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理学专业论文）康德生态伦理思想研究.pdf

声明尸明 ys 4 2 7 5 9 本人郑重声明： l 、坚持以“求实、创新”的科学精神从事研究工作。 2 、本论文是我个人在导师指导下进行的研究工作和取 得的研究成果。 3 、本论文中除引文外，所有实验、数据和有关材料均 是真实的。 4 、本论文中除引文和致谢的内容外，不包含其他人或 其它机构已经发表或撰写过的研究成果。 5 、其他同志对本研究所做的贡献均已在论文中作了声 明并表示了谢意。 作者签名： ! 鬈 鱼 日期： 盘牮： 学位论文使用授权声明 本人完全了解南京师范大学有关保留、使用学位的规 定，学校有权保留学位论文并向国家主管部门或其指定机构 送交论文的电子版和纸质版；有权将学位论文用于非赢利目 的的少量复制并允许论文进入学习图书馆被查阅；有权将论 文的内容编入有关数据库进行检索；有权将学位论文的标题 和摘要汇编出版。保密的学位论 作者签名 本规定。 内容摘要 康德的生态伦理思想丰富而且深刻。它揭示了宇宙起源演化思想及天体结构与天体 系统思想：指出了天体的统一性，进一步认识到人类作为地球上的一种生物种类也必须 服从天体统一的规律：揭示了人类在自然界中所处的位置：指出了有机物与无机物之间 的紧密联系及作为生态物种的人类生存与其他物种生存的平等性；还揭示了自然律令思 想与普遍律令思想的关系：分析了普遍律令作为规律与自然律令之间的相同点，提出了 自然律令与普遍律令是统一的，并指出人同时受自然法则与道德法则两种法则的制约： 揭示了自然合目的性的主要内容及自然的审美与合目的性之间的关系：将整个自然看作 一个有机体，并通过对自然目的观的新的阐释，指出了自然美是人与自然伦理关系的同 质性基础并提供了提升人与自然双方统一的更高的善。 关键词：天体统一天人合一自然律令普遍律令合目的性 a b s t r a c t k a n t si d e a lo f e c o l o g i c a l e t h i c si s t h o u g h t f u l a n d p r o f o u n d i n t h e a u t h o r s o p o i n to fv i e w ，i t i n c l u d e st h es e v e r a l f o l l o w i n ga s p e c t s ：( 1 ) k a n t r e v e a l st h eo r i g i na n de v o l u t i o ni d e a lo fu n i v e r s ea n dt h ei d e a lo fs t r u c t u r ea n d s y s t e mo fc e l e s t i a lb o d y h es u g g e s t st h a tc e l e s t i a lb o d yi su n i f i e d a sb i o l o g i c a l b o d yo nt h ee a r t h ，h u m a n i t ym u s ts u b m i ti t s e l e ft ot h el a wo ft h eu n i t yo fc e l e s t i a l b o d y ( 2 ) h ee x p o s e st h eh u m a n i t y sr o l ei nt h en a t u r e k a n tp o i n t so u tt h a t o r g a n i cm a t t e ri sc l o s e l yl i n k e dw i t hi n o r g a n i cm a t t e r s ot h es u r v i v a lo fh u m a n i t y a n dt h es u r v i a lo fo t h e rr a c e sa r e e q u a l ( 3 ) h ee m p h a s i z e st h er e l a t i o n s h i pb e t w e e n n a t u r a ll a wa n du n i v e r s a ll a w ，a n ds u g g e s t st h eu n i t yo fn a t u r a l1 a wa n du n i v e r s a l l a w h ea l s o a r g u e s t h a th u m a ni sr e s t r i c t e db o t h b yn a t u r a l l a wa n dm o r a l l a w ( 4 ) k a n td i s c u s e st h em a i nc o n t e n to fp u r p o s ea c c o r d i n gw i t hn a t u r ea n dt h e r e l a t i o n s h i pb e t w e e nn a t u r a la e s t h e t i ca n dc o n