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计艺术学专业论文）试论禅文化对日本现代平面设计风格的影响.pdf

学位论文的主要创新点 ii|irp ifl lfrllfr i l li lli l l l lr l lfrill y 17 7 310 3 一、本文以禅文化对日本民族传统审美意识的影响为切入点，来 探究受禅文化影响的民族审美意识与日本现代平面设计风格之间的 渊源关系。通过对日本平面设计案例的分析，旨在有针对性地探讨民 族文化、民族审美观念与现代设计的关系，学习借鉴日本的成功经验， 促进形成具有中国特色的平面设计风格。 二、在平面设计领域内，对民族传统文化的继承，并不是简单地 照搬传统图案和纹样，而是深刻领悟其精神内涵，将其精髓与现代设 计理念相融合，使之与时俱进地发展，在新时代焕发出新的风貌。 摘要 日本战后发展起来的现代平面设计，凭借其独具魅力的民族风格得到了国际 设计界的一致认可。追根溯源，日本现代平面设计风格的形成受到了来自中国的 禅文化的极大影响。禅文化影响到了日本民族文化和生活的方方面面，尤其对于 日本民族的传统审美意识产生了相当大的影响。这些审美观念渗透到日本现代平 面设计作品当中，促成了当今日本现代平面设计的独特风格。 本文尝试从同本平面设计风格的现状入手，深入剖析禅文化对其风格形成所 产生的影响。通过对日本平面设计案例的分析，旨在有针对性地探讨民族文化、 民族审美观念与现代设计的关系，学习借鉴同本的成功经验，促进形成具有中国 特色的平面设计风格。 关键词：禅文化，审美意识，平面设计，平面设计风格 a b s t r a c t j a p a n e s em o d e r ng r a p h i cd e s i g nw h i c hd e v e l o p e da f t e rt h ew o r l dw a r i ig a i n e d i n t 锄a t i o n a lr e c o g n i t i o nb yi t su n i q u en a t i o n a ls t y l e t r a c et oi t ss o u r c e ，t h ed e s i g n s t v l eo fj a p a n e s em o d e mg r a p h i cd e s i g nh a sb e e na f f e c t e db yt h ez e n c u l t u r ew h i c h c 锄ef 0 n nc h i n ac o n s i d e r a b l y t h ez e nc u l t u r eh a sb e e ni n f l u e n c e d a l m o s te v e r y a s p e c t o fj a p a n e s ec u l t u r ea n dl i f ep r o f o u n d l y , m o s to fa l l ，t h et h e t r a d i t i o no f a e s t h e t i cc o n s c i o u s n e s s t h ea e s t h e t i cp e r c e p t i o np e r m e a t et h r o u g hj a p a n e s em o d e m g r a p h i cw o r k s ，t h e np r o c u r e dt h eu n i q u ed e s i g ns t y l eo fj a p a n e s em o d e r ng r a p h i c d e s i g n t h i sp a p e rt r i e st o s t a r t sw i t ha n a l y z i n gt h ec u r r e n td e s i g ns t y l eo fj a p a n e s e m o d e mg r a p h i cd e s i g n ，a n a l y s et h ef e a t u r e so ft h es t y l ew h i c h i n f l u e n c e db yt h ez e n c u l n l r e t h r o u g ha n a l y s i st h ec a s e so fj a p a n e s em o d e mg r a p h i cd e s i g n ，i n t e n d t o i n v e s t i g a t et h er e l a t i o n sa m o n gn a t i o n a lc u l t u r e ，t h er