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语“A+I”结构的句法多维剖析:理论、特征与应用_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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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语“A+I”结构的句法多维剖析:理论、特征与应用一、引言1.1研究背景与目的在英语句法研究的广袤领域中,“A+I”结构(theaccusativeplusinfinitiveconstruction)犹如一颗独特的明珠,占据着极为重要的地位。这一结构,即谓语动词后接名词短语和一个不定式,看似简洁,实则蕴含着复杂而精妙的句法规则与特点。例如,在“Weexpectedtheprisonertobeexaminedbythedoctor”这一经典例句中,“theprisoner”作为主动词“expected”后的名词短语,与不定式“tobeexaminedbythedoctor”共同构成了典型的“A+I”结构。对“A+I”结构句法规则和特点的深入研究,具有多维度的深远意义。在语言学习的层面,它为英语学习者开启了一扇精准理解和运用英语的大门。学习者能够借助对这一结构的剖析,更清晰地把握句子成分之间的关系,从而提升阅读理解能力,在面对复杂文本时能够迅速理清脉络;在写作和口语表达中,也能够更加准确、自然地运用相关句式,避免语法错误,使表达更加地道流畅。从语言学理论发展的视角来看,“A+I”结构的研究为其注入了源源不断的活力。它为语言学家们提供了丰富的研究素材,助力于完善和拓展现有的句法理论体系。通过对这一结构的深入探究,学者们可以进一步揭示语言的内在机制和普遍规律,如格理论、题元理论在其中的具体体现和运作方式,从而推动语言学理论不断向前发展,使其更加完备、精准地解释语言现象。1.2国内外研究现状在国外,英语“A+I”结构很早就进入了语言学家的研究视野。乔姆斯基(AvramNoamChomsky)在最简方案的理论框架下,对“A+I”结构进行了深入剖析。以“Theysupposedthechildrentobeguilty”为例,他证明了在显性句法中,不定式的主语AccDP仍然存在于不定式从句结构中;然而在逻辑式LF(即给S-结构进行逻辑语义解释的层面)里,AccDP存在于主句中。这一观点为解释AccDP的独特特点提供了理论基础,这些特点与其他从句的主语截然不同。若AccDP在逻辑式中处于SpecAgrOP的位置,那么它统制VP的所有成分,包括主句VP的附加语成分。Postal在1974年提出的否定事实,为“A+I”结构的研究提供了重要证据。其中的否定吸引现象表明,在主语位置可以随意添加否定词,句子依然恰当,而在其他位置(如直接宾语位置)则不行。通过对比“HarrybelievesthatnotmanypilotsarefamiliarwithRacine”“Johnprayedfornotmanyofthemtobefired”“*HarrybelievesnotmanyofthepilotstobefamiliarwithRacine”这三个句子,前两句中否定词被吸引到主语位置,句子无误;而第三句中否定词加在了变成直接宾语的成分上,句子就不恰当了。这充分证明了从句的主语获取了句法的直接宾语特性,为句子的显性移动提供了有力论据。国内学者也对英语“A+I”结构给予了高度关注,并取得了一系列有价值的研究成果。余丽娟从多个角度对“A+I”结构展开研究,在《英语“A+I”结构主动词后的名词短语显性提升分析》中指出,在英语“A+I”结构中,主动词后的名词短语已提升为主动词的直接宾语,能同时表现出宾语特征和主语特征。通过实例证明了“A+I”结构是一个序列中的两个成分,宾格名词在主句中,所以主句中的其余成分(如其他宾语、助词和附加语)都可以介于AccDP和不定式之间,且认为“A+I”结构的显性提升分析更优于隐形移动分析。在《英语“A+I”结构中主语至宾语提升的非强制性分析》中,基于乔姆斯基的最简方案的经济原则,通过分析“A+I”结构的例句得出结论:主语至宾语提升并非在所有的“A+I”结构中都存在,RtoO只在有需要的时候出现,体现了“A+I”结构提升的非强制性。然而,当前关于英语“A+I”结构的研究仍存在一些不足之处。一方面,在对“A+I”结构中主动词后的名词短语的属性和格的获取机制研究上,虽然已有“主语至宾语提升结构”(RtoO)和“例外格标记结构”(ECM)等分析方法,但对于这两种分析方法的综合对比和深入整合还不够,尚未形成统一且完善的理论解释框架,格与句法的对应关系及格的获取是否依赖于句法结构等问题也有待进一步研究。另一方面,在研究范围上,大多集中在对典型“A+I”结构的分析,对于一些特殊语境下或与其他句式结合时的“A+I”结构的研究相对较少,其在实际语言运用中的多样性和灵活性未能得到充分挖掘。此外,在研究方法上,虽然运用了生成语法等理论,但缺乏多维度的研究视角,如结合认知语言学、语料库语言学等方法进行综合研究,以更全面、深入地揭示其内在规律和特点。本文将在前人研究的基础上,运用题元理论、格理论、动词壳理论和宾语一致投射理论等,深入剖析英语“A+I”结构中名词短语格的获取,对比分析RtoO与ECM的优缺点,进一步探讨“A+I”结构主动词后名词短语的句法生成位置及其特征,并尝试从多维度视角出发,结合实际语料,对其进行更全面、系统的研究,以期弥补现有研究的不足,为英语句法研究贡献新的力量。1.3研究方法和创新点为了深入、全面地剖析英语“A+I”结构的句法规则与特点,本研究将综合运用多种研究方法,从不同维度展开探索。文献研究法是本研究的基石。通过广泛查阅国内外关于英语句法研究,特别是“A+I”结构的学术文献,涵盖经典著作、权威期刊论文、学术研究报告等,全面梳理该领域的研究脉络和发展历程。深入分析乔姆斯基最简方案中对“A+I”结构的相关论述,如AccDP从不定式主语至主句宾语的隐性移动观点;仔细研读Postal提出的否定事实对“A+I”结构中主句直接宾语移位的论证;认真研究余丽娟等国内学者从不同角度对“A+I”结构的研究成果。