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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找历史发展的原因1、关于历史路径所有民主国家都有一个进入现代国家（或者称近代国家，英语是一个词）的过程，一般来说，研究这样的过程有助于找到民主制度形成、以及资本主义的出现所需要的条件。如果讨论中国该实行什么样的民主制度，以及实行民主制度需要达成哪些条件，似乎应该先仔细分析各个发达国家的政治制度细节，以及这些制度细节形成的原因。只是如果以英、美、法、德、日等国的民主形成过程为参照，就会产生以某个或某几个国家的历史轨迹来做为标准模式的西方中心论。由于每个国家进入现代国家的路径都不相同，各国现在的民主制度的模式也不相同，我们很难说现代国家的形成有一个标准路径，也很难承认有一个标准的制度模式。因此那种西方中心论的视角只能在对不同国家演进历史进行比较时提供一种方法，很难为我们提供解决问题的答案。并且，如果我们把欧洲看做一个整体来和中国历史比较，就会发现欧洲的资本主义中心变换了好几次，从意大利北部城邦，到葡萄牙、西班牙，后来又转移到荷兰，最后到了英国，直至完成工业革命。中国做为一个中央集权国家，如果要探讨为什么中国没有出现资本主义，没有成为民主国家，很难从欧洲这种多元变换的发展路径中得到启示。如果从当今各个发达国家到历史中寻找共性，来寻找中国缺失的条件，也会有一定问题。一方面各个发达国家进入现代国家的过程中，共性相对较少，不足以揭示中国为什么没有产生资本主义、没有产生民主。而且一旦提取共性特征过于抽象就会沦入概念层面的思考，以目前的人类知识对社会的认识，讨论过于抽象的社会问题近于空谈。还有就是，很多资本主义国家的共性，我们以前认为是中国缺少的，是造成中国没有主动进入现代国家的原因。实际上，这些因素中国并不缺少。比如说，资本主义形成过程中都经历过手工业发展的阶段，这种通过细化社会分工提高生产效率，通过贸易连接不同的经济单元的经济增长被称为斯密型增长。但这种经济模式在中国从宋代开始就已经出现，长江中下游地区尤为明显，在明清时期还通过丝瓷出口、美洲白银流入等因素与世界经济体系紧密联系，而且这种斯密型增长的经济模式一直持续到现代。而且如果没有外部影响，似乎这种模式会一直持续下去。还有，印度也一度是世界上最有竞争力的棉纺大国，手工业也异常发达，但也没能自主地发展出资本主义经济。如果从政治角度考虑，资本主义国家形成时都有政府权力扩张、政治去贵族化、专业官僚系统建立的过程，有些书称之为民族国家的建立。但这个趋势在中国历史上存在了很长时间，中国古代政府的权力一直在集中，官僚机构也一直在去贵族化，唐朝结束后基本没有了贵族政治的痕迹。因此我们也很难说哪种政治因素决定了近代国家的建立。至于象黄仁宇所说的中国政府一直缺乏数目字的管理，似乎也不容易让人信服，中国古代政府一直致力于加强中央集权，而集权必然要求量化管理。实际上，中国很早就开始人口统计，政府直接征税，这些活动是欧洲国家十七、十八世纪才开始做的。黄仁宇所谓的西方的数目字管理是存在于民间的商业机构中，而中国古代既然有专业分工的手工业，以及相应的国际贸易，民间的商业机构一样存在数目字管理。至于文化方面，韦伯曾经提出新教伦理对资本主义兴起的重要性，尽管理论很吸引人，但总有种逆向推理和不完全归纳的感觉，论证得不是很有说服力。而且，如果用宗教精神来解释资本主义发展的话，也没有办法解释象日本等国的崛起。