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编《我国农村义务教育质量指标与底线标准研究》成果公报（五）

1、我国农村义务教育质量指标与底线标准研究成果公报 我国农村义务教育质量指标与底线标准研究成果公报 来源：全国教育科学规划领导小组办公室 发表时间：2013-06-18 阅读次数：61 作者：全国教育科学规划领导小组办公室 东北师范大学秦玉友教授主持完成了国家社科基金教育学青年课题我国农村义务教育质量指标与底线标准研究（课题批准号：CHA070209）。课题组成员有：赵岚、吕立杰、孙彩平、唐丽芳、梁红梅、满海峰、刘善槐。 一、研究内容与方法 （一）研究内容 随着我国义务教育的战略任务由数量普及到质量提升的转换，义务教育质量提升这一恒久话题再度成为理论学术层面和教育实践层面所着力关注的问题。一个毋庸

2、讳言的事实是，我国农村义务教育的质量是有待提升的，而得出这一结论的参照点无外乎两个，一是城市地区的义务教育质量，另一个是较发达地区的农村义务教育质量，从而在直观上我们可以认为，边远农村地区或不发达农村地区的义务教育是当前我国农村义务教育质量提升的重灾区，然而，这种直观的判断尚需要科学的义务教育质量监测和评价体系的支撑，这便构成了本研究的主要内容。本研究着力探究能够准确表达农村义务教育质量状况的多维的可操作性的指标，并试图构建能够准确评估当前农村义务教育质量状况的指标体系，通过这一指标体系，研究者能够对当前我国不同地区的农村义务教育质量状况进行准确把握，并通过区域、城乡间义务教育发展状况 的比较

3、分析，诊断当前不同地区农村义务教育发展所存在的问题，并从宏观和微观的角度给予富有建设性的改进建议。 当然，在采用农村义务教育质量指标对农村义务教育的发展性进行监测和评估的同时，我们还要对农村义务教育的存在性进行一些底线标准的设定，这是因为，保持义务教育农村学校的正常运转不仅是巩固义务教育普及成果的需要，同时也是农村义务教育质量提升的基础性支撑。基于教育政策规定和现实常态需要的农村义务教育底线标准设定，可以为农村义务教育的有序发展提供保障。 （二）研究思路与方法 本研究通过文献法与理论研究，清理出农村义务教育质量指标的基本领域，然后设计调查工具，通过调查法获得相关数据，描述出农村义务教育基本状况

4、和问题，最后，在理论研究和调查研究的基础上，系统构建农村义务教育质量指标，提出了确定农村义务教育质量底线标准的基本依据。 1.研究思路 本研究的总体思路是从农村教育质量理论到农村义务教育实证研究，农村教育质量理论为农村义务教育实证研究提供必要的理论框架和指导，以及设计调查工具所依据的主题、问题和部分指标采集关注点；从农村义务教育实证研究到农村义务教育指标体系建构，农村义务教育质量实证研究纠正和深化农村义务教育指标体系建构的最初构想和最终成果，同时农村义务教育指标体系建构也在一定程度上影响对农村义务教育实证研究的解释，农村义务教育实证研究也一定程度上影响着农 村教育质量理论的理论资源选择。 在理

5、论研究中，主要分析了教育指标的取向和不同层面的教育质量指标，初步确定了农村义务教育质量的基本指标领域，通过理论研究以及以往我们的农村教育调查和研究，梳理出农村义务教育质量研究指标领域、主题和具体指标，以及影响因素，编制调查工具。 在实证研究中，主要运用调研数据，从背景、教育投入、教师、学生、课程教学、教育资源使用效率等指标领域探讨了农村教育质量状况与问题，发现在这些指标领域中表达农村义务教育质量状况和质量问题较强的指标，寻找一些特定指标的底线标准。 在指标建构研究中，在理论研究和调查研究的基础上，提出了建构农村义务教育质量指标的原则，尝试建构了农村义务教育质量指标，并提出了开发农村义务教育质量

