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合式冷热消融系统治疗肾上腺肿瘤专家共识总结2026

复合式冷热消融系统治疗肾上腺肿瘤专家共识总结2026复合式冷热消融系统是由我国自主研发的集深低温冷冻消融和高强度热消融于一体的创新设备，已应用于多种实体瘤的局部治疗。肾上腺肿瘤消融风险较高，易出现高血压危象，影响消融技术在肾上腺肿瘤的临床应用。为规范治疗操作、围术期管理、并发症处理以及术后随访，中国抗癌协会肿瘤消融治疗专业委员会、中国临床肿瘤学会肿瘤消融治疗专家委员会、中国医院协会介入医学中心分会组织国内相关领域专家探讨并共同制订本专家共识，供临床参考与应用。外科手术切除一直是肾上腺肿瘤的主要治疗手段，随着微创技术的进步，目前多采用机器人辅助腔镜下肾上腺切除或部分切除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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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近年来，在精准医学理念指导下，影像学引导下（image-guidedthermalablation，IGTA）的消融技术逐渐用于肾上腺肿瘤的治疗，局部消融技术尤其适用于难以耐受外科手术、既往单侧肾上腺切除后对侧肾上腺出现新发病变以及晚期肿瘤伴肾上腺转移的患者。消融治疗不仅能减轻肿瘤负荷、改善压迫症状，还可能激活全身抗肿瘤免疫反应，对原发肿瘤控制具有协同作用。一、共识制订背景现有消融技术包括冷冻消融、射频消融、微波消融、激光消融、复合式冷热消融、化学消融、高强度聚焦超声、不可逆电穿孔等。其中，复合式冷热消融技术特点：（1）整合了深低温冷冻（-196℃）和高温热消融（85℃）的治疗特点；（2）实现影像监测，冰球边界清晰可见；（3）采用液氮、无水乙醇等经济易得的耗材，更利于临床推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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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目前，该技术已成功应用于肝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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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肺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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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肾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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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及骨与软组织肿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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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等实体瘤治疗，其安全性和有效性已得到初步验证。然而，国内外尚缺乏针对肾上腺肿瘤复合式冷热消融治疗专家共识。为规范治疗操作、围术期管理、并发症处理以及术后随访，建立规范的临床应用示范体系，中国抗癌协会肿瘤消融治疗专业委员会、中国临床肿瘤学会肿瘤消融治疗专家委员会、中国医院协会介入医学中心分会组织相关领域专家共同制订本共识，供临床参考与应用。二、共识制订方法（一）共识专家选择共识专家组于2025年3月成立，主要由肿瘤学、介入放射学、超声医学、泌尿外科、内分泌及麻醉学等多学科的临床专家组成。在共识启动前以及定稿之前，项目组对参与人员的利益冲突进行了调查，并依据国际指南协作网对利益冲突管理的指导原则，要求存在利益冲突的专家在制定相关建议时予以回避。（二）条款确定、证据总结共识专家组通过开放式讨论的方式提出并确定了肾上腺肿瘤复合式冷热消融治疗的一系列临床问题，包括治疗原理、影像引导方式、适应证及禁忌证、术前准备、麻醉与监护、术中操作、术后常规处理、并发症、疗效评价及随访，在参考和借鉴国内外相关指南、专家共识的基础上评价已有的循证医学证据。检索的数据库包括：PubMed、WebofScience、中国知网、万方数据库、中国科技期刊数据库。检索主题词包括：“肾上腺肿瘤”“肾上腺皮质肿瘤”“肾上腺皮质腺瘤”“肾上腺皮质癌”“嗜铬细胞瘤”“肾上腺转移瘤”/“adrenalglandneoplasms”“adrenalcortexneoplasms”“adrenocorticaladenoma”“adrenocorticalcarcinoma”“pheochromacytoma”“adrenalglandmetastases”“复合式冷热消融”“热消融”“微波消融”“射频消融”“冷冻消融”/“co-ablation”“thermalablation”“microwaveablation”“radiofrequencyablation”“cryoablation”。检索自建库至2025年10月31日的文献。在研究过程中，除了运用数据库检索手段外，还通过向共识专家进行咨询，以获取相关的关键研究文献或数据作为补充资料。在完成上述步骤后，仔细研读纳入的文献，并遵循PICO原则，包括“患者群体”“干预措施”“对照组”“临床疗效”，提取关键信息梳理并归纳出研究的核心要点。（三）适用人群本共识的使用者包括但不限于二级以上医疗机构应用复合式冷热消融治疗肾上腺肿瘤相关医务工作者，共识推荐意见的应用目标人群为有意向或适宜接受复合式冷热消融治疗的肾上腺肿瘤患者。（四）共识传播、实施、更新本共识将通过多种渠道广泛传播，具体包括在学术期刊上发表、在各类学术会议和论坛上介绍、通过新媒体平台发布推文，以及在国家卫生健康委能力建设和继续教育中心、中国医师协会组织的肿瘤消融治疗技术培训班中进行讲解等。在未来五年内，我们将持续关注最新研究证据和临床需求的变化，并根据需要对共识进行评估和更新。三、治疗原理肾上腺肿瘤可分为原发性和转移性两大类。原发性肾上腺肿瘤的发病率为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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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其分类主要基于肿瘤的良恶性、内分泌功能状态以及解剖起源部位。同时，肾上腺也是恶性肿瘤常见的转移靶器官，不同恶性肿瘤的肾上腺转移率也存在差异，为12.6%~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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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一）原发性肾上腺肿瘤1.肾上腺皮质肿瘤（1）肾上腺皮质腺瘤：①醛固酮瘤：原发性醛固酮增多症的主要病因，典型临床表现为顽固性高血压、低血钾。②皮质醇瘤：导致皮质醇增多症（库欣综合征），典型表现为向心性肥胖、满月脸、多血质外貌、肌肉无力、体重增加、血脂异常及胰岛素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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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等。③非功能性皮质肿瘤：临床多无内分泌功能异常表现，常为体检偶然发现。（2）肾上腺皮质癌：病理确诊的肾上腺皮质恶性肿瘤，临床较为罕见，主要表现为激素过量分泌症状及局部占位效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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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具有预后差、易复发转移的特点。2.肾上腺髓质肿瘤（1）嗜铬细胞瘤：以儿茶酚胺分泌过多为特征，约90%为良性，典型临床表现为阵发性高血压、头痛、心悸、焦虑、视力模糊及恶心呕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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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0］

