阐述信息化与教育现代化的关系及相互作用

阐述信息化与教育现代化的关系及相互

作用

一、教育信息化和教育现代化的关系

首先呢，我们共同来回顾一下教育信息化的发展

和教育现代化的一个关系。那么我们国家的规划纲要提出的

战略目标，我们现在叫“两基本、一进入”。到2020年我们

将基本实现教育现代化，基本形成学习型社会，进入人力资

源强国的行列。我们知道这样一个新的未来十年的发展目标

是在不断的研究和讨论过程中根据党中央国务院的要求，我

们国家发展的需要提出的。那么我们知道，从现代化的要求,

最开始我们在参加的这个中长期发展规划的周济部长在

2005年就开始组织制订的这样一个规划当中，我们首先提出

的是在整个中国社会中率先实现现代化，也就是在社会中率

先实现教育现代化。然后，在这个不断的制订过程中，我们

又提出了人力资源强国的这样一个要求。那么随着社会的发

展，随着对我们教育任务、使命的这样一个认识，我们把未

来十年的教育发展的目标定为“两个基本、一个进入”。那

么这样一个“两个基本、一个进入”的要求就对我们全面实

现教育现代化奠定了一个很好，就是未来十年的下一步发展

的一个基础，我们觉得教育现代化在整个“两基本、一进入”