a c ee s t h e t i c s e n s ea n dm o d e m d e s i 霉皿l e a r nf r o mt h es u c c e s s f u le x p e r i e n c eo ft h et h ej a p a n e s em o d e m g r a p h i c d e s i 擘丑，t h e r e b y , e s t a b l i s ht h ed i s t i n c tc h i n e s eg r a p h i cd e s i g ns t y l e k e y w o r d s ：z e nc u l t u r e ，a e s t h e t i cc o n s c i o u s n e s s ，g r a p h i cd e s i g n ， g r a p h i cd e s i g ns t y l e 目录 弓i 言1 第一章禅文化概述3 1 1 禅、禅宗和禅文化3 1 2 禅宗的起源和发展4 1 3 禅文化的基本内容5 1 4 日本禅宗及其特色7 1 5 、结8 第二章禅文化与同本现代平面设计中的“减法 原则9 2 1 极少主义风格9 2 2 平面化的表达方式1 4 2 3 小巧的风格1 7 2 4 对白色的偏爱2 1 2 5 小结2 3 第三章禅文化与日本现代平面设计中的“素”原则2 5 3 1 自然的风格2 5 3 2 对素色的偏爱：2 7 3 3 小结2 8 第四章禅文化与日本现代平面设计中的“秘”原则2 9 4 1 朦胧色、晕色的使用2 9 4 2 大面积留白3 2 4 3 小结3 4 第五章禅文化与同本现代平面设计中的“奇”原则3 5 5 1 对不完整图形的偏爱3 5 5 2 非对称性构图3 8 5 3 小结4 0 结论与启示4 1 1 结论4 1 2 启示41 注释4 3 参考文献4 5 发表论文和参加科研情况4 7 致谢4 9 引言 引言 当今世界，平面设计的风格越来越认同本土化。通过对本土文化内涵的探 索，继承与发展本民族的文化和传统，从而形成自己的设计风格，这对于当代 平面设计师来说，显得格外重要。 战后发展起来的同本现代平面设计，经过几十年的发展，凭借其作品独特、 鲜明的民族风格在世界平面设计舞台上占有重要位置。同本的现代平面设计将 民族传统文化与现代设计观念完美融合，得到了东、西方设计界的一致推崇， 其作品也成为各国平面设计学习者研究和分析的对象。在对同本平面设计作品 风格的分析研究过程中，如果仅从平面设计的图形、色彩、文字、构图等视觉 要素去分析的这种风格的特点和形成，而不从隐藏在这些表面视觉形式背后的 同本民族传统文化和审美意识去把握的话，就难以找到深层的原因，从而得出 根本性的结论。 平面设计是一种以视觉形式为载体的文化传播手段，也是最容易受到意识 形态的影响一个设计门类。影响平面设计风格的因素，是包括了社会、经济、 历史、政治、文化、宗教等等因素的总和，而禅文化作为一种特殊的意识形态， 对r 本文化的各方面都产生了极为深刻的影响，在同本平面设计风格的形成中 起了重要的作用。提到r 本平面设计的风格，首先让人想到的就是r 本平面设 计作品中那种特有的、显著的东方式的别样风情，作品透露出浓浓的“祥”味。 追根溯源，这种风格的形成正是源于日本设计师对禅文化精髓的深刻理解和领 悟，并将其运用到设计作品当中的结果。 禅文化源远流长。“禅 原本是印度佛教的一种修行方式，自达摩祖师将禅 从印度带到中国后，吸取了中国传统的儒家、道家思想，逐渐形成了中国的禅 宗。自从公元1 2 世纪，同本的荣西禅师第一次将中国禅宗的一派临济宗带入r 本之后，到了公元1 3 世纪，同本的道元禅师又将曹洞宗引入同本，形成了日本 禅宗临济宗、曹洞宗的两大流派。从此，禅文化在同本深深扎下了根，并在r 本本土的传统文化土壤当中，与同本原始的神道教教义相结合，演化出了不同 的风貌，形成了风格独特的同本禅宗。从此，禅文化的思想深深地渗透进同本 人的生活和文化的各个层面。禅文化对日本民族的审美意识产生了很大影响， 促成了同本民族传统审美意识“空寂 、“幽玄”等美学范畴的形成。这些受到 禅文化影响的民族审美意识又渗透到同本的现代平面设计作品当中，从而对r 本现代平面设计风格产生一定的影响。 本文尝试从美学的角度出发，通过研究禅文化对r 本民族的审美观念的影 响，结合同本传统艺术形式和r 本平面设计作品实例进行分析，探究禅文化在 大津l ：业人学硕十学位论文 同本平面设计风格形成过程中对其所产生的影响。 “它山之石，可以攻玉”，作为禅文化产生的国度，中国具有深厚的历史和 文化的积淀，也曾在艺术上取得光辉灿烂的成就。中国与同本一衣带水，作为 地理上和文化上的近邻，两国具有很深的历史文化渊源，尤其在对待传统文化 的传承与西方文化价值观念冲击的问题上，两国之间存在着非常相似的状况， 所以日本平面设计的成功经验能带给我们很多宝贵的启示和借鉴。