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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都经济贸易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北京市工业遗产旅游“资源产品”开发研究 1 中文摘要中文摘要 在旅游业高速发展的今天，现代旅游趋向于个性化、多样化的方向发展，工业遗 产是文化遗产的重要组成部分，其多元价值正在受到前所未有的重视，工业遗产旅游 是旅游业未来发展的新形式。 工业遗产旅游是一种从工业遗产保护而发展起来的新业 态旅游，区别于传统的观光型旅游形式，能够吸引人们去了解工业历史文化，满足其 怀旧情结，同时具有观光游览、休闲体验、教育文化及商旅功能，满足了新时期旅游 者的个性化需求。但是就目前国内发展现状而言，工业遗产旅游的开发并没有受到应 有的重视，一个是由于其旅游产品不能满足旅游者个性化需求，更重要的是没有及时 掌握旅游市场需求的新变化， 从而使工业遗产旅游资源转化为产品的时候不能适应市 场需求。基于此，本文在关注旅游需求日益个性化的基础上，对工业遗产旅游资源价 值构建新认知，结合人本主义理论，掌握不同旅游群体的旅游产品需求，从而提出工 业遗产旅游产品谱系。最后以北京的工业遗产旅游为例，研究其目前发展状况、优势 与限制条件，提出进一步开发的建议和策略。 论文分为五个部分： 第一部分，论述了工业遗产旅游的研究背景及意义，综述国内外关于工业遗产旅 游的相关文献资料，构建论文的研究框架。 第二部分，分别论述了工业遗产的定义、价值及工业遗产旅游资源的特点、开发 模式，阐述了日益增强的个性化旅游需求与体验经济下新的旅游消费观念，在此背景 下重新认知工业遗产旅游资源。 第三部分，根据问卷调查结果，掌握旅游者对工业遗产旅游产品的兴趣与感知， 由此针对不同旅游群体的旅游需求，构建工业遗产旅游的产品谱系。 第四部分， 以北京市为例， 分析了北京发展工业遗产旅游的现状以及优劣势条件， 从而提出一些改进措施：如政府主导、特色主题线路、区域旅游资源联合开发、多渠 道宣传、 多方合作开发与管理。 最后提出了本论文研究的不足之处及今后的研究思路。 关键词： 关键词：工业遗产旅游 “资源产品” 北京 首都经济贸易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北京市工业遗产旅游“资源产品”开发研究 1 abstract with the high-speed development of the tourism, modern tourism tends to be personalized and diversified direction, and the value of the industrial heritage has been realized at present. industrial heritage tourism is the future direction of tourism industry. industrial heritage tourism different from the traditional tourist-based forms of tourism, let tourists understand the industrial history, and satisfy the tourists need for nostalgia and individual requirements. but the development of the industrial heritage tourism nowadays in china is dissatisfied. the research of the industrial heritage and the industrial heritage tourism is both insufficient, and the tourism products can not meet the demand for tourism demand, which can not meet the need of the tourism market. on the basis of humanism theory, this paper proposes industrial heritage tourism product. as an example of industrial heritage tourism in beijing, this paper proposes some suggestions. the paper is divided into four parts. part one: the first part summarizes the background of choosing this topic and research data on domestic and international industrial heritage and the industrial heritage