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政管理专业论文）网上公共领域存在结构及功能研究.pdf

独创性( 或创新性) 声明 本人声明所呈交的论文是本人在导师指导下进行的研究工作及取得的研究成果。尽我所 知，除了文中特别加以标注和致谢中所罗列的内容以外，论文中不包含其他人已经发表或撰 写过的研究成果，也不包含为获得北京邮电大学或其他教育机构的学位或证书而使用过的材 料。与我一同工作的同志对本研究所做的任何贡献均已在论文中作了明确的说明并表示了谢 意。 申请学位论文与资料若有不实之处，本人承担一切相关责任。 本人签名： 全鸳蟒一一 日期：3 l 也l 一一 关于论文使用授权的说明 学位论文作者完全了解北京邮电大学有关保留和使用学位论文的规定，即：研究生在校 攻读学位期间论文工作的知识产权单位属北京邮电大学。学校有权保留并向国家有关部 门或机构送交论文的复印件和磁盘，允许学位论文被查阅和借阅；学校可以公布学位论 文的全部或部分内容，可以允许采用影印、缩印或其它复制手段保存、汇编学位论文。 ( 保密的学位论文在解密后遵守此规定) 保密论文注释：本学位论文属于保密在一年解密后适用本授权书。非保密论 文注释：本学位论文不属于保密范围，适用本授权书。 本人签名： 导师签名： 2 日期： 日期： 、，口 ，0 网上公共领域存在结构及功能研究 摘要 网上公共领域是网络媒体中支持公众参与的公共讨论板块，在这 个板块中，人们在理性辩论的基础上就普遍利益问题达成共识，从而 对国家活动和社会事务进行民主的控制。本文基于作者对这些现象的 观察，将当今社会这些公共讨论的存在形式分为以消息为中心和以公 众聚集为中心的两种，以作者抽样的q q 群、强国论坛以及人大代表 的政治博客上收集的文本资料为例，运用扎根理论的质性研究方法进 行编码和译码，论述了观察中发现的不同类型网上公共领域运行中的 时间、空间、角色和对话的特点，得出我国网上公共领域即时互动为 主，角色分工明确，讨论态度开放，观点鲜明但思考欠成熟，行动力 迟缓，对社会关怀程度有限的存在结构特点。最后根据这些存在特点， 进一步探讨了网上公共领域对中国现实社会发挥着的调节和沟通的 社会功能，以及其发展所面对的障碍等问题。 关键词：公共领域网上公共领域存在结构扎根理论 ar e s e a r c ho ns t r u c t u r e sa n df u n c t i o n s o fo n l i n ep u b l i cs p h e r e a b s t r a c t i nr e c e n ty e a r s ，t h ea p p e a r a n c ea n dp r e v a l e n c eo fi n t e m e tb r o u g h t f o r t ht h ef a s td e v e l o p m e n to ft h en e t w o r km e d i a w h i c hw i l l s u r e l y e n c o u r a g et h ec o n s t r u c t i o na n dd e v e l o p m e n to fc h i n a si n t e r n e t ”p u b l i c s p h e r e ”i n t oan e wl e v e l i nt h i sp a p e r ，t h ea u t h o rs u m su pt h et w of o r m s o ft h ec y b e r s p a c ed i s c u s s i o nn o w a d a y sa n da n a l y s i st h e i re f f e c t so nt h e s o c i e t y , t h e nc o m e st oac o n c l u s i o na b o u tt h ef u n c t i o n so ft h ep u b i c s p h e r ei nt h r e ea s p e c t ：i th a sf i l l e dt h en e e do fe c o n o m i cd e v e l o p m e n ta n d i ta l s oa c t e do nd e m o c r a t i cp o l i t i c a lc o n s t r u c t i o na n dc u l t i v a t e dc i t i z e n c o n s c i o u s n e s s k e y w o r d s ：p u b l i cs p h e r e s t r u c t u r e s p u b l i cs p h e r ei nc y b e r s p a c e g r o u n d e d t h e o r y 4 1 1 问题的提出 第一章引论 “公共领域概念是美籍德裔杰出的女思想家汉娜阿伦特最早提出的1 。 到1 9 8 9 年德国著名社会学家哈贝马斯公共领域的结构转型英文译本在美国 问世，西方世界掀起了一股探讨“公共领域 的热潮，并随即波及中国学界。