新收之和：（）內為三案新收之和。 f八案新收之和，連勦捻軍需第一案之蘇省軍需報銷局淮軍同治四年五月底止報銷案內，實存銀4,081兩，存米合價201兩，錢20,119串。上表顯示：此一十六.五年間，餉事類曾幕籌集並經手之軍需，通共高達銀六千五百四十四萬八千餘兩（65,448,868.64兩）（入銀錢米併計，同治二年時，銀一兩值錢一千四百文，米一石銀三兩），《曾全集‧奏稿》，3:607，〈京倉需米照部議妥籌摺〉貴縣羅氏（羅爾綱）著：《湘軍新志》（台北市：文海出版社，民國六十三年），頁121。設若折算為同年皖南大飢人相食時之人肉價（人肉一斤賣三十至百二十文），《曾全集‧奏稿》，3:607，〈京倉需米照部議妥籌摺〉貴縣羅氏（羅爾綱）著：《湘軍新志》（台北市：文海出版社，民國六十三年），頁121。《曾日記》，2:884。 現存曾氏歷年報銷案，除各案奏明收支款目總數外，摺中所稱之「簡明總冊」、「分目細冊」、「簡明清單」，大多未遺留至今，無法做更進一步之精細分析。以下[僅連（一）與湘軍第四案相關之同治一、二年間曾氏親筆「出入款帳冊」（參見下表）、（二）勦捻軍需第二案與尾案之「簡明清單」，略加探析。 為便於論析，先表列同治一、二年間曾幕入出款項如次：表16-2曾國藩幕府及其相關組織出入款項簡表，1862~1863一、入款項款別銀（兩）錢（串）米（石）期間江西總糧台478,341+317,148+－同治一/七/十九~同治二/六/九贛州牙釐局牙行、牙帖、牙稅、牙捐、牙釐：商務印書館編審部編纂：《辭源》，修訂本正續合編附補編，臺3版（臺北：臺灣商務印書館，民國六十一年），頁959，牙行條：「凡設立行號，處於供給與需要之間，代客買賣貨物，交互說合，以抽取費用者，謂之牙行。業此者必先向宮領取行帖，名為牙帖。每年繳納牙帖稅銀，謂之牙稅。」牙捐係牙稅以外之牙行捐納。牙釐為牙稅、牙捐及釐金、釐捐之合稱。牙行、牙帖、牙稅、牙捐、牙釐：商務印書館編審部編纂：《辭源》，修訂本正續合編附補編，臺3版（臺北：臺灣商務印書館，民國六十一年），頁959，牙行條：「凡設立行號，處於供給與需要之間，代客買賣貨物，交互說合，以抽取費用者，謂之牙行。業此者必先向宮領取行帖，名為牙帖。每年繳納牙帖稅銀，謂之牙稅。」牙捐係牙稅以外之牙行捐納。牙釐為牙稅、牙捐及釐金、釐捐之合稱。662,770+－2,000同治一/七/一~同治二/六/六湖南東征局443,867+555－同治一/七/二十二~同治二/六/十六安徽牙釐總局140,194+17,167+－同治一/七/五~同治二/五/二十九安徽藩庫146,676+8,225－同治一/七/三~同治二/三/二十二各省協款296,452－－同治一/八/十三~同治二/五/六廣東釐局387,733+－－同治一/閏八/二十九~同治二/五/二十一雜入項34,120+5,011－同治一/十/八~同治二/三/十七總計2,590,153+348,106+2,000同治一/七/一~同治二/六/十六二、出款項款別銀（兩）錢（串）米（石）期間曾國荃一軍851,80032,000－同治一/七/三~同治二/六/六鮑超一軍649,820+78,580+－同治一/七/二十一~同治二/六/八山內糧台各軍312,180+16,100+－同治一/八/九~同治二/六/八零星各營135,080+55,100+－同治一/七/三~同治一/十二/二十三王可陞一軍71,940+12,500－同治一/七/八~同治二/六/二安徽藩庫14,830+1,000－同治一/七/五~同治一/閏八/二十三善後局李榕處55,00030,300－同治一/七/五~同治二/六/五協解他處228,538+5,600－同治一/閏八/上旬~同治二/六/