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学技术哲学专业论文）麦克卢汉媒介技术哲学研究.pdf

武汉理工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摘要 麦克卢汉的媒介技术哲学阐述了媒介技术对人类社会的重要意义。如今随 着电子媒介技术突飞猛进的发展，他的“地球村”、“媒介即讯息 、“媒介是人 的延伸 等理论逐渐引起了人们的注意。麦克卢汉关于传播的基本思想，关于 传播现状与未来的前沿性思考，引起学术界的重新思考。 麦克卢汉拓展了媒介的研究领域，将媒介扩展到生活的一切领域：衣、食、 住、行、语言交流等等。如今电子媒介技术逐渐取代了传统媒介技术，时代要 求我们对媒介技术对社会发展的作用重新解读。因此，麦克卢汉对媒介技术本 身的研究受到越来越多的关注。 麦克卢汉却在全新的意义上重提“技术是人体的延伸”。由于大多数学者对 麦克卢汉的媒介理论的技术哲学思想都是从传播学角度来论述的，科哲角度尚 缺乏研究。面对当今势不可挡的信息传播技术革命的浪潮，我们要想更加全面 深刻地认识媒介的性质及其与社会之间的关系，就要结合新的形势对麦克卢汉 的媒介理论进行新的思考，探索其理论的技术哲学思想。因此笔者首先对于促 成麦克卢汉思想形成的因素进行了分析，同时进一步重新解读了麦克卢汉媒介 技术哲学思想。然后，笔者研究麦克卢汉媒介技术哲学思想为当今人们提供那 些方面的启示并麦克卢汉的作出相应评价。 关键词：麦克卢汉；媒介技术哲学；地球村 武汉理t 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a b s t r a c t m a r s h a lm c l u h a np u tf o r w a r dh i sf o r w a r d l o o k i n gm e d i u mv i e wa n d e m p h a s i z e dt h a tm e d i u mt e c h n i q u ei sv e r yi m p o r t a n tf o rh u m a n b u tn o w a d a y s ，i n r e c e n t y e a r s ，w i t ht h ed e v e l o p m e n to ft h ei n t e m e t ，m u l t i m e d i a , i n f o r m a t i o n s u p e r h i g h w a ye t c t e c h n i q u e , h i st h e o r i e s ，”g l o b a lv i l l a g e ”， m e d i u mm e a n sm e s s a g e ”， ”m e d i u mi st h ee x t e n s i o no fm a n ”e r e ，b r i n g i n gs h o c kt op e o p l e p e o p l eb e g i n n i n gt o p a ya t t e n t i o nt ot h ef u n c t i o nw h i c hm e d i u mt e c h n i q u eb r i n g t os o c i e t y , a n dt h et h e o r y o fm a r s h a lm c l u h a nc a u s ea c a d e m et oa f r e s ht h i n k i n g m a r s h a lm c l u h a ne x p a n d e dt h er a n g eo fr e s e a r c ha n df o u n d e dan e wr a n g eo f m a n k i n d ：d r e s s ，f o o d , l i v e ，t r a f f i c , l a n g u a g ee t c a l lo ft h e s ea r ev e r ye s t i m a b l e i n r e c e n ty e a r s ，n e wm e d i u mt e c h n i q u ej u s tc h a l l e n g i n gt h et r a d i t i o nm e d i u mt e c h n i q u e ， w ea r er e q u e s t e dt ou n d e r s t a n dt h ef u n c t i o no fm e d i u mt e c h n i q u e t h e r e f o r e , i th a s t h ei n n o v a t i o nm e a n i n gt ot a k em a r s h a lm c l u h a n st h e o r i e si n t or e a c h w i t h t h e d e v e l o p m e n to ft e c h n i q u e ，i ti s m o r ea n dm o r ei m p o r t a n tt os t u d yt h em e d i u m t e c h n i q u e w