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外部性_比较优势与制造业集聚_省略_基于中国地级市面板数据的实证分析_韩峰_W

1、 数量经济技术经济研究年第期 空间外部性、比较优势与制造业集聚 基于中国地级市面板数据的实证分析 韩峰柯善咨（湖南大学经济与贸易学院） 【摘要】本文综合传统比较优势和外部性因素， 在新经济地理框架下建立了理论和计量模型，研究了我国个地级市制造业集聚的影响机制及地区差异， 结果表明，传统比较优势仍是影响制造业区位的重要因素；城市之间存在明显的要素供给与市场需求的空间关联性，且已超过传统比较优势成为制造业集聚的主要来源； 传统比较优势与空间外部性对制造业集聚的作用分别由西到东和由东到西依次递 减。研究结论为进一步促进区域间产业转移和协调发展提出了重要启示。 关键词 制造业集聚 空间外部性 市场潜力

2、 比较优势 中图分类号 文献标识码 ， ： ， ， ， ， ： ； ； ； 空间外部性、比较优势与制造业集聚 引言 世纪 年代以来， 以对外开放为特征的非均衡发展战略率先在东部沿海地区实 施， 制度和市场介入到地区产业重构之中， 促使制造业不断向东部沿海地区集聚。这促进中部崛起战略的相继实施， 各地区积极挖掘和利用自身发展潜力， 根据地区比较优势调整生产结构、优化资源配置， 并进一步深化区域经济合作， 以期通过有效利用区内和区际两种资源充分发挥经济增长的规模效应。 年中西部地和东北地区经济全面加速发展， 增长速度均超东部地区。 年中西部和东北地区同比分别增长 、 和 ， 分别比东部高出 个、

3、个和 个百分点。然而， 现实观察与现有研究均表明， 我国西部和东北地区鲜见新的增长极或集聚中心的形成， 制造业仍呈现出不断向东部沿海经济发达地区集聚的趋势， 并未出现此前学术界期待的沿海产业向 中西部地区的大规模转移， 各地区之间的差距也未表现出明显缩小趋势 （梁琦，）。 “十二五” 规划进一步提出， “充分发挥不同地区比较优势， 促进生产要素合理流动， 深化区域合作， 推进区域良性互动发展， 逐步缩小区域发展差距”。实际上， 生产要素和生产、服务部门总是流向具有更高报酬和更高生产率的地区， 而这些区域往往是人口、产业集聚地区。在欠发达的内陆地区培育新的集聚中心和增长极， 不但可将其经济效益扩

4、展至腹地、促进当地经济发展， 而且有利于加强与其他集聚中心或增长极以及沿海发达地区经济合作和联系， 实现区间优势互补和良性互动， 在更大范围上实现经济增长的“规模效应”， 从而有利于缩小地区差距、促进经济协调发展。如果说对外开放促使制造业向东部地区集聚加剧了地区发展的非均衡趋势， 那么内陆地区新的集聚中心和增长极的形成则促使区域经济走向协调、均衡， 从而实现地区经济增长中效率与公平的统一。那么， 影响我国制造业空间集聚的因素有哪些？ 不同因素对制造业集聚的影响有何差异？ 中西部地区在吸引制造业集聚方面的根本缺陷何在， 应当如何调整与弥补？ 目前有三种理论可用于解释制造业集聚的成因： 一是新古典

5、贸易理论， 该理论以完全竞争、同质化产品和规模报酬不变为主要特征， 强调不同地区生产效率或现有技术以及要素禀赋差异引起的相对生产成本差异 （也称为比较优势） 在制造业集聚中的作用； 二是新经济地理理论，该理论以规模报酬递增、产品差异化和不完全竞争为特征，强调由集聚经济内生的 市场规模在制造业集聚和地区专业化中的作用；三是 （） 最早提出， 并经过雅 各布斯、波特等学者加以丰富的外部性理论。外部性理论认为劳动力 “蓄水池” 效应 （）、中间投入品和生产性服务的规模经济、专业技术和知识的外溢效应是制造业集 聚的主要来源。 一、文献综述 地区比较优势与制造业集聚 区域之间要素禀赋的非均衡性和劳动生产