6、的底线标准应该遵循的原则。 2.研究方法 （1）文献法 本研究在理论研究和比较研究中主要运用了文献法。通过 ERIC（Education Resources Information Center，世界最大教育文献数字图书馆）、GOOGLE、UNESCO 网站、OECD 网站，收集了国际组织和一些国家关于教育质量指标研究的文献。全民教育全球监测报告作为国际报告性文献，与本书的侧重实证风格有相似之处，因此本研究重点引用的文献是全民教育全球监测报告（2002-2010），作为本书选择和解释一些教育质量指标的重要理论支持，同时，也慎重地使了一些全球监测报告提出的标准作为底线标准，来评价我国农村义务教育

7、质量 状况。 （2）调查法 编制了教育局、校长、学校、教师、学生、家长等方面的农村义务教育质量指标调查工具，包括访谈提纲、调查表、调查问卷。在正式调查前，运用调查工具进行了试调查，修订了调查工具。根据经济社会教育发展水平和学生人口变化状况，选择了六个省（自治区）的六个县，即，Z 省 A 县、H 省 B 县、E 省 C 县、N 省 D 县、Y 省 E 县、G 省 F 县。于 2008 年 10 月-11 月，陆续对六县农村义务教育质量状况进行了调查。在每个县对教育行政部门进行了调查，对各层次（县城、乡镇、村屯）学校进行了抽样调查，在选定的学校内对学校领导、教师、和学生及学生家长进行了访谈和问卷调

8、查。 （3）测验法 编制了小学生学业成就测试;数学测试卷、小学生学业成就测试;语文测试卷、初中生学业成就测试;数学测试卷、初中学生学业成就测试;语文测试卷。通过试测验，对试卷进行了修订，确定了试题难度。2008 年 10 月至 11 月与上面的调查同步，对小学六年级和初中三年学生进行了测试。 （4）比较法 比较研究中，主要对不同层面和同一层面的不同教育质量指标进行了比较。对国际、国家、地区、学校等不同层次的教育质量指标进行了比较研究。在同一层面的教育指标中，在国际教育质量指标层面，分析了联合国儿童基金会（UNICEF）和全民教育全球监测报告小组（The EFA Global Monitorin

9、g Report Team）的教育质量分析框架和具体内容；在国家教育质量层面，分析了美国和加拿大的国家教育质量指标；在地方层面，分析了美国州教育质量指标与加拿大安大略省教育质量指标；在学校层面，分析了美国学校教育质量指标和中国香港学校教育质量指标。 二、研究发现与政策建议 （一）研究发现 1.义务教育质量的区域、城乡差距明显，贫困地区面临双重落差 不可否认，近年来国家对义务教育尤其是农村地区义务教育持续而有力的投入使得这些地区的教育环境得到了很大的改善，农村义务教育质量也正在逐步提升。然而，依据本研究所试图建构的农村义务教育质量指标体系分六个维度对当前我国县域农村义务教育质量进行的实证分析发现

10、，不论在县域层面、学校层面，抑或是教师、学生层面，县际差异均较为明显。这种差异形成的原因是明确而又复杂的，先天的地缘差异和政策设计所催生的区域间经济社会差异，明显地影响着当前各县后致驱动力强弱的不均。同时，县域内部的义务教育质量也呈现边际递减效应，优质教育资源的向城性集中趋势依然较为明显，农村学校尤其是边远地区的农村小规模学校普遍存在着办学经费不足、师资力量薄弱等问题，从而引发学校运转捉襟见肘、教师工作压力巨大、课程难以开齐等一系列问题。贫困地区农村学校面临着区域、城乡的双重落差，贫困地区通常处于边缘落后的山区地区，不利的自然地理环境使得当地的经济社会发展后劲较交通便利地区远远不足，另外，长期

