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治经济学专业论文）从帮补视角看中国的农民问题——续九亿农民何处去.pdf

内容摘要 随着我国改革的纵横加深和经济的发展，中国的农村成为大家关注的目标， 我国农民的生活水平却没能跟上经济发展的步伐水涨船高，出现了“农村真穷， 农民真苦，农业真危险。这在一定程度上极大的限制了我国经济的进一步发展， 成为急于解决的问题。 为了解决这一问题，经过分析论证一致认为解决三农首要是解决农民问题， 那么九亿农民怎么办就是我们要解释的。 当前，主流的观点基本集中在三个方面，调整农业产业结构、农业的税费改 革，取消农业税，并增加对农业的扶持投入、农村剩余劳动力城镇化转移等。我 国政府也正实施于工作实践中。但是，通过帮补理论我们不难发现，这些方法没 有走出帮补近效的怪圈，所以只能起到一定的作用，但不是解决问题的根本方法。 经过探讨，就会发觉：解决我国农民问题最终出路还是在农民自己身上。在 此，希望给出一个我个人认为是根本方法的方法：绝对地减少农业人口，增加人 均资源。 此外，我们目前的方法还有一点就是集中在增加农民收入上，运用系统中的 整体性我们应该还要考虑：农民的支出情况，减少不合理的支出也是绝对增加农 民的可支配收入的一个方法。 关键词：帮补理论：系统 a b s t r a c t w i t ht h ed e e p e n i n go fc h i n a 。sr e f o r ma n de c o n o m i c a ld e v e l o p m e n tt h er u r a l a r e a sb e c o m ec o n c e r n e da b o u tt h eg o a l 。t h el i v i n gs t a n d a r d so fc h i n a sp e a s a n t sf a i l e d t 0k e 印p a c e 谢t he c o n o m i cd e v e l o p m e n t ，a ”r e a l l yp o o rr u r a la r e a s ，f a r m e r sr e a l l yl l a r d ， r e a l l ya g r i c u l t u r ed a n g e r o u s t oac e r t a i ne x t e n t ，t h i sg r e a t l yl i m i t st h ef u r t h e r d e v e l o p m e n to fc h i n a se c o n o m yh a sb e c o m ee a g e r t os o l v et h ep r o b l e m t oa d d r e s st h i si s s u e ，a g r e e dt h a tt h ed e m o n s t r a t i o no fr e s o l v et os o l v et h et h r e e r u r a lf a r m e r si st h ep r i m a r yi s s u e ，t h e n9 0 0m i l l i o nf a r m e r si sh o wd ow ee x p l a i n a tp r e s e n t ，t h em a i n s t r e a mv i e wo ft h eb a s i cf o c u so l lt h r e ea r e a s ，a d j u s tt h e i n d u s t r i a ls t r u c t u r eo fa g n c u l t u r e ，a g r i c u l t u r a lt a xr e f o r m , a b o l i t i o no fa g r i c u l t u r a lt a x a n di n c r e a s et h es u p p o r tf o ra g r i c u l t u r a li n p u t s ，t h eu r b a n i z a t i o no fr u r a ls u r p l u sl a b o r t r a n s f e r m yg o v e r n m e n ti s a l s ob e i n gi m p l e m e n t e di np r a c t i c a lw o r k h o w e v e r ， t h r o u g hs u p p l e m e n tt h e o r yi ti sn o td i f f i c u l tt of i n d , t h e s em e t h o d sd i dn o th e l pf i uo u t t h ec y c l eo ft h ep a s te f f e c t ，s oc a no n l yp l a yar o l e ，b u tn o tt h ef u n d a m e n t a lw a yt os o l v