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科书使用取向二维模型构建

/教科书使用取向二维模型构建【摘要】教科书使用是教师教学和学生学习的关键，教科书使用取向决定着课堂内教师如何使用教科书内容。教科书使用取向一维模型是当前分析教科书使用取向的主要模型，但教科书使用取向的内容考察具有局限性、价值导向存在风险性、转化路径可行性不佳。为突破以上限度，有必要超越思路，并在此基础上构建教科书使用取向二维模型，指出教科书使用取向二维模型的基本内涵与主要优势。【关键词】教科书；教科书使用；使用取向；二维模型 不管是课内，还是课外，教科书始终扮演着重要角色，是中小学课程的重要组成部分。有研究表明，教师高度依赖教科书进行教学[1]，教师在使用教科书教学时，教学范围完全依据教科书，教学顺序也是按照教科书呈现的主题进行的。[2]然而，也有研究表明，教师并非完全依赖教科书进行教学，教师在课堂中实施的内容与教科书内容也不是完全相同的。[3][4]石鸥指出，教科书虽然是教师教学的主要内容来源，但从教科书内容到课堂实施的课程会发生两种异变现象：超越性异变和衰减性异变。[5]黄政杰指出，优良的教科书并不保证优良教育质量的产生，因为其中尚牵连到教科书如何使用的问题。[6]可见，课堂内的教科书使用是直接影响学生学习的关键。[7]其中，教师的教科书使用取向决定着教师对教科书使用的不同认识，以及在课堂教学中的教科书使用行为。因此，为更好地对教师的教科书使用取向进行分析，这里对已有教科书使用取向一维模型进行剖析，揭示其中存在的限度，并在此基础上构建适切的教科书使用取向二维模型。 一、教科书使用取向一维模型的内容与限度 (一)教科书使用取向一维模型的内容 学界在探讨教师的教科书使用取向时，有的用教科书使用方式，有的用教科书使用风格，还有的用教科书使用类型，但不管采用什么术语来表达，都是在讨论教师的教科书使用取向问题。布朗根据教师使用教科书程度将教师的教科书使用划分为三大类，即忠实型、调适型、创生型。[8]其中，忠实型是指教师完全依赖教科书内容进行教学；调适型是指教师不仅在自己的教学设计方面进行调整，而且在课堂教学中还能贡献自己的设计元素；创生型是指教师在教科书使用过程中追求自主设计的路径。与布朗的教科书使用研究分类不同，瑞米拉德根据对八位小学数学教师在课堂教学、教学设计、课程计划模块中对教科书使用的分析提出了三种教科书使用类型，即完全遵循、采用和改编、间断和有限。[9]其中，完全遵循型是指教师倾向于在教学中使用教科书中的所有内容，完全按照教师指导用书所给的建议去安排教学；采用和改编型是指教师一般都会按照教科书主题和教科书顺序进行教学，也会将很多教科书中的内容呈现给学生，但是会根据具体的教学策略与教学方法调整教科书内容；间断和有限型是指教师很少使用教科书内容，主要依赖他们自己的教学常规和其他资源来进行课程规划，在课堂教学中更加倾向于使用较为熟悉的或多年来一直使用的内容。劳埃德综合了布朗和瑞米拉德的教科书使用取向研究框架，发现这两个研究存在相似之处，于是便把这两个研究框架合并在一起。他同时指出，无论是从教师的教科书使用情况，还是从教师的教科书使用程度来看，教师对教科书的依赖程度是逐渐变化的，这也反映了教师使用教科书存在不同的使用取向。[8] 王世伟的研究指出，教师使用教科书存在不同的使用风格，即依赖型、调适型和灵活型，其中依赖型是指教师在教学内容、次序、方法上都依循教科书，很少补充数据；调适型是指教师既重视教科书内容，也重视其他材料之内容；灵活型是指教师充分利用教科书外之教学资源，而不局限于教科书。[10]82江恬仪在劳埃德的研究基础上，将教师的教科书使用也分为三种类型：忠实使用、改编、随机出题。