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量、环境、职业健康安全三体系整合实施指南（文件框架+过程对照表）

质量、环境、职业健康安全三体系整合实施指南（文件框架+过程对照表）副标题：基于ISO高阶结构的一体化管理体系构建方法文档类型：方法指导型/综合解读型版本号：V1.0发布日期：2026-06-17适用标准：GB/T19001-2016《质量管理体系要求》、GB/T24001-2016《环境管理体系要求及使用指南》、GB/T45001-2020《职业健康安全管理体系要求及使用指南》适用人群：企业管理层、体系负责人、管理者代表、体系工程师、质量/安全/环境管理人员、内审员、咨询顾问、多体系整合项目组成员建议阅读时间：约65分钟文档分类：实施指导/方法指南/整合工具关键词：三体系整合一体化管理体系整合实施指南过程对照表文件框架条款对照内审管理评审ISO9001ISO14001ISO45001第一部分：文档概览1.1文档说明本指南是为计划将质量（ISO9001）、环境（ISO14001）和职业健康安全（ISO45001）三个管理体系进行一体化整合的组织而编写的原创性方法手册与工具集。ISO自2012年起推行统一的高阶结构（HLS），为三个管理体系标准的整合提供了天然的技术基础。然而，从“知道可以整合”到“整合成一个真正运行的一体化体系”，仍然存在大量的方法论空白。本文档不重复解读各标准的独立要求，而是聚焦于“整合”本身：如何设计一份覆盖三体系核心要求的文件框架，如何建立一份清晰的条款与过程对照表，以及如何通过一体化的内审和管理评审来运行整个体系。文档的核心价值在于提供可直接参照的文件结构模板、过程对照表和整合后的审核检查清单。【合规提醒】本文档为基于相关国家标准框架的个人/机构解读与实施工具，仅供学习参考和内部管理使用，不构成任何法律或认证意见。正式体系的建立与运行，应以各标准的最新有效版本正式文本及相关法律法规为准。1.2摘要三个管理体系分别运行，不仅造成文件重复、管理冗余，更容易导致部门之间责任不清、执行效率低下。整合，是企业走向精益管理的必然选择。然而，整合的最大风险在于“貌合神离”——仅仅把文件塞进一个文件夹，但运行中依然是三拨人在用三套规则。本指南围绕“一个体系、一套文件、一次审核”的目标，以任务流程为骨架，提供五个核心步骤：识别共通要素、设计整合文件框架、编制过程对照表、合并专项管理过程、建立一体化审核与改进机制。每一步都配有具体的操作指令、输出成果示例和常见错误规避。无论您是首次尝试整合，还是希望优化现有的一体化体系，这份指南都能提供清晰的行动路径。1.3使用目标完成本指南的学习与实践后，您将能够：理解三体系整合的核心逻辑——高阶结构（HLS）如何为整合提供通用框架。独立编制一份适用于本组织的《质量、环境、职业健康安全三体系整合过程对照表》。设计一个覆盖所有三体系要素、避免重复的一体化文件框架（手册、程序文件、作业指导书）。策划并实施一次同时覆盖质量、环境、职业健康安全的一体化内部审核。识别并规避整合过程中最常见的“假整合”、文件冗余和审核走过场等典型误区。1.4适用人群使用角色核心需求建议阅读重点管理者代表/体系负责人统筹整合项目，协调资源，把控整体进度和质量全文通读，重点关注第三至第五部分的任务流程和文件框架体系工程师/质量、安全、环境管理人员具体执行文件编制、对照表建立和日常运行维护精读第三部分（对照表）、第四部分（文件框架）和第七部分（一体化审核）内部审核员掌握一体化内审的策划和实施方法重点阅读第七部分，直接使用附录中的一体化检查清单企业高层管理者理解整合的价值，为项目提供决策支持阅读第一、第二部分和第五部分（管理评审），建立整体认知管理咨询顾问获取系统的整合方法论和教学材料可将本指南作为企业辅导的基础教材，模板作为诊断和培训工具1.5目录第一部分：文档概览1.1文档说明1.2摘要1.3使用目标1.4适用人群1.5目录1.6阅读导引第二部分：基础认知——