的目标中具有非常非常重要的作用。我们知道，学习型社会、

终身学习是教育现代化的一个部分，教育现代化搞好了，我

们将会为社会，为我们国家的建设提供强大的人力支持保

障。

那么讲到现代化与信息化，我想我们不必从定义

开始讲，大家对这两个词对非常非常熟悉，对这样一个历史

过程也非常熟悉°

（一）教育现代化的追求和信息化的机遇

我在这给大家找了一个图，这个图是我们中科院

何传奇教授他们的研究团队对国家现代化发展研究的一个

结论性的图。大家可以看到，这样一个图上就从人类社会诞

生以后，我们经历了原始社会，农业社会，工业社会，正在

走向知识社会。那在这样一个社会变迁的过程中，我们的现

代化是从农业社会向工业社会发展的过程中提出的。那么，

在工业社会实现了之后，我们的现代化任务完成了吗？显然

是没有的。因此，在工业化走向知识社会或者叫我们的信息

社会、后现代化社会的时候，我们的现代化任务仍然是一个

持续不断演进的过程。因此，我们想用这样一个图来看我们

整个社会的现代化，实际上中国人民在整个的发展的过程

中，从鸦片战争之后就提出了现代化以及更晚一点提出了教

育现代化的这样一个要求。那么我们在一直追求的教育现代

化，这个教育现代化是伴随着我们国家的产业的发展，产业

的革命和社会的进步，和文明的进步开始的。

那么在这里我想就有两个方面的概念，从现代化

来讲，就是现代化和后现代化，这个大家也都是非常非常熟

悉的。一般来讲，我们这样一个图，就是从农业社会到工业

社会，有人把它称为现代化。从工业社会走向知识社会的时

候，把它称为后现代化。那么从这个现代化理论上来讲，我

们在农业社会向工业社会形成的最早期的现代化理论，也有

人把它称为经典现代化理论。经典现代化理论之初，首先现

代化的这样一些国家、这样一些地区对整个的现代化具有带

动作用，同时后发现代化的国家对于前面先行国家有依附性

的关系，这是最早经典现代化的理论。

那么在整个社会发展的过程中，我们看到了经典

的现代化理论有几方面的问题，首先它得到了实践的挑战，

比如说我们大家都非常熟知的叫新兴工业国家，比如说亚洲

四小龙，这些新兴工业国家并没有遵照这样一些经典现代化

的理论，他们在社会发展或者是技术发展的某一时刻实现了

跨越式的或者是跳跃式的发展，那么这是社会的现实，那么

他们虽然有追赶的成份，但是他们也有超越的成份。因此，

在整个的理论界就对经典理论有一个批判，首先经典理论在

工业化的过程中并没有把人放在一个很重要的位置，同时它

是一个资源投入，我们知道工业化的过程是以资源为基本支

撑的，资源和资本为基本支撑的，这样一种投入会使得社会

发展破坏了生态，现在我们讲的绿色经济等等，这些都是工

业化过程中发生的一些问题。因此，就提出了后工业化社会,

提出了后工业化的一系列的理论。

那么在这个后工业化社会的时候我们人类发生

了一系列变化，也就是说在发达国家他们开始进入工业化以

后，那么发生了一系列的变化。其中一个非常非常重要的变

化就是信息技术带来了我们今天生活的一系列的甚至是带

有根本性的变化，那么这种变化使我们的社会从工业化社会

正在走向知识社会或者叫知识经济社会。那么工业社会和知

识经济社会有什么不一样？它其中有一点，就是工业社会，

我们刚才说到了，它是以资源和资本的投入为发展的基点

的，而在知识经济社会它就有可能把知识信息这样的一些无

形的东西，或者叫非一般我们传统意义上的物质卜.的东西的

投入来带来新的增值和创新。那么也就是说知识经济社会的

时候和工业社会相比，它的发展已经不完全依靠资源资本的

投入，它在很大程度上依赖着知识的创新和知识的创新性传

播。

那么在这样一个发展过程中，我们看到了这个图有四

个大点，这就是几个社会的这样一个描述。那么在每一个大

点的过程中都有几个小的阶段，比如说开始发展和成熟，基

本是这样的，就是中间的三个小点是这样的一个过程。我们

看到了，工业社会以后就出现了一个后现代化的说法，那么

我们在这插上一个教育现代化的概念，教育现代化大家可以

去查一查，有很多很多的说法，从很多角度上。为了便于理

解，我引用了其中袁本涛教授和唐教授他们的一个分析，这

个分析认为教育现代化应该从两个纬度上去考虑：第一个就

是从时间维度上，那么时间纬度上它是一个过程，这个过程

是一个转化的过程，是一个从传统的封闭的农业社会向开放

的工业社会以及信息社会相适应的这种教育的转化过程，这

是时间纬的考虑；第二个纬就是从价值纬度，那么在整个时

间变化的过程它还发生了一些新的精神的财富或者是叫我

们教育的一些特征，那么这些特征是指传统的教育向现代教

育转变过程中通过分化总和得出的新的时代的特征。因此，

我们讲教育现代化是一个从传统的教育走向现代化教育的

一个过程，那么在这个过程中是不断的随着工业社会、信息

社会的发展来适应这样社会的教育的一些特征不断凸显的

过程。那么也就是说在这样的一个过程中我们要形成一些教

育的现代性特征，后面还会说到。

那么在这样一个发展的过程中，我们还回到这样

一个图里来，就是中国人，不管是世界还是中国对教育现代

化的追求都是有非常长久的历史了，我们国家是从鸦片战争

之后，这样的一个现代化或者是教育现代化的追求。那么在

这个追求的过程中我们看看，我们遇到了信息化的这样一个

发展。那么在这样一个三拐两拐的途中，我们是不是可以从

农业社会向工业社会发展的这个过程中，也就是说我们在第

三个路径的这块，从第三点到第四点的这样一个路径这块，

怎么样能够更迅速的走到知识社会的那样一种适应的角度

夫，这就是我们教育现代化追求和教育信息化的发展这样一

个历史命题。

那么从何传奇教授他们研究的来看，这个追赶有