本文希望通 过研究禅文化对同本平面设计风格所产生的影响，加深对本民族传统审美意识 的认识及对中国优秀传统文化的认识。通过学习f 1 本平面设计的成功经验，提 高本民族的平面设计水平。 2 第一章禅文化概述 1 1 禅、禅宗和禅文化 第一章禅文化概述 “禅”，自从它于公元6 世纪在中国诞生以来，就一直不仅仅是一种宗教( 禅 宗甚至鼓励信众超越宗教) ，它还是一种独特的思维方式、一种东方式的关于生 活的智慧。“禅”是梵文“禅那”( d h y a n a ) 音译的简称，意思是“思维修或静 虑”，“是思维真理，静息念虑之法”。n h 禅”原是印度佛教的的一种修持方法， 即通过精神的集中，静心冥想，使身心达到一种平和的状态，或者是对某种特 定义理的体悟。 佛教传入中国后，与中国传统文化结合，形成了佛教中的一个特殊派别一 一禅宗。禅宗，即以“禅”为宗，它认为达到精神丌悟最有效的方法，就是通 过“禅那沉思或静观”。心1 禅宗最为强调的是个人内在的精神丌悟，并不 认为经典或者智者对于经典的的注解有不可或缺的重要性。因此，禅宗以人 为本，注重人内心的体会与感悟，抛开外相的束缚，直观万物，它“不立文字、 教外别传”，“宣称把佛教精神的本质直接自它的创造者传递过来，而不依据任 何的文字，”1 4 1 “以心传心 ，因此，它还有一个学术名称叫做“佛心宗”( t h e s e c to f b u d d h a h e a r t ) 。作为中国佛教八大派别之一的禅宗，也是最早中国本土 化的佛教，它是中国禅师在中国传统的儒家、道家等哲学思想的基础上，创造 性地吸收并改造印度的佛教思想而产生的，“是印度的佛教思想与中国的哲学思 想相结合的产物”。【5 1 。 禅宗以“不立文字、教外别传、直指人心、见性成佛”为宗旨，在中国社 会的各个阶层广泛地流传，并衍生出形形色色的“禅文化”。“禅文化”的概念 分为狭义的和广义的禅文化两种，狭义的“禅文化”是指禅宗作为佛教的一个 派别所形成的思想、生活习惯、生活方式的总称，这也是人们通常理解的禅文 化的般的概念；广义的“禅文化是一个非常宽宏的概念，它除了包括禅宗 思想本身之外，还包括被禅宗思想影的各种文学、艺术、风俗等的总称。 同本禅学大师铃木大拙认为，禅是对于世界的一种特殊的思维方法和感知 方式： 第一，禅将其焦点置于精神实体，无视一切形式。 第二，禅在任何形式中都努力寻求精神实体的存在。 第三，禅认为，不完整的形式和有缺陷的事实都更能表达精神。因为太完 美的形式容易使人将注意力转向形式本身，而忽略内部的事实。 第四，禅对形式主义，传统主义和礼仪主义的否定，结果使精神直接暴露， 天津l ：业人学硕十学位论文 回复到它的寂寥与孤独之中。 第五，这种先验的寂寥和绝对的孤独是清贫主义、禁欲主义的精神，它排 除一切可能是非本质的痕迹。 第六，这种孤独用通常的话表达就是无所执着。 第七，这种孤独理解为佛教教徒所使用的绝对意义的话，那就是它沉寂于 森罗万象之中，从卑贱的野问杂草，一直到自然界的所谓最高形态。【6 】 1 2 禅宗的起源和发展 禅宗反对文字，主张不立文字，依靠个人的体悟去理解禅的深刻含义，强 调精神的丌悟，因此它被认为是一个非常特殊的佛教派别。 禅宗作为佛教宗派的一支，其宗旨也被认为是从“佛”那罩不问断地传下 来的。所以，我们要追溯禅宗的源头，也要从“佛“的起源丌始。“佛”即 诞生于公元前6 世纪，圆寂于公元前5 世纪的释迦牟尼。释迦牟尼本名乔达摩。悉 达多，他本是印度释迦王族的王子，后来看透人间疾苦，离丌争宫，禁食苦修， 在一棵菩提树下冥思了七天之后，终于证悟，成了佛。后来，佛祖丌始讲道， 其内容是佛教的最基本理论四圣谛。此后，人们称释迦牟尼为“如来佛”， 意思是“觉悟者”、“证道者”。 有一次，佛祖释迦牟尼在灵鹫山上讲法的时候，他手拈一朵花，一言不发。 当时，灵鹫山上的众多弟子都不晓得佛祖的意思，只有一个名叫迦叶的人微微 一笑，他懂得了佛祖的真意。于是，释迦牟尼便把这个“教外别传，不立文字 的“不二法门”传给了迦叶，这就是佛教著名的“拈花微笑”的故事。这样， 佛祖就把世界的最终真理，通过“以心传心”的方式传给了他的弟子。从此， 迦叶成为了“佛”的继承人。这个故事被禅宗所有的派别认为是禅宗独特宗风 的源头。 ， “佛”的思想提倡清修，认为人是空虚和无实的，人的身体和意识只不过 是一些“暂时存在和相互依赖的因素所组成的缘生物”，f 8 】只有一种绝对的平静 状态涅巢，才能把人从对世间的分别和执着当中解脱出来。后来，这种思 想一直影响到东南亚和中国等地区。 公元5 2 6 年，菩提达摩来到中国弘扬佛法。由于当时大乘佛教在中国已经 广泛传播，当时的学习者只一味地研究佛教教理，而菩提达摩强调“禅修”和 “直悟”，改变了传统的修行方式。这样就导致了佛教的一次革命，自此，禅宗 就在这次革命中诞生了。 