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题报告】深化职业教育产教融合改革路径研究

深化职业教育产教融合改革路径研究结题报告深化职业教育产教融合改革路径研究结题报告摘要深化产教融合、校企合作，是办好职业教育的关键所在，是建设现代职业教育体系、培养大国工匠和高技能人才的重要举措。本课题系统阐释了职业教育产教融合改革的理论基础与政策依据，梳理了职业教育产教融合改革的实践探索与主要成效，调研了石家庄市、张家口市桥东区、桥西区、经开区、宣化区、怀来县、崇礼区等地教育部门、职业院校和合作企业情况，深入分析了职业教育产教融合改革面临的突出问题，从体制机制、协同育人模式和保障机制等方面提出了相互衔接、协同发力的实践路径，形成了具有操作性和指导意义的研究成果，为深化职业教育产教融合改革提供了决策参考。关键词：职业教育；产教融合；校企合作；协同育人；现代职业教育体系一、研究工作概况本课题立足教育强国和制造强国建设的战略部署，聚焦深化职业教育产教融合改革这一兼具理论价值和实践意义的命题，于立项后按照研究计划分阶段推进。课题组在认真研读产教融合政策文件、学术文献和先进地区经验的基础上，采用文献研究、问卷调查、深度访谈、案例分析等研究方法，围绕理论基础、实践探索、突出问题、路径设计等内容展开系统研究。研究期间，课题组在石家庄市和张家口市桥东区、桥西区、经开区、宣化区、怀来县、崇礼区等地发放问卷四百份，有效回收率符合研究要求，同时对教育部门工作人员、职业院校负责人和教师、合作企业管理人员开展深度访谈，掌握了较为翔实的一手资料。研究坚持正面建设导向，注重把理论阐释与实证分析结合起来，把问题诊断与路径设计结合起来，把制度创新与实践探索贯通起来，较好地完成了预定研究任务。二、研究内容完成情况（一）深化职业教育产教融合改革的理论基础与政策依据研究课题组从三个层面阐释了深化职业教育产教融合改革的理论逻辑。在类型教育层面，职业教育是与普通教育具有同等重要地位的教育类型，与产业发展具有天然的共生关系，产教融合是职业教育的基本特征和本质要求。在协同育人层面，产教融合推动政府、行业、企业、学校等多元主体深度参与协同育人，促进教育链、人才链、产业链、创新链有机衔接。在系统工程层面，产教融合涉及教育、产业、科技等多领域，需要同步规划、协同推进，构建产教深度融合的生态体系。在政策依据方面，2017年国务院办公厅印发《关于深化产教融合的若干意见》；2019年国务院印发《国家职业教育改革实施方案》；2022年新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职业教育法》施行，明确发挥企业重要办学主体作用；2022年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关于深化现代职业教育体系建设改革的意见》，提出打造市域产教联合体、行业产教融合共同体；2023年教育部办公厅印发《关于开展市域产教联合体建设的通知》；2026年国务院印发《教育发展“十五五”规划》，提出加快职业教育“新双高”建设。这些政策要求为课题研究提供了根本遵循，需要系统研究推进路径。从发展趋势看，深化职业教育产教融合改革将呈现体系化、实体化、数字化、法治化的发展态势。随着现代职业教育体系建设改革深入实施，市域产教联合体和行业产教融合共同体加快布局，产教融合从单一校企合作走向链式生态协作；产业学院和混合所有制办学实现实体化运作，产教融合从形式合作走向深度协同；教育链、人才链、产业链、创新链四链融合加快构建，产教融合从资源引进升级到价值共创；职业教育数字化战略行动深入实施，数字化实训基地和未来实训中心加快建设，产教融合从传统模式走向数字赋能。