两种方法。一种就是我打了这个圈的这种追赶方法，他们叫

追赶现代化。那么另外一种实际上我们刚才讲到了，在新兴

工业国家已经实践了的一些追赶方法，比如说我从这样中间

的一些发展阶段，我还没有发展成熟，甚至我起步的时候我

就追赶上去，那么他们把这种追赶方法叫综合追赶。那么我

们把这样一个何传奇他们这个理论叫第二次现代化。第一次

现代化他们叫从农业社会到工业社会，第二次现代化叫从工

业社会到知识经济社会。

那么在这样一个现代化过程中，我们今天讲到我

们教育的现代化也必须要采取追赶甚至是综合的方法来缩

小我们国家和先进国家的现代化距离，来办中国人民满意的

教育。这两句话我觉得都是需要把它，后面我们再说。这是

整个的现代化追求和信息化的机遇。

如果说我们没有赶上信息化的话，我们可能不能

实现这种综合性追赶，只能够用第一种方法，就是我们跟着

人家走，亦步亦趋的走，人家走什么路我还走什么路，这样

的一个方式。那今天我们有综合现代化的理论支持，也有这

样实践的支持，我们是可以在利用信息技术的优势来后发先

登的。

(-)教育信息化是教育现代化的重要内容、保

障条件、支撑环境和发展动力

在这里我们再看一看教育现代化的一些，我们究

竟要在什么方面实现现代化，以及这些现代化实现了之后或

者是不断实现的过程中我们应该有什么样的特征。那么在这

里我给大家的PPT是顾明远先生2000年写的一篇文章，就

是关于教育现代化的若干问题，这个在网上是很容易查到

的，我就把那个大的方面给大家打在这。我想不一条一条的

阐述，但是我们通过这两边的东西我们可以得出一个结论。

第一，教育信息化作为我们教育现代化的内容，它是教育设

备和手段的现代化的过程，所以我们可以说信息化是教育现

代化的重要内容之一°第二，我们再看，在教育信息化这样

思想现代化、制度现代化、内容现代化、设备手段现代化、

方法现代化、管理现代化的过程中，我们将凸现的一些特征,

现代化特征是什么呢？第一个是广泛性和平等性。今天我们

可以通俗的把它理解为均衡或者是叫公平，公平、均衡这样

一些词。第二就是终身性和全时空性，就是我们这样的一个

现代教育应该是终身学习的，应该是全时空能够学习的。第

三，我们的教育应该是再也不是中世纪的经验式的教育，而

应该是密切的与生产、与社会实践相结合的教育。接下来，

教育是有个性化的，教育应该是多样性的，教育在不断的适

应社会和经济的发展，在变革之中的，那么教育也是一个面

向世界的一个国际化和具有开放性的。同时，它和那些经典

的经院式的那种教育方法相比，它更依据于科学研究的方

法、科学研究的成果和科学研究的测评。它从内容、方法以

及它不断推进的变革过程中都是更科学的，因此我们想这些

特征的占现或者叫显现，必然会要求技术的支持，必然要求

新的环境的支持。

我们简单举个例子，比如说终身学习的理念在

70年代就F,经提出了，但是这样一个理念在很长时间内它只

是理念，不能成为现实，比如说远程学习，只是在一部分人

中，今天在发达国家远程学习已经非常非常普遍了，包括在

传统的学校之中的远程学习。那么为什么？因为有了互联

网，有了这样一种基于电子的学习方式。因此，同样个性化

和多样化。我们过去的出版教材需要多少周期？从编到写。

今天我们把它成为生成性的教材;在教学过程中我们知道既

需要固化的知识的教材，又需要生成性的教材，而这两个是

互相补充的，这样的互相补充使我们的多样化和个性化今天

成为可能，那么背后仍然是技术。我们今天的个性化学习需

要测评，需要针对每一个人的分析，我们叫自适应的学习也

离不开技术的支持。所以我们想，这样一个技术，信息技术

或者是教育信息化的过程既是教育现代化的重要内容，也是

教育现代化的保障条件、支撑环境和发展动力。我想前三个

大家可能都没什么异议，也比较同意，那么我们在讨论最后

一个的时候也有争议。什么叫发展动力？你就是一个工具，

你就是一个手段，信息化。但是我们看到了，今天没有这样

一个动力，你是不可能变革的，我想时间关系，我们就不多

去阐述，后面在讲到其他内容的时候我们再把这样的一个观

点带进夫，我们体会一下，它不仅是内容、保障条件、支撑

环境，还是我们教育变革创新的发展动力。所以在这个意义

上，我们很多同志，不管是我们在做教育技术这个行当的同

志，还是我们大的范围内教育的同志，在拿到纲要之后很多

同志都跟我说，这句话给你们定位非常非常高，就叫“信息

化对教育发展具有革命性影响，必须予以高度重视"。那么

这是我跟大家分享的第一部分。

二、教育信息化发展的国际趋势

第二部分，我想和大家分享一下教育信息化的国

际发展趋势。这个是我们的罗庭长讲的一段话，我觉得很好,

就打给大家了。就是“教育信息化已成为教育现代化的一个

潮流，正在改变着人们的思维方式、学习方式、生活方式、

发展方式、管理方式，教育信息化已经成为衡量一个国家、

一个地区教育现代化水平的重要标志”。我想也是为这个，

我们云南的同志来让我和大家做这个分享。

我想在分析国际发展趋势的时候，我觉得不能够

单从技术角度讲，也不能够单从教育的角度讲，我们今天教

育信息化走到这步，我们国际的教育信息化走到这步，是两

个因素影响的：第一个因素是技术，第二个因素是在这样一

个发展中的一系列教育思想、教育观念的变革。

（一）技术变化带来的教育变革

那我想先从技术上和大家做一个分享。我们刚才

谈到了社会的变迁，这块我是从朱志婷老师那里拷了一个

图，就是从石器时代到数字时代，我们人类经历了从自然的

生态系统正在向数字生态系统的变化。那我们地球发生了这

样的一些变化，我们今天在地球上连接我们的是各种各样

