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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京大屠杀的思想报告(3篇)第一篇站在侵华日军南京大屠杀遇难同胞纪念馆的哭墙前,指尖抚过墙上密密麻麻的遇难者姓名,我此前对南京大屠杀的认知第一次从课本上冰冷的“30万以上遇难同胞”数字,转化为直抵骨髓的痛感与重量。此前十余年的学生生涯里,南京大屠杀于我而言始终是历史课本里印在“抗日战争”章节末尾的一个知识点:1937年12月13日,日军攻陷南京,进行了长达六周的惨绝人寰的大屠杀,遇难同胞达30万人以上。我能准确背出时间、地点、死亡人数,能熟练应对考试中的相关考题,却从未真正读懂这串数字背后承载的生命重量,更未曾思考过铭记这段历史之于当代青年的真正意义。直到2022年暑期,我参与了学校历史学院组织的“南京大屠杀民间史料整理与口述史采集”实践项目,在两个月的时间里逐页翻阅《拉贝日记》《魏特琳日记》等一手史料,参与整理南京审判战犯军事法庭的原始档案,采访了两位南京大屠杀幸存者的后代,我才第一次真正走进这段历史,完成了从“知道史实”到“理解苦难”再到“肩负责任”的思想蜕变。在整理史料的过程中,最先击碎我认知壁垒的是《拉贝日记》里的细节。约翰·拉贝是德国西门子公司驻南京的代表,同时也是纳粹党员,在中日战争全面爆发后,他本可以跟随使馆人员撤离南京,却选择留下和其他二十余名外国侨民共同组建南京安全区国际委员会,以一己之力为20多万中国难民撑起了一片暂时的避难所。他的日记从1937年9月19日日军第一次轰炸南京开始记录,一直到1938年2月他被迫离开南京为止,每天的内容都充满了日军烧杀淫掠的暴行记录。1937年12月14日,也就是南京沦陷的第二天,拉贝在日记里写道:“开车经过市区,我们才晓得破坏的巨大程度。车子每经一二百米就会压过尸首,那些都是平民的尸首。我检查过,子弹是从背后射进去的,很可能是老百姓在逃跑时从后面被打死的。”12月16日的日记里,他记录了一个怀孕七个月的孕妇被日军士兵强奸后身中十八刀的案例:“这名妇女被送到医院时已经奄奄一息,肚子里的孩子已经被刺刀刺死,她的脸上、胸口、腹部全是刀伤,医生说她能活下来简直是奇迹,但她醒过来之后就疯了,嘴里反复喊着‘鬼子别碰我’。”读到这些文字的时候,我手里的笔一直在抖,此前我以为“大屠杀”是大规模的集体死亡,却没想到每一个死者的死亡过程都充满了极致的屈辱与痛苦,每一个幸存者的余生都要带着无法愈合的精神创伤。更让我感到震撼的是东史郎日记和“百人斩”竞赛的史料。东史郎是日本第十六师团的一名上等兵,他参加了南京攻城战和后续的大屠杀,在战地日记里记录了自己亲眼所见的日军暴行:“我们在路上遇到一群难民,有男人、女人和孩子,长官说‘这些人都是便衣队,全部杀掉’,我们就用刺刀把他们一个个捅死,扔到河里,河水都被染红了。杀人就像吃饭一样平常,没有人觉得不对。”日记里还提到了向井敏明和野田毅两名日军少尉的“百人斩竞赛”:他们约定在南京攻陷前看谁先杀满100个中国人,赌注是一瓶葡萄酒。这一事件甚至被当时的日本《东京日日新闻》(现在的《每日新闻》)当作“英勇事迹”报道,报道里写道:“向井少尉已斩杀106人,野田少尉斩杀105人,两人均不知道谁先达到100人之数,所以决定将比赛目标改为斩杀150人。”这些来自施暴者视角的记录,比受害者的证词更具有无可辩驳的说服力——没有哪个民族会编造自己的军队犯下反人类罪行的故事,这些白纸黑字的记录,就是日军暴行最直接的铁证。实践中我们还整理了约翰·马吉牧师拍摄的影像资料的文字说明,马吉是美国圣公会的牧师,南京沦陷后他留在安全区,用一台16毫米摄影机偷偷拍下了南京大屠杀的真实画面,这是目前存世的唯一一段南京大屠杀动态影像。影像里有被日军烧得面目全非的平民,有肚子被刺刀剖开、肠子流在外面的孩子,有躺在医院里浑身是伤的妇女,每一个画面都在控诉着日军的反人类暴行。