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马克思主义哲学的生命力

1、第1 5 卷第2 期 2 0 0 2 年4 月 烟台大学学报( 哲学社会科学版 j o u r n 缸o fy a n t a lu n i v e 埘t y ( 升i i _ l h ya n ds 出乩肌c e v o i1 5n o2 a p r 2 0 0 2 论马克思主义哲学的生命力 何中华 ( 山东大学哲学与社会发展学院，山东济南2 5 0 1 0 0 ) 摘要马克思主义哲学在新的历史条件下面临着新的挑战：诞生于1 9 世纪的马克思主义哲学是否还适 用于今天? 2 0 世纪世界范围内的科技革命的兴起是否造成了它的过时? 社会主义运动在实践上的挫折应否由马 克思主义哲学负责其实，马克

2、思主义哲学是一个具有自我超越能力的开放体系它仍然是我们时代精神的精华 社会主义历电实践的失误恰恰是由于违背了马克思主义哲学的基本原则造成的。对马克思主义哲学进行创造性 的阐释，使它保持一种开放的对话姿态，并避免其沦为狭隘利益的工具乃是保持它的生命力的根本途径。 关键词】马克思主义哲学；当代；生命力 中圉分类号 a 8 1 l 【文献标识码 a 文章编号】1 0 0 2 一j 1 9 4 ( 2 0 0 2 ) 0 2 ，0 1 2 30 5 马克思主义哲学作为我们“时代精神的精华”， 它的诞生不仅深刻地影响了人类思想本身的发展， 而且极大地改变了人类历史的进程和人类自身的命 运。然而，随着时代

3、的迅猛发展，人类的认识和实践 都向马克思主义哲学提出了许多新问题、新挑战。 这就要求我们必须回答这样一些问题：马克思主义 哲学究竟还有没有生命力? 如何看待并保持这种生 命力? 一、马克思主义哲学在当代遇到的主要挑战 首先诞生在1 9 世纪中叶的理论是否还适用 于2 0 世纪乃至2 l 世纪人类社会发展的需要? 这是 人们经常提出的一个疑问。有人认为，马克思主义 的学说当然( 包括哲学在内) 其实主要是关于“革命” 的理论，如今从世界范围来看，人类已经进 了所谓 的“和平与发展”的时代，从国内的范围来看，我们也 已经把建设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实现现代化作 为根本目标和任务，总之，我们是处在一

4、个“立”( 即 “建设”) 的时代。在这样一个时代，作为以“破”( 即 广义的“批判”) 为特点的马克思主义( 哲学) 已经不 合时宜。 其次，世界范围的新科技革命的兴起及其对人 的存在方式的改变，是否造成了马克思主义哲学的 过时? 在2 0 世纪，科学和技术发生了根本的变化， 出现了革命性的发展。就科学而言，以相对论和量 子力学为代表的现代物理学咀及以所谓“老三论” ( 即系统论、控制论、信息论) 和“新三论”( 即耗散结 构论、突变论、协同学) 为代表的现代系统科学，根本 改变了经典科学的基本范式，引发了科学预设的革 命。例如，传统科学关于纯粹客观性的理想开始动 摇了，关于绝对确定性的信念

5、也需要重新考虑。所 以，现代科学革命所带来的后果极其深刻，因为它所 改变的已不仅仅是经典科学所描绘的世界图景，而 是深入到我们看待世界的方式本身。以微电子技 收稿日期】2 0 0 l 1 2 2 8 乍者简介 何中华【1 9 6 2 一) 。男山东莒南人，山东人学哲学与社会发展学院教授主要从事马克思主义哲学研究 万方数据 1 2 4 烟台大学学报( 哲学社会科学版) 第1 5 卷 术、通信技术和生物工程为代表的新技术革命，不仅 改变了人们的生产方式，而且改变了人们的生活方 式，进而改变了人们的思维方式。所有这些，都重建 了人的存在方式。由于科技革命及其后果的深刻 性，有人就怀疑马克思主义哲学是

6、否还能够说明这 些本质的变化。 再次社会主义国家在实践中造成的种种历史 失误，也使某些人对马克思主义哲学丧失信心，他们 提出了这样一个问题：这些失误究竟是否应由马克 思主义哲学负责? 2 0 世纪末期发生的苏东剧变，使 世界范围的社会主义运动遭遇到空前的挫折，从而 进入低潮。这一事实，促使人们不得不冷静地沉思： 社会主义实践遇到的种种困境和问题，其根本原因 究竟何在? 在这一背景下有人就认为正是马克思 主义哲学为此提供丁理论基因，从而怀疑马克思主 义哲学的生命力。 其实，上述挑战固然包含着时代的变迁对马克 思主义哲学提出的新的要求，但在很大程度上乃是 由于未能真正理解马克思主义哲学的真谛所致，

