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民族共同体概论 课件 第九讲 混一南北与中华民族大统合（元朝时期）

第九讲混一南北与中华民族大统合（元朝时期）

01第一节重建一统02第二节经济相依03第三节胡汉一家多民族的大一统，各民族多元一体，是老祖宗留给我们的一笔重要财富，也是我们国家的一个重要优势。——习近平元朝（1206—1368）是中国历史上首个由北方游牧族群建立的完全统一中国的多族共构的大一统王朝。元朝疆域一度最北至西伯利亚中部的北海测影所，西北至发源于阿尔泰山的额尔齐斯河的中下游，西南囊括今西藏、云南，南至南海诸岛，东南至台湾，东北至外兴安岭北麓及今鄂霍次克海滨海地区。第一节重建一统

第九讲混一南北与中华民族大统合

（元朝时期）

·13世纪初期，中华大地呈现多个政权相互对峙并存的状态，这些政权包括金、南宋、西夏、西辽、吐蕃、大理等，它们都不具备完全统合其他竞争对手的实力，呈现出分头并进的局面。终结这一分裂局面，最终再次实现大一统的，是由铁木真（1162—1227）奠定的蒙古汗国及其继承者忽必烈（1215—1294）缔造的元朝。

·

铁木真是游牧于漠北草原斡难河（鄂嫩河）流域的蒙古部首领。一般认为，蒙古人主体来源于室韦，室韦的主要部分与早期拓跋鲜卑同源于东胡。一、统一全国

1180年代1

12184

12275

12113南征金朝腹地，迫使其迁都开封兼并草原其他各部，受金朝官职征服西夏，灭夏前夕，铁木真亡蒙古联合南宋灭金，占领中原统合漠北，建蒙古汗国，称“成吉思汗”

1234

6结束西辽在西域近一个世纪的统治

1254

8

12477凉州会盟，招抚吐蕃各部忽必烈率军攻灭大理

12589兵分数路攻宋，两军在江淮之间对峙

1200年代21243年，四川制置使余玠筑钓鱼城，屯兵积粮，作为抗击蒙古、保卫重庆的屏障。1258年，蒙古大汗蒙哥命忽必烈攻鄂州、察塔儿攻两淮、兀良哈台攻云南，自己则领兵往四川。1259年2月，蒙哥大军进攻钓鱼城，钓鱼城守将王坚率城内军民顽强抗击，蒙古大将汪德臣战死，蒙哥被城上火炮击伤病逝，蒙古军撤退。直至1279年，由于传来南宋皇帝死讯，守将王立投降，钓鱼城才正式结束36年的抵抗史。“上帝折鞭处”——钓鱼城之战讨论：钓鱼城之战是蒙古人在征战中唯一一次失去可汗的战役，它产生了什么影响？这表明当时蒙古政权存在什么问题？

1260年，忽必烈即位后引汉制、行汉法，大力加强中央集权，以赢得广大汉人群体（包括那些定居内地的契丹人、女真人）的认同。

·取消华北、中原汉人世侯集团特权，将地方统治权收归中央。

·渐进策略：立年号，定历代先君庙号，立汉式国号“大元”。

（立年号、庙号、国号反映出忽必烈何种政治主张？）

·忽必烈与文天祥。

效果：

1279

年，元军在崖山海战中击败了宋军余部，彻底终结了唐末五代以来长达数个世纪的分立局面，完成全国统一。

实际上，辽、西夏、金等并立政权都自认为代表“中国”，都共行中国政制，都是中国历史上的区域性政权。而且，南宋灭亡之后，元朝统治者并没有“去其史”、文明置换，反而由官方主持编修辽、宋、金的国史，甚至将宋朝的理学作为科举考试内容。辽、宋、西夏、金时期，“中国”不是宋朝的专属。可见，崖山之战只是一场改朝换代的战役，北朝战胜南朝，新朝取代前朝。崖山以后无宋朝，但崖山之后有中国。近代以来，日本右翼东洋史学家炮制“元清非中国论”，妄图解构中国统一的多民族国家的历史传统。这一谬论后来被渲染成“崖山之后无中国”一说。宣扬此论调者，别有用心地断言崖山海战后中国文化精英全部殉国，数千年积累的中华文明从此断层。其实质是认为只有宋朝代表中国的正统，辽、西夏、金等同时代的并立政权不代表中国，之后的元、明、清也不代表中国。