战后,马吉冒着生命危险把胶片藏在大衣里带出南京,送到美国各地播放,让西方世界第一次知道了日军在南京犯下的罪行,这台摄影机后来也被定为国家一级文物,永久收藏在侵华日军南京大屠杀遇难同胞纪念馆里。实践后期,我跟着项目组的老师采访了南京大屠杀幸存者夏淑琴老人的外生女夏媛。夏媛给我们讲了外婆的经历:1937年南京沦陷时,夏淑琴只有7岁,一家九口人住在南京中华门附近的东新巷。日军进城后,闯进她们家,当场开枪打死了她的父亲和外祖父,外祖母被日军用刺刀捅死,母亲被强奸后用刺刀挑开肚子杀死,怀里1岁的小妹妹被活活摔死,两个姐姐被日军拖走强奸后杀害,夏淑琴自己被日军刺了三刀,昏死在死人堆里,和4岁的妹妹躲了十四天才被邻居救出来。夏媛说,外婆这辈子最怕的就是听到鞭炮声,每次听到都会躲到桌子底下,嘴里喊着“鬼子来了”,每年12月13日,外婆都会在家门口摆上亲人的牌位,烧纸磕头,念叨着“你们的名字都被刻在墙上了,你们可以安息了”。2000年,日本右翼作家松村俊夫出版了《南京大屠杀的大疑问》一书,污蔑夏淑琴是“假证人”,说她的经历都是中国政府编造的。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也为了维护历史真相,当时已经70多岁的夏淑琴毅然赴日起诉松村俊夫,这场官司打了九年,直到2009年东京高等法院才做出终审判决,认定松村俊夫的行为构成名誉侵权,必须向夏淑琴赔偿并公开道歉。这是南京大屠杀幸存者首次在日本本土的名誉权诉讼中胜诉,夏媛说,外婆拿到判决书那天哭了很久,说“我不是为了钱,是为了让日本人知道,我们中国人没有说谎,那些死去的人都是真的”。听到这些的时候,我也忍不住红了眼眶,此前我总觉得“维护历史真相”是史学家或者政府的事,和普通人没关系,那天我才明白,每一个幸存者的坚持,每一个普通人的铭记,都是在为历史真相添砖加瓦。实践结束后,我开始主动关注网上关于南京大屠杀的讨论,也第一次意识到历史虚无主义的危害有多严重。我曾经在一个历史爱好者群里看到有人发表言论说“南京大屠杀的数字是编的,当时南京总共才20万人,怎么可能杀30万”,还有人说“南京大屠杀是中国政府的政治宣传,目的是为了反日”。放在以前,我可能只会觉得这些人无知,不知道怎么反驳,但是经过两个月的史料整理,我能清晰地说出30万遇难同胞数字的来源:南京审判战犯军事法庭经过详细调查,认定日军在南京集体屠杀28案,屠杀人数19万余人,零散屠杀858案,死亡人数15万余人,总计死亡人数达30万以上;根据当时慈善团体的掩埋记录,仅红十字会、崇善堂等机构掩埋的尸体就有15.5万具,还有大量尸体被日军扔进长江、浇上汽油焚烧,或者逼迫中国人自行掩埋,根本没有留下记录;南京沦陷前,常住人口约100万,虽然有不少人撤离,但留在南京的市民加上从上海、苏州等地逃来的难民,总人数至少有50万,根本不存在“只有20万人”的说法。我把这些史料来源一条条列出来,包括南京审判的判决书编号、慈善团体掩埋记录的档案号、拉贝日记里的相关内容,还有远东国际军事法庭的判决结果,发到群里之后,那个发表错误言论的人很快就退群了,还有不少群友私下发消息给我,说谢谢我科普,他们之前也对数字有疑问,现在终于清楚了。这件事让我明白,历史虚无主义之所以有市场,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很多人对真实的历史了解不够,只要我们把史实摆出来,谎言自然不攻自破,而作为学习过这段历史、掌握了一手史料的青年,我们有责任站出来发声,不能让错误言论误导更多人。这段经历也让我对“铭记历史”的意义有了全新的理解。以前我总觉得,铭记南京大屠杀的历史就是为了记住仇恨,就是为了“勿忘国耻,振兴中华”这句口号,但是现在我明白,铭记历史从来不是为了延续仇恨,而是为了警钟长鸣,是为了从苦难中汲取前进的力量。