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结宪章 宪法的中国意义——纪念第三个国家宪法日

1、团结宪章：,纪念第三个国家宪法日,宪法的中国意义,目录,引 言 一、宪法的中国谱系 二、“团结宪章” 以宪法序言为中心的文本观察 三、团结的终极指向向心,引 言,黑格尔曾告诫道：“每一个民族都有适合于它本身而属于它的国家制度。”因此，在思考中国的宪法精神时，我们不能对西方的宪法理论趋之若鹜，却对中国的客观事实漠然不见，这本质上是一种盲目的思维惰性。西方的宪法原则、制度确实值得我们借鉴，但将西方的“先进”设为“前见”、将西方的“制度”设为“标准”、将西方的“模型”设为“范式”，则无异于削足适履。,一、宪法的中国谱系,中国宪法的首要意义不是防御和控权，而是巩固社会基本共识，团结一心，共同奔向美好的

2、明天。,一、宪法的中国谱系,在西方宪法的语境里，宪法的基本使命是保障人权、控制公权，其文本安排也紧紧围绕着这两个主题。,我们不能基于西方化的想象来理解我们的现行宪法。,一、宪法的中国谱系,若依卢梭民约论，谓西国政治权之理论来源为由于民众之契约，则中国传统政权之理论来源乃在于民众之信托。若目西国政权谓“契约政权”，则中国政权乃一种“信托政权”。 钱穆,中国的政治安排是建立在“上本天道、下符民心”的对政权的信托基础上的。,一、宪法的中国谱系,作为一个文明国家，中国对宪法的理解具有自己的特色。这种特色不是因为“敌人赞成的我们就要反对”，不是为“特”而“特”，而是由于中国的历史延续、文化基因、社会结构

3、、国家发展目标的不同而导致的。,一切比较重要的社会过程的最初起源，应该到社会内部环境的构成中去寻找。 迪尔凯姆,一、宪法的中国谱系,宪法的根本任务是把“我国建设成为富强、民主、文明的社会主义国家”。“富强”在第一序列，“国家”是逻辑主语。因此，中国宪法的核心追求是国家的富强和民族的复兴，而这一切又只能循着团结的路径才能达到。,一、宪法的中国谱系,中国宪法的这种非常明显的集体主义性格，对国家凝聚力、向心力的独特关怀，是被我们经常忽略的中国宪法精神，这种精神就是团结精神。,二、“团结宪章” 以宪法序言为中心的文本观察,二、“团结宪章”以宪法序言为中心的文本观察,中国宪法的序言是“开启制定者意图的一

4、把钥匙”, 是“宪法的灵魂”。因此，忽略了宪法的序言，也就无从理解1982年宪法的精神。,（一）“团结”在序言中的话语分量,宪法序言的文本，就是围绕主线“团结”渐次展开的。,二、“团结宪章”以宪法序言为中心的文本观察,序言的第一自然段： 中国是世界上历史最悠久的国家之一。中国各族人民共同创造了光辉灿烂的文化，具有光荣的革命传统。 意在说明“我们”是一个历史、文化的共同体。,（一）“团结”在序言中的话语分量,二、“团结宪章”以宪法序言为中心的文本观察,序言的第二、三、四、五自然段，通过对近代以来的历史回顾，来表达“我们”已经形成了一个命运共同体。,（一）“团结”在序言中的话语分量,序言的第六、七

5、自然段，通过对建国以来成就的回顾和确立未来的伟大目标，说明“团结”的现实必要。,二、“团结宪章”以宪法序言为中心的文本观察,序言的第八、九自然段，对阶级斗争“还将在一定范围内长期存在”的论断和台湾问题尚未解决的说明，从“他者”的威胁角度进一步阐述“全中国人民”必须团结斗争。,（一）“团结”在序言中的话语分量,这里不是把台湾视为外在于我们的“他者”，而是因为台湾之所以成为一个问题，显然是和某些国家的支持分不开的，“他者”是针对他们而言的。,二、“团结宪章”以宪法序言为中心的文本观察,序言的第十自然段集团结精神之大成，涵盖社会各阶层的团结、各党派的团结，并以广泛的爱国统一战线为象征，以多党合作、政

