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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语 言 学 名 著 导 读,说 之境界 例1,一北京人跟河南人吹牛：北京浪大水深，但咱还行，给一百万没有办不成的事。 河南人谦逊到：“给你一千万办件小事，把俺爹的照片放大，挂天安门上怎样？”,导 读 篇 目,普通语言学教程 瑞士 索绪尔 语义学 英国 N利齐 语言学概论 中国 岑运强 语言与文化 中国 罗常培 语用学论要 中国 陈克守,专题一 什么是语言,11 语言和说话 语言是一种工具，而说话则是人们运用语言工具跟别人交流思想的行为。 语言存在于说话和说出来的“话”中，而说话需要遵守一定的规则。语言就是隐含于每一个人脑袋中的说话的规则。,12 语言是现实的编码体系,语言是一种什么样的东西呢？

2、 潘文国（2001）统计，自19世纪初至今的160多年的时间里，语言学家们给语言下的定义，有代表性的就有68个之多。 最常见的语言的定义是：语言是人类最重要的交际工具。,语 言 的 性 质,语言是人类认知现实的编码体系。（北大徐通锵） 语言是人类所特有的，是区别于其他动物的最重要的标志； 人类用语言进行交际，实质是人们交流对现实的认识，协调彼此在征服自然、进行社会活动的行为，以期取得最佳的成效。这是人类有目的的自觉活动。,现实、认识和语言,现实语言思维现实 第一个“现实”是纯客观的存在 ；第二个“现实”是人们通过语言对客观现实的认知，已能从无穷无尽的表面偶然性中找出必然性的规律。“语言思维”是

3、联系两个“现实”的桥梁，它们相互依存，共同实现对现实的编码和认知。,编 码,语言对第一个“现实”的关系可以简单地概括为编码，就是用发音器官发出来的音与某一类现实现象结合起来，“编”成语言的“码”，使之成为这类现实现象的符号。 语言的“码”和组“码”造句的规则都会直接或间接地受现实规则的制约，简单地说，就是现实规则的投射。,用 码,语言对公式中的第二个“现实”的关系可以简单地说是用码，就是人们用语言去认知现实，复原和揭示隐含于现实中的规律 。 用码就是说话，表达对现实的认识，人类创造语言的目的就在于这种“用”，使之成为人类适应和改造现实的一种交流思想的工具。,语言“码”的独特性,“码”的形成需要

4、具备一定的条件，其中最重要的就是能重复使用，服从一定的规则，灵活组配，以表达不同的意思，而且在使用的时候还不受时、空条件的限制。 语言是人类区别于其他动物的重要标志。 三个半小时（一个半小时）,名家阐释,英国语言学家克里斯托尔（D.Crystal,1997,1）在剑桥语言百科全书的一开头就说：“语言为什么会是这样一个使人着迷的研究对象呢？或许是因为它具有概括人类思维和人类奋斗历程的的独特功能。我们环顾四周，不禁为表现杂然纷呈的世界观、生活方式以及数千种语言和方言所惊愕。回顾既往先辈们的思想，我们发现只能了解语言允许的程度；展望未来，我们发现只能通过语言才能设计我们的蓝图；面对茫茫的宇宙太空，我

5、们随同宇宙飞船发射通讯符号，以期向可能存在的想了解我们的外星人解释我们是谁。同时，语言的重要意义在于它可以作为我们理解自己、解决人际冲突与紧张关系的手段。”,13“每一语言里 都包含着一种独特的世界观”,“语言是现实的编码体系” 。要“编”，既要有工具，又要有“编”的能力，因而能进行“编”的只能是人。 思维是认识现实世界时的一种动脑筋的过程，也指动脑筋时进行比较、分析、综合以认识现实的能力。 思维能力是全人类相同的，思维方式因与它相联系的语言的差异而具有不同的民族特点。,如 何 编 码？,洪堡特： “每一语言里都包含着一种独特的世界观” 。 （人类面对的现实是相同的，但从哪一个角度去观察现实、

6、进行编码？不同的语言社团由于受地理环境、生活条件、风俗习惯等等的差异的影响，可以是完全不同的；这种不同就会使语言呈现出认识现实、表现现实的不同方法，形成不同的语言结构， ）,洪 堡 特,洪堡特（1767-1835）是德国人，初为外交官，懂得的语言很多，后因与当权派的政见不合，就转向语言研究。成为语言学史上第一位普通语言学家 。 洪堡特说，要摆脱一种语言世界观的束缚，唯一的办法就是熟练地学会另一种语言，能自然地用这种语言思维。,魏斯格贝尔之 阐释,德国语言学家魏斯格贝尔（L. Weisgerber）根据洪堡特的这一论断，认为语言与语言之间的差别具有巨大的哲学意义、语言学意义、文化史的意义甚至美学

7、意义和法学意义，“假如人类只有一种语言，那么，语言的主观性就会一成不变地固定认识客观现实的途径。语言一多就防止了这种危险：语言多，就等于实现人类言语能力的途径多，它们为人类提供了必要的、多种多样的观察世界的方法。这样一来，为数众多的语言就以其世界观的丰富多样同唯一的一种语言不可避免的片面性对立起来，这也就可以防止把某一种认识方法过高地评价为唯一可能的方法。,魏斯格贝尔之 阐释2,洪堡特的经典定义最好不过地表述了这一思想：思维与词的相互依从关系清楚地表明，语言与其说是确立已知真理的工具，毋宁说在更大的程度上是揭示未知真理的工具。语言的差异不在于语音外壳和符号的差异，而在于世界观本身的差异。任何一

