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融稳定研究内涵及一个框架

1、金融稳定研究的内涵和框架摘要：金融稳定与经济的健康发展密切相关，对金融稳定的研究已形成全球性趋势。近年来，我国将金融稳定作为政策制定者的一个重要目标，但对如何实现金融稳定的研究才刚刚开始。本文界定了金融稳定的内涵，并在此基础上提出了金融稳定的框架，为进一步研究我国金融稳定的相关问题提供了平台。关键词：金融稳定；评估系统；政策体系一、金融稳定研究：背景和意义近十年来，世界金融业发展迅速，与此同时，_ _频繁爆发。金融业的发展极大地促进了经济的增长，而_ _带来的沉重代价却以极端的形式一再提醒人们金融稳定与经济健康发展之间的密切关系。拉丁美洲的债务危机导致拉丁美洲国家“失去了十年的发展”，而亚洲的

2、繁荣使亚洲经济倒退了五六年，而日本的经济则经历了十年的徘徊。金融不稳定的代价是巨大的，随着金融自由化和全球化的加速，导致金融不稳定的因素越来越多，越来越复杂。因此，自20世纪90年代中期以来，各国政府和国际机构逐渐高度重视金融稳定问题，对这一问题的研究正在形成全球性趋势。经过20多年的改革开放，中国的金融改革和发展取得了长足的进步，但与此同时，中国金融风险的积累也令人担忧。尽管中国在20世纪90年代躲过了许多区域性和全球性的积极影响，但这并不意味着中国的金融体系具有内在的稳定性和强大的抗风险能力。相反，中国金融体系存在许多潜在的不稳定因素，其总体稳定的主要原因是：一方面，渐进式的金融改革开放政

3、策避免了过度开放和过早开放带来的风险和影响；另一方面，经济和金融总量的迅速扩张稀释并掩盖了这一点。然而，随着中国加入世贸组织，保护期即将过去，市场化改革和对外开放的步伐进一步加快。中国的金融风险和不稳定因素将凸显，金融体系的稳定面临前所未有的挑战。因此，研究如何实现和保持金融稳定对今天的中国具有重要意义。目前，国外关于金融稳定的研究已经初具规模。一些文献开始逐渐探索这一方面。1999年，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和世界银行联合发起了金融部门评估项目(FSAP)，以评估成员国的金融稳定性。国际清算银行还于1999年设立了金融稳定研究所(FSI)和金融稳定论坛(FSF)。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和许多国家的中央银行

4、等国际机构已经开始定期发布金融稳定报告 (FSR)。然而，总体而言，关于金融稳定的研究还很不成熟，包括如何界定金融稳定在内的许多问题还不一致。正如伦敦经济学院的古德哈特教授所说，“这项研究还有很长的路要走。”然而，我国在这一领域的研究滞后于国外，相关文献也是近几年才开始出现，且数量较少。近年来，中国政府逐渐将金融稳定放在更高的议程上。第十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于xx年修订并通过的新中国人民银行法号文件赋予中国人民银行维护金融稳定的职能。为了加强维护金融稳定的力量，中国人民银行还成立了金融稳定局，负责维护金融稳定。尽管当前金融稳定已成为中国政策当局的一个重要目标，加强金融稳定研究的方向已经

5、明确，但中国探索金融稳定的道路才刚刚起步，还有许多问题亟待研究和突破，其中最基本的问题就是要合理界定金融稳定目标的内涵，明确实现这一目标的总体思路。本文将从这两个方面进行尝试，以期为中国金融稳定研究的深入和系统发展提供一个平台。二，金融稳定的内涵：基于框架构建的定义金融稳定的定义是金融稳定研究的必然逻辑起点。目前，国际学术界对金融稳定的定义可分为两类：一类是间接描述金融稳定的内涵，具有金融稳定不应有的特征；二是用金融稳定的具体特征来直接描述其内涵。第一类是由克罗克特(1996)，米什金(1999)和钱特(xx)定义的。国际清算银行行长克罗克特(1996)认为，“金融稳定意味着不存在不稳定的隐患

6、金融不稳定是由金融资产价格的波动或金融机构无法履行其职责所造成的。”哥伦比亚教授米什金(1999)认为，金融不稳定的原因是经济中的各种冲击因素干扰了信息传递，导致金融系统不能正常运行。根据_ _银行的特别顾问钱特(xx)的说法，金融不稳定是指一种状态，这种状态会损害特定金融机构和金融市场的运作，使它们无法为其他经济实体融资，还会损害家庭、公司和政府部门。第二类代表文件是帕多阿-斯乔帕(xx)、杜森伯格(xx)、韦林克(xx)、富特(xx)等。欧洲中央银行执行委员会成员帕多阿-斯乔帕(Padoa-Schioppa，xx)认为，金融稳定是一种状态，也就是说，金融体系能够承受冲击，不会对支付过程和从

