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外阅读】友谊的典范

马克思与恩格斯

马克思主义不仅是一个理论派别，而且是社会主义运动的一个极重要的派别。所以，他们的

关键性人物，主要身份不是理论家，而是领袖，是政治派别的领袖。恩格斯在埋葬马克思的

仪式上讲话时，就郑重地有出，“马克思首先是一个革命家”。（《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三卷

575页）

卡尔•马克思于1818年出生于德国西部邻近法国的一个小城市特利尔，是一位犹太人。马

克思的祖父是一位犹太律法学家：马克思的父亲亨利希，马克思是一名律师。马克思是这个

家庭中的长子，他的童年是在无忧无虑的欢乐中度过的。马克思自小时起就十分聪颖，他的

“辉煌的天赋”在他父亲的心中唤起巨大的希望，认为儿子将来必能成一番大事业；马克思

的母亲也认为他的儿子是无往不利的幸运儿。

“但是就连马克思的父亲有时也暗中怀着忧惧注视着爱子心灵中的‘魔……使他感到苦

恼的不是那种梦想儿子有一个光辉前程的家庭妇女式的渺小忧虑，而是对儿子性格中某种像

大理石一般坚硬的东西所感到的隐隐的恐惧，这种东西是和他自己的柔和乘性格格不入的。”

