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乐学专业论文）古琴“胡笳”曲研究.pdf

武汉音乐学院硕j 二研究生学位论文 作卉；吴蚺占琴“胡笳”曲j j i _ 究 学位论文独创性声明 本人郑重声明：所提交的学位论文吉岿翻拓沾研；f 乙是本人在导师的 指导下进行独立研究所取得的成果。本人严格遵守国家教育部颁布的高等学校 哲学社会科学学术规范( 试行) ，除文中已经注明引用的内容外，本文不含其他 个人或集体已经发表或撰写过的研究成果，也不含为获得武汉音乐学院或其它教 育机构的学位证书而使用过的材料。对本文的研究作出重要贡献的个人和集体， 均已在文中以明确方式标明。本人承担木声明的法律责任。 论文作者签名：关卉 日期：如d 7 年，月，争同 导 师签名：觯日 期： 二一扩7 年厂月，尹f 1 学位论文使用授权书 本文作者完全了解武汉音乐学院有关保留使用学位论文的规定，即武汉音 乐学院有权保留向有关部门或机构送交本院硕士论文的复印件和磁盘，允许论文 被查阅和借阕。本人授权武汉音乐学院可以将学位论文的全部或部分内容编入有 关数据库进行检索，可以采用影印、缩印或扫描等复制手段保存、汇编学位论文。 ( 保密的学位论文在解密后使_ l i 本授权 论文作者签名 爱。青 导 师签名：7 了彩吁童， 日期： 知口7 年f 月铲r 1 日期： 五一一7 年r 月，尹r i 武汉音乐学院硕士研究生学位论文作眷：吴嫡吉琴“胡笳”曲研究 古琴“胡笳曲研究 内容提要：古琴曲“胡笳”来源久远，传谱丰富，结构宏大，影响深远，成为 古琴音乐中特有的一种文化现象。本文以古琴文献与传世“胡笳”曲为研究对象， 对“胡笳”曲的历史渊源、富调体系、发展脉络、音乐形态进行全面地梳理、分 析、研究。对 大胡笳、小胡笳、胡笳十八拍、琴歌胡笳十八拍四种 系统的主要谱本进行发掘与打谱，用音乐形态学的方法，对琴曲“胡笳”的各种 不同传谱作微观的分析与总体的观测研究，以凸显传世“胡笳”曲的历史概貌与 发展轨迹。充分展现和阐释这种特殊的琴曲文化现象，鉴证琴曲创作与古琴宫调 的发展及规律。 关键词：胡笳渊源版本胡笳调胡笳曲 r e s e a r c ho ng u q i nh u j i at u n e c o n t e n ts u m m a r y ：t h es o u r c eo fg u q i nh u j i at u n ei sr e m o t e 。s i n c e h u j i at u n eh a sar i c hh i s t o r i c a lt r a n s m i s s i o no ft h em u s i c a ln o t a t i o n ， g r a n ds t r u c t u r ea n dg r e a ti n f l u e n c e ，i th a s b e c o m eau n i q u ec u l t u r a l p h e n o m e n o no fg u q i nm u s i c t h i st h e s i sf o c u s e so ng u q i nl i t e r a t u r ea n d p r e s e n t s at h o r o u g ha n a l y s i sa n dr e s e a r c ho nt h eh i s t o r i c a ls o u r c e ， t r a d i t i o n a lm o d e ss y s t e m ，d e v e l o p m e n tv e i na n dm u s i cp a t t e r no fh u j i a t u n e t h ee x p l o r a t i o na n dd ap u ( s e t t i n gt ot h eq i nm u s i c ) o nt h em a i n v e r s i o n so ft h ef o u rs y s t e m s ：d ah u j i a ”，“x i a o h u j i a ”，“h u j i ae i g h t e e n m e t e r s ”t h es o n g “h u j i ae i g h t e e nm e t e r s ”a r ei n c l u d e di nt h et h e s i s a c c o r d i n gt ot h em e t h o do fm u s i cm o r p h o l o g y , t h em i c r o a n a l y s i sa n d o v e r a l lo b s e r v a t i o n a lr e s e a r c ho nt h ev a r i o u sv e r s i o n so fh u j i at u n ea r e p r e s e n t e di no r d e rt oh i g h l i g h tt h eh i s t o r i c a lo v e r v i e wa n dd e v e l o p m e n t 3 壅堡童墨兰堕堡! ：翌窒生兰堡堡奎 堡耋! 