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子的心理学质化研究

1、 河南大学硕士学位论文面子的心理学质化研究姓名：李亚晓申请学位级别：硕士专业：基础心理学指导教师：许波20090401 中文摘 要 ； 关 千学 位 论文 独 立 完成和 内容 创新的 声 明学位 中请 人 宦 畚淖髡 茎 名美千学 位 论文 著 作 权使用 授权书 婕氨苣 谌莸 难畚脑诮饷 芎笫视 帽 臼 谌学位 获得 者 宦 畚淖髡 茎 名 的 社会 交 往 。 或许 是 因 为 它 太 过 于平 常 ，反而 被 大 多 数 学 者 忽 视 了。 或许 还 是 因为 它 的 平 常，少数 对 中 国 社会 与文 化 具 有深切体 察 的 文化 名 人，如 明恩 薄 、鲁迅、林语堂、费 正清

2、 、钱 钟书、金 庸 等 ，则看到了它 在 中 国 人生 活中 扮 演 的 重 要角 色 。他 们 认为 面 子在 很 大 程度 上反映了中 国 人的 最 基 本 的 特 征 ，可以 深刻 地影响 中 国人在 政治、社会 、经 济 、文 化 及 外 交 上的 走向。 或许 又是 因 为 这 样 的 平 常 对 西 方人来 讲是 陌生 的 吧， 许 多 西 方 人倾 向把它 看作 是 理 解 中 国 人的 关 键，是 打 开 中 国人心 灵之门的 一把钥匙。 致力于研 究中 国 社会 及 文 化 结构的 学 者 中 ，有为 数 不少 个 人 行 为 结果的 评 价性 质 ， 面 子是社会的 ，

3、同时也 是个 人 的 需 要。 因此 ， 在 一 个面 子， 就 成 了 中国 人 人 际 互动的 一 套行为指导原则。它 至 少在 公元十三、 四 世纪 的 元朝 己 被 普 遍 使用 。在 西方 ， 早期传 教 士、 汉学家 或 历史 学家 与 中国 接 触后 ， 提出 他 们对 中国 面 子所 属 社群 中的 社会位置等概念 来 指 称 面 子。 其 中传 教 士史 密 斯对 中国 人 的 性 格及面 子的 看法 最为 西方 世界 注 意。 他 的 著 作 中国 人 气 质 ， 这 本 书 被 译 成 多 种 文字 ， 一 直 是各 国 驻 中国 外 交 使节 必 读 的 参考 书 。

4、他 认为 中国 人 的 面 子概念 源 自 对戏 剧 的 喜 爱 ， 甚 至 人 们把 生 活当 成 了 戏 剧 ， 所以 面 子行 为其 实 就 是一 种 “做 戏 ”行为。他 还 强 调： 由 于 这 种 概念 的 影 响， 中国 人 的 社会交 往产生 了 “只重 形式 ， 然 两 者 都代 表 了 群 体 对 于 个 人 的 尊 重 ， 可 是它 们所 依 据 的 标 准 有所 不 同。 胡 先 晋的 脸 面 观提出 以 后 ， 引 起 学界 的 普 遍 关注 ， 然 而却 并 非 毫无 保 留地为后 世所 接 受 。何 友 晖虽然 同意继 续 使用 胡 先 晋有关脸 面 不 同的 解

5、释 ， 因为 脸 面 不 同的 划分 标 准体 现 了 社会对 于 不 同的 社会成 员有着 不 同的 要求 ， 但 是提醒人 们注 意脸 或 面 的 含义 可 能 因谈 话 内 容 而变 化， 有时候 两 个 字 的 意思是可 以 互 换的 ， 并 非 完全不 同。 戈夫曼 是 西方探 讨 面子 的代 表 人物 。他 从微 观 社会学 的角度 ，观 察 与 分析 美国中上阶级 社会交往中的礼 仪 成 分。他 所 讲的面子 基本 上属 于社会地 位 性 的面子 。他 对面子 的看法虽 然也受 胡氏 的影 响 ，不过 ，他 提出的面子 定 义 却 不似胡氏的静态 、稳 定 性 观 点 ，而 是