的，比如说有光纤，海底光纤隧道，还有可能有无线的卫星

等等通讯，那么我们今天已经是一个地球村了，这就是我们

将要生存的这样一个数字化的时代。

我们今天不管是成人也好，孩子也好，我们的很

多生活方式在变化，这里举了三个例子。

第一，我们仍然写信，我们仍然通讯，我们不用

过去纸质的。很多国家，在2002年的时候我就去北欧，北

欧的邮局都撤销了，邮局你要邮信也可以，这个服务还提供,

你通过便利店去把你的信寄抻。因为我有一个习惯，就是出

国的时候寄明信片，我就到那个便利店去寄，也有在边远的

地方还有一些邮筒等等。

第二，我们的那些录音带、录像带已经没有了，

随之改变的我们今天的生活已经没有胶卷了，我们每一个人

几乎，很多人，我们那些教授下去调研的时候每人兜里都掏

出一个数码相机来。那么以前刚刚开始有数码相机的时候，

那些发烧友就是说这些数码相机照得不清楚，不如胶片清

楚，不如翻拍的这样一个反转片清楚，那要保留反转片。很

快，数字化就把反转片打败了，这就是今天生活我们的很多

变化。包括我们的打字机，现在不断的打字的设备或者是更

多功能，我们的电脑等等。就是今天我们的技术已经是，就

是说你能够想到的事情，明天一定会有人做出来，这就是技

术在今天的这样一个发展，而这样一个下来发展是市场导向

的。我们刚才讲到的，知识经济社会他会用他自己脑子里想

到的这个主意去开发新的市场，去开发新的应用，或者是开

发新的服务，去扩大它的市场范围，产生这种生产和价值的

增值，这就是我们社会的一些变化。

那么我们人在这个过程中也变化了，我们看这个

图很有意思，我们在从猿到人的时候我们那时候站不直，以

后我们祖先猿的时候经常是直立行走和爬行相并行的。后来

我们有了工具，我们人类区别于猿，我们有了工具，我们就

站立起来了。然后我们又要在机器面前工作，我们就必须坐

下来了。然后我们有个人的电脑，我们就必须每一个人拴在

电脑面前，走不了了。后来我们就发明了数字化的移动的电

脑，那个电脑开始很沉，现在已经变得很轻便了，我们知道

美国尼葛洛庞帝他们搞这个百元电脑之后，那么我们现在国

内也有很多很多这样的上网本的产品了。现在我们的手机，

我们的IPAI的，我们所有很多很多的产品都可以使你在任

何移动的环境下去获得你需要的信息，这已经不是天方夜谭

了，这是技术的变化。

那么在这样技术的变化面前，我们同时代的教育

也在发生着深刻的变革。我想在这不全面的介绍，我也没有

能力全面的介绍°这个非常打动我，或者是在我们教育信息

化行当的人我们时刻非常注意的三点和大家做一个分享：第

一个就是强调教育到强调学习；第二个是强调全民教育到强

调全纳教育；第三个是从强调生存能力到生活技能。我下面

分别和大家做一个汇报。

1.强调教育到强调学习

首先在这样一个时代的发展过程中，我们过去的

学习这样一种状态，我们是一些集体学习的学生，那么他们

的知识渠道从哪来呢？从老师那来，从学习内容那来，书本

等等，教材，还有教具，还有实验室等等，那么老师呢他和

学习内容是一个交互的关系。今天我们的学习已经不一样

了，老师和书本都不完全是知识的唯一权威了，或者叫都不

是知识的唯一权威。学生和学生之间是可以互相学习的，学

生和学习内容之间是可以互相学习的，老师和学生之间也是

互相学习的关系。

那么在这样一个学习面前，我这给大家展示的接

下来两副图是日本的一个学者发给我的。大家要注意看，因

为时间很短，我这个PPT已经留给大家了，下课还可以再看。

就是它讲的是什么？讲的是我们今天平常的教育和教育机

构以及在终身学习环境下我们教育机构的变化。那么我们看

看这个大的蓝圈，蓝圈就指的我们今天的日常的教育机构，

那它怎么办呢？这个教育机构要组办教学，老师在黑板前面

讲，然后老师要提问学生，学生要回答，那么老师在前面讲

还有学生不爱学，在后边瞎捅人家呢。还有的比如说用电视

远程学习，还可以用计算机学习，也可以在实验室学习，可

以讨论着学习，这是今天我们的教育。但是我们有一个，教

育它不能覆盖什么呢？就是这个日常的教育，我们观念或者

叫传统观念的教育，我们不能覆盖左边这个。我不知道大家

看得见看不见，就是最边那个粉的，粉的这个圈，他是在人

们的工作环境中的学习，是不被我们覆盖了。你这个人毕业

了，你工作了，你学习不学习没人管了，学校也没有它的责

任了。然后你可能在休闲中学习，在这个绿圈。然后那边的

那个淡褐色的那个是我在旅途中，我在娱乐中我可能也有学

习，这些都不在我传统学习的视野中。

那么终身学习不一样，下面的这个图，它这个绿

圈就把大家都盖起来了。我们看一看，它除了盖了学校，那

个学校在这了，刚才我们那个学校，那么除了盖了学校，那

个学校在这，刚才我们那个学校。那么这个除了盖了学习环

境之外，又盖了工作环境，盖了我们休闲娱乐和旅行的环境,

那么多了一个什么？多了一个实际的这种室外的或者叫技

能性的工作。那么他说这一些工作纳入我们日常教育机构的

视野的时候，由于中间这个粉环是因为有了计算机，有了通

信技术，也就是说有了信息化。那么这样的一些工作在终身

学习的过程中有几个变化。

第一个变化你们看，这个学校原来那个圈里头把两种

教学形式拿掉了，第一种就是秧田式摆放桌椅的，老师在黑

板前面讲的那种学习方式，当然这个能不能去掉我们再可以

讨论，这是日本学者拷给我的，我就是讲他们的一些观点；

那么第二个就是那种老师站在黑板上和同学提问学生举手

回答的那样一个问题，那么更多的它保留下来的是这种讨论

式、合作式的实验室的或者是远程的这样一种学习形式。那

么在这个过程中，它除了把学习、工作、娱乐都拿进来以后,