6、率的差异性是地区比较优势存在的原因， 进 普遍认为外部性有马歇尔外部性与雅各布斯外部性之分， 并分别对应本地化经济 （） 和城 “蓄水池” 效应、中市化经济 （）。外部经济本质上来源于三个方面 （，）： 劳动力 间投入的规模经济和知识外溢。 数量经济技术经济研究年第期 而决定了各地区不同的产业结构和产业布局。和 （） 认为劳动力、自然 资源、原材料、产品市场、运输成本等影响产业区位选择的传统因素仍发挥着重要作用。 而我国作为不均质大国， 尽管一些地区要素禀赋结构发生了巨大变化， 但其他一些地区 仍然可能具有传统的要素禀赋结构和比较优势。蔡昉和王德文 （） 指出， 我国东部地区物质资本和人力资本

7、丰富， 而中西部地区自然资源和劳动力资源丰富， 各个地区需要根据其比较优势来调整产业结构、安排产业布局， 而不应施行违背比较优势的赶超型战略。蔡昉等 （） 对各个区域劳动报酬和劳动生产率的分析结果反映出中部地区已 经拥有劳动力成本优势， 西部地区具有潜在的劳动成本优势， 中西部地区具备承接和发 （） 认为中部、西北、西南地区 展劳动密集型产业的可能性和可持续性。王德利等 是静态比较优势产业较多的区域， 而沿海地区是动态比较优势产业居多的地区， 区域间 比较优势差异导致不同制造业在各地区的集聚分布。吴三忙和李善同 （） 认为东南沿海地区劳动密集型制造业集聚更为明显， 而资源依赖型制造业更多分布在

8、北部与中西 部地区。东南沿海地区土地、劳动力等成本的上涨和政府积极推动区域协调发展导致近年来制造业重 心呈现向北部和西部迁移。 外部性与制造业集聚 外部经济对制造业区位选择和集聚的作用主要基于三个机制：专业化劳动力、中间投入规模经济和厂商间的技术外溢。等 （） 根据以上三个机制分析了自 年起个日本制造企业在美国的区位分布。结果显示，自然资源和专业化劳动力不是决定日本制造 企业区位选择的重要因素，而中间投入和净技术溢出效应对制造业空间布局具有显著影响。和 （） 将产业区位引入内生增长模型， 分析了技术外溢与厂商区位选择的关 系，指出厂商倾向于在技术溢出效应较强、技术进步较快的区域集聚。和 （）

9、通过将劳动技能匹配纳入新经济地理模型，研究劳动技能匹配作为集聚动力对产业布局的影响。研究结果显示工作岗位与劳动力技能之间的匹配是提高劳动生产率的重 要因素， 在劳动力市场异质条件下，区域劳动力技能异质性越强就越能吸引更多厂商和劳动力，从而宁可承受贸易成本而向大型市场区域集聚。和 （） 认为城市中工作岗位的集聚比人口集聚对厂商更具吸引力，除了专业化劳动力资源之外，城市中间服务部门 所占比重越大，制造厂商在该城市集聚的可能性就越大。 新经济地理与制造业集聚 等人的新经济地理理论认为规模经济和中间运输成本能够促使中间投入品生产的上下游厂商在同一区域集聚， 因而降低运输成本、扩大产品需求市场，使厂商获

10、得生产中的递增收益。本地市场效应和上下游产业关联 （，） 都是导致经济活动空间集聚的向心力， 并且形成循环积累机制， 致使产业长时间锁定在某个地区。 （） 仅检验了新贸易理论和新经济地理理论中规模经济在厂商区位选择和地区专业化中的作用。他认为上下游产业的投入 产出联系以及实现规模经济效益的可能性是制造业实现专业化集聚的决定因素。 和 （） 在新经济地理框架下通过建立成本函数分析了八个门的布局状况，他们认为产业间关联效应是促使成本降低的重要因 素，新的私有部门倾向在已有产业基础的地区和沿海地区集聚。刘修岩等 （） 通过建立一个关于制造业空间集聚影响因素的新经济地理模型检验了市场潜力等因素对制造业