达摩逝世后，慧可成为中国禅宗第二祖，中国禅由此开始萌芽。在三祖僧 璨时期，禅宗受到中国道家思想的很大影响，认为“道法自然，自然无为”。以 4 第一章禅文化概述 后又经历了道信、弘忍。弘忍之后，禅宗分为南北两派，北派后来没落，南派 由慧能继承。慧能有一首著名的偈子，表达了他对禅的领悟：“菩提本无树，明 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慧能认为，烦恼和清净没有差别。当时 的五祖弘忍认看过此偈后，认为慧能真正地理解了“空 的含义，于是把衣钵 传给了慧能。在慧能时期，禅宗在中国开始有了很大的影响，而他的风格也充 分地体现了禅的精神。 六祖慧能是中国禅宗的真正创立者，他反对坐禅入定的传统方式，提倡活 泼的禅风，主张教“明心见性”，后来这成为禅宗最重要的主张。慧能认为， 和“渐修”不同，“明心见性”是一种顿悟。“如果心已经直悟实相，何劳向外 求禅? 如果心中长有正见，就不会为外境欺骗。这就是明心见性”。【9 】慧能认为 一切众生都有佛性，反对从身外求佛。他否定在现实世界之外还有一个西方净 土、极乐世界。慧能抛弃了大量梵文原文经典中的术语，而是大量地使用中国 文化背景的词语，禅宗在这一时期彻底本土化，这是世界佛教史尤其是中国佛 教史上的一次重大改革。慧能还将禅宗生活化，认为在普通的只常生活中都可 以修禅，普通生活中的挑水、吃饭等都是修禅的过程。这也同印度佛教思想以 及中国佛教的其他教派的思想大相径庭。 自慧能以后，禅宗广为流传，迅速发展，并且分为几个宗派。禅宗在鼎盛 时期分为五家，即曹洞宗、云门宗、法眼宗、临济宗、沩仰宗。其中最盛行的 两派为临济宗和曹洞宗。临济提出粗放的禅风，他的弟子把他的话收集起来， 编成临济语录，这成为禅宗公案的发端。曹洞宗的洞山和临济是同时代的人， 他喜欢用隐喻性的语言启发学生，具有平易的禅风。这两派在唐宋时期十分盛 行，于唐术五代时达到极盛。禅宗使中国佛教发展到了顶峰，这段时间形成了 禅宗的黄金时代，对中国古文化产生了极深远的影响。 1 3 禅文化的基本内容 禅宗的思想是一个非常庞杂的体系，禅宗流派众多，自达摩至信道、弘忍 以来，有牛头宗的兴起和南北宗的对立，南宗内又有菏泽、洪州、石头等宗派， 洪州、石头两宗又演化出临济、沩仰、云门、曹洞、法眼五家，而且各派都有 自己的主张和看法，加上禅宗又主张“不立文字，以心传心”，这就更使得人们 对禅宗的思想的理解增加了困难。禅宗虽然宗派众多，但其根本的宗旨是一致 的，那就是：“教外别传，不立文字，直指人心，见性成佛”，禅宗的一切思想 都从这四句话衍生而来。 这里的“教外别传，不立文字”指的是不依赖文字或经典来传达禅宗的思 想。日本禅学大师铃木大拙认为“文字和经典”在这里指的是“通过人类心智 大津i ：业人学硕十学位论文 分析后产生的概念及概念所代表的一切意涵”，“说教是以理智、逻辑和语言文 字为基础的。而禅的方法则恰好相反。 】禅宗反对以语言文字和概念为基础来 进行推理，主张“顿悟。 “直指人心，见性成佛”指的是重视人内心的感受，并且抛丌外在的逻辑、 概念，对从对事物的直接体验。“我们把文字当成了事实而忽视了体验，以至于 不能达到真正构成我们最深体验的东西。”【1 l 】禅宗坚持对“真如”，即世界的本 来面貌的直接体验，而且认为佛祖就存在于每个人的心中，重视心灵的作用。 在禅宗看来，我们看待世界的本来面目的态度应该是“直观力物”。直观万 物即我们直接地观察事物的发生，就像一面明亮的镜子映照力物一样。这并不 是说我们要处于无所知的愚昧状态，或处于某种出神的状态，其实远不是如此。 【1 2 】唐代临济宗的禅师青原惟信曾说过：“老僧三十年前未参禅时，见山是山，见 水是水。及至后来，亲见知识，见山不是山，见水不是水。而今得个休歇处， 依f j 见山只是山，见水是水。”这个典故是对禅宗“直观力物”最好的解释，显 然，青原惟信禅师最初的“见山是山见水是水”是未学习禅前的见解，是对客 观世界最单纯的本然的肯定；第二阶段则是学习禅后的见解，经过对各种人为 知识和概念的吸收，赋予自然本身以各种所谓的意义，以至于“见山非山”，这 是对于第一阶段的否定；到了第三阶段，通过对禅的认识的领悟，摒弃了各种 纷繁复杂的概念，见到的仍是最初最本然的大自然，即“见山是山 。重新肯定 了第一个阶段，但这种肯定，是对最初认识的升华，即“否定之否定”。通过这 种螺旋式上升的认识，青原惟信禅师领悟到了禅宗精神“直观万物”的涵义。 那么，直观力物的“万物”的本来面貌应该是怎样的呢? 心经言：“色 即是空、空即是色”。这罩的空指的是世界万物的本来面貌，禅宗认为：“无物 永存”、“宇宙万物皆是无常，终归坏灭”，禅宗认为空是世界的本质。 由此，我们可以发现，禅宗的思想主张可以分为依次递进的三个层次：自 然、内心和超脱。 第，自然的层次。禅宗吸取了中国道家的自然观，认为自然是力物的本 质和本性，是不假人为的、自然而然，本来如此的真实存在。