七鈞字各營50,260+20,710+－同治一/十一/三~同治二/六/七訓仁兩營63,1508,900－同治一/十/十五~同治二/六/七太湖淮陽水師28,530+1,600+－同治一/十二/二十三~同治二/五/二十九省防各軍45,444+12,100－同治二/一/十二~同治二/六/六蕪湖各軍19,580+3,000－同治二/一/二十四~同治二/六/八銓字全軍38,300+5,600－同治二/二/二十七~同治二/六/八雜支14,200+7,150+－同治一/十二/二十三~同治二/六/八總計2,578,652+290,240+－同治一/七/三~同治二/六/八三、結餘11,501+57,8662,000資料來源：依據曾國藩等撰：《湘鄉曾氏文獻》，5:2856~2934；《曾國藩全集‧日記》，2:767計算而成。說明：表中所列各項，均係曾國藩親筆；「+」代表「餘」。 上表入款項，除各省協款、安徽藩庫（抵徵）、雜入項外，其江西總糧台入款，包括浙捐、茶捐、釐金、漕折、牙釐、牙捐、卡餘、《湘文獻》，5:2861，「（同治）二年四月二十八日（1863.6.14.）劉養素解（到）江卡盈餘艮（錢）九千九百餘串」；《辭源》，頁239，卡錢條「按卡錢，謂釐卡完稅之錢也。」卡餘應指沿江釐卡徵收之卡錢，扣除釐卡人事等項費用後之盈餘。津貼《湘文獻》，5:2859，「（同治元年）十二月初七日，（省局）麥春泉提到漕折津貼艮（銀）一萬兩」。《曾全集‧奏稿》，4:802-803:「安徽抵徵比例請銷片」：「《湘文獻》，5:2861，「（同治）二年四月二十八日（1863.6.14.）劉養素解（到）江卡盈餘艮（錢）九千九百餘串」；《辭源》，頁239，卡錢條「按卡錢，謂釐卡完稅之錢也。」卡餘應指沿江釐卡徵收之卡錢，扣除釐卡人事等項費用後之盈餘。《湘文獻》，5:2859，「（同治元年）十二月初七日，（省局）麥春泉提到漕折津貼艮（銀）一萬兩」。《曾全集‧奏稿》，4:802-803:「安徽抵徵比例請銷片」：「………（安徽抵徵報銷）不合例者，如：田荒之州縣，發給牛種銀兩；無驛之州縣，發給津貼銀兩」。《曾全集‧奏稿》3:521-522，〈江西釐務疲乏情形片〉；《曾文獻》，2:1470-1473，〈附陳江西釐務疲乏請旨將劣員革職片〉；（曾國藩撰），韓長耕等整理：《曾國藩全集‧奏稿》（六）（長沙：岳麓書社，1989年），頁3408-3409，〈附錄明諭答整頓江西釐務懲勸各員〉。 表中出款項，除安徽藩庫應發養廉、薪水、賑濟等款項，善後局買穀、陸運費等款項，以及雜支等項外，絕大部分用於撥解水陸各軍營糧餉，並協濟李世忠等處軍需。 自咸豐三年（1853）九月起，自六年（1856）十二月底止，湘軍報銷初案，其收入項有（一）湖南、湖北、廣東、四川、陝西、江西各省協濟餉銀，（二）曾氏行營勸辦捐輸等項，並（三）湖南漕米，（四）江南協濟米；其支出項則為官兵勇人等鹽、茶、馬乾、馬乾或謂飼養馬匹之乾料；《辭源》，頁1653，馬撥條：「軍中沿途分派馬兵專司遞信者，亦曰馬遞。」《辭源》，頁1225，腰字條：「形勢衝要之地曰腰。」腰站或即設立於形勢衝要地區之驛站。馱折、馱折或指代馬輸卒之工價。夫價、《辭源》，頁389，夫役條：「俗作伕役，受雇而供役使者也。」以此推之，夫價或為雇用夫役之費用。水腳、《辭源》，頁829，水腳條：「水陸轉運貨物所需之費，俗稱水腳。其語，宋時已有之。」工食等項餉銀及口糧米。可知勸辦捐輸為此一時期餉事類曾幕之主要任務。其較重要者有：咸豐三年，郭嵩燾說曾氏勸捐籌餉，並親赴益陽、寧鄉，勸得十餘萬金濟餉；郭嵩燾撰：《玉池老人自敘》（無出版地：養知書屋，光緒十九年；台北市：文海出版社，民國五十六年影印），4a-4b：尹仲容創稿，陸寶千補輯，郭廷以編定：《郭嵩燾先生年譜》（上）、（下）冊（台北市：中央研究院近代史研究所，民國六十年），上：86。