tourism. part two: this part states the theories on industrial heritage. on the basis of new concept of tourism consumption, this paper proposes the new cognitive. part three: according to the survey, this paper proposes industrial heritage tourism product. part four: as an example of industrial heritage tourism in beijing, this paper analyses the advantages and disadvantages, and proposes some advices. at last the paper points out the shortages of the thesis. key words: industrial heritage tourism; resource-product transform; beijing 首都经济贸易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北京市工业遗产旅游“资源产品”开发研究 独 创 性 声 明 独 创 性 声 明 本人郑重声明： 今所呈交的 北京市工业遗产旅游 “资源产品” 开发研究论文是我个人在导师指导下进行的研究工作及取得的科研成 果。尽我所知，文中除了特别加以标注和致谢的地方外，论文中不包含 其他人已经发表或撰写的内容及科研成果，也不包含为获得首都经济贸 易大学或其它教育机构的学位或证书所使用过的材料。 作者签名 作者签名： 日期：日期： 年年 月月 日日 关于论文使用授权的说明 关于论文使用授权的说明 本人完全了解首都经济贸易大学有关保留、使用学位论文的有关规 定，即：学校有权保留送交论文的复印件，允许论文被查阅、借阅或网 络索引；学校可以公布论文的全部或部分内容，可以采取影印、缩印或 其它复制手段保存论文。 （保密的论文在解密后应遵守此规定） 作者签名： 作者签名： 导师签名： 导师签名： 日期： 日期： 年 年 月 月 日 日 首都经济贸易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北京市工业遗产旅游“资源产品”开发研究 第 1 页 共 40 页 1 绪论绪论 1.1 研究背景研究背景 我国旅游业主要是以游览故宫、长城等历史文化古迹、领略自然风光、品尝地方 美食、购物、商业旅行、探亲等观光旅游形式为主。而今旅游者不再满足于名胜古迹 的游览， 人们发现了新的旅游资源工业遗产旅游资源， 并对特定时期的工业厂房、 建筑产生了怀旧情结，开发工业遗产旅游有其历史的必然性。 近年来，随着城市空间结构的变化及科学技术的发展，高污染、高能耗的工业企 业停产、外迁，城内的旧工业区逐渐沦为废弃地。目前北京正大力发展文化产业，遗 留下来的许多厂房、 机器设备等工业遗迹是见证北京工业发展历程的重要历史文化遗 产，具有珍贵的历史价值。并且工业废弃地面积大，工业建筑拆除费用很高，因此空 间结构完整、内部方便改造的厂房被再利用作为艺术工作室、画廊、购物中心等，在 改造过程中尽量保持建筑外部原形。 那些承载着工业文明的物质遗产和非物质文化遗产， 增强了工业遗产和开展工业 遗产旅游城市的凝聚力，同时那些遗产得到了有效的保护与管理，工业遗产地获得了 巨大利润。因此发展工业遗产旅游恰逢其时，即通过保护性再利用的方式改造旧工业 区的厂房、机器设备及周边环境作为旅游吸引物，吸引人们了解工业文化历史，抒发 怀旧情绪。 工业遗产见证了 18 世纪以来人类工业化进程。2003 年 7 月，国际工业遗产保护 委员会(ticcih)在俄罗斯召开大会，通过了旨在保护及利用工业遗产的下塔吉尔 宪章(nizhny tagil charter)，指出通过开发工业遗产旅游来积极阐释工业遗产的 意义及价值，应成为将历史告知公众的最好方式。2006 年 4 月，我国无锡市举办了 中国工业遗产保护论坛，会上政府与专家的报告阐述了工业遗产的价值、目前工业城 市中工业遗产的保护现状以及方式， 并且在论坛上通过了我国首部关于工业遗产的文 件无锡建议注重经济高速发展时期的工业遗产保护 。我国已被列入重点 文物保护单位的近现代工业遗产有 11 处，如大庆油田第一口油井。 世界最大的水利枢纽工程三峡、 最远距离的跨流域调水工程南水北调及 海拔最高、线路最长的高原铁路青藏铁路。这些具有代表性意义的工业遗产，应 与阿斯旺水库、苏伊士运河一样被保护起来。然而我国的一些老工业城市中，近现代 工业遗产长期没有受到政府、民间学者或者企业的重视，其中一些已经在城市规划与 注释:国际工业遗产保护委员会(ticcih)是从事工业遗产的维护、保存、调查、存档、研究的世界性组织。 建设中悄然消失，令人扼腕叹息。而世界工业发达国家，如英国、德国、美国、加拿 首都经济贸易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北京市工业遗产旅游“资源产品”开发研究 第 2 页 共 40 页 大以及日本等，在工业遗产的界定、价值研究、保护方式与结合旅游发展等方面都有 大量成功的实践经验和案例研究。 