2、决定论和偶然论世上所有事情都是有原因的，即使是原因很多，系统很复杂，我们还不能否认事物之间的因果关系和逻辑规律。如果否认这一点，人类的知识也就没有了意义。有些观点则认为决定论只存在于自然科学中，并且从量子理论出现后，似乎自然界也不存在我们通常认为的绝对。而人是有自由意志的，可以根据自身意志进行自由选择。这就导致了人的行为不可预测性，大范围而言，人类历史也不可预测。但心理学的发展又出现了心理决定论，代表人物是弗洛伊德，认为早年的经验或外界刺激形成了心理动力和潜意识，支配人的行为。而后神经科学的发展，进一步证明人的很多性格、情感都有神经依据，所谓的自由意志不过是神经元的连接。从系统论和混沌理论看，人类社会的结果都是由很多原因造成的，每一个原因都有可能被其他原因抵消或改变。当系统足够复杂的时候，任何结果都有出现几率，但不代表一定出现，而且也不存在机率大的就一定出现。就是我们常说的蝴蝶效应，一场风暴如果归因为一只蝴蝶扇了一下翅膀，那么就等于是没有原因。而在人类历史层面，从上世纪90年代，偶然理论蓬勃发展，如贡德.弗兰克。贡德分析了东西方在工业革命前的社会发展后认为，如果不是偶然事件，东方比西方更适合工业革命。如果我们看的历史资料够多的话，也很容易接受这种偶然论思想。战争史是比较明显的，战争中很多偶然事件都可以改变战局，进而影响后来的政治结构。这也是因为战争的结果最容易发现，其他事件可能也有很多偶然因素，只是我们没有发现。具体到制度层面，这种论调很容易得出各个国家能发展出不同的民主制度完全是偶然，在整个历史过程中有各种各样的偶然因素在影响具体制度的形成。并且，如果我们以为各国独特的文化、经济、历史、外部影响等等因素综合影响形成了各国独特的政治制度，我们又可以认为是政治制度的独特形成过程影响了各国的文化、经济、历史甚至与外部的关系。决定论方面，19世纪代表性的论点就是马克思主义的经济决定论。随着人类知识的发展，这种论点显然有些片面了，而且古典的决定论由于过于具体（另一方面也体现了那时社会精英对认识世界有着强烈的自信。），很容易被证伪。现代的历史决定论观点有两种解释体系，一种是长时段的，一种是短时段的。长时段的还分两种。一种是地理气候因素论者，这派把原因直接追溯到1万5千年前的冰河世纪，从那时地球的气候地理的变化推导出各个文明的生产形态、组织形态、知识积累以及文化形成。比如中国文明同其他古文明一样，在金属工具出现前，只能在河流附近开辟耕地，形成黄河文明。而中国地区特定的气候决定了发展农业必需有大规模的水利工程（地中海地区不太存在春旱问题），靠近世界最大的牧区就需要大规模的国家军队抵抗游牧民族的入侵，因此形成了集体主义文化和集权国家。还有一派是文化宗教论者，普遍把原因放在古希腊时代或中世纪，从古希腊的科学艺术发展形成的理性思维和西方宗教对伦理价值的影响中找原因。从系统论角度看，气候地理决定论和文化宗教决定论都在一个体系中。比如，发现新大陆是西方得以发展的一个原因，这个原因本身就是两种因素都在作用，一方面大西洋比太平洋小，横渡更容易，否则中国也许就能先发现新大陆，另一方面文化宗教以及政治经济等原因促使欧洲人去远洋冒险寻找商机。同样，在偶然论者看来，气候地理决定论者是避开了不易论证因果关系的因素，使用有科学依据的气候地理因素增加理论的可信性，有避重就轻的问题。而文化宗教论者所使用的是恰恰是不易论证因果关系的因素，放弃了经济决定论等明显片面的观点，使人不易反驳，犯了逆向推理和不完全归纳的错误。选择哪种理论解释历史，也可能和个人所在的位置有关。比如，西方人更可能从决定论观点出发，研究东西方差异的原因是决定性的，以捍卫西方的统治地位。