[11]18忠实使用的情形是完全依照教科书内容编排呈现教学，无论教学内容、教学方法、教学顺序抑或教学时间等都按照教科书与教学指导用书中的建议展开；改编的情形是指采用教科书中的问题、目标与活动，但在实施顺序、内容选择以及活动开展部分会稍作改编，体现为更换或重组、增加或删除以及省略或补充等；随机出题的情形是指教师不按照教科书中的内容与顺序，而是依据自己的方式进行教学。在这一情形中，教科书仅仅提供主要概念，教师自行设计或参考其他教学资料来组织教学内容与开展教学活动。上述研究显示，诸多学者在分析教师的教科书使用取向时，虽然没有采用固定的模式，但概括而言，都可以被纳入忠实、调适与创生三种教科书使用取向，教科书使用取向的划分标准是教师在课堂教学中对教科书内容的依赖程度。教师对教科书内容的依赖程度越大就倾向于忠实取向；教师对教科书内容的依赖程度越小就越倾向于创生取向；而教科书使用调适取向对教科书内容的依赖程度是介于忠实取向和创生取向之间的。 图1教科书使用取向一维模型 (二)教科书使用取向一维模型的限度 教科书使用取向一维模型虽然可以简单而直观地反映教师的教科书使用取向，但审慎思考，这一模型还存在以下限度。 其一，教科书使用取向的内容考察具有局限性。上述学者在对教师的教科书使用取向进行研究时，往往对教科书使用取向的基本内涵阐述得较为理想，而在实际研究中却常常以教科书的内容呈现顺序、例题与习题、课文内容与练习等相对容易观察的内容为维度，来分析教师对教科书内容的依赖程度，进而考察教师的教科书使用取向。比如，有学者运用质性研究方法，从教师教学的主题及核心内容、顺序与教学环节、教学方法、课文(语文)或练习(数学)与教科书内容的一致性，来考察教师的教科书使用取向[10]101；还有学者运用量化研究方法，从数学问题的内容和程序两个方面与教科书中的数学问题的一致性，来考察小学数学教师的教科书使用取向。[11]45[12]然而，仅仅考察教师对上述内容的依赖程度并不能真实地反映教师的教科书使用取向。因为，教科书中的课文、例题、习题等内容的选择以及这些内容的呈现顺序并不是由一般的素材堆砌而成，它们是经过教科书编写者按照教学论基本原理处理过的，具备了一定的教学性[13]。换言之，教科书内容不只是包含课文、例题、习题等内容，还包含教科书编写者的编写理念与编写意图[9][14]，如在教科书学生用书中会暗含着教师的教学方式(怎样教)以及学生的学习方式(怎样学)，[13]而这些潜在的教学方式和学习方式，教科书编写者一般都会在教师教学用书中进行详细的阐述，并提供教学策略与教学建议。从主客观角度出发，本研究将教科书学生用书中的课文、例题、习题等内容称为教科书的客观内容，而将教科书学生用书中暗含的教学方式、学习方式、支架系统、单元设计等教科书编写者的编写意图，称为教科书的主观内容。由此出发，当前的研究中所考察的教科书内容主要是教科书的客观内容，而教科书的主观内容却鲜少涉及。很显然，这样的教科书内容考察存在一定局限性。因此，在后续研究中，教科书的主观内容理应成为教科书使用取向研究的主要内容之一。 其二，教科书使用取向的价值导向存在风险性。张华从课程变革的角度出发，认为课程实施的三种取向具有层次性，调适取向是对忠实取向的超越，创生取向是对调适取向以及忠实取向的超越。[15]教科书使用是课程实施的重要组成部分，从教科书使用取向一维模型可以看出，教科书使用取向同样具有层次性，教科书使用创生取向明显优于调适取向，而调适取向又优于忠实取向。然而，有学者表示，判定教科书使用取向的层次性是很难的，教师应该持有哪种教科书使用取向也是很难确定的。