1.2 研究综述研究综述 1.2.1 国外工业遗产旅游研究综述国外工业遗产旅游研究综述 工业遗产研究源于工业化最早的国家英国，随着英国传统工业逐步消退，工 业遗产资源受到考古学家的重视， 纳入工业考古学领域。 工业遗产旅游在英国、 德国、 美国及日本等原重工业国家已经发展了几十年， 关于工业遗产旅游研究主要集中在欧 洲地区。20 世纪 80 年代，对工业文明有着浓厚兴趣的人们到废弃工业区观光游览， 促进了对工业遗产的保护与再利用，由此工业遗产旅游开始发展起来。从研究涉及的 区域看,由于工业遗产是工业革命的最直接成果，因此对英国的工业遗产研究最为丰 富。国外关于工业遗产及工业遗产旅游研究的内容分为五个方面： 一是工业遗产的保护、管理及利用研究。alfrey & putnam 在遗产:关注保 护管理(the heritage :care-preservation-management) 丛书中的工业遗产， 管理资源利用(the industrial heritage managing resources and uses)一文阐 述了工业遗产的保护、管理及利用，很有代表性。1berckmans p & gross l 认为 可以从一个新的角度来分析工业遗产的各方面价值。2berliet p 阐述了工业遗产 的保护与再利用方式，binney m & aldous t 则综述了英国工业遗产保护的必要性与 旅游开发的现状，并且提出了一些保护及旅游开发的措施。34 二是工业遗产旅游的属性及意义研究。beaudet & lundgren 认为工业遗产旅游 是世界逆工业化浪潮所引发的一种社会经济现象。hospers & harris 阐述了工业遗 产旅游的开发可以改变工业城市的陈旧形象， 有利于改变人们对城市中废弃的工业建 筑群的偏见，并且认为工业遗产旅游是发展地区经济的一种体验性强、新型的方式。 56rudd & davis 则认为人们更多地关注工业遗产给当地带来的旅游经济动力， 而缺乏对工业遗产旅游概念界定、价值认定等方面的深入研究。1996 年，annals of tourism research 上刊登的遗产旅游专集，着重地介绍了矿山及冶炼场地遗址的工 业遗产旅游开发。该文作者认为，遗产旅游的吸引力及价值不仅仅在于遗产自身，而 且在于遗产对社会历史进程所产生的影响。 三是工业遗产与博物馆的研究。在大多数工业国家及城市，博物馆是工业遗产保 护与再利用的重要方式，因此研究者对此关注较多，如 hendricks j、de corte b 等。philip f x 在旅游管理杂志上发表的发展工业遗产旅游：以俄亥俄州托来多 市吉普博物馆为例 一文中， 指出了工业遗产博物馆的六种共性： potentials （潜力） stakeholders； （利益相关者、 投资者） ； adaptive reuse （保护与再利用） ； economics （经济效益） ；authenticity（遗产原真性） ；perceptions（感知度） 。7 首都经济贸易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北京市工业遗产旅游“资源产品”开发研究 第 3 页 共 40 页 四是对学者对各自国家的工业遗产研究。 各个国家的遗产研究学者对本国的工业 遗产进行了总结，esteban & macarena 对西班牙的研究、miles k.o.对苏格兰的研 究以及 aldous t、buchanan r a、hume j、white p、binney m 等学者对英国的研究。 89 在国外，工业考古学的发展推动了人们的工业遗产意识、对工业遗产保护与再利 用以及与进行旅游开发的研究。国外在对工业遗产保护、利用方式等方面的研究成果 比较丰富，但国外的文献资料中关于案例总结多过于相关理论的分析与研究，即便对 工业遗产、工业遗产旅游等基本概念的界定及划定范围等方面也还缺乏深入研究。因 此， 工业遗产旅游的深入研究在国外也尚处于不成熟阶段， 很多方面还需进一步思考。 1.2.2 我国工业遗产旅游研究综述我国工业遗产旅游研究综述 在国外工业遗产保护及旅游开发的促动下，我国关于工业遗产的概念、价值以及 保护性再利用方面已有较多的研究成果，赵青、姚宏、闫友兵、裴泽生等学者阐释了 工业旅游概念10，罗自力、何振波、赵青等学者探讨了工业旅游的开发11，马文 斌、孙爱丽分析了我国工业旅游的发展现状12，胡江路、姚宏讨论了工业遗产的开 发模式13，王宝恒介绍了我国各地区对工业旅游典型案例的研究14。 相关文献表明，我国还没有充分重视工业遗产的保护，更不用说工业遗产旅游的 开发。相关研究缺乏系统性，并且主要集中于对国外工业遗产旅游景点介绍及典型案 例研究，其中对德国鲁尔区和英国的一些老工业城市的介绍性论著较多。深圳大学的 李蕾蕾、刘会远教授主要对德国鲁尔区的工业遗产旅游作了详细的介绍和总结，吴相 利教授则主要研究英国工业遗产旅游151617。李蕾蕾的逆工业化与工业遗产 旅游开发：德国鲁尔区的实践过程与开发模式一文介绍了德国鲁尔区开展工业遗产 旅游的历程及典型案例。18李蕾蕾的中国工业旅游发展评析：从西方的视角看中 国一文首先分析了国内外工业旅游的发展状况，接着阐述了我国目前缺乏工业遗产 保护意识及工业遗产旅游感知度低的原因。