墨堕! 查至：塑堑：些竺堑! t r a i l ，f u l l ye l a b o r a t et h es p e c i a lc u l t u r a lp h e n o m e n o no fq i nm u s i ca n d v e r i f y t h ed e v e l o p m e n ta n dr u l e so fq i nm u s i cc r e a t i o na n dg u q i n t r a d i t i o n a lm o d e s k e yw o r d s ：h u j i a o r i g i n a lv e r s i o nh u j i at u n eh u j i as o n g 4 武汉音乐学院硕士研究生学位论文 作者：吴嫡古琴“胡筋”魏研究 前言 “胡笳”，民间又称“冒顿潮儿”( m o d e n c h o r ) ，原是我国北方少数民族 在汉、魏鼓吹乐中的主要吹奏乐器，流行于西域和塞北一带。 宋李晴等辑太平御览引蔡琰别传记载： “笳者，胡入卷芦升吹之以作乐也，胡谓日胡笳。” 早期的社会形态中，人们喜欢用天然树叶作为“哨笛”，或是作为招引动物 的工具，或是作为休闲时自我娱乐的乐器。 宋陈肠乐书中记载： “似筚篥而无孔”，称之为“芦笳” 北魏杜挚笳赋云； “操笳扬清，吹东角动南徵，清羽发浊商，刚柔待用。五音迭进。” 西晋孙楚笳赋云； “音引代起，叩角动商，鸣羽发徵。” 胡笳最初是用芦叶卷成的天然乐器，后发展成具有一定音高与调式能表现 “引商刻羽，激浊扬清”类似筚篥的乐器。 据白氏六贴事类记中记载： “胡笳者，张骞入西域返汉后。传其法于西京得“摩诃兜勒”一曲。李延年因胡曲 更造新声= 十八解以为武乐。” 胡笳是张骞被匈奴掳掠十余年后返汉时从少数民族带入中原后，发展成唐 代的筚篥和今天的管子，由于其声音音量宏大，常与角一同在军乐中以壮声威。 清代徐琪在五知斋琴谱中记载： “琴之大曲有五：“洞天”、“箕山”，“羽化”，“秋鸿”、“胡笳”是也。” 可见“胡笳”在琴曲中占有的地位，琴曲中以“胡笳”为题材的曲目也颇 多，现存史书文献中记载有很多种的“胡笳”命名曲目：大胡笳、小胡笳、 胡笳十八拍( 琴歌胡笳十八拍，及琴谱中仅仅称为胡笳或十八拍 的) ，小胡笳十九拍、别胡儿、忆胡l 、胡笳明君、小胡笳鸣、大 胡笳鸣、胡笳五弄、胡笳调、胡笳声。当然尤为突出的是胡笳十八 拍和初唐琴界盛行的沈家声和祝家声代表曲日 大胡笳和小胡笳。这 5 武汉音乐学院硕士研究生学位论文作者：吴婧古琴“胡笳”肺研究 种以相同题材，假托古人所创作的不同作品，形成了一种特殊的“胡笳”琴曲 文化，与琴曲明君成为中国音乐史上经久不衰的琴曲文化现象。 古琴音乐有着3 0 0 0 多年的悠久历史，是最具有民族精神和审美情趣的传 统乐器，可谓中国古代音乐的活化石，但历经沧桑后留给后人的多是一些无声无 谱的曲名，传世“胡笳”各种谱本虽还有三十余曲，但对它们也缺乏系统的发掘 与研究。本文以现存有谱本大胡笳、小胡笳、胡笳十八拍( 琴歌胡笳 十八拍) 三曲作为主要研究对象，从四个章节进行阐述，对琴曲“胡笳”的各 种不同传谱作总体的观测研究，以凸显“胡笳”曲的历史概貌与发展脉络，同时 对琴外调“胡笳调”的渊源进行考察，对主要的曲谱( 琴曲和琴歌) 进行发掘与 打谱，用音乐形态学的分析方法，研究其曲体结构、发展手法及音调特点，探寻 “胡笳”在不同时期发展演变规律，展现和阐释这种特殊的“胡笳”琴曲文化现 象。琴曲与琴歌是古琴音乐艺术的两种不同的表现方式，由于琴歌属于另一种体 系，胡笳十八拍更是琴歌曲目中感人肺腑的千古绝唱，所以在本文第四章单独 对琴歌胡笳十八拍进行论述。 第一章“胡笳”曲历史渊源 第一节“胡笳”曲渊源研究 “胡笳”曲的起源最早可以追溯到汉代 ，现存史书文献中，能找到曲名中 有胡笳二字共记载有1 2 首，分别为大胡笳、小胡笳、胡笳十八拍( 琴歌 胡笳十八拍，及琴谱中仅仅称为胡笳或十八拍的) ，小胡笳十九拍、 别胡儿、忆胡儿、胡笳明君、小胡笳鸣、大胡笳鸣、胡笳五弄、 胡笳调、 胡笳声。但有谱仅大胡笳、小胡笳、胡笳十八拍( 琴歌胡 笳十八拍) ，其余只有史书记载的曲名。以下是对这现存1 2 首命名为“胡笳” 曲的历史渊源研究： 一、小胡笳鸣、大胡笳呜 o 束书乐志 云：“又有胡笳，汉旧筝笛录有其曲一 6 武投音乐学院碗i ：研究生学位论文 作者：吴嫡古琴。胡笳”i i 研究 宋书乐志中说文： “菰即笳也。又有胡笳，汉旧筝笛录( 初学记十五、太平御览再八一引作“汉旧录”) 有其曲，不记所出本末。”