从 此之后，中外学者对公共领域理论进行过广泛、深入地探讨，涉及政治学、社会 学、传播学、伦理学以及文学艺术等多个学科，形成了很多颇有见地的理论成果。 综观公共领域的研究文献，该问题的研究主要集中在以下几个方面：一是对公共 领域概念的定义和理解；二是对公共领域历史演变的探讨；三是对我国公共领域 历史与现状的分析；四是随着网络的兴起与发展，对网络与公共领域重构问题的 讨论。尤其是网络公共领域问题的讨论，近几年来成为理论界的热点。 前期的这些研究为我们提供了重要的资源，同时，学者们留下的缺口也成为 我们进一步建构公共领域理论体系的努力方向。在对中国特有的公共领域进行研 究的著作中，还存在着这样的一个基本问题，在中国当今社会，公共领域的存在 形式到底是怎样的? 有没有一种理论模型和研究方法能对公共领域的存在进行 一个精确的，结构化的描写? 本文就是立足于前期研究的文献资料基础上，从网 上公共领域这个最新的、最朝气蓬勃的切面，借助质性研究的科学研究方法和收 集到的第一手资料，对当今时代，中国公共领域存在的形式进行生动的白描。分 析了不同类型的网上公共领域，探索其运行方式的共性和特性，并且对其社会功 能和发展前景，做一些初步的讨论。 6 1 2 基本概念的解释和相关研究文献分析 1 2 1 公共领域与网上公共领域 公共领域的概念 公共领域的概念由汉娜啊伦特最早涉及并作了富有原创性、开拓性的研究。 在哈贝马斯的公共领域结构转型一书之后，关于公共领域的讨论就在理论界 引起强烈反响。 究其产生来说，公共领域( p u b li cs p h e r e ) 源于古代希腊雅典时代的城邦精 神，其理念强调公民每日可以任意在市集( a g o r a ) 上自由的发表言论并参与公共 事务的讨论。2 具体来看，在哈氏的理论中，资产阶级的公共领域起源于1 7 、1 8 世纪的英格兰和法国，“在阅读r 报或周刊、月刊评论的私人当中 ，形成的一个 “松散但开放和弹性的交往网络”。3 后来，这些早期的公共领域的话题聚焦点由 艺术和文化转到了政治。究其定义，哈贝马斯认为，“公共领域首先是我们社会 生活中的一个领域，它原则上向所有人开放。在这个领域中，作为私人的人们来 到一起，他们在理性辩论的基础上就普遍利益问题达成共识，从而对国家活动进 行民主的控制。力 根据哈贝马斯的定义，公共领域“首先可以理解为一个由私人集合而成的公 共领域，但私人随即就要求这一受上层控制的公共领域反对公共权力机关本身， 以便就基本已经属于私人、但仍然具有公共性质的商品交换和社会劳动领域中的 一般交换规则等问题同公共权力机关展开讨论。刀显然，“公共领域 的含义是能 够形成公众意见的社会生活领域。这个领域不同于政治领域，不同于经济领域， 也不同于私人领域。它是介于国家和社会之间的一个领域。在公共领域中有理性 能力的公众可以对一些政治问题进行公开、自由的讨论，通过讨论来探讨解决问 题的途径。 公共领域的构成要件 就社会结构而言，这个公共领域是介于国家与社会之间并对二者进行调停的 领域；就其目的而言，它借此形成公共舆论，把社会声音传达给国家，从观念上 将政治权威转变为理性权威。于是，公共领域被描绘为一个向所有公民开放、由 自由对话组成的、旨在形成公共舆论、体现公共理性精神的意义空间。公共领域 7 的学说，即以民众在公共领域所形成舆论来合理性化国家权力的运作。 就公共领域研究而言，随着时间的推移和地点的变迁，研究者、研究者的研 究视角以及作为研究对象的公共领域都会有所变动，因而包括公共领域的概念在 内的研究结果就会有所不同。但是，任何时期、任何类型的公共领域都同时具备 以下三个要素： 第一，( 同质或异质的) 参与者：参与者是社会行动的主体，他们的身份、素 质和兴趣决定了公共领域议题的范围、辩论的质量和媒介的使用情况，如果参与 者之间过分异质化，那么他们往往会因难以找到关涉他们普遍利益的议题而形成 利益竞争的或统治与被统治的关系。第二，( 沟通或非沟通的) 媒介：公共领域的 媒介是一切公共信息的聚会之地。它不但影响到参与者观点的形成和传播，而且 在一定程度上决定着参与者的数量和范围。它们的协同作用决定着公共领域的性 质和类型。第三，( 辩论或非辩论的) 共识：不管共识形成的过程和质量如何，公 共领域的参与者总是按其“共识行动的。5 综上所述，我们或许不必为已经十分丰富的公共领域概念增加新的定义，采 取普遍性视角更有助于我们把握公共领域的历史走向，而上文给出的三个要素及 其对应的三个条件已经可以满足我们在普遍意义上界定真、伪公共领域的要求。 网上公共领域 在当今时代，以计算机、通讯和信息技术，尤其以互联网为支撑的网络化社 会正在形成。这种“独立于国家和社会之间”的公共领域，在互联网作为一种新 的传播媒介进入了人们生活的时候，终于得到了一个机会，以一种全新的面貌走 进中国当今的社会现实中，并对现实社会产生着重要的影响。 就其概念来说，理想的网上公共领域应该包括民主的、理性的、互动的、双 向的讨论。互联网与网络应用程序( 包括全球信息网，远程登录等) ，可以帮助 使用者克服时空的限制，取得各种信息与数据，与认识的人、不认识的人，交换 信息、讨论、辩论。( 同引自1 ) 总之，网上公共领域是网络媒体中支持公众参与的板块，并且，这些公共领 域对当今现实社会产生着不可忽略的重大影响。