通过对这些文献的综合分析,了解前人的研究思路、方法和结论,明确研究现状和存在的不足,为本文的研究提供坚实的理论基础和研究方向。实例分析法在本研究中发挥着关键作用。从各类英语语料库,如英国国家语料库(BNC)、美国当代英语语料库(COCA),以及经典文学作品、学术论文、新闻报道等真实文本中,收集大量包含“A+I”结构的例句。对这些实例进行细致的句法分析,深入探讨主动词后的名词短语的属性、格的获取方式、句法生成位置及其与其他句子成分之间的关系。例如,通过分析“Weexpectedtheprisonertobeexaminedbythedoctor”这一实例,研究“theprisoner”作为主动词后的名词短语,在句中的宾语和主语特征表现,以及其格的获取与句子整体句法结构的关联。同时,对比不同语境下的“A+I”结构实例,揭示其在实际语言运用中的多样性和灵活性。理论演绎法是本研究的重要支撑。运用题元理论,分析“A+I”结构中各成分所承担的题元角色,如施事、受事、客体等,明确主动词与名词短语、不定式之间的语义关系。借助格理论,深入探讨主动词后的名词短语如何获取格,以及格的类型(如宾格、主格等)与句法结构的内在联系。运用动词壳理论和宾语一致投射理论,解释“A+I”结构中复杂的句法生成机制,如动词壳的层次结构对名词短语移位的影响,宾语一致投射在名词短语格核查中的作用等。通过这些理论的综合运用,构建一个系统、全面的理论框架,对“A+I”结构的句法现象进行深入解释和分析。本研究的创新点主要体现在以下几个方面:在理论视角上,尝试从多维度的理论视角对“A+I”结构进行分析。将题元理论、格理论、动词壳理论和宾语一致投射理论有机结合,突破以往单一理论分析的局限性,更全面、深入地揭示“A+I”结构的内在句法机制。这种多理论融合的分析方法,能够从不同层面解释“A+I”结构中主动词后的名词短语的属性、格的获取以及句法生成位置等关键问题,为该领域的研究提供了新的思路和方法。在研究内容上,深入探讨“A+I”结构中主动词后的名词短语格的获取这一核心问题。通过对大量实例的分析和理论推导,对比分析“主语至宾语提升结构”(RtoO)和“例外格标记结构”(ECM)这两种分析方法的优缺点。以往研究虽对这两种分析方法有所涉及,但缺乏系统、深入的对比分析。本研究将全面梳理两种方法的理论基础、分析思路和适用范围,明确它们在解释“A+I”结构句法现象时的优势和不足,为该结构的句法分析提供更准确、合理的理论依据。在研究范围上,不仅关注典型的“A+I”结构,还将研究拓展到特殊语境下和与其他句式结合时的“A+I”结构。例如,分析在否定句、疑问句、强调句等特殊语境中“A+I”结构的句法特点和变化规律;探讨“A+I”结构与定语从句、状语从句、被动语态等其他句式结合时的相互影响和句法整合方式。通过对这些特殊情况的研究,更全面地展现“A+I”结构在实际语言运用中的多样性和复杂性,填补了该领域在这方面研究的不足。二、英语“A+I”结构的基础认知2.1定义与构成要素英语“A+I”结构,即“theaccusativeplusinfinitiveconstruction”,是一种独特且重要的句法结构,其定义为谓语动词后接名词短语和一个不定式。例如,在句子“Theybelievedthestudentstobediligent”中,“believed”作为谓语动词,其后紧跟的名词短语“thestudents”以及不定式“tobediligent”共同构成了典型的“A+I”结构。在这一结构中,谓语动词是关键要素之一,它决定了整个结构的语义框架和句法关系。像“believe”“expect”“consider”“think”“find”等动词,常常用于“A+I”结构中。以“expect”为例,在“Weexpectedthegueststoarriveontime”里,“expect”表达了主语“We”对“thegueststoarriveontime”这一事件的期待,体现出一种对未来情况的预期语义。这些动词具有一定的语义特征和句法要求,它们能够支配后面的名词短语和不定式,使整个结构表达出特定的语义内容。名词短语在“A+I”结构中也扮演着不可或缺的角色。它通常是动作的执行者、承受者或与动作相关的对象。在上述例子中,“theguests”就是“arrive”这一动作的执行者,是整个事件的主体。名词短语的形式多样,可以是单个名词,如“Tom”;也可以是带有修饰语的名词短语,如“thecleverstudents”“mydearfriend”等。修饰语的存在能够进一步丰富名词短语的语义内涵,使其在句子中所表达的概念更加具体、明确。例如,“thecleverstudents”强调了学生具有“聪明”这一属性,相比单纯的“students”,在语义上更加丰富和精准。不定式作为“A+I”结构的另一核心构成要素,往往表示目的、结果、将来的动作或状态等。在句子“Theywantedtheprojecttobecompletedassoonaspossible”中,不定式“tobecompletedassoonaspossible”表达了“theproject”未来需要达成的状态,即尽快完成,体现出一种将来的动作和目标语义。不定式的形式一般为“to+动词原形”,但在一些特殊情况下,也会出现不带“to”的不定式,如在使役动词“let”“make”“have”以及感官动词“see”“hear”“watch”等之后,常接不带“to”的不定式作宾语补足语。例如,“Isawhimentertheroom”中,“entertheroom”就是不带“to”的不定式,补充说明“him”的动作。2.2与其他相似结构的区分2.2.1与控制结构的差异在英语句法中,“A+I”结构与控制结构在表面上存在一定的相似性,都呈现出动词后接名词短语和不定式的形式,但实际上它们在语义和句法层面有着本质的区别。从语义选择的角度来看,控制动词后的名词短语与主动词的主语密切相关。例如在句子“Wepersuadedtheprisonertobeexaminedbythedoctor”中,“persuaded”是控制动词,“theprisoner”作为其后的名词短语,其行为或状态受到主语“We”的影响和制约。“We”对“theprisoner”施加了“persuade”的动作,使得“theprisoner”有了“tobeexaminedbythedoctor”的行为趋向,“theprisoner”的行为是基于“We”的劝说这一动作而产生的,二者之间存在着明显的语义关联。