11、的城乡二元 政策导向，使得贫困农村地区的经济社会生态较同一地区的城市社会更为凋敝。在此背景下，贫困农村地区的义务教育发展往往面临更大的困难。 2.农村义务教育学校硬件条件日渐趋好但资源使用效率有待提高 近年来国家对农村义务教育有力而持续的投入收到了显著成效，多数农村义务教育阶段学校的硬件条件得到了一定程度的改善。在基本教学条件的硬件建设方面，老三室（实验室、图书馆、卫生室）经过多年的建设，农村学校已经基本具备，许多农村学校的新三室（微机室、语音室、电教室）正在建设之中。与硬件条件建设较好的局面相比，这些资源的使用效率则尚显低下，且区域间差异较为明显。学校教学设施的使用效率与两个方面的因素直接相

12、关：一是资源可利用的程度，也即资源利用的方便程度，如很多农村学校拥有微机室，但计算机并未联网，这便严重影响了计算机的使用效率。又如农村学校虽然拥有图书室，但很少或从不对师生开放，图书资源得不到有效的利用等。二是资源利用者的能力水平，也即教师驾驭这些资源的能力水平，如有些农村学校虽然拥有多媒体教室，但学校教师尤其是年龄较大教师缺乏相应操作技能，导致这一资源的闲置和浪费等。 3.义务教育农村学校教师短缺现象严重，教师工作负担较大 随着计划生育政策的深入推进引发的农村学龄人口逐年减少，农村地区小规模学校大量出现，以生师比为基础的教师编制标准遭受质疑。调查显示，按实际的教学任务看，绝大多数农村学校尤其

13、是村学和教学点教师短缺现象严重，然而从编制配给角度看，这些学校大多是满 编甚至超编的，现有的教师编制标准已然成为制约农村教师准入和合理配置的瓶颈因素，很多农村学校不得不雇佣一些代课人员来完成额定的教学任务，这又引发了另外一些农村教育领域更为棘手的问题。这种政策性的师资短缺现象引发的必然后果即是农村教师尤其是村小和教学点教师工作负担的增大。以农村小学教师周课时为例，县城、乡镇和村屯小学教师的周均课时分别为 14.63、18.30 和 20.20 节，村屯学校教师的工作负担较县城、乡镇学校教师更重，小学教师中，周课时最多的高达 36 节，工作负担可见一斑。 4.农村义务教育教师职后培训机会较少且层

14、次偏低 近年来，在农村教师职后培训方面，各级政府和教育主管部门投入了大量的财力物力，但由于种种原因，普通农村教师参加培训的机会依然比较少。调查显示，尽管有 90.77%的农村教师表现出积极的培训意愿，但近三年没有参加过县级培训的教师比例却高达 44.26%，参加县级以上培训的教师所占比例则更小。培训时间方面，教师参加县级培训的时间普遍较短，培训时间在一周以内（≤7 天）的教师高达 58.36%。另外，农村义务教育教师职后培训的层次普遍较低，绝大多数农村教师只能参加县级教育主管部门组织的培训。调查显示，县进修学校是县域内教师培训的最主要场所，培训者的身份多是县进修学校教师，培训的方式多以讲

15、座为主，形式较为单一。且培训内容缺乏系统性和针对性，呈现碎片化倾向，虽然多数教师认为培训对自己的教育教学和专业发展有所助益，但也有较大比例教师认为这种培训没有什么效果，其中，认为培训效果不彰的初中教师占 17.27%。 5.小科尤其是技能实践类课程开设、教授情况参差不齐 课程是师生互动的内容，因此，课程的开设情况以及课程的品质是农村教育质量的重要指标，小科的开设与教学情况更能反映出一个学校教学的实际水平。受教学硬件条件和师资配置的影响，义务教育农村学校在小科方面的教学情况表现的参差不齐。调查发现，绝大部分农村学校均开设了音体美等小科课程，但囿于资源配备，在教学器材的使用和教学方式的选择上，县镇

