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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背景手机成瘾是10-15岁留守儿童普遍存在的问题,影响其生活及质量。亲子疏离和负性情绪对留守儿童手机成瘾存在影响,但负性情绪在亲子疏离和手机成瘾间的作用路径仍需进一步探讨。目的分析10-15岁留守儿童亲子疏离、负性情绪、手机成瘾间的关系,探讨负性情绪在10-15岁留守儿童亲子疏离与手机成瘾间的作用路径。方法以422位10-15岁留守儿童为研究对象,使用青少年亲子疏离感问卷、手机成瘾问卷(MPAI)和负性情绪问卷(DASS-21)进行调查。通过Pearson相关分析评估各量表得分的相关性,并采用Process4.1软件进行中介效应的检验。结果(1)在亲子疏离方面,留守独生子女的母子疏离程度高于留守非独生子女;在专制型教养方式下,留守儿童母子疏离程度亦显著增加。(2)在负性情绪困扰上,留守独生子女的焦虑水平显著高于留守非独生子女。(3)亲子疏离程度、负性情绪与手机成瘾两两之间呈现显著正相关。(4)负性情绪及各维度在亲子疏离与手机成瘾间起到部分中介作用。结论亲子疏离可以正向预测10-15岁留守儿童的手机成瘾,并且可以通过负性情绪间接预测10-15岁留守儿童的手机成瘾。关键词:留守儿童,亲子疏离,负性情绪,手机成瘾,相关关系

ABSTRACTBackgroundMobilephoneaddictionisacommonproblemamongleftbehindchildrenaged10-15,whichaffectstheirlifeandquality.Parentchildalienationandnegativeemotionshaveanimpactonleftbehindchildren'smobilephoneaddiction.Thepathofnegativeemotionsbetweenparent-childalienationandmobilephoneaddictionneedstobefurtherexplored.ObjectiveToanalyzetherelationshipbetweenparent-childalienation,negativeemotionsandmobilephoneaddictioninleftbehindchildrenaged10-15,andtoexplorethepathofnegativeemotionsintherelationshipbetweenparent-childalienationandmobilephoneaddictioninleftbehindchildrenaged10-15.Methods422leftbehindchildrenaged10-15yearsoldwereselectedastheresearchobjectsandinvestigatedwithadolescentParent-childAlienationQuestionnaire,MobilePhoneAddictionIndex(MPAI)andDepressionAnxietyandStressScale(DASS-21).Pearsoncorrelationanalysiswasusedtoevaluatethecorrelationofthescoresofeachscale,andprocess4.1softwarewasusedtotestthemediatingeffect.Results(1)Intermsofparent-childalienation,thedegreeofmother-childalienationoftheleftbehindonlychildishigherthanthatoftheleftbehindnononlychild;Undertheauthoritarianparentingstyle,thedegreeofmotherchildalienationofleftbehindchildrenalsoincreasedsignificantly.(2)Intermsofnegativeemotionaldistress,theanxietylevelofleftbehindonlychildrenissignificantlyhigherthanthatofleftbehindnononlychildren.(3)Thereisasignificantpositivecorrelationbetweenthedegreeofparent-childalienation,negativeemotionsandmobilephoneaddiction.(4)Negativeemotionsandtheirdimensionsplayapartialmediatingrolebetweenparent-childalienationandmobilephoneaddiction.ConclusionParentchildalienationcanpositivelypredictthemobilephoneaddictionofleftbehindchildrenaged10-15,andcanindirectlypredictthemobilephoneaddictionofleftbehindchildrenaged10-15throughnegativeemotions.Keywords:LeftBehindChildren,Parent-ChildAlienation,NegativeEmotions,MobilePhoneAddiction,Correlation