eh a v et op u tt h e t h e o r i e so fm a r s h a lm c l u h a ni n t or e t h i n k i n g , i n v e s t i g a t eh i st e c h n i q u ep h i l o s o p h yt h o u g h t f i r s t l y , t h i st e x ts h o wt h eb a c k g r o u n do fm a r s h a lm c l u h a n st h o u g h t s e c o n d l y , a n a l y s i sm a r s h a lm e l u h a n st h e o r i e s i ns c i e n c et e c h n i q u ep h i l o s o p h ya n g l ea n d a n a l y s i si t sp h i l o s o p h yt h o u g h t t h e n ，w r i t e rs h o wt h ea p o c a l y p s ew h i c hm a r s h a l m c l u h a n b r i n gt ou s i nt h ee n d , w r i t e rc a r r i e so l ln e c e s s a r ya n a l y s i st h es t a t u s k e yw o r d ：m a r s h a lm e l u h a n ；m e d i u mt e c h n i q u ep h i l o s o p h y ；g l o b a lv i l l a g e i i 独创性声明 本人声明，所呈交的论文是本人在导师指导下进行的研究工作及 取得的研究成果。尽我所知，除了文中特别加以标注和致谢的地方外， 论文中不包含其他人已经发表或撰写过的研究成果，也不包含为获得 武汉理工大学或其他教育机构的学位或证书而使用过的材料。与我一 同工作的同志对本研究所做的任何贡献均已在论文中作了明确的说 明并表示了谢意。 签名：血蛮玉塾日期：丝2 芝：苎：丝 学位论文使用授权书 本人完全了解武汉理工大学有关保留、使用学位论文的规定，即 学校有权保留并向国家有关部门或机构送交论文的复印件和电子版， 允许论文被查阅和借阅。本人授权武汉理工大学可以将本学位论文的 全部内容编入有关数据库进行检索，可以采用影印、缩印或其他复制 手段保存或汇编本学位论文。同时授权经武汉理工大学认可的国家有 关机构或论文数据库使用或收录本学位论文，并向社会公众提供信息 服务。 ( 保密的论文在解密后应遵守此规定) 研究生( 签名) ：哟诵诲1 导师( 签名) 枷如日期如f ，t z ，) 武汉理工大学硕七学位论文 引言 麦克卢汉眼中的媒介同我们传统意义上的媒介相比具有技术的意义。如果 我们仅仅把媒介技术当作信息的传播载体去理解，那么我们无论如何也无法理 解麦克卢汉媒介技术哲学思想。应该说麦克卢汉是从对人的作用角度来观察技 术，并且从媒介技术史的角度研究人类文明史。由此，他开创了一系列全新的 研究领域，人类生活的一切领域都与麦克卢汉的媒介技术相关。在以网络为代 表的新媒介技术逐渐取代传统媒介技术的今天，时代要求我们重新理解媒介技 术对社会发展的作用。因此，对麦克卢汉理论进行重新理解和解读，有着现实 的创新意义。 我国对于麦克卢汉的研究已经有一定的进展，其基本理论主张得到了传播， 其学术地位得到了确认，并在学界达成了一定的共识，但是应该看到麦克卢汉 理论的研究还存在一定的不足。本文将结合新的形势对麦克卢汉的媒介理论进 行新的思考，探索其理论的技术哲学思想。 武汉理t 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第1 章麦克卢汉媒介技术哲学思想的背景 1 1 麦氏的时代背景 麦克卢汉研究媒介技术有其深刻的时代起因，当时的社会存在着不同代际 的交流困难，弄清年轻一代的思想，是同当时社会中新的媒介技术电视的 兴起和其社会影响联系在一起的。 美国五十年代，部分青年掀起了一场“反正统文化运动 ，学嬉皮士，玩摇 滚乐，蓄长发，穿牛仔裤，参加反战运动而与此同时美国的科学技术发展 增长保持较高的速度。电视当时作为一种新型电子科技出现并得到令人瞩目的 发展。美国曾有机构进行过相关统计，结果发现美国从上世纪5 0 年代初到6 0 年代初的短短十年时间，电视台的数目从9 8 家增长到5 4 1 家；而拥有电视机的 家庭比例则从极少数的9 增长到了9 0 。可以说，短短十年电视媒介就成为 人们接受信息，了解外部世界的主要来源。广播和电影作为电视之前的媒介技 术，逐渐接受了电视这种新的技术形式，并利用这种新的技术形式发展自身。 与此同时，电视在人们的社会生活中扮演了越来越重要的作用。在经济方 面，数据显示，这段时间中花在电视广告上的钱超过原来的四倍；在政治方面， 政党越来越重视电视这一工具，发展到1 9 5 2 年的总统竞选中，电视已经成了美 国政治进程中的主宰力量；在社会生活方面，流行歌曲、肥皂剧和体育节目由 电台转向了电视，美国民众被越来越丰富的电视娱乐节目所吸引。根据每年对 受众进行新闻来源调查和新闻可信度调查：从1 9 6 1 年起，电视就被认为是最 可信的媒体，其可信度逐年上升。