禅宗也肯定和尊 重人的自然天性和情欲，禅宗认为“涅桀”就是在生命过程之中，理想就在现 实生活当中。所以，应该在同常生活当中实现自己的理想。其他的佛教派别普 遍排斥生活，而禅宗却肯定现实生活的合理性，这也是禅宗区别于其他佛教宗 派的一大特色。禅宗还认为，应该遵从内心的本性，人们同常生活中的吃、喝、 拉、撒、睡等都是人的自然本性的流露。艺术源于生活，又高于生活，禅宗的 这种“日常境界 和艺术创作的规律是吻合的。 第二，内心的层次。禅宗认为，佛祖就在人的心中，“内心”是人的自我本 6 第一章禅文化概述 质，一切的痛苦和欢乐都在于人的内心之中，人生的成败和解脱也都取决于自 己的内心，而人的内心本来就是清净和圆满的，所以不必“向身外求佛”。这是 虽然是典型的主观唯心思想，但是对于艺术创作来说，却有着重要的意义。 第三，超脱的层次。禅宗认为，整个宇宙互相依赖，是一个统一的整体。“我 们越获得真实的自己，便越意识到，我们每个人的存在必须依赖于整体。世界 的普遍缘起性，佛教称之为空。万物由它物引起，又引起他物。”f 1 3 1 人生的短暂 和宇宙的永恒是一对任何人都要面对的矛盾，禅宗认为：所有的烦恼和冲突都 是源于对万物的分别和执着，而事实上万物是统一、连续的。觉悟就要明白“万 物一体”和“天人合一”的思想，也就是领悟到“一即多”。这种“一即是多、 多即是一”的思想也成为r 本艺术家最为推崇的观念，也成就了无数同本的艺 术作品。 中国禅宗的这些思想不但对中国传统文化产生了极其深远的影响，传到r 本、韩国、朝鲜等亚洲地区之后，这些思想又和当地本土文化融合，演化出了 不同的风貌，对这些地区的文化产生了极为深远的影响。 1 4 日本禅宗及其特色 日本禅宗形成于公元十二世纪左右。虽然禅宗在同本形成较晚，但是，禅 宗在r 本佛教史、思想史、文化史、乃至整个同本的历史上却留下了极深远的 影响。 早在同本的奈良时代( 公元7 1 0 - , - 7 8 4 年) ，中国禅宗就开始传入同本，但是， 由于这一时期r 本旧佛教的统治，禅宗并未受到重视，也未能形成独立的宗派。 到了镰仓时代( 公元1 1 9 2 1 3 3 3 年) ，闩本的国家佛教和贵族佛教渐渐丧失了其 统治地位。这一时期，丌始出现了否定繁琐的佛教理论、重视内心体悟的倾向， 于是，又重新唤起了人们对于禅宗的强烈兴趣。 这一时期，只本禅师明庵荣西将禅宗派别之的临济宗带回r 本。明庵荣 西的思想主要体现在兴禅护国论当中，其基本思想和中国禅宗一致，都是 推崇“心”的作用。但是，与中国禅宗不同的是，明庵荣西强调了“持戒”和 “护国”两个方面的内容，受到了同本武士阶层的欢迎，符合新武士阶层自我 修养的精神，并得到了作为统治阶层的幕府的支持，也使得禅宗能在同本够顺 利地生存和发展。后来，禅宗思想促成了同本非常著名的“武士道”。不久，中 国僧人兰溪道隆也去同本传播临济宗，同时，同本禅师道元从中国取法，将禅 宗的另一派曹洞宗带到日本。由此，形成了日本禅宗的两大流派。 日本禅宗受到了原有佛教和同本本土的神道教的影响在中国禅宗的基础 之上，发生了一些变化。同本祥宗把“无 放到了最重要的位置，更加突出了 7 大津l ：业人学硕十学位论文 “无常和“虚无 的观念，由此形成了别具特色的日本禅宗的美学意境。 r 本禅宗吸收了禅宗注重“心的基本精神，但是在形式上更为随意化和 生活化，更加注重实的方面，不拘泥于坐禅的形式，不注重理论，而看是重实 修。同本禅宗把禅宗的精神实际地应用地到了绘画、建筑、茶道、武士道、花 道等领域之中，突出了同本禅宗的这种世俗化。日本学者加藤周一指出：“镰仓 以后的禅宗，一方面其寺院同政治权力结合，另一方面其思想成为文学，成为 绘画，终于成为一种美的生活模式，并化为独特的美的价值。室町时代的文化， 不是有禅的影响，而是禅宗成了室町时代的文化。”1 1 4 可见，禅文化对同本文化 的影响作用之大，禅文化已经渗透到同本民族文化和生活的各个方面，对其国 民性格、民族审美意识都有广泛而深远的影响。“在某种程度上可以说，禅宗美 学思想对于同本美学范畴体系的形成及成熟有着直接的催化作用。”1 1 5 这些受 禅文化影响的民族审美意识，对f 1 后r 本平面设计风格的形成有着重要的影响 作用。 1 5 小结 本章主要介绍了禅、禅宗和禅文化的相关概念，以及禅宗的起源、禅文化 的基本内容和r 本禅宗及其特色。f 1 本禅宗吸收了中国禅宗以“心”为本的基 本精神，在形式上更加突出了禅的世俗化。同本禅宗的这些特点与同本现代平 面设计风格之间存在着渊源的关系。 第二章禅文化与日本现代平面设计中的“减法”原则 第二章禅文化与日本现代平面设计中的“减法”原则 “减法”原则的运用，是日本现代平面设计的一大特征。我们在观赏日本 平面设计大师的作品时，经常会感觉到这些作品形式上单纯、简洁，而带给人 一种宁静、空灵的感觉。这些作品的独特风格，正源于同本现代平面设计所遵 循的“减法”原则。