6、一种“ 互 动 性 的定 义 ”。他 指出面子 是 在 特 定 的社会交往中，个 人成 功 地 获 得 他 向 他 人声 讨 的社会正向 价 值 。当 我 们深入 分析 这个 定 义 何友 晖 对面子 的定 义“恭 敬 或“服 从”这几 个 词 指称面子 ，也隐含 着互 动 双方的权 力 关 系 所 带来 的 哲学 家成 中英 从面子 所 具 有 的社会的及 价 值 的内容 着眼，并 探 求 面子 与 儒家伦理的关 系 。成 氏 也将面子 分成 脸 、面两 类 ，不过 他 的看法与 前 人略 有 不同 。成氏 认 为 脸 代 表 个 人的最基本 尊 严 及 值 得 尊 重 的品 质 ，不能 丧

7、 失或 有 所 破损 ，脸 的基本 内容 就 是 儒家所 讲的五 伦。面则比 脸 多样 化。成 氏 指出：每个 人都 只 有 一个脸 ，但在 不同 场合 及 位 置 上却 拥有 多个 面。脸 与 面的关 系 正如儒家所 说 的“ 实 ” “社会性 的面”并 不是 每个 人都 拥有 的，处现。” 问题 的提 出 理 论 意 义 伤 害 他人的自 尊 。比 如： 提 出 矛 盾 的观点或 相 反 的意 见 就 意 味着 说 者 认 为 听 者 的观点有 点不 对头 。甚 至 说 出 某 种不 敬 的语 言 或 禁 忌 语 也 威胁 听 者 的积 极“面 子 ”， 主要采 用 的研 究方 法 主要包

8、括个 案 法 ，语群分 析法 ，观察法 ，问 卷 法 ，谈 话分 析法 和实 验 法 等。最 初的 探 索 性研 究多 从 访 谈 法 和语群分 析开 始 ，如 胡先 晋 以人 类 学研 究的 方 式搜集 流 传在 中国 北方 的“脸 和“面子”的惯 用 语及 生 活例 子，运用 分 类 的方 法 将 蕴 涵在 民俗 文 化中的 面子观念抽离出 来，进 而 将 中国 人 的面子观分 为脸 、面两类 ； 朱瑞 玲通过访 谈 法 收 集 资 料 ，后 期 通过因 素 分 析总 结 出 四 种重要的 面子事 件 ： 贝 是 透 过精 细的跨 文 化语言 分 析提 出 了主要目的在 于探 讨 人 们

9、怎样 透 过语言 来表达 对 面子的 顾 虑 及 避 免面子威 胁 的礼 貌理 论； 我 选 择 质化的研 究方 法作 为 本 研 究的手 段， 是 因为 这 种方 法可 以 基 本 上 满足我 所 研 究的问 题 的要 求 。质化研 究对 当事人 看问 题 的视角 十 分重 视， 这 可 以 帮 助我 从当事人 的角 度 了 解 他 们对 面子 的认识 评价 ， 他 们的面 子 需求 和 面子 行 为 ； 质化研 究着重 在 微 观层面 对 社 会现 象进行 深 入细 致 的描 述 和 分析 ， 这 可 以 使 我 对 当事人 日 常具体 的面 子 需求 、面 子 行 为 进行 探讨 。 面

10、 子 的 话语 人；大 二学 生 人。 任务 ： 告诉 学 生 做 的 是 一项 心理 学 测验， 要 求 他 们在 分 钟内 尽 可 能多 式可以 归为以 下 几 类 。面子 事 件丢 面子 就像 丢 了自 己 的人 格 一样 。 考 试作 弊被发 现 了， 真 没面子 。我 们 女孩 是 很要 面子 的， 所以 我 们 做事 都很谨慎 。面子 是 别 人 给不 了你的， 你要 自 己 争 取。 样子。 爸 爸 和 老师 当 众 表 扬 我 ， 很有 面子 。爸 爸 开 车带我 出 去 玩 ， 然后带我 吃饭 ， 让 我 有 面子 极 了。无 意 说 了让 朋友 不 开 心 的话 ， 伤了她

11、 的心 ， 很没面子 。面子 是 尊严， 没有 面子 就没有 了尊严。我 给他东西 ， 他不 要 ， 真 不 给面子 。在 家帮 父母 做家务 ， 被父母 夸 ， 感 觉 很有 面子 。有 钱有 权的人 有 面子。 拾金不 昧 的同 学 很有 面子。妈 妈 错拿 了别 人 的东西 ， 她 感 觉 很没面子 。面子 行为 生 活 中 ， 我 们 不 要 为了表 面的面子 而 去 争 夺什 么。爱 面子 有 好的一面， 如果 过度， 就成 了虚 伪 。男生 对 面子的造 句：办 事 不 给人 面子， 人 家以 后就不 会帮 忙。他面子 很大 ， 所以 我 们 都听 他的。给人 面子就是 尊重 别

