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合功与王富光张金吾全聚海闫素清靳晓东秦兰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一审民事判决书

李合功与王富光、张金吾、全聚海、闫素清、靳晓东、秦兰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一审民事判决书原告李合功,男,汉族,1958年1月27日出生。委托代理人韩小明,河南海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富光,男,汉族,1939年12月10日出生。被告张金吾,男,汉族,1940年1月26日出生。被告全聚海,男,汉族,1938年8月8日出生。被告闫素清,女,汉族,1942年12月26日出生。被告靳晓东,男,汉族,1945年2月25日出生。以上五被告委托代理人郑金宁,河南正乾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秦兰草,女,汉族,1945年3月28日出生。委托代理人赵春、向承忠,河南苍穹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合功因与被告王富光、张金吾、全聚海、闫素清、靳晓东、秦兰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原告于2023年6月6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23年6月9日作出受理决定。并于2023年6月13日将受理案件告知书及举证告知书送达原告李合功,于2023年6月16日将应诉告知书及举证告知书送达秦兰草、张金吾、全聚海、闫素清、靳晓东五被告,于2023年6月17日将应诉告知书及举证告知书送达被告王富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3年8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合功的委托代理人韩小明,被告王富光、张金吾、全聚海、闫素清、靳晓东的委托代理人郑金宁,被告秦兰草的其委托代理人赵春到庭参与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合功诉称:焦作东升双语实验学校(以下简称东升学校)以资金紧张为由于2023年11月6日向原告借款5000元,对该借款,经原告多次催要,东升学校及各被告以种种理由不予归还。经查,东升学校为六被告合作举办,该上述合作人应当对东升学校的债务负偿还责任。由于被告不能偿还借款,据此,原告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令:1.被告立即支付原告借款5000元及利息(2023年11月7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起诉时止)计900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王富光、张金吾、全聚海、闫素清、靳晓东五被告辩称:1.原告所诉主体错误。本案债权债务关系主体是原告与东升学校,并非原告与五被告;2.东升学校是教育类民办公司法人组织,该校的举办者是焦作中华职教社,至今东升学校并未注销,其主体仍然存在,原告起诉五被告于法无据;3.东升学校于2023年6月15日被其上级主管机关强行关闭,强行分流学生,接管学校的所有人、财、物,并组成"专案组"专门组织解决东升学校的善后事宜。根据《民办教育促进法》第58条之规定,学校被强行关闭依法就应当由其审批机关组织清算,原告起诉对象依法应当是焦作市教育局东升学校清算组;4.原告起诉已过时效,其诉讼请求已不受法律保护。被告张金吾补充如下辩称意见:2023年11月3日成立了查处东升学校专案组后,学校流失了部分财产、资金,学校的财产资金是是由教育局收缴、管理的,抽走学校资金属于虚假行为,是教育局、审计单位的严重失职行为。在学校登记时的审批,违反法律程序,属于违规登记。根据1998年国务院下发的关于民办非公司单位登记的相关条文和2023年国家教育部、民政部下发的关于教育类民办非公司的登记颁发,当时是完全合用的,如变更学校的性质须经提交申请、主管部门批后报登记机关,在这两个条件都没有的情况下,民政局变更了学校的性质,此乃主体错误。当时学校的章程等相关材料都由秦兰草提供的。被告全聚海补充如下辩称意见:学校解散,没有人告知被告,学校财产都是由教育局管理,被告都无权动用,让被告承担责任不合法。被告秦兰草辩称:1.焦作东升双语学校是本案债务人,依法由该校清偿本案债务,与被告秦兰草无关。2023年6月8日,东升学校是由焦作市中华职业教育社申请,经焦作市教委批准组建的民办学校。同年7月30日,焦作市教委给该校颁发了教社证字08003032号《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力量办学许可证》,取得法人资格。正如原告所诉,是原告将钱借给了东升学校,并由该校向原告出具了收据。据此,原告与东升学校之间依法构成债权债务关系,故本案债务依法应由东升学校清偿,与被告秦兰草无关;2.