到了1 9 6 3 年，电视成为信息主要来源的比例 达到6 9 ，远远超过居于第二位的报纸的比例4 3 。麦克卢汉还关注媒介对于 社会中青少年的影响。美国上世纪五六十年代时期的青少年被称为“垮掉的一 代，他们的不良行为引起整个社会的广泛关注，而当时电视作为当时最流行的 大众媒体，其对青少年行为的影响力不容忽视。 麦克卢汉思考着这个时代所出现的问题，在四十年代麦克卢汉关注广告对 2 武汉理工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于社会的影响，并写出了机器新娘。而后来他意识到对人们影响最大的不是 广告之类的大众文化，而是媒介技术。到了五十年代，麦克卢汉的注意力已经 转向媒介。在大学讲坛上的麦克卢汉深切关注教育问题，他已经意识到在电力 传媒的时代，教育已经不只是学校的事情了，他于1 9 5 9 年开展一项由国防教育 法案提供资助的研究计划，研究目的就是为1 1 年级的学生制定教学计划的方法。 而这项研究对于麦克卢汉来说就是发现电视、广播等媒介技术这些新型语言的 “语法 。理解新媒介研究项目报告书作为这项研究的研究成果子1 9 6 0 年提 交委员会，虽然作为研究成果，该报告书当时没有受到委员会的重视，但是后 来以研究成果为基础的出版的理解媒介为麦克卢汉确立了传播学者的地位。 麦克卢汉认为，当时北美社会电视媒介的蓬勃兴起及其深刻的社会影响联 系在一起。如果不弄清媒介的本质，就无法驾驭媒介。所以，他可以说是某种 程度上的实证主义者。他关注媒介的社会效果，研究新媒介的“语法 ，通过形 而上的思考而到达“绝对真理”。 1 2 麦氏的理论背景 1 2 1 非理性主义对麦氏的影响 面向人的现实生活，促进各种现实问题的解决和现实生活的发展，这正是 哲学的生命力的源泉。二十世纪的现代西方哲学冲破了原来传统哲学的实体概 念和形而上的理性，转向了现实生活世界并倡导直面事物本身的哲学思考。近 代哲学向现代这些的转向，从一定意义上说是向现实生活的转向。 早在文艺复兴时代，哲学家们就要求将哲学由彼岸的天国回归到现实的人 间，现代哲学家通过对近代哲学的形而上学和绝对理性的批判，其目的都是使 哲学回归现实生活。事实上，许多现代西方哲学家都把转向现实生活当作其理 论的出发点或归宿。胡塞尔提出了哲学回到生活世界，海德格尔强调了“在世 的在 的意义，维特根斯坦转向了日常语言，而杜威则强调经验就是生活，他 们所作的一切都是为了使哲学转向现实生活。哲学的转向由客体到主体、由理 性到非理性、由抽象到具体，生活世界是人的世界，这也就是哲学的人本主义 3 武汉理工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转向。在这个转向的过程中，哲学家们放弃了自古以来的对于世界本体论和认 识论的热衷研究，开始研究入存在的价值，人们的非理性行为，人的意识、情 感等等对于社会和人类的作用。正是在哲学的转向过程中，人们的生存体验和 生活被提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地位，这些哲学家们认为正是人的存在赋予了自 然界意义，从而在对于旧哲学的解构和重建中赋予了生活社会新的意义，哲学 也有了新的根基。 许多现代西方哲学家对传统，特别是近代哲学中所表现出的理性万能和理 性独断的倾向进行了公开的挑战。他们要求超越理性的界限、转向非理性的世 界，并对人的非理性的精神活动进行了多层次和多方面的研究，试图揭示于人 的精神活动直接相关的研究和自然研究的区别，制定与自然科学方法论的不同 的精神科学方法论。他们对非理性活动的揭示和研究扩大和加深了人们对人的 精神活动的认识，而那些未经过理性改装和凝固化的本真的精神活动是通向人 的现实生活世界和达到对人的全面和完整的理解重要门户，是对人的理性活动 的一种重要补充。对它们的研究具有极为重要的意义。这是对传统理性主义的 超越。 西方近代哲学是以超人文精神开始的，然而思辨式的形而上学和二元论的 思维方式使哲学家们把人的存在抽象化了。这就意味着掩盖了人的现实存在， 或者说掩盖了人的本真性。人本主义哲学思潮的哲学家从哲学上重新研究人时 大都一方面反对把人对象化，要求恢复人的本真的存在，重新认识人的存在及 其活动的价值和意义。5 0 年代以来西方社会的新变化，特别是人的异化现象的 加剧，促使西方哲学家对人的问题，特别是人的自由、尊严以及人的命运和前 途等问题更加关切，这又促使“人本主义 哲学思潮的影响进一步扩大。他们 强调要把人看作是完整的人，看作是目的而不是手段；认为人不是哲学体系中 的某个环节或组成部分，而是整个哲学的核心，任何哲学问题都是因人的存在 及其活动而获得了意义。传统哲学的失误归根到底是由于实质上“遗忘 了人； 而哲学的重建归根到底是人的回归。这种思潮表现出浓厚的人本主义特色，其 中非理性主义在其中扮演了非常重要的角色。非理性主义排斥理性的认识作用， 4 武汉理工人学硕士学位论文 将人们的意志、情感等等非理性的手段作为人类认识事物、以及领悟本质的手 段。这一点在叔本华那里可以非常清楚的看到，叔本华宣扬无意识的意志，将 科学和理性排斥出道德的范围。与他一脉相承的尼采提出了“权力意志论”，认 为世界和人类的本质是生存意志，生存意志要求世界和人类求生存、求权力、 求自身超越。克尔凯郭尔进一步提出了以“孤独的个体 作为哲学的出发点， 以非现实性的自我作为哲学的主要内容。非理性主义思潮延续者继承并发展了 前人的观点，存在主义将人非理性的意识活动作为哲学的出发点、万物的本原， 是一种强调人的主观经验、尊重人个性的哲学。