11、集聚的影响，结 果表明市场潜力对制造业空间集聚具有显著的正向影响。 以上分别以地区比较优势、外部性和新经济地理理论为基础探讨制造业空间集聚的规 空间外部性、比较优势与制造业集聚 律。事实上，要素禀赋理论与集聚经济理论既有分歧又有共识。禀赋驱动型区位和集聚驱动型区位是同时存在、相互补充的，单以一种理论为基础难以全面把握制造业空间布局的真实动因。尽管有些研究通过综合新古典贸易理论和新经济地理理论考察了要素禀赋与市场规模 （，），但这些研究只是给出了要素禀赋、外部性和规模经济在 对产业集聚的影响 解释制造业空间集聚中的概念框架，没有严格的理论分析，且对集聚效应的分析仅限于城市规模本身，没有考虑到空间

12、外部性及各种具体集聚经济来源的作用。如何在比较优势理论、外部 性理论和新经济地理理论的综合框架下构建空间集聚指标、建立理论和实证模型，探讨地 区比较优势与各种集聚来源对制造业空间集聚和布局的作用是本文要解决的主要问题。 二、理论分析框架及计量模型设定 理论分析框架 （） 需求方面。假设城市中有制造业和中间服务业两个门。所有产品均在垄断竞争市场中交易，制造业产品可用于区际和对外贸易， 且运输成本为 “冰山成本”， 中间服务产品可为当地和邻近地区生产服务，但不能进行国际贸易。消费者对每个地区各种商品的需 求基于 和 （） 效用函数。若 为城市 用于各种产品的总支出， 则有： （ ） （ ） （ ）

13、（） （ ） （） 形式表示的城市 的价格指数； 为其中， 为以 （） 从城市 对城市 的第 种商品的需求量；为任意两种不同产品之间的替代弹性； 为城市 中制造业产品的种类数； 为城市 每种制造业产品的价格； 为城市 市场中城市 生产的每种产品的价格。 为 “冰山成本”， 即地区 生产的单位商品只有到达地区。对所有市场进行加总， 得到城市 中所有制造业厂商总产出： ）（ ） （）（）其中， 为市场潜力 （）， 代表城市受到的需求方面的空间外 （ ） （ ）部性。 产业集聚往往包含两方面意义不同但却相关的内容：特定经济活动的本地化 （） 和特定地区的专业化 （）。以 表示城市 的制造业总产出，

14、根据 等 （）， 城市 制造业的本地化程度 （） 和专业化程度 （） 可分别表示为： （）其中， 为城市非农业总产出。由于城市和产业规模各不相同， 以全国非农业总产出 为基准 （），可得到两指标的标准化值： （）令，并结合（）、式 （） 得到： 数量经济技术经济研究年第期 （ ）（ ） （ ） （ ） （）其中， 被称为制造业区位商，同时衡量了制造业的本地化和地区专业化程度， 其值越大表示制造业在该城市的集聚程度越高。 （） 供给方面。由于存在递增收益，消费者对多样化产品的偏好使得均衡时每种商品均由一家垄断竞争厂商提供，且每种制造品生产均需一定的固定投入。假定劳动力为制造品 生产中唯一投入要素

15、，则厂商的生产函数可设定为： （）其中， 为第 种制造品的产量， 为厂商雇用的劳动量， 为生产的技术系数（生产效率）。根据集聚经济理论， 企业的生产效率可能会由于本地区存在其他企业而提高， 这种外部经济或溢出效应主要来源于三个方面： 劳动力 “蓄水池” 效应、中间投入品规模经济和技术外溢效应 （，）。这三个机制从要素供给方面反映了集聚 经济的来源。然而传统集聚经济理论所描述的这些外部性仅仅存在于本地区， 随着交通 和通讯技术的创新和发展， 地区通达性不断增强， 集聚经济的作用范围随之扩大， 集聚 外部性不仅来自城市内部的厂商集聚， 而且来自邻近地区的集聚 （和 ，）。因此， 我们设定企业的生产