它把技能性的工作也拿进来，而且特别有意思的，你看最后

出现的这个，大家可能刚才都注意到了，最后出现的是发证

书，就是这些学习都可能成为未来学校发给你学业证明或者

学历证明的基础或者是范围。

那么我们看这样两个图的时候，我们有几个需要注意

的，就是我们的教育和学习它的区别之一在于今后面对终身

学习我们的教育转变，我们的教育是以学生的学习需要或者

学生的生存发展，以社会对学生生存发展的这样一个需要为

前提的，因此我们的教育设置、我们的教育变革都和这样一

个需要相适应的。

第二，终身学习不仅是学校的事情，它将伴随一

生。今年5月的时候我在上海参加了一个终身学习的国际研

讨会，是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中国秘书处，还有中国战略学会

等等，上海教委一块主办的。那么国际专家的一个观点就是,

终身学习一定要关注所有的学习形式，第一个是正规教育，

第二个是非正规教育，就是我们现在这些培训等等，第三个

叫非正式学习。很多专家在发言的过程中特别强调了非正式

学习，那么我们看看这个图里头有很多内容是非正式学习

的，因此终身学习包括正规学习、非正规学习和非正式学习。

在这样一个过程中，我们需要通过一种认证的方法来使他的

学业得到认证。

第三个，我的启示是在终身学习的这样一个过程

中，人们学习不仅是为了生存，不仅是为了找工作，或者说

不仅是为了找更好的工作获得有尊严的生活，那么他的学习

本身既是为了生存，同时也是为了人的自由的发展，特别是

他自己内心和谐的发展。

这是教育整个在终身学习的过程中一些变化。那

么学习成为主人了，学习的场所在扩大了，学习的广阔的内

容都可以被学校关注，也可以作为学校来认定学历和资力的

一个非常重要的内容，我想这是第一个和大家分享的，就是

从学习到教育。

2.全民教育到全纳教育

第二个是全民教育到全纳教育。大家都知道全民

教育的提出是联合国提出来，在80年代的时候。提出全民

教育就是要让全体儿童获得所需要的基本技能，然后参与社

会，为此要全面提高教育质量，确保人人都能学好，尤其是

在读写算和基本生活技能方面。那么80年代提出这个之后,

大家都知道，后来还开了一个九大国的一个会议，联合国现

在有一个机制，就是九个人口大国是完成全民教育指标最困

难的九个大国，那么中国也在其内，他们定期会开教育部长

级会议来反思或者探讨自己国家在实现全民教育目标中的

问题和进展，那么这些目标也都被国际组织在监测着。那么

后来就提出了全纳教育，是近几年的事。

那么全民教育到全纳教育，它区别在什么地方？

全民教育是要满足所有人的基本需求。满足所有人的基本需

求实际上对于我们今天的教育来说是很高的一个要求。周济

部长在当部长的时候提过办人民满意的教育，我看这个和全

民教育就有点。但是人家说了，什么叫人民满意的教育，什

么样人民就满意了等等，提出了很多很多问题。那么全纳教

育从反向提出了一个观点，叫反对排斥，促进所有学生的参

与。那么我想这样的一个要求就要把满足所有人落实到反对

排斥每一个人，包括性别、包括身体的障碍等等，都不能够

排斥，都要让他们获得他们所有的应该有的学习机会，那么

这是第二个趋势C就是当我们一般的满足所有人的时候到反

对排斥的时候，我们这个全纳教育的思想对我们整个教育现

代化和教育信息化的要求是非常高的，这是第二个。

3.生存技能到生活技能

第三个就是从生存技能到生活技能。从整个学校

传授知识，特别是基础教育传授知识来看，我们大概有这么

三个脉络。第一个就是强调基本的知识技能，特别是读写算,

我们刚才全纳教育的目标首先也是这个。第二，就是在掌握

基本的读写算的基础上，要让每一个人有生存的能力，能够

找到工作，能够养活自己，能够对社会做出他的贡献。现在,

从这种基础知识到生存技能相加，到生活技能相加，今天我

们F,经不简单的强调生存技能，而是强调生活技能和基础知

识。那这里头是什么意思呢？就是要让我们的孩子，要让我

们每一个学习者学会学习、学会动手动脑、学会与别人合作

四大支柱，同时要具有相应的社会心理能力和社会交往能

力，这是非常非常重要的，在一个全球化的社会中我们经常

提的一个词叫国际理解，这就属于生活技能范畴的。

我们看一下，生活技能有这样三大领域：第一个,

社会交往能力；第二个就是思维、实践和创新意识；第三个

就是自由调节，行为调节和管理能力。就是对于一个人来说,

他不仅要有知识，他还要和人能交往，他还能够有正常的思

考创新，他还必须要有自我的约束。如果这三条缺一的话，

这个人不是一个完人，他也不能够很好的工作，同时他也不

能够给自己获得一个美好和谐的人生。

这是国际教育变革中我认为和我们教育信息化

非常非常相关的三个方面，我特别提出来和大家共同探讨。

在这样一个探讨的过程中，国际教育的变革过程中，教育信

息化就作为非常非常重要的一个内容，被国际特别是发达国

家所重视。那么发达国家就首先率领了世界的全球化，全球

的这样一个教育信息化的发展趋势，那么同时也有一些新兴

工业化国家，比如说像新加坡，比如说像韩国，都是在我们

整个国际信息化的一个最先梯队的，像美国、英国、韩国、

新加坡，这些国家都是世界信息化非常好的。我们教育部科

技司在为了研究中长期发展规划，组织很多专家做过报告，

这是报告里的六条结论，我给大家打在这，我想我今天不从

这样的一个角度去讲，因为从这些角度讲大家可以查到很多

很多资料。

我想更具像的讲几个特别值得大家关注的一些

更具像的问题。第一个我想和大家分享的是数字化校园和未

来教室，第二个是开源软件和开放学习资源，第三个是师生