（梅林《马克思传》8页）当马克思二十岁时他的父亲就去世了，这说明在二十岁之前其父

就看出他性格中过度的坚遇、坚执以至可以称为坚硬的东西。

才智出众的马克思17岁中学毕业，上大学时读的是法律专业，但不久便醉心于黑格尔的哲

学，成了青年黑格尔派中最年轻的一员。毕业时，非常赏识马克思的长他九岁的大学教师布

鲁诺•鲍威尔（青年黑格尔派的一位重要学者），曾极力想提携他成为一名大学教授，马克

思本人也一直想从事学术研究事业；但由于鲍威尔本人在大学中的地位发生不利的变化，马

克思到大学谋职的愿望也就彻底落空。于是，身为哲学博士的马克思便去为比较激进的《莱

茵报》写政论文章，以后先后成为该报的编辑、主编。著名经济学史作家亨利•威廉•斯皮

格尔曾感叹道：''难以想象，如果马克思的报负由于一项学术任命而得到实现，他将不会走

上政治策划的道路，那么随后的世界历史将会是如何不同。"（《经济思想的成长》上卷13

页）

可是，事实上马克思毕竟已走上了这条政治策划、甚至是革命策划的道路，一条就他佗性格

来说最擅长去走的道路。于是，马克思就要参与创造、或者说主持创造一段有特色的世界历

史了。

马克思走上社会的时代，王是各种共产主义、社会主义思潮广泛传播的时代，也是阶级斗争

和革命此起彼伏的时代。从某种意义上说，当时正是所谓“乱世”，社会正处于激烈利落之

中。马克思研读过圣西门、傅立叶、卡贝等许多社会主义者及共产主义者的著作，早已瞩意

于共产主义的社会理想。他向往自由，也同情工人。他儿十年间不断地期盼革命的发生，这

既包括工人阶级反对资产阶级的革命，也包括资产阶级反对封建统治的革命。为了革命的发

生，他甚至也期盼经济危机的发生。他经常预言短期内会发生革命，但大多数这类预言都落

空了。当有革命真的发生的时候，他就积极地为革命出谋划策，为革命而欢呼。从1871年

巴黎公社那次革命斗争时开始，马克思被人们称为“红色恐怖的博士”。在没有革命的口子

里，他儿卜年如一日地进行着围绕革命的宣传和组织工作。1847年，由他主持把布氏基主

义者的密谋组织正义者同盟改组为共产主义者同盟：这•革命组织几年后逐渐衰落。他又于

1864年起参与成立国际工人协会（后来习惯称其为第一国际），这是一个国际性的革命组织，

一直活动到70年代。在这两个革命组织中，马克思都是其真正的灵魂。

马克思为了能更自由地发表革命言论，r1843年迁居欧洲革命的中心一一法国的巴黎。1845

年，因其革命活动而被法国政府驱逐，移居比利时的布善塞尔。1848年2月，又被比利时

驱逐而再次移居巴黎。1849年8月，他第二次被法国政府驱逐，这次他来到英国的伦敦。

英国倒是一个比较特殊的国家，从来没有限制过马克思的活动；于是马克思就在伦敦长住下

来,直到他1883年去世。

为了共产主义革命与工人阶级的解放，马克思除进行革命的宣传与组织工作外，也进行了深

入的理论研究工作。他研究过哲学，研究过社会历史，花费了更巨大的气力的则是其经济学

的研究；在经济学研究方面的最大成果就是他的巨著《资本论》。他要用他这种所谓科学研

究来证明工人阶级在不公平的资本主义制度中蒙受了剥削，并要证明由于客观的社会发展规

律，资本主义一定要灭亡，共产主义则一定要胜利。

恩格斯说马克思首先是一个革命家。作为德国卓越的马克思主义理论家的梅林，在评价马克

思时也说道：“在他身上，作为战士的一面是永远胜过作为思想家的一面的。"（《马克思传》

4页）如此强烈的革命家、战士的身份及主观主场，是否会影响他的理论研究的客观性，是