f o r m i t yt oe n d s ，h ev i e w st h ew h o l e n a t u r a lw o r l da sao r g a n i cb o d y t h r o u g ht h en e wf o r m u l a t i o no f t e l e o l o g y ，k a n t s u g g e s t st h a tn a t u r a la s t h e t i c si st h es a m en a t u r a lf o u n d a t i o no ft h ee t h i c a l r e l a t i o n s h i pb e t w e e nh u m a na n dn a t u r ea n dp r o vi d e st h eg o o d n e s sw h i c hp r o m o t et h e u n i t yo fh u m a na n dn a t u r e k e yw o r d s ：t h eu n i t yo fc e l e s t i a lb o d yt h eu n i t yo fc e l e s t i a la n dh u m a n n a t u r a ll a wu n i v e r s a ll a w t e l e o l o g y 康德生态伦理思想研究 日吾 生态伦理学的研究已经将伦理对象、伦理原则从人际关系扩大到人与自然的关系， 从而对传统伦理学给予了前所未有的冲击。当代生态伦理学从不同的侧重角度论述，形 成两种不同的学术立场：一是基于人类整体利益的人类中心的立场，二是基于生态系统 的自然中心立场。这样，就自然形成不同的学说、理论和观点。 所谓人类整体利益的人类中心立场主要是指人类整体利益的生态伦理学，其强调人类 局部、近期利益与整体利益、长远利益的矛盾，从人类整体长远利益出发克制、改变人类 对自然竭泽而渔的急功近利态度，以人类可持续发展的尺度取代高速增长的经济社会发展 目标。在这一尺度下；爱护自然与保护生态根本上是为了人类自身的利益，自然依然是供 人类利用的资源材料与工具手段，而并非具有自身内在目的、与人互为主体的伦理对象。 自然相对于人类而言，只能具有工具价值，人类利益也只能被理解为物种之一的人类生存 发展。 然而，这种基于人类的整体、长远利益而将自然纳入人类利益观念予以保护，应当视 为对狭隘的人类自我中心主义( 强式人类中心主义) 的突破与超越。人类通过各种技术手 段、策略来加强自然生态的保护，这样逐渐培养起尊重自然、热爱自然并保护自然的新型 态度与经验基础，由此可以消解与改变人类自我中心的立场。因此，这种生态伦理学根本 的意义乃在于其实践运动对自身传统观念的消解与转化，形而下的生态保护运动便具有了 超出自身立场的形丽上的人文教化意义。 值得警惕的是，这类生态伦理学的理论会在生态保护实践中强化对理性与科技的依 赖，即相信科技能够解决一切问题，使生态系统持续长远的为人类所用，它潜伏的危机便 是人类统治欲的增强和对自然的更大范围的扩张。康德早就指出，作为整体的自然并非人 类有限的知性( 及其科技) 所能把握的对象。在其宇宙发展史概论中，他指出整个自 然生态系统是生物圈数十亿年演化的结果，并且这种演化没有结束。人类自身只不过是整 体系统的一个分支，生物链条的中间环节。人类有其不可超越的客观限定，他只能看到人 在宇宙特定位置中所可能看到的，而且所认识的只能是经验界的事物的现象。因此，基于 人类整体利益而对自然生态在更大时空中凭借知性科技调节甚至重塑，是康德所不能认同 的。康德在判断力批判中指出过须要以自然的有机系统观点即内在目的方式去看待自 然，这就意味着对人类自以为知性技术手段有巨大作用的限定。因为，人类即使有保护自 然的好意，也极有可能潜伏着人类当时所不能预料的危险后果。例如，杀狼以保护羊，却 4 有可能使食草动物过度繁盛而毁灭草原，又有可能引起暴雨冲刷土壤后毁灭这一地带全部 生物等一系列连锁反应。生态学已不断向人类揭示出这类新的生态联系，但相对于整个宇 宙而言，人类永远不可能达到完整与全部的揭示。人类只有将大自然视为伦理主体，才能 真正做到保护自然。 当然，基于人类整体利益的生态伦理学也有其对传统伦理观的突破。传统伦理观并没 有真正的人的“类”的意识，实际是维护自身利益的地区、国家、民族的道德，这在康德 看来并不是真正的道德。他在实践理性批判中将道德上升为规律加以认识，指出人受 着普遍的道德律令的支配。康德所理解的道德主体是一种人类学意义上的普遍性主体，通 过普遍的道德原则、绝对命令、善良意志，康德逐步地揭示出了道德主体的普遍、人类本 位的意义。一个具有普遍必然性的道德法则所由产生的理性就必然是一个具有普遍意义的 本质，否刚，个别意义的本质是无法产生普遍效力的。 所谓生态系统的自然中心主义立场是指这种生态伦理学由于充分地认识到以人类为 中心的生态伦理学的理论缺陷及其危险后果，强调有机生物的统一性，尤其是强调有机物 与无机物的联系性：彼此的依存与相互转化。进而提出其他生物非生物也应享有伦理主体 地位，人应对其他生物非生物讲道德。