三体系整合的核心逻辑2.1ISO高阶结构：整合的基石2.2整合的核心原则与价值第三部分：核心步骤一——建立三体系过程对照表3.1步骤目标与前置条件3.2详细操作：编制条款对照矩阵3.3输出成果：一份完整的三体系条款对照表3.4常见错误与规避第四部分：核心步骤二——设计一体化的文件框架4.1步骤目标与前置条件4.2详细操作：从对照表到文件体系4.3输出成果：一体化文件结构总图4.4常见错误与规避第五部分：核心步骤三——合并与整合专项管理过程5.1步骤目标与前置条件5.2详细操作：合并关键管理过程5.3输出成果：整合后的核心过程运作流程图5.4常见错误与规避第六部分：完整示例——一家中型制造企业的整合实践第七部分：核心步骤四——建立一体化的内审与管理评审机制7.1步骤目标与前置条件7.2详细操作：一体化内审的实施7.3详细操作：一体化管理评审的组织7.4常见错误与规避第八部分：一体化管理体系内审检查清单（模板）第九部分：常见问题与整合误区解答第十部分：风险提示与使用限制第十一部分：附录1.6阅读导引如果您是首次接触三体系整合，建议从第二部分开始，理解高阶结构如何使整合成为可能，然后按照第三、第四、第五部分的顺序，依次完成每个核心步骤。如果您已对整合有一定了解，可直接使用第三部分的过程对照表和第四部分的文件框架模板，结合本组织的实际情况进行定制。如果您正在准备一体化内审，建议直接跳转到第七部分和第八部分，使用一体化检查清单进行现场对标。完整示例贯穿在第六部分，建议在操作时参照阅读。第二部分：基础认知——三体系整合的核心逻辑2.1ISO高阶结构：整合的基石从2012年起，ISO开始要求所有管理体系标准在修订时采用统一的“高阶结构”（HLS）。这意味着，ISO9001:2015、ISO14001:2015和ISO45001:2018（即对应的GB/T国标）拥有完全相同的条款编号、核心术语和通用文本。这一设计使得三个标准的前10个章节在结构上完全对齐。以下通用条款的要求是高度一致或完全一致的：条款4：组织所处的环境——理解内外部因素、相关方需求。条款5：领导作用——最高管理者的承诺、方针、职责。条款6：策划——应对风险和机遇。条款7：支持——资源、能力、意识、沟通、文件化信息。条款9：绩效评价——监视测量、内审、管理评审。条款10：改进——不符合与纠正措施、持续改进。三个标准的核心差异，集中体现在条款8（运行）的专业内容上。这也是整合时最需要细心处理的部分。【本章小结】理解HLS是整合的关键。它意味着你不需要为三个体系建立三套完全不同的组织架构、文件控制流程和内审程序。共享的基础可以高度统一，而专业领域则各司其职。2.2整合的核心原则与价值整合不是简单的文件堆砌，而是管理逻辑的深度融合。其核心原则是：统一通用过程：凡是三个标准要求一致的，如文件控制、记录控制、内审、管理评审、纠正措施，都应建立唯一的一套管理过程。协调相似过程：要求相似但略有差异的，如沟通、能力、意识，应在一套程序里包容所有要求。保留专业过程：完全属于各专业领域的，如质量的设计开发、环境的环境因素识别与合规义务、安全的危险源辨识与应急响应，则保持其独立性，但可以通过整合的危险源/环境因素辨识表等方式进行优化。一个体系，一套文件，一次审核：这是整合的最终理想状态。员工不会因同时面对多套文件而困惑，审核效率大幅提升。【提示】整合的价值在于消除冗余、提升效率、降低管理成本，并确保质量、环境、安全三者在决策层得到同时、综合的考量。第三部分：核心步骤一——建立三体系过程对照表3.1步骤目标与前置条件步骤目标编制一份《质量、环境、职业健康安全三体系条款对照表》，清晰地展示每一个通用条款和专业条款在三个标准中对应的位置，为后续的文件整合和内审策划提供基础蓝图。前置条件已获取GB/T19001、GB/T24001、GB/T45001的最新有效版本。对本组织的核心业务流程和价值链有基本了解。3.2详细操作：编制条款对照矩阵建立基准列：以GB/T19001的条款号为基准，在表格的第一列列出从4.1到10.3的所有一级和二级条款标题。