这种倾向对西方社会中人的异 化现象及把人的存在抽象化的传统人道主义的种种弊端作了较有深度的揭露和 批判。这是对近代哲学关于人和人道主义理论的超越。 在现在西方哲学领域，哲学家们对于技术的反思活动也逐渐活跃。伴随着 二十世纪科学技术的迅猛发展，经济的发展和社会的变革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进 行。社会生产力的发展一方面为人类的社会生活提供了种种便利条件，原先人 类很难进行的生产活动甚至人类之前的种种梦想，在科技的支持下成为了现实； 但是伴随着生产力的发展，文化领域也渐渐繁荣，人们逐渐发现了持续的资源 高消耗的发展，会为人类自身的生存和进一步发展造成种种难以挽回的危害。 这些问题的发生和作用往往具有全球化的特点，即为相互关联所造成的，全球 范围的人类所共同面对的有关人类生存发展的问题。由于问题本质上涉及全世 界所有国家的利益，因此全球问题的解决必须世界范围所有国家同心同德，齐 心协力。在问题的提出和解决过程中，旨在研究科技对人类未来发展的影响， 通过对人类未来将面临的重大问题进行研究的罗马俱乐部，引起各国政府和世 界范围内社会舆论的注意。这一机构的报告从全球范围的宏观角度探究人类所 面临的共同问题。尽管在科学主义的思潮下，丹尼斯米都斯等学者撰写的增 长的极限的著名报告存在把某些科技进步所带来的特有的消极后果夸大为全 球性普遍问题的错误倾向，但他们所提供的内容丰富的材料以及新颖的研究视 角，却是非常可贵的。自二次大战后，西方的一些学者就把眼光投向人类的未 来，可以说科学主义思潮是西方未来主义思潮发展至当代的一个新阶段。对于 5 武汉理t 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未来科技发展与人类未来的关系问题上，不同的学者得出了大相径庭的结论一 一技术乐观主义和技术悲观主义，这两种看法也对不同人们的思想和行为产生 了重大和深远的影响。 对照上述的时代理论特点可以看出，麦克卢汉的理论同时代理论的精神发 展过程是一致的。最初，麦克卢汉只是意识到电视这种媒介技术的兴起对于年 轻人思想具有巨大的影响。为了清楚地研究媒介技术对人的影响，他从文学领 域转向媒介研究，以媒介技术创造的环境作为自己的研究对象，其目的就是为 人们提供认清当今时代所必需的自我意识。其次，麦克卢汉通过自己的理论推 导预见到媒介技术得到巨大发展的全球化和未来社会发展状况。他提出“地球 村”的奇妙设想，对电子媒介在现时代的巨大影响进行深入分析，关心落后国 家在电子媒介冲击下的发展情况，提出虚拟世界中人的性格特征，最终揭示技 术世界人类的生存困境并提出发展策略。这些前沿性的思考，带有很大程度的 预见性，也为后人提供了一些反思的线索。再次，麦克卢汉艺术化的行文方式、 反传统的研究方法与非理性倾向也是一致的。他有意不采取印刷术媒介那种直 线的、逻辑的表述方式，采取一种不连贯的写作方式。同时他表达观点也不是 通过实证的方式。缺乏研究取得的证据，也缺乏严格按照逻辑进行的推敲，结 构松散，不讲究严谨的论证，这种纯粹的非理性的研究方法，成为其理论的一 大硬伤。以上种种都体现出麦克卢汉并不是闭门造车埋头于象牙塔中，他的思 想是符合当时世界发展潮流的。 1 2 2 文学背景对麦氏的影响 作为英美文学教授的麦克卢汉深受其文学底蕴的影响，这些影响都反映在 麦克卢汉的以“对技术环境的感知 及“技术环境 这方面的思想。 在“对技术环境的感知 这一问题上，麦克卢汉提出了媒介技术以及媒介 技术所对应的感官空间这些思想，这和他长期研究现代派诗人的诗歌所获得的 灵感有关，可以说部分思想的灵感来源是乔伊斯的现代派文学。早在在五十年 代初，麦克卢汉在阅读了乔伊斯的芬尼根的觉醒后，宣称对这本书的研究， 使他得到了媒介研究中最重要的发现，也就是对现实的逻辑的、序列的研究方 6 武汉理工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法，首先是视觉想象的结果，把任何一种感官排出在感知之外，简直是不理性 的行为。人类对于外界的感知是人类认识事物的基础，这是人们的共识，而人 的感觉包含触觉、视觉、听觉和嗅觉等。以上的种种感觉表现在大众媒介的具 体技术层面上引发人类感知的人的视觉器官和听觉器官。麦克卢汉就曾经声称， 媒介对于人类的感觉器官的影响突出表现在对于视觉和听觉的影响。在这个问 题上，麦克卢汉又把媒介技术在时间与空间方面的偏向转化成为了视觉与听觉 方面的偏向。麦克卢汉这种对于感官空间的划分，使得在研究方面对于世界的 看法发生了一个本质上的变化，声觉空间的观念给麦克卢汉提供了一个万能工 具，直到他学术生涯的末期，他都一直在使用这个工具。在麦克卢汉的机器 新娘里，麦克卢汉已经充分认识到了了视觉空间，处于工业时代，视觉的世 界已经发生了巨大的变化。虽然报纸也是印刷物，但是麦克卢汉看来这已经同 十五世纪发明的古登堡活字印刷术所产生的理性世界完全不一样了。麦克卢汉 在机器新娘的序言中告诉我们，古登堡活字印刷术为我们提供环境中典型 的视觉形象，使典型的视觉形象重新获得可以理解的意义。过去人们使用视觉 符号的目的，只能让读者头脑僵化。而在古登堡活字印刷术之后，视觉符号成 为给头脑充电的手段。可以说，这时麦克卢汉就已经意识到，就报纸这种媒体 的技术和性质而言，它与现代科学艺术的技巧是有关联的。 