6、治协商制度为载体来实现团结。,（一）“团结”在序言中的话语分量,序言的第十一自然段体现的是对民族团结的特别关注。,序言的第十二自然段是对“世界人民大团结”的期待。,二、“团结宪章”以宪法序言为中心的文本观察,1.建立关于“我们”的联系,（二）“团结”的两个基本视域：“我们”与“他们”,（1）远古的历史 通过序言的表达，历史的荣耀使“我们”获得自豪感，荣耀的 分享使“我们”获得归属感。“团结”也就借由历史获得情感资源。,二、“团结宪章”以宪法序言为中心的文本观察,1.建立关于“我们”的联系,（二）“团结”的两个基本视域：“我们”与“他们”,（2）近代的命运 一是近代的苦难已经牢牢地把“我们”拴在

7、了一起，“我们”因为共同的命运而结为一体； 二是“我们”之所以能够摆脱被“帝国主义、封建主义、官僚资本主义”奴役的命运，“成为国家的主人”，是“我们”克服内部分歧而“团结斗争”的结果。,二、“团结宪章”以宪法序言为中心的文本观察,1.建立关于“我们”的联系,（二）“团结”的两个基本视域：“我们”与“他们”,（3）现实的需要 首先说明团结是一种现实可能； 其次强调团结是一种需要。,二、“团结宪章”以宪法序言为中心的文本观察,2.扩大关于“我们”的范围,（二）“团结”的两个基本视域：“我们”与“他们”,第一，宪法使用了“爱国统一战线”的提法，以区别于1975年宪法、1978年宪法使用的“革命统一战

8、线”。 第二，“社会主义事业的建设者”的入宪也是“团结”对现代命题的一种回应。 第三，团结不仅仅是国内意义的团结，还意味着对世界的召唤。,二、“团结宪章”以宪法序言为中心的文本观察,3.“他们”对于“团结”的意义,（二）“团结”的两个基本视域：“我们”与“他们”,团结，首先来自于“我们”对于自身特质的体验和认同。 发现“我们”的敌人的意义在于，一方面通过建构“我们”作为“受难者”的集体镜像，我们就因“同病相怜”或“同舟共济”而萌生亲近感和彼此团结的紧迫感。 “他们”对“我们”的威胁和破坏，并没有完全成为历史。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成立并不能一劳永逸地保证我们的成果，团结依然有着现实的需要，因为“敌人

9、”还在。,三、团结的终极指向向心,三、团结的终极指向向心,1.过去时揭示的历史经验,（一）团结在党的周围以时间为序列的事实展开,在党的领导下，我们从一个胜利走向另一个胜利。历史事实可以使我们获得两个结论：没有共产党就没有新中国、只有社会主义才能救中国。,三、团结的终极指向向心,2.现在时呈现的建设成就,（一）团结在党的周围以时间为序列的事实展开,“新民主主义革命的胜利和社会主义事业的成就”都是“在党的领导下”，“战胜许多艰难险阻而取得的”，并直接体现为“广大人民的生活有了较大的改善”。而这些成就又和全国人民团结在党的周围结成了广泛的爱国统一战线密不可分。,三、团结的终极指向向心,3.将来时表达

10、的自信和期待,（一）团结在党的周围以时间为序列的事实展开,“中国人民将继续在中国共产党领导下”，因为我们还有着伟大的目标“把我国建设成为富强、民主、文明的社会主义国家”需要完成。1982年宪法使用了区别于1975年、1978年宪法“必须拥护（坚持）中国共产党领导”的命令式的断语，“将继续”三个字的使用比“必须”显得和缓，“将继续”三个字充满了党对人民的期待，也充满了党的自信。,三、团结的终极指向向心,1.通过党的指导思想入宪来说明党的先进性,（二）团结在党的周围以性质为中心的理论诠释,党的理论和指导思想在宪法中的开放式添加至少具有两方面意义。一是强调马克思主义的中国化，二是体现党与时俱进的理论创新和制度创新能力。,三、团结的终极指向向心,2.“党的领导”与“人民民主”的统一性,（二）团结在党的周围以性质为中心的理论诠释,今天的世界，没有人可以公然否认民主的原则，但是如同罗伯特达尔（Robert Alan Dahl）所说，“各种民主思想，犹如一片巨大的、无法穿越的灌木丛”，这本身也说明民主的思想和实现方式是多样的。 党从来不强调与宪法、人民意志的高下之别，而是强调党的意志、人民的意志与宪法精神的“一致性”“统一性”。,三、团结的终极指向向心,2.“党的领导”与“人民民主”的统一性,（三）团结在党的周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