16、效率同时是来自本城市及其他邻近城市专业化劳动 力、中间投入和技术溢出的函数： （） 其中， 为除外部经济其他可能影响企业生产效率的因素；， 为城市受到的空间供给外部性，分别为城市 获得的来自城市自身及其他城市的专业化劳动力、技术溢出和中间投入。 若 为城市劳动力工资水平或厂商单位投入成本， 则每增加单位产量的边际成本为 ，厂商总成本函数可表示为： ， 其中 为固定成本， 为可变成本。达到均衡时，城市中制造业产品的均衡价格可表示为： （） 利用式 （） 和式 （） 得到厂商雇用劳动量与固定投入之间的关系： （）（）设 为城市 的全要素生产率， 且定义 ， 其中、 分别为城市制造业总产出和总就业。

17、由于城市总产出和总就业量分别是所有制造业厂商产出与劳动投入之和，即 ，（ ）， 同时结合式 （）、式 （） 得到： （ ） 根据劳动分工的不同， 每个厂商所雇用的劳动力可分为两部分： 一部分具有总部服务和管理服务功能， 这部 分劳动力的数量相对稳定， 是厂商固定劳动投入； 另一部分参与具体的产品生产过程， 其数量随产量而变化， 这里的 便是厂商为生产 而雇用的劳动力数量。 空间外部性、比较优势与制造业集聚 由式（） 和式 （） 得到：珡 （）其中，珡o 表示除了外部经济可能影响城市全要素生产率的其他因素。 （） 和式 （） 代入式 （） 得到制造业集聚的最终决定方 将供给方面的式 （）、式程：

18、珡 （ ）（ ）* （） 其中，、 、。式 （） 显示制造业集聚程度决定于城市中商品的 种类或厂商数、生产率劳动成本比、各种空间供给外部性和市场潜力。厂商数量 （商品种 类） 与全国制造业占总产出份额 和城市 总产出占全国总产出份额 之比称为标准化的厂商数， 反映了城市的市场结构。根据 和 （）， 生产率 劳动成本比可用于解释城市的传统比较优势，其中，工资成本 看作城市劳动力要素禀赋的经济度 量，而珡 为除了劳动力、资本、供给的空间外部性外， 城市中包含经济社会制度等在内的可能影响全要素生产率的其他因素，是城市自身生产效率的来源， 代表李嘉图比较优势； 空间变量、 和 表示供给的空间外部性和市

19、场潜力、衡量城市来自本身及其邻近城市供给和需求方面的集聚来源。 计量模型设定 由式 （） 可知， 制造业集聚是市场结构、传统比较优势、空间供给外部性和市场潜力 的函数， 即（，），故计量方程可设为： （）珡 为常数项， 为随机误差。 和 其中，（） 认为外商直接投资及其技术溢出效应有利于深化产业分工、降低生产成本， 促进制 造业集聚。此外，考虑到数据可得性和相关区域经济文献的论述，已形成普遍共识的能够影响制造业集聚的重要变量还包括人力资本、城市交通条件、通讯条件等。以 表示外商直接投资、 代表人力资本、 代表交通条件、 为通讯条件， 式 （） 可写为： （）由于个别数据严重缺失未采用， 本文样