12、人 。面子广 ， 人 缘好。努力解出 一道同 学 都不 会的题 时 ， 很有 面子。本领大 ， 面子就大 。人 只 要 有 面子， 办 事 也 会快一些。他坐 那辆 车来 ， 真 有 面子啊 。我 国又 发 射了一颗 人 造 卫星 ， 这 真 是 给我 们 国家挣 面子 。 对 面子的评 价如果 一个人 不 要 面子 ， 就无 法在 社 会 上立足 。死要 面子活受 罪 。面子是 双刃 剑。在 生 活 中 不 能死 要 面子 ， 要 不 会 失去 很多 朋友 。我 个人 认 为， 面子 可有 可无 ， 只 要 真 心 地 去 待人 处 事 ， 把 一切都做 好就行了。从以 上表 述 我 们 可

13、以 看 到 初二 学 生 对 面子 的看 法存在 如下 特点：对 面子 与 尊严的关 系 的表 述 更 为丰 富 ， 不 仅 强调 对 方 对 自 己 的尊重 ， 也 谈到对 对 方 的理 解和 尊重 ， 从互 动 的角 度考 虑面子 问 题 。 有 学 生 谈到 “无 意 说 了让 朋友 不 开 心 的话 ， 伤了她 的心 ， 很没面子， “我 给他东西 ， 他不 要 ， 真 不 给面子”，好意 不 被接 受 则 感 觉 没面子 ， 可以 看 到 这 个阶段 的学 生 ， 希 望 自 己 是 有 价值 的同伴 ， 被接 纳 ， 发 展出 了交 情 的面子 。 同 时 也 注意 了威 信 与

14、面子 的关 系 ， 如“他面 高二 学 生 对 面子的造 句， 其变式如下 ：有 个好工 作 ， 工 作 上取得 成 就， 很有 面子 。 奢侈。 靠 面子 吃饭 的人 ， 不 具 真 材 实料。要 面子 是 为了出 风 头 ， 要 自 尊是 为了保 人 格 。面子是 靠 努力奋 斗 得 到 的。人 不 光 需要 面子 ， 还 需要 里子 。子了。我 们 只 有 自 己 尊重 自 己 ， 别 人 才 会 给我 们 面子 。 高二 学 生 的表 述有 如下 特点：爱 心 有 时 会伤人 面子。和 小朋友 比 赛 失败 ， 真 没面子 。 同 学 来 了， 如果 招 待不 好， 岂 不 是 很没面

15、子 。得 到 的比 别 人 少时 ， 会 感 觉 没面子 。跟 别 人 不 一样 时 ， 会 感 觉 没面子 。权利就是 面子。面子 要 互 相 给， 给别 人 面子 也 是 给自 己 争 面子 。适 当 留些面子 给对 手也 是 一种 社 交 的技 能。看 在 熟 人 的面子 上， 他只 好答应 了这 事 。面子 该要 时 要 尽 力争 取， 不 该要 时 要 敢于 放 弃 。有 时 候 为了面子要 撒谎 。 她接受 了我 的邀请， 真 给面子 。市 长 的出 席 让 宴 会 的主人 感 到 很有 面子 。演讲结束 后最 好鼓 掌 表 示 感 谢 ， 免 得 演讲者 没面子 。必 要 时 要

16、 置 面子 于 不 顾 ， 能屈 能伸。在 面子 与 亲 人 朋友 的关 系 中 ， 一同 学 谈到 “在 女朋友 面子 ， 他才 会 丢 掉 面子 ， 看 待 ， 这 从 下 面关 于 面子 的 评价 可 以看 出。 面子 ， 即 在 这 个 阶 段的 学 生大都 有 了 对 自 己 能 力 的 意 识 ， 并 渴 望能 力 被尊 重 。如“几个 同 学 在 考 试 中取 得了 优 异的 成 绩， 为 我 们班争 回了 面子 ”、 “王 先 生的 面子很大， 什 么 事 只 要他 一 开 口， 就 准能 办 好 ”、 “他不 是 把 小 妹弄 哭 了 ， 就 是 把 小 弟别 人面子也是 给