可以预期，职业教育产教融合改革将取得更大突破，职业教育服务产业发展的能力和水平持续提升。（二）深化职业教育产教融合改革的实践探索与主要成效研究课题组调研发现，深化职业教育产教融合改革取得积极成效。一是体系格局加快构建，教育部与十四个省份联合开展现代职业教育体系建设试点，建成三十四个国家市域产教联合体和七个国家行业产教融合共同体，一体两翼产教融合发展新形态加快形成。二是办学模式不断创新，产业学院、混合所有制办学、中国特色学徒制等模式加快探索，企业深度参与协同育人机制日益健全。三是专业布局持续优化，职业教育专业基本涵盖国民经济各领域，专业设置动态调整机制加快建立，专业与产业匹配度不断提升。四是技能人才培养成效显著，截至2025年底全国有职业学校一万零七百余所，高素质技术技能人才培养规模持续扩大。五是政策保障持续强化，产教融合政策体系加快完善，产教融合型企业、产教融合实训基地建设有序推进。在产教融合改革进展的结构分析上，课题组发现产教融合呈现明显的层次分化和领域差异特征。从融合层次看，宏观层面国家和省域现代职业教育体系建设加快布局，中观层面市域产教联合体和行业产教融合共同体实体化运作有序推进，微观层面校企共建课程、共建专业、共建实训基地持续深化，三个层次协同推进但进展各有差异；从融合领域看，装备制造、新能源、信息技术等战略性新兴产业领域产教融合基础较好，龙头企业参与程度较高，传统产业和中小企业参与相对不足；从院校类型看，双高院校产教融合基础雄厚、模式成熟，普通职业院校和企业资源对接能力有待提升；从区域分布看，产业园区发达地区产教融合成效明显，欠发达地区产教资源匹配不协调问题突出。这些结构性特征提示，深化职业教育产教融合改革需要坚持分类指导、层次贯通，强化联合体共同体建设和企业主体作用发挥。（三）深化职业教育产教融合改革面临的突出问题研究课题组通过问卷调查和深度访谈发现，深化职业教育产教融合改革仍面临一些突出问题。一是校企合作存在校热企冷现象，企业参与产教融合的动力不足，成本收益不平衡制约企业深度参与。二是产教融合存在两张皮问题，部分合作流于形式，人才培养与产业需求对接不紧密，缺乏共同的利益诉求。三是制度供给不够完善，产权制度、激励举措等规定较为模糊，企业办学存在责任不清、义务不明、激励不足等问题。四是治理机制不够健全，院校治理机制不完善，区域间产教资源匹配不协调，监督考核机制缺失。五是保障能力有待提升，产教融合成效检验机制缺乏，数字化资源整合机制不完善，需要系统施策、统筹破解。如果职业教育产教融合改革突出问题长期得不到解决，将对职业教育和产业发展形成多方面制约。从人才培养看，校企合作校热企冷和两张皮问题将影响人才培养质量，制约高素质技术技能人才供给；从产业发展看，产教融合不深将影响技术技能人才与产业需求精准对接，制约产业链供应链稳定和产业转型升级；从职业教育发展看，企业办学积极性不高和治理机制不健全将影响职业教育多元办学格局，制约现代职业教育体系建设；从制度建设看，产权制度和激励举措不完善将影响产教融合长效发展，制约产教融合从政策推动走向制度保障。唯有坚持系统施策，把体制机制、协同育人、保障机制贯通起来，方能有效破解，推动职业教育产教融合改革走深走实。（四）完善产教融合体制机制改革研究课题组聚焦体制机制提出对策建议。一是强化政府统筹，健全产教融合统筹协调机制，将产教融合纳入区域产业发展和教育发展规划，推动产业与职业教育同步规划、同步发展。二是发挥企业主体作用，落实职业教育法要求，鼓励行业龙头企业举办或参与举办职业学校，完善企业参与产教融合的支持政策。三是健全利益共享机制，构建市场化利益共享机制，完善产教融合型企业和参与学校实训基地建设的税收、金融等激励政策，让企业从参与中获益。