20、本全国 个地级及以上城市。数据主要来自年 中国城市统计年鉴、 中国区域经济统计年鉴， 价格指数来自 年以来各省份统计年鉴， 我国重要贸易伙伴 数据来源于世界银行在线数据库。下面是有关变量和测度的说明。 由于劳动力资源的丰裕程度依然是制约制造业集聚和空间布局的主要因素 （蔡昉和王德文，； 蔡昉等， ）， 本文仅考虑城市劳动力要素， 而未考虑资本等其他要素的禀赋状况。 数量经济技术经济研究年第期 被解释变量 被解释变量为制造业区位商。由中国城市统计年鉴中没有统计制造业增加值， 因此以城市 制造业就业人口占城市总就业人口的份额与制造业在全国中的该份额之比来表示制造业区位商， 即： ，* （）其中，

21、表示城市 制造业就业人数； 表示 城市的就业人数； 表示全国制造 业的就业人数； 表示全国的就业人数。同样 与 也以就业人口来计算。 解释变量 （） 专业化劳动力。处于同一市场或产业区中的厂商能根据产品市场需求的变化便捷 地从劳动力 “蓄水池”中获得所需的劳动力。我们改进了和 （）的指标，用 邻近各城市基础门的富足劳动力之和来衡量对空间中专业化的劳动力资源的可得性： ， （） （ ） ， （ ），其中， 和 分别表示 城市 产业的就业人数和该区全部就业人数； 和 分别 ）（表示 全 国 产 业 的 就 业 人 数 和 全 国 全 部 就 业 人 数。 如 ， （ ）是 区 域部门为外区生产或服

22、务的劳动力； 为两城市之间的距离， 为 距离衰减参数。 反映了获得专业化劳动力的可能性。该指标综合了各城市市辖区内 个行业从业人员数。 （） 中间投入的可得性。我们用生产性服务业就业人数表示中间投入行业规模。 为地区 中间投入行业 的规模， 为制造业单位产出对某一中间服务行业的完全消耗系数。城市 与所有地区构成的中间投入市场的接近性可表示为： ） （）其中， 的计算比较繁复， 相关数据需从投入产出表中采集、计算。由于目前只有 年、年和年的投入产出表，且各年投入产出表中行业标准不尽相同， 因此， 首先根据各年行业标准和我国城市分行业就业统计口径对原有表格进行拆分、合并和重新估 算，得到包括制造业

23、在内的个行业投入产出基本流量表； 其次利用插值法补齐缺失年份 （ 年、的数据， 然后根据基本流量表计算 年 个行业直接消耗系数表 年沿用年表格）； 最后根据公式 （）计算各年完全消耗系数， 其中 为 单位矩阵， 为行业直接消耗系数矩阵。 （） 技术外溢。区域间技术外溢不仅与技术创新厂商与其他厂商之间的 “示范模仿” 机制有关，还决定于不同厂商之间在科研活动及有关项目方面的正式合作。二者均与科 研活动投入有关，我们用区域科研活动费用支出 构建城市 受到的来自其他城市的技术溢出效应： 空间外部性、比较优势与制造业集聚 （ ） （） 市场潜力。在市场潜力 中，由于我国没有公开发表的城市 产品价格指数

24、统计，和 （） 在研究中国城市集聚经济时将 略去。根据 等 ）， 令。同时，各城市不仅受到国内其他城市市场的影 响，还会受到国际市场的作用，市场潜力可表示为： （） ，其中， 城市对各种产品的消费支出 以城市市辖区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表示。 为城市 面临的国际需求， 首先选取美国、加拿大、日本、德国、法国、英国、韩国、澳大利亚、中国、中国等重要贸易伙伴的 之和作为我国面临的境外总需求 ， 然后 以每个城市占全国的比重表示每个城市分得的境外市场份额， 最后以此份额乘以境外总需求得到每个城市的境外市场规模。以美元计算的境外收入按当年平均兑换率换算成人民 币数值。，为城市 到最近的沿海港口的距离。 （