( 初学记、御览引尚有“茄者，胡人卷卢h f 吹之以作乐也，故口胡 笳”二句。) 古今乐录日： “王僧虔技录：楚调曲有白头吟行泰山吟行粱甫吟行 东武琵琶吟行 怨诗行。其器有笙、笛弄、节、琴、筝、琵琶、瑟七种。”张永录云：“未歌之前，有一 部弦，又在弄后，又有但曲七曲：广陵散、黄老弹飞引、大胡笳鸣、小胡笳鸣、鸥 鸡游弦 、流楚、窈窕，并琴、筝、笙、筑之曲，王录所无也。其广陵敬一曲，今 不传”o 以上两段材料，可以看出“胡笳”声在东汉魏晋时就有所记载，其中广 陵散、黄老弹飞引、鸱鸡游弦见于嵇康的琴赋。，那么可推断大胡 笳呜，小胡笳鸣这些属于曹魏时期乐曲。汉魏六朝是我国琴曲创作的全盛时 期，此时的琴不仅是一种独奏乐器，而且是相和歌乐队中重要的伴奏乐器，古琴 艺术有了重大发展，除在相和歌、清商乐中作伴奏乐器外，还以“但曲” 演奏形式出现。这里的大胡笳鸣、小胡笳鸣似是描摹胡笳音调的器乐合 奏曲。 二、胡笳声 新唐书仪卫志日： 大横吹部有节鼓二十四曲：一悲风，二游弦，三 问弦明君，四吴明君，五 古明君。六长乐声，七五调声，作乌夜啼，九望乡，十跨鞍，十一间 君，十二瑟调，十三止息，十四天女怨，十五楚客，十六楚妃叹，十七霜 鸿引。十八楚歌，十九胡笳声，二十辞汉，二十一 对月。二十二 胡笳明君， 二十三湘妃怨。二十四沈湘。 这里的胡笳声与曹魏时期乐曲( j l z 息、游弦等曲一同出现，那么可 以推断胡笳声有可能就是胡笳呜，或者是胡笳鸣之后遗留下来的曲 目。 三、胡笳调、胡笳明君 o 乐府诗集，第四十一卷，相和歌辞十六 。嵇康的琴赋有文；若乃华堂曲宴，密友近宾，兰肴兼御，旨酒清醇。进南荆，发西秦。绍陵p n ， 度巴人) 变用杂而并起，竦众听而骇种料殊功而比操，岂笙龠之能伦。若次i ；l l t l 4 j i 所宜，则广陵、 止息 、东武，、太山，飞龙、鹰呜，稿稿、游弦，更唱迭奏，声若自然流 楚窈窕，惩嫌雪烦下速谣俗，蔡氏五曲，王弼楚妃，千里别鹤，犹有一切，承闷篷乏，亦有可 观者焉 7 武汉音乐学院硕士研究生学位论文 作者：吴嫱古琴“胡笳”i i f l 研究 唐初乌丝栏卷子传抄古琴指法的前面录有琴曲名称j i 十九个中，其中就 有胡笳调，唐人手抄的碣石调幽兰谱中，胡笳调也与楚调、千余 调、感神调一同列入其中。可见胡笳调有可能是当时的一种定弦、或者 是一种风格。 据陈砀乐书琴势论说： “古者手势所象，本蔡氏五并赵即利所修也至如楚明光、向雪，寄清调 中弹楚清声， 易水、凤归林寄清调中弹楚侧声；从登陇、望秦寄胡笳调中弹 楚侧声，竹吟风哀松露寄胡笳调中弹楚清声。” 这里的“清调”见唐书乐志日： “平调、清调，瑟调皆周房中曲之遗声，汉1 廿谓之三调。又有楚调、侧调。楚调者， 汉房中乐也。高帝乐楚声，故房中乐皆楚声也。侧凋者，生於楚调，与前三调总谓之相和调 那么根据传统古琴的术语来看，这里的“胡笳调”和“清调”一样，我们可以认 为是一种定弦法。 昭君怨原是汉代的相和歌曲，是以昭君的故事情节为内容，先以小曲的 形式出现，后发展成大曲形式。晋代为了回避司马昭之讳，将昭君怨改为明 君。 陈氏乐书日： “胡笳四弄：有上舞、下舞，上弦、下弦，明君所传者也。固琴集日：“胡笳明君 四弄，有上舞、下舞、上间弦、下问弦。明君三百余弄，其善者四焉又胡笳明君别 五弄，辞汉、跨鞍、望乡奔云、入林是也 九弄曲名并见于唐代手抄卷子本碣石调幽兰谱后。胡笳明君之“胡 笳”在明君之前，昭君怨定弦法与现有谱胡笳曲一样，都是“紧五 慢一”的黄钟调定弦法，又乐书琴曲中文： 有以明君为之者，平调，清调、瑟调、蜀调、胡笳、吴兴、 杜琼是也。 这里的“胡笳”可以推断就是表示一种琴调，因为王昭君与蔡文姬都是远嫁 到胡地，有着相同的经历，所以这里的“胡笳”作此解释。 。弓i 自文献通考卷一百三十七乐考十丝之属( 雅部) 胡弄 8 武汉音乐学院硕j 二研究生学位沦文 怍者：吴婧 古琴“胡笳”i i i 研究， 六朝谢希逸固琴论中日： “平调明君三十六拍，胡笳明君三十六拍，消调明君十三拍，问弦。明 君九拍，蜀调明君十一二拍，吴调明君十四拍，杜琼明君二十拍，凡有七曲。” 记录有胡笳明君二十六拍平调明君三十六拍清凋明君十三拍间 弦明君十九拍等等多种太曲形式，这说明在六朝时期，明君已经逐渐发展 成为多种结构宏大的大操。 ( 图一：唐人手抄碣石调幽兰文字谱后列5 9 首曲目) ；霈。妒产 ， 舡h 争皇坼，一脚芦善蚪却卑挣，i 坤妇，汹t 在幽兰谱小序中说该谱为丘明所做，丘明( 公元4 9 3 5 9 0 ) ，这里面所 记录的曲子应该是南北朝之前的曲目。 四、胡笳五弄 晋史刘琨传中文： 刘琨。字越石，中山魏吕人，当永嘉( 公元3 0 7 3 1 3 年之问) 之乱，为晋守并门( 问) ， 却群胡- 而终陨于难。位至司空琨少而俊伟，洞晓音律，其在晋阳，尝为胡骑所围数重， 。谢庄( 4 2 1 4 e e ) 南朝束辞赋家、诗人字希逸。祖籍陈郡期夏( 今河南太康) 人，在此谢希逸为谢庄，有 书误以认为唐人，在此提出。 