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谈山东省汉代画像砖艺术

中国美术学院公共艺术学院陶瓷与工艺美术系12届郑惠文浅谈山东省汉代画像砖艺术 分类号： 密级： U D C ： 编号： 中 国 美 术 学 院学士学位论文浅谈山东省汉代画像砖艺术郑惠文指导教师姓名（职务、职称） 许群 （副教授） 申请学位级别 文学学士 专业名称 陶瓷艺术设计 论文提交日期 2012年5月17日 论文答辩日期 2012年5月24日 学位授予单位和日期 中国美术学院 答辩委员会主席 评阅人 年 月 日中国美术学院学位论文原创性声明本人郑重声明：所提交的学位论文是本人在导师的指导下，独立进行研究工作所取得的研究成果。除文中已经加以标注引用的内容外，本论文不包含其他个人或集体已经发表或撰写过的研究成果，也不含为获得中国美术学院或其它教育机构的学位证书而使用过的材料。对本文的研究作出重要贡献的个人和集体，均已在文中以明确方式标明。本人承担本声明的法律责任。作者签名：日期： 年 月 日学位论文版权使用授权书本学位论文作者完全了解学校有关保留、使用学位论文的规定，同意学校保留并向国家有关部门或机构送交论文的复印件和电子版，允许论文被查阅和借阅。本人授权中国美术学院可以将本学位论文的全部或部分内容编入有关数据库进行检索，可以采用影印、缩印或扫描等复制手段保存和汇编本学位论文。本学位论文属于1、保密，在_年解密后适用本授权书。2、不保密。（请在以上相应方框内打“”）作者签名：日期： 年 月 日导师签名：日期： 年 月 日浅谈山东省汉代画像砖艺术目 录摘要 4关键词 4引言 5第一章 山东省汉代画像砖的历史沿革及分布 6第一节 汉代画像砖的历史沿革 6第二节 山东地区画像砖的出土情况 6第二章 山东省汉代画像砖的艺术特征 7第一节 制作工艺 7第二节 题材及纹饰 9第三节 装饰手法 14第四节 构图 15第三章 山东省汉代画像砖的审美意蕴 16第一节 概括写意 16第二节 质朴神秘 17结语 18参考资料 19图片来源 19致谢 20摘 要汉代是我国古代文化发展的辉煌时期，也是画像砖艺术发展的巅峰期。画像砖艺术作为中国民间艺术的一朵奇葩，它融合了雕塑和绘画的艺术形式，同时又充分表现了民间朴实无华的生活体验以及神秘的神学意识形态。因此，从艺术背景的角度去探究汉代画像砖艺术对于理解汉代美学具有一定的积极意义。本文以山东地区出土的汉代画像砖为研究对象，分别从题材、纹饰、制作工艺、构图等艺术特征方面进行了梳理，并探讨了其概括写意、质朴神秘的美学意蕴。以期对传统文化有更深的认识。关键词 汉代 山东省 画像砖Abstract Glorious period of the Han Dynasty is the development of Chinas ancient culture,but also the peak period of the development of the arts of brick.The art of brick as a wonderful work of the Chinese folk art which combines the art from of sculpture and painting,while the performance of the civil plain life experience as well as the mysterious theological ideology.Therefore,from the perspective