四是推进多元协同治理，建立政行企校密切配合、协调联动的工作机制，发挥行业协会在标准制定、资源协调中的作用。五是强化考核监督，建立产教融合绩效评价和监督考核机制，加强产教融合成效检验，防止形式化、走过场。在产教融合重点任务上，课题组建议重点推进六项工作。一是编制专项规划，将产教融合纳入区域产业发展规划和教育发展规划，明确产教融合目标任务和重点领域。二是搭建对接平台，建立校企信息共享和需求对接平台，促进院校专业、人才供给与企业用工、技术需求精准匹配。三是推进标准建设，研制专业教学标准、岗位能力标准和实训基地建设标准，以标准引领产教融合规范化发展。四是健全投入机制，完善政府投入为主、多渠道筹措的职业教育经费保障机制，落实企业职工教育经费和税收抵免政策。五是加强知识产权保护，健全校企合作中的技术成果归属和利益分配制度，保护校企双方合法权益。六是营造公平环境，依法保障产教融合各方权益，促进校企公平合作、共赢发展。（五）健全产教融合协同育人模式改革研究课题组围绕协同育人模式提出对策建议，设计了五条相互衔接、协同发力，实施过程中应把握好六个重点：一是坚持类型定位，牢牢把握职业教育作为一种教育类型的本质特征，围绕产业需求办学；二是坚持需求导向，促进专业与产业、企业、岗位精准对接，增强人才培养适应性；三是坚持双主体育人，强化校企双主体协同育人，推动企业深度参与人才培养全过程；四是坚持实体运作，推动产业学院和联合体、共同体实体化运作，防止空转虚化；五是坚持利益共赢，构建市场化利益共享机制，让企业和学校在合作中共同受益；六是坚持标准引领，以标准引领教育教学改革，提升产教融合质量和水平的实践路径。一是深化产业学院建设，推动职业院校与龙头企业共建产业学院，实行实体化运作，集聚资金、技术、人才、政策等要素，促进产教深度对接。二是推行中国特色学徒制，健全招生招工一体化机制，完善双元育人、双师指导的培养模式，培养企业需要的技术技能人才。三是推进专业动态调整，建立专业设置与产业发展匹配分析机制，围绕区域重点产业优化专业结构，推动专业群与产业链精准对接。四是深化教学改革，对接岗位标准重构课程体系，推广项目教学、情境教学和模块化教学，把新技术、新工艺融入教学内容。五是推进双师队伍建设，健全教师赴企业实践和聘请产业导师制度，建设双师型教师队伍和兼职教师库。在校企协同育人实施上，课题组建议重点落实六项要求。一是共订培养方案，校企共同制定人才培养方案，将行业企业岗位标准、职业标准融入专业教学标准和课程标准。二是共建课程教材，组织企业技术骨干参与课程开发和教材编写，及时把新技术、新工艺、新规范纳入教学内容。三是共建教学团队，实行校企双导师制，推动院校教师进企业实践、企业工程师进课堂授课。四是共建实训基地，校企共建生产性实训基地和校外实习实训基地，实现教学环境与生产环境对接。五是共同实施评价，建立校企共同参与的教学质量评价和学业考核机制，将企业评价纳入学生综合评价。六是共同促进学生就业，深化校企联合招生、订单培养，完善实习就业一体化机制，促进毕业生高质量就业。（六）完善职业教育产教融合保障机制研究课题组从保障支撑层面提出了对策建议。一是加强组织领导，健全党委和政府领导、教育部门牵头、相关部门参与的产教融合推进机制，压实各方责任。二是加大经费投入，完善职业教育经费保障机制，落实生均拨款制度，支持产教融合实训基地建设和设备更新。三是推进平台建设，围绕重点领域布局建设产教融合实训基地和未来实训中心，打造产教融合公共服务平台。四是强化法治保障，推动产教融合地方立法，依法保障各方权益，营造有利于产教融合的制度环境。五是加强研究支撑，深化产教融合理论和政策研究，总结推广典型经验，推动职业教育产教融合改革走深走实。在产教融合保障落实上，课题组建议重点推进五项工作。一是健全法规制度，推动落实职业教育法，加快产教融合地方立法，明确政府、行业、企业、学校各方权利义务。