而在“A+I”结构中,提升动词后的名词短语与主动词并无直接关联。以“Weexpectedtheprisonertobeexaminedbythedoctor”为例,“expected”是提升动词,“theprisoner”虽然在“expected”之后,但它的语义主要是与不定式“tobeexaminedbythedoctor”相关联,表达“prisoner”将要经历“被医生检查”这一动作,“theprisoner”的语义解释并不依赖于主动词“expected”,它更多地是作为不定式动作的执行者或承受者。在题元角色标记方面,控制动词对其后的直接宾语进行语义选择和题元角色标记。例如“Iaskedhimtobewillingtohelp”中,“asked”是控制动词,“him”是其直接宾语,“him”被赋予了特定的题元角色,在这个句子中,“him”是“ask”动作的对象,同时也是“tobewillingtohelp”这一动作的潜在执行者,其题元角色的确定与主动词“asked”紧密相关。与之不同,提升动词主要对不定式进行语义选择和格标记,而不是主动词后的名词短语。如“Iassumedhimtohaveleft”中,“assumed”是提升动词,它主要对不定式“tohaveleft”进行语义选择,表达对“他已经离开”这一事件的假设,“him”虽然在“assumed”之后,但它主要是被不定式“tohaveleft”语义选择,“him”作为“离开”这一动作的执行者,其题元角色主要由不定式决定,与主动词“assumed”的关系相对较弱。这种语义选择和题元角色标记的差异,是区分“A+I”结构与控制结构的关键特征之一。通过对这些差异的分析,可以更准确地判断句子所属的结构类型,深入理解句子的语义内涵和句法结构。2.2.2与其他补语结构的区别“A+I”结构与that和for-to补语结构相比,也存在着诸多独特之处,这些差异体现在多个方面,进一步凸显了“A+I”结构的特殊性。在否定吸引方面,“A+I”结构展现出与that和for-to补语结构不同的特性。以Postal在1974年提出的否定事实为例,在主语位置添加否定词时,“A+I”结构会出现特殊的情况。如“HarrybelievesthatnotmanypilotsarefamiliarwithRacine”(哈利认为没有多少飞行员熟悉拉辛),这是that补语从句,否定词在从句主语前,句子恰当;“Johnprayedfornotmanyofthemtobefired”(约翰祈祷他们中没有多少人被解雇),这是for-to补语结构,否定词在for后的名词短语前,句子也正确。然而,在“A+I”结构中,“*HarrybelievesnotmanyofthepilotstobefamiliarwithRacine”,当否定词加在变成直接宾语的成分上时,句子就不恰当了。这表明在“A+I”结构中,从句的主语获取了句法的直接宾语特性,否定词不能像在that和for-to补语结构中那样随意添加在特定位置,这种否定吸引现象是“A+I”结构的一个显著特点,与其他两种补语结构形成了鲜明对比。从结构形式上看,“A+I”结构中主动词后的名词短语(AccDP)具有混合特性,它同时具备主语和宾语的特点。例如在“Weexpectedtheprisonertobeexaminedbythedoctor”中,“theprisoner”既是“expected”的宾语,又在语义上是“tobeexaminedbythedoctor”的主语。而在that补语结构中,如“Iknowthatheisasmartperson”,“thatheisasmartperson”是一个完整的从句,作“know”的宾语,从句中的主语“he”在句法和语义上都在从句内部,与主句动词的关系相对简单。for-to补语结构,像“Itwouldbebestforyoutowritetohim”,“foryoutowritetohim”是一个整体,“you”是不定式“towritetohim”的逻辑主语,通过“for”来标记,它与“A+I”结构中AccDP的混合特性有着明显区别,“you”在这个结构中主要体现为不定式的逻辑主语,不具备像“A+I”结构中名词短语那样同时作为主句宾语和从句主语的双重特性。三、相关理论框架与分析方法3.1乔姆斯基最简方案乔姆斯基的最简方案是其生成语法理论发展的重要阶段,它以追求语言理论的最简性和普遍性为目标,对语言的结构和生成机制进行了深入的探讨。最简方案的核心在于认为语言是由一些简单的构件按一定规则组合而成,其目标是构建一个最简单的语言规则体系来解释语言的生成过程,这些规则被看作是生成语言所必须的最小化原则。在最简方案的理论框架下,语言能力被视为人类天生具有的,大脑中存在一种与生俱来的语言机制,使得人类能够理解和生成语法正确的句子。语言习得是人类天生具备的能力,不受外界环境过多影响,是大脑固有的机制,语言习得机制使得人类在有限的语言输入下,能够快速、准确地掌握语言规则和结构。普遍语法是人类天生具备的语言知识体系,是所有语言的共性和基础,包括一系列的语言规则和结构,是人类语言的基本框架和核心,也是人类语言习得的基础和起点,是语言发展的内在驱动力。对于英语“A+I”结构,最简方案有着独特的分析视角。以“Theysupposedthechildrentobeguilty”为例,在显性句法中,不定式的主语AccDP(即“thechildren”)仍然存在于不定式从句结构中。这意味着在句子的表面结构生成过程中,“thechildren”最初是作为不定式“tobeguilty”的主语存在于从句内部,遵循着一定的句法生成规则。然而,在逻辑式LF(即给S-结构进行逻辑语义解释的层面)里,AccDP存在于主句中。这一观点表明,在对句子进行逻辑语义解读时,“thechildren”的位置发生了变化,它从不定式从句的主语位置移动到了主句中,这种移动是隐性的,不体现在句子的表面结构上。若AccDP在逻辑式中处于SpecAgrOP的位置,那么它统制VP的所有成分,特别它也同时统制主句VP的附加语成分。例如,在句子“Theymanagedtoprovethesuspecttobeguiltyquickly”中,“thesuspect”作为AccDP,若处于SpecAgrOP位置,它不仅统制“tobeguilty”这个VP成分,还统制“quickly”这个主句VP的附加语成分。