目录摘要 IABSTRACT II1引言 12文献综述 22.1国内外关于亲子疏离的研究 22.2国内外关于负性情绪的研究 22.3国内外关于手机成瘾的研究 32.4问题提出 32.5研究内容与技术路线 43.1研究对象 63.2研究工具 63.3统计分析 84结果与分析 94.1共同方法偏差 94.2各变量的人口统计学差异分析 94.3亲子疏离、负性情绪、手机成瘾的相关性 134.4中介模型检验 155讨论 195.110-15岁留守儿童的亲子疏离、手机成瘾和负性情绪的现状 195.210-15岁留守儿童亲子疏离、手机成瘾和负性情绪的相关性分析 195.3负性情绪在亲子疏离和手机成瘾间的中介作用 206结论与展望 216.1研究结论 216.2研究不足与展望 216.3研究意义 21参考文献 23附录 25致谢 281引言现代科技飞速发展,智能手机在中国普及率显著提高,满足了人们社交互动、信息获取等多样化需求。然而,有项调查表明,农村留守儿童每天使用手机超4小时的比例高达18.8%,而非留守儿童仅8.8%,差距显著。该现象反映了留守儿童对手机有更高程度的依赖,且此问题正日益凸显(冯墨女,2024)。过度使用手机不仅对个体的身心健康产生负面影响,还可能成为其学业发展的绊脚石。因此,有必要深入调查留守儿童的手机使用倾向以及成因,从而给家庭和学校制定干预措施提供依据,助力他们健康成长。以往研究表明,亲子关系疏离是引发手机成瘾的重要因素之一。所谓亲子疏离,即父母与子女之间情感联结的缺失(孙笑笑等,2020)。民政部2022年的数据显示,全国农村留守儿童超600万,10-15岁儿童占比约40%,这一年龄段是亲子情感最容易产生隔阂的时期。依恋理论指出,青少年与父母间如果存在不安全依恋关系,会减少他们对情感温暖和社会支持的感知,进而会渴望借助其他途径获取心理补偿(Sunetal.,2020)。在此情况下,有些青少年可能会沉迷手机,把情感需求寄托在手机上,久而久之就会出现手机依赖行为。此外,亲子疏离不仅会带来学业问题,还可能引发情绪波动、行为偏差等心理健康问题。此前有关手机成瘾与心理健康关系的研究,大多都集中在手机成瘾和焦虑、抑郁这些负性情绪上。然而,前人有关手机成瘾与负性情绪关系的研究仍然存在争议。部分学者认为,维持个体成瘾行为的优势动机是对负性情绪的逃避(Bakeretal.,2004)。这表明手机成瘾的产生是由于对负性情绪的逃避。有学者存在不同观点,认为个体可能因手机成瘾引起的面对面社交减少等问题,而产生社会孤立感以及其他负性情绪。综上所述,本研究拟采用问卷调查的方式进行。对10-15岁留守儿童亲子疏离、负性情绪、手机成瘾程度进行调查,进一步探究三者的关系及其内在机制。补充关于10-15岁留守儿童的研究,深化对手机成瘾形成机制的认识,助力留守儿童身心健康发展,并为依恋理论与补偿理论提供本土化的实证支撑。

2文献综述2.1国内外关于亲子疏离的研究2.1.1亲子疏离的概念当下学界对亲子疏离的定义仍然没有形成共识,不同研究者从多元视角对其展开了探讨。部分学者认为,亲子疏离的主要表现是亲子间情感联结的弱化,如日常互动频率降低、沟通质量下降,父母与子女间难以建立深度的情感共鸣。还有学者指出,亲子疏离涉及亲子间更深层的观念差异,例如价值观冲突或认知方式的分歧,这种分歧可能因为两代人生活经历和成长环境不同。对青少年而言,父母长期缺席、亲子间互动不足,会直接影响亲子沟通的频率和深度,导致青少年对父母的信任感缺失、情感支持匮乏等问题,最终造成亲子关系逐渐疏远(何屿峰,2024)。2.1.2亲子疏离的相关研究Bowlby(1982)的依恋理论指出,青少年与父母间存在不安全依恋关系,通常会导致他们难以感知到情感温暖、社会支持与安全感。亲子疏离可能是因为个体的回避型或反抗型依恋模式。杨雪和宋佳殷(2025)的研究显示,经历过父母忽视、长期缺乏陪伴或家庭关系紧张的青少年,遭遇心理健康危机的可能性更大,亲子疏离发生率明显提高。这种情感断裂不仅破坏家庭成员间的纽带,还可能削弱青少年的学习动力、自我价值感及社交能力,对他们的心理健康产生负面影响,阻碍身心健康发展。家庭系统理论强调,家庭是一个动态系统,家庭成员的行为和情感相互影响。亲子疏离通常是家庭结构失衡、教养方式不当、沟通失效等多重因素共同作用的结果。例如,单亲家庭可能会加剧亲子间的情感距离;父母不当的教养方式容易引发子女反抗;亲子间缺乏有效沟通容易积累误解,最终形成心理隔阂。2.2国内外关于负性情绪的研究2.2.1负性情绪的概念负性情绪通常是指个体内心各种消极的情绪体验,如抑郁、焦虑、压抑等(王新奇等,2023)。当个体遇到自己难以解决和克服的困难、挫折、或失望等情况时,就可能出现负性情绪。它不仅会影响个体的心理健康,还可能会使个体遭受身体上的不适,引发失眠、颤抖、食欲不稳定等问题,进而对生活与工作造成不良影响。2.2.2负性情绪的相关研究马斯洛(1943)提出的需求层次理论,是理解负性情绪产生机制的经典框架。该理论核心观点是,当个体的某一层级需求长期未被满足时,将产生对应层级的负性情绪体验。生理与安全需求的缺失会引发个体焦虑、恐惧等生存性情绪反应。归属与爱的需求受阻可能导致孤独感、被遗弃感及社交回避行为。尊重需求未得到满足则易诱发自卑、羞耻等自我否定情绪;而自我实现需求受挫则易导致更深层次的消极心理状态。基于社会支持理论的研究表明,个体从社会关系网络中获取的情感性支持、工具性支持以及信息性支持,能够显著缓解压力性事件对心理健康的损害作用,有效减少负面情绪体验的发生。社会支持可以通过提供实际帮助和情感安慰,增强个体应对压力的能力,从而降低负性情绪水平。心理弹性反映了个体在面对逆境时维持心理健康和积极适应的能力,其不但能够降低负性情绪的产生频率,而且能减少负性情绪持续时间。2.3国内外关于手机成瘾的研究2.3.1手机成瘾的概念手机成瘾是行为成瘾的典型表现之一,具备成瘾行为核心特征。根据刘勤学(2017)等学者的研究,该现象被定义为个体对对智能手机产生病理性依赖,呈现出持续沉迷手机的状态。并且在个体的认知功能、情绪调节以及社会适应等多个维度造成显著损害。长时间沉迷于智能手机会严重干扰使用者正常生活秩序、情感体验、社会交往和行为发展轨迹。2.3.2手机成瘾的相关研究补偿理论认为,个体的现实需求无法满足时,会通过替代行为或环境寻求心理补偿,维持心理平衡。当青少年在家庭和校园中无法满足自身社交需求、自我认同需求、归属与爱的需求时,可能通过频繁使用手机来满足和补偿自身需求。研究表明,改善亲子关系可能是遏制青少年手机成瘾的一种方式(Gongetal.,2022)。此外,孤独感较强的青少年可能通过频繁使用社交媒体来获得虚拟的社交满足。自我价值认同存在困惑的青少年,可能通过手机游戏或应用程序来获取成就感和认可。2.4问题提出此前国内外关于留守儿童亲子疏离的研究大多将亲子疏离作为亲子关系的一种具体形式,聚焦于亲子关系对留守儿童心理适应的影响。