当代信息论对信息交流普遍性的揭示、系统论关于 系统整体的观念、耗散结构理论关于非平衡条件下无序混沌向有序组织与生命转化的研 究，以及苏俄科学家维尔纳茨基在生物地球化学循环研究中关于生命与无机物循环关系的 发现，都支持整体自然生态系统的观点。 但这里要说明的是尽管以自然为中心生态伦理学强调物种的个性化但物种涵义只能 是自在状态的物种，导致人的“个性”与岩石、虎豹的“个性”无异。这实质是将人类降 低到与自然物( 乃至无机物) 同一的原始状态，人类今日之自觉与自然均衡，并非意味着 返回自然同一体，而是相反：人性有超越自然的本质，人有超越自然人性物种中心狭隘眼 界的能力。 以自然为中心生态伦理学极力引导人摈弃人类立场而与万物同，这表面上贬抑了人 类积极性活动在生态伦理学中的地位，但万物的有关观念的实际承担者依然是人，在他们 看来，入是万物的道德代理入，这里就实际潜伏着狂妄的人类中心主义，因为万物是否有 灵的判断终究是人的判断。 伦理调节固然以伦理关系双方的差异性为哥标，但伦理关系之可能建立，伦理关系双 方应具有某种同质性基础。传统伦理学在人类性同质的前提下协调与规范人类内部的各种 行为，而生态伦理学面对人类与自然物异质性存在双方，其伦理关系的同质性基础应该是 什么? 以自然为中心的生态伦理学将整体生态系统作为人与全部自然物的同质性基础，这 无疑有理论上的重大进步。但仅凭生态系统同质性不足以建立生态抡理学。因为其无法提 供人与自然超越自身的更高尺度，只能在自然生态水平上调节、均衡人与自然的关系。 生态伦理学不可能离弃人类根基，但也不能因循人类中心主义立场。在人类对待自然 的态度中，有一种普遍而悠久的经验形态，它既非自然宗教崇拜，又非人类中心主义的功 利权衡，而是对自然由衷的赞美，这就是自然审美。自然美可以作为伦理主体自然的渊源 基础，是人与自然伦理关系的同质性基础，这种同质性是非实体性的，它既不是人类中心 主义所说的物种人类的利益，也不是自然中心主义主张的有机系统，而且自然美提供了提 升人与自然双方的统一的更高的善。 本人认为，康德的生态伦理思想丰富而且深刻，当前，各生态伦理学派的一些学术 思想总能在康德的思想集库中追寻其踪影甚至是宣接的论述。本人论文从康德的原著入 手，并参考了相关论文书籍，力求挖掘康德的一些生态伦理思想。具体包括如下几方面 内容： 第一章节揭示了宇宙起源演化思想及天体结构与天体系统思想。康德指出了一切天体 都是同一起源并且一切天体都处在不断形成、发展和完善中，天体有其毁灭及重生的可能。 康德还分析了天体结构、天体系统的特点，指出了天体系统之间的联系。通过此章节从宏 观的角度揭示出天体的统一性，进一步认识到人类有其不可超越的客观限定，人类作为地 球上的一种生物种类也必须服从天体统一的规律。 第二章节揭示了人类在自然界中所处的位置及理性生物特征与外部自然环境的关 系。不论是物质形态还是具有自我意识的人类都是自然界长期发展演化的结果，人也不是 最高级的理性生物。作为理性生物的物质与精神完善性都与外部物质状态及太阳距离有紧 密关系。此章节揭示了有机物与无机物之间的紧密联系，指出了作为生态物种的人类生存 与其他物种生存的平等性，人类的生存权利没有任何超越其他物种的特别之处。 第三章节揭示了康德自然律令思想与普遍律令思想的关系。指出人同时受自然法则 与道德法则两种法则的制约，分析了普遍律令思想的主要内容及普遍律令思想作为规律与 自然律令之间的相同点，并提出了自然律令与普遍律令是统一的。 第四章节揭示了自然合目的性的主要内容及自然的审美与合目的性。康德将整个自 然看作一个有机体，通过对自然目的观的新的阐释，指出了自然美是人与自然伦理关系的 同质性基础并提供了提升人与自然双方统一的更高的善。 本文的主要研究方法有多学科分析法：哲学、生态学、伦理学多学科知识分析研究。 矛盾分析法及文献检索法。 关于康德哲学的研究，国内外研究者颇多。但涉足康德的生态伦理思想的砑究者寥 寥无几，至少在国内如此。而实际情况是康德深邃的哲学思想中的确蕴藏着丰富的生态 。此观点参考了尤西林的文章：自然美：作为生态伦理学的善陕西师大学报1 9 9 6 年l 期第8 2 页。 6 伦理思想。本人论文不敢说是对康德生态伦理思想的系统研究，只能说是从生态伦理的 视角，仔细搜寻康德哲学中所蕴涵的生态伦理思想并加以解读、整理、综合丽成t 总的 来说，本论文是想通过康德有关天体统一思想、天人合一思想，自然律令和普遍律令一 致性、自然的合目的性等方面来论述康德的生态伦理理论及其对当代伦理学研究的理论 意义和现实意义。 第一章：康德的天体统一论 康德是德国古典哲学的奠基人，但康德的早期学术活动主要是限于一个自然科学家或 自然哲学家。作为自然科学家、哲学家的康德，熟悉各门科学的发展。在他的宇宙发展 史概论、关于人类历史开端的推断等著作中，包含了深刻的生态伦理思想。尽管在现 在看来，他的某些生态理论及生态伦理理论已经很过时，甚至很荒谬。但从总体看来，他 的生态伦理思想如天体统一论、天人合一观等对我们现在深刻认识人与自然的关系、确立 正确的生态价值观及生态伦理观仍然有重要的意义。 康德的天体统一思想渗透着唯物论、无神论和辩证法思想。康德的宇宙论主要包括两 个方面：一是宇宙起源演化思想，二是天体结构与天体系统思想。我们只有深刻地把握这 两方面的内容和思想，才能更好地解读康德的生态观和生态伦理观。 