可以说，互联网用技术的先进给 公共领域的复兴打上了一针“强心剂，用其对实时性、互动性的讨论的支持拯 救了哈贝马斯眼里由于1 理性批判的公众变成了消费文化的大众，2 政府的管 治和经济利益的追求，损害了媒介的中性，3 市民社会分裂成精英和大众，难以 达成共识6 而转型的公共领域。网络与公共领域存在着天然的，与生俱来难以回 避的结合点。 8 1 2 2 网上公共领域的分类 根据笔者前期的研究，将网上公共领域根据其人员参与讨论的特征粗略的分 为以下两类：7 以新闻和消息为中心的公共讨论区域：涵盖了围绕主页上发布的消息、新闻、 奇闻趣事、社会所关注的话题等进行讨论的网上公共领域，参与讨论的网友依据 一个网页上已经发布的消息主题来提出各自的观点、交流感想、表明立场等等， 其具体形式主要包括各个新闻网站上列于新闻后的网友评论区( 或为链接) ，专 门的新闻论坛，还包括由网友们自己组织材料，撰写发布消息的网页和其后的讨 论区。 根据主页上发布消息的主体，分为两种主要类型： 权威消息后形成的网上公共领域：包括新华网、人民网等知名新闻网站中网 友对新闻的评论区，专门的时事论坛等，在这些网页上，人们都是根据消息的主 题聚集起来的，其发言内容一般集中在发表对一个时事新闻等的看法和评论等， 进而展开交流、对话，寻求共识。 另外的一种是个人消息后形成的公共讨论区：指个人主页，主要是博客中形 成的评论区，尤其是知名个人主页和名人博客等，这类的讨论区也是一种网上公 共领域，人们根据博主整理的消息、资讯，或者博主的自传文章日记等来发表看 法，在博主提供的场地上，以其个人消息为讨论的主题，表明参与者自身的立场， 并且进行评论与交流。 以公众聚集为中心的公共讨论区：一种社区式的讨论，人们不以消息为理由 来集中，而是先集中了一定数量的人群，再进行畅谈。这些讨论涵盖了关于私人 事务的部分，也有关于公共事务的部分。在讨论中，同一个讨论区中的参与者在 网上交换看法、交流思想，构成了网上公共领域的另一个组成部分。这个部分首 先包括了虚拟社区中的公共讨论区，然后还包括聊天工具中的讨论组，包括q q 群，朋友圈，和聊天室等形式，最后一些政府或机关网站中的在线交流区也在此 类。如果要进一步阐述这种网上公共领域的表征，所要强调的是：参与者不是以 某个消息为中心聚集，进而产生公共领域的讨论的。这里参与者的聚集也许是因 为共同具备某一项特征，也许是共同属于某一个社会群体或组织，总有一种高于 某个特定新闻消息、奇闻趣事的东西把人们牵引到一起，然后大家在网上围成一 个圈子，组成一个社区或者群体，这个群体对个人事务、社会事务、政治事务等 等都展开讨论，其中关于社会事务和政治事务进行讨论的部分，丰富了网上公共 领域的表现形式。 9 1 3 本研究的目的、方法及内容框架 1 3 1 研究目的 本研究是基于以上基本概念的基础上，旨在探讨网上公共领域的存在结构和 功能特点。 在存在结构方面，本文采用了扎根理论的研究方法，从一个全新的角度对网 上公共领域中“正在进行的公共讨论进行收集和编码，分析其运行的特点。并 且，本文力图把握一个系统的观点来研究网上公共领域现象：视角不仅仅局限于 政治领域，仅讨论和关注网上公共领域如何对政府及公共政策变化产生影响，而 要以一个社会领域的视角进行观察，讨论网上公共领域在“现代社会动员、现代 社会变迁、以及意识形态转型等方方面面的问题。8 通过观察总结当代网上公 共领域的存在特征结构，以及对网上公共领域的运行特点进行分析，概括出当代 我国网上公共领域的特点，填补此领域质性研究的空白，并作为对此问题进一步 研究的起点。 在功能特点方面，立足于存在研究中所收集的第一手资料及分析，结合占有 的研究文献，分析和总结网上公共领域在当今社会中承担的功能和发展中的弊 端，将网上公共领域作为一个全新的人类互动场域来探讨，并对其发展道路和前 景进行展望。力求以实证研究结合文献讨论，作为政策制定者和网络运营者的决 策参考。 1 3 2 研究方法与研究程序 所采用的质性研究方法：扎根理论 网络的社会科学研究可分两道主流：一是以大样本数据收集为标的，企图从 整体社会趋势归纳出网络对人类社会的影响，此为量化分析；- n 着重模控空间 互动及沟通脉络分析，以新闻组讨论、聊天室、论坛、b b s 为主，深入诠释其主 1 0 体表述，进行质性研究，已有相当贡献。( 同引自8 ) 本研究重点探讨网上公共领域的运行结构特点，为了更好的捕捉网上公共领 域运行的细节，在综合运用实证分析和理论分析的基础上，采用的是定性方法中 “扎根理论 的研究范式( g r o u n d e d t h e o r ya p p r o a c h ) 。定性研究是以研究者本 人作为研究工具，在自然情境下采用各种资料收集方法对社会现象进行整体性探 究，使用归纳法分析资料和形成理论，通过与研究对象互动对其行为和意义建构 获得解释性理解的一种活动。2 0 世纪6 0 年代末以来，社会科学家们越来越意识 到：要研究复杂的社会现象，仅仅使用定量的方法有一定的局限性，定量研究适 合在宏观层面上大规模地进行社会调查，但是不适合在微观层面进行细致深入的 动态研究。定量的方法不仅将复杂流动的社会现象简单化、数量化和凝固化，而 且忽略研究者对研究过程和结果的影响。 