这是最常用的对照基准。逐条对照环境标准：打开GB/T24001，逐一找出与基准列每个条款对应的要求。对于完全通用的条款（如7.1资源、7.2能力），直接标记为“条款号相同，要求一致”。对于环境特有的条款（如6.1.2环境因素），在对应位置标记“环境专项要求”并简要注明内容。逐条对照安全标准：用同样的方法，对照GB/T45001。对于安全特有的条款（如6.1.2危险源辨识、5.4工作人员参与），同样标记为“安全专项要求”。识别关键差异点：对于条款号相同但细节要求有差异的地方，必须特别标注。例如，9.1绩效评价，三个标准都要求监视和测量，但监测的对象不同（质量是过程与产品，环境是环境绩效与合规，安全是安全绩效与危险源控制）。在备注列记录这一差异。评审与验证：将完成初稿的对照表分发给质量、环境和安全三个领域的专业人员，请他们各自检查对应部分是否准确、有无遗漏。修订后由管理者代表批准。3.3输出成果：一份完整的三体系条款对照表以下为整合后的《三体系条款对照表》核心部分的节选。表3-1三体系条款过程对照表（节选）过程/条款GB/T19001(Q)GB/T24001(E)GB/T45001(S)整合要点说明4.1理解组织及其环境4.14.14.1完全通用。建立一份《内外部因素分析报告》，同时分析影响质量、环境和安全的所有因素。5.1领导作用与承诺5.15.15.1通用，但有专业侧重。在一份《管理承诺声明》中，分别阐述对质量、环境和安全的承诺，明确提供资源的意愿。6.1应对风险和机遇的措施6.16.16.1通用过程，但输入不同。整合的《风险和机遇评估程序》应要求各部门同时识别质量、环境和安全三方面的风险和机遇。6.1.2环境因素/危险源-6.1.2环境因素6.1.2危险源辨识专项过程。保持独立但可合并格式。编制《危险源与环境因素联合辨识和评价表》，在一次辨识活动中完成。8.1运行策划和控制8.18.18.1完全不同的专业内容。编制一份《运行控制程序总纲》，再分别为质量、环境、安全编制各自的运行控制程序或作业指导书。9.2内部审核9.29.29.2高度通用。建立一份《一体化内部审核管理程序》，使用统一的审核计划、检查表和报告模板，同时覆盖三体系要求。10.1事件、不符合和纠正措施10.110.110.1通用过程，但“不符合”的定义不同。整合的《纠正措施管理程序》必须能处理来自质量不良、环境违规、安全事故与未遂事件的所有不符合。表下说明：此为节选示例。完整的对照表应覆盖所有4至10条款，并作为体系文件的核心附件。3.4常见错误与规避错误：在对照表中直接写“要求相同”，不再深究。规避方法：即便条款号相同，也必须逐字核对标准原文。例如，关于“沟通”，环境标准强调外部信息交流，安全标准强调工作人员的协商和参与，质量则关注顾客沟通。这些细微差别必须在对照表的备注中体现，否则容易在后续的程序文件中漏项。错误：对照表编制完成后，未经过跨部门评审就发布。规避方法：体系整合不是体系工程师一个人的事。对照表是后续所有工作的地基，必须由质量、环境、安全三个领域的专业人员共同确认其准确性，地基不牢将导致后续返工。第四部分：核心步骤二——设计一体化的文件框架4.1步骤目标与前置条件步骤目标设计一个层次分明、无冗余的《一体化管理体系文件结构总图》，明确整合后的《管理手册》、程序文件、作业指导书和记录表单的层次与数量。前置条件已完成的三体系条款过程对照表。4.2详细操作：从对照表到文件体系决定手册形式：管理手册可以不单独成为一本厚书，而是作为一个最高层级的纲领性文件。它应描述一体化管理体系的范围、过程及其相互作用，并包含或引用形成文件的程序。手册结构直接按高阶结构的条款顺序展开。合并通用程序文件：将所有对照表中标识为“完全通用”或“高度通用”的要素，编写成一份程序文件。典型可以合并的程序文件包括：《文件与记录控制程序》（覆盖7.5）《内部审核管理程序》（覆盖9.2）《管理评审控制程序》（覆盖9.3）《纠正措施管理程序》（覆盖10.1）《风险和机遇评估程序》（覆盖6.1）《人力资源管理程序》（覆盖7.1、7.2、7.3）界定专业程序文件：对于对照表中标识为“专项过程”的要素，必须单独编制或修订成文。