19刘会远与李蕾蕾在现代城市研究 上发表了一系列介绍德国工业遗产旅游开发的典型案例的文章。吴相利在英国工业 旅游发展的基本特征与经验启示及英国工业旅游景点开发管理案例研究的文章 中分析总结了工业革命发端国家英国工业遗产旅游发展状况， 由此提出了我国工 业遗产旅游发展的思路。20 对国外工业遗产旅游的研究，学者有冯春萍、朱利青、 陶伟、岑倩华。张松在历史城市保护学导论：文化遗产和历史环境保护的一种整体 性方法一书中详细地阐述了我国近现代遗产保护的特别意义。2003 年，祁黄雄、 李小波在古盐业遗址与三峡旅游兼论工业遗产旅游的特点与开发一文中，详 细分析了古盐业遗址的旅游价值、工业遗产旅游开发带来的社会、经济效益，探索了 我国进行工业遗产旅游开发的前景。21 肖洪根、李林以湖北十堰工业遗产资源为 对象的研究，张松、阮仪三、徐逸对城市中工业遗产的保护与再利用，陆邵明对码头 首都经济贸易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北京市工业遗产旅游“资源产品”开发研究 第 4 页 共 40 页 工业遗产再利用与旅游开发等的研究。 我国相关文化遗产研究中， 杨丽霞、 喻学才的 中国文化遗产保护利用研究综述 和谢朝武、郑向敏的关于文化遗产旅游研究的若干思考两篇文章中均未没有提及 工业遗产。2223我国学者对工业旅游的研究也主要集中于工业参观及工业文化、 技术展示方面。由此可见，我国旅游研究者普遍缺乏工业遗产保护的意识，工业遗产 旅游研究在我国“文化遗产研究”及“工业旅游研究”中未受到足够的重视，有关我 国工业文化遗产旅游的研究数量少、涉及面窄。 1.3 研究方法研究方法 第一，文献搜集与研究。搜集整理国内外主要研究学者关于工业遗产与工业遗产 旅游的相关书籍、学术期刊、报刊会议及历年北京统计年鉴 、 北京旅游年鉴等 的数据并进行分析、归纳与总结。通过对现有的研究理论及国内外文献资料的阅读学 习，结合北京地区实例，提出了工业遗产旅游开发的策略。 第二，实地调查。对北京市内的工业遗产进行实地观察，与到北京主要工业遗产 旅游景点的旅游者交流，并且通过完成工业遗产旅游资源游客感知问卷调查，从而了 解旅游者对工业遗产旅游产品的兴趣与感知、 北京工业遗产旅游开发的现状与存在问 题，以人本主义理论为基础，针对不同年龄层次旅游群体的需求，提出切合其需求的 工业遗产旅游产品谱系。 1.4 研究创新之处研究创新之处 第一，地域特色突显:在搜集与研究国内外关于工业遗产及工业遗产旅游的文献 资料及案例总结的基础上，以北京市作为研究对象，对其现代工业旧址旅游开发的意 义及必要性进行剖析。通过市场问卷调查，了解旅游者对工业遗产旅游产品的兴趣与 感知。在此基础上得出旅游者对工业遗产旅游的需求，从而按照不同旅游者的需求， 以人本主义理论为基础，为旅游者提供切合其需求的工业遗产旅游产品。此外还能使 其作为国内近现代工业遗产旅游开发的典型案例并填补此领域的研究空白。 第二，新的分析角度:以前论著一般都是从规划学、管理学、建筑学等角度来探 讨工业遗产的改造利用问题，但本文试图从旅游规划的角度，来分析有关工业遗产的 保护及利用问题，因而也具有创新意义。 1.5 研究意义研究意义 工业遗产旅游在开展旅游的同时保护了工业遗产资源，丰富了旅游发展的多样 性。那些记录了工业发展历史及工人生活的文化遗存，满足了人们的怀旧情结，再利 用的方式节约城市资源， 获得社会效益及经济效益， 这符合我国未来建设资源节约型、 环境友好型社会的要求。 首都经济贸易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北京市工业遗产旅游“资源产品”开发研究 第 5 页 共 40 页 1.5.1 满足人们的怀旧情结满足人们的怀旧情结 根据社会心理学的理论，工业遗产旅游的发展起源于人们特有的“怀旧情结” 。 有研究者认为， 经过工业企业停产而遗留下来的工业景观或设施对于过去在这里工作 及生活，甚至为之奋斗一生的人们来说，就是工业遗产，这些遗产能够帮助人们回忆 一个工业时代，弥补他们的怀念和失落感。 1.5.2 实现三重效益实现三重效益 通过对工业旧址的保护性再利用的方式节约城市资源，提供就业岗位，促进了工 业历史文化、科学技术知识的普及，并且在区工业化的过程中，也改善了工业厂区及 周边的环境，获得了经济效益、社会效益和环境效益。 1.5.3 增强城市凝聚力增强城市凝聚力 工业遗产是具有历史、科普教育、经济利用及艺术审美等价值的文化遗存，包括 生产车间、仓储库房等工业建筑群，机器设备、采矿地、生产和传输设备、厂内交通 设施、与工人生产生活相关的基础设施以及生产流程、企业发展记录等物质和非物质 工业遗存， 对于这些工业遗产其所的城市， 若进行旅游开发， 具有增强凝聚力的功能。 1.5.4 促进工业遗产的认识与保护促进工业遗产的认识与保护 在关于遗产的文献资料中，工业遗产并未受到重视，对其认识与保护更是薄弱。 2006年，第30届unesco世界遗产大会在立陶宛召开，会议确定了我国境内的世界遗产 名录共32项，其中多数为自然遗产和文化遗产等，而工业遗产只占1项青城山及 都江堰灌溉系统，与德国鲁尔区等国外工业遗产城市比，我国工业遗产所占比例依然 很低。 