17、 自 己 争 面子。在 面子 行为 方 面， 从 小 学 到 大学 经 历 了 一 个 不 断变化的 过 程 。在 小 学 阶 段， 会通 过 吵 架 、 打 架 、 装 酷 、 直 接 威胁 等 方 法 来 维 护 面子 ， 这 些 做法 在 初中阶 段逐渐消 失 ； 而 夸 口、 不 会 装 会 、 说 谎 、 谨 慎 、 保 密 、 退 让 、 装 作无 所谓 等 存在 于 小 学阶 段的 方 法 在 初中阶 段依然 存在 ， 并 且还 多 了 装 可 怜 、 适 当拉下 面子 、 给 对 方 台阶 下 、 出风 头 、 帮 朋 友 忙等 方 法 ， 还 认 识 到 “不 要为 了 面子

18、 而 不 择 手 段”、 “如 根 据 柯尔伯 格 的 道德 发 展 理 论 ， 在 道德 发 展 的 第三 个 阶 段， 即 好 孩 子定 向阶 面 子的 故事 有故 事 都 有一个行为 者 ， 一个目 标 或意 图 ， 一种 存 在困 境 ， 一种 行为 方 式 或一个帮 助 者 ， 一种 目 标 状态 ， 一种 心理 体验 等 。 据 此我 们把 故事 的 文本转 化 为 素 材 再加以 分 析。凡 乎 每个人 都 有上 课 偷 看课外书的 经 历 ， 而 小 依 的 经 历 是最 臭 不 过 了 。 小 依特 别 喜 欢 看漫 画 书， 尤 其是上 那 个说话嗡 嗡 的 政治 老师 的

19、 课 。 这不 ， 他桌 上 摆 着课 本， 抽屉 里摊 着 漫 画 书， 一页 一页 翻得津 津 有味 ， 颇 为 忘 我 。 但 是， 老师 移 到小 依 面 前说： “这位 同 学 ， 你 不 用 放 在桌 子下 看了 ， 因为 你 抽屉 前有一块挡板不 见了 。 ”全 班哄 堂大笑 ， 小 依 觉 得没 面 子极 了 。例四 ： 男生 的 面 子故 事 之 一 大卫是达 克 斯王 国 的 王 子， 他在一次 国 家 首 脑 会 晤时 ， 遇 见了 一位 来 自罗 伦斯国 的 公主 。 在舞 会 上 ， 这位 公主 的 美 丽 与高 贵 ， 引起 了 众 多王 子的 关 注。 若能与这位

20、 公主 一起 跳 舞 ， 那 将是一件多么幸 福 的 事 ， 哪怕 失 去五 个郡县 也 值 得。 来自丽 都 国 、那 斯国 、伊 维国 的 王 子， 纷 纷 热情地 邀 请 这位 公主 与之 共 舞 ， 但 出 于第 一次 参加国 际 性宴会 ， 她 显得拘谨许多， 婉 言 谢 绝了 王 子们的 邀 请 。 这让王 子们没 面 子极 了 。 大卫灵 机一动 ， 迅 速 吩 咐侍从 ， 为 他采 购 一束 公主 国 度 的 特 有的鲜 花 ， 恋 之 蓝 。 舞 会 中 ， 大卫为 公主 送 上 了 鲜 花 ， 并用 公主 国 家 的 官 方 语 言 与其聊天 。 这种 家 乡的 气息使 公

21、主 感 到 无比 的 亲 切 和 温 暖 。 随 后， 她 欣 然接 受 了 大卫的 邀 请 ， 和 大卫在舞 池 中 翩 翩 起 舞 。 大卫从 未想 过 这是否 会 给 自己 长 面 子， 因为 ，在他心中 ， 幸 福 是他唯 一追 求 的 目 标 。 名 与利 ， 已 变 得不 值 一提。 板 说 明 ，老板 反 而大 声 说 我 挑 剔 ，饭 店 里 吃 饭 的 人 都 在看 我 ，当 时 感 觉没面 子 极了。使他在同 事面 前 很 有 面 子 。了。 面 子 极 了。 面子 的 回答我们 从 前两个试 验 中已看到 了人 的 面子 心理 是 如 何 受 到 文本 的 影响。 虽然