值得我们注意的。

马克思的才华与能力，应该说是出类拔萃的。他既是一个知识渊博思想敏锐的理论家，又是

一个精明干练甚有效率的革命组织家。他勤奋，聪颖无双，涉猎广泛的知识领域，而旦往往

有其独到的思想。他文笔优美、华丽，又极为犀利、泼辣，富于战斗力。他具有极强的社会

活动能力、组织交往能力，他乂极善于宣传鼓动；因此，他将大批的革命流亡者、大批的工

人运动的领袖人物，组织、团结在了自己的周闱。他是一个天生的领袖人物。在当时各种社

会主义、共产主义派别林立，众多的工人运动活动家八仙过海各显其能的形势下，他能在社

会主义、共产主义运动中，在工人阶级的斗争活动中取得相当有影响力的地位，应该说也是

极不容易的。

1865年，马克思一次在回答：“您对幸福的理解”这个问题时，简单明了地写下了两个字：

斗争。喜欢斗争，或者说好斗，这是许多人（无论是赞扬他的人还是批评他的人）都承认的

他的一个性格特点。马克思的忠实助手恩格斯赞扬说，“斗争是他得心应手的事情”。经济学

家萨缪尔森在谈论恩格斯时曾说，“这种对马克思的谦虚态度无疑地使他与那个非常好斗和

难以相处的人的终身友谊成为可能二（萨缪尔森《经济学》下册309页）不过，无论怎么说，

将斗争直接当作一种幸福，至少是让人心存疑虑的，甚至是让人感到几分恐怖的。

还有值得我们注意的一点是，马克思一生的斗争，不只是对封建政府、资产阶级政府的统治

压迫的斗争以及工人阶级反对工厂主剥削的斗争；马克思的斗争，一个重要的方面是在社会

主义、共产主义运动内部的斗争。当然，从马克思的主观立场说，是对错误的思想路线、错

误的政治策略的斗争。这种斗争按理来说属于同一革命阵营之间的斗争，同志之间的斗争；

可是这种斗争也常常搞到极其激烈的程度。这种内部斗争中言辞攻击之激烈自不必说了，有

时甚至发生相互间的决斗。1850年共产主义者同盟的中央委员会发生分裂，在激烈的争吵

后，站在马克思一边的施拉姆竟提出要与另一方的维利希进行决斗。决斗真的进行了，幸亏

没有死人。当然马克思本人不可能去参与决斗，但可以说除决斗之外的别的手段马克思.都使

用这些手段主要是，言辞上的激烈批判与组织匕的清除。马克思先后与魏特林、蒲鲁东、

拉萨尔、巴枯宁进行过这样的斗争，并且几乎每次都获得了胜利。甚至对他自己的忠实信徒

李卜克内西、倍倍尔等人，他与恩格斯也曾对其严厉批评。当一个人缺乏宽容的态度，总觉

得只有自己的观点正确的时候，特别是当这个人自认为肩负革命的历史重任，自认为问题关

系革命的成败时，这种残酷的内部斗争，几乎便就是自然的了。然而后来的事实证明，并非

马克思的观点都是正确的而别人的观点都是错误的，于是，这样的斗争就不能不给人留下遗

憾了。

巴枯宁曾评论马克思说：“作为德国人和犹太人，他从头到脚都是一个权威论者。”（梅林《马

克思传》521、522页）马克思在他所控制的组织中，喜欢实行严格的集中制。他曾不顾许

多人的反对，坚持由他控制的国际工人协会的首脑机构一一总委员会，有权开除不合其意愿

的支部，甚至开除更高一级的联合委员会。他的这种权威主义似乎又与某种政治权术手段结

合在一起。马克思在1872年国际工人协会海牙代表大会上讨论总委员的权力问题时佗发言

中说：“总委员现在就有可能用一个接一个地暂时开除支部的方法来暂时开除整个联合会

（《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十八卷729页）这句话的含议大约是，在还没有得到开除联合会