“腹里”（中书省直辖区）

★范围：今北京、天津、河北、山西、山东全境和部分内蒙古自治区（“漠南草原”），面积远超历代京畿之地。

★功能：“大首都区”有助于中央强干弱枝、控驭地方，对明清以首都为中心的直隶行政区有直接影响。

“行省”（地方“行中书省”）

★范围：十大行省，包括岭北、辽阳、河南江北、陕西、四川、甘肃、云南、江浙、江西和湖广。

★功能：行省具有朝廷派出机构与地方最高官府的两重特性，对后世中央与地方权力结构影响深远。二、行政大区制

元朝统一全国后，从制度层面深入调整中央与地方的关系，巩固大一统成果，首次在全国建立内“腹里”而外行省的行政大区制。（1）治理范围

★下辖和林路，专司治理漠北草原。元朝是中国历代王朝中唯一广泛采用中原地区郡县制或府州县制管辖草原牧区的政权。

（2）官署与官吏★

岭北行省的官署设置与中原行省一致。

★官吏同样采取蒙古人、色目人、汉人混用之制。（蒙古、色目人出任高官的比例更高，但基层政务的日常运作和其他行省一样，都由更加谙熟案牍文书工作的汉人吏员承担。）★数量可观的原籍中原的汉人官吏，任职于漠北腹地的基层僚属机构，这在中国以往的历史上实属罕见，这从一个侧面反映出当时蒙汉群体在国家机器中的交融深度。岭北行省

（1）治理范围

★行省下置三十七路、五府，州、县若干，辖境包括今云南全部、贵州南部、四川东部，广西西部等地。

（2）土司体制的初创★府州县之外，行省下另设宣慰司、宣抚司、安抚司等，由本地族群首领担任土官，构成相对完备的土司管理体制。

★此前被视作“嵠峒之民”的西南各族群，大多不见于地方政府的户籍记录。土司制度使他们逐渐承担起向国家上缴少量税赋和维护官方驿站等义务，逐渐改变以往此类的松散管理状况。云南行省云南丽江木府议事厅原为丽江土司木氏衙署，始建于元代★元朝时，西域大部分地区属于藩属察合台汗国，吐鲁番盆地等地则长期由中央政府和察合台汗国共治。

察合台汗国的政治中心阿力麻里（遗址在今新疆霍城西北）是元朝时闻名西域的繁华之城，14世纪的埃及史学家乌马里指出其属于中国。

★元朝在天山南北各地设置一系列军政机构、水陆驿站，建交钞提举司、交钞库，设提刑按察司，设哈赞忽咱、哈拉火州（今新疆吐鲁番）总管府等机构，使得新疆与中原等地一体化程度显著加强。

新疆人民从草原游牧生活逐渐向农业定居生活转变，促进了新疆经济发展和社会文明进步，中原文化也在新疆地区得到了广泛传播。西域地区元青花凤首扁壶（新疆霍城阿力麻里遗址出土）该壶融中原文化与游牧文化于一体，将中西文化结合于一壶，是元代丝绸之路东西方文化交流交融的重要见证。

从元朝开始，西藏正式纳入中央政府行政管辖范围。元朝在中央宣政院（名称源自唐朝皇帝在宣政殿召见吐蕃使者的典故），统管西藏和全国佛教事务；在西藏设乌思（前藏）、藏（后藏）和纳里速古鲁孙（阿里三围）等三路宣慰使司都元帅府管理，在其他藏人聚居区分别设朵甘思宣慰司和脱思麻宣慰司。古代藏文史学名著《汉藏史集》中记载，吐蕃三却喀（“却喀”是蒙古语借词，与汉语“路”“道”对应）被算作一个行省。元朝的乌思藏宣慰司设治于萨思迦，其最高行政长官在藏文文献中被称为乌思藏“本钦”，他们都由中央政府直接委派，负责管理其属下的乌思藏十三万户，代表元朝中央政府直接管理乌思（前藏）、藏（后藏）和纳里速古鲁孙（阿里三围）等三路的行政事务。