8、个人，只有在同自己认识和感觉的方法相适应的情况下，即只有用主观的方法才能接近客观世界。每一种具体语言也就是进行这种个人评价的主观途径。”（据兹维金采夫，1962，337）,语言世界观例证,有两个台湾观光团到日本伊豆半岛旅游，路况很坏，到处都是坑洞。其中一位导游连声抱歉，说路面简直像麻子一样。而另一个导游却诗意盎然地对游客说：诸位先生女士，我们现在走的这条道路，正是赫赫有名的伊豆迷人酒窝大道。 同样是小学三年级的学生，在作文中说他们将来的志愿是当小丑。中国的老师斥之为：胸无大志，孺子不可教也！外国的老师则会说：愿你把欢笑带给全世界！,语言世界观的“主观性”和“片面性”,语言世界观的“主观性”和“

9、片面性”，决定于语言社团对现实进行编码时的观察视角。 尔雅是我国最早的一部字典性的语汇著作，它所反映的汉语世界观的“主观性”和“片面性”，就其基本的趋向来说，就是着眼于空间、着眼于名物，对现实的事物进行细致的分类和确切的解释；即使是时间性的行为、动作、变化也往往要借助于名物而限制它的范围。,行走的意义,“堂上谓之行，堂下谓之步，门外谓之趋，中庭谓之走，大路谓之奔”，草行曰跋，水行曰涉，等等。 雕刻金的行为曰“雕”，雕玉曰“琢”；追人曰“追”，追兽曰“逐”；无牲而祭曰“荐”，荐而加牲曰“祭”（谷梁传桓公八年注）； 土硬曰“坚”，刀硬曰“刚”，弓有力曰“强”，四面闭塞、难攻易守曰“固”，等等。,汉

10、语编码角度,说明“名”在汉语的编码系统中占有特殊的地位。从总体上说，现实的空间和时间，空间的特点重“静”，而时间重“动”、重“变”；汉语世界观选择空间的名物为观察、认知现实的视角，这就形成它独特的“主观性”和“片面性”的世界观，重“静”不重“动”。 语言研究：汉语重语义，印欧语重语法。,14 语言符号系统的自组织性,语言符号的构造可以细分为音与义两个方面。“义”是现实现象的转化或反映，但它必须和一定的语音形式相结合，不然就是一片混沌、模糊的东西，人们难以掌握；同样，声音也只有和一定的意义相结合，才能呈现出清晰的界限。只有声音链条的区分和意义链条的区分相对应，这种音与义的结合才能组成一个符号。,

11、符号的音义关系,符号的音义关系有两种对立的意见。一种认为音义关系是任意的，完全由社会约定俗成，可以将它名之为约定说；一种认为音义关系由事物的性质和特点决定，可说出其得名的理由，可以将它名之为理据说。,索绪尔（1916）总结,语言符号有两大特点，即任意性和线条性。任意性是就语言符号的音义关系来说的，认为音与义之间没有必然的联系，因而不同的语言可以用不同的音来表示相同的事物也可以用相同的音表示不同的事物，从而形成世界语言结构的多样性。线条性特点是就语言符号的组合来说的，指语言符号只能一个一个地依次出现，在时间的线条上绵延，不能在空间的面上铺开。,语言符号与现实现象的关系,音,义,现实现象,（约 定

12、）,（反 映）,词,（代 表）,（符号）,这条原则的深层内容则是：语言不是简单地为已经现成存在的事物或现成存在的概念命名，而是创造自己的所指。例如，汉语里有虫和爱这两个概念，英语里却没有两个概念恰恰和我们的这两个概念相当，“虫”有时译作insect，有时译作worm，“爱”依上下文译作love、like、want、tend to等等等等。虫和worm不是对同一个所指的不同能指，在各种语言中，所指本身是被创造被建构的。,这条原则的要义在于：所指的任意性或创造性每种语言都以特有的、“任意的”方式把世界分成不同的概念和范畴。正是基于这一要义，索绪尔说这个原则是“头等重要的”。“它的意义是无法估量的”

13、。 “每一语言里都包含着一种独特的世界观”,概念得名的理据,理据，说的是概念得名的理由，人们可以从中说出得名的根据。 根据汉语的理据性编码原则，每一类现实现象都具有多种多样的特征，每一种特征都有可能成为编码的理据，至于语言社团选择哪一种特征作为编码的理据，那需要由社会约定俗成，因而同一类现象的得名，有的据声，如鸦、鸭、蟋蟀等；有的据形，如蛔（体迂回而长）、牤、蟒（形体大）、蜘蛛（状其“短”）；有的据其色，如燕（鸟之白颈者）等等。,概念理据性例证,香港 明报2004年8月26日报道：“Taiwan,ROC”的文字游戏（Republic Of China） 台湾中国时报2004年8月23日报道大陆

14、防卫向“第二岛链推进”：“由于联合国海洋法条约中规定，在他国的经济海域上进行海洋调查时应事先得到该国的同意日本虽已多次向中国方面抗议，但以冲鸟岛来说，中国主张其仅是岩礁，不是岛屿，所以不在EEZ定义之内，而不予理睬。”,约定性与理据性 关系,语言符号的音义关系都是约定的，但约定的情况有两种，一种是有理据性的约定，一种是无理据性的约定。汉语的编码是有理据性的约定，印欧系语言的编码是非理据性的约定。只能是理据性和非理据性的对立，而不能说是理据性和约定性的对立。（徐通锵）,语言是一个系统,从语言符号音与义的结合，到符号语音的结构、语义的结构，直至由语言符号相互关系构成的语汇和语法，形成语言系统的不同

15、结构层次。它们相互制约，低层隶属于高层（例如符号隶属于语法，接受它的支配），形成一个完整的系统。整个语言就是以符号为基础而构成的系统。,系 统 性 之 体现,语言的层级体系：语言是一种分层装置，这种装置靠组合和替换来运转。 语言的底层是一套音位（几十个），上层是音义结合的符号和符号的序列。这一层又分若干级，第一级是语素（几千个），第二级是语素构成的词（几万到几十万个），第三级是词构成的句子。（词和句子是符号的序列）,音位 语素 词 句子， 这就是语言的层级装置： 几十 成千 成万 无穷，这就是这个装置所能提供的效能。,语言系统的特点,这种系统的最重要的特点就是它的自发性，是语言自身在运行过程中