。（2）其他罕见肿瘤：包括起源于肾上腺髓质交感神经节细胞的节细胞神经瘤、神经母细胞瘤等。（二）肾上腺转移瘤常见原发肿瘤包括肺癌、肾癌、肝癌、结直肠癌、乳腺癌及黑色素瘤等。约1/3的肾上腺转移瘤可因正常肾上腺组织破坏和血供受压而导致肾上腺皮质功能减退。复合式冷热消融技术通过多途径对肿瘤细胞造成破坏，其作用机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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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如下：1.冰晶损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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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3］

：随着温度降低，细胞外冰晶形成，胞外渗透压升高，使细胞脱水、皱缩；同时，细胞内冰晶形成，对细胞膜和细胞器产生机械性损伤。复温时细胞内小冰晶融合形成大冰晶，加剧机械性损伤，导致胞外渗透压骤降，使细胞肿胀并最终破裂。2.微循环损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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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15］

：低温条件下，肿瘤血管内皮细胞受损；解冻后，当循环恢复时，活化的血小板与受损的血管内皮细胞接触，引发血栓形成，导致肿瘤组织缺血缺氧。此外，冷热交替引起组织缺血再灌注损伤，增加血管通透性，加重对血管内皮细胞的损伤，加速肿瘤缺血坏死的发展。3.细胞凋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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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冷冻消融过程中，部分细胞可能不会立即死亡，而是进入亚致死状态。并因启动凋亡程序而最终死亡。这一过程可能是冷冻消融区域边缘细胞死亡的主要原因。4.免疫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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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17,18,19］