第一节、宇宙起源演化思想 康德批判了流行于当时的宇宙不变论和神创论，他提出了关于天体起源演化的“星云 假说”，用天体内部的引力和斥力之间的矛盾说明天体的发生、发展和转化；说明物质处 于永恒的产生和消灭的过程中，自然界处于永恒的运动、变化和发展中；自然界有秩序的 发展并不是超自然的神力，而是有其永恒的物质自身的普遍规律，包括人类在内的自然界 是一个动态的统一体，人类永远只是自然界的一部分。 l 、一切天体都是同一起源 康德认为一切天体都是同一起源。康德根据力学原理排除了牛顿的上帝“第一次推 动”，主张运动是由于物质内在固有的引力和斥力而发生的。天体的起源和演化是引力和 斥力这一对矛盾运动相互作用的结果。康德说，无论是太阳系还是宇宙中各种天体系统， 都是按照吸引和排斥相互作用的力学规律从最初的混沌中逐步发展起来形成目前的状态 的。自然界自身“有足够能力通过它的运动规律的机械发展来促成宇宙的安排”。根本 不需要“上帝直接插手。”引力会把弥漫在整个太空中分散的物质聚集在一起形成现成存 在的具体物质，斥力会改变每个物体的运动状态。为此康德说，“我不需要任意的虚构， 只要按照给定的运动定律，就可以看到一个秩序井然的整个系统产生出来；”。康德还说， “给我物质，我就用它造出一个宇宙来给我物质，我将给你们指出宇宙是怎样由此 形成的。因为如果有了在本质上具有引力的物质，那么大体上就不难找出形成宇宙体系 的原因。”。根据康德的观点，宇宙中一切事物之所以能相互制约产生一个秩序井然的整 体，是因为宇宙有一个共同的原始起源，有一个至高无上的智慧按照协调一致的目标来 。康德；宇宙发展史概论上海人民出版社1 9 7 2 年版，第1 7 8 页。 ：同士第i o 页 4 康德：宇宙发展史概论上海人民出版社，1 9 7 2 年版，第1 3 6 页。 设计万物的本性，这个至高无上的智慧就是引力和斥力相互作用的力学规律a 正是和这 种规律相联系的原始物质在这种规律的支配下，才自行产生出如此美好的结合来a 康德 说，在整个无限宇宙空间中充满着密度不同的物质，这些物质是创造世界的来源；同时， 字宙空间中还存在各种动力引力和斥力。引力是没有界限的，普遍存在的，而微粒 的斥力也同样到处在起作用：在无限面前大和小同样都是小。宇宙中一切天体系统。无 可怀疑的是，它们都是以同样的方式而产生，都由于同样的原因而得到有秩序的安排， 并且都由于一种同推动我们太阳系一样的推动作用而维持在自己的结构之中。”。正是由 于康德找到了一切天体的同一起源，所以他满怀希望的指出，“这就是所以使我树立起信 心，相信宇宙学的物理学部分将来总会完成的原因。”。正是因为一切天体都是同一起源， 才证明了在表面看来相互独立的宇宙各个部分其实是相互联系的宇宙统一体。即使是最 高级的人类，也只是自然的造化而不是神的造化，因此，主宰人类命运的是自然而不是 神，人不是神的子弟而是自然异化出的对立物，既自然界的所谓主人。当然，这个主人 也不能随心所欲，只有基于对自然的正确认识，才能从自然进程中获得人类期盼的自由。 2 、一切天体都处在不断形成、发展和完善中 康德认为，切天体都处在不断形成、发展和完善中。他指出，无比巨大，无限多样， 无限美妙的宇宙是在时间进程中，从大自然所提供的创造物逐步安排好和逐步建立起来 的。由于这个不断创生演化的字宙在时间和空间上都是无限的，而且构成这个宇宙的物质 及其形式从一开始就是无限的。因此这个宇宙随着时间的进展，其空间中将会有不可穷尽 的世界成长起来、活跃起来。在分布着基本物质的无限空间中，一定有过某个地方，在那 里，这种物质最紧密的联系在一起，为整个宇宙创造一个团块，用作整个宇宙的支点。而 进化或者说自然界的成长便首先从这个中心开始，并不断前进，逐步扩展到所有较远区域， 以便在永恒的进展中用诸多的世界系统来充满无限空间。在有限时期总是只能从这个中心 开始达到一个有限发展范围 其余的无限部分还在与混沌状态作斗争。他们离开自然界已 形成的那部分越远，离开完全成型的状态也就越远；反过来越是靠近中心点，就越是脱离 了原始状态，而发展也就越接近于完美。我们所在的自然界范围在达到现在这样完美状态 以前，或许千秋万代已经流逝过去；自然晃也许要经过同样长时间才能从混沌状态中再跨 出同样远的一步，但是已经成形了的自然界范围却在不断地扩大，在无始无终的时间延续 中目益增加成果；由于在无限的时间延续中留下部分总是无限的，已流逝部分则是有限的， 有限部分在自然界的整体中永远只是一个无限小部分，而且一经开始永远只是一个无限小 部分，所以创造永远不会完结，它总是忙于产生自然界的新景象、新事物和新世界。康德 。康德：宇宙发展史概论上海人民出版社。1 9 7 2 年版第1 3 6 页。 o 同上，第1 8 页。 9 分析了宇宙的形成发展和完善，形成了他的彻底的发展观。他的彻底的发展观实际上是建 立在将整个宇宙作为一个统一体看待这一基础之上的。因此，宇宙之中的地球及生存其上 的人类也在不断的进化与完善中，人与地球的关系不是静止的，而是动态的发展变化的。 人作为地球的特殊产物必须处理好这种关系。 3 、天体的毁灭及重生 康德还认为日臻完善的世界都有可能逐渐毁灭然后重生的倾向。因为，一切有限的东 西，一切有开始和起源的东西“一定会由于力学运动所赋予它的天然倾向而终于毁灭”回， 任何非毁灭不可的东西，即使很大，也丝毫阻止不了这条规律的作用。因而再大的东西与 无限性相比都会象小小的一个点一样。