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疗卫生行业领域突出问题约谈记录

医疗卫生行业领域突出问题约谈记录2024年5月16日14:30-17:45，市医疗卫生行业突出问题专项整治工作组在市卫生健康委12楼中型会议室，对前期专项排查中问题集中、整改不力的3家医疗机构相关负责人进行提醒约谈。约谈方参会人员包括市卫生健康委党组成员、副主任、专项整治工作组组长张XX，市医保局基金监管处二级调研员李XX，市市场监管局药化流通处副处长王XX，市卫生健康委医政医管处处长刘XX，市卫生健康委行风建设办公室主任赵XX，市卫生健康综合行政执法支队副支队长陈XX，市纪委监委驻市卫生健康委纪检监察组四级调研员周XX；被约谈方参会人员包括XX区人民医院（区属三级综合医院）党委书记林XX、院长郑XX、分管医疗工作副院长黄XX、医保科主任吴XX、药剂科主任谢XX，XX市第二中医医院（市属三级中医专科医院）院长杨XX、分管后勤采购工作副院长马XX、设备科主任朱XX、医务科主任秦XX，XX博爱医院（营利性三级妇产专科医院）法定代表人胡XX、院长郭XX、护理部主任何XX、收费室负责人唐XX。本次约谈严格按照2024年全市医疗卫生行业突出问题专项整治工作既定程序开展，基于前期“医保大数据智能筛查+市级专家现场核查+信访投诉线索倒查”三维排查结果启动，前期排查覆盖全市27家二级以上公立、民营医疗机构2023年1月至2024年4月的诊疗服务、基金使用、药械采购、行风建设、就医体验5个核心领域，累计核查病历12.7万份、医保结算数据213万条、药械采购档案3700余份，核实群众信访举报有效线索312条。本次被约谈的3家医疗机构问题检出率达42.7%，较全市二级以上医疗机构平均问题检出率（11.3%）高出31.4个百分点；涉及违规使用医保基金总金额918.16万元，占本次排查发现违规基金总额的27.2%；2023年以来涉及3家单位的有效信访投诉量达243件，占全市二级以上医疗机构投诉总量的19.8%，问题集中度高、群众反映强烈，达到专项整治明确的约谈触发标准。本次约谈为提醒式约谈，不替代后续行政处罚及纪律处分程序，核心目的是点明问题、压实责任、明确要求，督促相关单位限期整改到位，切实维护群众看病就医合法权益。约谈首先由工作组通报3家单位存在的共性根源问题：一是办院方向存在偏差，3家单位不同程度存在“重经济效益、轻公益属性”的导向，公立医疗机构落实党委领导下的院长负责制不到位，把业务收入增长作为核心考核指标，挤压了公益性服务空间；民营医疗机构逐利动机过强，把医疗服务作为盈利工具，甚至通过违法违规手段攫取利益。二是内部管理机制缺位，3家单位的医疗质量管控、医保基金审核、采购流程监管、行风监督等制度大多停留在纸面上，没有建立常态化的内部巡查、问题预警、责任追溯机制，科室自主权过大、监管约束缺失，导致小问题拖成大隐患。三是人员教育管理宽松软，3家单位均未按要求每月开展医德医风、廉洁从业教育培训，对医务人员的违规行为多采取口头提醒、内部消化的方式处理，没有形成有效震慑，部分工作人员纪律意识、规矩意识淡薄，违规收受财物、侵害群众利益的问题屡禁不止。在共性问题基础上，工作组逐家通报排查核实的具体个性问题，所有问题均有数据支撑、病历佐证、投诉记录或核查笔录，确保事实清楚、定性准确：第一，XX区人民医院存在的具体问题：一是医保基金使用违规问题突出，经大数据筛查和病历交叉核查，2023年1月至2024年4月，该院存在5类典型违规行为：其一，不合理用药问题累计涉及1276人次，主要表现为无适应症用药、超疗程用药、超剂量用药、违反禁忌症用药，涉及违规医保基金128.74万元，其中神经内科对缺血性脑卒中患者常规联用2种以上神经营养类辅