南京大屠杀的悲剧之所以会发生,根本原因是当时的中国太落后了,军阀混战,民不聊生,没有强大的国防力量,没有团结的民族意志,只能任人宰割。30万手无寸铁的平民,在六周的时间里被残忍杀害,这不仅是日本军国主义的罪恶,也是旧中国积贫积弱的必然结果。如今的中国已经不是1937年的中国了,我们有强大的人民军队,有团结的人民,有世界第二大经济体的实力,没有人敢再轻易欺负我们,但是我们不能忘记,今天的和平与强大,是无数先烈用鲜血和生命换来的,是几代中国人艰苦奋斗得来的。如果我们忘记了这段历史,就对不起死去的30万同胞,对不起为国家独立和民族解放牺牲的先烈,更对不起我们自己。作为新时代的青年,我们铭记历史,不是为了沉浸在苦难里,而是要把这种痛感转化为前进的动力,努力学习,练好本领,把我们的国家建设得更加强大,只有国家强大了,才能保护好每一个公民的生命安全,才能避免历史悲剧重演,才能真正守护好来之不易的和平。现在我已经成了学校历史社团的骨干成员,每年12月13日国家公祭日前后,我都会组织社团的同学在学校里开展南京大屠杀史实宣传活动,包括史料展、主题分享会、观影会等等。我还报名了侵华日军南京大屠杀遇难同胞纪念馆的线上志愿讲解员,利用周末的时间给中小学生和外地的游客讲解这段历史。每次讲解的时候,我都会尽量少讲抽象的数字,多讲具体的人的故事,讲拉贝的日记,讲夏淑琴老人的经历,讲约翰·马吉的摄影机,因为我知道,只有具体的生命才能打动人心,只有真正理解了苦难的重量,才能真正懂得和平的珍贵。有一次我给一群小学生讲解的时候,一个小女孩问我:“姐姐,我们为什么要记住这些不好的事情啊?忘记了不就不会难过了吗?”我告诉她:“我们记住这些,不是为了难过,是为了让以后的小朋友再也不用经历这样的苦难,是为了让我们的国家永远强大,让所有人都能平平安安地生活。”小女孩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但是我相信,这颗历史的种子已经种在了她的心里,总有一天会发芽长大。第二篇2023年12月13日第十个南京大屠杀死难者国家公祭日当天,我作为学校青年讲师团的成员,在学校的公祭仪式上做了题为《以青春之我守和平之基》的分享,站在国旗下看着全场近万名师生垂首默哀的瞬间,防空警报的声响穿透云层落在校园的每一个角落,我对南京大屠杀历史记忆的传承与青年责任的理解,又多了一层沉甸甸的分量。三年前我刚进入大学的时候,对国家公祭日的认知还停留在“一个需要默哀三分钟的纪念日”,甚至幼稚地觉得每年都搞这么隆重的仪式是“形式大于内容”——毕竟事情已经过去八十多年了,再怎么悼念,死去的人也活不过来,有这个时间不如多搞点学习或者实践活动。直到大二那年我报名参加了侵华日军南京大屠杀遇难同胞纪念馆的志愿讲解员培训,在纪念馆里待了整整一个暑假,跟着资深讲解员学习史实、接待观众、参与公祭日筹备工作,我才慢慢读懂了国家公祭日背后的深意,读懂了青年一代在历史记忆传承中应该肩负的责任。刚到纪念馆参加培训的时候,带我的讲解员张老师给我们看了一组数据:纪念馆每年接待的观众超过800万人次,其中35岁以下的青年占比超过60%,但是有机构做过抽样调查,受访的青年大学生里,能准确说出南京大屠杀遇难人数的不到70%,能说出国家公祭日具体日期的不到60%,还有超过20%的受访者表示“南京大屠杀是很久远的事,和我没关系”。当时我还觉得这个数据有点夸张,直到后来我自己接待观众的时候,才真的感受到了部分青年对这段历史的陌生与淡漠。有一次我接待了一群来研学的高中生,在“万人坑”遗址展厅讲解的时候,有两个男生一直在打闹嬉笑,还对着遗址拍照发朋友圈,我上前制止的时候,其中一个男生满不在乎地说“不就是一堆骨头吗,有什么好看的”。还有一次我在纪念馆入口处做引导,遇到一对穿着日本JK制服的情侣来参观,他们手里还拿着奶茶,一边走一边拍照,完全没有悼念的庄重感,被工作人员提醒之后还很不高兴,说“穿什么是我的自由,你们管得着吗”。