16、自发地形成的，或者说，是人们在长期的交际过程中相互调整、相互校正、相互谐合的结果，最后不知不觉地使语言的各个组成部分自发地磨合成一个组织严密的系统。,总 结,“什么是语言”的问题讲了三个“是”：语言是现实的编码体系，语言是认识现实的一种世界观，语言是一种自组织系统。这三个“是”不是并列的。第一个“是”讲的是语言整体的性质，第二个“是”就“编码体系”的“编”的视角进行具体的阐述，而第三个“是”则是对“编码体系”的“体系”的理论阐释。抓住这三点，或许会对语言的性质和特点有一个比较全面的了解。,思考题1,1、 语言和说话的关系是“以有限生成无限”，你如何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2、 人们对语言下了很多定

17、义，你知道几个？你同意哪一个定义？为什么？ 3、 写文章或思考问题都有一个构思的过程，这是不是可以说“思维可以先于语言而独立存在”？为什么？,思考题2,4、 请你联系你所学的一种外语，比较它与汉语结构的差异，说说你对洪堡特的“每一语言里都包含着一种独特的世界观”的理解。 5、 每一种语言世界观都有它的“主观性”和“片面性”，你同意不同意？为什么？请举例说明其理由。 6、 语言符号的特点是什么？你如何理解约定性和理据性的关系？ 7、 如何理解语言系统的“自组织性”的性质？你能不能列举一些例子来说明这种性质？,专题二 索绪尔普通语言学教程,费尔迪南德索绪尔：现代语言学的重要奠基者，也是结构主义的开

18、创者之一。他被后人称为现代语言学之父，结构主义的鼻祖。普通语言学教程（Cours de Linguistique Generale）是索绪尔的代表性著作，集中体现了他的基本语言学思想，对二十世纪的现代语言学研究产生了深远的影响。同时，由于其研究视角和方法论所具有的一般性和深刻性，书中的思想成为二十世纪重要的哲学流派结构主义的重要思想来源。,19世纪末20世纪初，许多学科已经遇到那种建立在机械主义和实证主义基础上的原子式研究所带来的困惑。因为单独对每个部分的研究并没有带来人们对于整体的可靠认识与把握。在语言学界，青年语法学派在理论上过于强调机械的、实证的方法，使研究者无视言语现象背后语言整体的存

19、在，把可直接观察到的个人的言语事实作为唯一的语言现实，忽视语言的社会功能，最终使理论自身陷入危机。,索绪尔的语言思想:他通过对语言系统的阐释提供了一个新的把握世界的方式，这就是结构主义的方法和原则。从结构主义的观点出发，世界是由各种关系而不是事物构成的，在任何既定情境里，一种因素的本质就其本身而言是没有意义的，它的意义事实上是由它和既定情境中的其他因素之间的关系决定的。要对整体有所认识，必须由整体出发切分出要素，而这些要素是彼此联系的。,普通语言学教程的结构及内容,全书分六部分：绪论、一般原则、共时语言学、历时语言学、地理语言学和结论，其中前三部分是索绪尔语言理论的核心，历时语言学和地理语言学

20、基本延续了前人的观点，但纳入了他自己的理论框架，地理语言学属于外部语言学。我们简要介绍一下前三部分的内容。,绪 论,第一章，语言学史一瞥：语言科学在认识它的真正对象之前，经历三个阶段：语法（逻辑语法）、语文学、比较语文学或比较语法。 “比较语法在它的研究中（而且只限于印欧系语言的研究），从来不过问它所作的比较意味着什么，它所发现的关系有什么意义。它完全是比较的，而不是历史的。毫无疑问，比较是一切历史重建所必不可少的条件。但是单靠比较不能得出结论。”,语言与语文学：语言不是语文学的唯一对象。语文学首先要确定、解释和评注各种文献；这头一项任务还引导它去从事文学史、风俗、制度等的研究，到处运用它自己

21、的方法，即考订。如果接触到语言学问题，那主要是要比较不同时代的文献，确定每个作家的特殊语言，解读和说明用某种古代的或晦涩难懂的语文写出的碑铭。语文学考订有一个缺点，太拘泥于书面语言，忘却了活的语言。）,第二章 语言学的材料和任务,“语言学的材料首先是由人类言语活动的一切表现构成的，不管是未开化的民族，是上古时代、古典时代的，还是衰微时代的。对于每个时期，不仅要注意正确的语言和优美的语言，而且要注意一切的表达形式。不仅如此：言语活动往往不是人们所能观察到的，因此，语言学家就应该注意书面文献，因为只有书面文献才能使他认识过去的语言或远方的语言。”,语言学的任务,（a）对一切能够得到的语言进行描写并

22、整理它们的历史，那就是，整理各语系的历史，尽可能重建每个语系的母语。 （b）寻求在一切语言中永恒地普遍地起作用的力量，整理出能够概括一切历史特殊现象的一般规律。 （c）确定自己的界限和定义。,第三章 语言学的对象,1、语言的定义： “语言现象总有两个方面，这两个方面是互相对应的，而且其中的一个要有另外一个才有它的价值，例如 （1）人们发出的音节是耳朵听得到的音响印象，但是声音没有发音器官就不能存在；所以我们不能把语言归结为声音，也不能使声音脱离口头上的发音；反过来说，撇开了音响印象也就无从确定发音器官的动作。”,（2）“就算声音是简单的东西，它是否就构成言语活动了呢？不，它只是思想的工具；它本

