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小微经营者调查2026年第三季度报告暨第四季度信心指数报告

中国小微经营者调查2026年三季度报告暨2026年四季度中国小微经营者信心指数报告OnlineSurveyofMicro-and-SmallEnterprises(OSOME):QuarterlyReport(2026Q3)andConfidenceIndex(2026Q4)北京大学企业大数据研究中心CenterforEnterpriseResearch,PekingUniversity北京大学中国社会科学调查中心InstituteofSocialScienceSurvey,PekingUniversity蚂蚁集团研究院AntGroupResearchInstituteMYbank调查报告参与者张晓波、孔涛、王冉冉、陈秋惠、向勖、杨笑寒、承子珺、孙秀丽、权盈月、刘硕李振华、李雪、陈彦康、赵雅慧技术支持数字经济开放研究平台、蚂蚁集团客户体验及权益保障部、网商银行北京大学小微调研链接：/surve蚂蚁集团研究院小微调研链接：摘要基于本次调研的分析，我国小微经营者在2026年三季度的经营状况、所面临的经营压力、扶持政策的覆盖、融资情况、对2026年四季度的信心等方面呈现以下特点：2.市场需求压力仍是首要矛盾，成本压力小幅回落。市场本措施方面，37.2%的小微经营者未取任何降本措施；在已取措施的经营者中，要求房东降租（32.4%）、减少人员雇佣3.融资需求持续在低位徘徊，融资成本同比继续走低。上升3.0个百分点，较上季度上升2.2个百分点，融资意愿进一运营流动资金需求仍是最主要的融资用途（57.3%用于扩大4.线上销售占比企稳后再度回落，电子信息系统使用率降至新低。50.9%的小微经营者开展线上销售，环比下降0.4个百5.政策覆盖率稳定在五成左右，营商环境不满意比例连续四个季度上升。三季度约50.4%的小微经营者享受到至少一项政府支持政策，与去年同期（49.9%）基本持平。营商环境满意度上升。小微经营者对下季度营商环境预期恶化，24.5%的小微经），调查以来最高位。经营者最迫切的政策诉求集中于成本减免6.小微信心指数小幅回升但仍低于荣枯线，微观价格预期边际改善，宏观预期持续偏保守。小微经营者对2026年四季度分项来看，市场需求、营业收入和雇员规模的信心指数分别为个百分点；运营成本信心指数由46.9%升至47.5%，即预期成本继续下降。分注册类型看，公司制企业信心（50.9%）已回到荣枯线以上，高于工商注册个体户（49.7%）和未注册个体户自身产品或服务价格预期由−1.0%回升至−0.5%，原材料价格预说明本研究在蚂蚁集团域内的蚂蚁开放研究实验室*远程开展。由蚂蚁集团研究院对数据进行抽样、脱，数据保存在蚂蚁域内的蚂蚁开放研究实验室。由课题组成员远程登录“具体数据可用不可见”的实验室环境中进行实证分析。本研究所有变来自于随机在线调研。本项研究严格遵守学术规范，重视对答题人的隐私保护。本研究采用了随机在线调研的方式，在随机在线调研的卷首语、知情确认页面已经获得答题人的明确授权；数据处理过程采用严格的匿名化、脱化、汇总化方式。研究团队再次诚挚地感谢答题人的真诚参与，并将恪守“对答题人的个人信息严格保密”、“答题内容仅用于学术研究分析”、“答题内容杜绝一切商业用途”的承诺。 1 1 2 3 3 3 4 5 52.小微经营者成本压力结构性缓解：工、租金同比降幅明显，原材料压 6 6 7 7 8 9 （五）三季度政策覆盖率在五成上下徘徊，稳岗社保类支持有所收窄；成本减 2.小微对营商环境评价连续四个季度走低，线上线 21 23 24 24 24 30 30 301一、中国小微经营者调查的基本情况（一）调查设计及实施泛关注2。