：早期的体内外基础研究表明，冷冻消融能够改善肿瘤免疫微环境，激活免疫应答。因此，将冷冻消融与免疫治疗相结合，可能产生协同增效的效果。与传统的氩氦冷冻消融技术相比，复合式冷热消融系统在主动复温时可达到更高的温度，有助于减少针道出血和肿瘤种植转移的风险。与单纯冷冻或热消融技术相比，复合式冷热消融系统整合了二者的优势，克服了各自的局限性。（1）对比单纯冷冻消融：复合式冷热消融系统主动复温可达85℃，与单纯冷冻消融（如氩氦刀，复温仅至20~40℃）相比，高温复温能够更充分地杀灭冷冻消融后残余的肿瘤细胞，同时通过热凝固更有效地封闭穿刺针道，减少针道出血和肿瘤种植转移的风险。（2）对比单纯热消融（射频或微波）：热消融肾上腺引起肾上腺髓质储存的儿茶酚胺（肾上腺素和去甲肾上腺素）大量释放入血导致血压显著增高，且消融边界在影像上不可视；复合式冷热消融冰球边界在CT或超声上清晰可见，可实时监测消融范围、精准保护邻近器官。四、影像引导方式肾上腺肿瘤经皮消融治疗的影像引导方式包括电子计算机断层扫描（computedtomography，CT）、磁共振成像（magneticresonanceimaging，MRI）和超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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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其中CT为主要引导方式，超声可作为补充手段。由于复合式冷热消融的设备及消融针不具备磁兼容性，故不采用MRI作为引导方式。1.CT引导：CT空间分辨率高，术前增强CT扫描可明确病灶范围、强化程度以及肿瘤周边血管分布。如果存在CT增强扫描禁忌证，可以通过术前MRI增强或超声及超声造影检查明确肿瘤边界和血供。术中CT平扫可显示肿瘤及其毗邻结构与消融针的相对位置关系。消融治疗后即刻CT扫描有助于及时发现术后并发症，包括肠道穿孔或肝脾肾等实质脏器破裂出血。建议首选CT作为肾上腺肿瘤消融的引导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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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2.超声引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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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超声因其实时性、操作简便性、无辐射等优势，已成为肾上腺肿瘤诊断的重要影像学手段。通过二维超声、彩色多普勒血流显像及超声造影等多种检查方式，结合立体多角度、多切面扫描特点，可为消融针穿刺路径的规划提供依据。然而，超声技术存在局限性：首先，对邻近肠管等器官显示清晰度不足；其次，在病灶小、位置深，或患者肥胖、肋骨遮挡等情况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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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超声观察更为受限。此外，冷冻消融过程中形成的冰球会进一步降低组织透声性，导致术者难以准确评估肿瘤消融范围及并发症（如出血）发生情况。超声可作为肾上腺肿瘤消融的辅助引导方式。五、复合式冷热消融治疗的适应证及禁忌证通过系统回顾国内外肾上腺肿瘤消融治疗的相关文献、指南及专家共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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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25,26］

，现就肾上腺肿瘤患者接受复合式冷热消融治疗的适应证及禁忌证提出以下建议：（一）适应证1.良性肿瘤（1）原发性无功能性肾上腺良性肿瘤，经影像学和实验室检查明确诊断，且肿瘤直径≥4cm、具有外科手术指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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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患者因身体条件无法耐受外科手术或拒绝接受手术治疗时，可考虑采用复合式冷热消融治疗作为替代治疗方案。（2）原发性功能性肾上腺肿瘤，不适合外科手术切除、术后复发或拒绝外科手术的患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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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经多学科团队讨论评估可进行消融治疗。主要目标为降低激素水平、改善临床症状，次要目标为肿瘤完全消融。2.恶性肿瘤（1）治愈性消融：通过消融治疗使局部肿瘤组织完全灭活，达到治愈效果。①原发性肾上腺恶性肿瘤：患者不能耐受或拒绝手术切除；术后复发或其他局部治疗后复发（如适形放疗后）。肿瘤最大径≤5cm，且无远处转移或远处转移可被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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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7］

。②肾上腺转移瘤：对于原发肿瘤控制良好（如经手术、放化疗后稳定≥6个月），且预期生存期>6个月的患者，若肾上腺转移瘤的生物学特征显示预后较好（如非小细胞肺癌、肾癌、结直肠癌等的寡转移；或原发肿瘤病理类型为低级别、无快速进展史），最大直径≤5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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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29,30,31］

，如果原发灶得到有效控制，且无其他部位转移或其他部位转移灶可被控制。然而，部分研究表明当转移瘤≤3cm时，其复发率更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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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2］

。（2）姑息性消融：治疗目的为最大限度减轻肿瘤负荷、缓解肿瘤引起的压迫症状，改善患者生活质量。（二）禁忌证1.难以纠正的凝血功能障碍，国际标准化比值（InternationalNormalizedRatio，INR）>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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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3］

，或凝血酶原时间延长>3s。血小板计数目前仍存在争议，（60~80）×10

9/L为相对禁忌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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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50×10