其次，麦克卢汉“技术环境 思想也深受其文学背景的影响。“感知 和“背 景”这两个范畴在麦克卢汉媒介技术思想中有核心地位。麦克卢汉曾说过：“在 评论我的工作时，如果不说明感知与观念对立的核心地位，不说明视觉空间、 听觉空间和触觉空间完全不同的性质，那就是完全没有弄懂我对媒介的观察。 n 噌经有论文指出文学教授理查兹对麦克卢汉“技术环境”思想的影响。剑桥大 学的文学教授理查兹在语义研究的方面提出的语境理论之主要内容，指出存在 着语言的“科学用法”和语言的“感情用法。在理查兹看来，语言一方面涉及 对于事物、事件的真假指称的表述运用，另一方面，语言还可以涉及到人们对 “1 克里斯托夫霍洛克斯：麦克卢汉与虚拟实在，刘千立译，北京大学出版社2 0 0 5 年版，7 9 页，8 2 页 7 武汉理1 = 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于自身感情、态度的表述运用。通过这种概念的区分，理查兹使得传统的把语 言等同于思想的观念需要发生转变，使得语言的含义被丰富并具体化了。在他 看来语言的“科学用法”是客观，相对稳定的；而语言的“感情用法”则是主 观的、相对变化的。如果说语言的“科学用法”产生的是观念的话，而语言的 “感情用法 产生的是感知。这就得出了一个结论，观念并不等同于感知，这 样就把长期被人们忽视的感知要素凸现了出来。理查兹认为感知要素是语言本 身所具有的，一个词往往具有多重的极为复杂的潜在意义，但是根据其所在的 不同环境中不断变化。也就是说，词语只有在具体的语言环境中才能获得具体 的意义。理查兹的“语境”理论告诉我们，离开背景孤立地看待一个词语，人 们是无法真正认清其含义的，只有将其放到整个文本、背景当中去，才能理解 其确切含义。与传统的“语境”含义相比，理查兹将“语境”的含义扩展到了 最大限度。同时，我们可以看到理查兹所区分的语言的“科学用法 和“感情 用法 ，使得“观念 和“感知”分离，这对麦克卢汉有深远的影响。麦克卢汉 将理查兹语境理论所突出的“背景思想转移到观察媒介技术当中去。就得出 了这样的结论：如果将语言作为想要表达的“内容”，那么包含和传达语言的具 体“媒介技术”就会成为表达内容的“语言；如果我们进一步将“语境理论 应用到社会范围内，我们就会发现当我们将“媒介技术”被作为表达内容的“语 言时，整个社会就成了具体的“语境”。所以，在“语境理论中脱离了社会 这种“语境 的影响，人类无法理解科学技术，同理，我们也无法理解科技所 传达的信息内容。 当然还有新文学批评家利维斯，他的思考使麦克卢汉认识到，文学家的分 析能力既可以用来进行文学批评，也可以用来批判社会环境。麦克卢汉的第一 本著作机器新娘我们可以看出利维斯对麦克卢汉的影响。正是，利维斯的 启发使得麦克卢汉跳出了纯文学批判的视角，成为一个具有巨大影响力的传播 学家。罗切斯特说“在麦克卢汉的思想发展中，这是本重要的著作。这是把文 学方法运用到新的题目内容上以保存人文主义价值的尝试它标志着麦克卢 武汉理工大学硕七学位论文 汉学术生涯的真正转折点，从此他开始卷入这个传播媒介研究的大漩涡。” 同样，艾略特的诗歌理论也对麦克卢汉有着极其重要的影响。艾略特的“感受 力分化 思想中，将诗歌的核心和图式作为“理想的智情融合 ，并认为在诗歌 领域中“思想和“情感 对立已久，“感受 被理性精神所分裂出去，并受到 了忽视。当今所需要的是恢复两者的统一。这种观念对于麦克卢汉“感知 的 看法和文化史观的形成有着相当大的影响。从某种意义上说，艾略特在诗歌领 域致力于实现的情智统一，麦克卢汉则在媒介技术中发现了这种统一，认为在 有了电视这种媒介技术之后，人们的感官和功能分离终于结束了。而且麦克卢 汉曾经引用了艾略特的“看门狗 比喻。艾略特的诗歌的用途中是这样做 出“看门狗”比喻的：“一首诗的意义的主要用处是满足读者的习惯，使其 思维分散并安静下来，以便诗歌能够对他产生作用；在这一点上，诗歌很像是 一片滋味鲜美的肉，撬门贼用它来涣散看门狗的注意力。”位1 而在之后，麦克卢 汉把“诗歌的意义置换成了“媒介的讯息”，把“诗歌置换成了“内容”。 这与其说是简单的文字游戏，不如说是深刻的思想继承。 总而言之，麦克卢汉终归是一个文学科班出身的人，那些年轻时代令他着 迷的东西不能不深深影响他后来的思想。如果没有从文学领域对麦克卢汉进行 分析，结论一定是不完满的。 1 2 3 传播学对麦氏的影响 英尼斯曾和麦克卢汉被称为“加拿大传播学派的双星。n 1 英尼斯是一位以 政治经济学和加拿大经济史为主业的教授，但是由于他对媒介有其独到的见解， 传播学界将其作为多伦多传播学派的开山祖师，并将麦克卢汉作为继承和发扬 了这个学派的重要人物。多伦多传播学派是媒介生态学领域的一支重要研究力 量，其重要特点是持有媒介决定论。 “1 丹尼尔- 杰罗切斯特：传播媒介与美国人的思想从莫尔斯到麦克卢汉【m 】曹静生等译，中国 广播电视出版社1 9 9 1 年6 月第一版，1 8 1 页，1 8 4 页 曲( 加) 菲利普马尔尚麦克卢汉媒介及信使【m 】何道宽，译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 0 0 3 ，4 1 页 何道宽：加拿大传播学派的双星：伊尼斯与麦克卢汉，载深圳大学学报，2 0 0 2 年9 月，第五 期 9 武汉理工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英尼斯的传播学说可以大致概括为以下的几个观点。