of art background to explore the Han Dynasty brick art of positive significance for the understanding of the Han Dynasty aesthetics.Shandong Han Dynasty unearthed brick for the study,respectively,from the theme, decoration,production technology,composit-ion and other artistic features of the sort,and to explore its broad freehand,simple and mysterious aesthetic implication .In order to have a better understanding of traditional culture.Key wordHan Shandong province brick- 5 - 中国美术学院公共艺术学院陶瓷与工艺美术系12届郑惠文浅谈山东省汉代画像砖艺术 引 言山东，古为齐鲁之地，位于中国东部沿海、黄河下游、京杭大运河的中北段，西部连接内陆，从北向南分别与河北、河南、安徽、江苏四省接壤。早在秦汉时期，山东就已有“膏壤千里”的美誉， 得天独厚的地理条件使之成为重要的经济中心。同时作为“孔孟之乡”儒家文化的发祥地，山东地区又有着浓厚的文化底蕴。优越的经济、文化条件为两汉时期兴起的厚葬之风提供了物质和精神基础，画像砖艺术也因此达到了鼎盛时期。 虽然，汉代画像砖的分布以四川、河南两地最为集中，但在全国其他地区，也有或集中或零散的分布。以山东为中心的北方地区在整体风格上质朴、浑厚、奔放，线条细劲坚挺，流畅浑圆，富有神秘的浪漫主义气息，展现了较高的艺术水平。第1章 山东省汉代画像砖的历史沿革 及分布第一节 汉代画像砖的历史沿革自战国晚期至宋元时期，画像砖艺术以独特的艺术风貌存在了十几个世纪，大体经历了滥觞期、繁荣期、衍变期和衰落期四个阶段 中国画像砖全集全国其他地区画像砖 四川美术出版社 2006年第一版 P1。在最初的滥觞期，画像砖并不是作为墓室的装饰用砖，而是作为宫殿的建筑构件或是地面的铺地砖。图1.1、1.2秦汉时期，特别是在汉代，木椁墓形制转变为砖石墓形制，厚葬之风也极度盛行，这使画像砖艺术得到了长足的发展并且极度繁荣起来。西汉时期形成了以河南为中心的集中分布区域，同时影响到了周边的安徽、山东等地。东汉时期以四川为中心形成了具有一定南方特色的的集中分布区域，南北两地各具风采，画像砖艺术达到巅峰时期。在随后的南北朝时期，画像砖的形制开始发生转变，多砖拼接式的画像砖出现。图1.3。隋唐之后，画像砖艺术开始衰落。元朝以后便淡出了人们的视线。第二节 山东地区画像砖的出土情况就目前现有的考古资料而言，山东地区的画像砖主要分布在鲁西南区域：济宁、曲阜、莒南、临淄、费县等地。这些地区出土的画像砖在题材上十分丰富，制作上也相当精美，并且保存的非常完整。图1.4 图1.1 太阳纹地砖 图1.2 几何纹地砖图1.3 竹林七贤与荣啓期画像砖（局 部） 图1.4 山东省画像砖出土（自制）在沿海的个别地方也有少量的画像砖出土，像烟台、青岛、文登等地。图1.5、1.6、1.7。但由于沿海地区特殊的地理位置，墓室大多破坏的比较严重，其出土的画像砖多数已残破，题材内容也相对单一，主要以几何纹的装饰纹样为主。以下几座墓葬是山东地区非常重要的发现，其出土的画像砖也十分具有代表性：1、 山东金乡县汉墓。