9/L为绝对禁忌证。2.存在活动性感染且尚未得到有效控制的患者。3.有高血压危象风险伴有严重心脑血管疾病，且不能有效控制者。4.重要器官功能严重不全，或者存在严重贫血、脱水以及营养代谢严重紊乱等情况，且这些状况无法在短期内得到纠正或改善。5.合并广泛转移，预期生存期<3个月。6.美国东部肿瘤协作组-体能状态评分（EasternCooperativeOncologyGroup-PerformanceStatus，ECOG-PS）≥3分。7.因妊高症发现肾上腺病变的妊娠女性。若其临床症状可控，建议优先内科保守治疗，待产后处理肾上腺病变；否则应多学科谨慎评估能否行肾上腺局部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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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34,35,36,37］

。六、术前准备（一）术前检查及相关评估1.详细询问患者的病史，并进行全面的体格检查，重点关注是否存在高血压、糖尿病、心脏病、脑血管疾病等相关病史，以及近期是否使用抗血小板聚集药物或抗凝药物。2.实验室检验：（1）常规检验：血、尿常规，生化全项（包括肝功能、肾功能、电解质、血糖），凝血功能，感染筛查（包括乙型肝炎、丙型肝炎、梅毒、人类免疫缺陷病毒筛查）。根据病情需要，还可进一步完善肿瘤标志物、心肌损伤标志物（如肌钙蛋白）、心衰标志物（如脑钠肽和N末端脑钠肽前体）。（2）肾上腺激素相关检验：对于肾上腺原发肿瘤患者，建议检测外周血肾上腺激素水平（皮质醇、醛固酮、儿茶酚胺）、外周血促肾上腺皮质激素，以及尿液中肾上腺激素水平（包括皮质醇、醛固酮、儿茶酚胺、尿17-羟皮质类固醇、尿17-酮皮质类固醇等），必要时肾上腺静脉采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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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肾上腺静脉采血对判断肾上腺肿瘤是否具有分泌功能及肾上腺皮质激素水平升高的病因定位至关重要。因此，需重视并谨慎判读肾上腺静脉采血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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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

。3.影像学检查：术前完善CT或超声、MRI检查，必要时完善增强CT及超声造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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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

、增强MR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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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

，全面地了解肾上腺肿瘤的位置、形态、大小、血供情况及与周边正常结构的关系。对于怀疑恶性或者转移瘤的肾上腺肿瘤，建议完善PET/CT或PET/MRI以全身评估转移情况。4.其他检查：（1）24h动态血压监测：用于评估血压的波动情况。（2）心电图检查：常规检查项目。（3）对于合并心肺疾病的患者，建议完善超声心动图、24h动态心电图、肺功能检查。（4）对于合并脑血管疾病的患者，建议完善颈动脉及椎动脉超声检查。（5）对于合并静脉血栓病史或长期卧床的患者，建议完善双下肢静脉超声检查。（二）治疗前准备1.术前停用药物（1）对于正在服用抗血小板聚集药物的患者，建议术前停用抗血小板聚集药物（如阿司匹林、氯吡格雷、普拉格雷、替格瑞洛等）5~7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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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

。（2）对于正在接受抗凝治疗的患者，建议术前停用华法林直至复查INR≤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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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

，或参考《心房颤动：目前的认识和治疗建议（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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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停用新型抗凝药物（如利伐沙班、阿哌沙班、达比加群酯、艾多沙班等）。（3）对于正在接受贝伐珠单抗靶向治疗的患者，建议术前停药4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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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

。（4）对于正在服用抗血管生成酪氨酸激酶抑制剂的患者，建议术前停药3~7d。2.对于功能性肾上腺皮质腺瘤（如醛固酮瘤、皮质醇瘤）及嗜铬细胞瘤，建议请内分泌科、泌尿外科或麻醉科会诊指导相应术前准备，包括使用α受体阻滞剂（非选择性阻滞剂如酚妥拉明、酚苄明、苯氧苄胺，α1选择性阻滞剂如哌唑嗪、多沙唑嗪等）、β受体阻滞剂（如阿替洛尔、美托洛尔）控制血压、心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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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