e t h ep r o b l e m a f t e rs t u d y ，w ew i l lf i n dt h a t ：c h i n a sp e a s a n t st os o l v et h ep r o b l e m si nt h ew a y o rf a r m e r st h e m s e l v e s h e r e ，1w i s ht og i v ea p e r s o n a lv i e wi st h ef u n d a m e n t a lm e t h o d o fa p p r o a c h ：t h ea b s o l u t er e d u c t i o ni na g r i c u l t u r a lp o p u l a t i o n , i n c r e a s i n gp e rc a p i t a i e s o u r c e s i na d d i t i o n , o u rc u r r e n ta p p r o a c hi st of o c u so na n o t h e r p o i n ti ni n c r e a s i n gt h e i n c o m eo ft h ef a r m e r s ，t h eu s eo ft h eo v e r a l ls y s t e mw es h o u l dh a v et oc o n s i d e r ：t h e e x p e n d i t u r eo ff a r m e r s ，r e d u c et h ee x p e n d i t u r ei sa b s o l u t e l yu n r e a s o n a b l et oi n c r e a s e t h ed i s p o s a b l ei n c o m eo ff a r m e r sa sam e a n so f k e yw o r d s ：b a n g b ut h e o r y ；o v e r a l ls y s t e m 厦门大学学位论文原创性声明 兹呈交的学位论文，是本人在导师指导下独立完成的研究成果。 本人在论文写作中参考的其他个人或集体的研究成果，均在文中以明 确方式标明。本人依法享有和承担由此论文产生的权利和责任。 声明人( 签名) ：牢蠢娥 潲年印月矽日 厦门大学学位论文著作权使用声明 本人完全了解厦门大学有关保留、使用学位论文的规定。厦门大 学有权保留并向国家主管部门或其指定机构送交论文的纸质版和电子 版，有权将学位论文用于非赢利目的的少量复制并允许论文进入学校 图书馆被查阅，有权将学位论文的内容编入有关数据库进行检索，有 权将学位论文的标题和摘要汇编出版。保密的学位论文在解密后适用 本规定。 本学位论文属于 1 保密() ，在年解密后适用本授权书。 2 不保密( ) ( 请在以上相应括号内打“4 ) 作者签名： 黼 日期： 移年争月琴日 导师签名： 锨d ，钙， 日期：莎口矿年钥扫日 第一章导论 1 1 选题的背景和意义 第一章导论 我国的改革开放取得了很大的成绩，但是随着改革的进展，农村由开始日新 月异变化到近几年的进步缓慢，这是目前中国政府和每一个关心中国经济的学者 必须面对的问题。江泽民同志在一九九三年十月十八日的中央农村工作会议上的 讲话中明确讲到农业、农村和农民问题，始终是一个关系我们党和国家全局的根 本性问题。新民主主义革命时期是这样，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时期也是这样。中 共中央总书记的胡锦涛同志也发表了重要讲话。他指出：“全面建设小康社会最艰 巨、最繁重的任务在农村”他要求“更加关注农村，关心农民，支持农业”，把解决 好“三农”问题作为全党工作的重中之重，放在更加突出的位置。”根据对问题的剖 析，问题的重点最终放在了要解决九亿农民的去向上。人口众多，且主要是农民 多，这是我国的基本国情( 潘逸阳) 。在中国，农业、农村和农民的现代化，是实现 现代化的关键，而农民的现代化又是关键中的关键。这个问题不解决或解决不好， 中国的现代化建设就不可能成功。 对于这一问题的解决方法，学者们各自提出了自己的见解，其中各自有各自 的道理，目前有调整农业产业结构，农业的税费改革，取消农业税，并增加对农业 的扶持投入，农村剩余劳动力城镇化转移等等，但是这些方法的入手有些是会受客 观条件的限制或者改变的只有一个系统中的一部分从而无法出现整体效果。此外， 我还认为他们的出发点有一个相同之处，而实际上出口处也是我们需要关注的， 解决这一问题必须有一个系统的思想和方法。 我就这一个大家熟悉的问题提出一点自己的浮浅见解，希望能够给相关的对 此问题有兴趣的人员一些思考，这也是我的论题的意义所在。 1 2 本文的新意和研究方法 本文和现有的研究结果比较来从两个方面具有新意 第一，从帮补道理说起，可以明显的剖析出现行的一些方法为什么不具有长 期性，甚至可行性。 从帮补视角看中国的农民问题一续九亿农民何处去 第- n 用系统的整体性观点，可以发现目前所做的事情大多集中在增加农民 的收入方面，而对农民支出问题没有人研究，应该做的事情还有一项就是如何减 少农民不合理的支出，关于这一方面提出一些建议。 