9 “问弦调”弦调名称在明清琴谱中记载不断，最早在明代袁均哲于1 4 1 3 年所编有论无谱的太音大全集) 上刊载的“转弦宗派”图表中便被列i ，它位于蕤宾调系统中的“l ：问弦”调定弦，紧五弦馒三弦的“问 弦调”定弦t 其空弦散音币足古代音阶清商音阶的措列( 另一称作“下问弦”的紧五弦慢二弦弦调， 位于慢商调系统中存见琴璐中亦无此定弦的曲讲甯世) 。 9 磐眢雾越铬 是掘 千套擒 巩盛报 成神擒 龟婀艺鼠襞 臼雪 易水 幽柏 椎奢 濠以 幽后 圣悲 出岳 丧清 短墙 是伽 短硼 上。希下v一哥上帆螺 下两船 套阢 堡泰 竹呤凡袈杠静 鉴基月 冒卜浃 跨j | 5 生孵 夺雪 采 莘舜十悲 丸蜗 謦 量持i i 卉 螽上路t爱筻瞳三缺赢i矗工流知 j；苜恁薯凡ki也擅毛备呤搬风 囊。瓮山僵瞥i硼搠唐书风峨囡旬侧 舌侧把夸十k着詹康窳与每丕媳 爱口b毒范般 武汉音乐学院硕士研究生学位论文作者：吴婧吉琴。胡笳”曲研究j 城中窘迫无计，琨乃乘月登楼长啸，贼闻之皆凄然长叹。中夜奏胡笳，贼又流涕唏嘘，有怀 十之意，向晓复吹之，贼并弃嗣走。琴家义称琨作酬笳五弄：所谓登陇、望秦、竹吟 风、哀松露、悲汉月。 陈氏乐书日： “晋楚人刘琨世为乐吏，制胡笳五弄，赵耶利所修者也。”密 乐书琴曲日： “有以刘琨为之者，登陇、望秦，竹吟风、哀松露、悲汉月是也； 胡笳五弄，赵师所修。” 以上两段材料说明胡笳五弄乃晋入刘琨所作，刘琨因被“胡人”包围， 因懂胡笳声，而解除了围困，并且这五首胡笳五弄在唐人手抄碣石调幽兰 文字谱后曲目表中就列有曲名。后隋代琴师李疑将这五曲重新修订“，隋唐琴师 赵耶利加也以修订后编入谱集二卷”。 五、别胡j k 、忆胡儿 别胡儿、忆胡儿记载在北宋琴曲曲目中，在明抄本琴苑要录第二 卷及琴曲谱录下古卷分别列有二曲曲名”。其胡儿的含义到底指的什么? 从 字面上看，“胡儿”中的“胡”是古代称北方和西方的少数民族的统称“，郑玄注 引郑司农日：“胡，今匈奴。”汉书匈奴传上：“南有大汉，北有强胡。胡者， 天之娇子也，不为t j , l 以自烦。”“胡儿”何译? 浙音释字琴谱中小胡笳 第四段“仰天长叹“歌词日： 仰天兮泪雨交垂，残生兮将其归。抚拖胡几兮执袂牵衣劳汉使迎归兮骝牡靳酵携 儿号痛听失声兮声兮何其宜，母子兮将期明日成生离。愁二子兮寒暑无依，仰天兮日月也无 光辉。顾儿兮生羽翼将同归，生死兮同相依大儿兮，小儿兮。更深那夜寂。 o 见陈砀乐书1 4 3 页，乐周琴史校宋朱长文( 校补者：汪盂舒) 四 。同 毒同上 。见图一 ”琴书大全引李勉琴记 ”太平御览引乐纂日：赵耶利居士，唐初天水人也。以琴道见重子海内帝王贤贵。靡不钦风 旧错谬十五馀弄皆削，凡归雅无一徽玷不合於古。述执法象及胡笳五弄浒两卷。弟子达者三人， 并当代翘楚。贞观十年，终於曹，寿七十六。弟子束孝臻、公孙常，数百年内常传於马氏。 “h t t p ：黼s i l k q i n c 锕0 2 q n p u q y y l q u l i s t h 恤 ”汉语丈字典)湖北辞书出班杜1 9 8 8 年版 武汉音乐学院顶i ：研究生学位论文 作者：吴嫡古琴“胡笳”吐i i 研究 希韶阁琴谱中小胡笳第八拍中f l 笳拍短欧兮声凄凉，忍抛二子兮! j = i 故乡。 可见这里的“胡儿”既是指蔡文姬所生二子，这两曲也应该亦系蔡文姬题材 中的一种。虽然两曲记录在北宋的琴曲曲目中，但不能说两曲就是北宋时的琴曲， 在琴苑要录第二卷中，两曲列在大胡笳、小胡笳之后，琴曲谱录 下古卷中，两曲列在大胡笳十八拍与小胡笳十九拍之间，可见这两曲一 定是北宋之前，李昂塞上听弹胡笳作序： 。天宝七载十有一月，客有尹侯者，高冠长剑，尤善鼓琴。因按弦奏胡笳之 曲摧藏裒抑，闻之忘味。夫胡笳者首出蔡女，没于胡尘，泣胡霜而弃汉月，烦冤愁思之 所作也。故有出塞入塞之声，清商清口”之龋。其音苦，其调悲。” 这里提到的“出塞”“入塞”是说的两首曲予，在琴曲谱录下古卷别 胡儿、忆胡儿两曲后也列有这两曲曲名。这甩的“出塞”、“入塞”，“别胡儿”， “忆胡儿 酲材均与蔡文姬的生平故事完全符合，我们可以推断这里的别胡儿、 忆胡儿是属于系大胡笳、小胡笳、大胡笳十八拍同一题材的作品， 产生的年代应该是与大胡笳、小胡笳、大胡笳十八拍相近。 六、小胡笳、小胡笳十九拍、大胡笳 小胡笳最早有谱收录在明朱权1 4 2 5 年刊行的神奇秘谱中，在该琴谱 上卷“太古神品”，没有断句，是“昔人不传之秘”，曲瑶出现一些现在曲谱中没 有的指法，如：。第，、。霉，、。鬟。等，以及将。整。则记作。，氅，。其中 较大胡笳，更多的运用了变徵和变宫，以对句的形式出现，具有早期琴曲叠 句的特点，属于古老曲操。 小胡笳的规模比较大胡笳略小，全曲分为六段：l 、前叙；2 、雁归 思汉；3 、吹笳诉怨；4 、无所控诉；5 、仰天长叹；6 、后叙。是一支篇幅短小、 但并没有确定故事内容的琴曲。说其没有确定故事内容的琴曲是因为其曲标题很 难分辨是写的蔡文姬还是王昭君。 “此字有可能为“徼”，文选，一七李善注。“激徽。清商，皆雅l l l l 名 “王重民朴全唐诗校且= 绿 武汉音乐学院硕l 研究生学位论文 作者：吴嫡古琴“胡箱”曲研究 。 