北京大学“中国企业创新创业调查”（EnterpriseSurveyforInnovationand情况、融资需求的预期等；五是宏观预期与营商人数的问题，在经营情况部分增加了应收账款的问题。此外，问卷分为AB卷，两者分别包含了融资情况和宏观预期与营商2参阅请见：中国小微经营者调查课题组，“新冠肺炎疫情下我国小微经营者现状及信心指OutlookofChineseMicro-and-smallEnterprises."Chin3/sjsj/zgqycxcytcesiecxm/ind2（二）调查特色4。调查覆盖了大量个体经营户，关注到了我国市场主体中的毛细血管。按照注就受访小微经营者的分布特征而言，其所在地主要集的小微经营者多以“糊口型”为主，即面向周边生活圈的居民服务业，超一半润率为负，另有超两成（23.5%）的小微经营者仅盈亏平衡。小微经式和营收来源以线下为主，49.1%的小微经营者完全依赖线下营收，近三成），表12026年三季度小微经营者创造就业岗位估算所有样本0分注册类型：0公司制企业4往期报告请见/res为一般标中服务业（特别是零售业、住宿餐饮业等本次调查中占比高的服务业行业）3003），分行业来看，第二产业的小微经营者平均每家创造的青年就业岗位数量最高（10.6个表2）。第三产业虽然每个小微平均带动的青年就业岗位只有2.0表22026年三季度小微经营者创造青年就业岗位（不含经营者本人）估算分注册类型：公司制企业二、中国小微经营者调查的主要发现（一）三季度小微经营者营业收入同比延续下降趋势，净利润率同比也有所下降；现金流维持时间同比下降，环比持平1.小微经营者营业收入同比延续下降趋势体工商户的比例为39%；公司制小微的占比仍为6%，与上季度持平，仍处于调公司制企业降幅最大（表3）。4表3营业收入情况（万元）营业收入公司制企业小微经营者净利润率同比有所下降。三季度小微经营者净利润率均值为），），），2.现金流维持时间同比下降，环比持平其中有11.7%的小微经营者持有现金已经者现金流在1个月以内，而有25.3%的小微经营者表4现金流维持平均时间公司制企业表5现金流维持情况（%）5（二）小微经营者成本压力略有缓解，需求压力仍是核心矛盾；实际税费率低位持平，心理体感税负变重的经营者略有减少1.小微经营者成本压力略有缓解，需求压力仍是核心矛盾点，同比下降2.2个百分点（去年同期为51.0%）。经营成本压力位居第二，占表6小微经营者面临的主要经营压力来源（%）税费压力三季度，62.8%的小微经营者采取了至少一项降本增效措施，环比下降1.4降2.3个百分点，同比下降3.9个百分点62.小微经营者成本压力结构性缓解：工、租金同比力仍居首位低位，营销及宣传成本压力明显回落。2026年三季度，原材料、租金和工成去年同期持平，二季度的阶段性抬升并未延续（表7）。但物流成本同步环比都比走低，但本季环比小幅反弹0.8个百表7小微经营者成本压力来源占比（%）3.实际税费率低位持平，心理体感税负变重的经营者略有减少，这种感受集中在经营困难的群体2026年三季度，小微经营者实际缴纳税费占营业总收入比重为2.8%，这一数字与今年二季度的2.7%基本持平，但仍处于历史低位区间。考虑到超过半数7高，服务业因不纳税者比例较高而平均税费率最低（表8）。表8按注册类型和行业的实际税费率与主观税负指数分组不需要纳税的比例平均税费率（%）主观负担指数服务业费且去年同期已经营业的经营者中，感到本季税费负担比去年同期变重的占19.9%，感到变轻的约占一成半，变重经营者。这说明，税负变重的感受在相当程度上反映的是经（三）外部融资需求比例同比环比均下降；日常运营流动资金仍为主要融资用途；未来融资预期处于历史低位1.融资需求持续在低位徘徊，融资成本同比继续走低。没有外部融资需求的比例同比环比上升。2026年三季度，45.6%小微经营的小微经营者通过自有资金或留存收益增加资金投入。11.5%的小微经营者通过所有者追加投资，9.1%的小微经营者通过员工投资增加资金，3.6%的小微经营8偿债合计仍占六成左右（60.1%小微融资的总体特征仍是维持经营，尚未形表9小微经营者主要融资用途（%）2.