本文的研究方法主要运用的是理论和实证研究的方法，所以能够很轻松的阅 读。 1 3 内容框架 1 3 1 论文线索布局 全文由两条线索，一条线索以帮补理论为线指出现行方法具有过渡性，而无 长期性，提出长期性方法。另一条从系统所强调的整体性来考虑，从农民支出入 手，通过减少不合理支出来相应增加收入，并提出建议。 1 3 2 论文篇章布局 全文共有八章 第一章导论。介绍了论文的选题背景，本文的两点新意及研究方法介绍。 第二章帮补理论和系统中的整体思想。通过对现行的农民问题解决方法的简 单分析引出论证新方法所需理论，并对其进行详细介绍。 第三章现行的解决农民方法无法走出帮补的怪圈。主要论证了现行方法的过 渡性和缺乏长期性。 第四章我国农民的现状。通过对我农民的现状分析指出解决问题的的出路。 第五章一个简单而无奈的方法。主要说明了增加农民资源在我国的不可行性。 第六章两个相辅的绝对减少农村人口的方法。解决我国农民问题的两条重要 的路线，一是通过发展大都市带来的人口转移，减少绝对的农村人口，相辅的是 农民进城会自觉降低生育和做好农村养老保障改变农民生育观念。 第七章减少农民不合理的支出。改变农民的贫困不只用增加收入的方法，同时 减少支出也是同样重要。 第八章政府的角色。针对以上的问题和方法，提出五点个人见解。 第二章帮补理论和系统中的整体思想 第二章帮补理论和系统中的整体思想 2 1 现有的解决农民问题的方法和不足 三农问题，是改革开放以来第一产业出现的几个重要问题：农民、农村、农 业问题。这三个问题的统称为三农问题。“三农问题”最早由经济管理学博士温铁 军于1 9 9 6 年正式提出。中国共产党于2 0 0 3 年正式将“三农问题”引入正式工作 报告，并随之迅速成为中国政府需要解决的头号问题。温铁军强调：“三农”问题不 是“农业、农村、农民”，应是“农民、农村、农业”问题。“三农”问题中关键的应该 关注农民问题、关注农村发展问题，农业问题只是派生的，“农民在三农问题中 是第一位的”。所以如何给广大农民找到出路才是解决问题的关键所在。 众多专家、学者对此都有自己独到的看法和见解。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科研 处处长李佐军博士在中国的根本问题九亿农民何处去一书中从要素的不平等 流动，二元经济社会结构，经济发展战略选择的城市偏向，经济学家对传统农业 变迁的忽视以及世界不平衡发展角度对形成原因给予分析。认为由于我国农村资 金过度向城市转移，且又得不到应得的财政投入和福利待遇，还有一些其它的隐 秘性的财富转移，使得要素在城乡间不平等流动，大量的要素从农村流向城市。 以户籍制度这一门槛的保护下的二元经济和社会结构使这一要素流动变成了永久 的单方向。这也必然有“农民真苦，农村真穷，农业真危险 ( 李昌平) 。所以在 此成因甚而上李佐军提出，取消户籍制度、建立公平的福利保障制度、提高农民 的组织化程度，转移农村剩余劳动力进行工业反哺农业。( 李佐军中国的根本问 题九亿农民何处去一北京中国发展出版社2 0 0 0 1 ) 这些从起因上找到的方法有 着一定的可行之处但是只起到有限的作用，不能大幅度解决我国农民的去向问题。 此外还有很多药方，如：农业产业结构调整、农业产业化、农业税费改革、 技术进步、股田制其中多数被曾经为历届政府认可和鼓励，并且进行了一定的实 践。但是最终的结果和研究后发现，这些方案对农民问题具有一定的缓解作用， 但都无法从根本上突破，因为这些方法的入手点是末端，而没有点到问题的根源 上来。 曾有几位年轻的学者，清华大学的博士生赵俊超、孙慧峰、朱熹提出个观 从帮补视角看中国的农民问题一续九亿农民何处去 点，在我的头脑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他们认为我国农民问题的根本问题是人均 资源太少，从而决定了我国农民的贫穷，提出社会转型是根本出路。这一见解和 问题根本原因的距离很近，但最后认为解决方法就是将一部分人口从农村转移出 来，遗憾的是没有沿着该根本问题再进一步问下去，农民的资源为什么太少? 怎 么样才能多起来? 在此，我想就这一问题作一下进一步的深究，所以查阅我国人 口问题的参考资料，在曾毅著的中国人口分析一书中指出我国农村人口生育 远远高于城镇，如果农村人口迁入城镇，其生育水平具有接受城镇生育水平的可 能性。我明析的观点日渐形成。 我国要解决“三农问题，根本是农民问题，通过帮补理论证出根本中的根 本则是绝对的减少我国的农业人口。那么就要一手抓好农村低成本的养老保障， 使农村生育率自觉降低；另一方面降低进城务工人员在城市中的置业成本，毫不 犹豫地走大都市的道路。 下面就我们大家很容易理解的一个日常道理来谈起，在我们日常生活中经常 会有相互帮助的事情发生，但是里面有一个明显的规则：多数帮助少数，帮助的 效果明显；相反，少数帮助多数，则不会出现大的改观。就此用数学来细致分析 一下，不妨称作帮补理论。 2 2 帮补理论 人生是一个不断追求的过程，并且随着目标的逐步实现，下一步的目标是日 益增大。就是我们经常听人说，我有5 0 0 万，我可以做几千万的事，也就是说， 当我们有一部分经济实力时，我们的下一个奋斗目标要远远超出当前实现目标的 几倍、几十倍，才会有一种满足感的效用。