首先，英尼斯以政治 经济学的宏观视角切入传播学领域，有些学者将他的研究视角称为传播社会历 史学的视角，“把传播放在人类文明形态的演变中考察，他认为传播媒介是一整 套传递和贮存人类文明的智力形势和有关技术手段。 乜1 其次，英尼斯坚定的拥 护媒介决定社会一切的观点。在英尼斯看来，人们在媒介技术的过程中，总会 不知不觉的受到传播技术、传播渠道的影响，从而在社会交往或者在具体的社 会生活进程中表现出与传播媒介相适应的具体表达方式。这样，媒介可能就会 在定程度上决定其所传播的信息内容的特点。这就像网络媒介的广泛应用必 然会对经常接触网络的人们产生深远的影响。网络造字、网络造就新的文化， 必然会对一部分人们的社会心理产生影响，进而影响人们所处的社会。这种通 过媒介传播进而影响社会、文化，甚至社会形态发展的观点就是媒介决定论。 在英尼斯的理论中，媒介技术通过其对于人们感官的差别化刺激，会影响传播 信息的内容，最终会影响知识所附着的文明。这就是人们对于新媒介的使用， 最终将导致一种新的文化诞生。在这个理论支持下，英尼斯根据历史上所采用 的不同的媒介传播技术将人类历史上的不同文明形态进行了划分，最终把人类 历史分为9 个时期：埃及文明( 莎草纸和圣书文字) ；希腊一罗马文明( 拼音字 母) ；中世纪时期( 羊皮纸和抄本) ；中国纸笔时期；印刷术初期；启蒙时期( 报 纸的诞生) ；机器印刷时期( 印刷机、铸字机、铅版、机制纸等) ；电影时期； 广播时期。同时他用最简单的方法把西方历史分为文字和印刷两个时期。n 1 可以说麦克卢汉从英尼斯那里汲取了相当多的养分，麦克卢汉发展了英尼 斯对于媒介技术的论述，如人类历史是媒介技术的历史，各种传播媒介具有影 响文化控制能力，也影响文化稳定性和保守性。英尼斯对麦克卢汉的有很大的 影响。可以说英尼斯搭建了一个传播学的研究舞台，使得麦克卢汉能沿着文学 的道路进入这个舞台。麦克卢汉最初只是一名文学学者，只是出于想要研究媒 介对于人类感知方面的影响这一动机跨入媒介研究的领域的，在进行研究的过 程中，必然受到自身学科背景方面的限制。在接触英尼斯的思想之前，麦克卢 2 1 陈卫星；麦克卢汉的传播思想，载新闻与传播研究，1 9 9 7 年，第4 期 n 1 杨富波麦克卢汉媒介理论研究7 4 页 1 0 武汉理工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汉对于媒介技术对于人类社会的影响方面仍有一定的知识盲点，仅仅分析出媒 介对于人的感知有影响，但是如何表现仍认识不清。在接触英尼斯之后，麦克 卢汉发现“英尼斯描绘的则是大规模的社会经验的重组。从历史分析中，他认 识到，每当引进新的技术发明，由此而产生的全新的服务环境，就会使社会经 验发生大规模的重新组合，英尼斯正在推出一个因果关系的总体场 论 。乜3 就这样，在英尼斯的理论帮助下，麦克卢汉将自己相对狭隘的视野放开， 把广阔的历史文化变迁引入了媒介研究领域。麦克卢汉此时的思想就不仅仅局 限于媒介对于人类感知层面方面，进一步通过对人感知的影响扩展到人类总体 历史文化的方面。就这样，麦克卢汉关于媒介技术的“语境理论 就在更大的 人类历史层面上于人类社会相结合，从而使得其感知理论更加丰满，更有说服 力。 早在二十世纪四十年代末，麦克卢汉的研究兴趣已经从文学领域转到了媒 介文化方面，在他当时的媒介广告方面的研究中，麦克卢汉还没有形成对于媒 介技术的明确认识。五十年代初，英尼斯的帝国与传播和传播的偏向 相继出版。麦克卢汉曾致信英尼斯，认为两个人某些方面观点相同，有可能组 织起整整一个学派。麦克卢汉曾向他人描述读英尼斯作品时自己的兴奋：“那真 是我的福分。遇见了这样一位作家，他的话使我陷入长期的沉思和探索，那是 多么激动人心 。并认为是英尼斯推动自己进入媒介技术的研究领域。马尚尔在 其为麦克卢汉所作的传记中，认为是英尼斯的出现使麦克卢汉“发现传播 。正 是英尼斯所说的“传播 为麦克卢汉的研究构建了一个完美的平台。古登堡星 汉璀璨还使用了新批评的文学研究手法，但是它主要研究了印刷术引起的变 化，其理论已经转向了技术所产生的影响，这就非常更加接近英尼斯的观点了。 麦克卢汉在为传播的偏向一书作序时称，愿意把自己的古登堡星汉 璀璨看成是英尼斯观点的注脚。可以说在遇见英尼斯之前，麦克卢汉在相关 的思想领域有了一定的涉猎，也积累了相当多的文学、技术哲学材料。厚积薄 发，英尼斯思想的启发使得麦克卢汉将先前的所涉猎的不同思想整合，并转向 【2 1 哈罗德伊尼斯： 帝国与传播，何道宽译，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 0 0 3 年版，麦氏序言 武汉理工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了对英尼斯的扬弃，认为英尼斯的缺点在于没有完全理解的感知问题，英尼斯 在试图解释眼睛的空间约束力和耳朵的时间约束力，但未能把广播功能的结构 原理贯彻到底。 1 2 4 技术哲学理论对麦氏的影响 麦克卢汉作为传播学者将人类历史进行了媒介技术的分期，其实这种以媒 介技术作为区分不同形态社会的标志这一思想并不是麦克卢汉所独有的，科技 哲学家刘易斯芒福德的技术史观则对麦克卢汉的媒介技术史观有着巨大的影 响。 在芒福德的科技哲学著作科技与文明中，芒福德将自己的理论应用于 人类历史，得出了一整套关于人类历史分期的结论。