7、储蓄到投资的经济过程造成累积损害。根据欧洲央行行长杜森伯格(xx)的说法，金融稳定意味着金融体系的主要要素能够平稳运行。荷兰央行行长韦林克(xx)认为，一个稳定的金融体系应该能够有效配置资源，承受各种冲击，从而防止各种冲击对实体经济和金融机构产生不利影响。英国金融服务机构执行董事富特(xx)认为，金融稳定应满足以下几点：第一，货币稳定；第二，失业率接近自然失业率；第三，经济中的主要金融机构和市场运行正常；第四，经济中实物资产或金融资产的相对价格变动不会影响货币稳定和就业水平。从以上讨论可以看出，不同的学者对金融稳定的定义有不同的强调，并没有达成一致。本文将在构建金融稳定框架的基础上，界定金融稳

8、定的内涵。在此之前，有几个考虑因素：首先，金融稳定是一个长期而系统的目标，因此金融稳定的定义应从长期而系统的角度出发，而不应局限于某一方面和某一静态稳定。其次，金融稳定是一个比解决金融不稳定更高层次的目标。后者是被动的反应，而前者是前瞻性的总体规划。因此，从实现和保持金融稳定的角度来看，我们可以站在比金融不稳定和_ _ _ _ _ _ _ _ _ _ _ _ _ _ _ _ _ _ _ _ _ _ _ _更高的层次上，具有更全局、更长远的眼光。第三，当前对金融稳定的定义不应包括货币稳定。目前，货币稳定与金融体系稳定的关系仍处于研究阶段，并没有非常一致的观点。现有的一些研究表明，金融体系稳定和货

9、币稳定之间存在一定的一致性，但这两个目标之间也会存在冲突。在二者具体关系不明确的情况下，如果将金融稳定的概念泛化到包括货币稳定，金融稳定的目标内部可能会出现冲突，不利于梳理思路，构建现阶段实现金融稳定的框架。因此，笔者认为金融稳定和货币稳定的概念应该分开，它们之间的协调可以作为后期的另一个系统来研究。第四，从对实体经济的潜在影响来看，金融稳定并不是直接定义的。金融功能能够很好的实现，从而促进实体经济的发展是实现金融稳定后的积极效应，也是追求金融稳定的最重要动机之一。然而，从这个角度来界定金融稳定，会使金融稳定的目标缺乏直接性、清晰性和可操作性，另一方面，也会使金融稳定的研究与金融效率和金融发展

10、的研究缺乏明确的界限，不利于金融稳定框架的构建。基于上述观点，结合现有文献中金融稳定定义的合理内核，本文从长期和系统的角度提出了一个简明清晰的金融稳定定义，即：金融稳定包括两个层面：金融稳定和金融稳定。前者是概念体系的表面，这意味着构成金融体系的金融机构、金融市场和金融基础设施都在顺利运行和发挥作用；后者是概念体系的内层，这意味着金融体系具有很强的承受各种冲击的能力和灵活性。金融稳定的目标是两个层次的结合(如图1所示)。以下解释和补充了上述定义的内涵：首先，上述两个层次的定义相结合，使得金融稳定不仅是一种静态的、停滞的稳定，而是一种动态的稳定；它不仅是一种外表面稳定性，而且是一种外表面稳定性与

11、内部深层稳定性的结合。就像一个人的健康一样，它不仅表明目前人体的所有器官都运行良好，还需要有抵抗能力，以应对未来不确定的自我和外部冲击。如果只有当前金融体系的主要要素运转良好，而没有吸收冲击的能力和灵活性，那么这种稳定性不会持续很久。第二，作为第一层次，金融稳定状态不是一个特定的状态点，而是一组连续的状态，这一组状态也具有动态发展性。金融体系本质上与不确定性相关，由相互关联的发展要素(金融基础设施、金融机构和金融市场)组成。相应地，金融稳定可以看作是这些要素在一定范围内的不同状态组合的集合，这个范围是由各要素的平稳运行和功能条件给出的，其边界具有一定的模糊性。而且，这个范围有一个动态的变化过程