由此，如果我们对我们在经济水平方 面作出一个层次界定，则应该这样考虑。 2 2 1 经济层数 我们可以假设所有个体拥有的所有要素折合为资金，并且以他所拥有的的资 金数量来确定他的经济层数。 例：若所在层数为l 的个体拥有的资金数量为q 小于或等于5 0 0 ，但所在层数 为2 的个体拥有的资金数量是大于5 0 0 的，但不是小于1 0 0 0 ( 2 x 5 0 0 ) ，可能是小 第二章帮补理论和系统中的整体思想 于2 0 0 0 ，甚至更多。也就是层数越高的个体要想上升到更高一个层数所需要增加 的资金数量越大。显然个体所拥有的资金量和他所在的层数之间是正相关关系， 且满足资金的边际层数递减规律。( q 表示资金量；d 表示经济层数) 用函数图象 表示为 a q - a q 2 q 图1 由图中可以看出当q = q z 时明显有a d i d 2 2 2 2 经济层数和效用 在此的效用不单单是对于个体而言，还包括对社会带来的效用部分。所以经 济层数和效用之间也是正相关关系，且层数的边际效用递增。( d 表示经济层数； u 表示效用) 用函数图象表示 l j u 7 u i (。7 1 a d i d 2d 图2 - 5 - 从帮补视角看中国的农民问题一续九亿农民何处去 由图中可以看出当d i = a d 2 时有u - u z 这是因为低层数的人群生活在满足生理需求阶段，往往是满足温饱问题层面， 这时的效用只是来自个体的生活消费。层数高一些的人群生活在激励需求阶段， 高层数的人群则生活在精神需求阶段。当个体温饱问题不再是问题后，激励需求 和精神需求的效用要远远大于生理需求的效用，此时效用来源不仅仅是生活消费， 还有经过创业和投资经社会带来的效用，从而体现的是激励需求和精神需求带来 的效用是生理需求效用的倍增。 2 2 3 帮补现象在低层数人群间发生和在高层数人群间发生的成本 帮补现象在低层数人群间发生和在高层数人群间发生的成本是一样大的，他 们之间的帮补完全可以影响到自己的层数。这样一方因给予另一方帮助而失去的 效用和另一方因得到帮补而增加的效用，二者之间几乎相等。这也就是说明了为 什么患难之交使人们难以忘记，而在高层数的人群之间相互帮补难以发生，取而 代之的是相互竞争。但是，如果在高层数人群和低层数人群之间的帮补则可以使 效用大量增加。因为高层数者不用降低自己的原有层数就可以提高低层数者的层 数。所以就有人提出，让富人帮助穷人，是社会总效用增加的一个方法，。 但这是只看一面的结论如果让一个高层数的个体帮助一个低层数的个体，那 是很容易得到总效用的增加，这也就是我们常见到的一个穷人和一个富人之间的相 互帮补现象经常发生的原因。象现在的圆梦工程，每年高考过后，都有一些无力 上大学的学生因为得到捐助而实现了自己的梦想。在这一捐助过程中，有的是富 人的捐助，还有一部分不是那么富裕，但确实取得了效果，这是因为存在一个这 样的规律。 2 2 4 一个不可逾越的效用规律 中华民族的优良传统，“一方有难，八方支援 ，还有“众人拾柴火焰高 ，这都 说明多数人群帮补少数人群效果明显。反映在层数上就是有着众多的低层数者， 通过他们的帮补，甚至可以创造出一个的高层数者。同时必须指出的是，这样帮 补的总效用不一定是减少的，而多数情况下是增加了；反之，如果让少数的高层 数者帮补多数的低层数者，效果不佳，低层数者不会得到根本性的改变。当然， 外在的效用也不一定是增加了，而往往会是减少了，尤其是当一个高层数者去帮 第二章帮补理论和系统中的整体思想 补多数的低层数者的时候，结果往往是总效用降低。 这在我国初期，工业体系的建立过程就是一个很好的佐证。当时的条件下， 我国的农业基础并不具备快速发展工业的条件，但是实践证明，我们用亿万农民 的帮补建立起完整的工业体系。现在，我们提出的工业反哺农业确收不收到明显 的效果，正是因为如此。 2 2 5 影响帮补的因素 通过以上分析，一个帮补行动能否发生并产生效果，是有众多因素的，在此 分为个体之间的帮补和群体之间的帮补来分析。 个体之间帮补行为产生的概率与经济层数差和帮补的资金数量对层数的影响 有关，即 ( 1 ) p ( a jy ( j )t ) 其中0 p 1 且与a j 正相关与y ( j ) t 负相关。 a j 表示施帮者的层数和受帮者的层数之差。 y ( j ) 是资金数量对层数的影响。 t 表示需要持续的时间。 这种帮补现象的具体体现可以用近几年对贫困大学生的捐助说明。 ( 2 ) 个体施帮者与群体受帮者之间的帮补行为产生的概率与施帮个体的层数 和受帮者的数量有关，即 p ( j lw )其中0 p 1 且与j l 的相关关系表现为不确定，与受帮者的数 量则是正相关关系。 j 1 表示施帮者的层数。 w 是受帮者的数量。 这种帮补则体现在商业动作中，各企业对公共事业的捐助与该企业的层数无 关，各层次的企业都可以做到，并且希望受益者多多益善。 ( 3 ) 群体与群体之间的帮补行为的是不可能自发产生，需要有外在力量存在， 是社会性的行动。 如：国家对国民经济再分配的宏观调控。 那么，在理性经济人帮补行为的基础上，就不难看出，关于农民问题所提出 来的方法都是一个个过渡性质的，并且这个时期需要相当长的一段时间。 