25、） 城市比较优势。需要分别计算 和珡。 为市辖区职工平均工资水平 （元），珡 中国城市统计年鉴。珡数据直接源于 的计算较复杂，首先令 * 且 ，其中 为城市非农业产出， 为非农就业， 为城市 资本量。其次利用年城市面板数据估计式 （）。（）珡（）（）（）（）（）可得到 的估计值， 将参数估计代入式 （） 可得到珡 的值， 进而计算出珡。 （） 其他变量。非农业 （万元） 数据直接取自 中国城市统计年鉴。非农就业 （） 为各城市市辖区单位从业人员与个体从业人员之和 （万人）。地区科研活动投入以 市辖区财政支出中的科学支出 （万元） 测度。城市制造业厂商数量以市辖区地级及以上城市 工业企业数近似表

26、示。人力资本 （） 以中学和大学在校人数占总人口比重表示。交通 条件（） 用城市人均道路面积表示。通讯条件 （） 以每万人电话数表示。在计算 中间投入市场接近性时，根据我国城市分行业就业统计口径， 把 个行业中的电力煤气供水，建筑，交通运输仓储邮政，信息传输计算机服务和软件，批发零售，金融，租赁和商业 服务，科技服务和地质勘查，水利环境和公共设施管理九个行业合并代表生产性服务业。城 市各行业就业人数为市辖区单位从业人员数 （万人）。城市资本存量 （） 计算过程如下：首先，用年各城市限额以上工业企业流动资产和固定资产净值估计限额以上工业资本 存量。其次，利用限额以上工业增加值占非农业增加值比例估

27、计 年各城市非农业资本存量。年以后的资本存量用永续盘存法计算， （）， ，。式中 是 年折旧率， 设为； 是全社会实际投资，是城市所在省份以 年为基期的累积资本价格指数。存量也从 年开始计算。假设 年存量是当年吸收 的三倍， 我国的主要沿海港口城市有： 东北地区的丹东、大连、营口、锦州； 华北地区的秦皇岛、唐山、天津， 山东半 岛的烟台、威海、青岛； 苏浙地区的连云港、镇江、南京、宁波， 上海； 福建的福州和厦门； 广东的汕头、深圳、广州、中山、珠海、湛江； 海南的海口和三亚。 数量经济技术经济研究年第期 后续各年存量用每年实际使用和上述公式累计。以美元计算的 流入量按当年平均兑换率换算成人民

28、币数值。所有货币价值的数据以年不变价计算。 利用城市中心坐标和距离公式 （ （） ） 可以计算城市间距离 ；式中 为地球大弧半径 （公里）；、 为两市中心点经度；、为两市中心点纬度。为了不遗漏城市本身的影响， 同时避免 出现在分母中， 本文参 照 和 （） 的研究， 令 （） ， 其中 为城市半径。本文利用城 市建成区面积数据 （） 计算得到， 并设衰减参数 等于和 （顾朝林和庞 海峰，）。根据集聚经济外部性的作用范围和文献中的经验研究结果 （柯善咨，； ，）， 以公里距离作为城市间供给方面空间外部性作用的界限。由于产品市场范围可以遍及各地， 市场潜力变量计算包括全国范围。， 的计算分两种情况

29、： 对于非港口城市，分别计算各城市到每个港口的距离，将每个城市与最短距离的港口城市进行配对，并 以此最短距离作为城市获得国外需求的距离；对于港口城市，我们以城市半径作为城市到国 外需求的距离。表报告了我国地级及以上城市各变量的样本统计值。 表我国地级及以上城市各变量的样本统计值 四、计量检验与结果分析 全国样本的初步估计结果 本文顺序使用 统计量和 检验方法分别检验模型不具有固定效应和具有随机效应的两个零假设。首先， 包括省份和年份固定效应的方程估计表明二式不具有个体效应假设下的统计量都远大于任何可接受的临界值， 方程中必含有时间和城市的个体效应。其 次，检验拒绝随机效应原假设， 方程不宜采用