。3.针对富血供肿瘤或存在出血倾向的患者，可在消融治疗前实施经动脉栓塞治疗。在复合冷热消融手术过程中，可使用止血药物，例如酚磺乙胺、矛头蝮蛇血凝酶或尖吻蝮蛇血凝酶，采用肌肉注射或静脉注射的方式给药。4.对于功能性肾上腺肿瘤，若诊断存疑，优先行穿刺活检；若临床诊断明确，无需行穿刺活检。值得注意的是，穿刺活检本身可能诱发高血压危象，特别是嗜铬细胞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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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细针抽吸细胞学有时难以鉴别肿瘤性质，存在局限性。对于可疑肾上腺转移瘤，建议消融术前或术中行穿刺活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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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明确病理诊断，必要时可采用细针抽吸细胞学检查辅助诊断。采用18G穿刺针活检获取病灶标本2~3条可满足病理诊断要求，而采用同轴套管技术可降低出血或针道转移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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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

。对于已确认原发肿瘤类型且伴有疾病进展的患者，若随访观察显示肾上腺病灶持续增大，也可临床诊断。5.对于决定行复合式冷热消融治疗的肾上腺肿瘤患者，均建议住院治疗，便于完善检查及观察处理围术期并发症。消融术前禁食6~8h，禁水4~6h。6.签署知情同意书。遵循知情同意原则，治疗前与患者及家属沟通病情并详细介绍复合式冷热消融治疗的意义、治疗过程、可能发生的并发症及处理预案，以及可替代的医疗方案，确认无误后双方签字同意。七、麻醉与监护肾上腺肿瘤复合式冷热消融治疗应在全身麻醉下进行，以便及时发现并处理消融期间血压剧烈波动和可能出现的心律失常。消融过程中进行连续有创动脉血压监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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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48］

，注意观察患者的生命体征及临床反应，尤其是血压、心率、血氧饱和度等的变化情况。若消融时患者出现不可控的血压骤升或高血压危象，应立即暂停消融治疗，并及时予静脉注射α受体阻滞剂和/或β受体阻滞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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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

。八、复合式冷热消融术中操作（一）消融术前计划1.确定肿瘤区域：通过影像学检查精准定位肿瘤区域，包括确定肿瘤的具体位置、大小、形态以及其与周围组织器官或重要结构的相互关系。2.选择合适体位：通常采取俯卧位或侧卧位，建议使用负压真空垫固定患者体位，以减少术中的患者移动。患侧卧位可减少同侧肺组织的充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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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

，降低穿刺经肺的机会，有利于减少气胸发生。仰卧位下经肝穿刺右侧肾上腺也是可行的进针路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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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肾上腺肿瘤的大小、毗邻器官或结构，均有可能影响体位选择。3.选择进针点及路径：尽量遵循最短且安全无障碍的原则，选择适宜的穿刺点、进针路线、角度及深度。4.消融针型号选择：对于最大直径≤3cm的肿瘤，可选用1~2根2.0mm或2.6mm直径的消融针；对于最大直径>3cm的肿瘤，推荐使用多针（≥2根）组合消融，或采用2.6mm直径的消融针进行单针多点布针。（二）消融设备术前测试常规消毒铺巾及麻醉满意后，需使用生理盐水测试复合式冷热消融针，观察冰球形成与融化情况，以及消融针是否存在漏气现象，同时确认针杆是否结冰，确保该设备工作正常。（三）消融术中策略冷冻消融开始后，首先进入液氮冷冻阶段，使得消融针针尖温度迅速降至-190℃以下，建议每2~3min连续追踪扫描，通常需维持5~10min，经CT扫描确认冰球完全覆盖肿瘤并超出其边缘0.5~1.0cm之后，进行主动或被动复温至0℃以上，一般至少完成2个冻融循环。如果发现冰球未能有效覆盖病灶，则可调整消融针位置并重复冻融循环。对于最大直径<2cm的肿瘤，可缩短每循环冷冻时间至3~5min；对于最大直径>4cm或形状不规则的肿瘤，可增加至3个循环，并采用多针、多层面布针策略。肿瘤最大径每增加1cm，冷冻时间可延长3~5min，但单次冷冻时长不超过15min。对于肾上腺转移瘤，若有肿瘤残留需要及时补充消融；对于功能性肾上腺肿瘤，可根据患者的情况（血压、心率等）决定消融终点。消融治疗达到预期目标后，复温后退出冷冻消融针，并建议消融穿刺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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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