这些事情让我特别难过,也特别生气,我难过的是,那些死去的同胞如果泉下有知,看到现在的年轻人对他们的苦难如此漠然,该有多心寒;我生气的是,这些年轻人享受着前辈们用生命换来的和平,却连最基本的尊重和敬畏都没有。那时候我就下定决心,一定要做好志愿讲解工作,把这段历史讲给更多年轻人听,让他们真正读懂这段历史,而不是把它当成一个无关紧要的知识点,或者一个可以用来博眼球的背景板。为了让讲解更容易被年轻人接受,我花了很多时间研究怎么把冰冷的史实转化为有温度的故事。以前的讲解稿里,大部分内容是时间、地点、数字、事件,很严谨但是不够生动,年轻人听了容易走神。我自己重新整理了一份讲解稿,把重点放在了“人”的身上,不再只讲“日军屠杀了30万人”,而是讲30万里的每一个具体的人:讲在南京沦陷前坚持报道真相的中国记者萧同兹,讲为了保护学生留在南京的金陵女子文理学院教授魏特琳,讲抱着必死决心守在南京城的中国军人,讲在大屠杀中失去所有亲人的普通百姓,讲那些冒着生命危险救中国人的外国友人。我还特意收集了很多普通人的遗物背后的故事:比如展柜里的一块银怀表,是一个叫程云的老人的,他当年是南京一家银行的职员,南京沦陷的时候,他带着怀表和家人一起逃难,路上遇到日军,家人都被打死了,他自己中了一枪,怀表挡住了子弹,才捡回了一条命,这块怀表他带了一辈子,去世前嘱咐家人把怀表捐给纪念馆,说“让后人看看,当年我们是怎么过来的”;比如展柜里的一本小学课本,是一个叫刘素珍的老奶奶捐的,她当年是南京的一个小学生,南京沦陷的时候,她把课本藏在墙缝里,躲过了日军的搜查,这本课本她保存了七十多年,捐给纪念馆的时候说“我就是想让孩子们知道,当年我们连读书的机会都没有,现在的好日子来之不易”。每次讲这些故事的时候,我都能看到观众眼里的光,尤其是年轻观众,很多人会红着眼眶问我“后来这个人怎么样了”“这些都是真的吗”,我知道,他们已经被这些具体的生命打动了,历史不再是课本上的知识点,而是一个个有血有肉的人的命运。除了在纪念馆做志愿讲解,我还和青年讲师团的同学一起,把南京大屠杀的历史做成了短视频、话剧、沉浸式体验等年轻人喜欢的内容,在学校的新媒体平台和各大视频网站上传播。我们做的短视频系列《南京大屠杀里的普通人》,每集三五分钟,讲一个普通人在大屠杀中的命运,有卖菜的小贩,有教书的先生,有女学生,还有普通的家庭主妇,每条视频的播放量都有几十万,很多年轻人在评论区留言说“以前只知道30万这个数字,现在才知道每一个数字背后都是一个活生生的人,都是一个破碎的家庭”“看哭了,以后再也不会觉得南京大屠杀和我没关系了”。我们还排了一部小型话剧《金陵的灯光》,讲的是南京安全区里的几个普通难民和外国侨民的故事,在学校里演了十几场,场场爆满,很多同学看完之后都报名参加了我们的历史宣讲团,想要一起把这段历史讲给更多人听。有一次我们去一个偏远的乡村中学做宣讲,给那里的孩子们放我们做的短视频,演话剧中的片段,结束之后,一个六年级的小女孩拉着我的手说:“姐姐,我以前只在课本上看到过南京大屠杀这几个字,不知道这么惨,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学习,把我们的国家建设得更强大,不让别人再欺负我们。”那个瞬间我突然明白,我们做的这些事情,不只是在传播历史,更是在播种,把历史的种子、爱国的种子、和平的种子种在每一个年轻人的心里,总有一天这些种子会长成参天大树,成为守护国家、守护和平的力量。在传播历史的过程中,我也遇到过很多质疑和攻击。有一次我在B站发了一条关于“百人斩”竞赛的视频,下面有个评论说“这都是中国政府编的,日本的报纸都没报道过,根本没有这回事”,我当时就把《东京日日新闻》的原始报道截图、南京审判的判决书、向井敏明和野田毅的战犯口供等史料全部发了过去,一条条反驳他的错误言论,没想到他不但不认错,还私信骂我,说我是“爱国贼”“被洗脑了”,还把我的账号挂到了一个精日群里,让群里的人一起来举报我的视频。