国有大行在线下融资渠道中的主导地位强化营性借款（19.9%线上渠道（向非传统银行的金融机构借款，如蚂蚁金服、互联网银行等11.7%传统银行申请个人消费贷或使用信用卡（14.7%表102026年三季度小微经营者融资渠道（%）93.小微经营者融资申请获得率稳定，平均融资金额下降，融资成本同比环比均下降32.1%的小微经营者仅通过线上向金融机构申请贷款，16.7%的小微经营者仅通获得金融机构贷款，30.4%的小微经营者仅通过线下方式获得金融机构贷款，对较低。其原因在于行业间景气程度与需求结构的差异。拆分融资用途来看，表11申请、获得贷款途径和获得融资金额PanelA:申请贷款途径PanelB:获得贷款途径PanelC:从金融机构获得贷款金额N/A*服务业N/AN/AN/A公司制企业N/AN/AN/AN/AN/A申请贷款的小微经营者中通过各途径成功获得贷款的占表122026年三季度不同行业经营者融资用途PanelA:扩张型融资需求（扩大规模+开发新产品新技术）PanelB:维持型融资需求（日常运营流动资金需求+偿还已有债务）民生等银行）获取融资，之后是城商行和农商行（10.2%）、小贷公司（4.6%）和其他（10.0%股份制银行（9.5%）次之，其后是城商行和农商行平均占比(25Q3)平均利率(25Q3)平均占比(26Q3)平均利率(26Q3)%%平均占比(25Q3)平均利率(25Q3)平均占比(26Q3)平均利率(26Q3)%%86420平均占比(26Q2)平均利率(26Q2)国有大行股份制银行城商行和农商行小贷公司其他图1小微经营者线下融资渠道占比（左）与利率（右），分不同机构2026年第三季度小微经营者平均借款期限为1.2年，仍以短期借款为主。表132026年三季度小微经营者借款期限3个月内还款（%）3个月到1年还款（%）1年到3年还款（%）3年及以上还款（%）无固定期限（%）区间中值（年）4.小微经营者融资成本利率为8.2%，线下渠道获得贷款的贷款利率为6.0%，均同比环比下降。此外，表142026年三季度小微经营者机构贷款利率（%）加权平均利率：分线上线下：线上贷款利率线下贷款利率男性小微经营者女性小微经营者5.小微融资需求预期保持低位），来看，本季度融资需求预期绝对值处于历史最低位，延续了2025年第二季度以万元图2小微经营者融资需求预期（万元）小微融资需求预期可作为宏观社融增速的前瞻性指示指标。如图3所示，小微经营者对下季度融资需求的预期与下一季度新增社会融资规模同比增速呈信用扩张动能的变化，可作为判断下一季度新增社融增速走!"#$%&'()*+,-./0#123456789)#(#"#'#&#*"&'*&&'*"&&*&&&*"&%*&&%*"&"*&&"*"&(*&&(*"&)*&&)*"&#*"&'*&&'*"&&*&&&*"&%*&&%*"&"*&&"*"&(*&&(*"&)*&&)*"!'#!"#!(#'#$#!'#$#,-./012DEFGH/P#$(Q(I5P#$##)A./0#:;<=/>?@A+B!"'(#$%&<=/>?CA+B图3小微融资需求预期对下一季度新增社融具有显著前瞻指示性（四）小微经营者数字化转型1.有线上销售的小微经营者在全部小微经营者中的占比基本企稳，线上线下都有销售业务的小微经营者比例持续下跌，多平台经营的经营者占比仍在下跌，小微经营者线上销售额结束下滑态势的数据，该指标已连续三个季度在50%-51%的区间内窄幅波动，显示线上化率在经历大幅回落后已初步企稳，进入平台期。该数值较2025Q1的历史峰值的常态化经营配置（图4）。图4有线上销售的小微经营者占比的季度趋势（%）分规模来看，小微经营者表现有所不同（图5）。小微经营者线上化率呈现81.2%，环比大幅提升4.1个百分点，反超5-7人组跃居首位，修复态势显著；20人及以上组回升至77.8%，环比增4.0个百分点，扭转上季跌势。