这体现了AccDP在逻辑式中的特殊句法地位和作用,它对句子中其他成分的语义和句法关系产生着重要影响,这种影响通过统制关系得以体现,进一步说明了“A+I”结构在逻辑语义层面的复杂性和独特性,也为解释“A+I”结构中名词短语的一些特殊性质和句法行为提供了理论依据。3.2题元理论题元理论,亦称“论元结构理论”“θ-理论”“主题理论”,是20世纪70年代末以来转换生成语法的一个重要内容,被视为语言的一种普遍性原则。该理论主要聚焦于研究概念范畴之间的关系,如施事、受事、方位、来源、目标等。它认为这些题元关系在句子的表层结构中往往没有特定的形态标记和结构标记,难以全部用显性的方式传达出来,因此题元理论主要是在深层结构上发挥作用,其目的在于决定哪些位置适用名词短语移位。题元关系的确定主要取决于两个关键因素:词项的语义特征和词项在深层结构中的句法位置。以英语句子“TheykilledJohn”(他们杀死了约翰)为例,在深层结构中,“John”处于[NPVP]的位置,即它被确定在可接受动词“kill”分配题元角色的位置上,而且动词“kill”正好具有能分配[NPVP]题元角色的特征,因此“John”在这一结构中就具有“受事”的题元角色,“They”则具有“施事”的题元角色,“kill”这个动作由“They”发出,作用于“John”。在英语“A+I”结构中,题元理论同样有着重要的体现和应用。以“Weexpectedtheprisonertobeexaminedbythedoctor”为例,“theprisoner”在这一结构中具有独特的题元角色。从语义关系来看,“theprisoner”是“tobeexamined”这一动作的承受者,也就是“受事”题元角色,它在不定式结构中承担着接受“examine”动作的语义角色。而“we”作为主动词“expected”的主语,是“期望”这一动作的发出者,具有“施事”题元角色。“expected”这个动词决定了整个句子的语义框架,它表达了“we”对“theprisonertobeexaminedbythedoctor”这一事件的一种期待态度。在这个结构中,名词短语“theprisoner”通过与动词“expected”以及不定式“tobeexamined”的语义关联,获得了相应的题元角色,这种题元角色的分配和确定,对于理解句子的语义和句法结构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它不仅明确了句子中各成分之间的语义关系,还为进一步分析句子的句法生成和转换提供了语义基础。3.3格理论格理论作为管辖与约束理论(GovernmentandBindingTheory,简称管约论)中的一个关键理论模块,主要致力于制约名词词组的分布。其核心观点在于,名词短语的分布与句法环境紧密相连。在有格形态变化的语言,如拉丁语中,格形态与句法分布呈现出显著的相关性。例如,在拉丁语中,不同的格形态(主格、宾格、属格等)决定了名词在句子中的位置和功能,主格名词通常作主语,宾格名词常作宾语。乔姆斯基和拉斯尼克进一步研究指出,在没有格形态的语言,如英语中,名词的分布也能对照有格形态的语言找到相对应的显性分布。以英语中的名词短语为例,虽然它不带明显的宾格形态标记,但却不能直接出现在名词之后。例如,“proofthetheorem”这种表达是错误的,只有在名词“theorem”前插入具有赋格作用的介词“of”,即“proofofthetheorem”(定理的证明),句子才符合语法规则。这表明,即使在无格形态的语言中,也存在着某种抽象的格规则来制约名词的分布。在英语“A+I”结构中,格理论有着重要的体现和应用。以“Weexpectedtheprisonertobeexaminedbythedoctor”为例,“theprisoner”作为主动词“expected”后的名词短语,其格的获取和句法位置受到格理论的制约。根据格理论,宾格由管辖成分(如动词或介词)赋予。在这个句子中,“expected”作为管辖成分,具有[-N]的语类特征,能够给其后的名词短语“theprisoner”赋予宾格。“theprisoner”在句子中既充当了“expected”的宾语,又在语义上是不定式“tobeexaminedbythedoctor”的主语,这种特殊的句法地位和格的获取方式,正是格理论在“A+I”结构中的具体体现。它说明了在“A+I”结构中,名词短语的格是如何通过与主动词的管辖关系来实现的,以及这种格的分配对句子语义和句法结构的影响。3.4vP壳理论vP壳理论是生成语法中的一个重要理论,它为分析句子的句法结构提供了独特的视角。该理论认为,动词短语(VP)并非单一的结构层次,而是由多个层次构成,其中vP壳是核心部分。在vP壳结构中,存在一个轻动词(lightverb),它通常不具有实际的词汇意义,但在句法结构中起着关键的作用。轻动词与主要动词一起构成了复杂的动词结构,轻动词位于较高的层次,主要动词位于较低的层次,这种层次结构对句子中名词短语的移位和格的分配产生着重要影响。以英语句子“Johnbrokethewindow”为例,运用vP壳理论分析,“broke”是主要动词,在vP壳结构中,存在一个轻动词“v”,它与“broke”共同构成了动词结构。“John”作为句子的主语,最初位于vP的标志语(Specifier)位置,它在这个位置上获得了主格。“thewindow”作为宾语,位于动词“broke”的补足语(Complement)位置,它在这个位置上获得了宾格。在句子的生成过程中,主语“John”可能会因为句法规则的要求,从vP的标志语位置移动到更高层次的TP(时态短语)的标志语位置,以满足句子的时态和主谓一致等要求。这种移动过程体现了vP壳理论对句子句法生成机制的解释,即通过不同层次的结构和成分的移动,实现句子的语法正确性和语义表达。在英语“A+I”结构中,vP壳理论同样具有重要的应用价值。以“Weexpectedtheprisonertobeexaminedbythedoctor”为例,从vP壳理论的角度来看,“expected”是主动词,它与轻动词一起构成了vP壳结构。“theprisoner”作为主动词后的名词短语,最初可能位于不定式从句的主语位置,即vP的标志语位置。