那段时间我特别委屈,甚至有点怀疑自己做的事情是不是真的有意义,直到张老师知道了这件事,她跟我说:“你要知道,我们为什么要坚持讲这段历史?就是因为还有人在否认,还有人在歪曲,如果我们都不说,真相就会被谎言掩盖。那些骂你的人,就是因为他们怕了,怕真相被更多人知道,所以才会跳出来攻击你。你做得没错,要坚持下去。”后来我才知道,张老师做了十几年的讲解员,遇到过太多这样的人,甚至还有日本右翼分子来纪念馆挑衅,但是她从来没有退缩过。从那以后,我再也不会因为别人的质疑而动摇,反而更加坚定了要把历史真相传播出去的决心。我不仅自己发视频、做宣讲,还带动身边的同学一起,遇到网上的错误言论就主动站出来反驳,用史料说话,用事实说话,不能让历史虚无主义的言论有任何生存的空间。这些年的宣讲经历也让我对“青年责任”这四个字有了更深刻的理解。以前我觉得,“爱国”“责任”都是很宏大的词,离我们普通人很远,我们只要做好自己的事情,好好学习,找个好工作就行了。但是现在我明白,青年是国家的未来,是民族的希望,我们的样子就是中国未来的样子。如果我们这代人忘记了南京大屠杀的历史,忘记了先辈们的苦难和牺牲,那我们的国家就没有了根,没有了魂,就会在未来的发展中迷失方向。南京大屠杀给我们最深刻的教训就是“落后就要挨打”,这不是一句空话,是30万同胞用生命换来的教训。现在的中国虽然已经强大了,但是我们面临的挑战依然很多,国际上还有很多敌对势力在盯着我们,想尽办法打压我们的发展,还有一些国家的右翼势力一直在否认侵略历史,试图复活军国主义,战争的危险从来没有真正远离过。作为新时代的青年,我们不能掉以轻心,不能躺在前辈们的功劳簿上享受和平,我们要接过历史的接力棒,把对历史的铭记转化为前进的动力,在自己的领域里努力奋斗,为国家的发展贡献自己的力量。我自己是学计算机专业的,以前我总觉得编程和历史、和爱国没关系,但是现在我明白,我们学好专业知识,攻克“卡脖子”技术,让我们的国家在科技领域不再被别人卡脖子,就是爱国,就是对先烈最好的告慰。不管你学的是什么专业,不管你将来做什么工作,只要你把自己的个人理想和国家的发展结合起来,认真做好每一件事,就是在为国家的强大添砖加瓦,就是在守护来之不易的和平。今年的国家公祭日,我在分享的最后说了这样一段话:“30万遇难同胞不是一串冰冷的数字,是我们的同胞,是我们的先辈,他们的苦难就是我们民族的苦难,他们的遗憾就是我们这代人要努力实现的愿望。我们铭记历史,不是为了仇恨,是为了警醒;我们悼念逝者,是为了更好地前行。作为新时代的青年,我们要记住这段历史,珍惜现在的和平,努力学习,艰苦奋斗,用我们的青春和汗水,把我们的国家建设得更加强大,让历史的悲剧永远不再重演,这才是对30万遇难同胞最好的告慰。”台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我看到很多同学眼里含着泪,我知道,他们和我一样,已经读懂了这段历史的重量,已经做好了接过接力棒的准备。第三篇在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世界记忆工程的官网首页,点开“南京大屠杀档案”的条目,11组共183份档案文献静静陈列在数字展馆里,其中既有中国平民的遇难记录、慈善团体的掩埋报告,也有日本士兵的战地日记、战时媒体的报道,既有外国侨民的目击证词、战地影像,也有战后远东国际军事法庭和南京审判战犯军事法庭的法律文书。这些跨越国界、立场各异的史料共同指向同一个铁一般的事实:1937年12月至1938年1月,日军在南京犯下了惨绝人寰的反人类罪行,30万以上的中国平民和放下武器的士兵惨遭杀害。此前我对南京大屠杀的认知始终局限在“中国的民族悲剧”“日本侵华战争的罪行”的框架内,直到2023年我参与了学校国际关系学院组织的“南京大屠杀与国际和平”青年学术论坛,见到了来自日本、德国、美国等多个国家的和平人士和青年学者,听到了更多跨越国界的正义故事,我的思想认知发生了根本性的转变——南京大屠杀从来不是一个民族的私有记忆,而是人类文明史上永远不能抹去的伤痕,是全世界爱好和平的人们共同守护的历史记忆,它的世界意义,正在于警示全人类警惕法西斯主义的复苏,共同守护人类的尊严与和平。