本文所采用的质性研究在理论建树方面强调的使用“扎根理论 ，即在原始 材料的基础上发展理论。研究者在研究开始之前一般没有理论假设，而是带着研 究问题，直接从原始资料中归纳出概念和命题，然后再上升到理论。扎根理论严 格遵循归纳与演绎并用的科学原则，它同时也运用了推理、比较、假设检验与理 论建立等方法。如果前人建立的有关理论可以用来深化对研究结果的理解，可以 借助于既存理论，但是，如果这些理论与本研究的结果不符，研究者则尊重自己 的发现，真实地再现被研究者看问题的方式和观点。它强调理论的特殊性和情景 性，通过理论取样、数据收集和数据分析等一整套系统的操作程序，来建立并完 善关于某种现象的实质理论( s u b s t a n tiv et h e o r y ) 。 选择质性研究作为本研究的手段，是基于中国对网上公共领域现象的研究现 状以及本研究的目的。本研究的目的不是验证或修订某一个既存理论，而是着重 对中国特有的、中国特色的网上公共领域中人们交往和沟通的行为特征进行深入 细致的描述和分析，探讨和发现不同类别的中国网上公共领域的存在特点，融入 当代网上公共领域参与者的角度去了解他们的公共事务与社会事务参与经历以 及他们对自己行为的意义解释，探索网上公共领域本土化研究的理论模型。 由于采用扎根理论的研究成果在国内并不多见，以下是所使用的扎根理论方 法在理论回顾、理论取样、数据收集、数据分析的过程中的常用方法和原则的简 单梳理。 扎根理论研究的理论回顾：避免“先入之见 ( a v o i d i n gp r e c o n c e p t i o n ) 是扎根理论的一个基本原则。扎根理论的方法鼓励研究者保持开放思想，发现和 看待从数据中得到的概念( c o n c e p t s ) 和概念之问的关系( r e l a t i o n s h i p s ) ；而非 带着“先入之见 在数据中验证应该出现理论假设。研究路线是从下往上，而不 是从上往下。研究者是从自己收集的原始资料出发，进行分析整理后，在原有材 料的基础上建构“扎根理论 ( g r o u n d e d t h e o r y ) 。前面进行理论回顾和分析的 目的，不是为了给本研究提供一个理论假设，而是为了给研究提供一个背景框架， 标示本研究在所涉及的领域网络中的位置，为在抽象层面建立“扎根理论 提供 参考。 扎根理论研究的理论性抽样：本研究所用的取样方法是定性研究中的理论性 抽样( t h e o r e t i c a ls a m p l i n g ) 。理论性抽样是扎根理论模式的本质特征之一，也 叫目的性取样，即按照研究的目的和研究设计的理论指导抽取能够为研究问题提 供最大信息量的研究对象( g l a s s e r & s t r a u s s ，1 9 6 7 ，1 9 9 8 ) 。理论性抽样与定量 中的统计抽样或随机抽样有本质的不同：理论性抽样是研究者根据发展出新观点 或扩展和完善已有观点的可能性，有意识地选择更多的案例来进行研究；研究者 在研究初期带着“谁应被采访一的基本构思，并随着访谈的进行逐步确定哪些人 是下一个取样的对象。定性研究注重对研究对象获得比较深入细致的解释性理 解，因此研究对象不可能( 也不必要) 采取概率抽样的方法。 扎根理论研究的编码分析技术：扎根理论最大的贡献还在于为资料的分析提 供了一套比较普遍适用的操作性程序。它提出了从开放性编码、关联性编码、选 择性编码到理论建立的四个循序渐进的步骤。 开放性编码( o p e nc o d i n g ) 是将原始资料打散，赋予概念，用新的方式( 概念) 重新组合起来的操作过程：研究者通过“悬置 个人偏见和理论假设，以开放的 心态，从数据中发现概念( c o n c e p t ) ，以及概念的属性和维度的分析过程。 开放性编码的第一步是用概念的形式来表达访谈数据( f l i c k ，2 0 0 2 ) 。数据 被分解为具体的事件、观念、行为，并用命名来表征它们。命名可以借用已有文 献的概念或者使用当事人的原话，也可以由分析者用自己的语言进行命名。在前 期的数据分析阶段，强调对访谈文本逐字逐句进行仔细的密集分析，以挖掘概念 及其属性。得到一些概念后，一些基本的编码可以根据其属性被归在一个更高抽 象水平的概念之下，形成范畴。把概念进行类属分析使我们能够减少分析的工作 单元、从众多纷繁的基本编码中解放出来，以思考理论的建构。每一个概念是构 建理论的“砖 或“石块 ，多少都有它自己的不同维度和特征，这些维度和特 征便是扎根理论的构成成分。在编码过程中，撰写分析笔记是发现理论及概念的 重要手段，所用的技巧主要是提问与比较，刺激分析者思考，帮助提出关于概念 的特质、维度或关系的假设。备忘录的构成是_ 个归纳、演绎、假设检验贯穿其 中的过程，可以回溯研究的过程，以发现所分析的资料在理论上具有的意义，显 示思考中的不足，提升所搜集资料的层次或缩减资料以丰富其内涵，为后续的理 论建构奠定基础。 关联性编码( a x i a l c o d i n g ) 也叫主轴编码，其任务在于进一步合并前面业已 形成的概念类属，并发现和建立概念类属之间的相互关系，如因果关系、情景关 系、功能关系、过程关系、时间先后关系等等( 分析样例见后文) 。