又唐元稹的c d , 胡笳引： “雷氏金徽琴，王君宝重轻千金。三峡流中将得来，明窗拂席幽匣开。朱弦宛转赫风 足，骤卉数卢风雨同。哀笳侵指董家本，姜，i ：得之妙思”。泛徽胡雁i 明萧萧，绕指辘轳圆衮 衮。吞恨缄情乍轻激，故国芙山心历历。潺谖疑是雁硝鹈，者酷如闻发呜镝。流宦变征渐幽 咽，别鹤欲飞猿欲绝。秋霜满树叶辞风，寒雏坠地乌啼血。哀弦已罢春恨长，恨长何恨怀我 乡。我乡安在长城窟，闻君虏奏心飘忽。何时窄袖短貂裘，胭脂山下弯明月” 形容姜宣弹小胡笳，奏出哀怨幽愤之声，并没有明确说明是写的蔡琰的故事。 崇文总目日： “唐萧祜撰，因胡笳推无射商，自创为九调。” 琴史萧祜传日： “元和中撰无射商九调子，指法尤异。谱序日：。以引小胡笳四拍。世称其妙。” 这里的“小胡笳四拍”可能就是小胡笳曲，加了无射商九调子为 引，由于神奇秘谱本小胡笳全曲的前叙和后叙结构与广陵散 相似，那么去掉前后叙刚好四拍。 乐府诗集日：“大胡笳十八拍、小胡笳十九拍，并蔡琰作。大胡 笳十八拍，小胡笳十九拍，今之胡笳弄是也。9 小胡笳也逐渐发展成为了小 胡笳十九拍，崇文总目：“小胡笳十九拍一卷，伪唐蔡翼撰。琴曲有大、 小胡笳。大胡笳十八拍，沈遽集，世名沈家声，小胡笳又有契声一拍， 共十九拍，谓之祝家声。祝氏不详何人。所载乃小胡笳尔。”小胡笳曲在 南唐时就已经发展到同胡笳十八拍一样的规模，但在明代神奇秘谱记载 中，小胡笳只有六拍，为什么没有十九拍? 这里有可能是将这十九段除去契 声一拍，十八段后按主题思想重新组成六段，而流传下来。也有可能小胡笳十 九拍失传，神奇秘谱中是较小胡笳十九拍之前的早期谱本。 大胡笳最早有谱收录在明朱权1 4 2 5 年刊行的神奇秘谱中，在该琴谱 下卷“霞外神品”中，均有断旬，朱权在神奇秘谱序中指出： “予昔亲受者三十四曲，俱有句点，其吟猱取声之法，徽轸之正，无有吝讳，刊之以传 ”在线诗词h t t p ：a v w w u n a m ec n t o o l s p o e n u e s e l t a s p ? i d = 8 4 6 8 7 古琴曲中的( 胡笳十八拍) 许健音乐研罗，1 9 5 9 第6 期 ”引琴集 武汉存乐学院硬l 研究生学位论文 作者：吴嫡吉琴“ i f l 笳”l l l l 研究 后学。观是谱皆自得矣，非待师授而传也，诚为万金不传之秘。” 可见大胡笳是朱权经师传所得，是当时流行的琴曲。 大胡笳共有十八段，标题出自唐刘商胡笳十八拍”诗，( 以神奇秘 谱巾标题为原始形态) ：l 、红颜随虏：2 、万取重阴；3 、空悲弱质；4 、归梦 去来；5 、草坐水宿；6 、正南看北斗；7 、竟夕无云；8 、星河寥落；9 、刺血写 书；l o 、怨胡天；1 l 、水冻草枯；1 2 、远使问姓名；1 3 、童稚牵衣；1 4 、飘零隔 生死；1 5 、心意相尤；1 6 、平沙四顾；1 7 白云起；1 8 、田园半芜。 人们提及胡笳，都会将其渊源与汉术蔡琰身世故事联系在一起。诗人李顾 在听董大弹胡笳声诗中所描述：蔡女昔造胡笳声，一弹一十有八拍。胡人落 泪向边草，汉使断肠叹归客的离别之情；唐刘商胡笳曲序日： “蔡琰，字文姬，胡人思慕文姬，乃卷芦叶为吹笳，奏哀怨之音。后董生以琴写胡笳声 为十八拍，今之胡笳弄是也。” 郭茂倩乐府诗集引李肇国史补日： “唐有董庭兰，善沈声、祝声盖大小胡笳云。” 这里明确指出作者董庭兰所擅长的大胡笳为沈声，小胡笳为祝声。但 又有文字记载： “董庭兰，以陇西人在开元天宝问工于琴者也。天后时风州参军陈怀古善沈祝二家声调， 以胡笳擅名。怀古传于庭兰，( 庭兰) 为之谱，有赞善大丈李翱序焉。” 神奇秘谱中解题日： “是曲者，后唐董庭兰所作也。取汉蔡邕之女文姬蔡琰，因汉末火乱为胡骑所掠，入番 为王后。十有二年，生二子，王甚重之。春，因感胡笳之声，文姬乃卷芦叶为笳而吹之，其 音甚哀” 董庭兰以琴为胡笳声为大小胡笳是也，从以上的史料中我们可以知道“怀古 传于庭兰”，说明大、小胡笳的音调并非董庭兰所首创，而是陈怀古传其音 调，在董庭兰及陈怀古以前，胡笳曲并没有明确的去描述蔡文姬的故事，只 有“哀笳慢弹”的胡笳声的记载，而神奇秘谱解题最后一句道出是董庭兰完 成乐曲，并定名为大、小胡笳。 加见附录二 武汉音乐学院磺 j 研究生学位论文作者：吴嫡占琴“胡箱” i i i 谚 究 七、胡笳十八拍 现存胡笳十八拍琴谱最早见于清初的澄鉴堂琴谱，全曲分为十八段， 每段主题与唐刘商胡笳十八拍诗一致，到底是否为蔡文姬所作，下面分两个 部分予以探讨。 ( 一) 、蔡文姬生平故事与胡笳十八拍 蔡琰，字文姬，陈留圉( 今河南札县人) ，为汉末著名学者蔡邕之女，自小 耳濡日染，既博学能文，又善诗赋，据传，她6 岁时听父亲在大厅中弹琴，隔着墙 壁就听出了父亲把第一根弦弹断的声音。其父惊讶之余，又故意将第四根弦弄断， 居然又被她指出。1 6 岁时嫁给卫仲道，夫妇两人原本恩爱非常，可不到一年，卫仲 道便因咯血而死。蔡文姬不曾生下- - ) l 半女，卫家的人又嫌她克死了丈夫，当时才 高气傲的蔡文姬不顾父亲的反对，毅然回到娘家。