论坛上,我最先见到的是来自德国的托马斯·拉贝教授,他是约翰·拉贝的孙子,现在是德国海德堡大学的医学教授,同时也是拉贝日记的保管人和中德友好的推动者。托马斯教授给我们讲了很多他祖父的故事,也讲了拉贝家族和中国的缘分。约翰·拉贝在南京的时候,不仅成立了安全区救了20多万中国人,还把自己的住宅改成了难民收容所,最多的时候住了600多个难民,他自己每天都在安全区里巡逻,把日军的暴行一笔一笔记在日记里。他曾经在日记里写道:“我是一个纳粹党员,但是我首先是一个人,我不能眼睁睁看着这些无辜的人被杀害。”回到德国之后,拉贝因为曾经给希特勒写信反映南京的情况,被盖世太保逮捕审问,二战结束后,又因为纳粹党员的身份受到审查,生活十分困难,有时候连面包都买不起。南京市民知道这个消息之后,自发组织起来给拉贝捐款,还给他寄了很多食物和生活用品,当时的南京市市长还特意给他写了一封信,说“南京人民永远不会忘记拉贝先生的恩情”。托马斯教授说,他小时候经常听祖父讲南京的故事,祖父临终前嘱咐他,一定要把日记保存好,要让更多人知道南京发生的事情。1996年,拉贝的外孙女莱因哈特夫人在纽约公布了尘封了半个多世纪的拉贝日记,在全世界引起了巨大反响,成为证明南京大屠杀史实的重要证据。托马斯教授说,拉贝家族一直把中国当成第二故乡,2020年新冠疫情最严重的时候,他所在的海德堡大学医院物资紧张,他抱着试一试的心态给中国驻德国大使馆写了一封求助信,没想到中国政府很快就给他寄了疫苗、防护服和口罩,解了他的燃眉之急。“这就是中国人的品质,滴水之恩,涌泉相报”,托马斯教授笑着说,“我现在每年都会去南京几次,每次去都要到纪念馆看看,还要去祖父以前住的地方走一走,我希望能把祖父的精神传承下去,让更多德国人知道这段历史,让德中两国人民永远友好下去,再也不要有战争。”来自日本的松冈环女士也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松冈环女士是日本“铭心会”的代表,也是一位退休的小学老师,她已经连续三十多年致力于南京大屠杀历史的研究和传播,采访了200多名参加过南京大屠杀的日本老兵,整理了他们的口述证词,出版了《南京战·寻找被封闭的记忆》等多部著作,每年都会带日本的和平人士和青年学生来南京悼念遇难者,向幸存者道歉。松冈环女士说,她年轻的时候根本不知道南京大屠杀的事情,日本的历史书里对这段历史要么一笔带过,要么干脆不提,很多日本人都以为当年的战争是“为了大东亚共荣”,是“正义的战争”。直到1988年,她第一次来南京参观纪念馆,看到了万人坑遗址,听到了幸存者的证词,她才知道自己的国家曾经犯下了这么严重的罪行。从那以后,她就下定决心,要把真相告诉更多日本人,尤其是日本的年轻人,“如果日本不能正视自己的历史,就永远不可能和亚洲邻国真正友好,也永远不可能获得真正的和平”。三十多年来,松冈环女士受到了无数日本右翼分子的威胁和骚扰,他们给她寄恐吓信,在她家门口涂油漆,甚至威胁要杀了她,但是她从来没有退缩过。“我已经七十多岁了,我不怕他们”,松冈环女士说,“我最怕的是,等我们这一代人都去世了,日本的年轻人就再也不知道这段历史了,那样的话,悲剧可能还会重演。所以我要抓紧时间,多采访几个老兵,多整理一些史料,多给年轻人讲一讲真相,哪怕只有一个人听进去了,也是值得的。”那天的论坛上,松冈环女士还给我们看了她采访的日本老兵的视频,有几个老兵对着镜头下跪道歉,说“我对不起中国人民,我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行,希望中国人民能原谅我”。看到这些的时候,我心里特别复杂,我恨日本军国主义的暴行,但是我也知道,日本人民也是战争的受害者,很多日本士兵也是被军国主义洗脑的普通人,真正有罪的是那些发动战争的战犯,是那些否认历史的右翼分子。