在关联式编码 1 2 中，每次只对一个概念类属作分析，发现与其它概念的关联。通过对每个概念类 属的渐次分析，最后可以形成一张所有概念类属的关系网。在关联式编码中，与 研究问题最为相关的类属被挑选出来，以分析类属和子类属之间的关系。一般的 分析范式如下：a 起因一) b 现象一) c 情境一) d 影响因素一) e 行为或互动 策略一) f 结果 选择性编码( s e l e c t i v ec o d i n g ) 是指在关联式编码所形成的众多概念类属 中，发现其中起着关键性作用的一个或几个核心概念类属，这些核心概念具有较 强的概括能力和较强的关联能力，能够将许多相关的概念类属集中在比较宽泛的 理论范围之内。选择性编码就是通过不断地比较与理论抽样，逐渐提高抽象层次， 发展出一个包含性高、抽象度高的名词作为核心类属，成为扎根理论核心概念的 过程。这些核心概念便成为研究结果中所要报告的主题。 扎根理论归纳与演绎并用的科学原则，同时运用了推理、比较、假设检验与 理论建立。从翔实的访谈资料中进行理论探索的归纳、演绎、对比、分析，螺旋 式循环地逐渐提升概念及其关系的抽象层次，并最终发展出所研究现象的理论模 型。 本文中基于扎根理论的具体研究程序： 第一步，确定研究的问题： 本文研究问题的来源是个人的兴趣所在和导师研究计划的部分，加之阅读专 业文献，进而确定了选题网上公共领域存在结构及功能研究。此一选题的提 出，明确了研究的对象，将研究对象锁定为：公共领域( 私人，互动，开放场域， 探讨社会和公共场域的问题，形成合议，采取实际行动，影响现实社会运行) 的 各种现象，包括人物和事件。 第二步，综合运用文献： 技术性文献用于提升理论触觉，作为二手资料的来源，刺激问题的提出，帮 助设计理论性抽样，辅助性佐证等，非技术性数据来辅助主体数据。要注意以访 谈和观察来做辅助，辨别数据的真伪。 第三步，资料搜集的数据来源： ， 研究时选取的媒体对象及选取的原则：网上公共领域有众多的表现形式，我 们在研究时有代表性的，发育比较成熟和完善的媒体，其表现在于公众参与量相 对较大，功能相对成熟。当然在整个网络还处于上升期的时候，这种成熟和完善 只是一个相对的概念，还会随着时间的推移不断的调整。为了明确网络公共领域 的代表性和覆盖面，笔者在网上公共领域的表现形式中，分别选取了不同的媒体 来作为公共领域的代表，并对之进行相应的观察与研究。 根据以上原则，笔者选择了以下媒体： 1 3 1 、以消息为中心的网络公共领域 椒威消息后形成的讨论区：强国论坛为代表 卟人发布消息后形成的讨论区：政治博客：以人大代表叶青先生的博 客为例 2 、以人群聚集为中心的公共领域：q q 群：百家讲坛高级群 第四步，资料的抽样： 首先是理论性抽样( 其概念前文已述) 。 本文基于公共领域存在的理论，将符合公共领域相关要求，起到公共领域相 关作用的人与事件作为样本，进行跟踪观测，随着观测的加深，我们把更有特点 的、更能说明问题的方面拿出来，再作进一步的观察。采用理论性抽样，可以使 概念间的理论性特质更完整，概念间的理论性关联更清楚。此种抽样包括： ( 1 ) 开放性编码和译码( o p e n i n gs a m p l i n g ) ： 开放性译码的目的，就是在研究的现象中发现范畴并给予名字，并进而找出 它的性质与面向，因此此阶段的抽样是开放性的。开放性抽样的特色是开放而不 做任何明确的抽样，可以是碰运气的、系统的，或是立意抽样，以及现场的即兴 抽样。在各类网上公共领域群体的观察中，笔者将选取适当的研究对象，随机抽 样其中某一段时刻的对谈进行记录，作为对网上公共领域的开放式抽样，这种抽 取是即兴的，随机的，但对这随机的抽取的记录却力求详尽具体，为了便于为以 后的研究，留下尽可能多的文本线索。 由于译码工作和抽样工作是交替进行的，所以明确了本文所采用研究方法中 开放性译码的一步，我们就要再明确开放性译码的内容。在对聊天的文本记录进 行分析的过程中，笔者交叉进行了开放性抽样和开放性译码的工作，此项工作粗 略可分为整理、合并资料，区分主要话题一 对资料内容进行筛选，思考有意义 的研究方向一) 整体结合资料，在这些可能的研究方向上，寻找出未来讲故事的 主线和确立有价值的范畴一) 回到具体的文字资料之中，讨论并验证这些范畴的 可能性一 将经过初步验证的范畴确立下来，结合具体资料归纳其在文字中独特 的性质与面向一) 整理这些性质与面向，形成可进一步研究的文本素材等。 ( 2 ) 主轴编码、译码里的抽样( r e l a t i o n a l v a r i a t i o n a ls a m p l i n g ) ： 主轴性译码的目的，是把开放性抽样及译码所发现的范畴及其副范畴，更明 确的联合到一起，并在其间寻找变异过程的证据。所以此阶段的关系及歧异性抽 样，可以是有系统或特意安排下的抽样，抽样的目的是想扩大在面向层次上发现 到的差异。 ( 3 ) 选择性编码译码( d i s c r i m i n a t es a m p l i n g ) ： 选择性译码的目标在于把数据里的范畴，依面向层次统合成一个理论，因此 抽样是有方向且明确的区别性抽样，精心选择所要抽样的人及事，以便验证、补 1 4 强未发展成熟的范畴或是范畴间的关系。此阶段重点在于验证。