后父亲死于狱中，文姬被匈奴掠 去，不幸遇到了匈奴迸犯中原，羌胡番兵乘机掠掳中原一带，战乱中。蔡文姬与 许多被掳来的妇女，一齐被带到南匈奴，为胡骑所获，二十三岁南匈奴左贤王纳 为妃予，生二子，建安十三年( 2 0 8 年) 曹操感念好友蔡邕之交情，得知文姬流落 南匈奴，立即派周近做使者，携带黄金千两，白壁一双，将她赎回。在曹操的安捧 下，- = - t 一五岁嫁给田校尉董祀，。起初董祀只是迫于丞褶的授意，接纳了蔡文姬，但 在婚后第二年，董祀犯罪当死，蔡文姬顾不得嫌隙，来到曹府求情。曹操念及昔日 与蔡邕的交情，又想到蔡文姬悲惨的身世，于是宽宥了董祀。从此以后，董祀感念 妻子之恩德，夫妻双双溯洛水而上，居在风景秀丽，林木繁茂的山麓。 从蔡氏生平故事来看，蔡文姬在被掳期间，学会了吹奏“胡笳”及一些异族 的语言，由于远适异域，她在胡地日夜思念故土，回汉后参考胡人声调，结合自已 的悲惨经历，创作了哀怨惆怅，令人断肠的琴曲胡笳十八拍是符合情理的，但 这并不能完全推断一定为蔡文姬所作，应结合琴曲发展及创作规律来看。 ( 二) 、作者年代考证 现今胡笳十八拍是否为蔡文姬所作，一直在学术界尚有争议。从1 9 5 9 年开始，郭沫若发表发表的谈蔡文姬的胡笳十八拍) 文之后，学术界就 出现了两种针锋相对的说法。 1 、胡笳十八拍为蔡文姬所作 1 4 武汉裔乐学院顾i ：研究生学位论文 作者：殳嫡古琴“胡笳”帆研究 许多产生于诗文及史料都有胡笳声为蔡文姬所作的记载： 唐李颀在听董大弹胡笳声兼寄语弄房给事中称： “蔡女营造胡笳声，一弹一十有八拍。胡人落泪沾边草。汉使断肠对灯客。” 刘长卿的五言律诗鄂渚听杜别驾弹胡琴： “文姬留此曲，千载一知音。不解胡人语，空留楚客心声随边草动，意入陇云深。何 - 事长江上，萧萧出塞吟。” 玉海日：“胡笳十八拍四卷。汉蔡琰撰。幽愤成此曲以入琴中。”2 1 李纲在梁溪全集日： “昔蔡琰作胡笳十八拍，后多仿之者。至王介甫集古人诗句为之。辞尤丽缛凄婉能 道其情致，过于创作。然特此一女子之故耳。靖康之事，可为万世悲。暇e t 效其体，集句聊 以写无穷之哀云。” 以上是唐宋时期一些诗文及史料对胡笳十八拍的记录 刘商胡笳辞十八拍序： “ 胡笳曲，蔡琰所造。字文姬，汉中郎蔡盥女。汉末为明掳所掠，在胡中十二年，生 子二人。魏武帝与岜有旧，以金帛赎之，归国，因为琴曲写幽怨之情。曲中有十八拍，今每 拍为辞叙当时之事。丞议郎前庐州合肥限令刘商。” 太平广记云： “支商，彭城人也，家于长安有胡笳十八拍盛行于世，儿童妇女感悉诵之。” 以上刘商自序中也明确说明了蔡琰所造胡笳曲有十八拍，并将其曲每拍 配辞( 词) 来描述当时的情景。就因为他的胡笳辞十八拍，才让人们对蔡琰 的故事广为流传。 又宋书乐志说文： 。锭即笳也。又有胡笳，汉旧筝笛录( 初学记十五、太平御览五八一引作“汉旧录”) 有其曲。不记所出本末”( 初学记、御览引尚有“笳者，胡人卷芦叶吹之以作乐也，故日胡 笳”二旬。) 以上的史料证明了在汉魏六朝胡笳声曾广为流传，并曾移至琴筝等乐曲中， 蔡文姬“博学有才辨，又妙于音律”，住在胡中十二年，长期浸染在哀怆凄凉、 2 1 胡笳 八拍) 讨论集文学遗产编辑部编中华书局 武汉音乐学院颀二研究生学位论文作者：吴嫡古琴“胡笳”i l l i 研究 沉郁顿挫的胡笳声中，以琴描摹胡笳之声，作胡笳十八拍之曲，也是具有别人无 法比拟的客观条件的。 2 胡笳十八拍非蔡文姬所作 从两首悲愤诗体裁角度分析，人们从五言和骚体这两种体裁上进行了争 论，并在浙音释字琴谱、重修真传等谱本的解题中也有“后唐董庭兰，善 为沈家声，以琴写胡笳声，为大小胡笳是也。”等，可见一斑。 所以实际胡笳十八拍曲是否蔡琰所作，现在尚未有明确的定论。先秦百 家争鸣时，诸子论述其思想观点时均喜托古，当时托古成风，在儒、墨、法诸家 思想中均不难找到托古的痕迹，这些思想也都反映到琴人创作琴曲的手法上，他 们喜好将古琴形制托古帝王之作琴曲托吉圣贤之作，琴曲意境托古于某个历史 故事，将作品时代托于作品中的故事人物的时代，或者将其歌辞创作时代托于琴 曲创作的时代等等，这种托古附会的方法在每一个时期的琴曲文献都可以看到， 这些可能是虚构的，也可能是存在的，可以是圣贤的言行，也可以是经典著作， 正如明君一样，胡笳十八拍也不例外。这里的胡笳十八拍有可能是 后人以蔡文姬的悲惨遭遇故事托古创作的。 八、总体观测 通过对以上曲名中有“胡笳”二字1 2 首胡笳曲的历史渊源考证，可以通 过下图脉络来了解胡笳曲的演变过程： 图二： 两汉 “胡笳” 曹魏 大胡笳鸣、小胡笳鸣 晋南北朝 胡笳声、胡笳调、胡笳五弄、胡笳明君 隋唐 小胡笳、大胡笳、小胡笳十九拍大胡笳十八拍 宋元 胡笳十八拍、琴歌胡笳十八拍 武汉音乐学院硕士研究生学位论文 作者：吴她古琴“胡笳”曲研究 第二节琴外调“胡笳调”考 通过以上“胡笳曲”的脉络梳理及有谱胡笳曲的事实，“胡笳调”作为一种 特殊的古琴外调存在着，是在正调弦式的基础上加以变化而得到的，这种以紧五 慢一的定弦法称为“黄钟调”( 又名无射均，复古调) ，弦序音阶是宫、角、徼、 羽、少富、少商、少角：( 图三) 这也可能就是晋南北朝的胡笳调胡笳声，这类定弦法的曲子还有大 雅、南风畅、龙朔操、忆关山、黄云秋塞、颐真、山中思友人等 曲。