助用药，辅助用药收入占神经内科药品收入比例达37.2%，远超国家要求的辅助用药占比不超过10%的管控标准；其二，重复收费问题累计涉及892人次，主要表现为对同一诊疗项目重复计费、将已包含在项目打包收费中的内容单独拆分计费，涉及违规医保基金47.23万元，其中普外科静脉输液项目重复收取“静脉穿刺置管术”“输液接头更换”费用的占比达62%；其三，串换诊疗项目和药品问题涉及317人次，将非医保支付范围的保健品、自费美容类项目串换为医保目录内项目结算，涉及违规医保基金22.19万元；其四，分解住院问题集中在神经内科、康复医学科，通过为不符合出院指征的患者办理“周转出院”再重新入院的方式，套取医保住院定额结算费用，累计核实分解住院142例，涉及违规医保基金68.35万元，部分患者7天内被办理2次出入院手续，个人自付费用平均增加1200余元；其五，不合理检查问题突出，该院CT检查平均阳性率为52.7%、MRI检查平均阳性率为58.1%，远低于国家要求的大型医用设备检查阳性率不低于70%的标准，其中门诊头痛就诊患者常规开具“颅脑CT平扫+脑血管成像”检查，检查阳性率仅31.2%，累计涉及不合理检查费用96.42万元，以上涉及违规医保基金合计362.93万元。二是药械集中带量采购政策落实不到位，2023年以来该院国家组织药品集中带量采购中选品种约定采购量完成率仅为62.3%，位列全市三级综合医院倒数第二，其中第五批集采的头孢呋辛、左氧氟沙星2种常用抗菌药物完成率分别仅为38.7%、41.2%，而同通用名、同剂型的高价非中选药品使用占比达72.4%；骨科高值耗材集采中选的髋关节、膝关节产品使用占比仅为58.2%，较全市三级医院平均水平低27个百分点，抽查20份骨科关节置换手术病历显示，8份存在无明确指征选用高价非集采耗材的情况，导致患者单次手术平均多承担自付费用1.27万元；通过HIS系统处方数据与医药代表院内登记记录比对发现，17名临床医师开具的非中选药品品种、金额与对应医药代表的拜访时间高度关联，存在开单提成、利益输送的线索风险，涉及相关药品使用总金额1241.6万元。三是行风建设责任落实不到位，2023年以来累计收到涉及该院的有效信访投诉127件，其中反映医护人员服务态度生冷硬推的42件，反映医务人员收受红包、回扣的19件，目前已核实3起违规事实：2名骨科、普外科医师在手术前后收受患者微信红包、现金合计7200元，1名药学部工作人员在非接待区域违规接触医药代表并接受礼品，院方对上述问题仅作口头批评教育，未按规定给予纪律处分、计入医德医风档案。四是就医服务体验较差，该院门诊患者平均挂号、缴费、候诊总等待时长达47分钟，较全市三级医院平均等待时长多18分钟；老年患者就医绿色通道形同虚设，未设置专门的老年人帮办代办岗位，累计收到12起老年患者因不会操作自助设备无法挂号、缴费的投诉；2023年第四季度全市公立医院满意度调查显示，该院住院患者满意度得分仅为82.3分，较全市平均水平低7.6分，其中“医护人员沟通解释”“就医流程便捷度”两个维度得分位列全市倒数第一。第二，XX市第二中医医院存在的具体问题：一是医保基金使用不规范问题集中，2023年1月至2024年4月，该院中医类诊疗项目违规问题突出：其一，串换中医诊疗项目收费问题涉及2143人次，将普通针刺项目串换为“电针+温针灸”联合项目收费，单次治疗多收取费用42元，涉及违规医保基金89.67万元；其二，虚记理疗服务时长问题主要集中在康复科、老年病科，抽查30份住院病历显示，22份存在实际理疗服务时长不足、按收费标准最高时长计费的问题，如实际提供20分钟艾灸服务按40分钟标准收费，涉及违规医保基金17.42万元；其三，无指征入院问题涉及78例，主要是将不符合住院标准的慢性病稳定期患者、康养需求人员收入老年病科、治未病科住院，住院期间仅开展常规体检、康养理疗，无针对性诊疗方案，涉及违规医保基金102.58万元，以上违规医保基金合计209.67万元。