但可以在统一模板下进行。例如：《危险源与环境因素联合辨识和评价程序》（覆盖240016.1.2和450016.1.2）《产品设计开发控制程序》（仅覆盖90018.3）《应急准备和响应程序》（主要覆盖450018.2，但可将环境应急纳入同一程序的不同章节）编制文件总目录：将手册、所有程序文件、重要的作业指导书和表单模板，编制成一份《一体化管理体系文件总目录》。目录中标明每份文件对应的主要标准条款，使任何人在阅读时都能清楚地知道这份文件是为了满足哪些标准要求。4.3输出成果：一体化文件结构总图表4-1一体化管理体系文件结构示例（节选）层次文件名称文件编号对应主要条款(Q/E/S)类型A层质量、环境、职业健康安全管理手册IMS-M-01所有手册B层文件与记录控制程序IMS-P-01Q7.5/E7.5/S7.5通用程序B层内部审核管理程序IMS-P-02Q9.2/E9.2/S9.2通用程序B层管理评审控制程序IMS-P-03Q9.3/E9.3/S9.3通用程序B层危险源与环境因素联合辨识和评价程序IMS-P-04E6.1.2/S6.1.2专业程序B层化学品储存与搬运安全管理规定IMS-P-05E8.1/S8.1专业程序C层冲压作业指导书IMS-W-01Q8.1/S8.1作业指导书D层内外部因素分析报告（模板）IMS-F-01Q4.1/E4.1/S4.1记录表单表下说明：文件编号体系应预先规划，确保唯一性和可识别性。专业程序文件可分别编写，但必须避免与通用程序的冲突和交叉。4.4常见错误与规避错误：直接为三个体系各保留一套手册和程序文件，只是在封面加个“一体化”的标题。规避方法：这是最典型的“假整合”。必须将重复的通用程序物理性地合并为一份文件，然后将旧的各体系文件作废。判断标准：如果一个流程变更需要修改两份或三份文件，就说明整合没有到位。错误：合并后的一份程序文件过于冗长，不同体系的要求混在一个段落里，难以识别。规避方法：在一份程序文件内部，使用清晰的标题来区分通用要求和特殊要求。例如，在《风险管理程序》中设立“5.1质量风险识别”、“5.2环境因素识别”、“5.3危险源辨识”等独立的子章节，让不同领域的执行者能快速定位。第五部分：核心步骤三——合并与整合专项管理过程5.1步骤目标与前置条件步骤目标将三体系中虽属不同标准但实践上可以合并执行的管理活动进行整合设计，打破部门壁垒，建立跨职能的一体化运作流程。前置条件已建立的一体化条款对照表和文件框架。5.2详细操作：合并关键管理过程以下举例说明两个最关键的整合过程。合并过程一：危险源与环境因素联合辨识建立联合小组：不再由安全部单独辨识危险源、环保部单独辨识环境因素，而是成立由安全员、环保员、车间骨干共同组成的联合辨识小组。制定统一计划：每年发布一份《危险源与环境因素联合辨识与评价计划》，覆盖全厂所有区域和活动。使用联合表格：设计一份《危险源与环境因素联合辨识和评价表》，在每一个作业活动下，同时设置两个栏位：“可能导致的安全风险（S）”和“可能导致的环境影响（E）”，由小组成员同时填写。分级管控与输出：将辨识出的所有风险和环境因素进行分级，形成统一的《重要危险源和重要环境因素清单》，作为制定目标、运行控制和应急预案的共同输入。合并过程二：事件与不符合的一体化报告与调查建立一个统一的报告系统：无论是质量不良、化学品轻微泄漏，还是未遂安全事故，都使用同一个《事件/不符合报告单》进行记录和上报。组成联合调查组（必要时）：对于可能同时涉及质量、环境和安全的复杂事件，由三方专业人员组成联合调查组，从不同维度分析根源，避免单一视角的偏差。统一根源分析方法：培训所有管理人员统一使用“5Whys”或鱼骨图等工具进行根源分析。建立共享的经验教训库：将所有事件的分析结果和纠正措施纳入一个共享的知识库或数据库，作为全公司各领域的培训和风险更新的输入。