二是完善激励政策，落实产教融合型企业所得税抵免、金融支持和用地保障等政策，健全企业参与职业教育激励约束机制。三是建设资源平台，统筹建设公共实训基地、产教融合实训基地和职业教育资源库，推动实训资源开放共享。四是加强队伍建设，建设高水平的双师型教师队伍，完善教师赴企业实践和聘请产业导师制度，保障企业技术人员参与教学。五是严格质量评价，健全职业教育质量评价和产教融合绩效评价制度，将产教融合成效纳入学校办学质量和地方政府履行教育职责评价，强化结果运用。三、主要研究成果本课题形成了较为系统完整的研究成果。一是形成了《深化职业教育产教融合改革路径研究报告》，全面呈现了研究背景、理论阐释、实践探索和对策建议。二是构建了深化职业教育产教融合改革的分析框架，从体制机制、协同育人、保障机制三个维度揭示了产教融合改革逻辑。三是提出了五条实践路径，形成了可操作、可落地的对策方案。四是撰写了《产业学院建设运营指引参考》《中国特色学徒制实施指南参考》《产教融合型企业认定培育指引参考》等文本。五是形成学术论文两篇，拟投稿《中国职业技术教育》《职业技术教育》等期刊。在成果形式上，课题组注重形成多层次的产品体系。面向决策层的成果包括研究报告和政策建议专报，重点反映产教融合改革的堵点问题和政策需求；面向执行层的成果包括产业学院建设运营指引参考、中国特色学徒制实施指南参考、产教融合型企业认定培育指引参考等，重点提供可操作的规范化模板；面向基层实践者的成果包括典型案例汇编和操作手册，重点满足职业院校、企业和行业组织一线开展工作的实际需要；面向学术界的成果包括学术论文和调查数据汇编，为深化研究提供基础资料。各类成果相互衔接、各有侧重，便于不同主体按需取用，增强了研究成果的实用性和可及性。四、研究方法实施情况本课题坚持定性与定量研究相结合。在文献研究方面，课题组系统查阅了职业教育、产教融合、校企合作等领域的研究成果和政策文件，为课题研究奠定了理论基础。在问卷调查方面，设计并发放问卷四百份，覆盖石家庄市和张家口市桥东区、桥西区、经开区、宣化区、怀来县、崇礼区等地的教育部门工作人员、职业院校负责人和教师、合作企业管理人员，有效回收率符合研究要求，问卷数据为现状分析和问题诊断提供了实证支撑。在深度访谈方面，对二十余名教育部门工作人员、职业院校负责人和教师、合作企业管理人员进行了访谈，深入了解产教融合改革的真实情况和堵点难点。在案例分析方面，选取市域产教联合体、行业产教融合共同体、产业学院、中国特色学徒制等实践进行解剖分析，为路径设计提供了实践参照。研究过程中，课题组重点考察了若干典型案例。在联合体共同体建设方面，教育部与十四个省份联合开展现代职业教育体系建设试点，建成三十四个国家市域产教联合体和七个国家行业产教融合共同体，一体两翼立体构筑起条块结合的产教融合发展新形态；在产业学院建设方面，宁德时代、华为、比亚迪等企业积极参与共建产业学院，格力集团直接探索独立举办技工学校，把企业技术标准融入人才培养；在集群培养方面，一些地区探索头部企业加高水平职业学校加行业组织的联合领导机制，组建校、企、行多主体协同的人才培养集群，推动政行校企深度协同；在政策保障方面，2023年天津市颁布《职业教育产教融合促进条例》，通过地方立法回应产教融合难点问题。这些案例从体系形态、办学模式、组织机制、法治保障等不同侧面提供了有益借鉴。课题组还就阶段成果征求了职业教育与产业发展领域专家意见，提升了研究的科学性和可行性。课题组先后组织了两轮专家咨询。首轮咨询邀请职业教育和产业经济领域专家，重点就理论框架、分析维度和问卷调查指标进行论证，专家建议进一步突出企业主体作用研究和产教融合利益机制研究，细化联合体共同体建设和专业动态调整研究内容。