在芒福德的人类历史发展 图景中，科学技术扮演了重要的角色，在某种意义上我们可以将芒福德的人类 历史发展的图景称之为“科技人类史”。在芒福德看来不同的历史阶段科学技术 的应用是不同的，因而相应的每个历史阶段所使用的能量，产生能量的资源材 料以及科学技术所决定的生产方式都是不同的。就这样，不同的科学技术通过 其选择的不同能量范畴，在客体方面就选择了不同的提供能量的资源材料，同 时在主体，即人的方面通过片面刺激人的某一项或几项感官，从而片面发展人 的某一项或某几项技能。最终，科学技术的环境作用将对人类的社会生活产生 相当大的影响，从而促使人类选择相适应的生产方式，这也就在某种程度上决 定社会历史的发展。 结合下图我们可以看出，芒福德将人类历史划分为前科技时代、旧科技时 代和新科技时代，其中每个时代都通过不同的能源材料作为分界点： 1 2 武汉理工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i t ，f 冉移零牛拨时f i h 辱嘻技件寸吖 新年：i 投l l 寸彳 日寸f 硼 约公旭时1 0 0 0 生f 1 7 5 0 2 0l 坑害已2 0l - 乡l 三 1 7 5 0 年 能源、物质麟水取j 术火铴艉| 镟f 缸群1 1 f ： t e 社会特觚分敞脒佳、乎j 1 ：i ：、i k 化、劈动力悖动力。i ：僚 劳动、收缌过去硼睦q ： 、破h ：巾矗、q - , 、严哆溉少、 f 均文化、妒”黛e 实 二i 扛入i 蝮r 琶，野蛮 像悉，p ，衡 尊众科q 声的 人的特备ei ：脆艺术的f ：厂6 的、称为机潲除机移逝化 姓钶刨造性、多器的部份、分j 惫i 彰睫钐 t l 三、： p - i ；k j 疗毪童! e 、蠡l 二妊i t i ：_j 二的、孛薅狰隧怎人f 艺，静l 器j 霞 照人的衙球救 古f - ，服务人 宁譬钟曝胡醛f t 勺爷 技篮，睨 如果我们对麦克卢汉和芒福德的“科学技术史”观点进行对比，我们就会 发现两者在技术对于历史划分的时间区间上非常相似。麦克卢汉曾指出凭借切 割的机械技术，西方世界的社会生产和社会文化取得了爆炸性增长，现在西方世 界正经历着向内的爆炸式增长，也就是内爆。因为不同的技术会对人类的不同 感官进行相应的刺激或者延伸相应的器官。在机械工业时代，技术只能通过对 某一或某几个感官的刺激，延伸某一个或者几个器官。但是随着电子媒介技术 的发展，麦克卢汉认为，人的中枢神经系统在电子媒介技术的帮助下得以延伸， 也就是所有的感官都在人脑的延伸下得以延伸。人脑与人脑的交流使得时间和 空间呈现共存的特点。在意识的技术模拟阶段，人的延伸就进入了最高的阶段， 人类社会在中枢神经的延伸下重新整合。 麦克卢汉人的延伸具体区分见下表： 人中枢神经系统延伸 人类历史人的躯体延伸阶段人的意识延伸阶段 阶段 人类生活阶段部落时代非部落化时代重新部落化时代 人类历史文明飞跃前文字时代谷登堡时代电力技术时代 对应的文化模式口语文化文字文化电子文化 对应的感觉空间声觉空间视觉空间声觉、视觉空间 在麦克卢汉的技术史观中，部落时代是没有文字的，具体的交流方式是人 1 3 武汉理工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人之间的口耳相传。这种交流方式使得人类总体上是通过声音的交流实现的。 但是由于面对面交流的特点，触觉和视觉也在交流过程中发挥重要的作用，因 此人类在这种小范围的交流中各种感官都在平衡发展，同时由于空间的狭小， 信息是同步传播的。因此总体说来，这时人类总体生活在一个部落的封闭社会 中。随着文字的发明、谷登堡印刷术的发展，人类又进入了谷登堡时代。在这 个时代，人类感官均衡发展的趋势被打破了，视觉强化的同时听觉、触觉弱化， 拼音文字使得人类进入一个视觉空间的时代。在这个时代中，人类抽象分析能 力的不同早就了对文字的不同理解，因此人个体与个体之间，个体与社会整体 之间是相割裂的，人类社会就呈现了非部落化的特点。当电子媒介技术进入人 类生活，人类中枢系统的延伸使得人类的所有感官都能参与到交流中来，视觉 空间和听觉空间逐渐在电子媒介技术的环境下得以整合，信息的交流得以在同 时同步的条件下进行。时间和距离这些前电子时代影响人与人之间交流的障碍 被驱除，人类在新的技术帮助下得以重新在一个时空同步的范围内相互依赖， 社会关系也得以重新整合，人类在这一新的面对面交流中回归到一个新的部落 “地球村”，这就是人类的重新部落化时代。 口语传播拼齑文字传播 声觉空闻所钶感重r # l - 化视觉空间，只有视觉外化 感谢乎衡，遥感，感宵同步r j - 动眼睛五莲伸，视觉突出 不能聚焦，无“中心一边缘”分 线性展歼，可以聚焦，有“中心 别 一边缘” 有机的，不可分割的强烈分割的，线性的 用语i k i t t 载的事寓感情不能用非谱亩手段袭达率察的感 情 网络生活人际关系密切d - 入主义的，人际关系疏离的 口语魔力，集体舞意识，神话，文字魔力，理性，一致，序列， 仪式连续 前科学，游艺术辩学，逻辚，专业分 芒福德对麦克卢汉的影响除了技术史观方面，还有关于技术的看法方面。 同样是“钟表 这种工具，芒福德和麦克卢汉就展现出相似的观点。芒福德看 1 4 武汉理工大学硕七学位论文 来，在钟表出现之前，牧羊人是根据母羊的分娩来计量时间的，同样农夫根据 播种与收获的间隔来计量时间。因此，机器钟表的发明，也就是一种技术在一 定程度上源子有规律地保持人们行为规则的需要。例如，僧侣们将一天划分为 七个时段，并被称为规范性小时，目的在于保持和记录内容以及保证有规律 的重复。