被告秦兰草不是东升学校的合作人,原告诉称被告秦兰草应承担本案债务责任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2023年6月18日,东升学校向焦作市民政局呈报的《民办非公司单位(合作)登记申请表》中,全体合作人签字为被告王富光、张金吾、全聚海、闫素清、靳晓东。同年9月28日,焦作市民政局[焦民(2023)115号]《焦作市民政局关于焦作宏昌学校等51家民办非公司单位复查登记的批复》批准东升学校为合作学校。被告秦兰草既没有在上述申请表中签字参与合作,也没有在2023年6月15日《焦作东升双语实验学校章程》上签字批准,故被告秦兰草不是该校的合作人。原告将被告秦兰草列为被告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3.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法院(2023)解民初字第728号民事判决尚未发生法律效力,故不能作为认定被告秦兰草是东升学校合作人的证据。2023年12月3日,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法院(2023)解民初字第728号民事判决书认定被告是东升学校的合作人的判决是自相矛盾,也不符合客观事实。综上,被告秦兰草认为本案债务依法应由东升学校偿还,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根据原、被告双方的诉辩意见,本院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本案是否属民法调整范围,是否是平等主体,属不属于法院审理范围;2.原告请求的事实和法律依据是什么。原告李合功为支持自己的诉讼请求提交了以下证据:1.身份证,证明原告诉讼主体资格;2.借款收据一张,证明东升双语实验学校2023年11月6日向原告借款5000元;3.股份制章程和一份会议纪要。证明两点:一是证明被告秦兰草也是东升学校的合作人,二是证明被告秦兰草自愿承担东升学校的对外债务;4.民政局的登记材料。证明东升学校的性质属合作形式的民办非公司单位,被告王富光、张金吾、全聚海、闫素清、靳晓东、秦兰草均为东升学校的合作人。五被告王富光、张金吾、全聚海、闫素清、靳晓东对上述证据质证后认为:1.证据2记载的是2023年11月6日,签字的是借款人东升学校而不是五位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联性;2.证据3中的会议纪要不能证明五位被告是债务人,反而上面显示东升学校被永威集团接受,原告更不应当起诉五位被告;3.对证据3中的股份制章程,说明该学校的性质是股份制不是合作制,两者法律关系不同。4.对证据4,民政局文献上记载的东升学校属法人组织,与本案无关联性。该组织由政府接管,证明该学校是民办组织而不是合作性质,被告认为原告起诉主体错误。被告秦兰草对原告上述证据质证后认为:1.对证据1无异议;2.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没有明确谁是债务人。上面盖的章是东升学校,所以被告应是东升学校;3.对证据3有异议,章程是在学校资金困难的情况下制定的,但是后来并未找到合适资金,故是废纸一张。该章程虽出台,但没走合法程序,故没作用。以会议纪要来证明被告秦兰草是合作人,以此作为被告承担责任的依据是错误的。原告混淆了概念,合作与股份是不同的,不能拿股份制章程说明被告秦兰草是合作人。对章程的真实性无异议;4.对证据4有异议,该证据不能作为被告来承担债务的依据。原告对被告的质证意见辩称:民政局的登记上注明学校是合作性质,各被告在合作人栏中署名,至今民政局的登记也没改变,性质应为合作,王富光、张金吾、全聚海、闫素清、靳晓东五被告在合作人栏中签字已证明其有被告资格。会议纪要已证明秦兰草有出资并乐意承担对外债务,对学校也实行了管理,因此,被告秦兰草应属合作人。五被告王富光、张金吾、全聚海、闫素清、靳晓东为支持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办学许可证,证明东升学校至今还是一个法人组织,没有任何单位、组织改变其性质;2.报纸摘要,证明东升学校是教育局开办的组织,2023年由教育局接管学校的人、财、物及权利义务;3.审计报告,证明东升学校在申报、审批过程中有虚假出资等行为,还证明学校的性质问题;4、收条。证明学校不是合作性质,不然不会向私人收钱;5、社会力量办学审批表,证明东升学校不是合作组织。原告李合功质证后认为:1.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与原告主张的性质并无矛盾;2.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联性,也不能证明学校是教育局开办的;3.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说明学校的性质不是合作性质;4、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但都不能对抗原告的主张,收条也不能反映教育局接管了学校的人、财物和权利义务。