12、。由一组国家组合在某一点上所代表的某种金融稳定性在其他点上可能不太稳定或更稳定，这取决于金融体系之外的其他方面，如技术、政治和社会发展。第三，金融稳定是指金融体系整体的平稳运行和功能，不排除正常竞争因素引起的价格波动或影响整体的制度失灵。相反，它是有效提高金融机构和金融市场稳定性的积极因素，应该予以鼓励而不是抑制。第四，作为第二个层次，金融稳定，即金融体系具有较强的承受各种冲击的能力和灵活性，这意味着当内生或外生冲击发生时，金融体系可以不受影响，或者当它受到影响并偏离或偏离了原有稳定状态的压力时，它仍然有能力朝着恢复金融稳定的方向前进，而不是朝着更加偏离的方向前进，即冲击对金融体系的影响是收敛

13、的而不是发散的。就像一个被绳子吊着的球，当它被撞击时，它的振幅逐渐减小，最后回到中间位置。事实上，金融体系本身并不具有内生稳定性，这需要一套外生机制来实现。第五，作为金融稳定概念的一个重要方面，金融稳定隐含着一种含义，即冲击的不可预测性。对金融体系而言，冲击有许多来源，可以是内生的，也可以是外生的。越来越难以预测何时以及何种冲击会发生。许多冲击都是随机的，比如突发的自然灾害或外来感染，这些根本无法预测。这使得金融体系具有承受各种冲击的能力和灵活性成为金融稳定的内在要求。第三，实现金融稳定的目标：一个总体框架金融稳定目标的实现是一个系统工程，需要系统思维。笔者认为构建金融稳定框架应包括四个方面的

14、整合：第一方面是金融不稳定的分析体系。只有深刻理解金融不稳定的不同来源及其扩散机制，才能全面分析实际金融体系，有效制定促进金融稳定的总体战略和针对不同情况的具体措施。第二个方面是金融稳定的评价体系。从静态角度看，该系统可以对当前金融稳定做出基本判断，从动态角度看，可以实现对金融稳定的宏观监控，从而及早发现风险征兆，预测金融系统面临的压力，分析当前金融稳定及其动态变化的原因，进而采取相应的政策措施。第三个方面是实现金融稳定的政策体系，包括促进金融稳定的总体战略和针对不同金融稳定条件的相应措施。通过这一制度的相应实施，可以保证金融体系防范风险，保持或恢复稳定。第四个方面是金融稳定目标的责任归属及相

15、关协调体系。金融稳定目标的实现需要政策当局来承担，这涉及到不同政策部门的责任归属、部门间的协调、金融稳定目标与货币稳定等其他政策目标之间的协调以及金融稳定政策的国际协调。合理有效的责任归属和相关协调制度能够保证金融稳定目标的顺利实现。上述四个方面的有机结合构成了一个金融稳定框架(见图2)，这与本文第二部分提出的金融稳定概念是一致的。一方面，这一框架的总体安排与各部分的合理设计相结合，可以使金融体系具有承受和应对冲击的能力和灵活性。当维持金融稳定的整个体系得到公众的认可和人们的信任时，这种能力和灵活性将大大增强，从而保证金融体系的内在稳定性。另一方面，无论对金融稳定是否有任何影响，这一框架的有效

16、运行都可以使金融体系保持金融稳定或向这个方向发展，从而使构成金融体系的金融机构、金融市场和金融基础设施能够顺利运行和发挥作用。上述框架体现了金融稳定的三个层次：分析、政策和操作，其中金融不稳定分析系统和金融稳定评价系统属于分析层次。实现金融稳定的政策体系属于政策层面；金融稳定目标的责任归属和相关协调体系属于操作层面。三个层面的动态合作形成了一个整体，保证了金融稳定目标的实现。下文将进一步解释上述金融稳定框架。首先，分析金融不稳定。这是为了研究金融不稳定的根源及其扩散机制。一般来说，金融不稳定是由两类冲击造成的：一类是金融体系的内生冲击，包括国内金融机构、金融市场和金融基础设施的冲击；另一种是国内金融体系以外的外部冲击，包括国内实体经济、宏观经济政策、非经济层面和外部冲击。影响判断非常重要，因为不同的影响有不同的对策。对冲击扩散机制的研究包括两个方面：金融不稳定的国内形成机制和国外冲击的传染机制，它们往往相互作用，共同促进冲击的扩散，导致金融不稳定甚至崩溃。在金融不稳定的过程中，经济周期、金融自由化和金融全球化都会对其产生重大影响。金融不稳定性分析是金融稳定框架的起点。长期以来，学术界从不同的角度和方面对_ _ _、金融脆弱性进行了研究，为整个分析体系的构建提供了很强的理论基础。二是金融稳定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