咸豐五年（1855）江西境內湘軍支用口糧百餘萬兩，率多依賴黃贊湯在籍督辦勸捐，至是年十一月四日，已解銀六十餘萬兩，未收者尚有二十餘萬；（曾國藩撰），（清）曹耀湘等編：《曾文正公家書》，10卷（長沙：）傳忠書局，光緒五年；台北市：文海出版社，民國六十三年影印），5:19b-20b，〈致澄侯、溫甫、子植、季洪四弟〉，咸豐五年十一月初四日（羅爾綱：前引書，頁123，註5，誤寫為咸豐五年〈十月十九日〉）。蔣徵蒲捐助軍餉十餘萬兩；《曾全集‧馬乾或謂飼養馬匹之乾料；《辭源》，頁1653，馬撥條：「軍中沿途分派馬兵專司遞信者，亦曰馬遞。」《辭源》，頁1225，腰字條：「形勢衝要之地曰腰。」腰站或即設立於形勢衝要地區之驛站。馱折或指代馬輸卒之工價。《辭源》，頁389，夫役條：「俗作伕役，受雇而供役使者也。」以此推之，夫價或為雇用夫役之費用。《辭源》，頁829，水腳條：「水陸轉運貨物所需之費，俗稱水腳。其語，宋時已有之。」郭嵩燾撰：《玉池老人自敘》（無出版地：養知書屋，光緒十九年；台北市：文海出版社，民國五十六年影印），4a-4b：尹仲容創稿，陸寶千補輯，郭廷以編定：《郭嵩燾先生年譜》（上）、（下）冊（台北市：中央研究院近代史研究所，民國六十年），上：86。（曾國藩撰），（清）曹耀湘等編：《曾文正公家書》，10卷（長沙：）傳忠書局，光緒五年；台北市：文海出版社，民國六十三年影印），5:19b-20b，〈致澄侯、溫甫、子植、季洪四弟〉，咸豐五年十一月初四日（羅爾綱：前引書，頁123，註5，誤寫為咸豐五年〈十月十九日〉）。《曾全集‧年譜》，頁24。國史館編著：《清史稿校註》，15冊，附錄1冊（台北市：該館，民國七十九年），13:10396-10397，〈鄧仁堃傳〉。 湘軍第五案，新收（一）江、浙、湘、鄂各省協濟及藩庫、道濟撥解餉銀，（二）關稅、釐捐、茶稅、鹽釐，及（三）扣存製造、轉運等項平餘；支出項有（一）補放各軍欠餉，（二）協濟外省餉銀，并（三）開除正雜各款。 大體而言，湘軍報銷軍需五案，前三案收入項，以捐輸為主；後二案，亦即自咸豐十年（1860）五月，曾氏接任江督起，則以釐金為大宗，據羅爾綱：《湘軍新志》之推算，約在二千萬兩左右。羅爾綱：前引書，頁125-127。羅爾綱：前引書，頁125-127。 勦捻軍需第一案，新收項下：（一）直隸、山東等省協餉，（二）安徽、江蘇藩庫、關稅、釐捐、茶稅、鹽釐、絲茶牙帖、紳富等捐，並（三）本案扣存平餘；《曾全集‧奏稿》，4:847，「………向來軍需正款，收支一律庫平（銀），惟雜款每百兩扣平餘銀一兩。臣（曾國藩）營初亦純用庫平，自咸豐九年（1859）起，與胡林翼議定：無分正雜用款，概以湘平（銀）支放，而所收支個處庫平，每百兩申出三兩六錢，另列入款撥用，積少成多，所省頗巨。」《曾全集‧奏稿》，4:847，「………向來軍需正款，收支一律庫平（銀），惟雜款每百兩扣平餘銀一兩。臣（曾國藩）營初亦純用庫平，自咸豐九年（1859）起，與胡林翼議定：無分正雜用款，概以湘平（銀）支放，而所收支個處庫平，每百兩申出三兩六錢，另列入款撥用，積少成多，所省頗巨。」登除指與本案無直接關連之款項，附加於本案而扣除之。《辭源》，頁1031，登字條：「8加也。」開除係與本案有直接關連款項之支出。《辭源》，頁1552，開字條：「14除去也。」 