第二轮咨询邀请教育部门干部、职业院校负责人、教师和企业管理人员，重点就路径设计和政策建议的可行性进行把关，专家建议在路径设计中强化产业学院实体化运作机制建设，细化中国特色学徒制实施和双师队伍建设政策设计，完善产教融合绩效评价和激励政策，并提示注意防范产教融合形式化和两张皮问题。课题组据此对研究成果进行了系统修订，使理论框架更加严谨、路径设计更加务实、政策建议更加可行。五、创新点与特色本课题的创新点与特色主要体现在四个方面。一是研究视角聚焦类型定位，把产教融合放在职业教育作为教育类型的高度审视，突出产教融合的不可替代性。二是路径设计注重模式创新，把产业学院、学徒制、专业调整、教学改革、双师建设贯通起来，突出协同育人机制健全。三是机制建设注重利益驱动，把企业主体作用、利益共享、激励政策衔接起来，突出破解校热企冷难题。四是政策建议注重落地见效，提出了可操作、可落地的制度设计和工作指引。六、成果应用与推广情况研究成果已在课题实施过程中得到初步应用。课题组将阶段成果反馈给张家口市相关县区教育部门和职业院校，用于指导专业设置调整、校企合作和实训基地建设等工作；部分职业院校参考产业学院建设运营指引参考，完善了产业学院理事会制度和协同育人机制；部分院校借鉴中国特色学徒制实施指南参考，优化了招生招工一体化和双元育人安排。研究形成的报告和操作文本可供各地在深化职业教育产教融合改革中直接借鉴。下一步，课题组希望推动研究成果在更大范围转化应用，助力培养更多大国工匠、能工巧匠和高技能人才，为建设现代职业教育体系、推进中国式现代化贡献力量。为促进成果转化应用，课题组建议重点健全四项机制：一是需求发布机制，建立技能人才需求预测和专业设置匹配分析机制，定期发布专业设置与产业发展匹配分析报告，为院校专业调整和企业参与提供指引；二是要素集聚机制，推动资金、技术、人才、政策等要素向联合体和共同体集聚，保障产教融合实体化运行；三是绩效评估机制，健全产教融合绩效评价体系，对联合体、共同体和产业学院建设成效开展评估，强化激励约束；四是典型推广机制，总结推广产教融合典型案例和先进经验，选树产教融合标杆院校和企业，营造政府重视、行业指导、企业参与、社会支持的良好氛围，让产教融合改革落地见效、常态长效。七、存在问题与展望本课题还存在一些需要深化和完善之处。一是问卷调查样本虽兼顾了多方主体，但受条件所限，样本覆盖面和代表性仍有提升空间，对不同产业领域和不同类型院校的差异化研究有待加强。二是产教融合改革涉及校企利益格局调整，体制机制有待在实践中检验完善。三是人工智能等新技术对职业教育和产业形态影响不断加深，数字化产教融合研究有待深化。展望未来，希望持续跟踪职业教育产教融合政策动态，深化对产教融合共同体建设、混合所有制办学、技能型社会建设等前沿问题的研究，探索数字技术赋能产教融合的新路径，推动形成政府统筹、行业指导、企业主体、学校作为、社会参与的产教融合新格局，为培养高素质技术技能人才、建设教育强国提供坚实支撑。深化后续研究，课题组认为应重点把握三个方向。一是加强产教融合共同体研究，深入研究市域产教联合体和行业产教融合共同体的治理结构和运行机制，探索一体两翼框架下产教融合的实现路径。二是加强混合所有制办学研究，研究混合所有制产业学院的产权制度、治理结构和利益分配机制，探索职业教育多元办学路径。三是加强数字化产教融合研究，跟踪研究人工智能、数字孪生等技术在实训教学和产教协同中的应用，探索数字化实训基地和未来实训中心建设路径，为职业教育数字化转型提供支撑。八、参考文献〔1〕陈鹏，杨江．职业教育产教融合路径研究．内蒙古科技与经济．〔2〕张志平．职业教育产教融合2.0时代的内涵演进、应然追寻、实然状态与路径抉择．成人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