此墓为西汉晚期，墓中出土大量空心画像砖。所有的砖上有人物、鸟、兽、禽、鱼、建筑物和不同形状的几何纹饰，图像有简有繁，疏密有致，主题明确，主次分明。 山东金乡县发现汉代画像砖墓 考古1989年12期 P11032、 山东无棣东汉墓。墓室墙壁均用模印花纹子母口长方砖和模印花纹长方砖单砖错缝顺砌而成，拱券门由模印花纹楔形砖券顶。所有墓室用砖花纹均向内，并涂有红、白、黑三种颜色，绚丽多彩。 山东无棣清理一座东汉墓 考古1992年09期 P806-8073、 山东临淄战国西汉墓。此墓为长方形竖穴空心砖椁墓。空心砖上有模印的双龙交配纹，并且砖体较大，比较少见。第二章 山东汉代画像砖的艺术特征第一节 制作工艺画像砖艺术是一种融合了雕塑和绘画的艺术形式，它在制作方法上的不同使其呈现的艺术特色也不尽相同。一、砖的制作工艺在制作砖之前，首先要对所用的“砖泥”进行加 图1.5 龟形砖 图1.6 龟形砖拓本 图1.7 鱼纹砖工处理。原料经过选择和筛选的过程后，去掉石子、砂粒和杂物，然后再经过比较精细的淘洗与沉淀，使之成为无杂质的细泥。部分细泥内似乎还掺有麻等纤维物质，以增加其拉力。再经过搅拌与棍打，即成为“砖泥”。 蒋英炬 杨爱国 汉代画像石与画像砖 文物出版社 2001年第一版 P176根据砖的形状，砖可以分为方形砖、长方形砖和楔形砖等多种形式，但在制作工艺上主要分为空心砖和实心砖两种。文物专家王振铎曾在汉代圹砖集录中评价空心砖的优点：汉人作此空腹砖有数善焉。吾尝闻诸治陶者曰：“坯体过粗大，匪易烧造，致使砖体表里受火不均。坯如作空洞状，可免斯病。陶砖之分子密度，远不如石，体长则易折，圹砖体空，可减少其本体重量，并可放湿气侵袭。”是故古陶人之智深矣 转引自 王明发 画像砖 辽宁画报出版社 2001年第一版 P19。但具体的空心砖制作方法,不同学者有不同看法：1、将四块泥片按一定的比例裁好并晾干至合适的干湿度，再将四块泥片拼接在一起，用泥巴粘合。2、用几块木板围成空心砖的形状作为内撑，外面裹上麻布，再将外面贴上泥片。3、用五块木板围合成与所要制作的空心砖长宽高都相等的模型，在其内部均匀的涂抹上砖泥并拍紧压实。再用相同的方法制作出另一面有图案花纹的砖坯，待两块砖坯晾至差不多湿度时，将其黏结在一起。4、先制作木模来规范砖坯，砖坯的内部置入沙袋，砖坯半干后将木模去掉印上图案，砖坯的侧面还挖出圆形或方形的孔洞，方便砖坯里的沙子流出，再用手从孔洞中伸入将合拢处压紧。图2.1、2.2 图2.1 空心砖侧面图 图2.2 空心砖剖面图相比空心砖的制作工艺，实心砖的制作就简单了很多。实心砖大多是在模具内直接成型。图案花纹或在制作过程中同步产生或在砖坯做好后印制上去。二、图案制作手法根据对画像的观察，图案的制作手法主要分为两种：一种是产生时期相对较早的拍印手法，另一种是模具印制手法。（一）拍印手法拍印手法，即是先在木板上雕刻出花纹使之成为印版，再用印版拍打已成型的砖坯。这种手法制作出的花纹具有连续性和重复性的特点。花纹样式比较简单便于制作。（图2.3）（二）模印手法模具印制手法几乎与拍印手法同时期产生，是拍印手法的发展形式。它也需要提前在木板上雕刻出图案纹饰，再在未干的砖坯上印出画面，这种方法后来成为画像砖图案制作的主要方法之一。利用这种方法可以在印制之前准备好多块不同图案的模具，在印制过程中多块模具交替使用，这样就可以在一幅画面中呈现不同的纹饰。既可以避免画面的单调性，又具有一定的丰富感。（图2.4、2.5）另一种模具成型方式是在印作砖坯的过程中，直接将图案印制在泥坯上，砖坯和图案一次成型。这种制作方法较多见于实心砖的制作上。