目前，北京建设不断加快，北京市委市政府在文化遗产保护方面做了大量的实际 工作，如历史文物、名人故居及胡同保护等。尽管如此，厚古薄今的倾向依然存在， 在对作为文化遗产重要组成部分的工业遗产的研究、价值认定、重视程度及保护利用 方式方面存在不足，一些近现代重要遗产已经被拆除了。因此通过旅游开发开发 成集观光、休闲、教育等旅游产品来增强公众的认知与保护意识，是一种行之有效的 方式。 1.5.5 促进北京旅游业的多样化发展促进北京旅游业的多样化发展 北京旅游业以参观历史文物古迹等观光型旅游为主打， 可以发展工业遗产旅游与 现有旅游资源形成互补，丰富了旅游产品的结构，满足新时期旅游者追新求异的心理 需要。近几年，北京提倡发展文化创意，可以借鉴798艺术区的开发模式，将北京文 化创意产业与工业遗产旅游相结合，同时利用北京成熟的旅游市场扩大其影响，促进 北京旅游业多元化发展。 首都经济贸易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北京市工业遗产旅游“资源产品”开发研究 第 6 页 共 40 页 2 工业遗产旅游资源价值的新认知工业遗产旅游资源价值的新认知 2.1 工业遗产的内涵工业遗产的内涵 2.1.1 工业遗产的定义工业遗产的定义 2.1.1.1 下塔吉尔宪章中工业遗产的定义下塔吉尔宪章中工业遗产的定义 2003年7月，在俄罗斯下塔吉尔(nizhny tagil)召开的国际工业遗产保护协会 (ticcih-the international committee for the conservation of industrial heritage)大会上通过的下塔吉尔宪章(the nizhny tagil charter)中阐述的工 业遗产定义： “工业遗产是具有历史学、社会学、建筑学、艺术审美及科普教育价值 的工业文化遗存，包括工厂、生产车间、磨房、仓储库房、店铺等工业建筑物，采矿 及相关冶炼场地、能源生产和传输及使用场所、交通设施、与工人生产生活相关的社 会活动场所、工业机器设备，以及生产工艺流程、企业档案记录等物质及非物质文化 遗存。”24 工业遗产是自18世纪英国工业革命起至今， 在社会工业发展进程中处于科技水平 领先的、具有明显工业特色的、特殊历史意义的工业遗址，如迄今为止世界上最远距 离的跨流域调水工程南水北调工程就具有极大的历史价值。 2.1.1.2 研究者的定义研究者的定义 具有历史文化、经济利用、艺术审美和科普教育等多元价值的物质类工业文化遗 存和非物质类文工业化遗存。其中物质类文化遗存有：工业建筑物、工矿旧址、有着 明显工业特色的物件和废弃场区内与工业生产、工人生活有关的基础设施；非物质类 文化遗存有：工艺生产流程、构建工业企业的文化精神、传统和信仰，有记录工业企 业自身发展历史的图片、文字等影像资料，如以“光明”命名的眼镜店，这种企业价 值追求的字号。25 本文所阐述的工业遗产为18世纪下半叶开始的工业革命至今的时间范围内， 有可 移动的工业物件（机械设备、办公用品） 、不可移动的工业建筑和工艺生产流程、科 学技术。 2.1.2 工业遗产的价值工业遗产的价值 俞孔坚在中国工业遗产初探中谈到： “尽管我国的工业发展只有百年时间， 但是遗留下来的工业遗产所承载的社会历史变革信息， 成为了见证人类工业文明的发 展历史非常珍贵的物证” 。26 工业遗产是文化遗产的重要组成部分，保护工业遗产就是传承工业文明和历史， 保护文化的多样性。 下塔吉尔宪章中阐述的工业遗产的价值，主要体现在五个方 面，即： 首都经济贸易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北京市工业遗产旅游“资源产品”开发研究 第 7 页 共 40 页 2.1.2.1 历史价值历史价值 工业遗产是一定工业历史时期工业文明的产物，反映了当时人类社会生活，是恢 复、回忆历史原貌的真实的实物见证，每一项工业遗产都具有历史价值。总之，保护 有着丰厚的文化底蕴和记录着历史信息的工业遗产， 是帮助人们认识工业化社会的产 生和发展、技术革命的珍贵依据。 2.1.2.2 科学技术价值科学技术价值 在工业生产过程中开创的规模化生产方式、 科技的发明与创造在工业生产领域的 应用、工业建筑物的设计和搭建，当时科技水平领先的机器设备和生产线，有着民族 特色的工艺生产流程等方面，工业遗产都具有科学技术价值，可以使后来人了解科学 技术发展历程，给予人们科技创新方面的启迪。 2.1.2.3 艺术审美价值艺术审美价值 在国外著名的工业遗产城市中， 具有强烈艺术感的工业遗产建筑已经成为了城市 坐标，当时科技水平领先的、设计精巧的机器设备都具有艺术审美价值，这些工业建 筑群所形成的城市特色，维护了城市工业历史进程的本来风貌。 2.1.2.4 科普教育价值科普教育价值 工业遗产的科普教育价值在于工业遗产记录着真实的、 完整的工业化进程的历史 信息，见证了工业历史时期社会日常生活，具有重要的教育文化价值。通过工业遗产 旅游的发展，形象地展示丰富的历史遗产，亲身体验有民族特色的工艺生产流程，人 们可以了解工业文明的发展历史，感受那个时期人们的工作和生活。 2.1.2.5 经济利用价值经济利用价值 下塔吉尔宪章中提出： “改造工业旧址时，应维护工业建筑的原始形态，保 护性开发与再利用的方式可以节约城市资源，避免沦为建筑垃圾” 。