然而,这些研究大多关注亲子关系的积极层面,对亲子疏离这一消极方面的探讨较少。目前已有研究表明留守儿童相较于非留守儿童,更易出现抑郁、焦虑等负性情绪(杨倩,2022)。此前的研究大多采用量表来测量负性情绪水平,但缺乏对其影响因素的深入分析,尤其是与亲子疏离结合的研究不足。当下正处于网络迅速发展,智能设备不断更迭的时代,大量研究证实,近年来越来越多个体的心理健康受到影响,负性情绪频发。与此同时,也有学者关注到手机成瘾及网络成瘾处于高发期(冯墨女,2020;石利娟等,2024),但对于负性情绪与手机成瘾的关系的研究目前仍有争议。综上,尽管目前对于亲子疏离、负性情绪和手机成瘾的研究已经趋向完善,但很少有将三者联系起来进行研究的。此外,对于这三者的研究大多集中于大学生和城镇青少年,少有对农村留守儿童的研究。因此,我们将对10-15岁留守儿童的亲子疏离、负性情绪、手机成瘾三者的关系进行研究,并探究其内在机制。本研究在此提出假设:H1:亲子疏离显著正向预测10-15岁留守儿童的手机成瘾;H2:亲子疏离与10-15岁留守儿童的负性情绪存在显著正相关关系;H3:负性情绪与10-15岁留守儿童的手机成瘾存在显著正相关关系;H4:负性情绪在亲子疏离和手机成瘾间起部分中介作用。图2.1负性情绪的中介作用假设图2.5研究内容与技术路线2.5.1研究内容目前关于亲子疏离、负性情绪和手机成瘾的研究正趋向完善。但关于农村留守儿童以及三者间作用机制的研究较为缺乏,仍需探索。以往研究发现,留守儿童的亲子疏离度越高,抑郁、焦虑等负性情绪产生的可能性就越大(孙笑笑,2020)。此外,亲子疏离能够直接正向预测手机依赖(冯墨女,2020),负性情绪能够显著正向预测手机成瘾(李文萍,2024)。因此,本课题重点探究10-15岁留守儿童亲子疏离、负性情绪、手机成瘾三者间的两两关系,同时探究三者间是否存在中介作用。2.5.2技术路线研究方法提出问题文献研究法研究方法提出问题文献研究法理论分析法实证分析法研究路线研究内容结论与展望统计分析变量设定数据来源提出假设相关概念绪论亲子疏离、负性情绪、手机成瘾概念国内外研究现状、研究内容与方法1.亲子疏离显著正向预测手机成瘾;2.亲子疏离显著正向预测负性情绪;3.负性情绪显著正向预测手机成瘾;4.负性情绪在亲子疏离和手机成瘾间起部分中介作用。问卷调查各变量相关性分析人口学变量差异分析自变量:亲子疏离因变量:手机成瘾控制变量:性别、年龄、是否独生子女中介模型检验分析问题解决问题图2.2技术路线

3研究对象和方法3.1研究对象本研究以10-15岁留守儿童作为研究对象,采用填写网络问卷的方式,随机抽取了512位农村留守儿童参与调查(平均年龄为12.11岁,SD=1.49),由于部份问卷填写时长过短、问卷质量过差,被认定为无效问卷删除后,共收集422份有效问卷,有效回收率82.42%,人口统计学信息涵盖性别、年龄、留守时间、独生情况、父母学历及家庭收入水平,具体的分布情况见表3.1。表格3.SEQ表格\*ARABIC110-15岁留守儿童的人口学基本情况人口学特征人数构成比(%)性别男20147.6女22152.4是否独生子女是11326.8否30973.2留守时长3年以下7918.73-6年19045.06-9年8820.99年以上6515.4家庭经济状况极差5513.0较差13532.0一般9221.8良好14033.2母亲文化程度小学及以下12629.9初中16438.9高中或中专8921.1大学或大专及以上4310.2父亲文化程度小学及以下10023.7初中17942.4高中或中专9121.6大学或大专及以上5212.33.2研究工具(1)青少年亲子疏离感问卷采用戴琴(2017)等编制的青少年亲子疏离感问卷,对留守儿童的亲子疏离程度进行了研究。本研究采用包含18个项目的测量工具,该量表由母子关系疏离和父子关系疏离两个分量表构成,每个分量表各包含9个项目。采用Likert5级评分标准,1分表示"完全不符合",5分表示"完全符合",量表得分与亲子关系疏离程度呈正相关关系。亲子疏离量表具有较高的信度,在本研究中内部一致性系数见下表3.2。表格3.2亲子疏离问卷各维度信度分析情况类别Cronbach’sAlpha项数亲子疏离0.8918母子疏离0.859父子疏离0.779(2)负性情绪问卷本研究采用龚栩(2010)等人修订的抑郁-焦虑-应激自评量表中文版本,对10-15周岁留守儿童群体的负面情绪状况进行测评。该量表由21个项目构成,分别测量抑郁、焦虑和压力三个心理维度,每个维度包含7个测量项目。量表采用Likert4点计分法,从"0"(完全不符合)到"3"(完全符合)进行评分。各维度原始分数乘以2后得到标准分,分数越高表明该维度所对应的情绪特征越显著。该量表有着良好的信度,在本研究中内部一致性系数见下表3.3。。表格3.3负性情绪问卷各维度信度分析情况类别Cronbach’sAlpha项数负性情绪0.9021抑郁0.737焦虑0.757压力0.757(3)手机成瘾问卷本研究运用梁永炽(2024)编制的手机成瘾量表(MPAI),针对留守儿童群体开展手机成瘾行为的筛查工作。该测评工具涵盖17个条目且划分为失控性、戒断性、逃避性和低效性这四个评估维度。采用Likert五级评分法从“从不”(1分)到“总是”(5分)进行量化评估操作,最终凭借各条目得分总和来反映被试者的手机依赖程度,总分与依赖程度呈正相关关系。手机成瘾量表具有较高的信度和效度,在本研究中内部一致性系数见下表3.4。表格3.4手机成瘾问卷各维度信度分析情况类别Cronbach’sAlpha项数手机成瘾0.9217失控性0.767戒断性0.764逃避性0.793低效性0.7733.3统计分析本研究使用SPSS27.0统计软件来开展数据处理与分析工作。首先采用Harman单因素分析对共同方法偏差进行评估,其次通过独立样本T检验和单因素方差分析对人口统计学差异进行分析,运用Pearson相关系数分析各变量之间的相关关系,最后利用Process程序进行中介效应检验并将显著性水平设定为0.05。