5.3输出成果：整合后的核心过程运作流程图整合后，核心过程运作流程可描述为：年度体系运行主线：①一体化方针与目标发布→②联合风险/环境因素辨识→③一体化培训计划实施→④各专项运行控制程序执行→⑤日常监视与联合检查→⑥事件/不符合的统一报告与处理→⑦一体化内部审核→⑧一体化管理评审→⑨年度改进计划。5.4常见错误与规避错误：合并过程时，过度强调“一体化”，抹杀了专业差异。规避方法：安全、环境、质量各有专业法规和外部标准。联合辨识的表格应包容专业差异，而不是把所有东西都混为一谈。重要的评价准则（如安全风险矩阵、环境评价准则）仍应由各自领域的专业人员制定。错误：强行将所有专业工具都“一体化”。规避方法：一些成熟的专项工具，如质量管理中的FMEA（失效模式与影响分析）、安全领域的HAZOP（危险与可操作性分析），应保留其独立性。整合的目标是管理流程的统一，而不是技术工具的“大一统”。第六部分：完整示例——一家中型制造企业的整合实践示例背景：假设“恒达精密制造有限公司”是一家拥有500名员工的中型汽车零部件制造企业，此前分别通过了ISO9001、ISO14001和OHSAS18001认证，现计划向GB/T45001转版并同时进行三体系深度整合。阶段一：初始评估与策划（第1个月）公司成立了以运营副总为组长的整合项目组。体系工程师按照第三部分的方法，用一周时间完成了《三体系条款对照表》初稿，发现公司原来竟有8份程序文件流程高度重复，最严重的是《文件和记录控制程序》，质量、环境、安全各有一个版本，内容90%重复。阶段二：文件框架与体系设计（第2-3个月）项目组决定将管理手册合并为一本，程序文件从原来的27份精简到18份。其中，《内部审核》、《管理评审》、《文件控制》、《纠正措施》等完全合并。安全部门与环境部门共同设计了一份《危险源与环境因素联合辨识和评价表》，并在冲压和涂装两个车间率先试点。时间过渡：试点运行三个月后在一体化内审中发现，新的联合辨识表格在中试车间执行得很好，但维修班组仍然习惯性地只用老的《安全隐患排查表》。原因是项目组在推广时没有对维修班组进行充分的培训。体系部立即进行了针对性补课，并简化了表格填写方式。最终结果：整合一年后，恒达精密的内审时间减少了30%，文件管理成本下降，最大的收获是管理层在月度例会上开始同时关注质量、安全和环境的数据，做出了更均衡的决策。虽然整合过程有不少摩擦，但体系的整体运行效率明显提升。【示例说明】以上过程仅为说明整合方法的假设场景，不指向任何真实组织。它展示了整合并非一帆风顺，但通过PDCA和持续沟通，可以实现平滑过渡。第七部分：核心步骤四——建立一体化的内审与管理评审机制7.1步骤目标与前置条件步骤目标建立一套能同时评价质量、环境、职业健康安全管理体系运行有效性的内部审核和管理评审流程。前置条件整合后的体系已试运行至少3个月，并产生相关运行记录。7.2详细操作：一体化内审的实施编制年度一体化审核方案：在一份审核方案中，策划全年所有的一体化内审活动。方案中应明确每次审核覆盖的过程、条款和地点，并确保在一个认证周期内，所有三体系的全部条款和所有部门都被覆盖到。组建一体化的内审组：每次审核的小组不应再区分“质量审核员”和“安全审核员”，而是由一个小组长带领，组员中包含具备质量、环境和安全知识背景的复合型内审员。如果一人同时具备多领域能力，则优先使用。使用一体化的检查表：不再分别编制三份检查表，而是使用一份《一体化内审检查表》。表格的“审核内容”栏，应按过程或部门，将三体系对应的要求列在一起。例如，对于“采购部”，审核内容同时包括：供应商质量管理（Q）、外包方的环境和安全绩效监控（E/S）、采购信息的完整性等。召开一体化的首末次会议和出具报告：所有会议和最终报告都是整合的。在报告中，不符合项分布在质量、环境和安全三个板块下，但整体的审核结论和体系评价是综合的。7.3详细操作：一体化管理评审的组织管理评审必须是最高管理者主持的一体化会议。其输入材料应整合提交，包括：一体化体系运行报告（包括质量、环境、安全目标的达成情况）。