30、随机效应计量模型。本文估计了分 变 量 均 值 标准差 最小值 最大值 制造业区位商 生产率 工资比 非农业 （万元） 非农就业数 （万人） 国内资本存量 （万元） 存量 （万元） 标准化的厂商数 （） 人均道路面积 （平方米人） 中学及以上在校人数比重 （） 万人电话数 专业化劳动力供给 （） 中间投入品市场接近性 （） 空间技术外溢 （） 市场潜力 （） 空间外部性、比较优势与制造业集聚 别包含距离衰减参数为或 的空间供给外部性和需求外部性 （市场潜力） 变量的计量方程。估计结果中，衰减参数为的空间变量参数估计的显著性及模型拟合程度均不及衰减参 数为时的情况。表以不同组合报告了距离衰减参数

31、为时的固定效应面板估计结果。 表比较优势、空间供给与需求外部性对制造业集聚影响的固定效应面板估计结果 注： 表示在 水平上显著， 表示在 水平上显著， 表示在 水平上显著。 首先来看各控制变量的参数估计。各方程中厂商数量 （即商品种类） 对制造业集聚的参数估计显著为正， 符合新经济地理产品多样性偏好导致地区市场规模扩大， 进而促使企业为获得递增收益而在同一地域集聚的预期， 说明垄断竞争市场中各企业竞争性越强就越能够催生或吸引新厂商的进入。外商直接投资的参数估计也显著为正， 这与之前预期相符， 外资分布越是密集的城市， 制造业厂商能够便捷地获得所需资本补给和先进技术， 其集聚程度也越高。人力资本

32、在各显著水平上均有利于制造业的集中分布，一地区人力资本水平越高，其吸 限于篇幅， 本文未列出衰减参数为时的固定效应估计结果， 欢迎有兴趣的读者来函索取详细检验结果。 变量 模型 模型 模型 模型 模型 模型 模型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样本数 数量经

33、济技术经济研究年第期 收、消化先进技术的能力就越强，进而促进制造业向该地区集聚。所有方程中人均道路面积 的系数均在水平显著为正，说明交通条件的改善、运输成本的降低促进了产业集聚。新 经济地理认为随着交通条件改善， 产业集聚程度呈现先增后降的 “倒 形” 发展趋势， 本文的研究证明我国交通发展对制造业集聚的作用仍处于拐点之前。万人电话数的参数估计在 各种情况下均不显著，意味着一般情况下通讯设施的发展未能对制造业空间分布起到明显作用。 其次来看地区比较优势、各种供给和需求的空间外部性在制造业集聚中的作用。方程 方程在控制了其他变量情况下分别探讨了比较优势、空间供给外部性和市场潜力对制造业空间分布的

34、作用； 而方程方程则探讨了制造业在不同集聚力量组合共同作用下的分布特征。模型中反映地区传统比较优势的指标 “生产率 劳动成本比” （） 的估计系数为 ，且在水平上显著，表明地区传统比较优势依然对制造业集聚具有很强的解释 力。而从模型、模型 和模型中可以看出， 加入其他影响因素后， 传统比较优势的系数仍然为正， 尽管值由降低到， 但降幅不大， 仍在 水平上显著为正。这进一步说明在各种情况下传统比较优势对制造业集聚的作用具有稳健性， 地区劳动力丰裕程度及其本身固有的资源、技术优势是影响制造业区位选择的重要因素。历史上拥有较高劳动生产率和丰富要素禀赋的地区 （城市）， 其制造业往往具有较高的集聚程度， 反映供给方面空间外部性的三个变量中只有专业化劳动力的参数估计稳定为正且高度显著， 而中间投入可得性的系数仅在模型 中以 水平显著为正， 在其他方程中的系数均不显著。空间技术外溢 （） 仅在模型中显著促进了制造业集聚， 而在模型 的参数估计却显著为负， 模型、模型中的系数也不显著，代表空间需求关联性 （外部性） 的市场潜力仅在模型中对制造业集聚具有显著促进作用， 而在模型 模型 中的估计结果为负， 甚至阻碍了制造业集 聚。多数空间供给与需求外部性变量的估计结果与理论预期和中国实际相悖，是模型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