所谓“减法”原则，指的是最大化地去掉不必要的繁琐枝 节，用最简单、最简化的形式，直接揭示事物本身的本来面目。同本设计师足 立香里说，在进行艺术创作或日常生活当中，日本人大都以“减法”作为重要 的、基本的方法，删繁就简，力求简约。在同本，没有“减法”的艺术不被认 为是成功的艺术，没有“减法”的生活不被认为是健康、积极、符合f 1 本传统 规范的生活。郇r 本民族的饮食品位也倾向于清淡、原汁原昧。同本学者绦田 统在舌感与余味一文中提及同本人的饮食习惯时，有一段这样的描写：“河 豚鱼我勉强还可以吃，但看见那碗滚烫的成汤上还浇着一匙亮品晶的芝麻油， 简直就连一点食欲都没有了。”铂这在外国人看起来，未免有些过于夸张，但这 j 下体现出了同本民族对简单、单纯、清淡的偏爱，这些与都与“减法”原则是 一致的。 究其原因，这种“减法”原则来自日本民族的传统审美趣味，而在日本民 族传统审美意识的形成过程当中，受到了来自禅文化的深刻影响。禅宗认为， 五彩缤纷、瞬息万变的大干世界只是无常变化中的幻象，而不是实体存在。从 本体论上看，包括人在内的一切事物都没有自身固有的单一的本质，都是由土、 水、火、风四大元素和合而成，所以一切事物乃至整个世界的本质就是“空”。 “空”也叫“真如”，才是力物共有的本性，才是真正的实体。因此，空性之真 理是孤独的、寂寞的，它既是自我富足不假外求的，又是贫寂的。 i 剐受禅宗思 想的影响，同本民族逐渐形成了以“空 为美的审美意识，崇尚简单、简朴的 生活方式。而这种以“空为美的审美意识对于内在空性的追求，必然要求外 在形式上尽量地减少，由此也形成了r 本艺术形式以“减法 为原则的风格。 2 1 极少主义风格 r 本现代平面设计当中的“极少主义风格 ，是“减法”原则最突出的表现 形式，也是大部分同本艺术形式当中最显著的特征。这种极少主义风格是指把 物体数量控$ 1 1 n 最小的限度，以最少的形式，传达出最多的内容。因为这种极 少的形式能够最大限度地体现出禅宗思想“空 的本质。 r 本艺术当中的“极少主义与西方的“极少主义”在表现形式上，都是 9 天泮i ：业人学硕十学位论文 通过最简单、最少的形态传递所要表达的内容。但在设计理念上，二者有很大 的不同。西方的极少主义出现并流行于2 0 世纪6 0 年代，主要表现在绘画领域， 主张把绘画语言削减至最少，最后仅仅只剩下色与形的关系；主张用极少的色 彩和极少的形象去简化画面，摒弃一切干扰主体的不必要的东西，因此，作品 呈现出一种抽象的几何形态。这是西方典型的简单、功能性的美学精神。而r 本的“极少主义 ，在形式上同样表现为极少的形态，但更加倾向于自然的形态， 较西方的“极少主义“更富有“人情味”，体现了一种人文的关怀。在设计理念 上，它要求通过“少”来表达“多”，通过“无”来表达“有”，具有更深刻的 内涵。这些理念无疑是受到了禅宗思想“空即是“满”、“无”即是“有 的 影响。 禅宗的这些思想，促成了同本民族以“空”为美的审美意识。这种以“空” 为美的审美意识，在日本古代传统的枯山水庭院中就有充分地体现。枯山水庭 园是同本的一种特殊的缩微式园林景观，它最初是由禅僧们建造的禅宗寺院的 庭院，因此，在英语中也把它译为“禅花园”。枯山水庭园中并没有水，甚至 植物也很少，一般是由白砂石铺地，用以象征“水”，叠放一些石组，象征“山”， 故名“枯山水”。 图2 - 1 日本龙安寺庭园 建于1 5 世纪的日本龙安寺庭园( 图2 一1 ) ，被认为是r 本枯山水庭园中最 具代表性和最具体体现日本人美意识的杰作。这座庭园整体上为横的长方形， 占地5 0 余坪，庭园内无一草一木，仅零星错落地放置了五组石，并铺设白砂和 少量苔藓，给人以极为空旷的感觉。所以，龙安寺庭园又被日本人称为“空庭。 所谓“空庭”是以“空”即“无”作为主体的。训具体地说，“空庭”是以必 要的界限，即在恰到好处的地方，置有限的、奇数的、不匀整的石，表现出其 “空”即“无 的状态，如果放置太多的石、偶数的石、匀整的石，就会破坏 1 0 第二章禅文化与日本现代平面没计中的“减法”原则 冥想中的以“空”即“无”作为主体的艺术世界，就达不到枯山水庭园的目的 使人由建筑的小空问进入自然的大空间，由有限进入无限，以引申出一种 幽玄和空寂的审美情趣。雎们作者以深奥的创作动机和巧妙的构思，用石、白砂 和苔藓分别象征群岛、大海和森林，将整个大自然浓缩在微型的庭园之中，让 人产生由小及大、由此及彼、由有限到无限的联想，它所表现出来的“空 ，又 是另一种意义上的“满”，体现了禅宗“无一物中藏无尽的思想。 这种以“空”为美的审美意识，体现在同本现代平面设计当中，形成了极 少主义的风格。同本平面设计大师原研哉曾在设计中的设计一书中提到： “同本文化所推崇的简单意向在空无一屋的房间罩配置一点东西的构思方 式，即是在亚洲也属于特例。川2 原研哉所说的“简单意向”其实就是这种极少 主义风格的体现。