22、研究者 尽量 淡化 谈论 面子 的 情 境 性 ，采用 投射 的 方 法，以 避免 主被试 在 相 互 不 了解的 情 况下 陷 入 到 一种 谈论 面子 的 语境 中，因 而 造成 被试 按 一种 模 式 化 的 方 式 进 行反 应 。 但 是 我们 发 现 叙述 文本 依然发 挥 了强大的 作用 ，以 至于我们 很 难 区 分 被试的 表达 是 个性 化 的 心理 体验 还 是 约 定俗成 的 一种 表达 方 式 。 谈论 面子 就 无 法回 避语言 的 影响，但 是 我们 希 望 回到 更贴近 生 活的 语境 中，用 人 们 最放 松 的 心态和 最熟 悉 的 语言 去谈。 周美伶 曾

23、 采用 质 的 方 法探讨面子 问题 ，并 谈到 “对 于面子 的 研究，利 用深入 访谈的 方 式 获 知 人 们 的 面子 交 往以 及面子 知 觉 是 一个很 有效的 方 式 。访谈者 可 以 逐 渐 发 展出 较具 体的 假 设 或问题 ，透过重复 访问同 一个受 访者 及访问 在面子行 为 方面，从 小 学 到大学 经 历 了 一个不 断变 化 的过 程 。在小 学 阶段 ，会通 过 吵 架 、 打 架 、 装 酷 、 直 接威胁 等 方法 来 维 护 面子，这些做 法 在初 中 阶段 逐渐消 失 ； 而 夸 口 、 不 会 装 会 、 说 谎 、 谨 慎 、 保 密 、 退 让 、

24、 装 作 无 所谓 等 方法 在初 中阶段 依 然 存在，。并 且还多了 装 可 怜 、 适 当拉下 面子、 给对 方台 阶下 、 出 风 头 、 帮朋友 忙等 方法 ，还认 识到“ 不 要 为 了 面子而 不 择 手段 ”、 “如果 为 了 面子而 伤害为 成 熟 理性，并 认 识到恰 当的面子行 为 在人 际交往 中 的作 用。大学 生 逐渐 认 识到对 面子的评 价经 历 了 一个从 具体 到抽 象，从 片 面到全 面的过 程 。从 最初 谈 到面子的重 要 性和 分寸把 握到认 识到表面的面子和 内在的面子，再 到把 面子与尊 严 、道 德和 人 生 大义 进 行比 较 ； 从 对 面

25、子的简单 认 识到对 面子的深 刻认 识； 从 面子的积 极 消 极 作 用的认 识到认 识到面子是 来 自 文 化 和 社 会 的强 调 ，面子是 给人 们 提 出的种规 范和 秩 序。 生 活 ，意 识到友 情 的重 要 ，交 情 的面子受到大学 生 的关注，渴 望 自 己有价值 ，被接纳。大学 生 的面子故事也强 调 了 能 力 面子，主要 集中 在高 考 成 功、 在大学 中 有出 色 的表现 、 考 上 研 究生 以 及 事业 有成 ，这与大学 生 目前的学 业 和 成 就 的压 力 是由 关的。由 于 大学 阶段 是 自 我 意 识迅 速发 展的阶段 ，故也有一些人 谈 到自 我

26、成 熟所带 来 的面子感 。自 我 的动 力 来 自 于 个体 ，但 一经 产生 就 成 为 环 境 中 的一部分。我 们 看 到在大学 生 的面子故事中 ，应对 面子事件的方式 有两 种。一是 消 极 的方式 ，即不 作 为 ，抱 怨 ，自 认 倒 霉 等 ，二 是 采 取 积 极 的应对 办 法 ，即通 过 个人 的努 力 使 自 己的生 存境 遇 发生 改 变 。其 实 还有一种更为 有成 熟 的方式 ，即改 变 看 待 面子事件的方式 ，这是 一种生 活 视角和 生 活 观 念 改 变 的结 果 ，也是 自 我 不 断成 熟 的过 程 。来 编 一个故事的时 候 ，无 论男生 和 女 生 ，他 们 所编 的故事都 有着 近 乎 相同的模式 。即一个女 孩 在河边玩 ，不 小 心 掉进 河里 ，这时 小 男孩 驾 船出 现 ，救起 了 女 孩 并 把她 载 到对 岸 ，两 人 慢 慢 长 大之后，女 孩 为 报恩 而 以 身 相许嫁给了 男孩 过 上 了 幸 福的生 活 。几 乎 没 有人 把 男孩 描绘 成 求 助 者 ，更没 有人 认 为 男孩 可 以 把 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