至於勦捻軍需第二案及尾案之新收並開除款項之比率，依序詳見以下各表圖：表16-3勦捻軍需第二案新收款項表1867.2~1869.1新收項目銀錢併計數(兩)百分比各省協餉1,968,47410.93蘇皖藩庫款1,512,3438.40州縣稅租1,854,39110.29江南揚由兩關關稅2,251,65112.50釐捐10,278,49357.06雜款147,5020.82新收總計18,012,854100.00資料來源：曾國藩撰：《先正曾國藩文獻彙編》，7:6566-6583。說明：1.原「清單」銀錢分別列計，「銀」有﹝庫平？﹞銀、湘平銀、餉票銀、官票銀，「錢」有﹝足？﹞錢、寶鈔之別，計量單位銀至「沙」、錢至「文」，本表為求簡化，各類銀錢併計〈銀1兩=錢1,400文〉，計量銀至「兩」、錢至「串」，故表中所列數字，均為近似值。2.「各省協餉」者，省份有山東、河南、湖北、浙江、江西；局有清淮善後局、江西善後局、湖北軍需局。3.「蘇皖藩庫款」包括江寧藩司、蘇州藩司、安徽藩司、江安糧道、前署安徽姿源縣知縣楊式榮提撥、撥解款項。4.「州縣稅租」包括徐州府屬地漕及地租、兩淮鹽運司庫及海州分司鹽課、皖南茶稅撥解款項。5.「江南揚由兩關關稅」包括江南海關撥解酌留二成洋稅、協撥甘餉劃抵浙江應解總兵馬德順馬隊軍餉，并揚由鈔關撥解款項。6.釐捐」包括鄂、湘、西、皖四岸及正陽關五河卡、江寧督銷局鹽釐，贛、皖、蘇、金陵捐釐總局釐捐，江蘇絲茶、牙帖捐，安徽牙帖捐，上海紳富捐撥解款項。7.「雜款」包括內湖水師及陜州糧台暨山西省麥捐、麵捐、部監照、功牌，本案淮軍各營支領奏撥天津倉等項本色米扣抵月餉，本案採辦、製造、運腳、房租等項扣除平餘，捕盜費提充軍餉撥解款項。上列表圖顯示：勦捻軍需第二案新收款項，依其多寡序為〈一〉釐捐，〈二〉江南揚由兩關關稅，〈三〉各省協餉，〈四〉州縣稅租，〈五〉蘇皖藩庫款，〈六〉雜款。其與餉事類曾幕最有關連之釐捐，佔新收款額過半〈57.06%〉，其中一般釐捐佔37.32%，鹽釐佔18.28%(若與鹽課併計，則佔24.31%)，絲茶捐，牙帖捐并商捐佔1.46%。由此可知：上述各總釐捐，仍為本案之大宗收入，鹽釐及鹽課所佔收入比率，日益重要。關稅、各省協餉、州縣稅租雖亦佔相當比率，惟餉事類曾幕之釐捐收入，仍起關鍵性作用。本案新收軍糈，除淮軍各營支領奏撥天津倉等項本色米二萬九千五百八十八石八斗八合，共合計抵扣月餉，列收湘平銀八萬一千九百二十兩二錢二分四釐外，尚新收（一）部撥天津北倉存儲備賑餘存米七千百，（二）奏留軍食採買米三千石，（三）奏留江蘇起運田捐採辦米一萬三千石，（四）福建省購辦軍米四萬七千三百三十三石。共計新收本色米七萬三百三十三石。其與餉事類曾幕相關者，為新收軍米之購辦、轉運、支應及報銷。 本案支出款項分為兩大類：（一）登除項，及（二）開除項。前者撥支修理運河隄工經費等十四款，附列請銷前辦徐州善後局升任江蘇按察使徐海道李鴻裔欠發同治六年二月底併歸徐台經理止製造軍火器械等項銀錢，並附列本案專冊二冊及附列本案四冊請銷各款，共計庫平銀一百八十八萬五千四百三兩，又錢一十一萬一千六百四十串，又餉票銀三萬一千六百二十三兩，官票銀一萬六千二百八兩，又寶鈔錢七十五萬四千一百司三十七串，又米五萬七千五百六十三石。後者如下表圖所示： 表16-4-1勦捻軍需第二案開除款項表，1867.2~1869.1開除項目銀錢併計數(兩)百分比應歸戶部核銷款項14,852,40293.74應歸兵部核銷款項425,0132.68應歸工部核銷款項566,9803.58開除合計15,844,399100.00表16-4-2勦捻軍需第二案應歸戶部核銷款項表開除項目銀錢併計數(兩)百分比湘軍薪糧等項2,529,70617.03淮軍薪糧等項9,047,66360.92他軍薪糧等項382,2602.57水師薪糧等項1,931,81513.01隨營文武薪糧等項188,3661.27雜支772,0145.20小計14,852,402100.00資料來源：曾國藩撰：《先正曾國藩文獻彙編》，7:6594-6605。