在句子的生成过程中,由于主动词“expected”的语义和句法要求,“theprisoner”会发生移位,从不定式从句的主语位置移动到主动词“expected”的宾语位置,即vP壳结构中较低层次的宾语位置。在这个过程中,“theprisoner”获得了宾格,满足了格理论的要求。这种分析方法揭示了“A+I”结构中名词短语的移位路径和格的获取机制,与传统的句法分析方法相比,能够更深入地解释句子的内部结构关系和生成过程。它强调了轻动词在句子结构中的作用,以及不同层次结构之间的相互关系,为理解“A+I”结构的句法特点提供了新的思路和方法。四、英语“A+I”结构的句法特征分析4.1主动词后的名词短语特性4.1.1混合特性的体现在英语“A+I”结构中,主动词后的名词短语(AccDP)展现出独特的混合特性,它同时具备主语和宾语的特点,这种特性在语义和句法功能两个层面都有显著体现。从语义层面来看,以“Weexpectedtheprisonertobeexaminedbythedoctor”为例,“theprisoner”一方面是“expected”的对象,在这个意义上,它与主动词“expected”存在着语义上的联系,类似于宾语与动词的关系,表达了“我们期望的对象是囚犯”这一语义;另一方面,“theprisoner”又是“tobeexaminedbythedoctor”这一动作的执行者,在不定式结构中承担着主语的语义角色,即“囚犯被医生检查”,“theprisoner”是“检查”这一动作的承受者,从语义上主导着不定式所表达的事件。这种双重语义角色的承担,充分体现了“theprisoner”在语义层面的混合特性。在句法功能上,“theprisoner”也表现出明显的混合特征。它紧跟在主动词“expected”之后,从句子的结构形式上看,符合宾语在句子中的常见位置,具有宾语的句法位置特征。同时,它又与不定式“tobeexaminedbythedoctor”紧密相连,在句法关系上,它是不定式的逻辑主语,决定着不定式动作的执行者或承受者。例如,在句子“Theybelievedthestudentstobediligent”中,“thestudents”作为主动词“believed”后的名词短语,同样既充当了“believed”的宾语,又在句法功能上是“tobediligent”的主语,决定了“勤奋”这一属性所描述的对象。这种在句法功能上既作为主动词宾语,又作为不定式主语的双重身份,是英语“A+I”结构中主动词后名词短语混合特性的典型表现,也是该结构区别于其他句法结构的重要特征之一。4.1.2宾语特征的证据英语“A+I”结构中主动词后的名词短语在显性句法层面呈现出诸多宾语特征,这些特征通过否定吸引、重型名词短语移位、复杂动词结构的助词位置等现象得以充分证明。否定吸引现象是证明名词短语宾语特征的重要证据之一。Postal在1974年提出的否定事实清晰地表明,在“A+I”结构中,否定词的位置存在特殊规律。例如,对比“HarrybelievesthatnotmanypilotsarefamiliarwithRacine”(哈利认为没有多少飞行员熟悉拉辛)、“Johnprayedfornotmanyofthemtobefired”(约翰祈祷他们中没有多少人被解雇)和“*HarrybelievesnotmanyofthepilotstobefamiliarwithRacine”这三个句子。前两句中,否定词被吸引到主语位置,句子表达恰当;而在第三句中,否定词加在了变成直接宾语的成分上,句子就变得不恰当。这充分说明在“A+I”结构中,从句的主语获取了句法的直接宾语特性,否定词的添加位置受到这种宾语特性的制约,从而证明了主动词后的名词短语在句法层面具有宾语特征。重型名词短语移位现象也为名词短语的宾语特征提供了有力支持。我们知道,重型名词短语移位只适用于宾语,而不适用于主语。在“A+I”结构中,这一规则同样适用。例如,“*Jimprovedthatwereinnocentallofthegangmemberswhohadbeencaught”是错误的表达,而“Jimprovedtobeinnocentallofthegangmemberswhohadbeencaught”则是正确的。这表明在“A+I”结构中,主动词后的名词短语(如“allofthegangmemberswhohadbeencaught”)可以进行重型名词短语移位,符合宾语的移位规则,进一步证明了其宾语特征。此外,下面句子的不合语法性也说明了显性移动是移动到典型的直接宾语位置的,因为AccDP显示了相邻效应。如“*WeprovedtotheauthoritiesSmithtobethethief”“*IhavebelievedforalongtimenowJohntobealiar”等句子,都暗示了AccDP派生到了典型的直接宾语位置。复杂动词结构的助词位置同样能够证明主动词后名词短语的宾语特征。通常情况下,复杂动词的助词不能出现在嵌入的从句中。例如,“TheyaretryingtomakeoutthatJohnisaliar”是正确的,而“*TheyaretryingtomakethatJohnoutisaliar”中助词“out”错误地出现在标句词“that”之后,句子不合语法。然而,在“Theyaretryingtomakeouthimtobealiar”和“Theyaretryingtomakehimouttobealiar”中,不定式的主句AccDP(“him”)出现在了助词之前,句子符合语法。这表明AccDP在语音拼读的主句语域内,其位置符合宾语在复杂动词结构中的位置规则,为名词短语的宾语特征提供了有力的证据。4.2宾语位置的确认4.2.1重型名词短语移位验证重型名词短语移位现象在验证英语“A+I”结构中主动词后名词短语的宾语位置时,发挥着关键作用。重型名词短语移位这一规则,在英语句法中具有明确的适用范围,即它只适用于宾语,而不适用于主语。这一特性为判断“A+I”结构中名词短语的位置提供了重要依据。在“A+I”结构中,我们可以通过具体的句子实例来清晰地看到这一规则的体现。例如,“*Jimprovedthatwereinnocentallofthegangmemberswhohadbeencaught”这个句子是错误的表达。