中国现在有些人追捧贡德等偶然论观点是为了平衡民族自尊心。3、社会变革的原因如果不追求对社会变革的科学解释并预测结果，社会变革还是有一些明显的原因可以归纳，或者可以把原因简单分类为几个部分。虽然还不能量化解释，但还是可以提供思考的路径。社会变革这个词总会让人联想到激烈的变动，使用社会变迁可以涵盖一些缓慢的社会改变。按社会学观点，社会变迁有以下几个方面的原因：1.物质环境因素，如气候变化、自然灾害，或由人类活动造成的环境恶化。这是气候地理决定论的主要观点。中国历史的走势也明显受气候地理条件影响，比如全球气候的波动使得中国的人口重心从西北向东南转移，而东南人口的增加使得对外贸易在经济中占比加大，形成新的社会结构。而明朝末年的崇祯大旱也是导致明朝灭亡的原因之一。2.文化因素，这里指的文化是狭义的非物质文化，就是指价值观、信仰、规范、传统等不绝对依赖于物质的文化部分。这种文化宗教决定论的观点是最能吸引人讨论的理论。绝对的文化决定论者比如韦伯的新教伦理与资本主义精神就认为非物质文化是创造物质文化的基石。从某种意义上说，一种文化在它的原产地，是与当地的社会结构、经济结构以及自然条件息息相关的。新的文化模式是原产地社会变迁的产物，而不能完全说是社会变迁的原因。而当这种新的文化传播到其他地区，就会影响该地区的社会观念和结构的变化从而导致社会变迁。比如，英国的革命产生了现代国家观念，这种现代国家观念传播到欧洲其他地区时影响了其他现代国家的形成。需要注意的是，一种文化传到其他地区后会受其他地区固有文化影响而变形，比如基督教传到非洲后，会掺杂原有的部落祭祀形式。有些理论（如威廉 奥格本）指出从人类社会总体上看，从非物质文化经常落后于物质文化的发展，价值观、信仰、规范等非物质文化在原产地就是由物质文化改变决定的。并且，社会的物质文化的进展迅速会让非物质文化跟不上，如现代社会的交流增加、核能及生化技术的物质文化和现在还在保持的国家主义民族主义的非物质文化就有冲突。需要注意的是，一个民族的文化本身就会变迁。文化变迁有对文化自身的阐明而产生，这种情况比较缓慢。还有因为压力-应对理论所提到的挑战产生，但这种情况更多的是社会自身物质文化发展所带来的压力所致。还有一种就是文化在社会不同阶层传播时，会掺杂进同一民族内部其他文化而变迁，比如佛教和基督教在创始者那里都是反对偶像崇拜而强调平等，但当传播到底层民众时为了适应民众习惯而掺杂进祭祀系统导致原有精神退化，但同时也是丰富。中国的儒家学说也是如此，董仲舒统一学说时就把法家、阴阳家等思想加到儒家文化里，一方面利于儒教成为统治工具，一方面也迎合大众的迷信心理。3.经济发展因素，代表观念就是马克思主义。这种观念尽管片面，但经济发展对社会变迁的影响还是非常巨大的。而且经济发展因素对社会变迁的影响要比气候地理、文化发展更直接。气候地理因素和文化发展因素对社会变迁的影响很大程度上都是由经济发展体现的。仅从经济因素内部看，经济发展主要有四种推力（每种推力起作用需要特定的社会环境）：A、基于劳动分工及绝对优势实现的增长，即斯密型增长。B、因投资增加而引起的经济增长。本质上是扩大未来的生产能力，减少目前的闲置消费。C、技术进步带来的增长，使得资源使用更有效率。这种增长目前看是最根本的，并且只要科技增长，经济发展似乎不受限制。D、出现更有效的经济组织、管理方法提高效率。4.人口因素，人口密度、人口增长以及人口的年龄结构、性别构成都会影响社会变迁。这一点可以部分归在气候地理绝对论里，人口增长和人口密度也会影响经济，人口的年龄结构及性别构成也会对文化施加影响。5.有目的的促进变迁。