被告秦兰草质证后认为:对许可证、报纸、审计报告、收条、审批表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对于学校性质应由法庭认定。被告秦兰草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社会力量办学许可证,证明学校法人主体资格;2、民办非公司单位登记申请表,证明2023年6月18日,学校由五被告张金吾、全聚海、闫素清、靳晓东、王富光等向市民政局申请将该校变更为"合作"性质,后经批准,证明与秦兰草无关。原告李合功质证后认为:被告秦兰草举证进一步证明学校为合作性质,至于秦兰草是不是合作人,原告提交的其它证据已经证明。五被告王富光、张金吾、全聚海、闫素清、靳晓东对于秦兰草的上述证据质证后认为:1、对证据1无异议;2、用证据2证明五被告为合作人不符合事实,因学校性质没有变更,虽然民政局登记为合作,但教育许可证并没有变更过来。被告秦兰草对原告及其五被告的质证意见辩称:对第一份证据无异议,说明学校是一个法人组织,钱应由学校来还,而不是被告。被告秦兰草是以中华教育社的成员身份参与管理的,不是学校领导人身份,原告的借据是由学校盖章,不能证明被告秦兰草就是合作人。民政局的登记上面主线没有秦兰草的署名,不能证明被告秦兰草是学校的合作人,更没有事实和依据让其承担连带责任。本院根据当事人的陈述、举证及诉辩意见,对本案证据和事实确认如下:一、对原告提交的所有证据,虽然被告提出了异议,但因这些证据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并且可以证明本案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对五被告提交的证据,对其真实性,因原告、被告秦兰草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被告秦兰草提交的证据,因能印证本案的有关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二、本案的事实是:2023年6月8日焦作市教育委员会根据焦作中华职业教育社的申请以〔焦教社发(2023)130号〕《关于批准筹建“焦作东升双语实验学校"的批复》批准成立焦作东升双语实验学校,并于2023年7月30日核发社会力量办学许可证(教社证字08003032号),焦作东升双语实验学校成立之初于2023年6月1日制定中华职业教育社焦作东升双语实验学校章程。学校开办以后,于2023年7月2日制定了焦作东升双语实验学校合作办学章程,并组成议事会(议事会由六人参与,分别是秦兰草、张金吾、王富光、全聚海、闫素清、靳晓东,合作股份为33股,每股10000元)。2023年9月10日制定东升双语实验学校股份制章程(股东会由六人参与,分别是秦兰草、张金吾、王富光、全聚海、闫素清、靳晓东,合作股份为33股,每股10000元)。2023年4月19日,又通过赵俊臣为议事会成员,股份金额50000元,为5股,从即日起享有议事会成员一切权利和义务。2023年6月15日制定焦作东升双语实验学校章程,该章程实际为合作章程,合作人为七人(秦兰草、张金吾、王富光、全聚海、闫素清、靳晓东、赵俊臣)。2023年6月18日焦作东升双语实验学校填报民办非公司单位(合作)登记申请表,该表上有五名合作人签字(张金吾、王富光、全聚海、闫素清、靳晓东),秦兰草、赵俊臣因在职,未在该申请表上签字。2023年9月28日经焦作市民政局审核批准注册登记为民办非公司单位(合作)。2023年11月6日,焦作东升双语实验学校向原告李合功借款5000元。2023年6月14日因该校欠发教师工资,导致老师罢课,焦作市教育局于2023年6月16日对该校的学生进行分流,学校从此停业至今。根据焦作市教育局申请,焦作市审计局作出关于焦作东升双语实验学校审计报告。该报告显示,焦作东升双语实验学校为取得办学许可证,将中轴集团有限公司的300000元,在该校的财务帐上过帐,再转回中轴集团有限公司,以达成取得办学许可证的目的,事实上该学校并不存在开办资金。2023年11月23日焦作东升双语实验学校向市中院申请宣告终止、财务清算,市中院做出(2023)焦民清字第1—2裁定,裁定驳回申请人焦作东升双语实验学校的申请。本院认为:焦作东升双语实验学校办学之初,为达成办学目的,用中轴集团有限公司300000元资金,在焦作东升双语实验学校账户上周转后,又转回中轴集团有限公司,以取得银行资金证明。焦作东升双语实验学校提供虚假办学资金证明,不符合国务院令(1997)第226号《社会力量办学条例》有关规定。该学校目前处在停业状态。该学校成立之后在合作办学章程和股份制章程中被告秦兰草、张金吾、王富光、全聚海、闫素清、靳晓东均拥有股份。此后,赵俊臣又通过焦作东升双语实验学校议事委员会的决定,成为议事会成员并拥有股份。在民办非公司单位(合作)登记申请表上,尽管只有张金吾、王富光、全聚海、闫素清、靳晓东签字,但是,通过合作办学章程和股份制章程以及张金吾、王富光、全聚海、闫素清、靳晓东5人证明,并且根据2023年4月2日东升学校议事会纪要,该纪要明确规定,会议一致批准永威集团接受东升学校,原东升学校债务除资产折旧抵还亏损部分由议事会成员承担,六被告作为议事会成员均在纪要上签了字。以上证据可以形成证据链条,证明被告秦兰草虽然没有在合作申请上签字,但仍是合作人。综上,焦作东升双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