4结果与分析4.1共同方法偏差数据采集过程中,说明问卷填写具有匿名性和保密性。数据分析过程中,采用Harman单因素方法偏差检验。通过数据分析得知,首个因子的解释率是31.17%,此数值并未达到40%的临界标准,本研究的数据不存在显著的共同方差偏差问题,数据满足后续统计分析的适用条件。4.2各变量的人口统计学差异分析采用独立样本T检验,对留守儿童与父母间的亲子疏离、负性情绪以及手机成瘾的关系在性别方面的差异进行检验,结果如表4.1所示。亲子疏离、负性情绪、手机成瘾在性别上无明显差异(ps>0.05)。表4.1各个变量的性别差异 男(n=201)女(n=221)tpCohen’sdM±SDM±SD亲子疏离60.64±13.4862.39±12.51-1.3880.166-0.135母子疏离30.00±7.5930.61±7.18-0.8370.403-0.082父子疏离30.63±6.7631.79±6.17-1.8360.067-0.179负性情绪77.09±23.3578.54±22.49-0.6490.517-0.063压力25.61±8.5526.35±8.27-0.9040.366-0.088焦虑25.88±8.5126.17±8.51-0.3510.725-0.034抑郁25.60±8.6526.02±7.78-0.5200.603-0.051手机成瘾55.95±13.3756.93±13.27-0.7530.452-0.073失控性23.97±5.3324.13±5.27-0.3130.755-0.030戒断性13.26±3.6513.38±3.60-0.3310.741-0.032逃避性9.42±3.179.71±3.06-0.9640.336-0.094低效性9.31±3.149.71±2.92-1.3800.168-0.134采用独立样本T检验,对亲子疏离、负性情绪及手机成瘾关系进行是否独生子女差异检验,结果如表4.2所示。结果显示,留守独生子女群体在母子疏离维度得分显著高于留守非独生子女(t=-2.003,p=0.046,Cohen’sd=-0.220)。在负性情绪量表的焦虑维度得分中,留守独生子女得分显著高于留守非独生子女(t=-2.767,p=0.006,Cohen’sd=-0.304)。其他变量和维度均不存在显著的差异(ps>0.05)。表4.2各个变量关于是否独生子女差异 否(n=309)是(n=113)tpCohen’sdM±SDM±SD亲子疏离61.00±13.0263.08±12.86-1.4580.146-0.160母子疏离29.89±7.4131.50±7.18-2.0030.046-0.220父子疏离31.11±6.4531.58±6.55-0.6490.517-0.071负性情绪76.71±23.2380.99±21.74-1.7070.089-0.188压力25.70±8.3926.83±8.43-1.2300.219-0.135焦虑25.35±8.7427.91±7.52-2.7670.006-0.304抑郁25.66±8.2626.25±8.05-0.6480.518-0.071手机成瘾55.59±13.4557.85±12.88-1.2960.196-0.142失控性23.82±5.3224.67±5.21-1.4630.144-0.161戒断性13.20±3.6413.64±3.54-1.0900.276-0.120逃避性9.48±3.169.83±2.99-1.0410.299-0.114低效性9.45±3.119.71±2.80-0.7660.444-0.084采用单因素方差分析(One-Way_ANOVA),对亲子疏离、负性情绪及手机成瘾关系进行留守时长差异检验,结果如表4.4所示。方差分析结果显示:亲子疏离、负性情绪、手机成瘾在留守时长上无明显差异(ps>0.05)。表4.4各个变量关于留守时长的差异 3-6年(n=190)3年以下(n=79)6-9年(n=88)9年以上(n=65)FpM±SDM±SDM±SDM±SD亲子疏离61.52±12.6660.22±13.4961.83±13.6462.94±12.610.5370.657负性情绪78.25±23.0674.05±23.8479.32±22.9479.32±21.120.9550.414手机成瘾56.28±13.3755.71±13.3156.73±13.1857.55±13.550.2520.860采用单因素方差分析(One-Way_ANOVA),对亲子疏离、负性情绪及手机成瘾关系进行父母教养方式差异检验,结果如表4.5所示。研究结果显示,不同父母教养方式的留守儿童在亲子疏离量表得分上存在显著差异。具体来说,专制型教养方式下的留守儿童在母子疏离维度得分更高(F=3.718,p=0.012,η²=0.026),在亲子疏离量表整体的得分(F=2.946,p=0.033,η²=0.021)也显著高于其他类型教养方式,这一结果充分验证了父母教养方式对亲子疏离程度有着重要影响。统计分析得出的结果显示除特定维度之外,父母教养方式在其他变量上没有呈现出显著差异(ps>0.05)。事后多重比较显示,和采用溺爱型教养方式的家庭相比较,忽视型教养方式下的留守儿童在亲子疏离量表总分以及母子疏离维度得分方面,都表现显著更高的水平(p=0.039<0.05;p=0.023<0.05);忽视型教养方式下的留守儿童焦虑维度得分显著高于溺爱型教养方式下的留守儿童(p=0.035<0.05)。进一步分析发现,忽视型教养方式下的留守儿童在手机成瘾量表总分、失控维度、戒断维度得分均显著高于溺爱型教养方式下的留守儿童(p=0.020<0.05;p=0.021<0.05;p=0.036<0.05)。此外研究结果显示在留守儿童群体当中,和接受溺爱型与权威型教养方式的个体相比,父母采用专制型教养方式的留守儿童在亲子疏离方面有较高得分(p=0.014<0.05;p=0.040<0.05),而且在母子疏离维度上的得分也呈现出显著高于溺爱型和权威型教养方式的特征(p=0.006<0.01;p=0.019<0.05)。专制型教养方式下的留守儿童在焦虑维度上的得分明显高于溺爱型教养方式下的留守儿童(p=0.022<0.05);同时他们在手机成瘾量表总分以及戒断维度上的得分均显著高于溺爱型教养方式的留守儿童(p=0.035<0.05;p=0.044<0.05)。