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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档简介
环境新污染物对男性生殖的作用特点与研究策略总结2026环境污染物是人类活动或自然过程产生的,进入环境后使环境正常组成发生改变,直接或间接对人类健康和人类生存环境质量造成损害的物质。随着人口增长和经济发展,人类生活和生产活动的某些方面已经严重影响到环境质量,男性生殖过程不可避免地暴露于污染物逐渐增多和污染加重的环境中。基于健康毒性效应认识与实际管控治理现状的相对程度,环境污染物分为传统污染物和新污染物,前者是长期存在、已被广泛认知和监管的污染物,如二氧化硫、氮氧化物、细颗粒物(particulatematter2.5,PM2.5)等;后者主要来源于有毒有害化学物质的生产和使用[1-2],具有生物危害性、生物蓄积性和毒物隐蔽性,包括持久性有机污染物、内分泌干扰物、抗生素、微塑料等[1-6]。所有环境污染物可以通过不同暴露途径、不同环节、不同方式作用于人体,进而危害男性生殖系统[7-12]。但是,环境新污染物对男性生殖的毒性作用等诸多方面的认识尚是薄弱。因此,深化认识环境新污染物对男性生殖损伤的特点与机制,有助于获得环境新污染物与男性生殖损伤相互关系的新知识,亦有利于制定和实施防范措施,从而保障男性生殖健康和生殖安全。一.环境污染物影响男性生殖的特点环境污染物无论传统污染物或新污染物,都可以通过大气、水体、土壤和食物链或生物链富集与传递[11-15],经呼吸系统、消化系统、皮肤接触或体外照射(如电离辐射、电磁辐射)进入人体内,直接或间接地起到损伤男性生殖系统结构和功能的负效应。1.精子发生过程存在对环境污染物的易感靶位:环境污染物对精子生成造成负效应,与睾丸生精上皮的生殖细胞发育阶段、细胞活动时期、DNA合成状态和细胞亚结构属性有关。一般地,位于生精小管基膜和支持细胞紧密连接之间的基部小室内的精原细胞和细线期之前的初级精母细胞,可以接触到渗透入生精小管的物质,血液中一些物质的分子也能够通过非特异转运系统进入基部小室,故基部小室内的细胞是直接暴露于污染物,易受损伤,受损后精子生成减少[16]。精子细胞也是污染物的作用靶位,变态过程的精子细胞经历精子核塑形、核蛋白替换、DNA包装、顶体及鞭毛发生等复杂的细胞活动,而且变态过程长达22d,易受干扰发生变态紊乱或异常,产生畸形精子。实际上,如果新污染物存在于睾丸,各级发育不同阶段生精细胞均会受到伤害,只是相对快或慢和轻或重,生精上皮不可避免遭受破坏,导致精子发生不良。2.单一污染物具有多靶点毒性效应:人类精子发生、成熟和功能形成,以及睾丸雄激素分泌,是在机体下丘脑-垂体-睾丸轴、下丘脑-垂体-甲状腺轴、脑-肠-睾丸轴[17]、生长激素轴、免疫系统和神经系统等综合调控下进行的,涉及多器官、多阶段、多环节的精细协调,其间任一生理过程被干扰,都会导致异常生殖活动结局。环境污染物通常具有多种性状。例如,镉既有重金属毒性,又有雌激素样活性和遗传毒性[18-21];微塑料能够吸附重金属(如镉、锌、铅、镍等)、有机化学物(如多氯联苯、有机磷酸酯等)、抗生素和多种病原体[22-25];多氯联苯、双酚类、多环芳烃等内分泌干扰物,以及全氟和多氟烷基化合物等持久性有机污染物,既有化学和内分泌毒性,又有免疫和神经毒性[10,26-29];抗生素具有内分泌干扰效应,也可以直接影响肠道菌群,进而扰乱脑-肠-睾丸轴[17,30-32]。