：在最后一次冻融循环结束、消融针温度回升至约80℃时开始缓慢退针，退针速度约1cm/10s，其间消融针持续对针道进行热凝固，以有效封闭穿刺针道，预防出血和肿瘤针道种植。复查影像学检查，确认手术区域是否有出血或周围脏器损伤。九、术后常规处理：肾上腺肿瘤复合式冷热消融治疗后建议患者卧床，并监测血压、心率、呼吸频率、血氧饱和度等生命体征6h以上，对于功能性肿瘤（尤其是嗜铬细胞瘤），建议监测至血流动力学完全稳定。术后常规给予补液扩容，以维持有效循环血量，预防术后低血压，对于术前存在血容量不足（如嗜铬细胞瘤患者）的患者，应酌情增加补液量，必要时予以止痛等治疗。消融治疗后次日复查血常规、生化（血电解质、血糖），并复查CT平扫确认有无迟发性出血、气胸。消融后3d内密切观察腰部、腹部疼痛症状和生命体征，以便及时发现出血、胃肠道或肾实质损伤等严重并发症。功能性肾上腺肿瘤消融治疗后，建议请内分泌科会诊调整用药。醛固酮瘤消融治疗后立即停用螺内酯，其他降压药物根据血压情况逐步减量或停用；监测血钾，因对侧肾上腺球状带抑制，可能出现高钾血症，需低钾饮食、必要时使用利尿剂；部分患者消融治疗后醛固酮迅速下降，也可能出现低钾血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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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

；推荐术后初期给予“高钠饮食”以刺激对侧肾上腺恢复功能

［

53］

；注意监测血浆皮质醇、促肾上腺皮质激素浓度，必要时补充糖皮质激素预防肾上腺危象

［

54,55］

。皮质醇瘤消融治疗后糖皮质激素需足量，并逐步递减直至停药，防止减量过快出现糖皮质激素不足症状或肾上腺危象；密切监测血浆皮质醇、促肾上腺皮质激素浓度，如出现厌食、乏力等肾上腺皮质功能不足症状或遇到生理应激因素时，可适当增加糖皮质激素剂量应予糖皮质激素替代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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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57］

；建议在专科医师指导下，缓慢、个体化减量。嗜铬细胞瘤消融治疗后通常无需常规补充糖皮质激素，但需警惕因长期高儿茶酚胺抑制后导致的相对性肾上腺皮质功能不全，若出现难以纠正的低血压、乏力，应复查皮质醇并考虑短期补充激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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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十、并发症及处理（一）肾上腺肿瘤复合式冷热消融并发症的发生情况依据美国介入放射学会的标准进行评估分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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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1.不良反应：（1）疼痛；（2）消融后综合征；（3）无症状胸腔积液；（4）影像学可见的无症状积液；（5）伴随的损伤。2.轻微并发症：（1）不需治疗，无不良后果；（2）仅需简单治疗，无不良后果，包括不需要住院1d及以上的观察。3.严重并发症：（1）需要治疗，需要住院或住院时间延长≤48h；（2）需要重要的治疗措施，需要住院或住院时间延长>48h，或该并发症产生永久后遗症；（3）死亡：需要说明与消融之间的关系。按照发生时间分为即刻并发症（消融后<24h）、围手术期并发症（消融后24h~30d）及迟发并发症（消融后>30d）。（二）不良反应1.疼痛：消融治疗后的疼痛主要取决于肿瘤的大小及消融的范围。主要表现为腹背部消融区域疼痛，但患者多能耐受，不能耐受者可给予非甾体镇痛药止痛，严重者可给予阿片类强镇痛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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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

。对于因为活动性出血造成的持续疼痛，应尽早干预。2.消融后综合征：由于坏死组织吸收以及炎性因子释放所致。典型症状包括低热、乏力、全身不适、恶心、呕吐等，通常持续3~5d，少数患者可能会延长至2周左右。一般采取对症处理即可，可使用非甾体类药物，必要时可短期使用小剂量糖皮质激素，并加强支持治疗。（三）并发症1.出血：主要并发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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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

，发生率相较于热消融略高，可能原因包括：穿刺针损伤血管（脾动静脉、肾动静脉、下腔静脉、膈动脉等邻近血管）及患者凝血功能异常等。临床症状表现为腹痛、腰痛，严重的可出现血尿、低血压、心率增快及持续性腰痛等症状。常规处理包括应用止血药物，并监测血红蛋白和生命体征（如血压、心率）的变化；及时复查CT或超声观察出血情况。大多数情况下，通过对症处理可自行缓解，但少数患者可能需要输血或介入栓塞治疗，必要时需外科手术干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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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2.血小板减少：常见不良反应，与消融病灶体积、冻融循环次数以及消融针数量密切相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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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