表4.5各个变量关于父母教养方式的差异专制型(n=138)忽视型(n=97)权威型(n=119)溺爱型(n=68)Fpη²pM±SDM±SDM±SDM±SD亲子疏离63.38±12.0762.87±12.4360.04±14.1358.65±12.972.9460.0330.021母子疏离31.49±6.7631.13±7.2329.34±7.8528.50±7.473.7180.0120.026父子疏离31.88±6.0731.73±6.2030.71±7.0830.15±6.481.5640.1980.011负性情绪80.01±20.9879.63±22.9875.71±24.3074.68±23.731.3910.2450.010压力26.80±7.5926.31±8.8925.24±8.9325.26±8.330.9520.4150.007焦虑27.03±7.7526.97±8.5325.19±9.0224.15±8.682.5560.0550.018抑郁26.19±7.8926.35±7.7625.28±8.6725.26±8.670.5040.6800.004手机成瘾57.49±13.3258.23±12.3555.61±13.5053.34±13.882.2750.0790.016失控性24.24±5.2724.87±4.9123.81±5.3722.93±5.641.9420.1220.014戒断性13.58±3.6413.70±3.0613.18±3.7412.50±4.001.8340.1400.013逃避性9.88±3.199.85±2.959.32±3.118.99±3.131.7870.1490.013低效性9.79±2.949.81±3.009.31±3.098.93±3.071.7420.1580.012采用单因素方差分析(One-Way_ANOVA),对亲子疏离、负性情绪及手机成瘾关系进行家庭经济状况差异检验,结果如表4.6所示。方差分析结果显示,不同家庭经济状况(一般、优渥、极差、较好、较差)下,留守儿童的亲子疏离、负性情绪、手机成瘾无显著差异(ps>0.05)。表4.6各个变量关于家庭经济状况的差异 一般(n=92)优渥(n=46)极差(n=55)较好(n=94)较差(n=135)FpM±SDM±SDM±SDM±SDM±SD亲子疏离61.11±13.8860.04±13.8560.58±11.7861.49±12.2162.82±13.160.5790.678母子疏离29.95±8.0829.52±7.3129.80±6.7230.16±7.0031.17±7.420.7210.578父子疏离31.16±6.7630.52±7.1930.78±6.0931.33±6.0431.65±6.530.3520.842负性情绪76.74±22.4673.83±26.5378.11±23.1879.09±20.7679.02±23.300.5660.688压力25.87±8.4773.83±9.5126.07±8.5326.60±7.3026.27±8.660.7000.593焦虑25.02±8.8025.65±9.6725.85±8.7326.11±8.1926.87±8.010.6850.603抑郁25.85±7.8924.00±9.7026.18±7.7926.38±7.3625.88±8.600.7040.589手机成瘾55.67±12.2054.30±14.8357.75±12.1956.91±13.6556.90±13.760.5720.683失控性24.13±4.6322.70±6.0624.38±5.4624.27±5.4024.17±5.320.8660.484戒断性13.00±3.6012.96±3.7413.55±3.1113.41±3.8213.50±3.670.4500.772逃避性9.32±3.069.28±3.319.84±2.909.84±3.069.55±3.2205290.714低效性9.23±2.909.37±3.169.98±2.769.39±3.129.67±3.110.6890.600采用单因素方差分析(One-Way_ANOVA),对亲子疏离、负性情绪及手机成瘾关系进行父亲文化程度差异检验,结果如表4.7所示。在父亲不同文化程度下,留守儿童的亲子疏离、负性情绪和手机成瘾无明显差异(ps>0.05)。表4.7各个变量关于父亲文化程度的差异 初中(n=179)大学或大专(n=28)小学及以下(n=100)研究生及以上(n=24)高中或中专(n=91)FpM±SDM±SDM±SDM±SDM±SD亲子疏离62.50±12.5360.86±11.9060.99±13.9558.21±14.1961.42±12.890.7040.590母子疏离30.81±7.2929.32±7.3230.03±7.7028.79±7.7430.38±7.150.6220.590父子疏离31.69±6.0931.54±5.6030.96±7.0829.42±7.1731.03±6.610.7880.647负性情绪79.56±22.3381.43±21.2477.40±23.3273.00±24.3475.16±23.581.0140.400压力26.47±8.1027.14±8.6126.02±8.2424.58±8.9925.08±8.990.7120.584焦虑26.67±8.3628.36±7.6025.60±8.5124.33±9.7424.99±8.581.4290.233抑郁26.42±8.2225.93±7.5925.78±8.5624.08±8.1625.10±8.010.6880.601手机成瘾57.33±12.3458.29±11.7755.64±14.7050.13±15.4156.77±13.181.8030.127失控性24.37±4.9324.61±4.9223.79±5.6522.13±5.8324.03±5.541.0990.357戒断性13.57±3.3514.25±2.9813.14±3.9312.00±4.4813.09±3.641.6400.163逃避性9.72±2.999.61±3.209.37±3.238.25±3.149.85±3.161.4650.212低效性9.67±2.849.82±3.129.34±3.397.75±2.989.80±2.842.5560.038采用单因素方差分析(One-Way_ANOVA),对亲子疏离、负性情绪及手机成瘾关系进行母亲文化程度差异检验,结果如表4.8所示。方差分析结果表明,留守儿童的亲子疏离、负性情绪、手机成瘾在母亲文化程度上不存在显著差异(ps>0.05)。