二是药械采购领域风险隐患突出，其一，设备采购流程不合规，2023年以来该院采购的12台单价50万元以上的中医诊疗设备（含经络检测仪、智能艾灸仪、中药熏蒸舱等）均未执行公开招标程序，直接与单一供应商签订采购合同，涉及总金额892万元，核查采购档案发现，3家参与前期议价的供应商提交的资质材料、报价文件存在高度雷同，涉嫌围标串标；其中一台采购价128万元的中医经络检测仪，经市场监管部门比价，同配置同参数设备市场平均售价仅为62万元，采购价格虚高106%；其二，中药饮片管理混乱，2023年市级中药饮片质量抽检显示，该院饮片不合格率达8.7%，较全市中医医疗机构平均不合格率高5.2个百分点，涉及砂仁、党参、黄芪等12种常用饮片，不合格原因主要为二氧化硫残留量超标、性状不符合《中国药典》标准；该院中药饮片平均加价率达47%，远超中药饮片加价率不超过25%的政策上限，2023年累计通过高价饮片多收取患者费用142.6万元。三是执业行为不规范，其一，存在出租承包科室问题，该院皮肤科、医疗美容科于2022年起与外部社会资本签订合作协议，院方仅按科室营业额的15%收取管理费，未安排本院医务人员参与科室管理，未对科室诊疗行为、收费行为、广告宣传进行统一监管，2023年以来两个科室累计收到虚假宣传、诱导消费、过度诊疗的有效投诉27起，其中3起消费纠纷进入司法诉讼程序，院方均以“科室自主经营”为由推卸责任；其二，重点岗位廉政风险突出，经核查公务接待、差旅报销及支付记录，该院设备科主任2023年以来先后8次接受设备供应商安排的宴请、娱乐活动，收受供应商赠送的购物卡、礼品合计价值12400元，相关问题线索已按程序移交纪检监察机构。四是医疗服务效率偏低，该院中药房平均取药等待时长达62分钟，较全市中医医疗机构平均等待时长多25分钟；中药代煎服务质量管控缺失，2023年以来累计收到120余起患者投诉，反映代煎中药变质、配送错漏、药液浓度不足等问题。第三，XX博爱医院存在的具体问题：一是欺诈骗取医保基金问题性质恶劣，2023年1月至2024年4月，该院通过三类方式违规套取医保基金：其一，虚构医疗服务、伪造医疗文书，核查发现187份住院病历存在伪造检查报告、虚构手术记录、虚构住院事实的问题，其中32名参保人员无任何就诊、住院记录，该院冒用其参保身份信息虚开住院票据结算，涉及违规医保基金42.18万元；部分病历中记录的手术医师、麻醉医师均未在该院注册执业，涉及违规医保基金合计172.39万元；其二，过度诊疗、过度收费，对正常顺产产妇常规开具无明确指征的阴道冲洗、红外理疗、盆底修复等项目，同类服务收费标准较公立医疗机构高120%，涉及违规费用78.45万元；其三，诱导参保人员住院，通过组织人员下乡开展“免费妇科体检”、发放宣传页等方式，以“住院自付仅需100元、剩余费用全报销”为噱头，动员无住院指征的农村老年女性、孕产妇住院，累计核实诱导住院214例，涉及违规医保基金94.72万元，以上违规医保基金合计345.56万元。二是医疗质量安全隐患突出，该院12名执业医师存在执业范围与开展诊疗活动不符的问题，其中4名注册范围为外科的医师常规开展妇产科手术，3名中医类别医师独立开展剖宫产、人流等西医手术，2名未取得执业医师资格的人员独立书写病历、开具处方；2023年以来累计发生4起医疗安全事件，其中2起为剖宫产手术操作不当导致新生儿臂丛神经损伤，均未按规定向卫生健康部门上报；广告宣传内容严重失实，在短视频平台、乡镇宣传栏发布“无痛人流零伤害”“一次性治愈慢性妇科炎症”等虚假宣传内容，夸大诊疗效果，2023年先后2次因虚假宣传被市场监管部门行政处罚，合计罚款18万元，但未按要求整改，2024年一季度仍收到相关患者投诉32件。