。无活动性出血征象者，可继续观察；血小板严重减少（血小板计数<50×10

9/L）且合并活动性出血征象者需输注血小板治疗。3.急性高血压或高血压危象：消融过程中血压在短时间内急剧升高，收缩压超过180mmHg（1mmHg=0.133kPa）或舒张压超过120mmHg，被认为是急性高血压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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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高血压危象的发生可能是消融损伤或刺激正常肾上腺组织，释放大量儿茶酚胺入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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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

，导致心动过速、心律失常、心脏后负荷的快速增加，从而导致心肌缺血、舒张功能异常、心力衰竭和肺水肿，其发生率为0~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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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

。高血压危象多在热消融治疗或冷冻消融解冻复温时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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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

。若术中出现剧烈头痛、面色苍白、大汗淋漓、血压增高等症状，应警惕高血压危象。肾上腺转移瘤消融时，高血压危象的风险也不容忽视，尤其是肿瘤较小时，部分正常肾上腺组织也会受到消融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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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

。术中一旦发生，需立即暂停消融，静脉注射α受体阻滞剂和/或β受体阻滞剂，必要时联合使用硝普钠、硝酸甘油、钙通道阻滞剂等降压药物。Takotsubo综合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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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

（应激性心肌病）是肾上腺肿瘤消融术中或术后可能出现的特殊类型高血压危象，表现为类似急性心梗的一过性左心室功能障碍、胸痛、心电图异常和轻度心肌酶升高，但冠状动脉造影正常。治疗上，无症状者无需特殊处理，有症状者可使用血管紧张素转换酶抑制剂、β受体阻滞剂和利尿剂。4.气胸或血气胸：邻近膈顶的病灶，穿刺时可能经过胸腔或下肺组织，从而导致气胸或血气胸发生，发生率为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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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

。穿刺时应尽量避开肺组织穿刺，若无法避开，尽量避免消融针反复进出肺组织。若患者出现胸闷、呼吸困难或者术后CT扫描发现气胸者，应嘱患者持续吸氧。少量气胸可吸收，大量气胸可行胸腔穿刺抽气或胸腔闭式引流术。5.肾功能受损：常发生于较大的肾上腺肿瘤消融后，单次肿瘤消融体积大、大量的坏死物质吸收，导致肾功能损害，严重者可出现高尿酸、高钾血症、高磷低钙血症等肿瘤崩解综合征表现。较大肿瘤消融术后应予补液水化、利尿，必要时可碱化尿液。6.皮肤冻伤：发生率较低，皮肤冻伤重在预防，在手术过程中，应密切关注针杆温度和冰球范围，当冰球邻近皮肤时，可以在皮肤表面施加无菌温水袋或盛装温盐水的封闭式灭菌橡胶手套以保持皮肤温暖，术后应注意保护创面，并定期更换敷料以预防感染。7.冷休克：发生率低，冷冻消融治疗后出现多器官功能衰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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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

、凝血机制障碍、弥漫性血管内凝血等，临床表现与内毒素休克相似但无败血症表现。预防措施包括控制冷冻范围和减少肿瘤血供，抑制炎症反应，及时补充血小板及对症治疗。8.低温综合征：较为罕见，主要发生在长时间低温冷冻消融后，患者体温下降，继而出现血压降低、心率增快、出汗等表现。一旦出现这种情况，应立即采取升温措施，并通过补液、使用多巴胺等药物来提升血压，纠正低血压状态。此外，术中注意保暖措施到位也能有效预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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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

。9.胃肠道穿孔/胃胸腔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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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

：肾上腺肿瘤较大且邻近胃肠道，或邻近胃与膈肌时应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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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