从帮补视角看中国的农民问题一续九亿农民何处去 2 3 系统的思想 系统思想源远流长，但作为- - l - 科学的系统论，人们公认是美籍奥地利人、 理论生物学家l v 贝塔朗菲( l v o n b e r t a l a n f f y ) 创立的。系统一词，来源于古希 腊语，是由部分构成整体的意思。 以往研究问题，一般是把事物分解成若干部分，抽象出最简单的因素来，然 后再以部分的性质去说明复杂事物。这是笛卡尔奠定理论基础的分析方法。这种 方法的着眼点在局部或要素，遵循的是单项因果决定论，虽然这是几百年来在特 定范围内行之有效、是人们最熟悉的思维方法。但是它不能如实地说明事的的整 体性，不能反映事物之间的联系和相互作用，它只适应认识较为简单的事物，而 不胜任于对复杂问题的研究。在现代科学的整体化和高度综合化发展的趋势下， 在人类面临许多规模巨大、关系复杂、参数众多的复杂问题面前，就显得无能为 力了。正当传统分析方法束手无策的时候，系统分析方法却能站在时代前列，高 屋建瓴，综观全局，别开生面地为现代复杂问题提供了有效的思维方式。 贝塔朗菲系统论的核心思想是系统的整体观念。任何系统都是一个有机的整 体，它不是各个部分的机械组合或简单相加，系统的整体功能是各要素在孤立状 态下所没有的新质。系统论的基本思想方法，就是把所研究和处理的对象，当作 一个系统，分析系统的结构和功能及相关联性，使系统整体达到最优化目标。 子系统l子系统2 整 体 子系统3 图3 就如图中所示，对于一个事物我们必须将它作为一个整体来对待，尤其是当 它出现问题的时候，要从各个方面入手，而不止一个。 第三章现行的解决农民问题的方法无法走出帮补的怪圈 第三章现行的解决农民问题的方法无法走出帮补的怪圈 农民、农村、农业问题，关系我国改革开放和现代化建设全局，任何时候都 不能忽视和放松。近几年，出现的农产品供过于求、价格下跌、农民收入增长缓 慢等问题。严重挫伤农民积极性，动摇农业的基础地位，甚至危及国民经济全局。 因此必须把加强农业、发展农村经济、增加农民收入，作为经济工作的重中之重， 所以有众多的工作围绕着这一问题展开来。下面就已经部分或全部的实践了的几 种方法展开探讨。 3 1 调整农业产业结构 区域经济学在区域与经济相互作用规律的研究在理论上为我们的农业产业结 构调整提供了依据。这是一个立足农业问题农民自己解决的好办法，因为至少立 足点是对的，这也在我国一些地方起到了一些效果。山东省通过实施良种产业化 工程，兴建农业科技示范园和示范基地，举办优质农产品产销衔接会、博览会等 形式，提高了农产品生产基地的科技水平，培植了一大批名牌产品，为农业产业 化经营提供了优质的农副产品原料。目前山东全省农作物良种覆盖率达9 6 以上， 林果良种率达8 0 以上，家禽、水产品良种率达9 0 以上。优质小麦面积达到1 3 3 3 万公顷，优质专用玉米达到2 6 7 万公顷。全省1 1 5 公顷产值2 0 0 0 元以上的高效 农田已达到1 6 6 7 万公顷，其中1 1 5 公顷产值3 0 0 0 元以上的达到6 6 7 万公顷近 年来，烟台龙大集团、青岛六和集团、聊城风祥集团、济南农工商集团等龙头企 业，都已发展成为层次较高、规模较大的龙头企业集团。他们在注重加强自身科 技创新的同时，每年都要引进培育、示范、推广一批农畜良种及其配套技术。临 沂市三维油脂股份有限公司，加大科研投资力度，产品由单一生产二级豆油，发 展到目前的一级和二级豆油、花生油、高级烹调油、色拉油等1 0 多个品种1 。 所以就有人认为只要在调整农业生产结构时，选择优良品种。农业新品种、 新技术的推广应用，使各地相继建起一批规模较大、科技含量较高的高起点龙头 企业，这样就可以解决我国的农业问题了。但是，我国的耕地是不是都可以成为 1 2 0 0 5 年叭月0 5 日王军民副省长在山东省科技工作会议上的讲话。 - 9 - 从帮补视角看中国的农民问题续九亿农民何处去 这样的高效农田? 如果全部成为这样的农田又意味着什么呢? 答案是这样的，一 由于土地的肥力等多种综合因素，使我们一些农田根本生产不出优质小麦和玉米， 这种产业结构调整无法改变的；二如果四处以此效仿，我国的生产能力是惊人的， 势必再次造成供过于求，银j i l 的高产穷县就是必定的结果。根据利润形成的方式， 我们知道山东部分农民现在得到的可以说是超额利润，竞争的结果势必是平均利 润，并且最终是零利润，农民又会回到现状。所以农业结构调整是可以让一部分 农民富起来，但不可能让所有的农民富裕。这就是帮补理论中的不可逾越的效果 规律，即多数人群帮补少数人群效果明显。也是现在我们的基层领导特别热心做 的，最后的结果是今年种葡萄，明年种苹果，不知后年又种什么，白白浪费了大量 的土地、人力和财力，变成了农民口中的“穷折腾，越折腾越穷。 3 2 农业的税费改革，取消农业税，并增加对农业的扶持投入 2 0 0 3 年农村税费改革在全国范围内铺开，先是进行税费改革，将农民所激税 费统一简化为农业税，之后进行了几次试点，将一些地区农民的负担减少到4 0 ， 2 0 0 4 年的一号文件对农业进行扶持，北京、吉林、安徽、河南、贵州等首先后宣 布全部免征农业税，现在已经在全国实施。农民负担明显减轻，这是一项积极的 政策，广大农民群众欢呼雀跃，农民得到了明显看得见的益处，从这一明显减轻 的效果中我们可以看出的是农民有多么的贫穷。