因此我们不要为任何一个世界的毁灭而惋惜，自然 界总是利用一切挥霍来显示他的富饶，按照这条规律，最靠近宇宙中心的世界将最先毁灭， 从这里起毁坏逐渐扩张到距离更远的地方，使所有走完了他的历程的世界，通过运动的逐 渐衰竭，最后被埋葬在一片混沌之中。但另一方面，自然界则不停的忙于用分散的微粒作 为原料在创造许多新世界。这样，当他在中心附近的一边逐渐衰老时，在另一边则是年轻 的，能结出许多新的果实来。所以康德说，：“无数动物和植物天天都在消亡、死灭，沦为 须臾即逝的牺牲品。但是自然界凭借它那用之不竭的创造能力，一点也不少地又在别的地 方造出了别的动物、植物，以填补所留下的空虚。同样，各个世界和世界系统也要消 灭，淹没在永恒的深渊之中；而与此相反，造化则一直忙于在天空的别处创造新的世界， 有利地去弥补那些已经消逝的东西”。回在这种生灭不息的基础上，康德又迸一步设想：一 个已经发展的尽善尽美的世界，它的延续时间可能比它的形成时间更要长些；那么不管死 亡会不断引起什么样的破坏，宇宙的范围根本还是在扩大。康德还提出了另外一个想法， 他说，自然界既然能够从混沌发展到秩序井然，系统整齐，在他由于各种运动衰减而重新 陷入混沌之后自然界又同样会从这个新的混沌中很容易恢复起来而把从前的结合更新一 番。这个大自然的火风凰之所以自焚，就是为了要从他的灰烬中恢复青春得到重生。完善 的世界逐渐毁灭并且可能重生，表明世界中的万物都不可能唯我独尊，长久的生存下去， 而且他们的死亡又为新的事物的产生创造条件。生生不息的这个大自然的规律，人类必须 充分认识并毫不迟疑地去遵循，而不能以人为中心肆意违背自然规律。人类的职责只能是 因势利导，认识和利用自然规律为人类服务。 第二节、天体结构与天体系统思想 为了进一步论证天体的统一，康德指出了天体结构的特点，并进一步从系统论的角度 将整个宇宙的各个巨大部分联系起来，认为它们是相互联系、相互作用的统一的大的系统， 。康德：宇宙发展史概论上海人民出版社。1 9 7 2 年版第1 3 1 页。 4 同上，第1 4 9 一1 5 0 页。 l o 这个系统有着共同的作用原因或者普遍作用规律。因此，人类作为生态系统的子系统，必 然受着普遍的自然规律的制约。 1 、天体结构 康德认为已发现的行星和来自四面八方沿着很长轨道运动的彗星共同组成一个系统， 人们把它叫做太阳系，也叫做行星的世界结构。实际上，所有属于我们这个世界的行星和 彗星，由于他们都围绕一个共同中心体运转，已经组成了一个系统。康德说，如果有一定 数量的天体，把他们放在一个共同中心的周围，围绕这个中心运动，同时他们的运动又限 于某一个平面附近，向平面两边的偏离尽可能的小：而且如果这偏离只对离中心最远，因 而关系也较小的天体才逐步发生；那么，这些天体就是相互联结在一个规则性结构中。康 德继续阐述说，在环绕太阳运行的行星的组合中，可以看到有规则的排列。有人说整个宇 宙中的恒星是无规则无目的地充塞着天空和所有天层的，而实际上所有恒星在整体上也具 有规则性结构，而且与他们所在空间区域的主平面有普遍联系，在晴朗的夜晚以一条明亮 的光带映入人们眼帘的银河就具有一种精确的规则性结构，具有与偶然的不确定性显然不 同的特点。星体并不是位于天球的凹面上，并不是四面八方随便分散在离我们不等的位置 上，而必定是主要与某一平面有关。由于我们是从太阳系出发在一个大圆的方向上看到这 个恒心系的。所以太阳也处在同一个大平面内，在大范围的结构中，所有的太阳构成一个 系统，银河就是它的共同关系的平面，并且与其他的太阳系共同组成一个大系统。 2 、天体系统 康德从系统论的观点，把当时已发现的六个行星和彗星当作共同组成的一个系统，这 个系统就叫太阳系，或者叫做行星的世界结构。康德认为维持和统治这个系统不断运动的 力有两种：一种是离心力即斥力，由于他的作用所有天体不论在曲线轨道的哪一点上都有 继续以直线方向前进，并向无限远处奔去的趋势。另一种力是向心力即引力，它总是不断 迫使天体离开直线方向使之沿着一条以太阳为中心的曲线轨道运行。这种引力统治着整个 行星系空间，从太阳的中心出发伸展到很远的地方，不断把行星拉向中心，把整个星系的 天体相互连接在一个规则性结构中。康德认为整个宇宙充满着无数类似太阳系的天体系 统，那里面的一切都可能排列得象太阳系一样宏伟，一样有秩序。太阳系所遵循的力学规 律同样也适用于比太阳系或大或小的系统。他是沿着一个无限延伸的平面的星罗密布的恒 星系。太阳系就处在这个大系统中。由于银河系同样得服从力学规律，因此天穹中所有太 阳都在运转，或者绕一个共同中心运转，或者绕许多中心运转。所以太阳系作为一个更大 星系的子系统必然具有向前移动的属性，而不可能是颗永远不动的“恒星”。康德认为， 银河系也只是无数世界中的一个世界。人们看到在无限远处还有更多这样的星系。康德从 系统论的观点将整个宇宙分成若干个层次，例如他所谓的小的行星系统，诸如地球、木星、 土星系统为第一层次的话，那么由行星和彗星构成的太阳系就是第二层次，由许多太阳系 构成的银河系就是第三层次，由许多个银河系构成的更大系统为第四层次。由于宇宙是无 限的，因此构成宇宙的层次也是无限的。因此，地球无疑是整个宇宙大生态系统中的一个 成员。人类作为一个有机整体构成自然界的一部分，成为自然界这个母系统的一个子系统。 