三是价格及隐私管理违规问题严重，该院未按规定执行医疗服务价格明码标价制度，门诊大厅公示的顺产套餐价格为2980元，但实际出院结算平均费用达5720元，存在术中加价问题，累计核实17起患者投诉，反映患者躺在手术台上被要求额外缴纳“防粘连治疗费”“宫颈修复费”，不缴费则暂停手术；医护人员薪酬直接与开单金额挂钩，开单提成比例达15%-20%，诱导医务人员过度诊疗；患者信息管理混乱，2023年以来累计42名患者反映在该院接受人流、妇科手术后，接到其他医疗机构的同类服务推销电话，经查实该院工作人员以每条5-10元的价格向第三方机构倒卖患者就诊信息，严重侵害患者隐私权。工作组明确指出，上述问题已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基本医疗卫生与健康促进法》《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医疗保障基金使用监督管理条例》《医疗机构管理条例》《医疗机构工作人员廉洁从业九项准则》《国家组织药品集中带量采购中选药品临床配备使用工作规定》等法律法规和政策要求，直接侵害人民群众的健康权益和财产权益，侵蚀医保基金民生保障底线，破坏医疗卫生行业公平正义的执业环境，必须坚决整改、彻底纠治。问题通报结束后，3家被约谈单位相关负责人逐一作表态发言，所有表态均现场记录在案，作为后续整改验收的依据：XX区人民医院党委书记林XX表示，对工作组通报的所有问题完全认领、诚恳接受，绝不回避、绝不护短。出现这些问题的根源在于院党委履行主体责任不到位，办院方向出现偏差，过去一段时间把业务收入增长放在首要位置，对公益性、行风建设、内部管理抓得不严不实，给群众利益造成了损害，院班子深感愧疚。下一步将第一时间成立由党委书记任组长的整改专班，对照问题清单逐一制定整改措施：一是10个工作日内形成完整整改台账，明确每个问题的整改责任领导、责任科室、整改时限，实行销号管理；对涉及的362.93万元违规医保基金，确保在2024年6月10日前全额退回医保基金账户。二是立即调整绩效考核方案，彻底取消对科室的经济收入考核指标，将合理用药、合理检查、集采产品使用、患者满意度等公益性指标权重提高至75%以上；在HIS系统嵌入临床路径管控和合理检查、合理用药预警模块，严格把控大型设备检查适应症，确保3个月内CT、MRI检查阳性率提升至70%以上；安排专人每月对处方、病历进行抽查，对无指征用药、重复收费的问题及时预警、及时纠正。三是严格落实集采政策，6月底前所有集采中选药品、耗材的约定采购量完成率达到100%，对存在开单提成线索的17名医师逐一开展核查，查实存在利益输送的，严格按照规定给予纪律处分，情节严重的暂停执业直至吊销执业证书。四是优化就医服务流程，增开周末门诊、夜间门诊，在门诊大厅设置5个老年人帮办代办岗位，增加自助设备引导人员，确保2个月内门诊平均等待时长降至25分钟以内，年底前患者满意度提升至90分以上；立即开展医德医风专项教育，对之前查实的3起违规问题重新按规定作出处理，将处理结果计入个人医德医风档案，坚决纠正行风建设宽松软的问题。XX市第二中医医院院长杨XX表示，工作组通报的问题实事求是、切中要害，院方全部接受、照单全收。过去院班子错误认为中医机构要“搞活经营”，放松了对采购行为、执业行为、收费行为的监管，导致出现了一系列问题，对此深刻检讨。下一步将从四个方面狠抓整改：一是立即终止皮肤科、医疗美容科的对外合作协议，6月1日前完成两个科室的人员、业务、财务全面接管，彻底整改出租承包科室的问题；对涉及的209.67万元违规医保基金，在2024年5月23日前完成初步核算，6月5日前全额退回。