那么我国的农业税真的过高了 吗? 就其绝对数来说是低的，是相当低的，1 0 0 元不过是北京博物馆的一张门票价 钱，一件普通的衣服价钱，几餐肉的价钱。既然这样，如果想能过农业税的减免 和对农业1 0 0 多元的补助来解决农民过上幸福的日子这个问题，那就只不过是杯 水车薪，农民绝无希望通过减轻负担而获得富裕。因为利用财政收入对农民进行 补贴，在不征收农业税的条件下也就是用第二、第三产业的收入来帮补农业，第 二产业、第三产业的从事人数相对于农业从事人数来说则是少数，没能摆脱帮补 理论中的效果规律，即当少数帮补多数时，帮补的效果是不明显的。这还是不能 使我国农民真正远离贫困。 第三章现行的解决农民问题的方法无法走出帮补的怪圈 3 3 农村剩余劳动力城镇化转移 这是目前我国正在积极推进的策略，主流观点认为，与世界各国相比，我国 的城市化规模远远落后，美国是世界上城市化程度最高的国家之一，城市人口占 全国人口的7 5 以上；农村显的地广人稀。美国的务农人口在1 8 7 0 年占5 2 ， 1 9 1 0 年占3 2 1 9 9 4 年下降到2 z 。英国7 8 的人口为城市人口，城市化程度居 发达国家的前列。英国的农业人口( 1 9 9 4 年) 为1 0 4 万，农业经济活动人口为5 1 万，占经济活动总人口的1 8 。这个比例在所有发达国家中也是最低的3 。法国 1 9 9 4 年人口5 7 7 4 7 万，其中农业人口2 3 2 8 万人，占总人口的4 ，全国有2 6 2 3 7 万劳动力，其中农业劳动力1 1 3 3 万，占总劳动力的4 3 。意大利2 0 0 0 年农业 产值为5 2 8 万亿里拉，占国内生产总值2 4 ，由于多山和缺乏肥沃土壤，农业可 耕地面积仅占全国总面积的1 0 ( 1 9 9 5 年) ，日本1 9 9 0 年的统计，第一产业就不 人口7 1 第二3 3 3 第三产粘5 9 ，2 0 0 0 年下降到不足第一产业就不人口5 ， 农业主值占国内生产总值的2 5 左右4 。根据世界各国经济发展的经验，我们要大 力缩小农业的从业人数比重，增加第二第三产业的从业人数比重。经验终归是经 验，我们只能是借鉴，而不能机械照搬。许多学者和研究人员认为影响我国农村 剩余劳动力转移的主要原因是我国的城市化水平低，而城市化是解决第三产业就 业的条件，现在发达国家第三产业的就业已经达到7 0 ，就连不少的发展中国家 也有4 0 一5 0 ，而我国只有3 4 ，所以现在我国要加大力度的将农村的劳动力 向城市转移。这是一个因果颠倒基础上推出的结论。是首先工业的发展伴随着生 产要素的聚集、规模扩大，这样引起人口大规模的聚集，人口的聚集提出对第三 产业的需求，从而城市化规模扩大。而不是农村劳动力转移到城市就是城市规模 增大。这也就是和著名经济学家刘易斯的“二元社会 一元化的过程相背，那么 刘易斯的方法如何呢? 刘易斯的一元化过程就是工业不断扩张而不断吸纳农村劳 动力，从而城市不断扩大，吃掉农村的过程。但是，在当代经济2 0 0 7 年第5 期决农村劳动力转移的几个重要前提一文中陈艳认为刘易斯理论实现的前提 确是已经不存在了，指出工业的无限扩张是以存在无限市场需求为前提，这个条 2 刘亚学吉林畜牧兽医2 0 0 5 年0 2 期 3 云南经济2 0 0 3 年第1 期 4 中国经济地理胡欣编著 从帮补视角看中国的农民问题续九亿农民何处去 件在资本主义国家工业化过程中是存在的，少数发达的资本主义国家有着应该说 广阔的世界市场，二次大战后，随着大批发展中国家进入工业化进程，世界市场 的供求格局发生变化，发达国家成为主要的世界市场了，所以日本及韩国利用了 欧美市场发展起来并已经达到了饱合，当前紧张的国际贸易关系给我们提供的证 明。我国及印度等一些发展中大国进入工业化路途时，无限市场已经彻底不存在 了。国家现在的城市劳动力的有限需求和农村劳动力的无限供给之间矛盾已经显 露出来。出口导向的工商业已经受阻，国外需求大量减少，原有工业的生产能力 大量过剩，因而导致的劳动力本身就面临的就业不足的问题。进一步缩小的农村 工进城就业的空间。看我国劳动力的规模，在2 0 0 4 年我国全国总计农村人口为 7 5 7 0 5 万，其中劳动年龄内人口为4 8 7 2 3 1 万，保守估计，保守估计也要有2 0 0 0 0 多万的农村剩余劳动力，这是我国现有的工商业不能够吸收的数量。从就业人数 上看，在2 0 0 4 年农业和其它行业从业人数比为8 1 2 5 9 8 万1 7 7 1 2 万。5 这也就意 味着在现有的非农从业人口的基础上创造出一倍的工作岗位。这就象是三大产业 间的帮补关系，规模较小的第二第三产业是不能对农业产生巨大的帮补效果的。 所以中国农民的出路还是在农村，但这也是明确的看出了中国的三农问题在一定 意义是一个人口问题。城镇化并不是解决这一问题的有效方法。从1 9 5 3 年我国第 一次人口普查时城镇人口为7 7 2 5 万人，乡村人口为5 0 5 3 4 万人，到2 0 0 4 年我国 总人口为1 2 9 9 8 8 万人，城镇人1 35 4 2 8 3 万人，乡村人口7 5 7 0 5 万人，两下对比，虽然 我国2 0 0 4 城镇化率已达到4 1 8 0 ，但乡村人口的绝对数不但没有减少反而增加了 2 5 1 7 1 万人，就是说从1 9 5 3 年开始，我们每年甚至连增量劳动力都没有从农村转移 出去6 。 