技能技术能力的提高，第四个是项目学习与21世纪技能，

最后一个是网络学习和远程教育。

（二）数字化校园和未来教室

1.数字化校园

我们先说第一个，第一个问题我们应该在基础设

施这个层面上来考虑的，特别是狭义的基础设施或者叫硬件

的设备设施的这个层面来考虑的。我们知道，在1994年到

1996年的时候克林顿他们在美国，随着互联网的发展他们就

提出了美国的四大支柱，要让每一个学校联入互联网，要让

每一个教室让学生有计算机，然后老师要做好准备等等，四

大支柱。那么随着这样一个，实际上当时叫校校通，我们简

单的把它叫校校通互联网的这样的一个趋势之后，接下来发

展的一个新趋势叫数字化校园。那么数字化校园实际上是在

这一次中长期发展纲要的时候，我们的整个的学校或者是区

域发展过程中研究的一个非常重要的方面。那么高校，专家

认为下一步的发展高校的重点是数字化校园。然后我们看一

下，这个所谓数字化校园是在网络环境下学校的所有的教学

管理流程进入一个以信息化为平台为基础的，以信息化系统

管理的这样一些教学活动流程的整个应该说系统整合的一

个平台。那么今天我们的高校已经开始了数字化校园建设，

我想整个的这样一个发展也会是非常引起我们重视的。

2.未来教室

第二个就是国际上再下位一点的研究，就叫未来

教室。那么我在这打了一个表，这是美国教育技术标准里面

对一般的学习环境和信息化环境下的学习环境的一个对比

分析。那么，我们未来教室怎么建？它是这样的，以学生为

中心的教学的，然后适应这样一个学习理念的发展，同时要

鼓励学生多方面的进步的，它应该是一个能够展现、呈现或

者使用、分享或者发布多媒体的，应该是能够合作研究，能

够便于信息交流的，那么它应该是批判性思考，并且能够主

动的计划和行动的这样一个真实和虚拟环境的整合的这样

一个环境，或者叫结合的一个环境。那么它不同于过去的学

习环境，是基于基本的事实和知识的学习，我想这一点是非

常非常重要的。就是过去我们是基于知识，我们该告诉他什

么，我们讲给他什么，我们通过这样一个试验让他印证一个

什么。那今天我们的学习可能会发生一系列的变化，在这个

变化的过程中我想第一个是以学生的学习需要为中心的，而

这种学习需要也是不是一个超出国家标准的，因为国家标准

的制订也是要以学生为中心的，这是一个总体的他们的一些

看法。

那在这个看法的演变过程中，大概这样的一个，

这是爱因斯坦的黑板的板书，黑板粉笔可能就变成了另外一

种教室，我们学校也有很多的教室，投影的教室。那么我们

也有很多的终端，这些终端有可能是计算机，有可能是互动,

有可能是移动，将来还可能是更多的我展示的这样的其他的

一些方式。那我们的教室的摆放的情况和设备也是一致的。

你比如说我在这给大家画的这个示意图，它就不再是秧田式

的摆放，它可能是多种形式的摆放，也可能是圈的，也可以

两个对着的，也可能是某些方面是自己的等等，那么它是可

以有电子的白板，也可以有学生人一手一机的这样一个教

室，这些都属于他们在未来教室过程中研制的一些成果。同

时，这些教室再尖端的，我们可以看到这个教室里有很多很

多投影仪，我在加拿大的一个学校看过，很多很多投影仪，

这个学生要讲可以在这说，然后那个学生要讲就可以在那

说，当然这个投资是非常非常大的。但是他们研究比较普遍

的就是这个朱老师这个片子里有的这样一个虚拟的开放的

教室，它是和远端协作的，它是可以在通过屏幕互操作，它

是可以这样的一个，不是一个简单的我们视频会议的这样一

个情况，它是有一系列的软件和虚拟的环境设置的，那么它

也可以有很多的。这个我也想讲一讲，今天有一个消息，我

没有看那个，我手机上有一个消息，就是大家今天是世博会

哪个馆是馆日，它其中就展示了这样一个茶几，叫多触点的

这样一个茶儿，我是在2007年的时候在微软的一个会上看

过这样，就是将来如果你到一个咖啡厅去，那个咖啡厅的桌

子就是一个触摸屏，你在这个触摸屏上就可以上网，你就可

以找到你的东西，你可以点你的菜，然后你可以去预约运动,

你可以怎么怎么样，那今天这样的一种东西可能也会用在学

习上，就是随时随地可能都提供了这样一种系统。那么同时,

虚拟仿真的这样一些实验室，我想在座的特别是大学的老师

可能都有这方面的研究，也创设一些虚拟的情景让学生去做

试验等等，这就是未来教室发展的一些趋向。

那在这个过程中，我想总结一下，就是从学习来

讲，就是国外强调用技术学习。他们回顾了，虽然从1999

年，我们知道1994年到1996年他们就开始班班通，校校通,

然后开始应用，1996年他们有一个回顾，说信息技术的优势

没有充分发挥，进一步的要扩大整合，要量身定制，要进一

步的发挥技术的优势，但是他们一直在强调用技术学习，然

后1993年有一个报告，1997年有一个报告，今年3月又有

一个新的报告。那这个新的报告继续强调要用技术学习，但

是他希望用技术学习要用最小的投入达到教育最高的境界，

这是他在报告里写的一句话。那么，他用技术怎么学习呢？

强调项目学习，强调有效学习。尽管国际上采用了这么多技

术，包括花了这么多钱，确实也有很多研究不能说明用了技

术之后就一定能够提高学生成绩。但是有一点，我看美国的

报告是说明了，就是它对孩子的合作交流能力提高了，特别

是对一些学习困难的孩子他愿意学习了，这些是通过学生和

家长的访谈等等得出了一系列的数据。

(1)集中学习终端

那么从终端教室来看，未来教室来看，我们觉得

有三个趋势是值得注意的。第一个就是集中学习终端的研

制。我们刚才那个PPT里头打了，比如说我们现在得常用的

这种投影仪，比如说电子白板。电子白板现在非常非常便宜