通过中央的宣政院和地方的乌思藏宣慰司、乌思藏十三万户三级行政机构的设置，元朝中央政府对西藏地方实施了十分有效的行政管理和统治。福建行省下属的澎湖巡检司负责治理澎湖列岛与台湾一带，黎兵万户府负责治理海南岛，加强了对东南沿海的管理。西藏、台湾地区（1）元朝是中国历史上第一个使用两种以上书面语言来处理政务的朝代，汉语、蒙古语、波斯语都是当时的公务语言。（2）元朝创立八思巴文，用来音写不同语言，是世界上第一种尝试采用拼音字母书写汉语的方案。（3）元朝有一支人数可观的译吏队伍，并刻意推用一种杂糅蒙汉双语语法特征的全新汉文硬译公牍文体。（4）元朝后期，蒙古、色目官吏中通晓汉语和汉人官吏中熟悉蒙古语者均有显著增长。三、多语言政务敦煌莫高窟六体文字石刻此碑刻于元至正八年(1348)，上用梵、藏、汉、八思巴、回鹘、西夏六体文字。四、礼文习儒汉蒙合璧《孝经》书影（元刻本）（图片来源：视觉中国）（1）元武宗时，加封孔子为“大成至圣文宣王”。（2）元仁宗时，恢复科举，推动蒙古、色目青年研习儒家经典，培育出具有共同文化理念的多族群士人圈。（3）泰定帝时，由汉人文士担当主要任务，蒙古、色目儒士协助的经筵成为定制。这从文治层面拉近了元朝与传统中原王朝的距离。（4）大力推动汉文经史著作的蒙古文翻译工作。（5）包容礼遇释道文化，与释道两教上层人士联系密切。★

如出身西域高昌的畏兀儿人贯云石，原名小云石海涯，阿里海牙之孙，被誉为中华文化史上“擅一代之长”的杰出人物。贯云石凭吊屈原的元曲名篇《殿前欢·楚怀王》充分彰显了中华文明特有的忠臣孝子、家国情怀：“楚怀王，忠臣跳入汨罗江。《离骚》读罢空惆怅，日月同光。伤心来笑一场，笑你个三闾强，为甚不身心放？沧浪污你，你污沧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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廉氏家族的廉希宪，自小研经习史，成年后以忠、孝闻名，享有“廉孟子”的美誉。他在陕西任官时，修筑了藏书万卷的“读书堂”，其子廉恂、廉恒、廉惇在此学习，后来都成为一代名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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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朝偰氏家族有名号可考者47人，其中有9人是进士；偰哲笃以儒业起家，在江西时兄弟五人同登进士第，一时传为美谈。元代涌现出一大批精研儒学、深谙佛道、工于诗书的“华化”西域人，他们“舍弓马而事诗书”，被史家赞为“真前此所未闻，而为元所独也”。“华化”西域人第二节经济相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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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朝时期）在元代，作为经济重心的江南与作为政治中心的华北更加紧密地联结在一起，在经济层面保障了“混一南北”政治成果的巩固。东西方向上远程贸易的开辟和南北方向上农牧区域的密切整合，是这一时期中华民族内部经济交融的突出特征。

·水陆驿站系统密如蛛网，几乎覆盖了元朝全部国土。

·南起临安、北到大都的大运河，沟通了中国从南至北五大主要水系（钱塘江、长江、淮河、黄河、海河）。

·南起江苏太仓港、北到天津大沽口的海运航线，将南方大宗农产品以最节约成本的方式，发往华北乃至漠北。

·“斡脱”商人借助水陆海兼具的驿路系统，将中原、蒙古草原、西域等地区更加紧密地联结在一起，并在此基础上使国内市场与海外市场深度关联。一、驿路体系威尼斯人马可·波罗

1275-1291年在中国经商游历（1）忽必烈最初在华北发行“中统元宝交钞”，后被推行至西域等地。西域流通的纸币有的完全等同于中原，称“大都通行的钞币”；有的是当地发行，畏兀儿人称为“火州带‘高昌’字样的”。（2）政府通过颁赏纸钞对边疆进行赈灾，补偿移民安家开销，纾困接济。（3）纸币具有独特优点，如制造成本低廉、质地轻、易远程携带、面值多样等，元朝以纸币代替金属货币，在世界经济史上堪称一大进步。（4）政府用限制钞本流向等方式综合调控纸币投放数量，平抑通货膨胀。二、发行纸币中统元宝交钞伍佰文纸币元（国家博物馆藏）

在东西对峙、南北分裂的宋金时代，经东南沿海入关的舶来品如果想要抵达西部的云贵高原，只能采取分段运输的转手贸易形式。元朝统一后不久，通过东南市舶司入关的海贝（云南当地制作贝币的主要原料）即被商贾以直销的方式发往数千公里之外的云南，中间无须再通过任何中介方式接力贩运，由此实现了空前高效迅捷的商品流通，商贾也从中获得高额利润。从海贝流动情况来看，东起濒临市舶司口岸的长江下游，西到深处内陆腹地的云南，必定存在一条既顺畅安全又便捷省时的远程贸易路线，这只有在全国大一统的背景下才有可能。而海贝贸易屡禁不止也说明，地方经济已深度嵌入全国市场。三、农牧整合