23、身不能单独存在。在这里又出现了一种新的可怕对应：声音是音响发音的复合单位，它跟观念结合起来又构成了生理心理的复合单位。事情还不只这样： （3）言语活动有个人的一面，又有社会的一面；没有这一面就无从设想另一面。此外”,（4）“在任何时候，言语活动既包含一个已定的系统，又包含一种演变；在任何时候，它都是现行的制度和过去的产物。” “但语言是什么呢？在我们看来，语言和言语活动不能混为一谈；它只是言语活动的一个确定的部分，而且当然是一个主要的部分。它既是语言机能的社会产物，又是社会集团为了使个人有可能行使这机能所采用的一整套必不可少的规约。”p29,理 解,我们直接感受到的每个人的言语行为性质是多方面

24、的，跨许多领域。它既是物理的，又是生理的，又是心理的，既是个人的，又是社会的，是难以从整体上把握的。 复杂的语言现象分为语言（langue）、言语（parole）和言语行为（langage）三个层面。,2、语言在言语活动事实中的地位,言语交际过程是心理、生理、物理过程的反复循环。 “在由言语活动联系起来的每个个人当中，会建立起一种平均数：每个人都在复制（当然不是很确切的，而只是近似地）与相同的概念结合在一起的相同的符号。”p34,“语言的特征可以概括如下： （1）它是言语活动事实的混杂的总体中一个十分确定的对象。我们可以把它定位在循环中听觉形象和概念相联结的那确定的部分。它是言语活动的社会的部

25、分，个人以外的东西；个人独自不能创造语言，也不能改变语言；它只凭社会的成员间通过的一种契约而存在。另一方面，个人必须经过一个见习期才能懂得它的运用；儿童只能一点一滴地掌握它。它是一种很明确的东西，一个人即使丧失了使用语言的能力，只要能理解所听到的声音符号，还算是保持着语言。”,“（2）语言和言语不同，它是人们可以分出来加以研究的对象。语言科学不仅可以没有言语活动的其它要素，而且正要没有这些要素掺杂在里面，才能够建立起来。 （3）言语活动是异质的，而这样规定下来的语言却是同质的：它是一种符号系统；在这系统里，只有意义和音响形象的结合是主要的；在这系统里，符号的两个部分都是心理的。”,“（4）语言

26、这个对象在具体性上比之言语毫不逊色，这对于研究特别有利。语言符号虽然主要是心理的，但并不是抽象的概念；由于集体的同意而得到认可，其全体即构成语言的那种种联结，都是实在的东西，他们的所在地就在我们脑子里。”p36,理 解,索绪尔首先确立了语言学的研究对象语言的位置，并对其性质做出了第一次概括，即语言是一种社会心理现象中的符号系统。,3、语言在人文事实中的地位：符号学,“语言是一种表达观念的符号系统，因此，可以比之于文字、聋哑人的字母、象征仪式、礼节形式、军用符号等等。它是这些系统中最重要的。 因此，我们可以设想有一门研究社会生活中符号生命的科学，它将构成社会心理学的一部分，因而也是普通心理学的一

27、部分；我们管它叫符号学。p38-39 依我们看来，语言的问题主要是符号学的问题”,理 解,索绪尔在确定了语言的社会心理性质同时又指出，在社会现象中有一类特殊的社会事实，就是符号。语言就是一种表达观念的符号系统。他提出设立一门研究社会生活中符号生命的科学符号学，语言学应是符号学的典范，这是它在人文事实中的地位。因此，索绪尔也是符号学的创始人之一。,第四章 语言的语言学和言语的语言学,“言语活动的研究就包含两部分：一部分是主要的，它以实质上是社会的、不依赖于个人的语言为研究对象，这种研究纯粹是心理的；另一部分是次要的，它以言语活动的个人部分，即言语，其中包括发音，为研究对象，它是心理物理的。”,“

28、毫无疑问，这两个对象是紧密相连而且互为前提的：要言语为人所理解，并产生它的一切效果，必须有语言；但是要使语言能够成立，也必须有言语。从历史上看，言语的事实总是在前的。 如果不是人们先在言语行为中碰到观念和词语形象的联结，他怎么会这种联结呢？另一方面，我们总是听见别人说话才学会自己的母语的；他要经过无数次的经验，才能储存在我们的脑子里。“,“最后，促使语言演变的是言语：听别人说话所获得的印象改变着我们的语言习惯。由此可见，语言和言语是互相依存的；语言既是言语的工具，又是言语的产物。但这一切并不妨碍他们是两种绝对不同的东西。”（41页）,语言以许多储存于每个人脑子里的印迹的形式存在于集体中，有点像

29、把同样的词典分发给每个人使用。所以，语言是每个人都具有的东西，同时对任何人都是共同的，而且是在储存人的意志之外的。语言的这种存在方式可以如下的公式： 1+1+1+=1（集体模型）,“言语在这同一集体中是什么样子呢？它是人们所说的话的总和，其中包括(a）以说话人的意志为转移的个人组合，（b）实现这些组合所必需的同样是与意志有关的发音行为。 所以在言语中没有任何东西是集体的；他的表现是个人的和暂时的。在这里只有许多特殊情况的总和，其公式如下： （1+1+1”+1” ） 根据这一切理由，要用同一个观点把语言和言语联合起来，简直是幻想。“,理 解,语言和言语紧密相连，互为前提。个人要说话使人理解，必须

30、用语言，同时语言的存在又必须体现在言语当中，而且，使语言发生变化的也是言语。所以，语言既是言语的工具，又是言语的产物，但“这并不妨碍它们是两种绝对不同的东西”。,从言语的角度来看，两个人说同一个词的声音可能相差很远，从语言的角度来看，这两个相差很远的声音是在说同一个词。在言语中，张三说我是指张三，李四说我是指李四，在语言中，我既不指张三也不指李四，而是指说话人。说出一个句子utterance是属于言语的，而句子sentence这个概念却是属于语言的。,概 说,语言被说成是语言共同体成员心中的语法体系，言语则是人们平时所说的那些话，是依赖于语法系统的说话行为。言语是语言的体现。语言学研究实际语言