比如，在2018年第三届华人数学教育大会上，徐伟民就表示，如果从国家层面来看，国家更希望教师持教科书使用忠实取向，这样有助于保障、提升全国的教育教学质量；如果从教师专业发展来看，人们更期望教师持教科书使用创生取向，这样教师就可以依据学生的特点与程度调整教科书内容，同时也能展现与提升教师的专业能力。刘坚则从教科书质量出发，指出以前人们更加期望教师使用教科书时持创生取向，但近些年随着教科书质量的不断提升，教科书内容更加贴切学生的学习心理逻辑，我们又愈发期望教师能够忠实地使用教科书内容，而这对广大基层教育工作者的专业发展来说也是十分重要的。①由此可见，教科书使用取向之间并非是线性的，也不具有清晰的层次性。如果教师在教科书使用取向一维模型的价值导向下，单纯地提倡教科书使用创生取向，就会容易使一些教师(尤其是新手教师和职前教师)形成使用教科书内容就是“不好的、落后的”，而不使用教科书内容就是“好的、先进的”等非常浅表的认识。久而久之，一些教师就可能会对教科书内容持有轻视的态度。 其三，教科书使用取向的转化路径可行性不佳。从教科书使用取向一维模型来看，如果要转化教师的教科书使用取向，只要通过改变教师对教科书客观内容的依赖程度即可，如果要提升教师专业发展，教师就应尽量少地使用教科书的客观内容，这样就可以使其教科书使用取向更倾向于创生取向。然而，事实并非如此。不依赖教科书的客观内容只是教科书使用创生取向的必要条件，它并不一定带来研究者所设想的教师使用教科书的创生取向。相应地，教师完全使用教科书的客观内容，也未必就能呈现出他们所设想的教科书使用忠实取向。比如，在数学例题的教学上，教师虽然在课堂内完全使用了教科书中的数学例题，但完全有可能仍然采用讲授法进行教学，而不采用合作探究、自主学习、小组交流等数学例题所要求的教学方式和学习方式。徐伟民的研究表明，教师较为依赖教科书的客观内容，却较少按照教科书编写者的编写意图来安排教学。[14]这表明教师较为依赖教科书的客观内容，并不意味着教师就会同样依赖教科书的主观内容进行教学。由此可见，通过改变教师对教科书的客观内容的依赖程度，来达到转化教师的教科书使用取向的目的是值得商榷的。也即是说，教科书使用取向一维模型并不能为教师明确地指出转化教科书使用取向的可行路径。 二、教科书使用取向二维模型的构建 (一)教科书使用取向一维模型的超越思路 为突破教科书使用取向一维模型的限度，我们提出以下超越思路。首先，拓展教科书使用取向一维模型中的教科书内容，使其不仅包含教科书的客观内容，还包括教科书的主观内容。这样就可以从教科书的客观内容和主观内容两个维度来考察教师对教科书内容的依赖程度，从而突破教科书使用取向一维模型中教科书内容考察的局限性。其次，教科书使用取向一维模型根据教科书客观内容的依赖程度来划分教科书使用取向，只是揭示了教师教科书使用取向的表征，而没有指出教科书使用取向的全部内涵。因此，我们根据教师对教科书客观内容的依赖程度来确定教科书使用忠实取向和创生取向，指出教师对教科书客观内容的低依赖程度只是教科书使用创生取向的必要条件，而教师对教科书客观内容的高依赖程度只是教科书使用忠实取向的必要条件。之后再结合教师对教科书主观内容的依赖程度来重新界定教科书使用忠实取向、调适取向和创生取向类型。再次，我们认为，教师对教科书主观内容的依赖程度，是衡量教师教科书使用取向的优越性尺度。这是因为，教科书主观内容相对客观内容来说更能体现教科书内容的内在价值。鉴于此，我们将以教师对教科书主观内容的依赖程度来划分教科书使用忠实取向、调适取向和创生取向的内部子类型，并指出教科书使用取向子类型的层次。 (二)教科书使用取向二维模型的基本内涵 基于以上对教科书使用取向一维模型的分析，本研究构建了教科书使用取向二维模型(见图2)。