人是有理性思维的，理性思维就是利用以往的经验对未来进行预判，对行为结果评估。因此，即使没有外部文化输入，没有社会发展带来的新观念，人还是会设法改变目前境况，否则人类就不会发展了。在前现代社会，有目的的变迁一般还是由于压力-应对机制而产生的，现代社会则可以通过组织知识来设计变迁模式，如公司制定长期计划有目的完成。虽然现代公司的有目的的变迁从某种程度来说也是压力产生，但也不应忽视人类对美好的追求。盈利性的公司追求的是业绩完美，而精英则追求社会完美。典型的就是马克思主义，尽管共产主义社会与马克思的历史观没有直接逻辑联系，但马克思还是出于一种追求完美的理想，参照早期乌托邦思想设计出的一个社会模式。虽然这样的社会不一定能实现，但它却是很多人所能想到的最完美的社会。说到乌托邦理想，丹尼尔.贝尔的后工业社会的设想个人认为还是比较美好的，他认为未来社会应是科学家和专业人士把握权威，劳动力由于科学的发展而技术化。对未来的预测没有证据显示其准确性，人类也经历了那么多次的预测失误，但未来最终还是我们设想出来的，即便要受很多因素影响。从现今社会看，有一定大概可以确定，就是各个文明有文化趋同的倾向。一方面是落后对先进的羡慕学习，这是压力-应对机制和信息传播的结果。还有就是人类心理因素有共通的部分，那些最基本的部分，如对美好的渴望和信心，对未知事物的好奇，喜欢解释等等，最终世界文化的差别应该是与这些共通部分不冲突的民族特色，各个文化的区别能存在的部分最终也就是各个民族传统中不与人性冲突的部分的延续。4、社会变迁理论社会变迁原因既然有很多，相互之间又有联系，那么在研究过程中的侧重点不同就形成了不同的社会变迁理论。1.社会文化进化论也就是文化宗教论观点。但在早期表现为社会达尔文主义，有些过于认同西方标准，呈现出一定的种族主义。这个理论认为社会变迁的过程就是包括技术进步，组织进步，人人之间的依赖增强的过程，而且世界有趋同的趋势。可以简单归于知识进步，不仅是自然科学，也有社会科学的进步促进组织生长。2.循环论以斯宾格勒为代表，斯宾格勒认为每个文明都会兴起和死亡，西方的没落不可避免。汤因比的挑战-应对理论也趋向于文明会死亡的观点。索罗金的社会与文化动力学把文化分为感知文化，包括符号、科学等等，和观念文化，包括宗教、超验体验等等，在科学知识不可能看起来是循环的，他认为观念文化会重新发展。3.功能论以帕森斯为代表，他认为社会的各个组成部分都有其社会功能，组合在一起达到一定的平衡，在有外力或内部紧张的情况下产生变迁，体系内一个部分变迁会引起其他部分的反应。帕森斯认为，文化，包括信仰、价值观、规范等是一个社会里不容易改变的部分，会减慢其他部分变迁的速度。有些同样是功能论的学者认为帕森斯过于强调外部影响，就是过于强调系统的稳定性。4.冲突论冲突论与功能论相反，起源就是马克思的阶级斗争理论。冲突论者不认为社会这个系统是稳定的，他们认为社会无时不在发生变化，而变化的原因就是冲突。现代的冲突论者对阶级斗争理论已经进行修正，他们认为，冲突已经不仅仅是经济原因，还有种族、民族、宗教、政党的等差异。社会冲突的根源就在于权力和权威的分配。冲突引发的变迁可能很激烈，也可能很缓慢。功能论和冲突论除了可以揭示社会变迁，还可以分析某个时段的社会，因此也是比较主流的社会学理论。但目前的社会学还没有符合科学定义的基本理论，这两种理论都不能通过确凿的科学证明过程让所有人信服。不过从历史经验看，各个时期因社会环境不同，观念上会倾向于其中一种理论，比如社会平稳发展时社会观念会倾向于功能论，社会动乱时更多人的观念会倾向于冲突论。并且，高阶层的人会更倾向功能论，低阶层的人更多地倾向冲突论。