原研哉本人的设计作品就具有明显受到禅文化思想影响的典 型特征，其设计风格既理性又感性。理性方面是源于作为一名优秀设计师受到 的严格、科学、系统的设计教育和训练；而感性的一面，则无疑来自于同本传 统审美意谚 潜移默化的影响。 原研哉将“无”的理念渗透进设计作品当中，作品呈现出禅文化影响下同 本平面设计极少主义的风格，具有一种简约、空灵、单纯的“禅”的意境。 图2 2 无印良晶宣传海报 原研哉于2 0 0 3 年为“无印良品”的宣传活动所设计的海报( 图2 2 ) ，就 具有典型的极少主义风格，传递出了一种“空”的意境。作品中巨大的白色地 面与苍茫空旷的天空相接，仅在地平线上站着一个小到近乎是一个黑点的人， 显得格外渺小。人的渺小和背景的空旷、远大之间形成了巨大的反差，产生了 强烈的视觉冲击力。整个画面除了再有一个“无印良品”的文字标志外，再没有 其他多余的元素，显得非常单纯。在观看这幅作品时，我们的内心会被画面中 所呈现的巨大的“虚”、“空”的力量所震撼。整幅作品用了极少的元素，却传 递出了丰富的内涵。 原研哉在提及这幅作品时谈到：“我对无印良品的概念的提案，用一 移 一孵 一 獬 一 天沣l i 业人学硕+ 学位论文 句话说，就是“虚无”( e m p t i n e s s ) 。广告本身并没有明确的商品信息，而是呈 现一个看似空无一物，却能容纳百川的容器。有时候用空无一物的容器取代信 息本身，为受众留出想象空间，它们所给出的意义填充和容器共同完成信息传 达。”控别这段话充分体现了原研哉禅文化当中的“无”和“有”的辩证法思想的 理解与领悟。 原研哉把这种对于传统文化的深刻感悟，运用到现代平面设计当中，使之 呈现出一种深刻的文化内涵，他的许多作品都具有这种极少主义风格。例如原 研哉为一本书月刊设计的海报( 图2 - 3 ) ，作品中的图形元素仅占了很小的 比例，通过大面积的空白背景将一种“空”的意境传递出来，整幅作品简洁、 素雅、单纯，给人以空灵、宁静、飘逸的感觉。 豫 譬) 本 ： i 图2 - 3 一本二 s 图2 _ 4 二和酒类海报 在日本其他设计大师的作品当中，也可以看到这种极少主义的风格。例如， 图( 2 4 ) 是同本设计平面设计师河北秀也为三和酒类设计的海报，在一片黄色 空旷的沙滩上，静静地躺着一只酒瓶，给人一种“远镜头 的感觉。渺小的酒 瓶、荒凉的沙滩，这些都给人一种“无”的感觉。再配合酒瓶右边的竖排文字， 整个画面给人传达出一种静谧、恬静，又稍感寂寥的空旷的美。让人感觉到一 种“天人合一”的境界。这幅作品也是同本平面设计极少主义风格的典型代表。 又如，r 本平面设计大师北川成所设计的名为( l i f e 的海报( 图2 5 ) ， 这幅海报同样是r 本平面设计作品极少主义飙格的典型代表。在一片朦胧的、 长天色的蓝色天空背景之中，仅有一只白色的气球漂浮在右上角，带给人一 种淡淡的伤感和哀愁的感觉。 与原研哉一起作为“无印良品”设计师之一的新村则人，他的一些平面设 计作品，同样具有这种极少主义的风格。例如，图( 2 6 ) 为新村则人设计的环 保海报，在灰白色的背景上，仅放置了一只树叶做的鱼。作者把树叶的颜色处 第二二章禅文化与日本现代平面设计中的“减法”原则 理成黑白，画面高度单纯和简约，作品中流露出一种空寂、枯淡的美。新村则 人在提及到这幅作品时谈到，同本森林的过度采伐是导致海鱼减少的原因之一。 为此，他很想设计一张海报，来警示人们，于是他专门搜集了一些树叶，把树 叶的叶脉做成鱼骨的形状。这幅作品问世以后，在日本造成了很大影响。 图2 5 1i f e 海报图2 - 6 环保海报 如图( 2 7 ) 也是新村则人设计的海报，画面中仅有一片土地和一棵“小草”， 作者通过形象的置换，用一只鼠标代表刚刚发芽的小草，比喻科学技术像小草 一样，具有无限的生命力和活力。作品通俗易懂，同时也让人感受到此作品强 烈的极少主义风格。 f 一啊1 霉 水螽 薹窘 “ g南 一 饕 i ， 嚣、毒 图2 - 7 海报 羽叠 p囊爹答 天津1 ：业人学硕十学位论文 2 2 平面化的表达方式 “平面化的表达方式 是r 本现代平面设计当中“减法”原则的第二种体 现形式。“平面化的表达方式 ，即排除掉光线、阴影等因素的影响，对物体的 立体形态高度提炼和概括，以达到高度简洁和单纯的平面化效果，它是日本现 代平面设计的又一显著风格。 关于这种“平面化的表达方式”，日本现代平面设计大师佐藤晃一先生曾提 到：“将同本的艺术印刷设计作为其行业之代表，并把它的设计称为世界性的， 其最大的原因，就是对平面性具有传统性的感性。川2 3 1 由此可见，这种“平面化 的表达方式 是日本现代平面设计能在国际舞台上站稳脚跟的重要因素之一， 同时，它也是只本现代平面设计的重要特色。西方现代平面设计也具有这种“平 面化”的风格，但是，明显具有西方美学特色的理性和严谨的感觉，而“同本 则是以轻松美妙为特征的。”