从图2可以看出，教科书的客观内容和主观内容分别被划分为低、中、高三种依赖程度，它们共同构成了九块区域，这也将教科书使用取向划分为三个大类和九个子类。其中，两块深色阴影区域是教科书使用忠实取向的两个子类，两块浅色阴影区域是教科书使用创生取向的两个子类，其余五块空白区域是教科书使用调适取向的五个子类。 首先，讨论教科书使用忠实取向。教科书使用忠实取向是指教师对教科书客观内容的依赖程度高，而对教科书主观内容的依赖程度或者较低，或者较高。这样教科书使用忠实取向就包括了两种子类型：第一种是教师对教科书客观内容的依赖程度高，而对教科书主观内容的依赖程度低；第二种是教师对教科书客观内容的依赖程度高，而对教科书主观内容的依赖程度也高。也就是说，判断教师是否持有忠实的教科书使用取向，首先需要确定教师是否高度依赖教科书的客观内容。如果是，则继续查看教师对教科书主观内容的依赖程度，如果教师对教科书主观内容处于低依赖程度，则是第一种教科书使用忠实取向；如果教师对教科书主观内容处于高依赖程度，则是第二种教科书使用忠实取向。我们认为，第二种教科书使用忠实取向优于第一种教科书使用忠实取向。这是由于教科书的主观内容一般都会反映与体现课程标准的精神，如合作学习、探究式学习理念等。另外，随着教科书质量、教科书编写理念的不断提升与优化，教科书愈发成为接续儿童经验的学材。[16]如果教师能够忠实地执行教科书的主观内容，强调合作、探究等适宜学生获取与丰富经验的学习方式，那么教师的教学质量也会有所改善。而采用第一种教科书使用忠实取向的教师，虽然对教科书的客观内容依赖程度较高，但很少按照教科书的主观内容来安排教学。比如，教师有可能会完全使用教科书的客观内容，而依旧采用传统的教学方式与学习方式。这样一来，教师的课堂教学质量就难以保障。当然，也有可能出现超越教科书主观内容的安排，使其教学更符合班级学生的学习实际。但这种可能性的不确定性因素增多，对教师的专业能力要求也较高。 图2教科书使用取向二维模型 其次，讨论教科书使用调适取向。教科书使用调适取向介于教科书使用忠实取向和创生取向之间，主要指教师对教科书的客观内容或主观内容的依赖程度处于中等。也就是说，教师只要对教科书内容中的一维内容处于中等依赖程度，教师的教科书使用取向便是调适取向。这样教科书使用调适取向就包含了五种子类型：第一种是教师对教科书客观内容的依赖程度中等，而对教科书主观内容的依赖程度低；第二种是教师对教科书客观内容的依赖程度中等，对教科书主观内容的依赖程度也中等；第三种是教师对教科书客观内容的依赖程度高，而对教科书主观内容的依赖程度中等；第四种是教师对教科书客观内容的依赖程度低，而对教科书主观内容的依赖程度中等；第五种是教师对教科书客观内容的依赖程度中等，而对教科书主观内容的依赖程度高。从图2可以看出，教科书使用调适取向分布在中间，所含类型是最多的，这说明教科书使用调适取向的内涵也是最为丰富的。对于教师来说，教科书的主观内容相比客观内容更具有指导意义。因此，我们根据教师对教科书主观内容的依赖程度来确定教科书使用调适取向的层次性。也即是说，教师对教科书主观内容的依赖程度越高，教科书使用调适取向的优越性也就越大。由此可见，第一种教科书使用调适取向是弱于第二种、第三种、第四种的，而第二种、第三种、第四种是弱于第五种教科书使用调适取向的。特别需要注意的是，教师对教科书客观内容的依赖程度并不能说明其所持教科书使用取向的优越性。因此，第二种、第三种、第四种教科书使用调适取向之间没有本质差别，教师可以结合教科书客观内容、自身的教学风格以及教学能力等进行安排与调整。 最后，讨论教科书使用创生取向。教科书使用创生取向是指教师对教科书的客观内容的依赖程度低，而对教科书的主观内容的依赖程度，或者较低，或者较高。