因此,污染物毒性因素的多样性,造成其作用于体内的靶点不是单一的。污染物直接作用于男性生殖系统的同时,也会干扰神经、免疫、内分泌、代谢、消化等系统,即单一类型的污染物能够对机体多个器官或细胞类群产生多靶点毒性效应,通过多途径直接、间接或两者兼有地损伤男性生殖系统的结构与功能。3.多种污染物造成协同增效损伤:环境中的污染物多不是单独一种存在,往往是多种共存,如被重金属污染的农田菜地含有汞、镍、铅、镉等逾10种重金属离子;石油化工废气中多同时存在丙烯腈、乙腈和氢氰酸等;人们日常活动通常也暴露于多种污染物(如烟雾、塑化剂、微塑料、重金属、含有邻苯二甲酸酯、对羟基苯甲酸酯、双酚类等内分泌干扰物的个人护理用品);有机氯农药等持久性内分泌干扰物多具有亲脂性和疏水性,可在环境中生物蓄积,抗生素使用不当也会在畜、农、水产品中残留,这些化学物通常被吸收、集聚在富含脂肪的食物中(如肉类、鱼类、乳制品),并通过日常饮食进入人体[33]。故此,机体在接触一种污染物的同时,也可能暴露于另一种污染物,这些污染物可以共同作用于机体的同一靶点,进而产生毒性效应的协同增效作用。例如,吸烟并同时暴露于放射性核素,则患病危险性增加20倍,表明烟雾中毒性成分与放射性核素相互作用,导致了毒性协同增效损伤;镍和铬(Cr6+)即使是低剂量的,联合作用比单一作用对睾丸支持细胞的损伤更严重[19-21,33]。因此,男性生殖系统的损伤表现通常是多种污染物的协同作用结果。4.低剂量、长周期的毒性效应:环境新污染物在环境中的浓度即使较低,但具有持久性、广泛暴露和不易治理等特点,对男性生殖健康构成潜在威胁和长期风险[34-35]。人体如果长期暴露于污染物,如同于低剂量、长周期的慢性染毒。在这样的情况下,污染物缓慢地逐渐造成男性生殖系统的结构异常和生殖功能减退,男性生育力降低是接触的污染物低剂量、长周期的作用后果。5.污染物可蓄积在睾丸,负效应时间长:与机体大多数器官不同,睾丸对很多外源污染物具有显著蓄积作用,使得污染物可以在较长时期存留于睾丸内,并在一定时间内逐渐积累增多。应用大鼠模型显示,注射114mIn后,睾丸第63天114mIn含量显著高于第2天的含量,而附睾、输精管、肾脏、脾脏、肝脏和前列腺等器官第63天114mIn含量则显著低于第2天的水平[36]。对肿瘤患者静脉注射111In和201Tl后,睾丸吸收放射性核素的量,比机体其他非特异性吸收的量高3.6~4倍[37]。这些证据表明睾丸对外源物质发生了蓄积,涉及的可能因素:①睾丸分泌的某些蛋白,与一些外源物质具有较高的亲和性,如支持细胞分泌的铁转运蛋白,能够结合重金属、放射性核素等很多种类的物质[38];②睾丸的细胞属性与组织结构特点,使进入了睾丸的外源物质不容易代谢和排出睾丸外,如生精上皮不同发育阶段的生精细胞均有铁转运蛋白受体,间质细胞也有铁转运蛋白受体,含有污染物的铁转运蛋白与受体结合,使污染物在睾丸广泛分布,加之间质毛细血管透出代谢物的效率较低,造成了蓄积效果;③持久性有机污染物、内分泌干扰物和重金属类的污染物,多是化学性质稳定的物质,而且具有较强的生物蓄积或生物浓缩特异性,在睾丸难以代谢或降解,如多氯联苯、二噁英、有机氯农药、全氟和多氟烷基物等具有干扰内分泌作用的长半衰期,镉蓄积在睾丸的半衰期长达15~30年[18]。因此,睾丸对多种污染物可发生蓄积的特性,使污染物对睾丸造成长期慢性损伤,导致男性生育力降低,甚至丧失。