5、知识体系的作用如果仔细分析前面所讲的社会变迁因素和理论，会发现知识在各个因素中都起了推动作用。气候地理因素虽然不易改变却可以用科学技术予以部分消除。经济的发展显然要靠自然科学知识的进步和组织知识的进步来推动。而新文化的产生有很大程度上是由于新的生产模式及新的组织知识以及对世界新的认识所引发的。如果再回过头来探讨决定论和自由论的发展历程，会发现决定论的涵盖范围再扩大，而偶然论是越来越有深度。究其原因，不过是人类知识的积累。知识虽然可以简单分为自然科学和社会科学，细分起来学科更多，但各个学科之间是可以相互促进的。很多社会理论都受科学理论的启发。比如历史决定论或经济决定论等理论也都是在牛顿体系科学大规模应用的情况下受到启发的，随着知识的积累，逐渐认识到起作用的因素在增多，才会有文化宗教决定论甚至气候地理决定论。前面提到的偶然论思想可以说是受混沌理论所影响，也是随着自然科学的积累，不再以自由意志等观点阐述偶然，而是用精深的系统哲学思维。这方面可以参见丹皮尔的科学史及其与哲学和宗教的关系。关于人的行为是自由还是决定性的，可以这样理解。我们的自由从决定论推导的因果关系中来，对于因果我们知道的越多，我们的自由也就越多，我们的思想固然是神经元等物质的产物，是各种外界事物的结果，但我们这个结果可以理解原因，这就制造了新的可能性，而这个可能性是非线性增长的。自由从某种意义上说就是随机性，能理解原因的系统（人）就会增加随机性。在历史方面，用决定论还是偶然论解释历史是涉及到知识层级的问题，或者说是讨论范围问题。如果我们把讨论的问题缩小到一定范围内，决定论就会占优势，因为不管是经济发展、文化宗教还是气候地理确实都会影响历史进程。而一旦把范围扩大，我们就会发现连人类出现甚至当前的宇宙规律都是偶然。也就是说，决定论能起作用是因为我们了解到了其中的因果关系，而很多我们认为偶然发生是因为我们还没有相应的知识。但现代偶然论的核心思想是系统的复杂导致的偶然，比如我们了解空气动力学和流体力学等等微观的知识，但对于天气也很难预测到几天之后，最多是在某个气候现象发生后我们可以找到原因。也就是能解释不代表能预言。在人类社会方面，我们可以用经济、文化、气候地理等知识解释已经发生的事情，但很难预测将会发生什么。而从科学方法的角度，如果某个理论不能预测，也就不能证伪，那么很难说是科学。在这点上，用气象学比喻社会发展有不贴切的地方，因为人类毕竟在流体力学等知识上是准确的。如果用进化论比喻，可能更好理解一点，就象我们可以部分解释人类为什么会进化成现在这个样子，但不能用人类的经验解释海豚为什么没有进化成智能生物。对于西方社会为什么会出现资本主义，为什么会出现现代民主我们也可以寻找其脉络，但在解释中国及其他国家为什么没有出现就很难套用西方社会的解释。我们可以从另一个角度看系统论带来的偶然性。既然我们不能找到所有的原因，我们可以找最直接的原因来解决问题，比如工业革命就是科学技术的发展导致的，那么影响科学技术的其他因素就不是我们解决问题的重点，要想让国家进入现代社会，就是要解决科学技术进步问题。而中国近代史中所犯的很多错误其实就是比较急躁的心态所致，也是外部压力太大以及民族传统导致的自尊产生了急躁。我们从洋务运动开始学习西方技术，但技术发展还没有到达极限的时候，就认为是体制原因，而清政府倒台，民国建立已经改变了体制，我们还没有看到效果，就会归结到文化因素。实际在这个过程中，科学技术以及社会知识都还很落后。而在制度建设上，最直接的知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