表4.8各个变量关于母亲文化程度的差异 初中(n=164)大学或大专(n=27)小学及以下(n=126)研究生及以上(n=16)高中或中专(n=89)FpM±SDM±SDM±SDM±SDM±SD亲子疏离61.87±13.5358.85±12.8060.29±12.5164.06±12.8463.15±12.721.1000.356母子疏离30.41±7.5028.89±7.9729.68±7.2631.25±7.7131.31±7.130.9650.426父子疏离31.46±6.6229.96±6.7730.60±6.3632.81±6.2031.83±6.321.0350.389负性情绪77.87±23.8673.63±23.5576.70±22.0882.25±25.7779.96±21.610.6430.632压力25.98±8.5325.48±8.5925.65±8.3327.00±9.9126.52±8.070.2200.927焦虑25.96±8.7624.00±8.9825.84±8.3229.00±8.5226.52±8.120.9640.427抑郁25.93±8.6824.15±8.0925.21±7.8426.25±9.2926.92±7.620.8750.479手机成瘾56.48±13.8056.33±12.0955.43±13.0158.19±14.4057.62±13.120.4230.792失控性24.04±5.4124.44±4.5323.78±5.4824.19±5.4324.30±5.100.1730.952戒断性13.37±3.7813.22±3.6412.90±3.4513.69±4.2213.78±3.440.8210.512逃避性9.57±3.109.00±3.409.48±2.9110.19±3.479.75±3.290.4820.749低效性9.49±3.049.67±3.149.26±2.9610.13±2.689.79±3.140.5780.6794.3亲子疏离、负性情绪、手机成瘾的相关性对亲子疏离、负性情绪、手机成瘾进行相关分析。由表4.9可以看出,经Pearson积差相关分析,手机成瘾与亲子疏离呈显著正相关(p<0.01),手机成瘾与负性情绪也呈现显著正相关(p<0.01),此外,亲子疏离与负性情绪也显著相关(p<0.01)。表4.910-15岁留守儿童亲子疏离、负性情绪、手机成瘾之间关系的相关分析 亲子疏离母子疏离父子疏离负性情绪压力焦虑抑郁手机成瘾低效性逃避性戒断性失控性亲子疏离1母子疏离0.946**1父子疏离0.930**0.761**1负性情绪0.854**0.782**0.823**1压力0.754**0.707**0.709**0.907**1焦虑0.805**0.727**0.789**0.915**0.739**1抑郁0.775**0.705**0.754**0.913**0.741**0.761**1手机成瘾0.688**0.622**0.673**0.763**0.681**0.697**0.709**1失控性0.660**0.636**0.601**0.673**0.592**0.619**0.631**0.865**1戒断性0.623**0.598**0.569**0.665**0.583**0.599**0.637**0.863**0.758**1逃避性0.536**0.478**0.532**0.614**0.555**0.554**0.572**0.882**0.687**0.703**1低效性0.620**0.522**0.651**0.722**0.650**0.669**0.657**0.909**0.687**0.668**0.729**1注:*

p<0.05,**

p<0.01。4.4中介模型检验本研究运用SPSS27.0统计软件,结合PROCESS插件的model4模型,采用5000次Bootstrap抽样方法对负性情绪在亲子疏离与手机成瘾间的中介效应进行检验。如表4.10、4.11及图4.1所示,在控制性别、年龄、独生子女状况等人口统计学变量后,数据分析表明:亲子疏离对负性情绪具有显著的正向预测作用(a=0.85,p<0.01,95%CI=[1.41,1.59]);将亲子疏离和负性情绪纳入总回归方程,亲子疏离对手机成瘾的直接预测效应显著(c’=0.13,p<0.05,95%CI=[0.15,0.26]),同时负性情绪对手机成瘾的预测作用也达到显著水平(b=0.64,p<0.01,95%CI=[0.30,0.44])。结果表明,亲子疏离可以直接预测手机成瘾,又可以通过负性情绪间接预测手机成瘾(β=0.55,p<0.01,95%CI=[0.43,0.66]),效应值为0.56。表4.10负性情绪的中介模型检验 回归方程(n=422)整体拟合指数回归系数显著性结果变量预测变量RR²F(df)βt负性情绪亲子疏离0.860.73101.7**0.8532.98**手机成瘾亲子疏离0.770.5949.53**0.132.20*负性情绪0.6410.53**手机成瘾亲子疏离0.690.4834.66**0.6818.96**注:*

p<0.05,**

p<0.01,下同。表4.11总效应、直接效应和中介效应分解表(负性情绪)效应值Boot标准误BootCI下限BootCI上限总效应0.700.040.630.77直接效应0.140.060.030.01中介效应0.560.060.440.69负性情绪亲子疏离手机成瘾b=0.64负性情绪亲子疏离手机成瘾b=0.64**a=0.85**c’=0.13*c=0.68**图4.1中介作用示意图由于负性情绪问卷包含焦虑、压力、抑郁三个维度,因此,在构建中介模型时,将焦虑、压力、抑郁分别进行中介模型检验。采用SPSS27.0与PROCESS插件的model4以及5000次Bootstrap方法,控制性别、年龄、是否独生子女等人口学变量,对压力在亲子疏离与手机成瘾之间的中介效应的95%置信区间进行评估计算,见表4.12。表4.12压力的中介模型检验回归方程(n=422)整体拟合指数回归系数显著性结果变量预测变量RR²F(df)βt压力亲子疏离0.760.5749.59**0.7523.04**手机成瘾亲子疏离0.740.5440.20**0.407.83**压力0.377.27**手机成瘾亲子疏离0.690.4834.66**0.6818.96**结果表明,亲子疏离能够直接预测手机成瘾,亲子疏离能够预测压力,压力能够正向预测手机成瘾。