6.生殖损伤通常表现为迟发性负效应:环境新污染物对男性生殖系统的短期危害不明显。但是,污染物被人体摄入后,不易分解、不易代谢,并在体内逐渐累积,表现出滞后损伤效应。例如,如果男性在睾丸发育与生育力形成的青春期受污染物损伤,生育障碍或生育力低下,需在多年后期待生育的临床检查时才知晓罹患了不育症;如果污染物诱导了精子基因异常,其效应在胚胎或胎儿,则流产或分娩后才显示出损伤;有些污染物能够改变胚胎的性别比例,导致出生的男婴率或女婴率显著升高[39-42];父代暴露于环境污染物会诱发精子表观遗传异常,对子代生殖健康产生负面影响[43-47]。例如,育龄男性暴露于一定水平的环境多环芳烃,会改变精子DNA中印记基因H19甲基化,与后代出生体重较低存在联系[48];多环芳烃的苯并[a]芘是香烟烟雾中常见的污染物,父代小鼠苯并[a]芘暴露改变了F0代精子印记基因的甲基化模式,而且在未暴露苯并[a]芘的F1和F2代精子印记基因的DNA甲基化水平,也观察到类似的改变[49];雄性小鼠暴露于邻苯二甲酸酯,会诱发精子小非编码RNAs改变,进而介导了F1和F2代的代谢紊乱,提示环境中一些内分泌干扰物对后代能产生代际和多代的负效应[50];双酚A是常见的环境内分泌干扰物,雄性小鼠被双酚A作用后,F0到F2代的精子中活性氧过量产生、胞内ATP水平降低、精子活力下降和精子总数减少,这些变化与精子中DNA甲基化模式改变有关,而且F0到F3代的精子受精能力都受到影响[51]。因此,新污染物作用于男性生殖腺和精子引致的迟发性负效应,会在很长时间以后才显现,危害性很大。7.损伤男性生殖系统具有隐匿性:环境新污染物多没有雾霾、黑污、强烈异味等刺激感官的“显性”作用,隐蔽性强;男性生殖系统损伤不似机体其他系统患病会表现出疾病的明显表征,不容易察觉生殖器官的异常改变;男性生育力是否受损,基本的评估需借助于精液分析和精子检测,但一般情况下,男性并不知道自己的精液和精子参数的“基线值”状态,而且精液和精子参数本身变异范围大,精液标本之间的参数差异大。因此,不能准确判定是由于新污染物因素直接损伤了男性生殖系统,损伤具有隐匿性。8.损伤机理复杂和多样化:环境污染物对男性生殖系统发生作用体现在生精细胞凋亡、精子参数降低、精子核DNA碎片增多、精子受精能力丧失、雄激素分泌异常或表观遗传物质变异,涉及睾丸精子发生、附睾精子成熟、精子功能发育、间质细胞状态或(和)精子遗传物质稳定性等异常改变[52],这些是污染物对机体多个系统产生负效应的综合结果,损伤机理复杂和多样化,尤其是新污染物引致的子代表观遗传异常,以及通过精子介导隔代遗传毒性伤害,尚须充分认识。二.加强环境新污染物损伤男性生殖的相关研究环境新污染物的“新”,并不是此类污染物近年才广泛存在于环境,而是其与传统污染物相比具有新的特征,并且对其毒性效应、作用机制等诸多方面的认识尚肤浅和零碎,尤其是男性生殖特点决定了新污染物介导男性生殖损伤具有特殊性。故此,基于环境新污染物普遍存在的现实和迄今认识薄弱的现状,进行环境新污染物对人体健康影响的研究,亦须充分阐明环境新污染物对男性生殖健康和生殖安全的负效应。1.重视拓宽环境新污染物与男性生殖损伤的相互关系研究:男性生殖高度依赖于机体多系统、多器官的整体协调活动,参与的组织结构和细胞功能独特,调节机制多样化,具有特殊的生殖生理属性和损伤规律,需开展专门的研究。