元朝大一统实现了对农牧两大区域的整合。

当时，上都、和林等草原城市因常住人口迅速增加，面临粮食供给压力。政府一方面通过推行官粮调配等政策，从农耕区向牧区运粮；另一方面招募富民商人，从中原购置粮食运往草原牧区，并自行承担运输开支，政府以“盐引”作为酬劳。结果，农牧经济呈现区域间相互渗透的态势，草原牧区内的屯田面积明显扩大，而中原地区也设置了部分官牧场。

中国历史上首次出现了农牧两大区域被整合为一个经济单元的新迹象，这有利于打破曾长期存在的农牧隔阂。元上都遗址位于今内蒙古锡林郭勒盟正蓝旗，形制与北京城类似。但是，元朝的经济政策具有明显的阶层固化色彩。这突出反映为：统一全国后，元朝仍然遵循战时高度集中人力物力资源的刚性管制原则，强制推行世袭性职业身份制度，即通过实施“诸色户计”制，将全民的户数分类固化为民、军、儒、匠等数十种。每一户计下属的成员都需世袭其业，除少数蒙古、色目军户子弟通过科举入仕改变身份以外，其他人等一般不得更易职业。这既阻止了各阶层的自由流动，又妨碍了人力资源的合理配置，对全国经济发展造成了很大的负面影响。第三节胡汉一家

第九讲混一南北与中华民族大统合

（元朝时期）“混一南北，胡汉一家”是时人对元朝统一中国的共识性评价。元的“混一”不仅包括对原属宋、金统治区域的统合，还涵盖了广袤草原—绿洲地域。在大一统政治局面下，元朝上承宋金以来的文化传统，采取开明包容的文化政策，为辽、宋、金三朝修史，将三朝皆视为正统。受此影响，士人心态渐趋开放，文艺作品多体现族群交融的内容和对国家统一的认同。

·在大一统政治环境之下，跨族交往交流日趋常态化。元朝政府对族际通婚一贯持开明立场，蒙古、色目贵族长期联姻，蒙古、色目人与汉人通婚也比较常见。如色目人中著名的钦察贵族土土哈家族曾连续三代娶皇室之女；如元朝皇室娶色目贵族女性，元顺帝生母为哈剌鲁部君长的后裔。又如开国功勋赤老温的四世孙脱帖穆耳定居江南，娶汉女高氏、朱氏；中书右丞相史天泽先后迎娶了两位汉人女子。来自塞外草原的探马赤军屯驻内地，常常迎娶驻地周边的汉人民女为妻；久而久之，融入驻地周边的汉人社会。当时还存在不少回回男子迎娶汉女的情况。

·族际通婚推动了族群交融的发展。各族没有因为族属差异而产生文化上的隔阂，反而由于姻亲关系彼此变得更加紧密。如廉希宪的母亲石抹氏就是完全“华化”的契丹后裔，后来他又迎娶了畏兀儿人孟速思之女和女真人海撒之女，她们与廉希宪的三个女儿，又嫁给汉人官员。一、族际新互动（1）蒙古人★

蒙古诸部落成员，尤其辅佐成吉思汗统一草原的蒙古显贵家族。（2）色目人★

入居中原的西域各地人士，包括外来移民。（3）汉人★

华北地区的汉人、契丹人、党项人、女真人、云南人等。（4）南人★南宋统治下的汉人及广西、贵州等地的少数族群。元朝的族群治理存在明显局限，最突出的就是划分“四等人”并区别对待。“四等人制”的局限