顾客反馈与环境、安全相关方的投诉或沟通。联合内审的结果。环境与安全的合规性评价报告。风险和机遇的评估更新。会议的输出应是一份统一的管理评审报告，其中关于资源配置、体系变更和改进的决定，是同时考虑质量、环境和安全需求后做出的综合决策。7.4常见错误与规避错误：一体化内审变成了“拼盘式”审核。前一个小时查质量，后一个小时查安全，审核员各问各的，然后报告拼在一起。规避方法：审核必须基于“过程”而不是“标准条款”。例如，查“生产制造过程”，就要同时审视其质量控制点是否被执行、环境排放是否受控、安全操作是否合规。审核组长必须引导这种基于过程的综合审查方式。错误：管理评审输入被分割成三份独立的报告，高层看不过来。规避方法：负责体系的部门必须有能力整合这些信息，形成一份《一体化管理体系年度绩效报告》，用数据说话，提炼出共性和重大的问题。第八部分：一体化管理体系内审检查清单（模板）表8-1一体化管理体系内审检查清单（节选——以“采购部”为例）受审核部门审核过程/条款审核内容对应标准审核发现判定采购部采购过程控制抽查三种主要原材料的合格供应商名录，是否经评价和批准？Q8.4.1已查，评价记录完整符合采购部外部供方环境与安全绩效对于危险化学品运输承包商，合同中是否明确了环境和安全要求？有无其相关资质和业绩评价？E8.1/S8.1有一份合同未包含“泄漏应急处理”的安全条款不符合采购部采购信息采购订单中，是否清晰地规定了产品的质量要求、验收标准？Q8.4.3抽查3份订单，要求明确符合采购部相关方沟通是否将在采购过程中识别的重大环境、安全风险信息，传递给了相关供应商和承包商？E7.4/S7.4提供了安全交底记录符合表下说明：此为针对单个部门的节选示例。完整的一体化检查清单应覆盖所有部门，并由内审员在现场审核前依据体系文件的具体要求进行细化。第九部分：常见问题与整合误区解答问题1：我们三个体系原来隶属于不同部门管，整合后谁主导？整合的核心障碍往往不是技术，而是组织壁垒。成功的整合必须由高层管理者亲自挂帅或指定有足够权威的“管理者代表”来主导。项目组必须是跨职能的，由体系、质量、安全、环境、生产等关键部门的骨干共同组成。在组织设计上，可以考虑将质量、环境、安全职能整合到一个部门（如“QHSE部”或“体系管理部”），从根本上消除协调成本。问题2：整合后，文件变少了，但会不会导致新员工不知道哪些要求是针对哪个体系的？这是一个需要平衡的问题。对策是在每份整合后的通用程序文件的“目的”或“范围”章节中，明确说明“本程序同时满足GB/T19001第X.X条、GB/T24001第X.X条和GB/T45001第X.X条的要求”。在培训时，要向员工讲清楚这份文件背后的法律和标准来源。问题3：认证机构可以一次审三个体系吗？大多数主流认证机构都提供“一体化审核”服务。您只需要向认证机构提出申请，他们会安排具备质量、环境、安全多领域资格的审核组进行一次联合审核。这可以显著降低审核接待成本和体系运行的时间投入。第十部分：风险提示与使用限制【风险】将整合视为单纯的文件裁剪工作三体系整合最大的风险在于“形整神不整”。如果只是把文件合并了，但管理思维、部门职责和执行流程没有打通，就丧失了整合的意义，反而可能因为一份过于笼统的文件而导致所有体系的管理要求都被弱化。【风险】忽略法律法规对专业的特殊要求在整合文件时，必须确保环境和安全领域特有的、强制的法规要求没有被“通用化”所掩盖。例如，环境应急预案和安全生产事故应急预案，在法规上都有独立的编制和备案要求，绝不可以随意合并成一份文件，这可能导致行政处罚。【风险】整合过程中的证书有效性如果原有各体系的认证证书处于有效期内，进行大幅度的文件整合和流程变更后，务必在下一次监督审核或再认证审核前与认证机构充分沟通。让审核组提前了解您的变更范围和整合逻辑，避免因审核准备不足而导致证书状态受到影响。【合规提醒】本文档为基于管理体系标准框架的个人/机构解读与实施工具，仅供学习参考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