。术前肠道准备、术中通过水隔离或气体隔离分离肾上腺肿瘤与邻近胃肠道结构，可减少损伤发生。术后应及时复查CT观察胃肠道有无扩张，周围有无积液，密切观察早期穿孔的征象。对于可疑穿孔患者，禁食、禁水至少24h，给予抑酸、生长抑素治疗，同时肠外营养支持，必要时需外科手术干预。10.针道种植转移：罕见，减少消融针接触肿瘤后的调针次数并在手术结束退针时实施针道消融，可以有效降低针道种植转移的风险。11.肾上腺功能不全与肾上腺危象：二者均罕见。肾上腺功能不全需要90%以上的正常肾上腺组织被破坏才会导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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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临床表现类似Addison病，最具特征性表现为全身皮肤色素加深、精神萎靡、高钾低钠；术后需长期口服激素替代治疗。对侧肾上腺已切除或双侧肾上腺肿瘤拟同时消融的患者，建议在消融治疗前进行充分的内分泌科会诊评估。对于出现严重脱水、血压降低、心率快、脉细弱，不明原因的低血糖、低钠血症，难以解释的呕吐等症状的患者，应考虑肾上腺危象。肾上腺危象为内科急症，应积极抢救，主要为静脉滴注糖皮质激素，补充生理盐水、葡萄糖并治疗出现的一系列应激状态。12.心血管意外：罕见，消融过程中低温刺激肾上腺周围结构，如肝包膜、后腹膜以及膈肌等组织，可能引发迷走神经反射。轻者可能出现出汗、心率减慢、心律不齐等症状，严重者可导致心跳或呼吸骤停，甚至危及生命。十一、疗效评价及随访肾上腺肿瘤消融治疗后的疗效通常按实体肿瘤消融治疗后的疗效评价标准进行评价。消融治疗后1个月、3个月、6个月、12个月行肾上腺增强CT/MRI检查，若无残余肿瘤，此后可延长至每6个月复查1次增强CT/MRI。肾上腺转移瘤要结合原发肿瘤进行相关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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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

。完全消融：经增强CT、动态增强MRI扫描或超声造影随访，肿瘤消融病灶动脉期未见强化，提示肿瘤完全坏死。2.不完全消融：经增强CT、动态增强MRI扫描或超声造影随访，肿瘤消融病灶内动脉期局部有强化，提示有肿瘤残留。3.局部肿瘤进展：先前判定为肿瘤完全消融区内或其相连部位出现新发异常强化灶。对于功能性肾上腺肿瘤，除影像学评估以外，需要结合激素水平及临床症状进行综合疗效评价。醛固酮瘤消融术后，可参照原发性醛固酮增多症手术结果研究的评价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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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

，在术后早期（1~3个月）、术后6~12个月根据血压、抗高血压药物使用情况、血钾、醛固酮以及醛固酮与肾素活性比值（aldosteronetoreninratio，ARR）评估病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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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评价标准见

表1

。皮质醇瘤或皮质癌消融术后，除关注临床症状以外，需监测血常规、生化指标（血糖、电解质、血脂）、激素水平（促肾上腺皮质激素、24h尿游离皮质醇、午夜血浆或唾液皮质醇、1mg过夜地塞米松抑制试验或经典小剂量地塞米松抑制试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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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

。每3个月检查激素水平，并结合临床症状判断下丘脑-垂体-肾上腺轴功能恢复情况，决定激素剂量调整。嗜铬细胞瘤或转移性副神经节瘤消融术后每个月监测临床症状及体征，每1~3个月评估肿瘤分泌功能。目前，关于肾上腺肿瘤复合式冷热消融长期疗效的详细数据有限。大多数研究将不同性质的原发性肾上腺肿瘤和肾上腺转移瘤混合分析，且采用的消融技术也存在差异。尽管如此，研究数据显示肿瘤完全消融率仍可维持在92%~96%的较高水平

［

32，58，62，73］

。其中，在原发性肾上腺肿瘤的冷冻消融治疗中，虽然多数病例未能实现影像学上完全消融，但临床成功率仍达到100%

［

27］

。而对于肾上腺转移瘤的冷冻消融治疗，研究显示初次技术成功率为90%~94.9%，二次治疗后技术成功率为95%~100%，肿瘤局部复发率为10%~19.4%

［

16，29,30，63］

。需特别指出的是，由于肾上腺转移瘤的原发肿瘤类型各异，且肾上腺转移往往提示疾病已进入晚期，因此患者的预后不仅取决于转移灶的治疗效果，更与原发肿瘤的恶性程度密切相关。部分肾上腺转移瘤患者，消融治疗后复查也可选择PET-CT进行评估。临近肝脏的右侧肾上腺肿瘤，冷冻消融范围较大常会累及邻近肝组织，若PET/CT显示肿瘤边缘的肝实质出现高代谢信号时，需鉴别肝脏浸润转移和冷冻消融导致的肝脏炎症反应，必要时可进一步完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