說明：1.銀錢併計，銀一兩=錢1,400文。表列數字均為近似值。2.「應歸戶部核銷款項」包括各軍官陣亡、傷亡、受傷、病故恤賞銀，添設腰站並馬撥經費，采買馬匹、駝騾、車輛、草料、夫工、雇備（借）、車價等項，各台局所雇備（借）、《辭源》，頁1558，雇傭條：「為他人服勞役而經約定得其人之酬報者。」頁136，備字條：「4長兵曰備」。頁1545，長字條：「8齒高也。」以此推之：雇備或即雇用年長之士兵以服勞役。轉運、長船、長夫工價。《辭源》，頁1558，雇傭條：「為他人服勞役而經約定得其人之酬報者。」頁136，備字條：「4長兵曰備」。頁1545，長字條：「8齒高也。」以此推之：雇備或即雇用年長之士兵以服勞役。3.「應歸工部核銷款項」包括採買硝磺、銅鐵、鉛布、更香、皮紙，製造軍裝、軍火、器械工價，淮揚撫標太湖外江水師各營油艌船隻經費，張其昀監修：《中國大辭典》，38冊，《索引》，2冊（台北市：中國文學院出版部，民國五十一~五十七年），27:412，艌字條：「挽舟索也。與念、牽、縴通。」《辭源》，頁1135，念字條：《竹索也》；據此推之：油艌應為挽舟竹索塗油者。《辭源》，頁1519，鈔關條：「收鈔槯稅之處也。明宣德至嘉靖中，關內前後設鈔關十二處。凡舟船受雇裝載者，計所載料多寡遠近納鈔，謂之船料。每船百料，納鈔百貫。鈔關之稱始此。其後常關雖不復納鈔，然猶襲鈔關之名。」張其昀監修：《中國大辭典》，38冊，《索引》，2冊（台北市：中國文學院出版部，民國五十一~五十七年），27:412，艌字條：「挽舟索也。與念、牽、縴通。」《辭源》，頁1135，念字條：《竹索也》；據此推之：油艌應為挽舟竹索塗油者。《辭源》，頁1519，鈔關條：「收鈔槯稅之處也。明宣德至嘉靖中，關內前後設鈔關十二處。凡舟船受雇裝載者，計所載料多寡遠近納鈔，謂之船料。每船百料，納鈔百貫。鈔關之稱始此。其後常關雖不復納鈔，然猶襲鈔關之名。」 本案開除正雜各項，依照同治八年（1869）九月二十九日戶部議奏酌定軍需報銷章程，各歸各部核銷。絕大部分（93.74%）開除款項應歸戶部核銷，其中過半（60.92%）為淮軍薪糧等項，湘軍薪糧則不及五分之一（17.03%），湘淮李代，此可為左證。各項開除薪糧，復佔此一大類款項之94.80%。表16-5勦捻軍需尾案新收款項表，1869.2~1870.4.新收項目銀錢併計數(兩)百分比各省協濟285,6176.24蘇川藩糧庫款400,0008.74州縣稅捐356,9287.80江南揚由兩關關稅531,60811.61釐捐3,002,70765.60雜款5800.01合計4,577,440100.00資料來源：曾國藩撰：《先正曾國藩文獻彙編》，8:7338-7345。說明：1.銀錢併計，銀一兩=錢1,400文。表列數字均為近似值。 2.「各省協濟」包括湖北糧道及軍需局協餉，清淮善後局協餉、食米。 3.「州縣稅租」包括海州分司撥解之鹽課，皖南茶稅，及徐州湖團地租撥解之銀錢。 4.「江南揚由兩關關稅」包括江南海關及揚由鈔關撥解之餉銀。5.「釐捐」包括鄂、湘、西、皖四岸及正陽關、五河卡、江寧督銷局、淮南總局撥解之鹽釐，并金陵捐釐總局、江蘇捐釐總局及徐海二屬撥解之釐捐。6.「雜款」指本案採辦、製造、長夫、房租等項扣存之平餘。 勦捻軍需尾案新收項目款額及其所佔百分比率，依序為：（一）釐捐，（二）江南揚由兩關關稅，（三）蘇川藩糧庫款，（四）州縣稅捐，（五）各省協濟，（六）平餘。與前案互相比較，釐捐仍佔首位（65.6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