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世纪哲学奥古斯丁托马斯阿奎那神学研究-基于中世纪哲学研究去经院偏见与重新评价

中世纪哲学奥古斯丁托马斯阿奎那神学研究——基于中世纪哲学研究去经院偏见与重新评价关键词：中世纪哲学；奥古斯丁；托马斯·阿奎那；去经院偏见；存在；时间；记忆；本质与存在；现实与潜能；类比；内在性转向；新柏拉图主义；亚里士多德主义；信仰与理性；《忏悔录》；《神学大全》；概念史；哲学问题；重新评价引言提起“中世纪哲学”，在许多非专业读者甚至部分学者的印象中，仍会立刻关联起一系列带有贬义的刻板印象：枯燥的经院论证、脱离现实的逻辑游戏、为宗教教条服务的“神学婢女”。这段从奥古斯丁到阿奎那的千年思想史，在启蒙运动以来的进步史观烛照下，常常被描绘为理性沉睡、信仰独断的“黑暗时代”，其哲学价值仅在于为文艺复兴的人文主义与近代科学的崛起提供了需要被冲破的“背景板”。更为深远的影响是，这种根深蒂固的“去哲学化”偏见，导致我们面对像奥古斯丁和托马斯·阿奎那这样的思想巨人时，习惯于首先给他们贴上“神学家”的标签，然后将他们的全部学说视为一套封闭的神学体系，其哲学性的论述则被轻易地划归为这套神学体系的论证工具或组成部分，从而剥夺了其独立的哲学意义与普遍性的思想价值。然而，一个根本性的问题被长期忽视了：当奥古斯丁在《忏悔录》中泣血追问“时间究竟是什么？”并给出“时间是心灵的延展”这一惊世之论时，当他在《论自由意志》中深入辨析“恶”的来源与意志的自由时，他仅仅是在为“上帝全知全能全善”的神学命题做辩护吗？抑或，他是以信仰的激情为驱动，触及了关于“存在、时间、意识、自由”这些永恒的哲学难题的核心，并给出了极具原创性与深度的回应？同样，当托马斯·阿奎那在《神学大全》中耗费巨大精力区分“本质”与“存在”，阐述“现实”先于“潜能”，并发展出复杂的“类比”理论来谈论上帝时，他仅仅是在用亚里士多德的哲学术语“包装”基督教信条吗？抑或，他是试图以最严谨的理性方式，去理解和建构一个融贯的、包含上帝、世界与人在内的整体性存在秩序，其工作本身构成了形而上学史上一次重大的概念革命？因此，本研究旨在发起一场为中世纪哲学“正名”的思想实验。我们不再将奥古斯丁与阿奎那视为单纯的“神学家”，而是将他们首先作为面对根本哲学问题并试图给出体系性回答的“哲学家”来重新阅读。我们的核心任务是双重的：首先，“祛蔽”，即主动剥离后世（尤其是近代以来）强加于中世纪哲学特别是“经院哲学”之上的那些负面标签（如“繁琐”、“空洞”、“权威主义”），追溯这些偏见形成的学术史与观念史根源，悬置将一切论述都还原为神学意图的简单化解读模式。其次，“重读与重构”。在祛蔽的基础上，我们重返奥古斯丁与阿奎那的核心文本，但带着全新的问题意识：在这些文本中，哪些论述是针对人类普遍的经验与理性可以理解和探讨的哲学问题（如存在的意义、知识的来源、道德的根基、语言的界限）？他们使用了哪些独特的哲学概念与论证策略？这些概念与论证的哲学原创性与深刻性何在？他们与古希腊哲学传统（柏拉图主义、亚里士多德主义）构成了怎样的批判性对话与创造性转化？通过这项研究，我们期望挑战长期主导的哲学史叙事，恢复中世纪哲学作为“哲学”而非仅仅是“神学的历史”的应有地位。我们相信，奥古斯丁与阿奎那的思想，绝非理性史上的“歧途”或“插曲”，而是人类精神应对终极问题所绽放出的两朵形态各异却同样璀璨的智慧之花。重新发现并评价他们的哲学贡献，不仅是为了填补哲学史图景中的一块重要空白，更是为了在日益世俗化、碎片化的当代思想境遇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