第二节 题材及纹饰早期汉代画像砖的题材大多继承先秦时期的内容，随着人们生活的安逸和思想的转变，表现的内 图2.3 席纹 图2.4 几何纹砖 图2.5 几何纹砖（侧面）容也逐渐以反映社会生活类为主。虽然山东地区出土的画像砖数量不及四川、河南两地众多，但在内容上还是十分丰富精彩的，主要以表现祥瑞动物和社会生活的场景为主，有很多图案与纹饰结合在一起，具有一定得地域特色。一、人物百态画像砖墓构筑了一个死人的世界，通常在墓室中会出现墓主人的形象，但在山东地区尚且还没有发现。反之对官吏和门吏形象的描绘是山东地区最常见的人物题材。官吏们大多头戴官帽，身着衣袖宽大的襦袍，形象十分华雍容贵。也有的官吏手持笏板。“笏”是汉代官吏上朝所拿的手板，通过“笏”的材质和长短即可判断出其官职的高低。如图2.6 觐见图，在阁楼的二楼刻画了四位官吏的形象。左边坐着的三位官职较高，而最右边的官吏手执笏板，跪地躬身拜见左边的三位。又或者像图2.7 侍官图中，左边的官员姿态优雅、神情自若，面带微笑似的坐在一张矮茶几后面。右边的侍从一手前举一手拿物，恭敬地侍奉着。相比，门吏的形象多为站立式，身上佩戴着武器“戟”，如觐见图中，画面的左下角并排站着三人，身穿宽袖长袍，手中各持一棨戟。又如图2.8 楼阁门吏图，画面完整的再现了整个场景：三层的楼阁，楼顶栖着一只凤鸟，楼下为门吏，手中握着棍状的工具。二、狩猎马术 在没有现代交通工具的古代，马是人们最熟悉最常使用的坐骑。与此同时，马在军队中占据着重要地 图2.6 觐见图 图2.7 侍官图 图2.8 楼阁门吏图位，是决定战争胜负的关键因素之一，是一个国家强盛的保障，因此历朝历代对于马的描绘总是络绎不绝。汉代与匈奴的战争和贸易，使骑射马术有了长足的发展，并且马也渐渐进入寻常百姓的生活中，所以在汉代画像砖中关于马的题材十分众多。例如图2.9 走马图，在这幅图中刻画了一匹正在低头行走的骏马。马的形象经过了概括性的夸张处理，背部的线条流畅而富有动势，抓住了马行走间的瞬间动作，形象十分生动。又或如图2.10 马术图中，马在驰骋，人站立其上，一只手高举着盾牌另一只手握着剑一样的物体，体态矫健潇洒。特别是图的右下方描绘了一匹马的前半身，虽然不完整，但从扬起的前蹄中已经可以体会到一种强烈的速度感。除此之外，狩猎也是人们重要的户外活动之一。如图2.11 狩猎图（局部）， 这幅图像在构图上并不规则，但十分传神的呈现出了狩猎时惊心动魄的场景。画面最精彩的部分为图案的上部：左三只猎兽身体弓起，向右狂奔。右一只张口向左追赶。左边一猎人持戟向右追赶，刺中兽的颈部，右边的猎人持戈向左边奔跑，将要刺中手的臀部。受伤的猎兽张口卷尾，回首怒视着右边追猎者。图案的最下方中间有一匹马，翘尾张口，呈起跑状。 山东金乡县发现汉代画像砖墓 考古1989年12期 P1108-1109三、乐舞娱乐在中国文化发展的过程中，汉朝是封建文化的第一个高峰。国家的统一使各民族相互融合，共同创造了丰富灿烂的文化，其中歌舞艺术就十分瞩目。从其表演形式来看，山东地区就有纯乐器演奏的形 图2.9 走马图 图2.10 马术图 图2.11 狩猎图（局部） 图2.12 舞蹈图式，也有无乐器伴奏的舞蹈。如图2.12 舞蹈图，画面中间两位观舞者坐在华盖下，左右两边为手舞足蹈的舞者，特别是最左边的舞者，脚步翘起，体态轻盈。像这种娱人性质的舞蹈，自战国时期就已经十分流行了。此外汉代民间歌舞艺术深受楚国乐舞的影响，击节用乐以鼓为主，所以建鼓在汉代乐舞中是喜闻乐见的形式。据文献记载建鼓起源于殷商时期，汉代的建鼓继承周代的形制并且受楚文化的影响，注重装饰比较华丽。在图2.13 建鼓舞图(局部）中，整幅图像十分清晰的表现了建鼓舞表演与观舞的情形。