的授权前，就可以在事实开除联合会。马克思在这段发言的结尾说：“总委员会没有军队，

没有预算，它只是一种精珅力量，如果得不到全协会的赞同，它将永远是软弱无力的。”（同

上书同页）他的意思是，息委员没有枪炮武装起来的军队，也无法在经济上控制下级，所以，

就必须所有下属机构绝对支持它，绝对服从它，使它强大有力。不过我们可以设想，如果总

委员会有了军队，并能在经济上控制下属机构，那末下属机构及普通会员岂不是更没有办法

具有自己的自主意志了吗？不是更要服服贴贴地听从控制了吗？国际工人协会虽在一定意

义上具有革命政党的性质，但在相当意义上，至少比如在名称上，它只是个各个国家的工会

的联合组织，马克思仅只身居这样一个组织的实际控制者的地位，而且是在谈及首脑机构与

下层机构的关系时，竟然叹息手中没有军队，这种念头，不是令人感到突兀、甚至可怕吗？

海牙代表大会时，国际工人协会已面临解体。解体的原因，据法国学者雅克•德罗兹在其研

究著作中所说，“主要问题不在于马克思主义与无政府主义之间的冲突，而在于对总委员会

的所谓‘独裁'普遍抱有的不满情绪，这种不满在地中海沿岸诸国年轻的工人运动内部尤为

强烈。因此，主要问题就在于工人运动中的‘反独裁'态度”。（《民主社会主义》17页）在

这次会议上，乂由恩格斯出面提出将总委员由伦敦迁往美国的纽约。“恩格斯的提议引起了

普遍的惊愕，而对多数人说来甚至是极不愉快的。”（梅林《马克思传》625页）用《民主社

会主义》一书中的说法，“这个决定实际上是对第一国际的致命一击。”（17页）为什么马克

思自己要对国际来这么致命的一击呢？在同书同页中，雅克•德罗兹说道，“这足因为，欧

洲南部大部分国家的会员都成了巴枯宁主义者，流亡在伦敦的法国人又都是布朗基主义分

子，英国人是工联主义者。……马克思不愿意让国际工人协会落入他的敌人之手J为了不

让观点不同的革命者掌权，马克思则宁肯国际衰落，也要“迁都”。总委员会迁到美国后，

由忠实于马克思的左尔格具体掌管。这时，国际工人协会可以说已是名存实亡。然而，马克

思还写信告诉左尔格：“不要因此就放克纽约的中心点而让……白痴篡夺领导权并败坏整个

事业」（《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608页）在马克思看来，其他的革命者和工人领

袖都是白痴！为了不让异已者掌权，宁肯国际消亡。不几年，气若游丝的国际工人协会便于

1876年正式宣告解散了。

马克思的妻子燕妮，是一位贵族的女儿，据说长得十分漂亮，年轻时被誉为“舞会的皇后”。

马克思能与这样一位高贵的女性结合，可见马克思的才华的魅力。不算夭折了的孩子，马克

思夫妇养大了三个女儿。马克思终其一生，都是为革命而工作。除过最初几年做报纸编辑有

••份职业收入外，在•生的绝大部分时间里，他没有从事任何谋生的职业。他的妻子更不可

能从事谋生的职业了。这样，马克思除过少量稿费收入外，一家人在经济上经常陷入窘困的

状态。为此，恩格斯作为他的好友，几十年间无数次地给马克思以无偿的经济援助，不断地

寄钱给他的朋友。

不过，贫困也有不同的等级的。国王也会感到经济拮据，真正底层的贫民也有他们的穷困。

想来马克思的穷困不可能是国王的穷困，也不是真正的芸民的穷困。1864年5月，马克思

的一位老朋友威廉•沃尔弗因病去世，只活了五十五岁。此人一生节俭，临死时积聚了一笔

不算很小的遗产。他将这笔遗产的绝大部分，达八、九百英镑，留给了马克思。八、九百英

镑究竟是个什么概念，这里可举一个例子。当时国际工人协会的总书记埃卡留斯，每周的薪

资只有十五先令，按全年52周不休假计算，年薪也只是39英镑。二十世纪六十年代社会主

义德国的海因里希•格姆科夫等人所写的、全盘歌颂马克思的《马克思传》中，在叙述了

1864年5月马克思接受沃尔弗八、九百英镑遗产之后继续说道：“然而，马克思一家开支庞

大，这笔遗产消耗得太快了。……1865年5月，马克思一家又陷于贫困的境地了。所有可

以抵押的东西都逐渐进了当铺……”（233页）也就是说，在最多不超过一年的时间里，马

克思一家就把这八、九百英镑花了个精光。

圣西门、傅立叶也都是痴迷地、发疯似地为人类的事业面奋斗，但圣西门为了谋生，曾给人

家当抄写员，傅立叶也长期在一些商业机构里工作，他们尽量自己挣一碗饭来吃；不知马克

思为什么决不从事任何谋生的职业？

马克思的家中，在四十年的长时期中，还养着一名女仆。这名仆人叫海伦•德穆特，但马克

思一家人都把她叫做琳衡。琳衡1823年出生于一个贫苦农民家庭，没有上过学，自小就在

马克思的岳父母家当仆人。马克思与燕妮结婚后，燕妮的母亲就把这个年轻的女仆作为“最