7、有 些甚至反映出对马克思主义哲学本身的某种误解。 二、如何看待马克思主义哲学的生命力? 那么，究竟应当怎样看待和理解马克思主义哲 学及其生命力呢? 至少需要注意以下几点： l 马克思主义哲学是一个具有自我超越能力的 开放体系。 马克思主义哲学体系之所以具有开放性，其重 要原因之一，就在于它的方法论前提是辩证法，而这 种开放性的本体论基础是实践唯物主义。马克思指 出：“辩证法，在其合理形态上，引起资产阶级及其夸 夸其谈的代言人的恼怒和恐怖，因为辩证法在对现 存事物的肯定理解中包含对现存事物的否定的理 解，即对现存事物的必然灭亡的理解；辩证法对每一 既成的形式都是从不断的运动中，因而也是从它的 暂

8、时性方面去理解；辩证法不崇拜任何东西，按其本 质来说，它是批判的和革命的”。“马克思在不 同的场合多次强调“批判的精神”及其同“非批判的 头脑”之间的对立。这里所谓的“批判”，决不是庸俗 意义上的“大批判”，而是作为哲学理论自我反思方 式的积极的建设性的批判。马克思主义哲学的一个 重要特点，就在于它所揭示的基本原则同时也适用 于它自身，这恰恰是其逻辑的彻底性之所在。这正 是马克思主义哲学具有真正的生命力的一个重要原 因。因为马克思指出：“理论只要彻底，就能说服 人”；而“理论只要说服人，就能掌握群众”；“理论一 经掌握群众，也会变成物质力量”。( 2 只有通过不 断的自我反思亦即辩证法意义上的

9、“批判”马克思 主义哲学才能真正实现自我超越和自我发展，从而 与时俱进，永葆自身的理论青春。值得注意的是，当 代以所谓解构主义著称的法国哲学家德里达在其著 作 马克思的幽灵) 一书中，特别强调并极为推崇马 克思主义所固有的批判精神，并认为这种批判精神 本身恰恰是马克思主义的最有价值的思想资源。他 指出：“要想继续从马克思主义的精神中汲取灵感， 就必须忠实于总是在原则上构成马克思主义而且首 要地是构成马克思主义的一种激进的批判的东西， 那就是一种随时准备进行自我批判的步骤。这种批 判在原则上显然是自愿接受它自身的变革、价值重 估和自我再阐释的”。【i 、2 4 这一看法来自一个非 马克思主义者，

10、就更具有说服力。 然而，由于极“左”路线的严重干扰，建国以来在 一个相当长的历史时期，我们在对待马克思主义哲 学的态度上，陷入了教条主义和经学传统的泥淖，极 大地妨碍了马克思主义哲学的内在生机和活力。进 入改革开放新时期以来随着真理标准问题讨论和 思想解放运动的不断深化，马克思主义哲学研究本 身也开始丁自我反省。人们以“回到马克思”为基本 取向对以哲学教科书体系为代表的马克思主义哲 学的传统阐释进行批判性的反省，试图消解对马克 思主义哲学的种种误读，以恢复其本来面目。 马克思明确指出：“实际上和对实践的唯物主义 者，即共产主义者说来，全部问题都在于使现存世界 革命化，实际地反对和改变事物的现状

11、”。【2 】( p 4 实 践唯物主义的精髓就在于实践的批判，即实际地反 对现存的一切事物。这种实践本身的批判，反过来 也造成哲学自身的改变，即哲学在改造客观世界的 同时也在改造自己的主观世界。 事实上，一种哲学是否封闭和保守，并不取决于 它是否有自己的体系，而是取决于它所建立的体系 是否具有内在的开放要求和能力。造成旧的哲学教 万方数据 第2 期何中华：论马克思主义哲学的生命力 科书体系封闭性的一个重要的学理上的原因就在 于它来能把马克思所极力推崇的实践作为整个体系 赖以建构的基础和前提。这样一来，就不可避免地 使得哲学体系丧失了亲近时代、回到“此在”、与“他 者”展开建设性对话的内在需求。