中介效应分析显示(见表4.13),亲子疏离对手机成瘾的影响路径具有双重作用机制:一方面,其直接效应显著(c’=0.40,p<0.01,95%CI=[0.31,0.51]);另一方面,通过压力这一中介变量产生间接效应(β=0.29,p<0.01,95%CI=[0.20,0.37]),效应值为0.29。由于置信区间均未包含0值,证实压力在亲子疏离与手机成瘾关系中发挥部分中介作用。亲子疏离和手机成瘾的中介模型如图2所示。表4.13总效应、直接效应和中介效应分解表(压力)效应值Boot标准误BootCI下限BootCI上限总效应0.700.040.630.77直接效应0.410.050.310.51中介效应0.290.040.200.37压力压力亲子疏离手机成瘾b=0.37**a=0.75**c'=0.40**c=0.68**图4.2中介作用示意图采用SPSS27.0与PROCESS插件的model4以及5000次Bootstrap方法,控制性别、年龄、是否独生子女等人口学变量,对焦虑在亲子疏离与手机成瘾之间的中介效应的95%置信区间进行评估计算,见表4.14。表4.14焦虑的中介模型检验回归方程(n=422)整体拟合指数回归系数显著性结果变量预测变量RR²F(df)βt焦虑亲子疏离0.810.6672.30**0.8027.49**手机成瘾亲子疏离0.730.5439.83**0.356.18**焦虑0.417.12**手机成瘾亲子疏离0.690.4834.66**0.6818.96**结果表明,亲子疏离能够直接预测手机成瘾,亲子疏离能够预测焦虑,焦虑能够正向预测手机成瘾。中介效应分析结果显示(见表4.15),亲子疏离对个体手机成瘾和焦虑的中介效应的Bootstrap95%置信区间未包含零值。这不仅证实了亲子疏离对手机成瘾具有显著的正向预测作用(c’=0.35,p<0.01,95%CI=[0.25,0.48]),还表明亲子疏离能够通过焦虑的中介作用预测手机成瘾,焦虑在亲子疏离与手机成瘾间发挥着部分中介作用(β=0.34,p<0.01,95%CI=[0.25,0.48]),效应值为0.34。亲子疏离和手机成瘾的中介模型如图3所示。表4.15总效应、直接效应和中介效应分解表(焦虑)效应值Boot标准误BootCI下限BootCI上限总效应0.700.040.630.77直接效应0.360.060.250.48中介效应0.340.050.230.44焦虑焦虑亲子疏离手机成瘾b=0.41**a=0.80**c'=0.35**c=0.68**图4.3中介作用示意图采用SPSS27.0与PROCESS插件的model4以及5000次Bootstrap方法,控制性别、年龄、是否独生子女等人口学变量,对抑郁在亲子疏离与手机成瘾之间的中介效应的95%置信区间进行评估计算,见表4.16。表4.16抑郁的中介模型检验回归方程(n=422)整体拟合指数回归系数显著性结果变量预测变量RR²F(df)βt抑郁亲子疏离0.780.6157.02**0.7824.80**手机成瘾亲子疏离0.750.5644.92**0.346.490**抑郁0.448.35**手机成瘾亲子疏离0.690.4834.66**0.6818.96**结果表明,亲子疏离能够直接预测手机成瘾,亲子疏离能够预测抑郁,抑郁能够正向预测手机成瘾。中介效应检验结果(见表4.17)表明,亲子疏离对手机成瘾的影响路径具有统计学意义。亲子疏离不仅对手机成瘾产生直接预测效应(c’=0.34,p<0.01,95%CI=[0.24,0.46]),而且能够通过抑郁的中介路径间接预测手机成瘾。中介效应分析显示,95%置信区间均未包含0值,证实抑郁在亲子疏离与手机成瘾间发挥部分中介作用(β=0.35,p<0.01,95%CI=[0.25,0.44]),其中介效应值为0.35。亲子疏离和手机成瘾的中介模型如图4所示。表4.17总效应、直接效应和中介效应分解表(抑郁)效应值Boot标准误BootCI下限BootCI上限总效应0.700.040.630.77直接效应0.350.050.240.46中介效应0.350.050.250.44抑郁抑郁亲子疏离手机成瘾b=0.44**a=0.78**c'=0.34**c=0.68**图4.4中介作用示意图综上,分析负性情绪及其包含的压力、焦虑、抑郁三个维度的中介模型,结果表明亲子疏离不仅可以直接预测10-15岁留守儿童的手机成瘾,还可以通过负性情绪、焦虑、压力、抑郁间接预测10-15岁留守儿童的手机成瘾。

5讨论5.110-15岁留守儿童的亲子疏离、手机成瘾和负性情绪的现状本研究发现,负性情绪在是否独生子女上的差异主要表现在留守独生子女的焦虑水平高于留守非独生子女,这与前人结果(刘松涛等,2018)一致。这也许是因为留守独生子女作为家庭中唯一的孙辈,被寄予过高的希望。因此,在面对父母高期望时,他们将自我价值与学业成就过度联系,引发焦虑情绪。在手机成瘾方面,本研究发现手机成瘾没有显著的人口统计学差异,与以往研究(李昊,张露蕓,2021;王燊成,赵心慧,2024)一致。这可能是由于科技的飞速发展,手机和互联网高度普及,逐渐成为人们生活中不可或缺的工具。此外,留守儿童父母大多外出务工,无法陪伴子女,他们选择为子女提供手机,便于联系。因此,性别、年龄、是否独生子女等因素不会对手机成瘾程度造成显著差异。总体而言,留守儿童使用手机的动机多种多样,手机使用频率较高。当前,留守儿童正处于身心发展的关键时刻,手机成瘾极有可能对他们的学业、人际交往、心理健康和亲子关系产生一定的负面影响。广大家长、教育工作者以及农村社区工作者,必须对他们进行正确的引导和教育。结果表明,留守独生子女的母子疏离度更高。这表示留守独生子女在与母亲互动时更易产生距离感与冲突感,这与张笑笑(2020)等人的研究不一致。这可能是由于近年来数字媒体的迅速普及,留守独生子女与外出务工的母亲在线沟通更依赖于视频电话或语音。然而,远程互动并不能取代真实的陪伴,很容易让留守独生子女产生幻灭感。在非独生子女家庭中,母亲可能同时联系多个孩子,共同交流,互动更加分散,但心理距离较低。此外,留守独生子女缺乏兄弟姐妹的陪伴和支持。当他们感到孤独,想念父母时,因无法理解母亲处境更容易产生极端观念。非独生子女可能通过与兄弟姐妹的互动,间接感受到母亲的压力,减少对分离的怨恨。