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十章 数字政治参与

数字政治参与新编21世纪政治学系列教材

《计算政治学概论》第十章目

录一、理解数字政治参与二、技术革新与数字政治参与三、数字政治参与的类型四、继承与发展：解释数字政治参与的理论框架五、总结与展望一、理解数字政治参与理解数字政治参与（一）政治参与的概念演进早期文献认为，政治参与必须是影响政府决策、人事选拔或政府活动的行为，即公民有意地影响政府的主动性行为。研究者根据影响程度、结果范围、冲突性、主动性和合作性，将政治参与分为五个维度：投票、竞选、合作活动、联系公职人员、社区活动。政治参与概念的四个特点：1.政治参与是一种行为，仅仅关心政治不构成参与2.政治参与是人们以公民身份从事的活动3.政治参与应当是自愿的，而非法律规定的4.政治参与涉及政府、政治或者广义的国家理解数字政治参与（二）数字时代的政治参与互联网和社交媒体为人们提供了新的政治参与平台，新型政治参与形式被称为“网络政治参与”、“线上政治参与”或“数字政治参与”。两大概念争议：争议一：数字空间的政治关注或政治讨论是否都可被视作政治参与？核心判定依据：数字政治参与要以产生可预期的政治后果作为判定依据争议二：是否存在“统合机制”将线上与线下政治参与统合起来？当下学界主流范式依然是将线上和线下政治参与加以区分数字政治参与的三个显著特征：1.基于数字媒体的信息传播广泛存在2.动员和协调普遍依赖非正式的、松散的社会网络3.参与形式往往是个性化的二、技术革新与数字政治参与技术革新与数字政治参与（一）数字技术、人工智能与数字政治参与过去三十年，数字技术对政治参与的影响大致分为三个阶段阶段时期核心特征第一阶段20世纪90年代起早期互联网改变公共信息获取方式，打破传统媒体对信息的垄断，促进线下政治参与第二阶段21世纪前20年社交媒体兴起，在线请愿、网络投票等新型参与形式出现，网络社会运动成为新形式第三阶段近年来大数据和AI技术发展，政治精英通过数据分析、选民行为预测和自动化传播引导公众参与技术革新与数字政治参与社交媒体时代的政治参与早期互联网使用对政治参与的影响相对有限，较大的变化则随着21世纪前20年“社交媒体革命”时代而出现。Facebook（2004）和Twitter（2006）相继推出并扩展到全球；我国的人人网、新浪微博和微信等也在2010年前后问世。社交媒体的三重影响1.提高信息可获得性：网络化、去中心化的结构特征便于信息的快速传播，强化了公众的政治知识和参与意识2.丰富参与形态：在线请愿、网络投票等新型参与形式扩大了参与范围、降低了参与门槛3.改变舆论形成方式：为政治讨论提供虚拟“公共空间”，公共舆论得以形成、发酵，并“外溢”形成集体行动技术革新与数字政治参与大数据与人工智能的影响进入大数据与人工智能时代，大数据与AI技术因数据与算法资源的富集与专业性，更易于被政治精英所掌握。其影响更体现在政治精英对公众参政行为的预测与引导上。积极影响结合数据挖掘和机器学习模型，有效分析海量政治信息数据，更好理解选民需求和偏好“自动化”政治宣传有效提高了选民动员效率风险与挑战信息茧房在AI“加持”下进一步加剧，政治极化不断蔓延无节制的数据挖掘造成隐私泄露问题技术革新与数字政治参与（二）“线上—线下”参政空间的融合一体化早期观点——“替代效应”“时间替代性假说”：数字技术丰富了休闲娱乐，挤占了线下政治活动时间数字政治参与行动成本低，人们获得虚假的“参与感”，面对高成本线下活动时止步后续共识——互相促进线上政治行为切实提高政治效能感，进而转化为线下参与意愿线下政治活动积极分子将政治经验带到线上，促进线上参与发展两者形成良性循环“线上—线下”参政空间在广度、深度和即时性上实现融合一体化发展三、数字政治参与的类型数字政治参与的类型在线表达性参与在线表达性参与是指：人们在数字空间的政治讨论、点赞、评论、转发、更换用户头像等展示政治态度和政治诉求的象征行为，与工具性行为相区分。