这里称为黄钟调是以黄钟弦( 第一弦) 为富音的紧五慢一调，因黄钟弦降低 了两律，所以称为“无射均”，称为“胡笳调”则是源于北方胡笳这种乐器的音 调而命名的。 一、现存琴学文献中，最早记录琴外调的文献e p = i l ；宋成玉硐的琴论日： “宫、商、角，微、羽调之五音，过此则慢商、慢角、黄钟凡十九，名日转弦外调， 其声清浊高下不同，而有自然之妙。” 其中所记载的黄钟调在崇文总目中唐代陈康士早有论述： “楚调五章，黄锤调二十章，侧蜀、瑟调皆一章。” 可见黄钟调这种琴外调的产生并非为宋代，应有着更为久远的渊源。 琴书把有别于正调定弦的变化方式称之为外调，最早的外调应该是慢 角、慢宫、清羽( 蕤宾) 、清商、合正调称之为琴五调2 2 ，黄钟调即是在蕤 宾调的基础上再转弦而来。见图四：( 琴书大全琴调之外调转调图) 笠中国传统乐学童忠良谷杰周耘孙晓辉著 福建教育m 版社 1 7 武汉音乐学院磺i ：研究生学位论文 作者：吴娟古琴“胡笳”曲研究 图五： 未乡 倍倍倍黄大太夹姑仲蕤林夷南无 应 半坐坐 坐 南 无 应钟 吕蔟 钟冼吕 寅 钟则r射钟黄太太夹 吕 射 钟钟b 蕺 钟 、 蕤宾 ii i1 1 ii vvv iv i i 黄钟 ii i i i ii vvv i v i i 离忧 ii i i i ii vvv l v i i 图四、图五中，我们可以看到黄钟调与蕤宾调都是以五弦为宫，且一弦不同， 黄钟调以降低一弦合宫音，是在蕤宾调的基础上发展而来，僧居月琴曲谱录 所列外调中，仅黄钟调与蕤宾调，曲目数量仅次于宫调”，这说明此调是当时应 用的十分广泛的琴调，这种调从文献资料来看应该为唐代沿留下来的古调，而后 的离忧、侧楚、侧羽都是在黄钟调的基础上发展来的。 二、黄钟调的产生是否与“胡笳”音调有着直接关系呢? 从“胡笳”音调 丁承运宋代琴调研究 河南大学学报) ( 哲学社会科学撤) 1 9 8 7 年第5 期 武汉膏乐学院硕士研究生学位论文 作者；吴螭古琴“胡籀”l l l l 掰 究 的基因上追溯，从现有对阿尔泰胡笳考察的结果中的发现“，对于我们找到胡笳 调的起源有极为重要的帮助。现有的胡笳音调足以2 - 声部音乐( 人声和胡笳声) 结合的，在低沉、浓重而稳定的调性主音的衬托下，奏出清晰圆润的胡笳旋律， 时而令人凄凉孤独，时而心旷神怡。旋法而是以大调性的d o 五声调式为主，并 非是具有当代蒙古民间音乐常有的五声小调式的色彩，多为宫调和徵调，其音列 为： 图六： 这与“胡笳“曲中黄钟调所用“d o - m i - s o l l a d o - r e m i ”主干音是完全 符合的。从现存有谱古琴“胡笳”曲的文字资料记载中，大多音调都是以胡笳声 的特殊风味，来表达悲怆的情感，或做军乐，早期人们就是具有这种胡笳音调特 点的胡笳而命名的，如同正调发展一样，起先并不称为正调，而为内调”，正因 为胡笳调在后来也运用的十分的广泛，并且后期作品中并非全部表现是关于胡笳 题材的作品，如颐真、黄云秋塞等等，又因为是将黄钟弦为宫音的紧五慢 一调，用弦序来命名的黄钟调。则可以推断是后起的叫法。 从考察现有罕达嗄蒙古族的胡笳曲中”，每首乐曲都有鲜明的标题和准确的 音乐主题，所吹奏乐曲并不是从音响或者律动上直接模拟和描述客观世界，而是 从抽象概括的视角入手去以当时的人类所承认的审美情趣加以演奏的。这与“胡 笳”曲所表现出来的那种委婉哀怨的情感特点也是完全符合的。 三、从历史的角度来看，中外音乐文化交流由来已久。早在成周时就已有 铩师，旄人及辊辕氏之官，以掌回夷之乐舞2 7 ，从西汉末年起，西北少数民族逐 渐内迁，至西晋初，内迁的匈奴人羌人达5 0 万，东汉末年，后汉书五行志 日：”灵帝好胡服、胡帐、胡床、胡坐、胡饭、胡空侯、胡笛、胡舞，京都贵戚皆 m 追寻胡笳的踪迹莫尔吉胡著上海音乐学院出版社 同2 2 笛同上 ”毛苌诗传，日：东夷之乐日林，南夷之乐曰任，两夷之乐日朱离，北爽之乐f j j 禁。 武汉音乐学院硕：k 研究生学位论文 作者；吴蚺古琴“胡笳” i i l 研究 竟为之。”魏晋南北朝到隋朝，胡乐新声西凉乐、龟兹乐、高昌乐等继续进入中 原，白氏六贴事类记中有张骞入西域返汉后，传其法于西京，得“摩i ! 兜勒” 一曲的记载。匈奴是最早登上蒙古高原历史舞台的民族之一，兴起于公元前三世 纪战国末期，属于游牧民族，长年在马背上生活，创造了“鼓吹乐”，主要运用 于狩猎和仪仗，秦汉之际，这一独特的乐队形式传入中原，同汉族民间音乐相结 合，形成西汉时期的“横吹”和坦鼓吹”，并得到广泛的传播。这时出现了的情 况，曾有文论这样概括：中国古乐之亡，始于魏晋，自是而后，所有雅乐，皆杂胡 声船。汉晋南北朝之间胡乐在中原的大量输入，为后世隋唐两朝西域乐在中原的 繁盛奠定了坚实的基础。