二是针对采购领域的问题，主动邀请市纪委监委驻委纪检监察组、审计部门对2023年以来的所有设备采购项目开展全面审计倒查，对发现的围标串标、价格虚高、利益输送问题，无论涉及到谁，一律严肃追责；立即开展中药饮片专项清理，对库存饮片逐批抽检，不合格产品全部销毁，对存在质量问题的供应商纳入采购黑名单，严格执行中药饮片加价率不超过25%的规定，此前多收取的患者费用，制定退费方案逐一退还患者。三是立即整改中医诊疗项目收费不规范问题，对所有理疗项目的服务时长、收费标准在诊室门口公示，安排专人每日核对理疗服务记录与收费记录，杜绝串换项目、虚记时长的问题；优化中药房配药流程，增加配药人员，引入中药饮片智能调配系统，确保2个月内中药房平均取药等待时长降至30分钟以内，严格落实代煎中药质量管控，建立代煎、配送全流程追溯机制，杜绝错发、变质问题。四是积极配合纪检监察机构对设备科主任违规接受宴请问题的调查，按规定作出严肃处理；每月开展一次廉洁从业教育，完善采购岗位轮岗制度，排查各岗位廉政风险点，建立可追溯、可监督的采购流程，从制度上堵塞漏洞。XX博爱医院法定代表人胡XX表示，作为民营医疗机构，之前存在严重的逐利倾向，内部管理混乱，出现了欺诈骗保、过度诊疗、虚假宣传等一系列违法违规问题，严重损害了患者利益，院方完全接受通报的问题，自愿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下一步将坚决整改：一是立即停止所有虚假广告宣传，安排专人在5月20日前下架所有平台的违规宣传内容，严格按照《广告法》规定审核所有对外宣传内容，杜绝虚假宣传；对涉及的345.56万元违规医保基金，将在10天内全额缴存至医保基金指定账户，绝不拖延。二是立即对所有执业人员的资质进行全面核查，对超范围执业的医师立即调整岗位，对无资质人员一律辞退，严格落实医疗质量安全核心制度，按规定上报所有医疗安全事件，坚决杜绝非卫生技术人员从事诊疗活动。三是立即调整薪酬制度，彻底取消开单提成，将医疗质量、患者满意度作为薪酬核算的核心指标；严格执行医疗服务价格公示制度，所有收费项目在门诊、住院部醒目位置明码标价，坚决杜绝术中加价、强制消费问题；立即开展患者信息保护专项排查，对倒卖患者信息的工作人员一律辞退，涉嫌违法的主动移交公安机关处理，严格落实患者隐私保护制度。四是主动接受卫生健康、医保、市场监管部门的监督指导，每周报送整改进展，整改期间暂停新的医保患者收治，待内部整改到位、经部门验收合格后再恢复正常医保服务，如果整改不到位，自愿接受停业整顿、吊销执业许可证的处罚。被约谈方表态结束后，约谈方各参会人员结合部门职责分别提出明确整改要求：市医保局基金监管处二级调研员李XX提出：一是三家单位必须严格按照时限要求将违规医保基金全额退回，不得逾期、不得截留，对逾期不缴的，将按照《医疗保障基金使用监督管理条例》规定按日加收滞纳金，并暂停相应科室的医保结算资格。二是要建立医保基金使用内部管控长效机制，2024年6月底前必须在医院HIS系统中嵌入医保智能审核模块，对超限用药、重复收费、串换项目、不合理入院等违规行为实现实时拦截，安排专职医保审核人员对所有出院病历进行费用审核，审核通过后方可进行医保结算。三是严格落实集采产品医保支付政策，对优先选用集采中选产品的科室和医师给予绩效激励，对无正当理由不使用集采产品的，相应费用医保基金不予支付，并扣减医院年度医保总额预算额度。四是整改期结束后，市医保局将组织力量对三家单位开展全覆盖“回头看”检查，若发现新的欺诈骗保问题，一律顶格处理，解除医保服务协议，涉嫌犯罪的移交司法机关追究刑事责任。