在公共领域观察 中形成理论，并对理论进行验证。 1 3 3 预计突破的难题和创新之处 第一，研究方法上的突破：选取适当媒介，收集第一手资料，以及创新性质性研 究方法的运用： 第二，扩大了网上公共领域的研究范围，从政治事务到社会事务； 第三，立足于质性研究，探索网上公共领域的现实结合之路； 1 3 4 内容框架 j _ j 公共领域 】 i 问题的提出 引论 一 、 一 基本概念的解释和相关研究文献分析 叶网上公共领域i ，、 研究目的 本研究的目的、方法和内 r 【 容框架 lj、1 研究方法 l 。 1 黼架 ， 范畴性质面向 时间结构卜 时间结构话题反馈的时间性 即时反馈一) 非即时反馈一 无反馈 话题本身的时间性当前话题 经典话题 ， 1 范畴性质面向 空间结构空问整合 话题集中的空间一) 话题分散的空间 空间氛围 正面情绪一) 负面情绪 网上 r 【空间j 构 7 公共 领域 厂 1 范畴性质面向 的存 角色结构观点的明确性 有观点，有明确的看法、观点一 无观点、 在结 7 【角色结构广_ 仅表示“不知道”一) 无关话题的发言 构 观点的原创性 发表消息一) 表达情绪( 赞同、感谢、否定、 批评) 给别人的观点理论上升华一) 通过网络进行求助 角色在讨论中的地位 引导者一) 积极参与者一) 消极参与者 。 厂 1 新结构r 范畴性质 面向 运行结构 运行环境交谈态度开放一) 态度谨慎 运行方式话题转换迅速一) 迟缓 多媒体发言一) 单一文字的发言 运行特点与真实生活的关系紧密一) 松散 弋 1 6 1 7 第二章网上公共领域的存在结构 确定了研究的方法是采用扎根理论质性研究之后，我们进一步提出了网上公 共领域质性研究的研究计划，分别观察了以q q 群为代表的即时互动型网上公共 领域、消息为中心的论坛类公共讨论区、以及个人信息发布类的政治博客公共讨 论区。 2 1 扎根理论研究所抽取的网上公共领域样本 群：群是腾讯公司推出的多人交流的服务。群主在创建群以后，可以邀请 朋友或者有共同兴趣爱好的人到一个群内聊天。在群内除了聊天，腾讯还提供了 群空间服务，在群空间中，用户可以使用论坛、相册、共享文件等多种交流方式。 q q 群是电子公共交流板块的新兴位置，其出现较晚，但是发展势头强劲，已经 成为了一种非常流行的公共网络交流方式。目前，q q 用户如果是会员或者等级 ( 以使用时间决定) 在一个太阳以上用户可以创建群，会员最多可以创建4 个群， 等级为一个太阳以上的用户可以创建1 个群。对于参与q q 群，腾讯提供了两种 群的查找方式，关键字查找和分类查找。通过关键字查找，用户可以查找到在群 的名称或者群的简介当中有需要的关键字的群；通过分类查找，可以查找到用户 感兴趣的分类。然后通过网站h t t p ：g r o u p q q c o m 或者客户端入口来查找感兴 趣的群。就本文的研究来说，我们抽样的是q q 群之中的百家论坛高级群，抽样 了其中一天的对谈( 0 7 年4 月2 1 日1 0 点2 0 分_ 4 月2 2 日1 0 点2 0 分共2 4 小时) ：进行整理和编码。 强国论坛：国内新闻媒体网站开设b b s 论坛，人民日报网站是第一家。1 9 9 9 年5 月8 日，中国驻南斯拉夫大使馆遭到美国的导弹袭击，抗议的浪潮在互联网 上涌起。第二天人民日报网站( w w w p e o p l e d a i l y c o m a 1 1 ) 顺势推出了“强烈抗 议北约暴行b b s 论坛 。至6 月1 9 同晚“抗议论坛改名为“强国论坛 ，网民 们共上贴9 万条帖子。这时第一次有了强国论坛这个称谓。短短几年的时间，强 国论坛每周上贴量和访问量己居于全球中文论坛之首。而且，强国论坛在海内外 都具有一定的影响力。政府将其作为“言论特区。这个说法出现在中国的主流 1 8 媒体上，并且为强国论坛的管理者所宣扬。强国论坛相对于中国的大众媒体来说， 是相当自由的。就中国现在的体制来说，这应当被视为是互联网时代的一种探索。 中国网民很看重强国论坛。网民不仅来自国内的各地，也有不少是旅居海外的中 国人。有些网民己经将强国论坛视为自己生活的一部分。他们珍视这个在互联网 时代的言论园地。这个“言论特区一也受到世界的广泛关注。据说，2 0 0 0 年6 月份美国国务卿奥尔布赖特在中国访问时，浏览了“强国论坛 上的内容，特别 是其中关于台湾问题的各种立场。境外各种媒体如美国之音，b b c ，纽约时报， 华盛顿邮报，日本产经新闻，新加坡海峡时报，多维新闻社等都有对强国论坛的 报道。有的网民甚至说：全世界1 0 0 多家新闻媒体，2 4 小时关注“强国论坛 。 所以，本文也将强国论坛这一公共领域的最受关注的先行者，放在研究视野之内。 博客：博客( b l o g ) 是当下媒体中出现频率很高的一个词。概括地说，它是一 种网络个人信息的发布方式，充分利用了网络双向互动、超文本链接、动态更新、 覆盖范围广的特点，将使用者的工作过程、思路经历、思想精华、闪现的灵感等 及时记录和发布，萃取并链接全球互联网中最有价值、最相关、最有意思的信息 与资源，使信息和知识传播更加迅速、直接、高效，传播的结构更加复杂。m 有 了博客这种新的传播方式，信息资源可以最大限度地传播，一些有价值的思想火 花更容易激荡出燎原的烈焰。