31、行为中所潜藏的形式系统，因此，在索绪尔看来，语言学的对象是语言，而不是言语。,第五章 语言的内部要素和外部要素,“我们的关于语言的定义是要一切跟语言的组织、语言的系统无关的东西，简言之，一切我们用外部语言学这个术语所指的东西排除出去。” 语言学与民族学的一切接触点，语言史和种族史或文化史之间可能存在的一切关系；语言和政治史的关系；语言和各种制度如教会、学校的关系；凡与语言在地理上的扩展和方言分裂有关的一切，都属于外部语言学的范围。p44,内部语言学,至于内部语言学，情况则完全不同：它不容许随便安排；语言是一个系统，它只知道自己固有的东西。 国际象棋由波斯传到欧洲，这是外部的事实，反之，一切与系

32、统和规则有关的都是内部的。例如，我把木头的棋子换成象牙的棋子，这种改变对于系统是无关紧要的；但是假如我减少或增加了棋子的数目，那么，这种改变就会深深影响到“棋法” 我们必须遵守这条规则：一切在任何程度上改变了系统的，都是内部的。p46,第一编 一般原则,在一般原则的部分，索绪尔进一步论述了语言的符号性质和存在。提出了共时语言学和历时语言学的划分，进一步确定了语言共时研究在语言系统研究中的首要地位。 索绪尔首先为语言符号概括出两条基本原则，一个是符号的任意性，一个是符号的线条性。这是对语言符号系统进一步论述的理论前提。,1、符号：能指与所指,“语言单位是一种由两项要素联合构成的双重的东西。”“语

33、言符号连结的不是事物和名称，而是概念和音响形象”，101页。 这里澄清了一种误解，即以为所指是些物质性的存在，例如“马”的所指是一匹或一些有血有肉的马。索绪尔认为，所指是概念性的，或干脆就是概念，马这个声音指马的概念。 “我们把概念和音响形象的结合叫做“符号”。我们建议用所指和能指分别代替概念和音响形象。”,符号的任意性,“能指和所指的关系是任意的，简单地说：语言符号是任意的。”即“能指和所指的关系是不可论证的”。,索绪尔的符号任意性原则是就一个系统中的单位价值而言的。正是由于符号单位的价值完全取决于符号在整个结构中的地位和关系，所以能指和所指的联系是系统制约的，二者在实质上没有可论证性，是任

34、意的。这样，语言结构的整体成为第一性的，成为研究的出发点和主体。他认为，任意性原则“支配着整个语言的语言学，它的后果是不胜枚举的”。实际上，任意性原则是索绪尔语言符号理论的基石。,任意性原则之理解,任意性原则最浅近的内容是说，汉语用马这个声音来指马这个概念，英语却用horse这个声音来指这个概念。 在各种语言中，所指本身是被创造被建构的。我们可以从很多方面着眼来建构一个概念，例如，河和溪以及river和stream的区别在于宽窄短长，江与河的一个区别在于南方北方。,这一点也可以从历时方面来看，所谓语词意义的转变，就是所指的转变。例如，河本来是指黄河，后来泛指河流；虫本来可泛指动物，现在不可以了

35、。如果“符号的任意性原则”说的只是对现成的概念可有任意的能指，那它就成了极其简单的老生常谈，这条原则的要义在于所指的任意性或创造性每种（时）语言都以特有的、任意的方式把世界分成不同的概念和范畴。正是基于这一要义，索绪尔说这个原则是头等重要的。103。,符号中之 概念,概念是对连续性的现实任意划分的结果。“在语言出现之前，一切都是模糊不清的”。157。 概念通过互相之间的区别得以建立，我们实际上也是通过与另一个或另一些概念的区别来解释某一特定概念的。会问：那我们最初是怎么学会第一个概念的，此外，专名是怎么回事。 概念是纯粹表示差别的，不能根据其内容从正面确定它们，只能根据它们与系统中其它成员的关

36、系从反面确定它们。它们最确切的特征是：它们不是别的东西。117。,概念由区别决定之例证,索绪尔用了好几个比喻来说明这种纯形式纯差别的关系。国际象棋里把王作成什么形状并不重要，重要的只在于能把它与后、马、兵等等区别开来。一趟班车，无论车厢、司机、乘务员怎样更换，只要它在每天同一时间从同一地点出发在同一时间到达另一同样的地点，它就是同一趟班车。甚至有这样的情况，一趟按列车时刻表8:25发车的班车每天都误点10分钟发车，我们仍然把它叫作8:25那班车，只要它能区别于另外几趟班车就行。,能指之确定,不仅符号的所指是靠差别确定的，能指也是靠差别确定的。我们每个人说高超，语音语调都会有些差别，此时彼时也会

37、有些差别，但人们都知道我们说的是同一个词，只要我说出高超能与说出高潮、高唱等等明确有别就可以了。转引卡勒66-67一段。,符号的线条性,“能指属听觉性质，只能在时间上展开，而且具有借自时间的特征： （a）它体现一个长度，(b)这长度只能在一个向度上测定：它是一条线。”106页 索绪尔在后面谈到了制约着整个语言系统运作的两种重要的关系，即组合关系和聚合关系，其基础就是符号的线条性。我们在以后的结构主义语言学家对于语言结构的分析中发现，线条性往往是语言单位的切分和替换的基本前提。,2、符号的不变性和可变性,明确了语言符号的两个基本性质后，索绪尔对语言的存在做了比较全面的把握。把它放在时间和大众的实