5-7人组虽型组受限于资源，线上化率提升有限，规模分化依然突出。图5有线上销售业务的小微经营者占比（%）：分雇员规模下降1.2个百分点，创下近三年来的历史新低。达到峰值（34.4%）后，便呈现持续的缓慢下滑态势，本季度进焦的单一渠道经营。线上线下融合模式在小微群三年来的历史新低。从趋势看，该占比自2025年Q1达到峰值（21.4%）后，便营成本、集中资源提升单平台经营效率，而非盲目进结合前文线上销售参与率维持在50%左右的数据可知，虽然过半小微经营者触各经营形态利润率遍回升。线上线下一体化经营者以4.8%居首，无线上销售者（4.5%）次之，多平台经营者为4.42.小微经营者电子信息系统使用率与上季度持平，同比下降2.6个百分点，是各项应用中唯一未环比下降的类别；同比下降2.3个百分点；数据云存储使用率为6.8%，表85小微经营者使用各项电子信息系统的占比（%）使用信息系统线上缴费系统销售管理信息系统员工管理信息系统财务管理信息系统线上办公系统生产管理信息系统数据云存储系统线上收单系统平台营销拼多多、京东、美团、饿了么等等）。2026年三季度，小微经营者线上经营的台承接分流，差异化供给与服务能力正成为小微经营者线上经2026年三季度，各类电商平台上的小微经营者利润率在经历二季度触底后 3.小微AI应用情况对小微经营者而言，AI的主要价值仍是辅助经营、节省时间，而非全面替代人工。在经营中使用AI的受访者中，80.1%表示最常用的AI主要提供信息建了经营者自己的时间。AI使用者的长工时比例也较低、生活满意度较高，但利润率优势并不明。现阶段，评价小微企业AI应用成效，应重视日常AI及的突出门槛是数字化基础和业务适配子信息系统的经营者，AI采用率仅为8.1%；使用至少一种员工、生产、财务或这提示，及支持不宜仅停留在实物补贴，更实操培训及基础数字化服务，帮助经营者找者的经营压力也值得关注。AI使用者报告增员和减员的比例均较高，呈现双向调整，而非单纯缩减用工。与此同时，在行业AI暴露度较高的组别中，未使用（五）三季度政策覆盖率在五成上下徘徊，稳岗社保类支持有所收窄；成本减免是最迫切的需求，也是需求与覆盖差距最大的一项；成本减免诉求有一半多来自面临需求不足的经营者2026年第三季度，约有一半的小微经营者表示本季享受到了至少一项政府时间看，覆盖率由2022年第一季度34.8%的低点逐步回升，2023年第四季度以成本的支持再次之，排序与上季度相同。本季度真正显著变化出现在稳岗社保类政策上，享受减免缓缴社保或稳岗补贴的经营者由上季度的7.6%降至6.5%，回到两年来的较低水平。分注册类型看，工商注册个体户的覆盖率由58.0%降至规模越小、越集中于服务业的小微经营者，政策越难触达。政策覆盖随经恰集中了大量无员的个体经营者，接近六成的服务业经营者没有员，规模上的劣势与行业上的劣势在这里叠加。大。无员的经营者中，享受金融支持和成本减免政策的比例分别为12.3%和成本减免是最迫切的需求，也是需求与覆盖差距最大的一项。在最希望得把需求与实际覆盖放在一起比较，成本减免类政策的落差最大（图6）。希求的经营者中过半已经享受到了税收减免或延缓纳税。经营者对成本压力的诉者希望得到金融支持的超过四成，希望放松管制的只有一成多。没有员的个体经营者更希望有宽松的经营环境，这与下文没有享受过政策的经营者更希望减少管制和干扰的发现相互呼应。金融支持成本减免图62026三季度希望得到与实际享受的政策支持占比(%)成本减免诉求有一半多来自面临需求不足的经营者。成本减免诉求与需求不足并不完全是两件事。在希望得到成本减免的经营者中，有54.9%同时把市场需求疲弱列为主要经营压力。在考虑成本压力以及规模、行业和数字化程度等因素之后，面临需求不足的经营者希望得到成本减免的比例仍要高出约18个百分点，二、三季度的结果几乎相同。