这说明，通过保 护性利用与旅游开发，工业遗产的经济利用价值被体现出来。改造和使用有丰富的历 史底蕴的工业遗产，将其改建为博物馆、遗址公园等，开展工业遗产旅游，重振工业 衰退地区的经济。 工业遗产的历史价值、科学技术价值和艺术审美价值都存在于遗产本身，而科普 教育价值和经济利用价值是通过再利用体现出来的，即有效的保护和再利用，可以展 现工业遗产的本身价值。 2.1.3 工业遗产的保护性开发和再利用工业遗产的保护性开发和再利用 单霁翔探讨了我国工业遗产保护的一些问题，并结合国外研究经验，总结了对我 国工业遗产进行保护性开发和再利用的方式是一个非常有效的途径。 27叶瀛舟和厉 双燕提出了上海市杨浦区工业遗产保护性再利用的开发模式。 28北京市出台的工业 遗产保护与再利用工作导则， 支持了保护性开发和再利用是赋予工业遗产新的使用功 能的一个行之有效的途径。 理论与案例研究都表明了对工业遗址进行真实性和完整性 首都经济贸易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北京市工业遗产旅游“资源产品”开发研究 第 8 页 共 40 页 保护的理念。 通过保护性开发和再利用的方式复兴工业遗产、展示其多元价值，就是对废弃的 工业场地、建筑群、大型机器设备、矿址等遗址重新进行旅游规划和开发，使其具有 新的用途，同时保持其建筑外型及内部格局，如通过建立主题博物馆、工业遗址主题 公园、文化创意产业园区和发展工业遗产旅游的方式开展。典型的保护与再利用有以 下四种模式： 2.1.3.1 建立主题博物馆建立主题博物馆 通过改造工业遗产建筑群，包括工业生产厂房、机器设备、工人生活的基础设施 和工艺生产流程，以旅游开发为导向，建立主题博物馆，突破了传统博物馆以文字、 图片展示的静态模式，是国内外常见的工业遗产保护与再利用的一种方式。与工业遗 产原使用功能相关的主题博物馆，如将纺织厂厂房改造为民族特色服装博物馆，以此 展示我国古代民族服饰；又如利用有重大历史意义的、废弃的火车站，建立铁路历史 博物馆。 2.1.3.2 改造为工业遗址主题公园改造为工业遗址主题公园 利用废弃的工厂空地、未被拆除的大型机器设备和遗址环境，改造为充满浓厚的 工业文化、休闲气息的工业遗址主题公园，将失去意义的工业遗址融于新的环境中， 一方面鲜活地展现了工业化历史信息，另一方面配合着建造一些休闲娱乐设施，从根 本上改变了工业遗址的使用功能，以此达到保护其整体性和真实性的目的。南非约翰 内斯堡的黄金公园，就是利用废弃的黄金开采矿改造的主题公园。 2.1.3.3 设立创意产业基地设立创意产业基地 工业遗产建筑物和设施特有的工业文化特色，宽敞、规整的厂房的内部空间被保 留下来，易于重新布局，改造为适合创意产业工作者可以开展艺术创作、产品设计等 具有鲜明工业文明特色的空间，成为创意产业基地，同时旅游者可以参观、休闲和娱 乐。北京 798 艺术区就是工业遗产原有空间被改造为创意产业基地的典型。上世纪 50 年代，一批独具包豪斯建筑风格的 798 等工厂停产后，创意产业工作者将其的艺 术家工作室、 画廊等陆续迁入， 在维护工业遗产建筑物和设施原有格局和风格的同时， 重新设计改良为新的功用，现今将此地作为旅游目的地的来京旅游者逐年增多。 2.1.3.4 开发工业遗产旅游开发工业遗产旅游 李蕾蕾在总结国外开发工业遗产旅游经验的基础上， 总结了我国工业遗产保护现 状，指出了我国目前缺乏工业遗产旅游的开发意识，并分析了我国开发工业遗产旅游 的美好前景。29袁方阐述了我国工业遗产旅游开发的可行性、必要性和潜力，提出 了一些具体的开发原则和思路。 30研究者认为， 利用废弃的工业建筑群、 机械设备、 厂区内空地，改造过程中重视工业遗产的历史、科技、经济价值，与旅游开发相结合 首都经济贸易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北京市工业遗产旅游“资源产品”开发研究 第 9 页 共 40 页 的工业遗产旅游，已成为保护工业遗产的一个行之有效的途径。工业遗产旅游作为一 种从工业考古、工业遗产保护与再利用而发展起来的新业态旅游，区别于传统的观光 型旅游形式，能够吸引人们去了解工业历史文化，满足其怀旧情结和新时期旅游者的 个性化需求。通过将工业遗产资源融合在周边环境中，创造出一种具有创意性的、明 显工业特点的旅游氛围，同时可以建立工业遗产旅游主题线路，如将北京市工业遗产 旅游地联系成网，为工业遗产地带来利润的同时，促进了工业遗产的保护。 德国鲁尔区的“工业遗产旅游之路”的发展最为典型，其整体思路是工业遗产保 护与旅游相结合进行开发规划与整治，从单个旅游目的地的开发，走向了一个区域性 的旅游目的地的联合开发，使之作为一个整体吸引旅游者前来，现今已成为知名度甚 高的工业遗产旅游城市。 2.2 工业遗产旅游资源概述工业遗产旅游资源概述 2.2.1 工业遗产旅游概述工业遗产旅游概述 2.2.1.1 工业遗产旅游定义工业遗产旅游定义 国内研究者较有代表性的观点认为，自工业革命发端到逆工业化的过程中，工业 遗产旅游起源于英国，是一种从工业考古、工业遗产保护与再利用而发展起来的新业 态旅游形式。