38、际背景中，指出了语言系统对于使用者的强制性，即语言的不变性，以及时间带给语言的缓慢的连续的变化，即语言的可变性。他特别强调，语言的变化印证了每一语言状态的偶然性和符号的任意性，这是19世纪语言的历史研究带给人的启示。,“符号的任意性使我们不能不承认语言的变化在理论上是可能的；深入一步，我们却可以看到，符号的任意性本身实际上使语言避开一切旨在使他发生变化的尝试。” “因为符号是任意的，所以它除了传统的规律之外不知道别的规律；” “时间保证语言的连续性，同时又有一个从表面看来跟前一个自相矛盾的效果，就是使语言或快或慢发生变化的效果；因此，在某种意义上，我们可以同时说到符号的不变性和可变性。,3、区

39、分共时语言学和历时语言学,共时语言学研究同一个集体意识感觉到的各项同时存在并构成系统的要素间的逻辑关系和心理关系。 历时语言学研究各项不是同一个集体意识所感觉到的相连续要素间的关系，这些要素一个代替一个，彼此间不成系统。,“语言学家要特别注意到这种区别：因为语言是一个纯粹的价值系统，除他的各项要素的暂时状态以外并不决定于任何东西。” “语言中凡属历时的，都只是由于言语。一切变化都是在言语中萌芽的。任何变化，在普遍使用之前，无不由若干个人最先发现。”,言语关系图示,言语活动,语言,言语,共时态,历时态,第二编“共时语言学”,索绪尔提出语言共时描写的一套理论和方法，其核心为价值理论。 符号单位的确

40、定在过去不是一个问题。历来词作为语言基本单位是一个初始的概念，词的同一只是声音和意义两方面同一的综合。不过，索绪尔指出了问题的复杂性。,他揭示出人们通常视而不见的事实，即人们心理中的一个词在具体使用中具有千差万别的声音和意义，所以词的同一不是简单的声音和意义的同一，不能凭实质（substance）确定单位的价值和同一。事实上，单位实体是一个形式实体，它的价值是由它在语言系统中与其他实体的关系决定的，而单位的同一实际上是这种价值的同一。由此，索绪尔提出了其语言系统理论的核心价值理论。,符号价值的确定,索绪尔分别从符号的所指和能指两方面论证了符号价值的确定。他指出，概念没有什么初始的东西，它不过是

41、由它与其他类似的价值的关系决定的价值，没有这些价值，意义就不会存在。例如，英语中的sheep和法语中的mouton都有“羊”的意思，但二者价值并不同。在法语中mouton还可以指烧好的羊肉，而英语中的sheep却没有这个意思。这是因为英语中还有mutton一词，专指羊肉。所以概念价值的确定必须立足于单位存在的语言系统。另一方面，语言的能指实质上不是声音的，不是由它的物质，而是由它的音响形象和其他音响形象的差别构成的。,价值理论之意义,价值理论揭示出，语言实体完全是形式而不是实质（substance），是具体言语中思想和声音的媒介。正因为这一形式系统的存在，在言语活动中具体的语音才能传递出具体的

42、意义信息。同时可以看出，索绪尔的价值学说正与他的任意性原则相呼应。符号的所指不是预先给定的概念，而是由系统制约着的价值。所以能指和所指之间没有本质的必然的联系。,聚合与组合关系,由价值理论确定了语言系统中的单位实体的存在性质后，索绪尔进一步指出，语言各项要素的关系和差别是价值的基础，也是语言状态的基础。这些关系都可归为两个不同的范围：句段关系和联想关系。二者都是心理的，是语言生命所不可缺少的。,句段关系指话语中的要素以语言的线条性为基础结成的关系。这种以长度为支柱的结合可成为句段。句段总是由两个以上的单位组成的。句段关系不仅包括一个句段各部分之间的相互关系，还包括整体和部分间的关系，即连带关系

43、。联想关系指在话语之外，有某种共同点的要素在人们的记忆里联合起来，构成具有各种关系的集合，贮存在人的头脑中，是潜在的记忆系列。有多少种关系就有多少个联想系列。,索绪尔的影响,索绪尔在二十世纪初开始对语言整体的性质加以探讨。如何把握这个整体，确定这个整体的性质是必须首先解决的问题。索绪尔以其社会心理主义的语言观念为基础，区分了语言和言语，指出语言才是语言学的研究对象。第一次明确地提出语言学研究的确定的对象。继而，索绪尔又进行了共时和历时的区分，指出，对说话者来说，唯一存在的现实是语言共时的一面，而语言事实“在时间上的连续是不存在的”。,这就是说，要确定某个语言成分的价值，并不需要考虑它的历史来源

44、。从而最终确定了语言共时系统的符号性质。索绪尔的理论把语言研究引入新的轨道，为后人开辟一条新的可行的研究道路。在理论方法上，他为语言研究确定了一个相对封闭，静止，具有结构系统性的研究对象，使研究得以大大深入。,索绪尔的理论思想对后人产生了深远的影响。20年代末30年代初，捷克的布拉格学派出现，结构主义语言学在欧洲迅速发展。丹麦的哥本哈根学派发展了索绪尔有关形式与实质的思想，创立了“语符学”。即使具有相对独立发展过程的美国结构主义学派，也在许多方面与索绪尔有一致之处。到五、六十年代，生成理论逐渐取代了早期结构主义语言学理论成为左右语言学潮流的主导学派。虽然生成学派在研究目标与方法上不同以往，但其

45、语言观念与索绪尔仍有一致之处，作为语言学研究对象的“语言”始终是从复杂的言语活动中抽象出来的一套单纯的体系。索绪尔语言研究的基本思想至今仍是各种语言学流派的存在前提。,索绪尔的研究还廓清了语言研究的多种途径，为语言学各个分支的研究奠定了重要的基础。在索绪尔的理论中增加了一些新的语言学术语范畴，诸如内部语言学与外部语言学，共时和历时，语言和言语等。对于研究对象的划分并不等于对语言事实的割裂，而是使研究进一步深入的前提。划分不等于只是孤立地研究某一个侧面，不顾联系。,思考题,1、谈谈你对“语言是一种社会心理现象中的符号系统。”的理解。 2、举例说明你对语言与言语关系的理解。 3、结合自己语言实践经