3 、天体系统之间的联系 康德认为，不管构成宇宙的系统是何等的大小，都可以通过许多中间环节把两个系统 连接起来。比如太阳系的诸星体之间，康德认为就好象用一架固定的梯子一样把彼此联结 了起来。至于宇宙间的诸星系或诸世界同样会通过中间环节或共同作用的媒介把彼此沟通 贯穿起来形成一个有机的整体结构。为什么一切系统之间会相互联系并具有相似联系昵? 这是因为所有世界和世界系统都有同一个起源。一方面引力和斥力是没有界限的、普遍存 在的，到处在起作用；另一方面在无限面前，不论大和小都同样都是小，所以一切世界系 统都会有相应的结构和有规则的相互联系。正象太阳系内的诸天体各自成为特定的系统， 但同时有作为一个较大系统的成员而相互联系着一样，银河系里所有太阳也都各自既作为 一个特定系统，又作为银河系大系统的成员而相互联系着。关于银河，康德说，由于其大 小取决于其中心物体的引力作用范围，所以在漫无边际的空间中就必然会产生无数诸如银 河系这样的恒心系统。如果再把这些恒星系统“看作是整个自然界这根大链条上的各个环 节，那么，我们有和以前一样多的理由可以认为，这些星系是相互有关的，并且按照支配 整个自然界的初始形成规律，相互连接而形成一个新的更大的系统。这个系统受到一个其 吸引作用还比前面提到的任何其他物体为大的物体的吸引的支配，并且是从各星系井然有 条的位置的中心发出的，这个吸引作用是银河中各恒心之间的规则性结构之所由来，但也 作用到了这些世界系统所在的遥远地方，所以如果没有均匀分布的离心力来和这个吸引作 用相平衡，使二者的联结成为规则性的基础；那么，这个吸引作用必然要使整个宇宙埋葬 于即将来临的混沌中”。也就是说，只有通过引力和斥力的结合把整个宇宙的一切都包括 在一个系统内，才能保证这个大系统和内部的诸子系统绝不会因内部的吸引而崩溃。如果 只有一些孤立的世界结构而没有统一的联系把他们联成一个整体，那么，尽管它们彼此可 以分散得很远，但只要通过规则性运动对宇宙的吸引中心和整个自然界的支点作出一定的 安排，就将不可避免地导致破坏。康德从系统论的角度指出了天体之间的紧密联系，进一 步证明天体是一个不可分割的统一体。因此，地球作为整个宇宙的大生态系统的成员，有 其人类无法干预、改变的自身规律。 。康德：宇宙发展史概论上海人民出版社1 9 7 2 年版，第1 3 6 页。 第二章康德的天人合一观 康德从自然界的和谐性、系统性及无限发展的思想出发，得出生物不断进化的观点。 他认为包括人类在内的生物不是上帝合目的的创造，而是自然界不断发展演化的结果， 并且这种演化有其内在必然性及其规律性。人类与其他生物在整个生物的进化过程中有 着同等的作用，人类与无机界、有机界和各种形式的生命有着紧密的联系，人类离不开 自然界、离不开他生活于其中的生态系统，人类与整个自然界是相互统一的。 第一节、人类在自然界中所处的位置 康德认为，入不是上帝的合目伪的创造，而是自然界长期发展演化的结果，而且，这 种演化并没有结束。在无限的宇宙中，类似人类的高级理性生物是完全可能无限众多的。 人类只是生物链条的中间环节。因此，必须正确认识人类在自然界中所处的位置。 1 、人是自然界长期发展演化的产物 康德认为人类如同自然界其他事物如空气、水和热，风和云、雨水和河流以及其他一 切有益的结果一样，都是自然界不断发展演化的结果。“他们产生这些结果不是由于纯粹 的巧合和偶然，因为如果是偶然，那么它们同样也会产生不好的结果；但人们却看到它们 是受自然规律的支配的，它们只能这样而不能那样地起作用。”o 人类本身作为一个有机整 体构成了自然界的一部分，成为自然界母系统的一个子系统。离开了自然离开了地球， 就没有人类。自然界是一个由混沌的世界逐渐向有理性的生物不断发展进化的序列。在这 个序列中，如果说混沌的世界是这个宇宙的起点的话，那么另一端则是一个无限发展的永 远达不到的最完善的世界。包括人类在内的生物晃只不过是这个无限发展序列中的一个中 间环节。在康德看来，人类决不是最高级的生物，在其他星球上很可能存在着更多更高级 的生物。而且随着无限时间的流逝，即使现在还没有生命存在的星系，未来也同样可能产 生比人类更高级更完善的生物。没有任何一个企图能干扰和中断自然界的这个发展进程。 康德还认为，人类作为具有自我意识的动物，同样是自然界不断发展演化的结果。在思维 能力与物质运动之间，以及理性精神与人体之间，虽然有着无限的距离，“但有一点可以 肯定，即人所有的一切概念和观念都是从印象得来，而印象是宇宙万物通过人体而在人的 心灵中造成的，而且不仅是概念和观念的的清晰性，还有把它们联系起来进行比较的技能， 即思维能力，所有这些完全是有赖于造物主安排给人的物质状况的。”叭人是这样创造出 来的，即通过他的身体外形，去接受世界在他内心中所引起的印象和情感。人体这种物质， 不仅在它内在的无形精神对外部事物造成最初概念时是不可缺少的，而且对于重复这些概 。康德：宇宙发展史概论上海人民出版社1 9 7 2 年版第9 页。 。同上，第2 0 7 页。 念，把概念联系起来的内部活动，即思维活动，也是不可缺少的。”。康德还说到，人类同 其他事物一样，受自然规律的支配也逃脱不了一定要灭亡的规律。不论有多少数不清的花 草昆虫被一个冷天毁灭净尽，也不过是丰富多彩的生物界所呈现的多样性中必然出现的一 个现象。每一有限的事物都必然要趋向灭亡，这是永恒的命运为整个自然界所指定了的一 条规律，即使“现在作为整个世界的光明和生命的中心，将来总得让位于永恒的黑暗”。 