李蕾蕾在逆工业化与工业遗产旅游开发：德国鲁尔区的实践过程与开 发模式一文中界定工业遗产旅游的定义： “在废弃的工业遗产地上，通过保护与再 利用的方式，将原有的工业厂房建筑、生产机器设备及与工人生产生活相关的基础设 施等， 改造成一种能够吸引后人了解工业历史文化和工业文明， 同时具有独特的观光、 休闲和旅游功能的新形式。 ”31这种界定是以国外工业化进程为研究背景的，并且 结合我国工业遗产地现状，已被学术界广泛的接受和引用。但是这种界定是具有局限 性的，定义忽略了非物质类工业遗产旅游资源的吸引力，如我国具有民族特色的传统 手制作、企业文化精神和信仰等非物质类工业遗产旅游资源也具有很高的旅游吸引 力。 也有国内研究者提出了不同的工业遗产旅游定义， 刘筏筏认为工业遗产旅游是指 在工业产业衰退过程中，在保护性开发的原则下，将与工业生产相关的遗存改造为旅 游吸引物，展开的了解工业文明，同时融合旅游功能的一系列旅游活动。32 2.2.1.2 工业遗产旅游在旅游产品谱中的位置工业遗产旅游在旅游产品谱中的位置 从旅游产品功能的角度，在国内旅游市场上形成的旅游产品分为2种类型：传统 型与新兴型旅游产品。33 传统型旅游产品包括观光旅游产品（自然风光游览、城市风光游览、名胜古迹游 览等） ，即以名胜古迹、山水风光、民俗风情为特色的观光产品；文化旅游产品（文 化和自然遗产旅游、主题博物馆旅游、艺术欣赏旅游、民俗旅游、红色旅游、祭祖旅 游等） ，其中遗产旅游被视为是文化旅游的核心内容，在国外遗产旅游已被作为一种 首都经济贸易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北京市工业遗产旅游“资源产品”开发研究 第 10 页 共 40 页 新业态旅游产品加以设计和推广；商务旅游（一般商务旅游、会议旅游、奖励旅游、 大型商业性活动节事等） ；度假旅游（海滨度假旅游、乡村旅游、野营旅游）在国内 正在显示其发展潜力。 近些年，新兴旅游产品层出不穷。新兴型旅游产品包括体育旅游（滑雪旅游、攀 岩旅游等） 和疗养旅游， 是满足旅游者想到户外强身健体、 改善身体状况的旅游活动； 修学旅游、工业旅游、学农、艺旅游、科学考察旅游等，是满足旅游者在工作、学业 方面需求的旅游产品；海上游船旅游、美食旅游等，是满足旅游者更高享受的旅游产 品；探险旅游、狩猎旅游、观看赛事旅游等，是满足旅游者感官刺激的旅游产品；生 态旅游、自然旅游等，是满足旅游者回归自然的愿望的旅游产品。 无论是传统型还是新兴型旅游产品， 现今旅游业的发展趋势是旅游者的亲身体验 性增强，对旅游产品中的参与性活动的需求增多。 根据吴必虎总结的旅游产品谱得出， 工业遗产旅游既属于传统型旅游产品中的文 化旅游产品文化遗产旅游产品，又属于新兴型旅游产品中的工业旅游，这是随着 旅游者个性化需求增强而发展起来的，是传统与新兴旅游产品相结合的产物，具有双 重特征，是有着鲜明工业文化特色的文化遗产旅游。 2.2.2 工业遗产旅游资源的特点工业遗产旅游资源的特点 随着旅游产品多样化、人们体验需求的增强和逆工业化进程带来的怀旧情结，使 遗留下来的带有明显工业文明信息的工业遗产成为旅游资源， 并且因同时具备了遗产 旅游资源与工业旅游资源的特点，而具有独特的旅游吸引力。工业遗产旅游资源的特 点有以下三点： 2.2.2.1 因“退出时代”而产生的独特吸引力因“退出时代”而产生的独特吸引力 工业遗产旅游以已经废弃的、退出时代的、工业建筑物、机器设备、工艺生产流 程等作为旅游资源， 工业化的主题特色鲜明， 工业生产流程具有某种程度上的神秘性， 既可以让旅游者更直观地了解工业化生产进程，又可以满足其怀旧情绪。 2.2.2.2 再创造性强再创造性强 工业遗产建筑物的特点是外部结构规整、内部空间宽敞、且具有明显的工业文化 内涵，其在创造性强，被利用开发的可塑空间较大，改造方式多样，如主题博物馆、 工业遗址公园、创意产业基地和购物中心等。以德国鲁尔工业区为例，工厂内废弃的 储气罐被改造为潜水池；以钢铁冶炼炉为背景，厂房被改造成音乐演出场地。 注释:资料来源:吴必虎，区域旅游规划原理，中国旅游出版社，2006 首都经济贸易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北京市工业遗产旅游“资源产品”开发研究 第 11 页 共 40 页 2.2.2.3 体验丰富体验丰富 工业遗产是稀缺的和不可再生的，对其进行保护性旅游开发。在体验经济时代， 工业遗产旅游的过程中，除了文字、图片等静态形式展示工业历史进程，值得注意的 是旅游者可以亲密接触工业遗址，旅游者亲身体验工艺生产流程和工业历史发展轨 迹。在旧工业区内的设计旅游者工业生产体验项目，回到生产时期，穿上过去工人的 工作服，体验工业生产流程；在遗留下来的工业遗址建筑物墙壁上进行攀岩运动，满 足了旅游则的体验性旅游需求。 2.2.3 工业遗产旅游开发成功案例的模式研究工业遗产旅游开发成功案例的模式研究 根据工业遗产旅游资源的形态和功能，工业遗产旅游的开发模式有五种： 2.2.3.1 主题博物馆模式主题博物馆模式 以主题博物馆为主导旅游产品进行工业遗产旅游的开发模式， 就是利用工业遗产 中的文物和工业建筑群，通过旅游开发的方式进行保护与再利用，建立主题博物馆， 形成具有观光、娱乐和科普教育功能的旅游产品，以此传递工业历史文化和文明，旅 游者能感受到工业遗产的历史感和真实感。 如将废弃的钢铁厂改造为露天的主题博物 馆，利用其宽敞的内外部空间和巨型机器设备为背景，展示丰富的工业文化内涵。 