小结 我国的三农问题根本是农民问题，而农民问题的根源在于农业人口数量的庞 大。在以资源和财富的东借西补基础上对中国农民开出的药方是难以起到起死回 生的效果的。因为农民内在的生理机制并没的发生作用，这也就象一个本身躯体 毫无动力的壳，一味的用外力使之活动那就是一个无底的洞，帮补行为就是一个 5 中国年鉴2 0 0 4 6 中国年鉴2 0 0 4 第三章现行的解决农民问题的方法无法走出帮补的怪圈 用雪填洞的过程。 那么，改变农民状况动力只有来自农民自己，只有农民自己才有可能彻底从 根本上解决农民的问题。那就是要农民自己知道数量过多的问题并且积极配合绝 对的减少数量。我们就不得不回头认真研究一下我国农民了。 从帮补视角看中国的农民问题续九亿农民何处去 第四章我国农民的现状 我国的农民自身有着先天的不足和弱势，庞大的集团难以依靠自身改变命 运，需要动力外援，但这绝不是帮补一下所能解决的问题，只能减少农业从业人 员的数量。此外，现在的农民问题还有一个传统农民断代的情况发生，而这一问 题的解决唯一的方法是发展农业机械化。这也是对绝对减少农民的数量提出的要 求。 4 1 农民的勤劳和保守倾向使其不会自发减少自身的数量 从文化批判角度看，农民总被视为落后和消极的力量。鲁迅笔下的润土这一 麻木愚钝的农民形象给我们留下了深刻印象，在民主革命时期，这一度被认为是 阻碍中国向前发展的重要原因。此外，我们还应看到农民身上的另一面，即农民 所特有的勤劳质朴。他们不分寒署、整年地早起晚归茹苦耐劳，孜孜不息地勤奋 做事，顽强地推动着小农经济向前发展。中国的农业实际上是一种过密型增长， 在劳动投入边际产量降到零点前，农民会持续地投入劳动，虽不能取得效益的最 大化，但能够实现总量的最大化，从而能应付沉重的人口压力。中国农民的勤劳， 无论是在乡村田野，还是在城市工地，都是显而易见的，这是中国发展最可靠的 基础。还有另一人口大国一印度，我们就更能发现这一点。印度也从来是农民占 绝大多数的，但印度农民对闲暇的评价过高，远没有中国农民勤快，不像中国农 民那样尽心出力，所以他们的生存状态一直非常恶劣，并在很大程度上导致了整 个国家的落后。但是，农民勤劳质朴的同时也造成了农民愚昧保守和缺乏创业和 对新事物排斥的一面。农民处在周而复始的春耕秋收的时间流程与狭小固定的土 地上，很少存在不确定性，在关键性技术、制度、经济和文化变数上长期变化甚 微。一则，传统农业知识和技艺通过口头传授和示范而得以代代相传，在长期内 缺少意义重大的发明，仅局限於量上的累积和修补。再则，在传统农业中人们对 拥有或获取经济物品和服务的偏好和动机长期保持不变。这种变化缓慢的社会里， 人们更为关切的是维持传统，并期望把那些具有实际效用的标准行为传之后人， 超越个体有限的生命周期。在传统农业运行过程中，农民从他童年期就开始学习 第四章我国农民的现状 那些被许多代人证明是可靠的经验和技术，即把祖辈相传的农业经济过程中的有 关规范内化为自己的人力资本。这种农业中，老农老圃对青年农民来说，相当於 一位老师，在某些技术性较强的农活、天气识别及种植期选择等方面，青年人都 应向长者虚心学习，但就大部分的技术和经验而言，是靠机械性的模仿就可获得 的，正如熊彼特所言，是不需要“用脑来反应的 。 很显然，在传统农业中，成为一个良农或种田能手固然是不容易的，但似乎 也难以找到不会种田的农民。生产本身的技术特徵和环境决定了这一点。作为一 种理论上的推论，传统农业是一种以习惯为契机的，周而复始的经济。其本质是， 没有不确定性，农民事先就知道他的行为的结果，无须学会高深的统计和预测， 日复一日，不变的经济机制可以教会他们所需的投入和产出量。周而复始，终会 把行为转化为习惯，这是理性为自然立法的过程。农民在传统的模子里塑造出来， 已习惯於缓慢的常规的运行机制，他们不需要创新，创新可被视作富人的奢侈品， 技术进步的“水珠 几乎不会在乡村的画布上留下扩散的痕迹。而且，也不能高 估传统农民的决策自由和决策权力，它们都是表面的而非真实的，因为农民尽管 在原则上是按照自己的意愿自由地掌握经营方向以及资源流向和组合方式的，但 是，传统的技术结构和社会结构使他们几乎没有选择。这样便由此形成了希克斯 所说的习俗经济。 习俗经济发展下有一个人的前提，即人的延续，这在目前农村文化习俗中可 以体现出来，就是一个家庭一定要有自己的子嗣，并且是一定要有男丁，已经成 为农民家庭的集体认同，现在农村的还是有三胎、四胎出现的原因。要实现绝对 减少农业人口的目标，它无疑是一头“拦路虎。农民的勤劳使其有限土地的产 出最大化，能够解决更多在的温饱，优点转变为另一面的弊处，即农民人口的进 一步增加。 农民在传统社会的模子里塑造出来，已习惯於缓慢的、常规的运行机制。及 至今天，科技进步和现代要素的投入极大地改变了农业的质态水准，市场的逻辑 和力量愈来愈主宰着农民的命运，不断地改变着农业的结构、功能和属性，乡村 工业的兴起、农工商一体化的发展和农民的流动则把农民从孤立的田野劳动中解 放出来，带入了开放的产业体系和社会交往之中，同时一些人们所熟悉的乡村事 物也已从视野中消褪，代之而来的是新的村庄构架和生活方式。