两层楼阁中，二楼内有三个人，为观赏者。下层为建鼓舞的表演场景。鼓近似于圆形，方形的底座，在鼓的上面装饰着雨葆。两位舞者跪坐在地上，头上戴着冠帽，舞衣长袖，腰间佩戴着剑一样的饰物。二人同时击鼓，舞姿优美矫健有力。相比较河南地区的建鼓舞图，就不乏显得缺少动感。河南地区的建鼓舞所表现的人物，动态更加夸张，各种乐器结合使用，形成大型的乐舞场面，人物众多视野广阔气势恢宏。图2.14、2.15四、房屋建筑在山东地区的汉画像砖中，没有单独描绘建筑物的画像砖，建筑大多是配合人物景而出现，意在表现人物所处的环境，衬托人物的身份。题材上以住宅建筑为主，形式上多为两层楼阁、重檐双阙。在图2.16 建鼓舞图中，图的左边表现的就是重檐双阙，右边是双层的楼阁；图2.12 舞蹈图图中也是重檐双阙的形象。当然也有不一样的建筑，在图2.17 狩猎图 图2.13 建鼓舞图 图2.14 建鼓（河南） 图2.15 建鼓舞（河南） 图2.16 建鼓舞图 图2.17 狩猎图 （局部）的左边，刻画了这样的一间屋子：门的旁边有两根门柱，上面有盈门，房子上面有两个出气孔似的建筑物。相比，四川地区所表现的建筑形式则十分丰富，除主人住宅之外，还增添了市井、酒肆、市场等公共场所的建筑,生活气息更加浓重。图2.18、2.19、五. 灵异动物对于灵异动物的刻画是汉代比较常见的题材，山东地区也不例外。龙、虎作为四神：青龙、白虎、朱雀、玄武中之二，是人们惯用的表现内容，形式丰富。如图2.20 降龙砖，画面中间为一神人，双脚各踏一只龙形兽，右边两龙形兽之间和神人左边的一龙形兽爪处各有一双壁虎，小头，细颈，四肢和躯干伸展，呈运动状。左边两龙形兽之间有一只白虎，四肢蹬开，抬头挺胸，怒视前方，捕食状 山东金乡县发现汉代画像砖墓 考古1989年12期 P1109。在古人的观念中，龙与虎都是神人遨游天际的坐骑，在焦氏易林中有讲“驾龙骑虎，周游天下，为神人使”， 转引自中国画像砖全集全国其他地区四川美术出版社 2006年第一版 P44这也是古人求仙不死思想的体现。在另画像砖龙纹砖中，图2.21，龙的形象完全抽象化，龙尾部盘交在一起，龙嘴张开并向外吐着龙舌，为双龙交配的图案。此外，雀鸟、蟾蜍、乌龟、虫鱼等不同内容也有丰富的表现。在图2.22 雀鸟斗蟾蜍图中，刻画了一只张牙舞爪的蟾蜍与两只雀鸟的形象。汉代是崇尚凤凰的最盛时期，这里的雀鸟是凤凰的一种象征，代表着太阳，而蟾蜍可视为月亮的代表。雀鸟和蟾蜍一同出现表示着阴阳相合。 图2.18 双阙图（四川） 图2.19 市井图（四川） 图2.20 降龙砖 图2.21 龙纹砖 图2.22 雀鸟斗蟾蜍图六、纹样纹样的内容极为丰富，并且数量众多。本文只做简单的分类列举。几何纹：有菱形纹、三角纹、席纹、回纹、斜方格纹等。图2.23。刻字纹：有“惠”字及“仙阳弟子字仁作” “8”字纹 “大吉利”等。图2.24、2.25.象征纹: 勾连纹 五铢钱纹 卷云纹等。图2、26第三节 装饰手法一、阳线刻线刻是画像砖装饰手法中最基本的手法之一。所谓线刻，就是事先在模具上雕刻出凸出或凹陷的线，印到砖坯上使之成为凹陷或凸出的线条。阳线刻作品的模具线条是凹陷的，印在画像砖上的线就成为凸出的。一幅好的线刻作品往往具有很强烈的绘画效果，这对于线条有着很高的要求。首先，模具在印制的过程中不是在砖坯上压下很深的线条，而是要在砖坯上挤压出突出线条 王明发 画像砖 辽宁画报出版社 2001年第一版 P25。其次，对于线条本身要求匀整圆转，富有张力。图2.27二、浅浮雕浅浮雕，即凸雕，是介于线刻和雕塑之间的一种装饰手法。这种手法印制在砖坯上，砖面上凸起的图像表面细腻平整，棱角分明，有一种剪纸式的效果，古拙而又纯朴。