因此，人类不论作为高级的物质形态，还是一种具有自我意识的动物，都是自然界长期发 展演化的结果。 2 、人是生物链条的中间环节 康德指出，整个生物界从最完善的能思维的生物构成了一个逐渐降低或逐渐升高的阶 梯，构成了一个连续不断的序列。从人类到畜性，从“天使”到苍蝇一切生物之间都没有 绝对分明的界限，都可以通过一系列中阀环节彼此连接起来。为此，人类决不是智慧的唯 一化生，而只是这个生物链条的中间环节。他们既不像那遥远的天体上居民那样非常优秀、 聪明、敏捷、灵活，也不象下属行星上的居民被“死死地柬缚在物质上面，太缺乏精神能 力”。康德说，整个生物链条中的一切物种，从能思维的生物中最高的一类到最受轻视的 昆虫，没有哪一个对进化是无关紧要的，而且哪一个也不可缺少，否则就会损害他们相互 联系的整体的美。也就是说，缺少任何一个中间环节都会造成整个生物进化的连续序列的 中断。尽管简单低级的昆虫对我们人类来说是微不足道的，但自然界关心其整个种类的保 存显然甚于关心少数优等创造物，因此，从整个生物界是个相互联系相互作用的有机系统 的观点来看，生物链条的任何一种都是不可缺少的部分和环节，人类没有理由去蔑视他们， 夸耀自己。昆虫无论就其生活方式或者就其低贱地位来说，都很能说明大多数人类所处在 的情况，自然界是同样看重昆虫和人类的生存价值的。二者的区别仅在于他们是同一根生 物链条上的不同环节。正是这些不同环节构成了生物界无限多样性。康德没有把地球上的 人类看作是生物界的发展的顶端，而是把人类看作和其他生物一样，离开生物界发展的最 高阶段同样无限遥远。他举了一个诙谐的例子来证明自己的观点说：“那些生长在乞丐头 上森林中的生物，长期以来一直把他们的住处当作一个其大无比的球，而且把自己看作是 造化的杰作。后来，其中有一个天生聪明的、它们一类里的小丰登涅尔，意外地看见了一 个贵族的头，它随即把它住处中所有的滑稽家伙叫在一起，狂喜地告诉它们：我们不是整 个自然界唯一的生物：你们看，这里是一个新的大陆，这里住着更多的虱子”。回这就是说， 在康德看来人类决不是最高级的生物，人是整个生物链条的中间环节。因此，从进化的观 点来看，人类并没有结束自然界的进化序列，他还处于不断脱离动物的界的进化过程。人 。康德：宇宙发展史概论上海人民出版社1 9 7 2 年版，第2 0 7 页。 。康德：宁甫发展史概论上海人民出版社1 9 7 2 年版第2 0 4 页。 1 4 类的至高无上( 自我认为) 地位也只是暂时的，人类在无限进化的序列中，处于一种中间 层次。正确认识人类在自然界中的这种地位，是正确认识自然规律和道德规律的前提和基 础。 第二节、理性生物特征与外部自然环境的关系 为了进一步论证人与自然的关系，康德分析了理性生物特征与外部自然环境的关系， 指出理性生物的物质、精神世界完善性与物质状态有紧密的关系，而且与太阳距离也有一 定的关系。 1 、理性生物的物质、精神世界完善性与物质状态的关系 自然界中的生物是哪里来的，伪什么有高级、低级，完善与不完善之分? 为什么不同 天体上的生物各不相同，而且地球上的人类远不是最完善的生物? 康德对于这些问题给予 了发人深省的分析。在康德看来，生物并不是一种超物质、超自然的东西，生物同样是由 构成自然界的非生命物质构成的，是非生命物质长期演化的结果。这是物质自然界长期发 展演化所遵循的一条确定不移的规律。正是根据这条规律，康德大胆猜测，我们的地球在 人类、动物和植物能维持生存以前，就已经存在了千年或千年以上。由于生物起源于物质 的自然界，所以它必然要依赖于它所生存的自然环境，受构成它的物质成分以及所处的空 间位置的制约。康德在论述理性生物与外部自然环境之间的密切关系时指出：“根据各级 精神世界居住的地方对宇宙中心的关系来对它们进行一些推测的话；那么。我将认为在离 中心点较远的地方比之较近的地方更有可能找到最完善的理性生物。赋有理性的生物的完 善性，就其与物质状态的依赖关系来说( 有理性的生物是不得不与这种物质相结合的) ， 完全决定于物质的精细程度，而物质精细程度的影响决定着理性生物对世界的想象和这种 想象的反作用。物质的迟钝和阻力，极大地限制了理性生物能自由地发挥作用和清楚地感 觉外界事物，它们的能力由于运动不够灵便而变得迟钝不堪。因此，人们将把这种能 思维的生物看作是低级的：与此相反，随着与共同中一t 3 , 距离的增加，根据精神世界对物质 状态的不同依赖性，精神世界的完善性将犹如某种阶梯那样也在增长。根据这种结论，必 须设想，最低级、最不完善的能思维的生物的所在地，更接近于万物皆向下坠的中心点地 方，生物的完善性将经过一切逐渐降低的阶段而终于完全丧失思维的能力”“虽然这些 思想好象既不能证实，又不能否定；但我们还是必须承认，各天体与太阳之间的距离对于 这些天体上能思维的生物的各种特性将会产生巨大的影响”o 。比如人类在“真正的有智 慧的人的眼里”处于一种卑贱状态，就是“由于人的精神所寄托的物质之粗糙，以及受精 神刺激支配的纤维之脆弱和体液之迟钝。人类生物的结构在物质上和细胞上的粗糙性 。康德：字宙发展史概论，上海人民出版社1 9 7 2 年版，第1 7 1 1 7 2 页。 4 同上第2 0 l 页。 是使它精神能力总是处于疲乏无力状态的原因”。