12、马克思主义哲学 的开放性是内在的开放性即它不是指体系本身的 非完成性，而是指体系具有内在地与现实相沟通的 能力。这里所谓的“开放”，既是指它与时代的互动 和沟通又是指它与其他理论的对话和交流。改革 开放以来随着马克思主义哲学“再认识”的不断深 入，特别是实践唯物主义的重新发现，马克思主义哲 学体系实现了由“封闭”到“开放”的转变。 2 马克思主义哲学仍是我们时代精神的精华。 马克思主义哲学本身无疑是历史的产物。它的 经典作家同所有其他人一样，也有其自身的局限性。 然而一个伟大的理论，它的真正价值就在于它能够 超越时代的局限，成为“高卢的雄鸡”。马克思主义 哲学所追求的最高境界和理想，就是“哲学

13、的世界化 和世界的哲学化”，亦即共产主义的实现。因为共产 主义在理论上构成马克思主义哲学的逻辑归宿。当 共产主义在世界上成为现实之后，马克思主义哲学 也就实现了自己的历史使命。但这只是马克思主义 哲学的“完成”而不是马克思主义哲学的“过时”。 正如马克思所说的：“哲学的实现，也就是哲学的丧 失”。就此而言，只要共产主义还没有实现，那么，马 克思主义哲学就不可能过时。从时代维度看马克 思主义哲学恰恰是在批判资本主义制度安排及其内 在精神所代表的现代性的过程中确立自身的。它对 市民社会和资本主义及其精神所作的批判，充分凸 显了它对待“现存的一切”所采取的超越姿态。马克 思主义哲学通过辩证法对资本主

14、义社会的“解构” 使它根本不同于古典经济学和庸俗经济学对资本主 义社会及其制度安排所作的辩护。更为深刻的在 于马克思主义哲学通过对意识形态根源的揭露和 批判，进一步深入到对意识形态的发生学前提和存 在论基础的“解构”。所有这些都意味着马克思主 义哲学决不是在现代性的语境范围之内去探索问题 的出路，而是在经验和超验这样两个层面上给出了 超越“现代性”的内在理由。所以，马克思主义哲学 的目的决不在于挽救“现代性”。而是试图历史地扬 弃和逻辑地超越“现代性”。正是在这个意义上，我 们说马克思主义哲学才真正体现了“后现代”维度。 对“现代性”的批判，除了马克思主义哲学之外， 有代表性的学说主要是“西方

15、马克思主义”和所谓 “后现代主义”。然而，尽管诞生于1 9 世纪中叶的马 克思主义哲学在时间上先于后两者，但却在理论上 比后两者更成熟、更合理也更具有建设性。 马克思主义哲学当年所针对的现实主要是人的 肉体层面的异化。以法兰克福学派为代表的西方马 克思主义所进行的批判，则主要是针对人的精神层 面的异化，如文化工业的崛起对人的压抑和剥夺。 但是，批判的范式是同马克思主义哲学相一致的，它 的批判武器仍来自马克思主义哲学。西方马克思主 义的反思对象是“发达资本主义”和社会主义历史本 身，它利用马克思主义哲学的批判立场和批判框架， 试图揭示以苏联模式为代表的社会主义存在的缺 陷，揭露当代资本主义异化的

16、新形式，即所谓“晚期 资本主义”条件下人的异化在广度( 如“总体性”范畴 的提出) 和深度( 人的精神异化) 上的拓展这事实， 对工业社会及其对人的剥夺特别是人的异化由肉 体层面向精神层面的延伸进行了相当深刻的考察。 然而，从本质上说，西方马克思主义对以当代资本主 义为代表的现代性所进行的批判，离开了马克思“实 践的批判”这一根本立场，甚至存在着某种向当年曾 被马克思超越了的青年黑格尔派的思想复归。西方 马克思主义，特别是作为它的一个最主要流派的法 兰克福学派，所表现出来的对未来的深刻绝望、对所 谓“意识革命”的极力推崇、对“否定”意义的过分夸 大，都意味着它们偏离了马克思主义哲学的实 践唯物

17、主义立场，因此它不可能像马克思主义哲学 那样为今天的人们昭示一种现实的解放道路。 后现代主义对以“逻各斯中心论”为代表的“本 质主义”和“基础主义”的解构，导致了对人类文化的 衡底颠覆性和绝对破坏性。由此决定了它不可能成 为一种代表未来的哲学思潮，而最多也不过是一种 县花一现的过渡形态而已。因为在由“文明的碎片” 构成的一片“废墟”上，人们既丧失了现实生活赖以 整合的前提，叉丧失了作为精神家园归宿的意义世 界。文明的“废墟”所造成的人的自我迷失，恰恰是 所渭“后现代境况”下人的存在所面临的真正危机。 万方数据 1 2 6 烟台大学学报( 哲学社会科学版)第1 5 卷 因此后现代主义不可能为人们