16、学校明显较村屯学校更为多元，这与教育资源的投入分配有直接关系，县镇学校通常能获得更多的教育资源。不同于音体美等学科，信息技术与社会综合实践等技能实践类课程的开设情况则表现的参差不齐，相较于其他课程，技能实践类课程的开设比例普遍较低，统计显示，以五年级为例，信息技术与社会综合实践课程的开设比例分别为 72.06%、66.11%。但县镇与乡村学校并无绝对好坏之分，甚至乡村学校信息技术课程的开设比例要高于县镇学校，县城、乡镇、村屯小学信息技术课程的开设比例分别为 46.10%、73.17%、77.97%。 （二）政策建议 1.多级统筹协调，推进区域内教育相对均衡 由于全国各地经济社会发展的不均衡性，

17、在国家层面统筹义务教育均衡发展的任务是艰巨的，同时需要强调的是，教育公平并非简单的一刀切式的绝对公平，而首先应该是基于各地不同发展水平的差异化的教育公平，换言之，统筹义务教育公平发展，需要在充分考虑本地实际水平的基础上，首先实现本地区区域内义务教育的均衡发展。各级政府和教育主管部门应在其职责边界范围内进行有效的努力。具体言之，国 家应努力保证全国各不同区域间的教育均衡，根据不同区域经济社会发展和教育发展的实然状态，国家层面应通过教育资源投入和政策设计有效均衡各地区义务教育发展；区域政府和教育主管部门应努力使得本区域内部各地区的义务教育发展达到均衡，省级政府和教育主管部门应采取一定措施，使得本省

18、各地区的义务教育基本达到均衡状态，县级政府和教育主管部门应在本县域内义务教育资源的配置达到相对合理的状态，同时，应充分兼顾到边远地区小规模义务教育学校的需求，在保证这些学校基础资源需求的基础上，努力提升其教育教学质量。 2. 多维核拨教育经费，促进不同规模农村学校教育投入公平 人们理所当然地从小去理解小规模学校的特点，认为小规模学校教师少、学生少、需求也自然会小。但从现实的角度言，小规模学校并不是什么都小的，举例而言，一个小规模学校接受上级检查的次数不会少，小规模学校中一个人数很少的班级的用电量、取暖费不会少，因此，按照学生数量来配置教育经费的机制是存在问题的。政府应该从多维度考虑核拨教育经费

19、投入，促进不同规模农村学校教育投入公平。计算小规模学校的经费，可以从三个层面进行：从学校层面计算学校作为一个单位与其他学校同等承担的费用，如接待费、电话费、报刊费等。从班级层面计算课堂教学产生的费用，这些以班级为单位产生的费用不会因为班级人数多少而变化，如教师上课的耗费品粉笔、教师用教学辅助设备等。以学生为单位计算学生学习产生的费用，如学生上机产生电费、学生实验的材料消耗。以这样的思路给小规模学校核拨教育经费，会比完全按学生数量核拨教育经费合理得多，因为这是小规模学校实际 使用的教育经费。随着国家和地方经济增长，教育经费会持续增加，县级教育行政部门应该充分利用以县为主的教育管理模式的政策空间，

20、统筹教育经费使用，把新增教育经费优先增补农村小规模学校教育经费缺额的部分。 3. 优化整合教育资源，提升教育资源使用效率 与当前逐年递增的农村教育投入相比，农村学校教育资源的使用效率尚显不足。主要表现在两个方面：一是农村学校布局分散，点多面广，教育资源的集中使用优势难以发挥，造成教育资源在一定程度上的闲置或浪费；二是学校内教育资源的可使用程度较低，或师资水平所限而导致的教育资源使用效率低下，学校内教育资源的可使用程度较低意指由于受学校管理等因素的影响，已经配备的教育资源被限制使用，从而降低使用效率。优化整合教育资源，提升教育资源的使用效率成为提升农村教育质量的必然要求。可从三个方面来加以解决：