了，我知道招标价大概在两三千块钱就可以买了，他们说这

个成本价还是有降的可能性，就是从刚进入我们中国的时候

电子白板十万块钱一块，没有几年的时间现在就是几千块钱

To

集中学习终端，集中学习终端是以英国为代表

的，我们知道英国最先进入中国的那个公司叫普罗米修斯，

那么英国政府为推动这件事，就在每个学校每个教室安装了

这个，老师就很爱用，用的特点是什么？就是老师再一次的

回归了他原来讲课的位置。老师原来讲课是在黑板前面，用

黑板画，现在变成了白板，他仍然可以在白板前面画，因此

老师非常爱用，他就再也不会用计算机来束缚了，那么当然

我们现在也有很多移动设备可以使老师在一个普通的教室

里来回走，可能这么大还有点困难，就是这样的一个情况。

(2)个别化学习终端

就是人手一机，国际上包括微软公司、英特尔公

司都在做一对一的实验，一对一的学习°在1995年的时候,

1995年晚一点，差不多1996年的时候，Origo公司的教育

总监到中国访问，他就告诉我说今年美国，就在那个时候美

国，我们想一想信息化多少年了，在克林顿之前就已经有信

息化，他就说今年好像全美国的教师一下接受了信息化，就

是这么多年的积累在那个时候就开始一对一的试验就非常

迅速的发展。他们讲英国是集中学习终端的思路，我们美国

将走个性化一对一的这样一个发展的思路，这是世界上不同

的。

(3)移动学习终端

那么移动学习终端就越来越小，包括我们的手

机，包括IPad,我们知道这个苹果公司、戴尔公司都发布了

最新的产品，包括它们可以打手机，就是这种平板电脑等等,

还功能非常好。苹果公司的IPad大概现在五千左右就可以

在大陆买，他们说在香港买就三千多块钱，就这样的一个成

本。所以说技术的变化使得国外教育的变化，他们在研究终

端来支持这样一些学习方式。

（三）项目学习与21世纪技能

我们再看一下学习，就是学习都干什么？这也是

2004年他们给我的一个片子。那么2004年的时候国外的一

些人主流就是什么呢？就是在互联网上创作发布资源，来搞

互动的活动，来开发全球的学习社区，来通过协作开发和分

享这些项目来学习。那么他当时分析的时候说发展中国家是

这样的一个状况，发展中国家干什么呢？还是在离线浏览，

就是你是单机状况，你不上网，然后你是发发Email,你是

下载点东西，基本是在这三块。今天我们国家的情况已经变

了，我想了一下，我们国家一些发达地区或者我们做这些做

得比较好的也已经进入了早期主流，世界发展得这么快。

那么在这样一个非常快的发展过程中，你看美国人要

干什么。美国人他们在一个标准里就这样写的，“我们要让

技术使学生成为胜任技术的使用者，信息的查询者、分析和

评价者，问题的解决者和决策者，创造性的高效的创作工具

使用者，交流合作发布制作者，见多识广有责任心有作为的

市民”。我们看它这个标准，不光是掌握技术，把信息技术

的每一个功能几乎都写了，但是他要分析，要决策，要成为

有责任的公民，这就是他们整个这样的一个技术发展，技术

背后他们的教育在追求的一个什么东西。那么我们看一看，

在这样一个分析，在这样一个技术变化面前，那么现在发达

国家他们在研究，就是我刚才说的和生活技能有关系了，就

是三R乘以七C,就是过去的传统读写算，再加上批判性思

考和问题解决能力，创新和革新的能力，合作和团队工作的

领导力，跨文化理解，交流和媒体素养，信息技术素养，职

业和学习的自主性。那么他们就认为，今天我们通过信息技

术，不再简单的是强化读写算，读写算仍然占有非常重要的

位置，但是读写算要和七C结合起来，这就是目前21世纪

生活技能的一些变化。

那么我在这也给大家展示一个，这也是Origo公

司的那个叫Borning的教育主管画给我们的图。很有意思，

你看看，这是一个自行车，是一个大家共同骑的自行车。自

行车前面那个高的主位子是老师的位子，后面那位子是学生

的位子。他说这个自行车要能够行走，必须要两个轮子一起

动。也就是说他当然画的不太好了，后面还得有轮子，还没

画上。他说两个轮子一起动，动的时候老师的工作和学生的

工作是不一样的，尽管他们都做四件事，第一是定义知识，

第二是对这样一个项目计划，然后去行动，然后去反思，不

断通过这个来去构置，这是项目学习的思想。那么老师做的

东西顶多一半，就是蓝的，然后学生要做的多，就反应了以

学生为中心的教学法。那么在计划方面老师要做的多，在反

思方面老师要比学生做得多。那么在这里面他们怎么样把好

这个方向呢？要注意几个问题，就是这个把上面的东西，第

一要面对学生的那些问题，叫Question和Problem,这两个

是不一样的，大家知道一点英语的，有一个就是简单一点，

有一个就是更复杂系统一点，就是要以这样的一些问题和需

求为导向的。那么同时呢，它是要用学习工具的，它应该有

评估的，所以它那有一个指南针。那么它这个不是无限的，

你想骑到哪都行，你想什么时间骑都行，它是有时间管理的。

那么在这样的一个发展的过程中，他说师生要把这个车，要

把这个多轮自行车要骑到坡上去，这个坡就是今天信息化的

挑战程度。那个信息化发展的教育21世纪技能，就是上面

那个路标表示的是21世纪技能，它绿的是核心课程，就是

过去的核心课程，黄的是评价。过去就是只有核心合课程和

评价，今天实际上有21世纪技能和蓝的是信息技术，这样

一个合作的东西才是我们要的这样一个新的课程模式。那我

们要把这样的一个课程和学习模式要走到那样的，从今天走

到未来的地方去，我们需要什么样的一个过程呢？就是师生

要互动，就像刚才那个图。那么同时你这个互动的过程中会

得到，也可能得到学校和社区的支持，你可能就是顺，实际