18、昭示出可能的拯救 之道，从而不可能具有真正的生命力。而且，它所试 图解构掉的不过是“结果”而非“原因”。这种批判也 是难以奏效的。只有马克思主义哲学才是针对原因 的，所以它是在批判一个旧世界中发现了一个新世 界。马克思主义哲学对人类社会和人类文化所采取 的辩证否定态度，决定了它对现代社会的批判具有 翼正意义上的建设性。它的哲学旨趣在于诉诸实 践，也就是在实际地批判中实际地生成。显然，马克 思主义哲学根本不同于那种u “颠覆”和“消解”为特 征的所谓“后现代主义”。在同后现代主义的比较 中，我们才能更加鲜明地发现，只有马克思主义哲学 才是一种真正具有建设性的积极的哲学理论和哲学 信念。 耐人寻味

19、的是，在2 0 世纪末，世界各地的人们 纷纷回眸马克思。据报道，英国广播公司( b b c ) 于 1 9 9 9 年通过国际互联网进行了一次评选千年思想 家的调查，结果是马克思名列榜首。而且从世界范 围来看，在社会主义运动遭受重大挫折的情况下，人 们对马克思主义的研究反而空前活跃。2 0 世纪9 0 年代中期以来，国际性的马克思主义学术研讨会几 乎每年召开一次。所有这些大概都不是偶然的。它 是否预示着马克思主义及其哲学无论在解释过去还 是在把握未来方面比其他学说仍然显示出更大的优 越性呢? 笔者认为回答应当是肯定的。 3 社会主义历史实践的失误恰恰是由于违背了 马克思主义哲学基本精神的要求所

20、致。 反观以往社会主义实践对马克思主义所采取 的僵化的理解态度，使人们陷入了教条主义的泥淖。 在日新月异的时代变迁和具体国情面前，失去了必 要的敏感和把握能力，不是赋予马克思主义哲学以 新的时代内涵，而是用一些过时的教条( 它在很大程 度上来源于对马克思主义哲学的误读和曲解) 来剪 裁丰富多采、干变万化的现实生活。这种态度，直接 影响了我们对整个马克思主义的阐释，特别是在建 设社会主义的具体道路问题上，过分拘泥于马克思 主义创始人给出的理想模式，以至于犯了共产主义 幼稚病的错误，陷入了“乌托邦”的悲剧。究其根本 原因，不是马克思主义哲学造成的，恰恰相反而是 违背了马克思主义哲学的内在要求的必然

21、结果。 三、怎样保持马克思主义哲学的生命力? 当代的马克思主义者，担当着保持并捍卫马克 思主义哲学生命力的神圣历史使命。为此，就需要 解决以下几个方面的问题j l 对马克思主义哲学进行创造性的解读。 在对待马克思主义哲学的态度问题上，有三种 不同的选择：一种是所谓“回到马克思”，一种是所谓 “告别马克思”，还有一种是创造性地解读马克思。 我们认为，只有最后一种态度才是科学的。应当承 认，在拨乱反正的意义上提出“回到马克思”的口号， 是有意义的。然而，如果把它绝对化，就有可能陷入 理解的误区。因为并不存在一个供人们“回到”的绝 对中立的“文本”，现代解释学已经消解了文本还原 的可能性，而且这一态

22、度往往固守于经典作家的某 些现成结论和字面表述，反映了一种无视时代变迁 的保守心态，它难以适应并体现马克思主义哲学自 我创新的要求。而“告别马克思”的口号则完全否定 马克思主义哲学的内在生命力，无视马克思主义哲 学的与时俱进的自我超越本性和能力，从而把马克 思主义哲学当作一种封闭的体系加以拒绝，反映了 对马克思主义哲学精神的无知。正确的态度应该 是：力求站在当今时代的高度，对马克思主义哲学进 行“再认识”，以便创造性地诠释马克思。这种诠释 的结果应当是既符合时代精神的变迁及其要求，同 时也符合马克思主义哲学“文本”所提供的意义的可 能性空间。当然，在对马克思主义哲学进行创造性 诠释时，还需要提

23、防那种“过度诠释”的误区，以避免 那种把自己的意见强加于马克思的做法。只有“创 造性地诠释”马克思庄严哲学，才能真正体现“坚持” 与“发展”、“继承”与“创新”的有机统一。因为所谓 “创造性地诠释”，就意味着既融入时代精神的内涵， 同时又必须充分考虑到马克思“文本”所提供的解释 空间。 2 ，使马克思主义哲学始终保持对话的姿态。 按照马克思的观点，任何真正意义上的哲学，都 应当是人类“文明的活的灵魂”。要想让马克思主义 哲学保持这一体现时代精神精华的特质，唯一可能 的途径就是使它具有对话的能力和内在需求。这种 对话既包括与时代的对话也包括与实践的对话，还 万方数据 第2 期何中华：论马克思主义