有时在凸起的图像上配以线条，勾勒出图像的细节，以加强主体的形象和动态的刻画，深有刚柔并济的意趣。图2.28 图2.23 几何纹图2.24 “惠”字及“仙阳弟子 字仁作” 图2.25 “8”字纹 图2.26 象征纹第四节 构图一、平面构图方式目前全国各地区出土的画像砖，大多分为一砖一幅式或多砖拼接式两种形式，尤以一砖一幅式为最多。山东地区出土的画像砖同样以一砖一图为主要的构图形式，如上文中提到的建鼓舞图、降龙图、龙纹砖等都是一砖单幅形式，画面十分完整，并且画面大多为左右对称。虽然山东金乡县出土的画像砖中有个别图像是两砖对接而成山东金乡县发现汉代画像砖墓 考古1989年12期 P1103，但目前没有图片资料。一砖多幅式是指在一块砖面上刻画出二至三幅或者多幅不同内容的图案，每幅图案之间有一定的联系，从而形成一种“连环画”式的故事效果。如图2.29 官吏图，此砖分为两幅画面：左边是一幅面积较大，占据了三分之二的空间，刻画了重檐双阙和一间单檐的屋子及其人物，成为画面表现的主体；右边是阙外的景象，一只翘首怒吼的白虎和持戟站立的门吏。二、空间透视方式散点透视是中国传统绘画中的透视方式，透视点随着人的视线移动而改变。以图2.30为例，按照自左而右的顺序，可以看到，整组画面可分为左、中、右三组：左边楼上的三位官员正在接受觐见，楼下三人站立，两人跪坐,当为侍官；中间是重檐双阙，阙下有一华盖，有二人对坐其下，左右两边各有一位舞者；右边的上半部分是马术表演，下边刻画了一群人，三人跪坐，三人站立，右边是盾牌、树状物等。整组图有机的联系在一起，统一的再现出古 图2.27 门吏 图2.28 车马出行图 图2.29 官吏图 图2.30人生活的不凡景象。同时，这种透视方式还综合的运用了一砖多幅的“连环画”式平面构图方式，交代了连续的活动内容。第三章 山东汉代画像砖的审美意蕴第一节 概括写意山东地区画像砖中的人物和动物形象，并没有将过多的笔墨放在其面部的刻画上，而是对其视觉形象进行大胆的取舍和提炼，强调整体的完整性，致力于人物或动物精神气质的体现。山东地区所采用的线刻和浮雕的造型装饰手法对于这种传神效果的体现是十分有效的。这两种手法都要求工匠对所刻画的物象进行整体化的提炼概括。线刻手法强调线条的韵律，以线条的律动展现人或动物的灵动之美。图3.1降龙砖（局部）。这些线条也许并非真实的存在，而是创作者根据创作的需要而归纳概括出来的，它使所描绘的形象摆脱了呆滞古板的感觉，从而使整幅画面更富有表现性。浮雕手法则更加强调形象的块面感，注重大的形体的动势，凸出的形与凹下的底形成一种黑白的对比，将人物分为头、躯干、四肢几块，这种方法更加利于准确的抓住人物瞬间的动势，虽然这个时期对于人的结构还没有科学的研究，但对于每一个物象都力求合乎整体的比例，以此来体现其精神气质，这也体现了中国传统绘画中所强调“以形写神，形神兼备”的特点。图3.2 图3.1 降龙砖（局部） 图3.2 扬扇画像砖 图3.3 仗盖画像砖第2节 质朴神秘纵观山东地区出土的画像砖，我们不难发现，关于当时人们日常生活的题材是数量最多的，市井人物、乐舞娱乐、车马出行等等生活场景真实的再现了古时人们的生活，深深的体现了古人对现实生活充满了朴素的关注和热爱。汉代刘安在淮南子说林训中讲到“画者谨毛而失貌，射者仪小而遗大”。在这种艺术指导思想下，画像砖在形象的塑造上注重形象的整体而不在意细节，给人一番大巧若拙的体会，也正是这种“寓巧于拙”的艺术处理手法使其具有一种没有脂粉味的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