从很多诗歌里我们可以知道当时胡乐新声风靡中原的盛 况，元稹的和李校书新题乐府十二首法曲中日： “自从胡骑起烟尘，毛毳腥膻满成洛。女为胡妇学胡妆，伎进胡音务胡乐。火风声沉 多咽绝，春莺啭罢长萧索。胡音胡骑与胡妆，五十年来竟纷泊。 唐王建凉州行曰： “凉州四边沙皓皓，汉家无人开旧道。边头州县尽胡兵，将军别筑防秋城m e mo 城头山 鸡呜角角，洛阳家家学胡乐。” 这无疑影响了当时的琴乐。从来产生了黄钟调的琴外调，所以之后唐代董 庭兰作颐真，宋代黄鲁直作黄云秋塞，用这种琴外调理所当然 在我国较早的类书北堂书钞中日： “出于戎俗，托于河泽，杨青芦隐昭齿，潜气内运浮响外盈，吹东角动南征，为出塞 之声，人有怀土之初，怀凯风之恩。向春风而吹，合萧管之音鸿雁之将雏，群胡垂泣。贼 皆流涕，鸣段启路，边笳是崇。 史料中说明胡筛早已存在北方胡人中，并对中原地区产生了很大的影响。 在前面的“胡笳”曲中，我们可以看到有些胡笳音乐是做“武乐”的，大多数是 作为琴曲存在的。 四、从古琴美学恩想来看。从现存的一些文献资料中，我们可以看出汉代 的古琴美学思想较多为儒家音乐观念，如：史记中将古琴和治国紧密相联， 全唐诗中的乐舞资料 中国舞蹈艺术研究会舞蹈史研究纰编人民音乐出版社 2 0 武汉音乐学院硬1 ：研究生学位论文作者：吴婧古琴“胡辅”曲研究 并还提出将琴弦的顺序附以君臣的次序，或者是将其音乐视为治国平天下的重要 工具，这些无论对于当时来说是消极还是积极的，但是夸大了音乐的作用。后桓 谭新论一书中，针对儒家思想进行了反驳，汉木蔡邕的蔡氏五弄都是放 情山水的作品，古琴专著琴操中作品水仙操的解题中可看到，当时已经 把音乐创作和演奏者的情感体验视为十分重要的， f_ “吾能传曲，而不能移情吾师有方子春者，善于琴能移人之情” 这时已经有将古琴音乐来体验现实生活的“移情”观点。在这时更多的是 反映道家观念的，在庄子让王中提出的“鼓琴足以自娱”也正是说明先秦 时期人们就重视以自娱为目的的道家音乐美学思想。 从“胡笳”曲的整体来看，多表现的是凄凉委婉，或表现悲伤之情，或表 现思念之意，庄子太宗师中子桑日： “父邪，母邪? 天乎，人乎” 是最早记载悲歌的文献，后在淮南子等书中多次出现以悲乐为美的状 况，如主术训日： 夫荣启期一弹丽孔子三日乐，感于和；邹总一徽而威王终夕悲，感于忧。动诸琴瑟 行诸音声，而能使人为之哀乐。 诠言训曰： 心有忧者，琴瑟鸣竽弗能乐也。 又魏人繁钦与魏文帝笺日； 车子年始十四，喉转引声，与笳同音。潜气内转，裒音外激，大不抗越，细不幽 散，声悲旧笳，曲美常均。鬣其清激悲咏，杂以怨慕，咏北狄之遐征，奏胡马之长恩，凄 入肝脾，哀感顽艳。同坐仰叹，观者俯听，莫不泫泣殒涕，悲怀慷慨。 从先秦到魏晋，人们从以悲乐为美，到崇尚悲乐，这个时候的音乐审美思 想也就决定了乐曲的类型，也是这种胡笳调的产生的根本原因之一。 五、小结 通过以上论述说明这种琴外调的产生是必然的，但首先是在蕤宾调的基础 上将一弦降低合宫音，更适合胡笳的音调特点，其发展与当时中外政治、经济相 互冲突，音乐文化交流有直接联系，受到了外来音乐的影响而产生，我们可以推断 武汉音乐学院硕士研究生学位论文作者：吴婧古琴“胡笳”曲研究 这种琴调始于汉代，是历史条件下的必然产物。 第二章、“胡笳 曲谱本研究 第一节“胡笳”曲传谱及时代 研究“胡笳”曲谱本，根据查阜西琴学文萃里收集的以古刻本为限的就 有三十九个不同的“胡笳”曲的传本。其中除了四个小胡笳传本外，其余有 三十五个传本分别都是 大胡笳、胡笳十八拍或称为胡笳、十八拍。 先将现存“胡笳”曲日所在曲谱及调式、解题、分段等情况列表如下： 表一：小胡笳 谱集名编撰人年代段数备注说明 神奇秘谱朱权1 4 2 56黄钟调，除前叙、后叙各一段外，凡 四段，有解题，分段小标题 浙音释字琴谱龚经 1 4 9 16儿四段，标题下注：董庭兰作，各段 有小标题，旁注歌词，有解题。 风宣玄品朱厚爝 1 5 3 96黄钟调，正声四段，另有前后叙各一 段，分段有小标题。 重修真传琴谱 杨表正1 5 8 56 董庭兰作，前叙起指一段，正声四段， 分段有小标题，后叙一段，凡六段( 谱 目称前后十六段) 有解题，谱旁注有 歌词。 希韶阁琴瑟合黄晓珊 1 8 9 06黄钟调，紧五慢一，以一五两弦宫声 谱立体，凡九拍，加首段及尾声，首段 下注：“铁笛道人传”，有词，有解题。 表二：大胡笳、胡笳十八拍及琴歌胡笳十八拍 谱集名编撰人年代 段 备注说明 数 神奇秘谱朱权 1 4 2 51 8 大胡笳，黄钟调，即无射， 紧五慢一各一徽，凡十八段， 武汉音乐学院顾b 研究生学位论文作者：吴嫡占琴“胡笳”曲研究 有解题，分段有小标题。 浙音释字琴谱龚经1 4 9 1 1 8 大胡笳，几十八段，标题下 注：董庭兰作，各段有小标 题，旁注歌词，有解题。 风宣玄品 朱厚爝 1 5 3 9 1 8 大胡笳，黄钟调，凡十八段， 分段有小标题。 西麓堂琴统汪芝 1 5 4 91 8胡笳，庸董庭兰作，无射调， 紧五慢一各一徽，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