24、哲学的生命力 1 2 7 包括与一切人类文明成果的对话。恩格斯早就说 过：“随着自然科学领域中每一个划时代的发现，唯 物主义也必然要改变自己的形式”。1 4 ( ”2 4 现代科 学的革命已经通过技术应用和实践应用，重建了人 的存在方式。相对论和量子力学的诞生，提出了“测 不准关系”问题。现代系统科学越来越强调整个世 界的生成性质，耗散结构论的创始人普里戈津提出 的“从存在到演化”命题，就集中表明了这一点。现 代科学要求人们重新审视所谓的“客观性”和“必然 哇”。马克思主义哲学必须回答这些挑战。随着1 n 一 一n e t 在世界范围内的开通，人类交往具有丁垒球 的性质。特别是虚拟空间的诞生和

25、建构，改变了以 往关于实在的概念。如何正确看待这些新的现象， 同样成为马克思主义哲学无法回避的问题。现代性 和全球化及其带来的全球性问题所体现的理性与价 值的分裂与冲突，也迫切要求马克思主义哲学做出 新的科学阐释。以往的社会主义历史实践出现的 “乌托邦”失误也要求人们从马克思主义哲学的高 度做出深刻的反思，以便从逻辑的层面找到避免历 史悲剧重演的有效防范机制? 正是在应对和回答时 代的挑战中，马克思主义哲学才获得了生命力并实 现它对人们的认识和实践的双重指导作用。也只有 1 马克思恩恪斯全集第2 3 卷 m 1 9 7 2 1 】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1 卷f m l 1 9 7 2 这样，马克思

26、主义哲学才能真正融入人类文明的长 河，不断地从中获得营养和滋润，从而永葆其青春与 活力。 3 避免马克思主义哲学沦为狭隘利益的工具 永远保持其彻底的革命性。 无产阶级以人类解放为己任，所以它是彻底的 大公无私。作为无产阶级的锐利思想武器的马克思 主义哲学，同样没有自己的任何私利。正如恩格斯 所指出的：“科学愈是毫无顾忌和大公无私，它就愈 加符合于工人的利益和愿望”。【4 ) ”马克思主义 哲学之所以能够进行意识形态批判敢于揭露一切 可能的意识形态背后的秘密，就在于它的这种无私 性。相反，如果以一己之私利作为自己的出发点和 归宿就必然遮蔽自己的视野，成为维护某种既得利 益的手段。如此一来，它就不

27、可能以大无畏的革命 精神看待和对待自身，从而难免沦为非批判的保守 的力量。从历史上看，同其他哲学相比，马克思主义 哲学所以具有真正的生命力，除了有赖于它本身的 本体论和方法论的内在要求之外，一个重要的原因， 就在于它的基于超越狭隘阶级利益与偏见而获得的 彻底革命性。在今天，要想保持马克思主义哲学的 生命力，同样必须立足于这一点。 参考文献 北京：人民出版社 3 法 雅克- 德里达马克思的幽灵一债务国家、哀悼 活动和新国际 m 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1 9 9 9 北京：人民出版社，【4 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4 卷i m 北京：人是出版札。 1 9 7 2 o nt h ev i t a l

28、i t yo fm a r x i s tp h i l o s o p h y h ez h o n gh u a ( s c h f0 f p h i o s o 陋yd n ds o c t md p w l o 却t e n t ，s h n n d o n g u n i w m t ，j i n n n2 5 0 1 c h m n l a b s t r a c t ：i a r x i s tp h i l o s o p h yi sf a c i n gan e wc h a l l e n g ei nt h en e wh i s t o r i c a lc o n

29、d i t i o n si ) 。e sm a r x i s tp h i l o s o 1 ) h y ，b o r nj nt h c 】9 t hc e n t u r y a p p j yt or h ed r c u m s f a n f e sr o d a y ? i ne f f e c t ，i a r 鲥5 tp h j 】o s o p h y sa no p e n i n g s y s t e mw i t ht h ec a p a c i t yo fs e l f t r a n s c e n d e n t a l i t y i ti ss t | 1 lt h ee s s e n c eo fz e i t g e i s tt o d a y t h ef a u xp a s 。fs o c i a l i s tp r a c t l c e sr e s u l tp r e c i s e l yf r o mt h ev i o l a “o no ft h ef u n d a m e n t a lp r i n c i p l e so fm a r x i 吼p h i l o s o p h y t h ec r e a t l v 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