争议：反对方：表达性行为主要是象征性的，政治影响力小支持方：与他人讨论政治属于公共领域的行为，本身就构成政治参与数字时代的新变化：在社交平台公开进行政治讨论会有更多受众、更丰富的互动形式和更强的动员效果表达性参与更具政治影响力，甚至从政治讨论演变为线下集体参与数字政治参与的类型“去政治”的政治参与代表形式：数字政治消费主义——消费者跨国共同行动，通过购买或抵制特定商品来实现环境保护等个性化目标三大特征：1.领域扩展：参与领域不再局限于政治领域，还包括市场、家庭和社区2.议题个性化：人们出于保护自我利益、承担自身责任的需要，参与全球化、环境保护等更广泛的议题3.动员模式突破：突破传统科层组织的动员方式，强调以个人为中心的动员网络虽然具有“去政治”特征，但参与者仍然是在政治目标的驱动下行动数字政治参与的类型集体介入与个体介入集体介入（CollectiveInvolvement）网民与其他网民一同进行在线讨论、网络社会运动等能够汇集众多参与者的诉求，具有较大的政治影响力可以提高参与者的政治效能感和社会资本个体介入（IndividualInvolvement）网民独自进行浏览政治新闻、发表评论、给政府建言献策等受个人政治动机和兴趣驱动，强调自我效能感和赋权对于不易受他人政治观点影响的群体，是避免“信息茧房”的更可行选择数字政治参与的类型制度化与非制度化数字政治参与制度化数字政治参与发生在官方主导的网络问政、电子政务平台人们通过制度化线上平台直接与政府沟通、反映诉求实现公众参与——政府回应的良性互动非制度化数字政治参与公民利用互联网、社交媒体等开展的网络社会运动、在线抗议等具有公众自发、议题广泛的特性典型案例：美国“占领华尔街”运动中数字技术成为有效的动员和组织形式四、继承与发展：解释数字政治参与的理论框架解释数字政治参与的理论框架微观层面的影响因素社会经济地位：高学历、高收入群体更易利用数字技术展开线上政治活动；低学历、低收入人群因缺乏数字技能而难以参与——“数字鸿沟”（DigitalDivide）年龄差异：青少年：线上政治参与常是传统线下政治参与的“提前体验”，数字技术融入其社会化经历成年人：数字技术将个体线下积累的政治经验转化为线上数字政治参与心理层面：越来越多研究表明数字技术对政治参与整体呈正向促进作用，尤其在已经对政治感兴趣的人群中解释数字政治参与的理论框架结构层面的影响因素数字赋权——信息权力重构：数字技术重塑了国家、媒体和个人在信息传播过程中的角色和能力自媒体和意见领袖拥有前所未有的影响力，人们得以生产并大范围传播被主流媒体排斥的信息人们在数字平台组织、动员政治参与，分散的个人被连接起来，促进集体行动国家的制度建设与监管：运用数字媒体、网络论坛为人们提供新型政治参与渠道，引导有序数字参与制定数字空间运行规则，出台法律法规规范政治信息传播行为国家运用公开辟谣、司法手段和信息过滤等方式切断不当消息扩散五、总结与展望总结与展望总结数字政治参与既承载着经典政治参与议题的诸多关切，又因数字技术的介入而开拓新议题超越空间界限、“线上—线下”参政空间的融合发展更贴合当下的时代特征数字技术的三个发展阶段逐步催化了数字政治参与的兴起、去中心化、人工智能化进程个体微观视角与宏观结构因素的结合，将技术赋能与技术赋权、“国家—社会”关系等理论带入研究视野总结与展望未来研究方向人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