世界上所有爱好和平的人,不管是中国人、日本人、德国人还是美国人,我们的敌人都是共同的,那就是法西斯主义,是军国主义,是一切反人类的邪恶势力。论坛上还有来自美国的张纯如纪念协会的代表,她给我们讲了张纯如的故事。张纯如是华裔女作家,出生在美国,长大在美国,小时候她根本不知道南京大屠杀的历史,直到上大学的时候,她在一个历史展览上看到了南京大屠杀的照片,才第一次知道自己的母国曾经经历过这样的苦难。那时候西方世界对南京大屠杀几乎一无所知,西方的二战史里只讲纳粹对犹太人的大屠杀,根本不提日本在亚洲犯下的罪行,甚至还有很多西方人以为南京大屠杀是中国政府编造的。为了让西方世界了解真相,张纯如花了三年时间,走遍了美国、中国、日本、德国等多个国家,收集了大量的一手史料,采访了很多幸存者和目击者,用英文写成了《南京大屠杀:被遗忘的二战浩劫》一书。这本书一出版就登上了《纽约时报》畅销书榜,连续畅销了十多个星期,第一次把南京大屠杀的历史完整地介绍给了西方世界,在全世界引起了巨大的轰动。但是张纯如也因此受到了日本右翼分子的疯狂报复,他们给她寄恐吓信,打恐吓电话,派人跟踪她,甚至威胁要伤害她的家人。长期的精神压力和研究这段历史带来的心理创伤,让张纯如患上了严重的抑郁症,2004年,年仅36岁的张纯如开枪自杀,离开了这个世界。她去世之后,很多西方的爱好和平的人士成立了张纯如纪念协会,继续传播南京大屠杀的历史,每年都会举办各种纪念活动,让更多西方人知道这段被遗忘的历史。张纯如的墓碑上刻着这样一句话:“挚爱的妻与母,正义的斗士,历史的守望者。”听到张纯如的故事的时候,我忍不住流下了眼泪,我以前总觉得,守护南京大屠杀的历史是中国人自己的事,但是我现在明白,这是全世界所有有良知的人的共同责任,因为这段历史关乎人类的共同尊严,关乎文明的底线,如果连这样的反人类罪行都可以被否认、被遗忘,那人类的未来还有什么希望?2015年10月9日,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正式将南京大屠杀档案列入《世界记忆名录》,这是国际社会对这段历史的官方认可,也标志着南京大屠杀的历史记忆正式成为全人类共同的精神财富。消息公布的时候,日本政府还提出了强烈抗议,说这些档案“真实性存疑”,是“中国单方面的政治宣传”,甚至威胁要停止给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缴纳会费。但是事实胜于雄辩,南京大屠杀档案的真实性和重要性得到了国际社会的广泛认可,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的评审委员会经过严格的审查,一致认为这些档案符合世界记忆名录的入选标准,是“人类历史上极端暴行的重要见证”。把南京大屠杀档案列入世界记忆名录,不是为了延续仇恨,也不是为了追究谁的责任,而是为了让全世界的人都记住这段历史,记住法西斯主义给人类带来的深重灾难,防止类似的悲剧再次发生。就像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的总干事博科娃说的那样:“记忆是和解的基础,只有记住过去的苦难,才能更好地建设未来的和平。南京大屠杀的历史不仅是中国人民的记忆,也是全人类的记忆,我们必须守护好这份记忆,不让历史的悲剧重演。”参加完这次论坛之后,我加入了学校的“国际和平志愿者”项目,利用课余时间给国外的年轻人讲南京大屠杀的历史,纠正他们的错误认知。我们在TikTok、YouTube等海外平台上开了账号,用英文、日文等多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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