芒福德认为人们保持秩序、规律性以及统治阶级对控制的需求和必要 是机械钟表出现的内在动因。但是钟表自进入人们生活之后，就为人类的生活 引入了一整套关于时间的生活习惯。可以说，钟表所引入的时间概念“异化 成为一种规范，成为的人类的束缚。人类社会最初在没有准确时间概念的稳定 状态被打破了。由于钟表的出现，将时间从人类的活动中分离出来，并将影响 扩散到了整个社会。钟表的显示的时间为工人和商人们带来了一种新的有规律 的生活。遵守时间逐渐过渡到为时间服务、时间的计算和时间的分配。这样， 钟表将不再是一种具体的技术，而是成为了一种精神生活的内在标准，时间成 了独立的、机械的、可计量的世界，也就是时间被技术抽象了，人类也就被技 术所异化。新技术改变的不仅是人类使用的工具，更重要的是改变了人类的生 活方式。 同样的麦克卢汉也谈到钟表。钟表是一种机器，作为一项技术，它按照装 配线模式生产同一的秒、分、时等时间单位。人类个体之间的主观因素在这种 新的制度下被一种客观的抽象制度所取代，最终这种抽象因素逐渐融入人类的 现实生活，成为主观经验的规范和约束。一直到这个阶段，麦克卢汉与芒福德 的观点还是一致的，但是麦克卢汉后期却批评了芒福德的观点，认为他没有注 意“拼音字母 这一西方机械主义之源。可以说麦克卢汉是在在认同芒福德结 论的基础上，在追溯原因时对芒福德的思想产生了怀疑。这表明麦克卢汉虽然 在很多方面继承了芒福德的思想，但又做出了独立的思考。麦克卢汉将“机械 化 的原因上溯于“拼音文字，显然是受到了其文学背景的影响。同样，由于 后期的芒福德持技术悲观主义，同麦克卢汉的技术乐观主义不同，两人还是产 生出了明显的分歧。可见两人是在同一前提下，由于视角的不同得出了不同的 结论，这丝毫不影响芒福德“机械论 和“有机生态论 方面的思想对于麦克 1 5 武汉理工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卢汉思想的巨大影响。当然，除了芒福德外另一个科技哲学家雅克艾吕尔也 对麦克卢汉也有影响。雅克艾吕尔的技术环境论与麦克卢汉的讯息论有着相 当大的启发，这将在下文具体阐述。 1 6 武汉理工人学硕士学位论文 第2 章麦克卢汉媒介技术哲学思想的探索 2 1 麦氏的泛媒介论 之所以不少文章中将麦克卢汉的思想作为媒介技术哲学，这是同麦克卢汉 对于媒介的看法息息相关的。麦克卢汉由于其独特的视角，媒介泛化，成为了 技术的代名词，下文就介绍下麦克卢汉的泛媒介论。 总体上讲麦克卢汉认为，人类只有在引入了某种媒介技术之后，才有可能 从事与之相适应的传播和其他社会活动。媒介技术的形式比起媒介技术所承载、 传递的信息更加重要。麦克卢汉的理论中，媒介的概念是广义的，在他二十世 纪五十年代发表的代表作理解媒介中，他一共介绍了对二十六种媒介技术 的看法。这二十六中媒介技术包括语言、文字，还包括印刷物、电信和广播电 视，甚至包括各种交通运输工具在内。这是因为麦克卢汉认为仪器、机械是在 技术过程中使用的，同时也是作为技术过程的结果生产出来的技术的外部标志。 由于技术活动的效率基本上取决于所使用的工具，而工具本身又是其他技术过 程的产品。它们也就带有了技术的特征甚至可以作为一种技术改变人类社会。 麦克卢汉通过描述理解媒介中有史以来的二十六种媒介技术，解释了 不同的媒介技术在历史中以及在现实中的功用，正是人们创造的技术为人类自 身提供了感知环境本身的媒介，快速变化的技术同时也创造了一整套新环境， 供人类生活其中。根据麦克卢汉的理解，“媒介与“技术”在某种角度上来 看是对等的，在某些极端的例子中媒介技术甚至可以不传递内容。为了悬置“内 容 ，说明媒介技术与讯息的关系，麦克卢汉曾经选择了一个极端的例子“电光。 在麦克卢汉的理论中，“电光 虽然没有传播任何信息内容，但是仍是一种媒介 技术。“电光这个传播媒介之所以未引起人们的注意，正是因为它没有内容。 以原先的思维方式来看，它是一个不带讯息的媒介，但是它却消除了“人际组 1 7 武汉理工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合时的时间差异和空间差异使人深深卷入自己所从事的活动之中。”n 1 在这 里，人们被卷入“电光”所带来的影响中。“电光”带来的新的尺度对个人和社 会产生了影响。这之后，麦克卢汉又以更加具体的技术作为例子。“铁路的作用， 并不是把运动、运输、轮子或道路引入人类社会，而是加速并扩大人们过去的 功能，创造了新型的城市，新型的工作，新型的闲暇。这样的变化，与铁 路媒介所运输的货物或内容是毫无关系的。 乜1 正是从与技术相等同的角度来定 义媒介，麦克卢汉理论中的“媒介 才显得无所不包，因此某些学者将麦克卢 汉的理论归结为媒介技术哲学。 2 2 媒介即讯息技术的语境 2 2 1 “媒介即讯息 的含义 上文中笔者介绍了麦克卢汉对于媒介的泛化观念，正是由于麦克卢汉的泛 媒介论，才有了他的著名命题“媒介即讯息”，下面笔者就对麦克卢汉的上述命 题的进行分析。 在麦克卢汉的媒介技术理论中，媒介的概念是无疑是广义的，可以说他的 媒介，比一般人理解的新闻传媒范围要广得多。麦克卢汉所指的是在人类历史上 具有里程碑性质的技术，正是由于这些技术及其相关的产品与人类的日常生活 息息相关，因而为人类的精神结构和社会组织方式造成了巨大的影响。 二十世纪五六十年代，某些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