21、首先，应对教育资源进行有效的整合，提升规模效益，农村学校布局调整是解决这一问题的有效步骤，但农村学校布局调整应该在坚持底线标准的基础上注意程序的公正性，在强调规模效益的同时也应该兼顾学生的家校距离，谨防对小规模学校的盲目撤并，导致出现新的上学难、上学险问题。其次，应提升学校领导的管理水平和意识，高效统筹本校已有教育资源，提升现有教育资源的使用效率。最后，应加强对学校教师的技能培训，就教师在计算机、多媒体等运用技术方面存在的问题，学校应组织教师尤其是年龄较大教师系统学习并掌握，使现有教学资源功能得到最大量的发挥。 4. 完善教师编制标准，合理配置农村教师资源 教师编制标准是影响县域内师资合理配置

22、的政策性因素。以生师比为基础的现行教师编制标准未能很好地兼顾农村学校尤其是农村小规模学校的现实需求，农村学校普遍存在着政策性超编，而现实性缺编的情况。由于师资不足，农村学校教师跨年级、跨学科、包班教学等现象普遍存在，很多地区的农村学校不得不雇佣代课人员帮助完成额定的教学任务，这又引发了一系列棘手的问题。完善现行教师编制标准，合理配置农村教师资源势在必行。可以从近期和长远两个方面来考虑解决这一问题：近期来讲，针对农村小规模学校师资不足问题，农村教育主管部门应制定农村学校教师编制的底线标准，学校教师编制底线可以根据一个学校的班级数量、不同班级的课程门数、教师的课时上限等制定，这样农村小规模学校便能

23、增加一定比例的教师。但从长远看，要真正解决农村学校教师政策性超编而现实性缺编的问题，需要重新审视现行的教师编制标准，充分考虑农村学校尤其是农村小规模学校的现实情况，修订现行的以生师比为基础的教师编制政策，引入班师比、课时教师比，多维核算农村学校教师编制。 5. 合理规划农村教师培训，增强培训的系统性和针对性 从教师培训的整体流程看，当前的农村义务教育教师培训主要存在三方面的问题：在教师培训的方案设计上目标群体缺失；在培训内容的确定上需求分析缺失；在培训方式的选择上多种问题并存。可以从培训主体、培训内容和培训方式三个方面来考虑改进农村教师培训。首先，应在多元参与的基础上充分考虑各类群体，遵循专家

24、为主、尊重教 师、行政监督、多方审议的原则，通过多主体的参与保证教师培训方案的科学性。其次，应从教师发展的立场选择培训内容，了解教师发展与教学实践中存在的问题，并找到这些问题内在的联系，然后进行系统性的设计，确保培训内容的连贯性，杜绝碎片化现象。最后，应创造条件改进培训方式，针对不同培训方式的优缺点，根据不同的培训内容，选择不同的适合此种培训内容的最佳的培训方式，使得教师培训的效果最大化。 三、成果及影响 课题最终成果，专著农村义务教育质量研究基于质量指标与地线标准（吉林人民出版社，2011 年）作为农村教育专业研究生了解农村教育状况的一本重要参考书，其中的农村义务教育质量指标可以作为收集农村

25、义务教育质量信息和描述农村义务教育质量状况的重要工具。依据著作第一部分形成的论文从数量扩张到质量提升：农村教育发展的主题转换与战略转型发表在教育理论与实践2009 年第11 期，并形成咨询报告从数量扩张到质量提升：农村教育发展的主题转换与战略转型递交政协吉林省委员会提案委员会，形成提案，报送省委、省政府；依据著作第三部分形成的论文农村义务教育质量监控研究发表于教育理论与实践2009 年第 9 期，据此形成的咨询报告农村义务教育质量监控研究被林省教育厅采纳，产生了积极的社会效益。本著作得到同行们的认可，被评为吉林省第七届教育科学研究优秀成果著作类一等奖。 论文体系完善：农村教育发展的多维分析与战略选择（东北 师大学报（哲社版）2008 年第 1 期）被大量下载并引用。截止目前，论文被同行引用 9 次，其中 CSSCI 类论文他引 5 次，产生了良好的学术影响。根据论文撰写的咨询报告体系完善：农村教育发展的多维分析与战略选择提出的一些建议，被吉林省白山市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采纳，产生了积极的社会影响。论文多次被同行引用，论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