依据这个划分，元朝在选官、科举、刑律等方面对四类人差别对待。这种歧视政策大致始于忽必烈统治后期，一直延续到元朝后期。

选官方面，中央及地方的要职，主要由蒙古贵族垄断，部分色目人也可以充任，而汉人担任要职者显著少于色目人，南人入仕的机会则微乎其微。在司法领域，对同类违法行为的处罚，因族群差异而轻重有别。大体上，对蒙古人和色目人较宽大，对汉人和南人更严苛。朝廷还禁止汉人和南人持有兵器，蒙古人、色目人在这方面受到的法律限制明显较少。这些歧视做法固化了族群边界，妨碍了族群的交流融合，使族群矛盾始终隐伏在社会中，最终成为元末全国性民众起义的重要诱因。二、大迁徙大混居色目人★如西北边疆的哈剌鲁人（唐代称为葛逻禄部）集体移居至河南南阳、湖北襄阳等地，南西伯利亚的乞儿吉思人（今柯尔克孜族的祖先）远迁山东与辽东落户安家。畏兀尔人★元初西北藩王叛乱，哈剌火州和别失八里的畏兀儿人纷纷内徙。今北京海淀魏公村即得名于元代畏兀儿人聚居的村落。内迁畏兀儿人人数众多，居住分散，为便于管理，政府专门颁布法律规定他们的民事诉讼程序。回回人★从事农业的回回人分布在甘肃、河南、山东等地，从事商贸的回回人大多在杭州、泉州和广州一带。著名者如泉州市舶司回回商人蒲寿庚及其蒲氏家族；回回人云南平章政事赛典赤父子等。

在元代，来源多元的边疆族群大举定居中原，为数众多的汉人移民边疆，诸多族群跨地域分布杂居，其规模为历代所罕见。

·

有元一代，内迁族群大多与汉人融合，不少成为现今的少数民族。如西北地区的东乡、保安、撒拉族，均系色目人与当地蒙汉诸族通婚融合形成。如云南保山“本人”、大理回族以及蒙自、玉溪等地蒙古族，分别是契丹、回回、蒙古驻军的后代。

·元世祖先后十多次调动大批汉人士兵、农民和工匠赴漠北草原各处，大漠南北出现了不少各族聚居的新兴城镇。如镇海城（成吉思汗遣田镇海率汉人屯田修建）、和林（刘敏受窝阔台汗之命修筑）、上都（忽必烈命刘秉忠建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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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元朝还在今昌吉、伊犁、和田、吐鲁番等地驻军，在今阿勒泰、昌吉、伊犁、和田等地屯田。且末县就曾出土过至元年间汉人驻军的文书遗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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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代人口大规模的双向迁徙，突破了南北自然地理的界限，在文化交流领域产生了促进效应，是元代族群交融的生动写照。（1）畏兀儿农学家鲁明善的《农桑衣食撮要》，仿照《四民月令》的体例，按月指导农事生产技术。它与《农书》等共同代表着元代农学的最高水平。（2）回回天文学家札马鲁丁制作的地球仪首次直观地将大地球形说等观念传入中国。他绘制的《天下地理总图》，弥补了宋金时期的《华夷图》忽略西北边疆地区的缺陷。（3）元初，松江府（今上海市）乌泥泾人黄道婆将海南岛黎人那里学到的棉纺织技术和工具传回松江一带，“乌泥泾被”名闻天下。（4）寓居江南的畏兀尔人将葡萄种植和葡萄酒酿造技术传到当地，汉人移民则将农具铸造、谷麦种植、汲水灌溉等传入西域。三、文化新样貌（1）北方汉语口语开始带有蒙古语语法特征。

如将“有”字置于句末表示现在时，与传统汉语表达习惯的不同。（2）数量可观的音译蒙古语词汇借入汉语，丰富了汉语词汇和表达。如“站”字传统只有动词“站立”的意思，名词“车站”的含义是借入蒙古语“jam”（表车马驿站）的结果。（3）不同于唐诗宋词，大量的非汉语词汇成为元曲的特色。元曲中，蒙古语词汇与角色文化背景高度契合。马致远的《汉宫秋》，将说出“把都儿”（蒙古语“勇士、英雄”）一词的角色赋予身份相当于匈奴单于的番王。《琵琶记》中服务官员的驿人名为“兀剌赤”，蒙古语中该词正是“马匹照料人员”的意思。南北地理轴线上的文化互融北方游牧族群语言文化对汉人社会的重要影响东西地理轴线上的文化互融（1）西域的安藏五岁开始学习汉文经书，“一目十行、日记万言”。他儒释兼通，曾将《尚书》《资治通鉴》等译为各族语言；又在不同语言的佛经间进行转译。（2）汉藏文化互融。如居庸关等地的“过街塔”、杭州飞来峰造像。（3）元世祖时期编撰的《至元法宝勘同总录》，综合收录汉、藏文大藏经的详细目录，由汉、吐蕃、畏兀儿、蒙古等各族学者共同完成。（4）北宋初年雕版印刷的《北斗七星经》在元代先后被译成回鹘语、蒙古语、藏语等，是元代大一统促成各族文化交融的生动体现。大势至菩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