总之，从物质和运动的统一性上讲，物 质形态的人永远都是自然的人，离开了自然，离开了地球，就没有人类。与其他生物、非 生物相区别的人类具有理性思维的能力。而人的这种理性思维( 精神) 能力是自然界长期 发展演化的结果，因此，从物质的角度来讲，人的理性思维( 精神) 能力就是自然界的属 性和功能。 2 ，理性生物的物质与精神完善性与太阳距离的关系 康德迸一步推测与人的精神能力有密切关系的粗糙物质的作用与太阳发出的热量大 有关系，太阳把热量按照同它距离的远近传送出去，使物质活跃起来并适宜于动物机体的 结构。从世界体系中心发出来的火焰使物质能保持其必要的活动。各个行星上的居民同这 火焰的这种必然关系，是使不同行星上的居民区别的根据。因此，若把地球和金星上的居 民互相交换位置，就必然造成双方的死亡。组成地球上居民的身体的物质是与和太阳的距 离相应的受热程度相适应的。因而在受热更大的天体中它就会显得太轻、太易挥发，从而 因经受剧烈运动而伤身。相反，金星上的居民他们比较粗笨的体格和身体各部分的迟钝， 需要太阳给他们更多的热量，因而在较冷的空间它们也许要冻僵，以至于丧命。总之一 般说来，行星离太阳越远。行星上的居民甚至动物和植物的构成物质必定越是轻巧，纤维 的弹性以及他们机体的适当配置必定就越是完善。能思维的自然物的优越，其想象的敏捷， 他们从外界得出的概念的明确与生动，他们综合这些概念的能力，以及他们在实际行动中 的机灵，这种精神完善性受着一种规律的支配，这规律就是：他们住的地方离太阳越远， 他们就越高级，越完善。在各种生物的一个总的阶梯上，地球上的人类似乎处于最中间的 一层，就其完善性来说，也是处于离其最外两边一样相当遥远的中间状态。也就是说，“行 星上精神世界和物质世界的完善性都将随着它们与太阳距离的增加而相应地增长和发 展。这种情况一部分是由它们住所与世界中心的自然关系所自然而然造成，一部分是 为了适应环境”。圆因此，从康德的观点可以看出，人类作为理性生物这种特殊物种，其物 质构成状态与理性思维能力都受周围自然环境的影响。 总之，从宇宙具有无限的时空这个角度来看，人类只是自然界无限发展演化历史长河 中泛起的五彩缤纷的- - d , 朵浪花。他的存在、活动与作用的范围、延续的时间都是有限的， 与无限的、开放着的自然系统相比，永远只是一个子系统或一个构成要素。面对威力无穷 的无限宇宙，人类永远不能随心所欲。从系统论的角度来看，人类与整个地球、自然界构 成了一个相互联系、相互作用的整体。今天的人类之所以具有各种特质，都是在整个生态 系统中的各个基本要素之间拥有的复杂的相互联系、相互作用的过程中逐渐实现的结果。 。康德：宇宙发展史概论，上海人民出版社1 9 7 2 年版，第2 0 9 页。 。廉德；宇宙发展史概论，上海人民出版社1 9 7 2 年版，第2 1 4 页。 1 6 第三章自然律令与普遍律令 如前所述，康德在天体统一、天人合论中阐述了生态伦理学的重要思想。他认为整 个自然宇宙是一个有机的统一体，并且世界的万事万物是不断发展演化的，这种发展演化 呈现出连续性、渐变性、必然性、与外部自然环境的统一性等特点。康德以引力和斥力的 矛盾为宇宙发展和天体运动的原因，认为内部矛盾不但是行星系统的演化规律，而且是自 然界运动、变化、和发展的普遍规律。因此，他认为整个物质世界是受某种必然规律支配 的。这种规律有它的先天性和客观有效性，人类也必然受这一先天的自然律的制约。同时， 康德认为作为自然宇宙中的人类，。不仅受自然律的支配，还受着普遍的道德律的支配。在 这里，康德没有将道德视为纯粹主观的东西，而是将其上升为规律来认识。作为规律的自 然律令和普遍律令有其相同点、统一性。 第一节自然法则与道德法则的内涵 按照康德的观点，人类的全部理性能力可以划分为理论理性与实践理性，哲学亦相应 地划分为理论哲学与实践哲学。人有立法能力，在理论理性领域依据自然概念为自然立法。 而在实践理性领域则依据自由概念为自身立法。这样，我们就有两类不同性质的法则：自 然法则与道德法则。 1 、自然法则 自然法则是自然界中一切自然存在物的规律，在自然界中，包括人在内的一切事物都 受自然法则的限制，在这里切事物都没有自由，一切现象、事件和过程都不是自由发生 的，而是按照必然性发生的。自然法则作为理性的先天认识形式，它所表述的是知性范畴 对于一切经验对象的普遍必然的形式规定。在这些规定之中，事物呈现的是过去、现在、 和将来必然如此的属性。在康德之前，规定事物在时间中的存在被认为是把它们作为自在 物来规定。康德认为作为“自然必然性”的因果性概念涉及事物的存在，因为事物是在时 间中被规定的，就是说只涉及作为现象的事物。谁把事物和行为放在时间中，也就永远不 能把这个事件或者这个行为看成自由的。每一个发生在固定时刻的事件和行为，都必须依 赖先前的条件。这样，每一个事件或者行为都由于那不在人的支配下的基础而成为必然的。 或只能使事件的无限系列按照先前确定的秩序继续下去，无论什么时候也不能使它从我开 始。在康德看来，普遍的自然规律( 自然法则) 是理智的规律，它不论在那种形式下，对 于任何一种现象来说，都是不能偏离或者不能例外的。由于我们把人和他的行为看成自然 界其他现象中间的一种现象，因此他也不是自然必然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