环境新污染物损伤男性生殖体现在多层次、多方面,会有符合于先前认识的机制,例如,氧化应激、炎性作用、线粒体功能障碍、细胞凋亡、自噬、铁死亡、信号通路异常、微生物稳态失调、内分泌干扰效应、昼夜节律紊乱、免疫调节受损、遗传缺陷、表观遗传改变等[8,13,22,28,53-56],也会有未发现的新特点和更为复杂的新机制,应开展深入研究。环境中的污染物是持续进入且种类繁多和差异大,未认识即为“新”。尤其须注意的是,不应局限于目前列出的4类环境新污染物,应重视日常生活和生产中接触到对人体健康有影响的环境因素,包括生物因素、物理因素,以及地质和地理条件可能影响男性生殖的因素[57],拓宽和深化各种类型环境新污染物损伤男性生殖的探索。2.重视生殖器官与其他器官的损伤联系:污染物进入机体后,可以借助血循环分布到全身包括生殖、内分泌、免疫、代谢等系统在内的多个器官,例如,微塑料能够存在于几乎全身的器官和精液、精子表面[22-25,56];镉可以分布到下丘脑、垂体、肾脏、睾丸支持细胞与间质细胞、附睾等[58]。污染物在机体分布后,对多器官、多细胞类群或亚细胞组分施予负作用,干扰其正常功能,而功能异常产生的不良效应,导致男性生殖系统损伤。因此,环境新污染物介导男性生殖损伤,通常是多器官负效应的综合结果,存在直接与间接途径:①睾丸和附睾受新污染物直接作用发生异常改变;②性腺外其他器官被新污染物作用后发生紊乱或改变,再间接引起男性生殖器官异常。基于这样的考虑,可以结合新污染物作用于男性生殖器官的直接与间接途径设计实验方案,以尽可能获得完整的认识。3.重视睾丸组织学的损伤特点:睾丸组织学具有2个特点,①间质含有丰富毛细血管和毛细淋巴管,但生精小管内没有血管和淋巴管,即生精小管不直接与血液中成分发生联系;②生精小管内支持细胞基部紧密连接形成血睾屏障,该屏障能够阻止间质组织内血液大分子物质进入生精小管[59]。前者表明,外源污染物如果通过血循环系统运输到睾丸,只能到达间质,而不能够直接到达生精小管,这就造成间质与生精小管的污染物含量会有很大的差异,污染物在睾丸并非均匀分布;后者表明,污染物在间质扩散,如果分布到生精小管,由于血睾屏障的分子隔离作用,污染物需要以某种方式透过血睾屏障,才能够进入生精小管内。给大鼠注射111In后,111In在间质的含量显著高于在生精小管的含量,显示出外源物质在睾丸非均匀分布的特点,而111In能够进入生精小管,是借助于支持细胞分泌的铁转运蛋白结合111In,然后转运透过血睾屏障[38,60]。污染物也可能破坏血睾屏障,直接损害生精小管[61-62]。因此,研究新污染物损伤睾丸,设计实验方案应充分考虑睾丸组织学特点,理解污染物在睾丸生精小管与间质的分布规律和转运方式,以获得准确的研究结果。4.重视将睾丸和附睾作为整体的损伤评估:男性生育力正常与否,核心是精子能否自然受精成功,睾丸和附睾的结构、生理、功能的正常性是前提[63]。睾丸具有产生精子和分泌雄激素的双重功能,附睾是精子成熟与功能发育的场所,这两个器官的功能是相互紧密联系、彼此密切影响的。但是,睾丸和附睾是很多新污染物的靶器官,如果新污染物进入体内,大多数情况下睾丸和附睾同时受累,进而导致精子受精能力低下,罹患男性不育。因此,了解新污染物对男性生殖的作用,一方面可以针对睾丸和附睾中的不同细胞类群分别研究,另一方面宜将睾丸和附睾作为整体来评价,“全链条”式地认识精子受损发生。5.重视实验剂量的科学设计:为获得新污染物对男性生殖的损伤程度及其特点、机制的参考依据,一般地,需要建立动物模型进行体内模拟实验,以及应用细胞株做专项的体外实验。