博客是一种有价值信息和知识传播的正反馈。 本文抽样的博客是人大代表叶青的博客，这是0 7 年两会期间强国博客中比 较活跃的一个个人博客，因其主要的内容很多都是公共事务、社会事务的讨论， 故作者将其抽样到我们的研究视野当中，作为政治博客的研究样本。 2 2 关于存在结构的质性考察 2 2 1 时间结构：存在的基本形式个案分析过程之一 ( 1 ) 群讨论区的观察资料及现象定义( l a b e lin gp h e n o m e n a ) 以下内容是通过参与观察所收集文本的两段节选，并运用扎根理论的方法， 1 9 分别对其中所观察到的现象进行了分析和思考。 研究对象：百家论坛高级群 时间：2 0 0 7 年4 月12 日12 ：2 1 - 12 ：2 6 ( 笔者为其归纳的) 主题：关于交谈主题的确定： 内容： 栀子( 6 3 2 6 4 8 9 3 1 ) 1 2 ：2 1 ：3 5 ( 发言时间) 哈，碧落，换个话题( 换个话题) 吧，今天大家都这么沉默呢? 碧落( 5 9 r 7 0 0 r 7 3 8 2 ) 1 2 ：2 1 ：5 1 ( 反馈时问) 时间不对! 栀子( 6 3 2 6 4 8 9 3 1 ) 1 2 ：2 2 3 5 ( 反馈时间) 线上有不少人呢每天这个时候好像都唇枪舌剑的 碧落( 5 9 7 0 0 r 7 3 8 2 ) 1 2 ：2 4 0 3 ( 反馈时间) 我倒还没在中午见过那种场面 可惜今天也看不到! 大家都下定决心今天中午沉默呢 栀子( 6 3 2 6 4 8 9 3 1 ) 1 2 ：2 4 ：5 5 ( 反馈时间) 你想个有趣的话题? ( 想个话题) ( 可以看出：论坛气氛来自于发言者的集体情绪导向和营造：。换个话题”、。想个话题”等 讨论不仅包括时事问题，还包括传统话题) 老君眉( 3 7 8 7 1 8 3 7 7 ) 1 2 ：2 5 ：1 0 我在吃饭啊，还有，现在不想争吵了 碧落( 5 9 7 0 0 7 3 8 2 ) 1 2 ：2 6 ：0 4 我们不要争吵啊 刚饭饭弱水三千( 7 9 0 4 9 0 8 ) 1 2 ：0 0 ：0 4 我想问问应不应该读博士( 话题的提出) 我想听听这个( 刚我想听听这个) ( 从文本收集中我们可以看出，针对网友1 2 ：0 4 的发言，在1 2 ：2 6 ：0 4 ( 再次) 收到了重要的反馈， 这是一种在群讨论中常发生的情况，一般发生在群友追溯以前自己不在线时的消息并提出自己的看 法这种情况) 栀了( 6 3 2 6 4 8 9 3 1 ) 1 2 ：2 6 ：0 8 ( 发言时间) 老君你今天吃得好慢 c o “4 1 5 6 2 0 7 ) 1 2 ：2 6 ：3 3 ( 反馈的时问) 什么东西啊 ( 发言的同时就有反馈，此种情况发生的次数最多，占群内交谈对话的绝大部分，约八成以上) 研究对象：百家论坛高级群 时间：2 0 唧年8 月3 0 日1 4 ：1 5 - 1 4 ：3 1 主题：关于中日关系的消息及反映 仰观百家( 4 6 9 1 0 2 0 6 3 ) 1 4 ：1 5 ：0 2 ( 发起话题：中日) 中国女留学生受到一名口本男子的骚扰，被严词斥责。半小时后，十余名暴徒乘摩托车包围了料理店( 警 方后来认为这些暴徒是一个右翼团体的成员) ，将店员及几名顾客赶进厨房，随后在店内对一名何姓中国女 留学生进行了发指的强暴，施暴过程长达三个小时，同时对另两名中国女孩进行了野蛮殴打大约凌晨四 点暴徒离去，被强暴的中国女孩生命垂危，好心的老板和另两名女孩将其送往医院并报警。( 省略) 志意无双( 1 7 4 3 1 6 9 3 5 ) 1 4 ：3 1 ：0 7 ( 对此话题的第一次反馈：无关话题) 本大爷来了 志意无双( 1 7 4 3 1 6 9 3 5 ) 1 4 ：3 1 ：4 0 又没有吱声的，像老鼠那样“吱”一声就可以了 ( 此次发布消息，发布者想引起某些共鸣的，看来没有成功，说明发言者说提出的话题如果过于陈旧不能 引起大家的兴趣的话就很难引起讨论；另一方面，提问者和大家的关系也是原因，如果是往日在群里特别 活跃的参与者，一般在发言的时候也会有更多的人响应) ( 2 ) 对这两段关于q q 群讨论形式的原始资料进行开放式编码( 原文已标出) 以 及对开放式编码的分析 开放式编码： 栀子( 6 3 2 6 4 8 9 3 1 ) 1 2 ：2 1 ：3 5 碧落( 5 9 7 0 0 7 3 8 2 ) 1 2 ：2 1 ：51 栀子( 6 3 2 6 4 8 9 3 1 ) 1 2 ：2 2 ：3 5 碧落( 5 9 7 0 0 7 3 8 2 l1 2 ：2 4 ：0 3 栀子( 6 3 2 6 4 8 9 3 1 ) 1 2 ：2 4 ：5 5 老君眉( 3 7 8 7 1 8 3 7 7 ) 1 2 ：2 5 ：1 0 碧落( 5 9 7 0 0 7 3 8 2 11 2 ：2 6 ：0 4 刚饭饭弱水三千( 7 9 0 4 9 0 1 8 ) 1 2 ：0 0 ：0 4 栀子( 6 3 2 6 4 8 9 3 1 ) 1 2 ：2 6 ：0 8 c o o ( 4 1 5 6 2 0 7 ) 1 2 ：2 6 ：3 3 仰观百家( 4 6 9 1 0 2 0 6 3 ) 1 4 ：1 5 ：0 2 志意无双( 1 7 4 3 1 6 9 3 5 ) 1 4 ：3 1 ：4 0 志意无双( 1 7 4 3 1 6 9 3 5 11 4 ：3 1 ：0 7 换个话题、想个话题、刚我想听听这个、什么东西啊、( 无人反馈) 、 中国女留学生受到一名日本男子的骚扰、 2 1 应不应该读博士 分析 就讨论话题的时间跨度来看，从2 4 小时观察结果表明，不论是热点时事还 是传统经典话题，在q q 群的讨论中均有涉及。