但是，不到三十 从帮补视角看中国的农民问题一续九亿农民何处去 年时间所带来的变化相对三千年的历史传统，毕竟根底太浅，我们所看到的变化 更多的是经济活动的外在变化，而农民作为一个整体，文化行为上的变化，还不 可能是本质上的脱胎换骨，其保守倾向也不可能完全改变，而仍然是他们相对於 其他职业者所特有的劣势。 4 2 集团理论指出根本上改变农民的地位要改变其大集团的角色 4 2 1 集团理论 亚瑟- 本特利是2 0 世纪美国提出集团政治理论的第一人也是较系统地用集团 概念解释美国政治的第一位学者。1 9 0 8 年他发表了政府过程一书，阐述了对 利益集团政治的看法。他的观点认为，集团是政治中的“元素”，社会是各种集团 复杂组合在一起的组合体，政府行为是各个利益集团相互作用的结果。( 1 ) 公共领 域的一切方面如法律、政党、公共舆论乃至政府本身都是集团力量在发挥作用， 政治过程是集团间相互作用的结果。政府部门，包括立法部门、行政部门和司法 部门均为集团作用于政府的中介，政府组织则是调整和协调各种利益的工具。( 2 ) 本特利将政府过程视为经常性的集团行为，即合作竞争、结合分裂和改革调整等 等，最终构成反映公众需求的政策。 另一个关于集团理论的贡献就是奥尔森集体行动的逻辑。在他的基本假设 理性的“经济人”下，有人必然会在集体行动中“搭便车”，从而导致“集体行动的困 境”。这一集体行动理论在社会科学界已经成为一个思维定式，甚至是一种传统， 当一些学者谈及利益集团和公共政策时，几乎言必称“集体行动的困境”，颇有“奥 尔森迷信”之势。那么无组织的潜在的经济性利益集团的行为方式是什么样的呢? 这便是在今日看来已经是常识性的概念，即因为会计算的理性的“经济人”都要“搭 便车”，必然导致大型集团的“集体行动的困境”。根据奥尔森自己的概括： 如 果一个集团中的所有个人在实现了集团目标以后都能获利，由此也不能推出他们 会采取行动以实现那一目标，即使他们都是有理性的寻求自我利益的。实际上， 除非个集团中人数很少，或者除非存在强制或其他一些特殊手段以使个人按照 他们的共同利益行事，有理性的、寻求自我利益的个人不会采取行动以实现他们 共同的或集团的利益。换句话说，即使一个大集团中的所有个人都是有理性的和 寻求自我利益的，而且作为一个集团，他们采取行动实现共同的利益或目标后都 第四章我国农民的现状 能获益，他们仍然不会自愿地采取行动以实现共同的或集团的利益。认为个人组 成的集团会采取行动以实现他们共同的或集团的利益，这一想法远非一个集团中 的个人会有理性地增进他们的个人利益这一假设的逻辑推论。 奥尔森论证集体行动的基本逻辑是，在其他条件相同时，集团中个体数量越 多，个体所得收益就越小，所以集团中个体数量越大，离最优水平越远。因此， 成员数目多的集团的效率一般要低于成员数目少的集团。为了便于非经济学读者 的理解，奥尔森进一步假设：某一组织所代表的工人或企业的收入占g d p 的1 ， 这一组织要使全社会经济活动效率提高，它必须负担为此而付出的全部费用；然 而该组织大体上只能获得由此增加的社会总收益的1 。因此，只有在社会总收益 的提高比促成这一目标的代价高出1 0 0 倍时，该组织才会得到净收益，否者该组 织不会为集体产品而行动。个体组织与国家的关系是如此，个体成员与集团的关 系也是如此。为此我在这里暂且将奥尔森的“集体行动的逻辑”称为“集体行动的倒 数规则”。 除非存在“选择性激励”和强制，除非存在成本与收益的倒数关系，否则大集 团的集体行动就是困难的，甚至是不可能的。奥尔森所发现的潜在利益集团并总 结出它们的行为方式，有助于我们解释日常的经济生活中的困惑，特别是关于消 费者行动难题和农民问题的理解。 4 2 2 集团理论下是农民的弱势和贫穷 按照奥尔森论证集体行动的基本逻辑，在其他条件相同时，集团中个体数量 越多，个体所得收益就越小，所以集团中个体数量越大，行动的可能性越小，甚 至不行动。因此，成员数目多的集团的效率一般要低于成员数目少的集团。小集 团理论对于农民的问题进行解释就是有着巨大的数量的农民，并且本来农业是满 足人类的第一需要的产业，却要处于被保护的地位，原因也就是因为“搭便车” 的存在从而使农民缺乏行动的积极性；另一方面亚瑟本特利的政府过程一书 指出，集团是政治中的“元素”，社会是各种集团复杂组合在一起的组合体，政府行 为是各个利益集团相互作用的结果。所以由于农民无法进行集体的行动，从而无 法发出自己的声音，也就在政府政策上会时时会被忽视，农民的利益在多数政策 中无法得到体现。依此，农民在具有积极行动的小集团面前就成为一个“温顺 从帮补视角看中国的农民问题一续九亿农民何处去 的“庞然大物”。其利益被众多的小集团分割而漠然不声，剩下的是日益贫穷。如 果经济层数从0 开始计算，那么农民的层数就是0 。如何改变我国农民的命运，成 为现在一个沉重的话题。 4 2 3 突破自身的不足、改变自身弱势，减少农业人口数量，农民才有希望过上富 裕生活 农民自身勤劳优点的双面性带来两个结果，一是中国经济有的快速发展，和 印度相比；另一个是中国农业人口进一步增加；保守的思想使后一个结果进一步 加剧。集团理论说明由于农业人口的过于庞大，不能采取有效的行动使贫穷和落 后进一步加深。所以我们一方面要消弱农民自身的不足，改变传统观念，使其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