另一方面,任何一种外源污染物,超过一定量进入体内或添加到细胞培养体系,都可能产生杀伤作用,破坏体内生殖生理正常性或扰乱培养体系的细胞微环境,甚至使成体丧失活力或细胞不能存活。故此,应借助预实验,参考环境污染物本底值、污染物在环境介质中的浓度水平、致死剂量等,科学地设计实验剂量,提高体内、体外实验的仿真性和测试数据的质量,以准确评估新污染物剂量与雄(男)性生殖系统的生物学效应关系。6.重视阐明新污染物进入与排出细胞的方式和机制:准确认识环境新污染物是怎样进入男性生殖器官的细胞内,以及细胞能否将污染物排出胞外,或减弱、逆转污染物的毒性,既是研究新污染物影响男性生殖的科学问题,亦对新污染物损伤男性生殖器官的治疗、日常个人防护和制订环境污染整治措施具有现实指导意义。以往对污染物透过细胞膜进入细胞的方式或机制已有一些认识,包括简单扩散、易化扩散、离子通道、内吞作用、胞饮作用、吞噬作用、直接破坏细胞膜等。须注意的是,睾丸生精小管的血睾屏障阻挡或限制了很多物质进入管内,而且管内没有毛细血管和毛细淋巴管分布,管内生精上皮各级发育阶段的生精细胞和睾丸精子,如果结合了外源污染物的成分,可能与支持细胞介导来源有关,并借助于生精细胞或睾丸精子的特异性受体与之结合。鉴于血睾屏障和生精上皮的特殊性,外源新污染物与生精小管和生精上皮的相互关系尚需深入研究。外源新污染物进入性腺细胞后,能否在胞内被代谢、降解,排出胞外,或者通过补充某些物质,对胞内污染物毒性起拮抗、中和、减灭、逆转等作用,例如,姜黄素是一种具有生物活性的多酚化合物,具有显著的抗氧化作用,能够清除自由基,中和胞内活性氧水平,对多种化学物质、药物、环境毒素引起的雄(男)性生殖器官毒性损伤具有保护潜力[64-66];小鼠实验显示,补充姜黄素通过减少氧化应激、炎症和细胞凋亡改善受损的精子和睾丸功能[67];褪黑素是脑松果体分泌的一种胺类激素,能够透过血睾屏障[68],高效地清除睾丸内细胞的胞内自由基,从而保护胞内结构与分子包括线粒体、DNA等免受氧化损伤,补充外源性褪黑素后,显著改善了人精子质量[69],增加了人精子活动率和前向运动精子率[70];锌离子能够竞争性替代镉离子,拮抗镉的毒性作用,减轻了生殖细胞损伤[8,57,71]。但是,总体而言,目前相关认识尚薄弱且碎片化,有必要在“排出”或“减毒”“逆转”方式与机制开展系列的充分研究。7.重视环境新污染物对男性生殖影响的长期研究:环境新污染物不易完全治理,而且持久存在于环境中,污染物进入体内也不容易清除,长期蓄积在性腺,对男性生殖起着慢性损伤效应。因此,有条件的实验室,应评估新污染物对男性生殖长期危害的后果,阐明男性生育力丧失或生殖器官肿瘤发生的可能性,以及评估父系污染物暴露通过精子介导的子代表观遗传缺陷或隔代遗传异常的风险。8.重视应用新技术进行研究:近20年发展起来的许多具有高通量、高灵敏度、高精确度、高仿真性、全局性特征的现代测试技术,以及大数据分析平台、计算机预测模型、毒性评价模型、人工智能、类器官等,为阐明环境新污染物与男性生殖相互关系提供了丰富的新技术手段和深入研究的机会。尤其需重视多组学整合分析在新污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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