在这个句子中,“thatwereinnocentallofthegangmemberswhohadbeencaught”试图以一种不符合重型名词短语移位规则的方式出现在“improved”之后,因为它不是宾语,却被放置在了类似宾语移位的位置,导致句子不符合语法规则。而“Jimprovedtobeinnocentallofthegangmemberswhohadbeencaught”则是正确的。在这个句子中,“allofthegangmemberswhohadbeencaught”作为主动词“improved”后的名词短语,进行了重型名词短语移位,它符合宾语的移位规则,从正常的宾语位置移动到了句子中更合适的位置,使得句子在语法和语义上都通顺合理。这一对比充分表明,在“A+I”结构中,主动词后的名词短语(如“allofthegangmemberswhohadbeencaught”)可以进行重型名词短语移位,而这种移位特性正是宾语所具备的。此外,像“*WeprovedtotheauthoritiesSmithtobethethief”“*IhavebelievedforalongtimenowJohntobealiar”“*IhavefoundrecentlyBobtobemorose”“*Iprovedconclusivelyhimtobealiar”“*Isuspectstronglyhimtobealiar”等句子,它们的不合语法性进一步说明了显性移动是移动到典型的直接宾语位置的。在这些句子中,AccDP(如“Smith”“John”“Bob”“him”等)显示了相邻效应。记住不定式从句是在动词短语里面的,就主动词而言在补足语的位置,因为这些主句的副词(如“totheauthorities”“foralongtimenow”“recently”“conclusively”“strongly”)在前面而不是跟在不定式从句之后,这些副词只能从左边邻接不定式从句所在的动词短语。这也就意味着直接宾语移动到了这个动词短语之外的与副词短语相邻格功能投射的位置。例如,在“*WeprovedtotheauthoritiesSmithtobethethief”中,“totheauthorities”是主句的副词短语,按照正常的语法规则,直接宾语“Smith”应该在动词“proved”之后紧邻的位置,但在这里,由于“totheauthorities”的插入,“Smith”的位置显得不合语法,这暗示了“Smith”应该移动到与“totheauthorities”相邻的合适位置,而这个位置正是典型的直接宾语位置。这些例子都有力地暗示了AccDP派生到了典型的直接宾语位置,进一步证明了在“A+I”结构中,主动词后的名词短语是显性移动到宾语位置的。4.2.2助词位置的论证复杂动词结构中助词的位置,为论证英语“A+I”结构中主动词后名词短语的宾语位置提供了另一个关键视角。在英语句法中,通常情况下,复杂动词的助词不能出现在嵌入的从句中。例如,“TheyaretryingtomakeoutthatJohnisaliar”是一个符合语法规则的句子。在这个句子中,“makeout”是一个复杂动词结构,助词“out”位于标句词“that”之前,整个句子的结构和语序符合正常的语法规范。而“*TheyaretryingtomakethatJohnoutisaliar”则是错误的,在这个句子中,助词“out”错误地出现在标句词“that”之后,这打破了复杂动词结构中助词的正常位置规则,导致句子不合语法。然而,在涉及“A+I”结构的句子中,情况则有所不同。例如,“Theyaretryingtomakeouthimtobealiar”和“Theyaretryingtomakehimouttobealiar”中,不定式的主句AccDP(“him”)出现在了助词之前,句子是符合语法的。这一现象表明,AccDP在语音拼读的主句语域内。在“Theyaretryingtomakeouthimtobealiar”中,“makeout”是复杂动词结构,“him”作为主动词后的名词短语,出现在助词“out”之前,说明“him”处于主句的语域范围内,并且其位置符合宾语在复杂动词结构中的位置规则。而在“Theyaretryingtomakehimouttobealiar”中,同样“him”先于助词“out”出现,进一步证明了AccDP在语音拼读时处于主句语域,且其位置特性与宾语相符。这种独特的词序现象,为“A+I”结构中名词短语的宾语位置提供了有力的证据,进一步支持了主动词后的名词短语在“A+I”结构中处于宾语位置的观点。4.3句法结构中的相邻效应在英语“A+I”结构中,名词短语在移动到宾语位置时,会表现出一种特殊的相邻效应,这一效应通过一些不合语法的句子得以清晰呈现。例如,“*WeprovedtotheauthoritiesSmithtobethethief”“*IhavebelievedforalongtimenowJohntobealiar”“*IhavefoundrecentlyBobtobemorose”“*Iprovedconclusivelyhimtobealiar”“*Isuspectstronglyhimtobealiar”等句子,均存在语法错误。这些句子不合语法的原因在于,它们违背了“A+I”结构中名词短语移位的相邻效应规则。在正常的“A+I”结构中,不定式从句处于动词短语内部,就主动词而言,它在补足语的位置。而这些句子中的主句副词,如“totheauthorities”“foralongtimenow”“recently”“conclusively”“strongly”,出现在了名词短语之前,且没有跟在不定式从句之后。按照语法规则,这些副词只能从左边邻接不定式从句所在的动词短语。这就意味着,直接宾语(即主动词后的名词短语)应该移动到与副词短语相邻的格功能投射位置,而在这些句子中,名词短语的位置显然不符合这一规则。以“*WeprovedtotheauthoritiesSmithtobethethief”为例,“totheauthorities”是主句的副词短语,正常情况下,直接宾语“Smith”应该紧邻动词“proved”,或者移动到与“totheauthorities”相邻的合适位置,以满足句子的语法和语义要求。但在这个句子中,“Smith”的位置被错误地放置,导致句子的语法结构混乱,语义表达不清晰。