46、验，谈谈你对语言符号任意性原则的理解。 4、你如何理解索绪尔关于符号价值理论的学说？,第三讲 语义学,作者：杰弗里利奇（Geoffrey Leech）,1936年生于英国格洛斯特。自1969年以来，一直在兰开斯特大学任教。1964年至1965年作为哈克尼史基金研究员在麻省理工学院研究语言学，1972年在美国罗德岛州普罗维登市的布朗大学任客座教授。 著作：广告英语、英语诗歌的语言学指导、意义和英语动词、语义学和语用学探索等。,语义学全书的结构,序言、全书共17章，作者把它们分两部分。“第五章（语义学具有科学性吗？）在这两部分中间起着桥梁的作用。前四章为其后的理论性探讨作了准备。在这四章中我指出了

47、语义学的大方向，试图在语义学的研究中对容易出现的许多令人费解的观点和方法指出一条明确的航道。探索使语义学与现代生活问题发生密切联系的交际问题和意义问题。”P3,语义学全书的结构2,“从第六章到结尾论述了意义的中心问题，即意义的认识问题，并提出了以现代语言学中发展起来的一些原则为基础的语义学理论。在本书的后半部分我考虑了关于语言的语义结构组成的细节，探讨了像人们怎样给一个已知的词下个确切的定义？和人们怎样制订规则去解释这样那样的一连串语音符号所具有的这样那样的意义？等问题。”p3,序 言,1、为什么要研究语义学？ “研究意义的语义学对研究交际极为重要；由于交际在社会组织中越来越成为决定性因素，认

48、知和理解交际的需要也就越来越迫切。语义学也是对人类思维进行研究的中心，如思维过程、认识和概念化，所有这些都与我们运用语言来划分和表达对世界的认识错综复杂地交织在一起。语义学处在对人类进行研究的焦点上，也就是说语义学是各种矛盾的思潮和各类研究学科的汇合处。”P1,语义学的性质,“我把语义学看作语言学的一个分科，它与句法学和音位学平行，却又互相影响。句法学研究语言的形式模式，音位学探讨语言形式模式转化为声音的方式。句法学和音位学研究用语言可能表达的结构，而语义学则研究可能表达的意义。”P2,第一章 意义的各种意义,Ogden、 Richards和他们的后继者 1923年， Ogden、 Richa

49、rds出版了一本书意义之意义，列出了22种“意义”的定义，“他们列出这些概念的目的是想说明对意义这种基本概念存在不一致看法是怎样导致混乱和误解的，他们期望有一天，语言对思想的影响将为人们所理解，由于语言的谬误所引起的种种阴影将会消失，他们认为人们将会获得更有成效的解释方法。”,Ogden、 Richards和他们的后继者,“在过去几年中，生物学的进展以及对记忆和遗传所做的心理学研究已使人们对一般符号的意义不再有疑问，我们要在这里证明，思维和语言也会得到不同程度的对待。（意义之意义249页）”P2,布龙菲尔德对意义研究的设想,“只有当某个言语形式的意义在我们所掌握的科学知识范围内，我们才能准确地

50、确定它的意义。 可是我们没有一种准确的方式来给像爱或者恨这样的一些词下定义，这样一些词涉及到好像还没有准确地加以分类的情景而这些难以确定意义的词在词汇里占了绝大多数。”,利奇对布氏思想的批评,布氏的研究方法存在三个缺陷： “1、在任何特定的时间，同一种现象通常都有几种互不相容的科学的描述，我们应选其中哪一种定义呢？ 2、科学的发展不是像往水桶里注水那样的一个累加的过程，而是通过不断的修正和澄清，从而达到更透彻、更深刻的认识过程。由于科学的陈述本质上都具有时间性的，所以很难预测有一天，人们都确信无疑不会再有重大修改，因而可以安全地给爱和恨这类词下定义了。,利奇对布氏观点的批评2,3、“简单地把一

51、套语言符号换成另一套语言符号，这样做反而把语言解释的任务推迟了一步。如果我们能用一个更精确的或者说更能说明问题的科学公式来取代氯化钠，那么还会产生同样的问题，这样类推下去以致无穷。换言之，布氏用以探求意义的方法导致了一条无止境的逆行的途径，不仅在实践上而且在逻辑上它都是一条死胡同。”P4,研究语义学的途径,“它们研究意义的方法之所以发生问题，主要是因为他们试图通过其他学科来解释语义学。” “一旦我们把语义学看作是一门应该具有自己的所指框架的学科而不必从别处借用，我们就排除了过去五十年中阻碍语义学发展的学多困难，一门独立的学科不是从答案而是从问题开始的。我们可以说建立语义学理论的总目的是确定意义

52、的定义”，即系统的描述意义的实质。P5,语义学的语言学起点,“应该怎样研究意义？在建立意义的理论过程中应回答哪一类的问题？构成这种理论基础的原则又是什么？” “现代语言学研究意义所采用的方法的关键之一，就是不能脱离语言。 离开语言去探索语言现象的解释，就像从没有门窗的房子寻找出口一样徒劳，因为解释一词本身就意味着用语言来陈述。”,语义学的语言学起点2,“我们的补救办法就是从语言内部去研究各种关系，如释义或同义（这两个术语大体上都表示意义相同）。蕴涵和前提是存在于一句话和另一句话之间的语义上的从属关系；逻辑上的不一致是话语之间一种语义上的对比。 1、这个计划的缺点是显而易见的是对这个方案的不足之