上就是有助力的，顺风的了。那你要是缺乏这样的支持，你

就是逆风，你就难一点。那么在这个过程中老师必须是一个

有引导的帮助教育，那么老师和学生应该是一个合作构建知

识的过程，那么这就是目前他们在研究我们在用未来的知识

经济的要求的情况下我们怎么样去学习知识。

后来我们也是在国内做了很多试验，就关于项目

学习的试验，现在和我们整个的教育体系和教材还不是很贴

切，难度还是挺大。但是我记得有一次微软的那个同志就跟

我说，说做这个很有意思，我们现在在跨国公司都是用这种

方法来工作。他说如果孩子这么小就是用这样一种学习，实

际上这是美国这些发达国家他们目前也在研究的一个方法，

我们就是刚才我们讲到现代化的过程中我们是不是可以超

越，那么在超越的过程中我们多大程度上去讲授，多大程度

上来做这样的一种其他的学习方法，也还是我们需要研究的

一个过程。那么这样一个学习，它还是基于布鲁姆的认知的

一个塔式结构的，所以它就强调我们在应用以上要高阶的这

种认知能力，它是需要通过应用，需要通过分析、综合和评

价来得到的。如果说没有这样的过程，你的孩子只是听，你

可能就能听10%；你不到应用的层面，你连30%都不能达到,

这个在国际教育研究上也是有结论的。因此，我们现在就希

望我们能够通过合作学习的办法或者通过远程合作学习的

办法，就国外已经开始做这方面的事，比如说他们有成套的

教材，他们有成套的计划来推广这些项目，那么这也是实施

的一个步骤。

那么在这发展的过程中师生的能力是非常重要

的，我们知道美国首先有学生的、教师的和技术人员的教育

技术能力标准，然后这个标准现在已经经过改造，经过进一

步的研究变成了联合国教科文的发布的标准。那么它对老师

的四个层次，第一是学习，第二是应用，第三个是融汇，第

四个是要改变，就是今天我们要用信息技术，第一个要学技

术，第二个要用技术，第三个是要把技术融于我们的教学过

程中去，第四个要改变我们今天的学习，这就是我们这整个

的国际发展的既代表了对教师的要求，也代表了发展的这样

一个趋势。

那我想这个第二部分用1996年的时候美国有一

个教育部长叫瑞利，这个人对推动信息化是非常非常有贡献

的，他的一个话来结束，他当年说计算机是教育的心根，英

特尔耐特而是未来的黑板。我想今天的这个事情我们已经不

是梦想，而是现实了。

三、我国教育信息化十年的成绩

第三个问题我要分享的是十年的成绩。时间关

系，我就这部分稍微简略一点。在世纪之交的时候我们提出

了用信息化带动教育现代化的跨越式发展的这样一个途径，

那么我们整个国家的教育信息化是一个应用先导的，是一个

用这样六个要素组成的信息化的框架。当我们研究教育信息

化的时候，我们说教育信息化是国家信息化的重要的组成部

分，是国家信息化中的领域信息化，因此我们要为国家，既

要依托国家信息化发展的这样一个趋势，同时也要为推动这

样一个发展作出我们的贡献。

（一）教育信息化在三个阶段取得的成绩

那么我们开始做的时候就从硬件、软件和人力资

源三个方面来开始我们的工作的。经过十年的发展，我们对

我们十年的历程我想要做一个判断，前面这三个绿框是根据

国际发展或者叫发达国家发展的路径来判断的三个阶段，第

一个阶段就是基础设施为主，第二个阶段教育应用为主，第

三个就是学校整体或者叫教育整体发展为主。那么在这样三

个阶段的发展过程中，我们国家实际上是经历了试点、普及

和下一步进一步巩固提高的这样三个阶段。我们想我们用发

达国家的这三个阶段来划分我们今天的工作可能是有点问

题，因为基础设施大家都知道和盖房子不一样。盖一个学校,

比如说五十年这个房子就差不多，顶多是装装修，但是计算

机差不多五年就不太行了，要淘汰等等。因此基础设施建设

的任务永远是会有的，但是它不可能永远作为重点。那么我

们的教育应用和我们的进一步提高和整合或者叫调整改变

我们今天的这样不适应知识经济发展的这样一个教育模式

和方法，人才培养模式的时候，我想我们的基础设施教育应

用和整体发展也应该大体遵循这样一个路径的时候，我们能

够迅速的用这个综合现代化跨越的这样一个思路，我们能不

能不这样亦步亦趋的走，而是考虑综合因素，学习国外的先

进经验，能够像我们细的那个大圈那样，我们争取能够往前

多跨几步，这是我们整个的一个判断。但是目前来讲，我觉

得应该说从全国来说我们还是一个普及的应用的初期，有些

地区可能是应用的中期或者是成熟期，已经向了教育的整体

发展这样一个阶段迈进了。

那么这个表呢，我想分析一下十年来我们整个教

育信息化对教育现代化的贡献。如果说教育的发展、教育信

息化的发展能够对这样一些教育的非常重要的命题产生我

们的贡献或者贡献很大的话，我们可以自豪地说我们今天推

动了它的发展，第一个是扩大教育规模，第二个是提高教育

质量，第三个是促进教育公平，第四个是提高教育效益和效

率，第五个是推动教育的创新，我想这都是我们非常重要的

时代命题，尽管今天规模的命题不显得那么突出了。

那么我在这列了其中北师大陈丽教授他们的一

个信息化归纳的六个方面的成绩。第一个是信息化的目标正

在逐步实现。我们中小学有明确的目标，大学也有课程建设、

资源应用信息化方面的一些要求，所以就是说正在逐步实

现，有些实现了，有些还没有完全实现。第二个就是信息技

术教育在教学中的应用取得了突破性的进展。我们认为今天

我们的各级各类学校，我们各个学科应用信息技术都不完全

是零了，我们突破了零，开始起步了，因此这是一个质的变

化，从没有到有，那么有些地方应该说还是应用得很深入了。

第三个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