同样,在“*IhavebelievedforalongtimenowJohntobealiar”中,“foralongtimenow”作为主句副词,其与名词短语“John”的位置关系不符合相邻效应规则,使得句子出现语法错误。这种相邻效应的产生,主要是由于“A+I”结构中名词短语在句法生成过程中的移位特点。根据相关句法理论,主动词后的名词短语从不定式从句的主语位置移动到主句的宾语位置时,需要遵循一定的移位路径和规则。它要移动到与主句副词短语相邻的格功能投射位置,以确保句子的语法正确性和语义连贯性。在这个过程中,名词短语的移位受到多种因素的制约,包括动词的语义特征、句子的结构要求以及语法规则的限制等。如果名词短语的移位不符合这些要求,就会出现相邻效应,导致句子不合语法。这种相邻效应为深入理解“A+I”结构的句法生成机制提供了重要线索,有助于进一步揭示该结构中名词短语的移位规律和特点。五、英语“A+I”结构的应用与影响5.1在英语语言学习中的应用5.1.1对语法教学的启示英语“A+I”结构的句法分析为语法教学提供了丰富而深刻的启示,对教师的教学方法和学生的学习效果产生了积极且重要的影响。在教学内容的呈现方面,句法分析有助于教师更加系统、深入地讲解英语语法知识。通过对“A+I”结构中主动词后的名词短语的混合特性、宾语位置的确认以及句法结构中的相邻效应等方面的详细剖析,教师可以帮助学生建立起清晰的语法概念。以“Weexpectedtheprisonertobeexaminedbythedoctor”为例,教师可以向学生详细解释“theprisoner”如何既作为“expected”的宾语,又在语义上是“tobeexaminedbythedoctor”的主语,使学生理解这种特殊结构中名词短语的双重身份。同时,利用否定吸引、重型名词短语移位、复杂动词结构的助词位置等证据,帮助学生理解该结构中名词短语的宾语特征和位置。这种深入的讲解能够让学生对英语句子结构有更全面、准确的认识,避免学生在学习过程中出现理解偏差,从而提升学生对语法知识的掌握程度。在教学方法的选择上,句法分析为教师提供了多样化的教学思路。教师可以采用实例分析法,从大量的英语语料中选取包含“A+I”结构的句子,让学生进行分析和练习。例如,给出“Theybelievedthestudentstobediligent”“Ifoundthebooktobeveryinteresting”等句子,引导学生找出其中的主动词、名词短语和不定式,并分析它们之间的关系。通过这种方式,学生能够在实际的语言材料中亲身体验和理解“A+I”结构的特点和用法,提高学生的分析能力和语言运用能力。教师还可以运用对比教学法,将“A+I”结构与其他相似结构,如控制结构、that和for-to补语结构进行对比。对比“Wepersuadedtheprisonertobeexaminedbythedoctor”(控制结构)和“Weexpectedtheprisonertobeexaminedbythedoctor”(“A+I”结构),让学生观察和分析两种结构在语义选择、题元角色标记等方面的差异,从而加深学生对“A+I”结构独特性的理解。这种对比教学能够帮助学生更好地区分不同的语法结构,避免混淆,提高学生的语法辨别能力。5.1.2对语言运用能力的提升掌握英语“A+I”结构对学生的语言运用能力具有全方位的促进作用,涵盖了阅读、写作、听力和口语等多个关键领域。在阅读能力的提升上,当学生面对包含“A+I”结构的句子时,准确理解该结构的句法规则和语义内涵能够帮助他们迅速理清句子的逻辑关系,把握句子的核心内容。例如,在阅读一篇科技文献时,遇到“Scientistsbelievethenewmaterialtohavegreatpotentialinfutureapplications”这样的句子。学生如果熟悉“A+I”结构,就能快速判断出“thenewmaterial”既是“believe”的宾语,又是“tohavegreatpotentialinfutureapplications”的主语,从而理解句子表达的是科学家认为新材料在未来应用中具有巨大潜力。这种对句子结构的准确理解有助于学生在阅读复杂文本时,快速提取关键信息,提高阅读速度和理解准确率。在阅读文学作品时,如“Shefeltherhearttobeatfasterasshesawhimapproaching”,学生对“A+I”结构的掌握能使他们更好地体会作者通过这种结构所传达的细腻情感和生动场景,深入理解作品的内涵。在写作能力的培养方面,学生能够运用“A+I”结构来丰富自己的写作句式,使文章更加多样化和富有表现力。比如,在描述观点时,学生可以写出“Iconsiderhimtobethemostsuitablecandidatefortheposition”,而不是简单地说“Ithinkheisthemostsuitablecandidatefortheposition”,这样的表达更加丰富和生动。在阐述原因时,“Wefoundtheplantobefullofflawsaftercarefulconsideration”比“Wethoughttheplanwasfullofflawsaftercarefulconsideration”更能体现语言的层次感和准确性。通过运用“A+I”结构,学生可以避免写作中句式的单一和重复,提高文章的质量和可读性,展现出更高的语言运用水平。在听力理解过程中,对“A+I”结构的熟悉能帮助学生更准确地捕捉听力信息。当学生听到“Theteacherexpectedthestudentstohandintheirhomeworkontime”这样的句子时,能够迅速理解句子的含义,不会因为对结构的陌生而造成理解障碍。在听力材料中,可能会出现语速较快、信息较多的情况,熟悉“A+I”结构能使学生更快地对听到的内容进行分析和整合,准确把握说话者的意图。例如,在听英语新闻时,若报道中提到“Expertspredicttheeconomytorecovergraduallyinthenextfewmonths”,学生凭借对该结构的掌握,能够快速理解专家对经济形势的预测,提高听力理解的效果。在口语表达方面,学生熟练运用“A+I”结构可以使口语更加自然流畅,表达更加准确。