好的礼品”送给她已出嫁的女儿。马克思家中全部繁重的家务活，都落在琳衡身l-.o她任劳

任怨，对马克思一家忠心耿耿。据说，当马克思的女儿们问她最大的宿愿是什么时，她半带

恢谐地回答：“有生以来能吃一顿不是自己做的饭。”琳薪不止一次有缔结美满姻缘的机会，

但她为了照顾好马克思一家，一生都没有结婚。直到马克思去世之后，她又到恩格斯家中去

照顾恩格斯。琳衡去世后，无儿无女无家无舍的她，被埋葬在马克思夫妇的墓地里。琳衡可

谓中国古代所说的“义仆”的典型了。

由于琳衡，我们可知马克思家的贫困究竟属于哪一种性质的穷困。此外，琳衡终生没有结婚

一事，也难免使我们的心中有些沉重。琳衡的确可算一人义仆，但作为一个人，她的一生也

是完满而无遗憾的吗？无论琳衡是怎么想的，作为马克思怎能忍心让一个出身穷苦的女仆终

生不成家而只为自己服务呢？

关于马克思令他父亲恐惧的那种“性格中某种像大理石一般坚硬的东西，”还可以举出一个

小例子。1863年，与恩格斯在一起生活了十八年的他的妻子玛丽•白恩士因心脏病去世了。

恩格斯怀着无比悲痛的心情，写信向马克思报告了这一不幸的消息。但是，马克思在回信中

却没有表现出恩格斯所期待的那样的同情。马克思在信中对恩格斯妻子的死只说了几句颇为

冷淡的话，然后就详细地叙述他的贫穷，说他已到了绝望的境地，如果他得不到一大笔钱，

那么他的家业连两星期也维持不住了。言下之意，还是向恩格斯要钱。马克思对恩格斯妻子

之死的冷淡态度使恩格斯感到不快，恩格斯在延迟了几天后才向马克思回信，一向对马克思

极为恭顺的恩格斯在信中也没有掩饰这种不满。信一开头就写道：“你自然明白，这次我自

己的不幸和你对此的冷冰冰的态度，使我完全不可能早些给你回信。”“我的一切朋友，包括

相识的庸人在内，在这种使我极其悲痛的时刻对我表示的同情和友谊，都超出了我的预料。

而你却认为这个时刻正是表现你那冷静的思维方式的卓越性的时机。那就听便吧！"（《马克

思恩格思全集》第三十卷310页）此外，马克思的妻子燕妮对恩格斯妻子的死，也没有讲一

句同情的话。莫非他们是因为恩格斯的妻子是一位目不识丁的穷工人吧。

弗里德里希•恩格斯比他的德国同胞马克思年轻两岁，生于1820年；他于马克思去世十二

年后的1895年去世，比马克思长寿十岁。恩格斯的父亲是一位工厂主，恩格斯在中学毕业

的前一年就按父亲的安排去企业参加工作。企业的这种事务工作，他一直干到将近五十岁时

才得以摆脱;其中一个重要原因，就是他几十年间得不断池为他的朋友马克思提供经济资助。

他对于马克恩，忠诚之中甚至带了几分忠顺。他一向谦虚，总是把重大的贡献都归于马克思、。

恩格斯也是个才华横溢的人物，以中学尚未毕业的学历，且又大半生从事商务，还能写出那

么多东西，并涉及众多的领域，实属难得。他的《路德维希•费尔巴哈与德国古典哲学的终

结》及《社会主义从空想到科学的发展》写得很有知识水平，《反杜林论》则显得较差。论

战性的著作，在马克思恩格斯手中，大都写得没有多少价值。

恩格斯的性格似乎不如马克思那般“坚硬”。他在马克思去世后主导第二国际时，不愿意把

新的国际办成极权主义的组织，而只是将国际当作各党各工会及各自治的民族团体的联合

会。他在晚年，也承认了1848年式的革命方式是错误的，至少是过时的，而主张当时的工

人阶级应利用普选权进行合法的斗争。如果马克思多活十年，其思想能否有这个转变，我对

此没有信心；因为我完全可以相信，毛泽东即使再多活十年，也不会检讨他发动的文化大革

命的错误的。

马克思主义当然主要是属于马克思的，不过马克思大量偏激的观点，恩格斯都是坚定地支持

的。无论是马克思活着的时候还是在其死后，恩格斯都是马克思的忠实的助手。

因为马克思主义不仅是一种思想体系，而且是一个社会运动，甚至还是一种社会制度，所以，

还应提到几位实践者型的领袖人物。

俄国人列宁(1870—1924),他的父亲是当时的省国民教育视察员，他的哥哥还在大学生时

期就参与了谋刺沙皇的活动，于1887年被沙皇政府处死。列宇也在青年时代就积极投身于

革命活动。他是一位忠实而又坚定的马克思的信徒；就他的性格与才干来说，又天然是一种

领袖型人物。他思维敏捷，遇事果断，行动坚决。为了推翻沙皇政府及反对资产阶级，他与

俄国的民粹派、俄国社会民主党内的少数派一一孟什维克等许多革命的党派进行了长期持久

的、激烈而尖锐的斗争。1917年，他领导的布尔什维克用武装起义的方式，从刚刚推翻了

沙皇统治的资产阶级手中夺得了俄国的政权，在人类历史上第一次建立了马克思主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