只面临需求压力、没有成本压力的经营者，最希望得到的支持是放松市场管制，成本减免排在第二。经营者在开放留言中的表述也与此一致，留言中谈到顾客少、市场不好等需求端问题的经营者，过半在政策选项中选择了成本减免。政策选项中的各项支持都作用于供给端，需求不足的经营者只能把诉求落在成本减免和放松管制上。成本减免诉求居高不下，在相当程度上反映的是需求问题，单纯从成本端给予支持，难以完全回应这部分经营者真正面临的困难。(六)小微经营者应收账款、营商环境问题和宏观预期1.小微经营者应收账款水平与上季持平，两年来均值明显下降；高应收群体的比例略有上升，账款难收回的压力集中在这部分经营者；没有应收账款的经营者，现金流反而最为紧张2026年第三季度，68.2%的经营者存在应收账款，全样本均值为6.25万元，与上季度基本持平，在有应收账款的经营者中，金额的中位数为1.75万元，多数经营者的应收规模并不大。应收账款均值相当于平均季度营业收入的67.0%,低于上季度的72.6%,这是因为本季营业收入均值有所回升，而应收账款均值没有变化。从更长的时间看，应收账款均值由2024年第四季度的9.70万元逐步回成以下(图7)。图7应收账款均值与有应收账款的经营者比例(2024Q3—2026Q3)应收账款随经营规模上升而增加。公司制企业中有应收账款的比例达到83.0%,均值约为未注册个体户的七倍，雇员在20人及以上的经营者均值接近50万元，制造建筑业有应收账款的比例也明显高于农业和服务业(表16)。表162026三季度小微应收账款：分注册类型、员工规模和行业均值(万元)应收账款中位数(万元)未注册个体户注册个体户公司制企业高应收群体的比例略有上升，账款难收回的压力集中在这部分经营者。在有应收账款且有营业收入的经营者中，应收账款达到当季营业收入两倍及以上的占17.1%,是2024年第三季度以来九个季度中的最高值，比上季度高0.7个百分点。对这部分经营者来说，账款已经实际占用了较多经营资金，在有经营成本压力的经营者中，他们把应收账款难以收回列为成本压力来源的比例为9.4%,高于应收规模不足一倍营收者的5.6%。没有应收账款的经营者，现金流反而最为紧张。应收账款并不是多数小微经营者现金流紧张的主要原因。没有应收账款的经营者中，现金流不足一个月的比例为46.0%,高于任何一个有应收账款的群体。这部分经营者以没有雇员的未注册个体户为主，生意规模小、以现款交易为主，本身就缺少资金缓冲。即便在规模相同的经营者之间比较，这一差距依然存在，在仅由经营者本人经营的群体中，没有应收账款者现金流不足一个月的比例为48.1%,而应收规模不足一倍营收者只有两成多(图8)。因此，存在一定规模的应收账款，更可能反映的是经营者有相对稳定的客户和赊销往来，生意处在正常运转之中，只有当账款规模明显超过营收时，才会转化为实际的资金压力。针对应收账款的政策，更适合聚焦于账款规模过大、回款周期过长的经营者，而不是把应收账款当作小微经营者普遍面临的负担。仅经营者本人雇员1至4人雇员5至19人图82026年三季度现金流不足一个月的经营者比例：分雇员规模和应收账款规模(%)2.小微对营商环境评价连续四个季度走低，线上线下营商环境分化在营商环境方面，2026年三季度，16.9%的小微经营者对本地区营商环境的评价为不满意或非常不满意，该比例已连续四个季度增加(图9)。图9小微经营者营商环境评价为(非常)不满意的比例(%)22自2025年四季度开始，线上经营和线下经营的小微经营者对营商环境的评价出现了分化：仅线上经营的小微经营者，对营商环境不满意的比例出现跳跃式上升；与此相对比的，仅线下经营的小微经营者对营商环境不满意的比例上升幅度较为温和。在2026年三季度，由于仅线上经营的小微经营者对营商环境的评价呈现好转趋势，上述分化有明显衰减(图10)。图10对营商环境不满意的比例：分经营方式公正”,其选择的比例分别为21.7%、21.4%和19.1%。