在日常交流中,如“Ibelievehimtobehonest”“Theywantthemeetingtostartassoonaspossible”这样的表达,能够让学生更清晰地传达自己的想法和观点。在英语演讲或辩论中,恰当运用“A+I”结构可以增强语言的逻辑性和说服力。例如,“Weclaimthispolicytobebeneficialforthedevelopmentofthewholesociety”,这种表达方式能够使演讲者的观点更加明确,更具感染力,从而更好地与听众进行沟通和交流。5.2在语言学研究中的意义5.2.1对句法理论发展的贡献对英语“A+I”结构的深入研究,在多个关键领域为句法理论的发展提供了有力支持,推动了句法理论不断完善和深化。在格理论方面,“A+I”结构中主动词后的名词短语格的获取机制,为格理论的研究提供了丰富的实例和深入探讨的空间。以“Weexpectedtheprisonertobeexaminedbythedoctor”为例,“theprisoner”作为主动词“expected”后的名词短语,其格的获取过程体现了格理论在实际语言结构中的应用。根据格理论,宾格由管辖成分赋予,在这个句子中,“expected”作为管辖成分,给“theprisoner”赋予了宾格。通过对大量类似句子的分析,可以进一步明确格与句法结构之间的紧密联系,探讨格的分配规则在不同句法环境下的变化和应用,从而补充和完善格理论。这种研究有助于解决格理论中一些尚未明确的问题,如在复杂句法结构中格的分配原则,以及不同类型动词对名词短语格的影响等,使格理论能够更全面、准确地解释语言中的格现象。在移位理论方面,“A+I”结构中名词短语的移位现象为其提供了重要的研究素材。在最简方案的理论框架下,以“Theysupposedthechildrentobeguilty”为例,乔姆斯基证明了在显性句法中,不定式的主语AccDP仍然存在于不定式从句结构中;然而在逻辑式LF里,AccDP存在于主句中。这种移位现象引发了对移位条件、移位路径以及移位动机等问题的深入思考。研究“A+I”结构中名词短语的移位,能够进一步探究移位理论中的一些关键概念,如空语类的性质和作用、移位的限制条件等。通过对这一结构的研究,可以检验和完善移位理论中的相关假设和规则,使其更加符合语言实际,从而推动移位理论的发展,为解释其他句法结构中的移位现象提供更坚实的理论基础。在题元理论方面,“A+I”结构中各成分之间的语义关系和题元角色的分配,为该理论的发展提供了新的视角。以“Weexpectedtheprisonertobeexaminedbythedoctor”为例,“theprisoner”在这一结构中既是“expected”的对象,又在语义上是“tobeexaminedbythedoctor”的主语,承担着“受事”的题元角色。通过对这类句子的分析,可以深入探讨题元理论中关于题元角色分配的原则和机制,以及题元角色与句法结构之间的对应关系。这有助于进一步完善题元理论,使其能够更准确地解释语言中语义和句法的相互作用,为语言的语义分析和句法生成提供更有力的理论支持。5.2.2跨语言研究的价值英语“A+I”结构在跨语言研究中具有重要价值,通过与其他语言中类似结构的对比分析,能够深入揭示语言的普遍性和特殊性,为语言类型学研究提供丰富的素材和有力的证据。在与德语的对比中,我们发现德语中存在与英语“A+I”结构类似的结构,如“Wirerwarten,dassderGefangenevondemArztuntersuchtwird”(我们期望囚犯被医生检查)。虽然德语使用了“dass”引导的从句结构,与英语的不定式结构有所不同,但在语义和句法功能上存在相似之处。在这两个句子中,都表达了主语对某一事件的期望,且都涉及到一个动作的执行者(囚犯)和动作(被医生检查)。通过对比可以发现,两种语言在表达类似语义时,虽然采用了不同的句法形式,但都遵循了一定的语义逻辑和语言规则。这种相似性体现了语言的普遍性,即不同语言在表达相同或相似语义概念时,存在着共同的认知基础和语义结构。然而,德语中从句的使用更为普遍,其语法结构相对更为严谨,名词、动词等的词形变化丰富,这与英语相对简洁的语法结构形成了鲜明对比。例如,德语中名词有性、数、格的变化,动词有不同的变位形式,而英语在这些方面的变化相对较少。这种差异则体现了语言的特殊性,每种语言都有其独特的语法体系和表达方式,受到其历史、文化、地域等多种因素的影响。与日语进行对比时,日语中也有类似的表达结构,如“私たちは囚人が医者に検査されることを期待しています”(我们期待囚犯被医生检查)。日语通过“ことを”这一结构来表达类似的语义,与英语和德语的结构又有所不同。日语属于黏着语,其语法主要通过助词和助动词的黏着来表示语法意义。在这个句子中,“が”表示主语,“に”表示动作的执行者,“ことを”则将后面的句子名词化,使其成为“期待”的对象。通过与日语的对比,可以进一步看到语言在表达相同语义时的多样性。虽然三种语言都表达了“期待某人做某事”的语义,但在句法结构、词汇选择和语法标记等方面存在显著差异。这种差异反映了不同语言在类型学上的特点,英语属于印欧语系日耳曼语族,德语也属于印欧语系日耳曼语族,而日语的语系归属存在多种说法,一般认为它与阿尔泰语系可能存在一定的联系。这些不同语系的语言在句法结构上的差异,为语言类型学研究提供了丰富的研究对象,有助于深入了解不同语系语言的特点和演化规律。同时,通过对比分析也能发现,尽管存在差异,但在基本语义表达和语义关系的构建上,不同语言之间仍存在一定的共性,这进一步证明了语言的普遍性和特殊性是相互依存、相互制约的。六、结论与展望6.1研究成果总结通过综合运用多种研究方法,深入剖析英语“A+I”结构的句法特征,本研究取得了一系列具有重要理论和实践意义的成果。在句法特征方面,明确了英语“A+I”结构中主动词后的名词短语具有独特的混合特性,它既具备主语的语义角色,又呈现出宾语的句法位置特征。以“Weexpectedtheprisonertobeexaminedbythedoctor”为例,“theprisoner”从语义上是“tobeexaminedb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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