这样教科书使用创生取向就包括两种子类型：第一种是教师对教科书客观内容的依赖程度低，而对教科书主观内容的依赖程度也低；第二种是教师对教科书客观内容的依赖程度低，而对教科书主观内容的依赖程度高。也即是说，判断教师是否持有教科书使用创生取向，首先需要确定教师是否低度依赖教科书的客观内容。如果是，则继续查看教师对教科书主观内容的依赖程度。如果教师对教科书主观内容处于低依赖程度，则是第一种教科书使用创生取向；如果教师对教科书主观内容处于高依赖程度，则是第二种教科书使用创生取向。我们认为，第二种教科书使用创生取向优于第一种教科书使用创生取向。这是因为第二种教科书使用创生取向虽然很少采用教科书的客观内容，但高度依赖教科书的主观内容，如教师常常使用不同的数学问题进行变式教学，在数学问题表述上会不同于教科书的客观内容，但会采用教科书的主观内容所提倡的自主探究、小组讨论等方式进行教学，这样有利于学生理解所学的数学内容。而第一种教科书使用创生取向对教科书客观内容和主观内容的依赖程度都低，它可能会出现超越原有教科书内容安排的情况，也可能会出现降低或偏离原有教科书内容的风险，也就是可能会出现超越性异变或衰减性异变。而这种不确定性和教师自身的教学专业能力密切相关，如对于新手教师和职前教师而言，如果既不依赖教科书的客观内容，也不参照教科书的主观内容进行教学，很有可能会导致教学目标偏离、教学内容选择不当、教学环节衔接不畅等问题。总体来说，教科书使用创生取向要求教师具有自主设计、课程开发等能力，对教师的专业发展水平要求较高，需要教师花费很长的时间进行准备。如此一来，教师可能开发出更加适合班级学生的教学内容，这更加有利于教师教学质量的提升。 (三)教科书使用取向二维模型的主要优势 首先，教科书内容被分为客观内容和主观内容，突破了教科书使用取向一维模型对教科书内容的认识。教科书使用取向一维模型中所考察的内容主要是教科书的客观内容，较少涉及教科书的主观内容，教科书使用取向二维模型指出了教科书内容包括客观内容和主观内容，教科书客观内容只是判断教师是否使用教科书进行教学的一个侧面，而并不是全部。事实上，教科书的主观内容才是教师是否使用教科书内容进行教学的关键，它直接影响教师在课堂内采用什么样的教学方式，进而影响教师的课堂教学质量。另外，教科书使用取向二维模型对教科书内容的分类，也有助于促进一线教师主动挖掘教科书内容中暗含的呈现方式、学习方式、支架系统等主观内容，从而使他们更加深刻地理解和认识教科书内容。 其次，在教科书使用取向二维模型中，教科书使用取向之间并不存在层次性，教科书使用忠实取向并不弱于调适取向，教科书使用调适取向也不弱于创生取向，这样就给予教师教科书使用正确的价值导引，使教师可以根据自身的教学习惯、学生的特点等合理地使用教科书的客观内容和主观内容，提升教学质量，而不是为了能够创生地使用教科书内容，放弃使用教科书中较为合理、优良的内容，从而出现本末倒置的现象。 再次，教科书使用取向一维模型中并未对各教科书使用取向内部进行分类，而在教科书使用取向二维模型中，教科书使用忠实取向被分为两个子类型，教科书使用调适取向被分为五个子类型，教科书使用创生取向被分为两个子类型。就此而言，教科书使用取向二维模型中的教科书使用取向内涵更加丰富。另外，在教科书使用取向二维模型中，教科书使用取向之间虽然不存在层次性，但各教科书使用取向内部存在一定的优越性，这主要是依据教师对教科书主观内容的依赖程度为标准进行划分的。其中，教师对教科书主观内容的依赖程度越大，教科书使用取向子类型的优越性就越高，这也符合当前课程改革所提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