在过去八个季度，小微经营者反应的各项营商环境问题总体呈现均衡的趋势。反应最多的营商环境问题，如“监管与执法公平公正”,“乱收费乱罚款乱摊派”,在过去八个季度的突出程度在逐渐下降(图11)。5.0%24Q425Q125Q2图11不满意营商环境的小微经营者，反映的营商环境问题变动(%)3.小微经营者对价格预期有所回升，但仍处于负区间；对宏观预期整体仍较谨慎其对下季度自身产品或服务价格的预期年化变动率由上季度回升约0.5个百分点；工资预期由0.1%升至0.4%；原材料价格预期则由2.4%升预期变化率（年化）产品或服务价格支付工资原材料价格23Q424Q124Q224Q324Q425Q125Q225Q325Q426Q126Q226Q3图12小微经营者对微观价格变化的预期4,0004,00025Q326Q225Q425Q326Q225Q426Q325Q124Q324Q425Q124Q324Q425Q223Q423Q424Q124Q2图13小微经营者对主要宏观经济指标的预期（七）小微经营者对2026年四季度的信心小幅回升，各行业信心普遍较为低落1.小微经营者信心指数小幅回升荣枯线以下。从分项信心指数看（图14），市场需求和营业收入信心指数均为24Q324Q425Q125Q225Q325Q426Q126Q226Q326Q4总体市场需求注：信心指数衡量小微经营者对未来三个月经营情况的预期，5图14小微经营者对2026年四季度的分项信心指数（%）2.小微经营者内部对未来的信心存在差异。分注册类型看，未注册个体户信心指数为48.1%，在三类信心指数：注册类型60504030200公司制企业注册个体户未注册个体户55.053.555.053.551.047.451.047.745.746.648.449.350.148.851.047.451.047.745.746.648.449.350.148.8市场需求营业收入经营成本雇员人数图152026年四季度小微经营者分项信心指数：分注册类型（%）线以上。分项看（图16），建筑制造业和商务服务业在市场需求和营业收入上信心指数：行业大类60504030200农林牧渔业制造业建筑业商务服务业消费服务业55.455.449.351.650.048.950.350.552.448.949.049.351.650.048.950.350.552.448.949.044.546.947.444.546.947.4市场需求营业收入经营成本雇员人数图162026年四季度小微经营者信心指数分项指数：分行业大类（%）信心指数：雇员人数70605040302000人1-4人5-7人8-19人20人及以上62.262.257.655.557.758.957.653.356.157.655.557.758.957.653.356.145.749.044.749.941.048.648.249.536.745.749.044.749.941.048.648.249.536.7市场需求营业收入经营成本雇员人数图172026年四季度小微经营者分项信心指数（%），分人员规模信心指数：经营形式5452504846444240仅线下经营仅线上经营仅线下经营仅线上经营53.052.953.052.948.147.347.349.247.345.650.248.850.149.348.147.347.349.247.345.650.248.850.149.3市场需求营业收入经营成本雇员人数图182026年四季度小微经营者信心指数分项指数：分经营形式），信心指数：城市等级60504030200一线城市新一线城市二线城市三线城市及以下47.949.348.849.748.449.148.749.847.947.347.749.747.949.348.849.748.449.148.749.8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