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组 非正式政治

创制公民权:劳工NGO的混合策略

潘雅慧；罗露瑶；黎力菁；肖博伦；王淑娴

主要内容：

1.劳工NGO创制公民权的过程中有哪些因素发挥了关键性作用?

2.NGO采用了哪些混合性策略来寻找他们的生存空间?

3.作为对劳工机构的反制，中国地方政府又是如何控制这些异议力量的?

1.劳工NGO创建的关键因素组织化倡导者及其孵化器——女性联网和打工族文书服务部

女性联网——潘毅手牵手工友服务中心深圳工友互助会青草工友服务部科盛工友服务部职安健服务部安康职业健康服务部等机构打工族文书服务部——廖晓峰深圳雨点工人服务部（黄志明）；深圳小小鸟打工热线（王武丽）；自强工人服务部（祝强和袁云祖）；小小草工友家园（费小波）深圳外来工协会——张治儒打工者中心——黄庆南珠三角地区的劳工NGO已经形成一个网络，尽管这些机构平时并没有建立起紧密的联系，由于这些机构大多数受到女性联网和打工族文书服务部的影响，因而在服务内容项目策划人员流动团队建设和管理制度等方面都惊人相似跨国倡议网络

凯克和辛金克将由来自五湖四海的活动家组成的以道德理念或价值观为核心活跃在国际舞台上的网络称为跨国倡议网络在劳工保护领域，跨国网络以国际劳工组织制定的国际劳工标准和联合国的人权公约为核心价值，在中国开展的活动绝大部分都是以合作方式进行跨国网络对中国劳工机构的支持以项目名义开展，珠三角地区几乎所有的劳工机构都是由境外倡议网络提供经费支持，外来工协会在创立初期曾经尝试以会员制方式生存，但是会员人数有限工人收入也有限工人的流动性太强等因素限制了会员制的发展2.混合性策略一注册与身份合法化

中国现行的法律对NGO的限制是规定注册条件，为工人维权的劳工NGO在政府看来是麻烦制造者；个体工商户名义注册——骗子；税收筹备委员会——非法机构，随时会被取缔二以公民名义代理诉讼

在劳工权益领域，公民代理却有着很大的空间在公民代理中，他们表现出两种特性公民代理人的成功之处三法律培训

培训工作一般由劳工机构的负责人来承担，有些机构也会邀请正式律师来承担，工人们自己制作课件，编写简易的教程，讲课方式以案例教学为主，为了活跃气氛，讲课过程中会安排情景模拟和现身说法为了吸引工人参加培训，劳工机构不仅免收学费，还提供路费和餐费补贴，另外还可以进行各种娱乐节目以结交更多的朋友3.中国地方政府的反制公民代理对资方形成一个有效的反制，也极大地冲击了地方政府和司法部门，因此地方权力系统迅速结盟来对付劳工机构的倡议行动1.调解环节的必要性；劳动仲裁委2.在资方政府和司法机关看来，劳工机构代理的工人诉讼案件激增，既影响了工厂的正常生产，也浪费了诉讼资源，甚至可能引发群体性事件因此地方政府设法限制公民代理的办案数量，劳动案件集中的东莞市政府发文规定一个公民代理在一家法庭代理诉讼案件不能超过三起3.反制最直接的手段是查封4.无法租房的遭遇，有关部门直接给房东施加压力5.政府通过各种宣传工具对劳工机构和公民代理人污名化，这些劳工机构的公民代理人被称之为黑律师劳工机构与境外跨国网络合作通常被污名化为与境外势力勾结结论：悬浮的公民权户籍制度以及依此而形成的一个差异化和对抗性的身份秩序拆分出一个暂时流动和甘愿受压制的劳动力队伍从公民权的获得角度来看，对农民工的保护政策即便在国家层面也几乎是停滞的，因此我们把这种公民权的缺失称之为悬浮的公民权劳工NGO以松散的方式不断地产生滚雪球效应1.劳工NGO的兴起在中国乃至在全世界发起了一个对中国劳工权益的公开辩论，这些机构把中国工人的生存境况扩散到全世界，这些草根性工人机构发出了中国工人声音，不仅重新定义了中国的公民参与意涵，通过不断的诉讼(告政府和告老板)工人们还强化了在中国曾经非常稀缺的相互尊重和个人责任的民主价值观2.劳工机构的理念还可能为中国正在兴起的公民社会提供及时的组织基础，一个非常有意思的现象是，一些原来在珠三角地区劳工NGO工作过的工人近年来加入其他性质的NGO，或从事社区服务，或从事残疾人关护非正式政治：

一个草根NGO的行动策略——以广州业主委员回联谊会筹备委员为例目录一、问题的提出二、文献综述三、NGO产生背景四、NGO的运作——谋生存、寻发展五、劳工NGO和业主NGO的比较分析六、总结一、问题的提出本文想解决的三大问题：1，草根NGO如何影响政府？2，草根NGO如何实现自己的组织目标？3，草根NGO的行动策略的意义？二、文献综述统合主义主要针对官方色彩较为浓厚的社团公民社会强调公民社会对抗国家、制衡国家权力的能力关系政治国家权力与民间组织之间有着模糊的、不稳定的交叉互动三、产生的背景开发商、物业违约侵权现象严重业主缺乏有效的法律武器来捍卫自己正当利益:“一盘散沙无组织、一无所有无经费、一门心思搭便车、一无所知易受骗”(周玉忠等，2007:1)。四、运作——谋生存以私人关系（朋友）掺沙子：寻找代言人“拜老师”：官不打送礼的以政绩利益“接订单”：以行为合理性谋求身份合法创制选票市场利益交换结盟友：利益互换四、运作——寻发展立法提交民间立法草案媒体寻求媒体支持：高调维权、低调“维生”五、结论存在的理由①其所处的制度环境和生存空间②通过与政府签订隐性契约获得默许和认同业主维权领域的特殊性也是导致其缺乏稳定性的根源产生的影响①跳出了“国家权力——公民权利”的二分结构②建立民主的“民办学校”③有利于跨越“前公民社会”的尴尬境地业主维权的非正式政治的特殊性是来源于正式制度业主维权领博弈者的缺失和不可替代性。五、比较分析劳工NGO业主NGO差异点相互抱团型抱大腿型国际联合型资金自筹型对立型政府关系依附型政府关系具体工作公民名义代理诉讼文中未知法律培训政府反制劳动仲裁委—公民名义代理诉讼不能超过三起污名化相同点对合法身份的追求面临查封危险五、比较分析（补充）业主委员职责：《物业管理条例》第十五条业主委员会执行业主大会的决定事项，履行下列职责：

（一）召集业主大会会议，报告物业管理的实施情况；

（二）代表业主与业主大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