英国的艾思布里奇峡工业遗产博物馆已被列入世界遗产名录重工业遗产名录中， 成为露天主题博物馆模式的工业遗产旅游开发的典型， 其利用原工业背景建成的一系 列博物馆和纪念碑， 展示工业革命的开端和发展历史， 旅游者在游玩的同时受到教育。 34 我国也开始意识到，工业博物馆是城市中的文化符号和历史景观。厦门的渔商码 头大楼被改建成“中华儿女美术馆” ，是按照工业遗产保护与再利用的原则进行规划， 全方位地向参观者展示“渔市场”的历史。 2.2.3.2 公园模式公园模式 利用废弃的旧工业区场地空间和周边环境， 将工业建筑群改造为供人们休闲娱乐 的公园，是一种非常节约资源的工业遗产开发模式。北杜伊斯堡景观公园(landscape park)就是利用旧工业区内遗留的、具有重大意义的工业历史文明和建筑美学的工业 建筑物、大型机器设备，它们是人类工业历史发展进程的最有力物证，基于对废弃的 旧工业区的保护与再利用的理念上，将它们作为景观公园中的最重要构成要素，来突 出展现工业历史文化的价值，改造成的以煤铁工业景观为背景的大型景观公园。通 过对旧工业区内各种建筑、 设备的整体性利用， 使景观公园可以接纳旅游者参观游览、 品尝美食、户外运动、欣赏演出等丰富多彩的活动。35 首都经济贸易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北京市工业遗产旅游“资源产品”开发研究 第 12 页 共 40 页 图 2.1 料仓花园中的活动场地 图 2.2 高炉铸造车间改造为露天影视院 近几年，这种开发模式相继出现在北京、上海等城市。在停产后的粤中造船厂原 址上改建而成的中山岐江公园，是展现工业化生产进程的主题公园，吸引当地市民休 闲娱乐和旅游者的兴趣。 2.2.3.3 与购物旅游相结合的综合开发模式与购物旅游相结合的综合开发模式 位于市中心有商业开发潜力的工业遗产， 可以将工业遗产建筑群改造为一个集购 物、 休闲、 娱乐等为一体的大型购物场所。 奥伯豪森(oberhausen)中心购物区(centro) 就是将购物旅游与工业遗产旅游相结合的最经典代表， 废弃的工业区被改造为大型购 物中心区，同时区内还配有咖啡屋、体育中心、酒吧和影视中心等，吸引了大量本地 区和国外的旅游者到此购物和娱乐休闲。36 图2.3 奥伯豪森市(oberhausen)过去旧工厂区改造成的中心购物区(centro) 2.2.3.4 区域一体化模式区域一体化模式 区域一体化模式，就是根据区域性综合整治和开发目标，系统地规划和改造废弃 的工业遗产建筑群、机器设备和厂区空地，美化厂区内和周边环境，创造更高的社会 综合效益。 1986年就被列入世界文化遗产名录中的著名的工业遗产旅游地英国铁桥谷 (iron bridge gorge)，是由工业遗产纪念碑和工业技术博物馆、多个工业建筑群经 首都经济贸易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北京市工业遗产旅游“资源产品”开发研究 第 13 页 共 40 页 一体化开发和整合， 这种区域一体化开发模式统一了区域形象， 形成了区域旅游线路， 有利于各工业遗产旅游景点的宣传和推广。 2.2.3.5 综合开发模式综合开发模式 综合开发模式是指整合区域内的工业遗产旅游景点和传统旅游景点， 设计融合传 统资源与新兴资源的特色旅游线路， 以资源整合的综合开发模式创造处更高的社会效 益。 2.3 新时代工业遗产旅游资源价值的认知更新新时代工业遗产旅游资源价值的认知更新 旅游资源是旅游规化开发和振兴旅游业的基础。 现今旅游资源正在向着多样化发 展，随着旅游这种休闲方式逐渐的普及化，人们对于旅游资源也有新的认知，即转化 为需求为导向，不但包括传统的自然和文化遗产，还延伸到新型的主题旅游工业 遗产旅游。本文作者认为，在新时代背景下，更新对工业遗产旅游资源价值的认知， 即新的旅游资源观，为设计切合新时代需求的旅游产品建立良好的认知基础。 2.3.1 新时代旅游者价值观的变化新时代旅游者价值观的变化 2.3.1.1 新时代背景下旅游需求的变化新时代背景下旅游需求的变化 美国社会学家贝尔在后工业社会的到来对社会预测的一项探索中提出了 后工业社会理论，将社会历史的发展过程分为前工业社会、工业社会和后工业社会。 37现今一些工业发达国家的工业生产对经济的贡献已不如前，逐渐退出历史舞台， 正步入后工业时代，服务业尤其是旅游业逐步成为国民经济中的重要支柱产业。我国 的较发达城市，如北京、上海等地受到了世界后工业化浪潮的冲击，在北京建设环境 友好型社会的背景下，开始产业结构调整，大力发展旅游业、文化创意产业，重工业 企业外迁到经济欠发达地区，遗留下来废弃的、有重大历史意义的工业遗产亟待规划 开发成工业遗产旅游景点。 随着“标准化”的传统型旅游产品普及化，旅游者追求主题特色鲜明的、体验性 强的旅游产品的需求变得强烈，即那些“主题突出的” 、 “历史的” 、 “文化的” 、 “原真 性的”旅游资源正在获得前所未有的认同。 2.3.1.2 体验经济时代的旅游消费观体验经济时代的旅游消费观 约瑟夫派恩(b joseph pine)和詹姆斯吉尔摩(james h gilmore)在体验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