53、处是明显的所做的释义。”2、地球围绕着太阳转蕴含着地球在转；3、约翰的儿子叫马库斯是以约含有一个儿子为前提的。4、地球围绕太阳转与地球是静止的意义上不一致。”P6,语义学的语言学起点3,当代语言学研究语义学的许多方法所遵循的第二个原则是把语言研究这一任务看作是对操本族语的人的语言能力的说明；也就是说，如果一个人要懂得某种语言，它的思维器官必须具有能提供那种语言的规则和结构的能力。如果把这点应用到语言的语义研究上来，就会产生这样的问题：懂得一个词、一个句子等的意义，指的是什么？而不是问：意义是什么？”P7,语义学的语言学起点4,用来说明一个人懂得某种语言的语义学的另一种情况，便是它能识别某些话语

54、在意义上不合乎意义。怪异现象一：同义反复(星期一在它之后的那天以前来到。)；怪异现象之二：意义矛盾（我不喜欢我所喜欢得的，我兄弟脚趾上害牙疼。）；怪异三：在逻辑上只有一个答案，因此没有必要去问（你母亲有儿子或女儿吗？你知道那个杀死自己遗孀的人是如何受惩罚的吗？）例子见P8,语言和“真实世界”,对语言学家来说，最难的是划清两种无意义的界限：一种无意义是因为它和我们对语言和意义的认识相矛盾，另一种是因为它和我们对真实世界的认识相矛盾。（我的叔叔总是用一个脚趾站着睡觉；我的叔叔总是醒着睡觉。）这两个陈述同样使人感到荒谬，因为二者都到了必定虚假的程度。,语言和“真实世界”2,“我们在试图弄清楚1和2的

55、意义时所采取的不同方法，以使我们看清它们之间的区别。人类思维不能容忍意义的真空，这似乎已成为语义学的一条不容争议的原则；所以一个讲英语的人遇到荒谬的句子时，他总是竭力设法从意义上去理解它句1似乎有两种解释方法。第一种是采取意义转移的方法。通过转义，用一个脚趾站着可以看作是混乱状态的一种夸张说法或理解为离奇姿势的一种夸张说法。第二种是想象出前所未有的奇迹般的情景（例如新式瑜伽训练等。）”P10,语言和“真实世界”3,“句2的理解只能用意义转移的方法来解释，需要解决的是睡着和醒着之间的语义矛盾，例如把睡觉隐语的理解为仿佛睡着的行为。另一方面，逻辑上的矛盾也是语言上荒谬，如果要使其有意义，这就需要修

56、改语言，也就是要改动语言的规则。（如足球比赛） 实际情况是我们必须搞清楚区别，否则就会把语义学领域扩大，以致扩大到研究我们所生存的这个世界上的一切事物这样一个漫无边际的范围。”P11,小 结,“在这一章里，我提出了研究意义的三个要点： 1、试图通过只用其他学科的术语而不用语言学科的术语来确定意义的概念是错误的。 2、研究意义做好的办法是把它看作语言本身的一种现象，而不是把它看作语言之外的现象。这就是说，我们研究怎么样才算从语义上懂得一种语言。比如说，在辨认句子之间的意义关系以及辨认那些句子有意义、哪些句子无意义时，知道涉及哪些因素。 3、要做到第2点，就要把语言知识和真实世界知识区分开来。”P

57、12,第 二章 七类不同的意义,“我将把最广义的意义划分为七种不同的类型：逻辑意义或者理性意义、内涵意义、社会意义、情感意义、反映意义、搭配意义、主题意义。” 理性意义：“人们普遍认为理性意义（有时叫做外延意义或认知意义）是语言交际的核心因素。我们认为可以证明在某种意义上理性意义对语言的基本功能来说是必不可少的，而其他类型的意义却并非如此。(这并不是说理性意义总是言语交际行为中最重要的因素。)”P14,理性意义之阐释,“我优先考虑理性意义的主要理由是它有一种复杂的结构，这种结构可以同语言的句法层次和音位层次上类似的结构相比，并且与之交叉。” 所有语言模式结构中存在的三条原则：对比原则、结构原则

58、、任何一个语言片断都是同时在一个以上的层次上被组织起来的。,语言模式结构原则,对比原则：对比特征是音位学中对语音进行分类的基础；出发点是，一种语言种的不同音或音位可以通过两项对比或大体上通过两项对比来识别。同样，语言的理性意义也能够根据对比特征进行研究。（例如义素分析） 结构原则：较大语言单位由较小的语言单位组成。自然语言的语义层有其本身与句法结构相应的成分，或者说有与数学家及哲学家所建立的符号逻辑体系相对应的成分。,语言模式结构原则2,第三条原则：任何语言片断都是同时在一个以上的层次上组织起来的。如果对语言能力进行描写，至少需要下列三个按图表顺序的层次：,Phonology(音位学)（A）,

59、Syntax (句法学)（B）,Semantics(语义学)（C）,SPEAKER （讲话人）,Encodes(编码),Decodes（解码）,LISTENER （听话人）,语言模式结构原则3,“这个图表告诉我们，对任何句子进行分析，都要进行音位表达、句法表达、语义表达，以及确定从一个层次的表达派生出另一个层次的表达所需要的步骤。概念语义学的目标就是为一个句子的任何特定解释提供一套抽象的符号，即这个句子的语义表达。” “由此可见，理性意义是语言不可或缺的基本组成部分，如果不提理性意义，就几乎无法说明什么是语言。”P16,内 涵 意 义,“内涵意义是指一个词语除了它的纯理性内容之外，凭借它的所指的内容而具有的一种交际价值。” “由于某一个人或一部分人或整个社会的看法，内涵意义可以包含所指事物的公认特征。过去居于支配地位的男子喜欢把脆弱、易流眼泪、懦弱、好动感情、缺乏理性、反复无常这些形容词强加在女性头上，当然，也把她们描述为文雅、富于同情心、敏感和勤勉这些比较符合其性格的品质。显然，内涵是随着时代和社会的变化而变化的。”P17,内 涵 意 义2,“在讨论内涵的时候，我实际上谈的是人们在使用或听到这个词语时，所联想到的真实世界中的经验。因此理性意义跟内涵意义的界限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