父母教养方式上的差异,表现在父母采用专制型教养方式的留守儿童母子疏离得分、亲子疏离总分比其他教养方式高,这与前人的研究一致(杨雪,宋佳殷,2025)。这可能是因为专制型教养方式的父母强调自己的权威和孩子的服从,并通过惩罚或低情感回应来维持对孩子的控制。然而,留守儿童因长期与父母分离,缺乏父母的陪伴,面临依恋关系断裂,他们需要情感慰藉而非压力。父母此时与他们的远程互动仍然以命令、批评为主,将加剧孩子的心理距离,导致孩子关闭沟通渠道,加速情感剥离。5.210-15岁留守儿童亲子疏离、手机成瘾和负性情绪的相关性分析负性情绪及其维度与手机成瘾显著相关。手机可以为用户提供一个可控的娱乐空间。当个体感到抑郁或焦虑时,他们倾向使用手机网络来缓解紧张和释放压力(王凯,2023;Wang,etal.,2023)。手机成瘾行为的产生是对负性情绪的逃避(高圆圆等,2017)。当个体在生活中感到压力、焦虑时,无人倾诉,选择通过手机转移注意,通过在手机游戏中获得成功逃避现实困境。然而,在手机网络中获得益处的个体,更易沉迷手机世界的自由感与成就感,进一步加深手机成瘾程度。研究结果还表明,亲子疏离与手机成瘾呈显著正相关,即亲子情感联结的弱化会使青少年更容易陷入手机成瘾状态,这与冯墨女(2024)的研究结果一致。大量关于留守儿童的研究表明,留守儿童与父母间的亲子关系问题较为突出,亲子情感表达受限和亲子互动缺失问题较为普遍(谷宁,盛青云,2024)。留守儿童长期与父母分离,导致依恋需求无法满足,转而通过短视频、社交软件等获取即时的情感安慰。亲子疏离与负性情绪呈正相关,这与以往研究一致(孙笑笑等,2020)。留守儿童与父母长期分离,父母忙于工作和生活,忽略与子女的情感沟通,或因其他原因无法及时与子女联系,导致留守儿童与父母情感疏远(牟生调,2017)。马斯洛的需要层次理论指出,当个体的基本需要得不到满足时,就会出现一系列心理与行为问题。留守儿童与父母之间亲子关系疏离导致孩子的对爱与归属的需求得不到满足,容易产生焦虑、抑郁等负面情绪,影响其情感发展(赵振丹等,2024)。5.3负性情绪在亲子疏离和手机成瘾间的中介作用研究发现,亲子疏离与手机成瘾之间存在显著的中介作用,其中负性情绪及其维度扮演了部分中介角色。亲子疏离不仅直接影响手机成瘾行为的产生,还会通过负性情绪影响手机成瘾行为,负性情绪在此过程中发挥了关键的桥梁作用。留守儿童与父母的亲子关系疏离时,他们感受到的情感支持减少,容易产生焦虑、抑郁等负性情绪。为缓解这些不愉快的情绪体验,留守儿童往往会通过手机提供的虚拟世界寻求安慰与满足,从而导致手机成瘾的发生。本研究结果提示,在今后留守儿童手机成瘾的防御和治疗工作中,要想降低亲子疏离对手机成瘾的作用,可以对个体的负性情绪进行干预和引导。

6结论与展望6.1研究结论(1)10-15岁留守儿童的亲子疏离可以正向预测手机成瘾。(2)10-15岁留守儿童的亲子疏离可以正向预测负性情绪。(3)10-15岁留守儿童的负性情绪可以正向预测手机成瘾。(4)亲子疏离可以正向预测10-15岁留守儿童的手机成瘾,并且可以通过负性情绪间接预测10-15岁留守儿童的手机成瘾。6.2研究不足与展望尽管本研究取得了一定成果,但仍存在一些不足之处。本研究采用问卷调查的方式,对安徽省阜阳市10-15岁留守儿童进行调查。本研究未进行全国性调查,样本的代表性不足;被试年龄较小,填写问卷时可能存在主观性误差,无法深入了解留守儿童的心理和行为状况;本研究研究方法单一,未来的研究可以考虑结合访谈法、观察法等方法,获取更丰富、更准确的数据。此外,研究仅关注了亲子疏离、负性情绪与手机成瘾间的关系,未考虑其他可能相关的重要因素,如社会支持、同伴关系等。未来的研究可以纳入更多变量,进一步探究各种因素之间的复杂关系,为改善留守儿童身心健康提供更全面、深入的理论依据与实践指导。6.3研究意义6.3.1理论意义亲子关系一直是学者们关注的焦点,近年来亲子疏离也引起了学者们的重视。手机成瘾行为是随着科学技术地发展,互联网和智能手机地高度普及而出现的现象之一。国内对亲子疏离的研究尚不完善,仍需探索与补充。本研究进一步揭示了亲子疏离对留守儿童心理和行为的影响机制,丰富了对亲子关系负面影响的认识,为完善亲子关系理论提供了实证依据。本研究采用问卷调查的方法,对10-15岁留守儿童的负性情绪水平和手机成瘾程度进行调查。探讨了亲子疏离、负性情绪与手机成瘾的关系及其内在机制,丰富了亲子疏离、负性情绪和手机成瘾的研究,加深了对三者间关系的认识。6.3.2实践意义家庭环境中的亲子关系与个体成瘾行为密切相关。解决留守儿童手机成瘾问题不仅需要留守儿童群体自身的努力,还需要学校、家庭和社会的共同努力。首先,本研究有助于推动社会对留守儿童心理健康问题的关注,促进社会各界力量共同参与留守儿童关爱行动中,营造更有利于留守儿童成长的社会环境。其次,本研究提醒家长重视亲子关系对留守儿童心理健康的影响,改善与儿童的沟通方式,增强亲子沟通与情感联系,改善家庭关系。最后,对于留守儿童自身而言,本研究结果有助于他们更好地了解自身的情绪与行为问题,学会积极应对亲子疏离和负性情绪,合理使用手机,促进自身心理健康发展。

参考文献冯墨女.(2024).亲子疏离对农村留守儿童手机依赖的影响——基于有调节的中介模型.长春师范大学学报,43(10),179-184.高园园,张欣,陈哲,宋言静,李加樱.(2017).医学生手机依赖与正负性情绪的关系.卫生职业教育,35(23),119-121.龚栩,谢熹瑶,徐蕊,罗跃嘉.(2010).抑郁-焦虑-压力量表简体中文版(DASS-21)在中国大学生中的测试报告.中国临床心理学杂志,18(004),443-446.谷宁,盛青云.(2024).优势视角下留守儿童家庭亲子关系分析.乡村论丛,2024(05),107-114.何屿峰.(2024).农村留守儿童心理健康问题表现、成因及对策——基于贵阳市A村调查.农村经济与科技,35(22),275-278.李昊,张露蕓.(2021).大学生负性情绪在孤独感和手机成瘾之间的中介作用.临床心身疾病杂志,27(05),54-58.李文萍.(2024).高职生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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