但就其话题的产生来说，新近发 生的事件所引发的讨论占大多数。例如：从文本( 附后) 的第三个主题到第四个 主题之间的过渡部分，就是从询问群里朋友的近况开始，逐渐过渡到对个人利益 最大化和个人私欲膨胀的探讨，从中我们可以看出一个从新近发生事件的讨论， 逐渐过渡到网友们都有话可说的传统经典话题的例子。 在这次观察所收集的文本中，我们也可以看到一些单纯的对传统经典话题的 讨论。比如说中日关系作为一个经典的网上公共领域所关注的话题，在这次收集 的文本中多次出现，而且有的时候没有前面过多的新近话题的导入，而以网友发 布自己掌握的关于中日关系的消息直接开场。说明传统的话题还是有人愿意提及 的。但其中无反馈的情况也说明了这些传统话题还应与新近发生的事件相联系， 如果单独讨论的话，可能没有什么市场。 ( 3 ) 强国论坛的原始研究资料收集及现象定义( l a b ei n gp h e n o m e n a ) 研究对象：强国论坛 时间：2 0 0 7 年8 月3 0 日1 0 ：2 5 - 1 0 2 8 内容： 建造航母战斗群是我们国家发展的当务之急! ( 杨国驹0 7 - 0 8 - 3 01 0 ：2 5 ：5 9 ) 2 4 字( 0 9 3 ) ( 发言 的时间) 医疗、扶贫、救灾想花这比钱，造航母也想花这比钱，小左怎么都看上了这笔钱? 这笔钱也不够呀 ( 钟馗8 ：= 3 一 0 7 0 8 3 0 1 0 ：3 0 ：0 1 ) 0 字( o o o )( 回帖时间) 公款吃喝，还能带动一个产业，航母除了浪费人民的血汗钱，有个皮用啊( 亿万年0 70 7 0 8 3 0 1 0 ：2 8 ：1 1 ) 0 字( 0 4 1 ) ( 回帖) ( 对帖子的热评都是在5 分钟之内作出) 时间：2 0 0 1 年8 月3 0e l 1 0 ：15 1 0 ：2 9 内容： 在国外，做慈善可以有现实的减税优惠，慈善者无需在得到感恩，在国内，什么都没有，感恩是唯一 的同报( 亿万年0 70 7 一0 8 3 01 0 ：1 5 ：3 3 ) 0 字( 0 3 6 1 0 ) ( 发言时间) 即做好事就无需回报，得助者应主动报恩。正常的相互作用。( 张大炮0 7 - 0 8 - 3 01 0 ：2 9 ：5 2 ) 0 字 ( 0 4 1 ) ( 回帖时问) 2 2 ( 两个贴子围绕同一个议题的( 受助者知思不报的社会现象) 进行评论，只是评论者没有都聚集在同一个 题目下发贴而是更倾向于自己开辟另一个新的窗口) 时间：2 0 田年8 月3 0 日1 0 ：1 5 - 1 0 ：2 9 内容： 小左有个简单思维：富人= 利益集团( 亿万年0 70 7 - 0 8 - 3 01 0 ：2 2 ：2 0 ) 0 字( o i i o ) ( 无人反馈的情况：第1 1 条发帖) 时间：2 0 钾年8 月3 0e t1 0 ：15 - 1 0 ：2 9 内容： 6 1 最近有些地方对8 1 7 山东矿难的善意捐款，用行政命令的方式限时限额交纳，使一片爱心又变了滋味， 捐款要自愿，不要不相信群众，有人还捐了2 万多吗( 风过我心0 7 - 0 8 - 3 00 9 ：4 9 ：4 1 ) o 字( 0 2 0 1 ) ( 山 东矿难捐款) 5 0 中国青年报：最恶心的涨价理由“为国为民”( 蓝色时代0 7 - 0 8 - 3 0 0 9 ：5 7 ：1 9 ) 9 2 7 字( 0 3 7 0 ) ( 涨价理由) ( 话题中以时事新闻的评论和热点话题的讨论为主流) ( 4 ) 对强国论坛收集的原始资料进行开放式编码以及对开放式编码的分析 开放式编码： ( 杨国驹0 7 - 0 8 - 3 01 0 ：2 5 ：5 9 ) 2 4 字( 0 9 3 ) ( 钟馗8 = = 3 = = = = = = 0 7 - 0 8 - 3 01 0 ：3 0 ：0 1 ) ( 张大炮0 7 - 0 8 - 3 01 0 ：2 9 ：5 2 ) 0 字( 0 4 ) ( 亿万年0 70 7 - 0 8 - 3 01 0 ：1 5 ：3 3 ) 0 字( 0 3 6 1 0 ) ( 亿万年0 70 7 - 0 8 - 3 01 0 ：2 8 ：1 1 ) 0 字 对8 1 7 山东矿难的善意捐款 中国青年报：最恶心的涨价理由“为国为民 分析 大多数反馈都是在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内作出的，这一方面说明了强国论坛社区 参与人员的人数多，对社区建设的关注度高，另一方面，单就其反馈时间这一个 因素来说，也令人不得不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