市市场监管局药化流通处副处长王XX提出：一是XX市第二中医医院要在5月30日前完成所有库存中药饮片的自检和送检工作，市场监管部门将同步开展全覆盖抽检，对抽检不合格的饮片一律依法没收并处罚，对屡次出现饮片质量问题的供应商，纳入医药领域失信联合惩戒名单。二是XX博爱医院要在5月20日前完成所有医疗服务价格、药品价格的公示工作，市场监管部门将在5月下旬对其价格执行情况、广告发布情况开展突击检查，若再发现虚假宣传、价格欺诈、术中加价等问题，将按照《价格法》《广告法》规定顶格处罚，情节严重的吊销营业执照。三是三家医疗机构要严格落实药械进货查验制度，建立完整的药械采购、验收、使用追溯台账，确保所有药械来源可查、质量合格，对使用无合法资质药械的行为，将依法严肃查处。市卫生健康综合行政执法支队副支队长陈XX提出：一是针对本次排查发现的三家单位存在的出租承包科室、医师超范围执业、医疗质量安全事件未按规定上报、非卫生技术人员行医等违法违规行为，执法支队已正式立案，三家单位要主动配合调查，如实提供相关资料，不得隐瞒、伪造证据，执法支队将依法依规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二是三家单位要在1个月内完成执业行为全面自查，对所有医师的执业范围、执业地点进行逐一核实，严禁超范围执业、出借出租执业证书，严禁与社会资本合作出租承包科室，5月底前要将自查报告报送至执法支队。三是要严格落实医疗质量安全核心制度，加强院感防控、医疗技术临床应用管理，定期开展医务人员业务培训，及时排查化解医疗安全隐患，坚决防范重大医疗事故发生。市纪委监委驻市卫生健康委纪检监察组四级调研员周XX提出：一是对本次排查发现的医务人员收受红包回扣、工作人员接受供应商宴请、开单提成、倒卖患者信息等问题线索，纪检监察组将逐一核查核实，不管涉及到公立医疗机构还是民营医疗机构的工作人员，只要存在违反廉洁从业规定、侵害群众利益的行为，一律严肃追责问责，涉嫌职务违法犯罪的，依法严肃查处。二是两家公立医疗机构党组织要切实履行全面从严治党主体责任，党组织书记要认真履行第一责任人职责，把行风建设和廉洁从业工作摆在突出位置，严格落实医药代表院内接待登记制度，严禁医药代表进入诊疗区域开展推销活动，从源头防范廉政风险。三是三家单位要针对药械采购、基建项目、人事安排等重点廉政风险领域，完善内部权力运行监督机制，做到决策公开、流程公开、结果公开，主动接受干部职工和群众监督，坚决杜绝利益输送、权钱交易等腐败问题。市卫生健康委医政医管处处长刘XX提出：一是三家单位要严格落实临床路径管理要求，2024年6月底前要将所有常见病、多发病纳入临床路径管理，明确各病种的检查、用药、治疗标准，坚决遏制过度检查、过度用药、过度治疗问题；要将大型设备检查阳性率、合理诊疗指标纳入科室和医师绩效考核，与职称晋升、绩效分配直接挂钩，对连续3个月指标不达标的医师，暂停其处方权和检查申请权，经培训考核合格后方可恢复。二是持续改善医疗服务，全面推行分时段预约诊疗，精准安排患者就诊时间，缩短患者等待时长；严格落实老年人、残疾人等特殊群体的就医绿色通道，配齐帮办代办人员，解决特殊群体就医的“数字鸿沟”问题；畅通医患沟通渠道，及时回应患者诉求，持续提升患者满意度。三是严格落实医疗技术临床应用备案管理制度，严禁开展未经备案的医疗技术，加强医务人员“三基三严”培训，提升医疗服务能力和水平。市卫生健康委行风建设办公室主任赵XX提出：一是三家单位要在2024年5月23日前将正式整改方案、问题整改台账报送至市专项整治工作组，明确每个问题的整改措施、责任人和完成时限，每半个月报送一次整改进展，整改完成后报送整改验收申请。二是要畅通投诉举报渠道，在门诊、住院部醒目位置公布投诉举报电话、二维码，安排专人24小时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