髓制 这种“平面化的表达方式”源自同本民族传统审美趣味对于单纯、简洁形 式的追求，而这种审美意识的形成也受到了禅文化的深刻影响。禅宗“空”的 观念，要求在纷繁复杂的事物表象背后把握住最原始的本质，最天然的本然。 “禅对于生活表层上的种种繁杂并无兴趣，生命本身是极为单纯的，如果运用 理智进行分析，它就会变得无比地错综复杂。 “东方人的禀性正式由内而外而 不是由外而内地的把握生命，禅的作用就在于它发掘了这种禀性。”禅所肯定的 是生命和生活的本质单纯。乜副禅宗思想的这些观念促成了同本民族以单纯、 简洁为美的审美趣味。 受这种审美趣味的影响，r 本传统的各种艺术形式大都具有强烈的平面化 的风格特征，流露出同本人对平面形式的喜好。日本的传统绘画艺术形式“浮 世绘”，便是这种“以单纯简洁为美”的审美趣味的典型代表。“浮世绘是r 本古代传统的风俗画，“浮世 一词来自佛教用语，原指是指人的生死轮回和人 世的虚无缥缈。“浮世绘 主要描绘人们同常生活、风景和各种戏剧。“浮世绘” 用线简洁流畅，用色单纯明快，拒绝阴影描绘，画面呈现出高度平面化的效果。 这种风格曾引起欧洲艺术家的浓厚兴趣，激发了马奈、梵高等伟大艺术家的灵 感，并度形成了风靡欧洲艺术界的“同本风”，由此可见这种“平面化表达方 式”具有的极强的艺术魅力。 1 4 第二章禅文化与日本现代平面设计中的“减法”原则 图2 - 8 二关人图 如图( 2 8 ) 是同本著名浮世绘大师喜多门i 歌磨的“大首绘”作品三美人 图。喜多川歌磨丌创了浮世绘中“大首绘”的形式，即把描绘的重点放在人物 的上半身，突出头部的刻画，使面部的平面性更为突出。这幅作品画面单纯简 洁，具有高度平面化的特征，只本民族“以简洁、单纯为美”的审美意识在其 中体现的尤为明显。 这种“以简洁、单纯为美”的审美趣味也影响到了同本现代平面设计的风 格，“平面化的表达方式”便是这种影响的体现。日本平面设计大师罔中一光的 作品中就呈现出强烈的平面化特征，从他的作品当中，可以感受到这种“平面 化所特有的魅力。 田中一光于1 9 8 1 年为“古典艺能亲善巡回展”所设计的海报同本舞蹈 ( 图2 9 ) ，这幅海报具有强烈的平面感和民族特色，同时也受到了构成主义和 荷兰风格派的影响，但是“平面化的表达方式仍是这幅作品的一大特色。在 这幅作品当中，作者通过对人物形象的高度提炼与概括，用平面化的几何形态 将歌舞伎的形象鲜明地呈现出来，融合了传统与现代，创造了国际化的视觉语 言。这幅海报是同本现代平面设计作品中“平面化表达方式”风格的典范。 】5 大津【：业人学硕十学位论文 么圈 图2 - 9 日本舞蹈图2 - 1 0 第二十八同产经观世能 从田中一光先生的另一幅作品第二十八回产经观世能中( 图2 - 1 0 ) ， 同样可以看到这种“平面化表达方式”的运用。在这幅作品中，作者将同本传 统“能剧”中的人物的脸部细节、光影变化等因素完全舍弃，形成了一个完全 平面化的形象，使图形达到了高度的单纯和精炼。白色的“图”配合红色的“底”， 给人以强烈的视觉冲击力，使人印象深刻。正如朱锷在田中一光的造型艺术 一文中所写：“更多地细看田中一光先生的作品，就会看到大和民族崇尚单纯简 洁的艺术气质在其中反映得很纯，没有那种类似罗可可式的烦琐和纤巧， 更具有一种原始的生命力，清澈浑朴。那种貌似不经意的随意性、那种去掉了 雕饰的淳朴、那种追求线与色面本身的量感和张力、那种超乎西方传统的透视 表现与素描意识、那种举重若轻地寓对比色于平和。川剐从田中一光先生的作品 旱，我们可以看出他对图像的提炼和创作，强调设计元素平面化的特点。 在日本其他设计大师的作品中，也可以看到这种“平面化的表达方式”的 运用。如图( 2 - 1 1 ) 是同本平面设计大师永井一正为“七人展 所设计的海报。 在这幅海报中，作者运用平面化的表达方式将虮陉兽 处理成一个平面，并且 在“怪兽”的嘴里写有参加此次设计展的设计师姓名，构思非常巧妙。而整个 画面呈现一种平面化的、单纯的视觉感受，具有很强的形式感，使人看上去一 目了然，又不失趣味性。 1 6 第二章禅文化与日本现代平面设计中的“减法”原则 图2 1 1 “七人展”海报图2 - 1 2 环保海报 如图( 2 1 2 ) 是同本平面设计师吉野广男所设计的环保海报。在这幅海报 中，作者利用一片被剪成恐龙形状的树叶，暗示如果不对环境做保护的话，绿 色森林也可能会像恐龙一样消失，从而向观看者传达了要保护森林资源的坏保 理念。作品同样采用了平面化的表达方式。 2 3 小巧的风格 小巧的风格也是r 本现代平面设计当中“减法”原则的又一体现形式。“小 巧即小、细致、精致的意思。这种小巧的风格体现在同本现代平面设计当中， 多表现为对设计细节的重视。i 二1 本的包装设计以其小巧、精致的特色，在世界 包装界享有盛誉。 同本人喜欢“小”的事物，重视细节，这一方面跟只本的自然地理环境有 关；另一方面是则是受到了禅宗思想的影响。 日本民族生活在被浩瀚大海包围的狭窄的日本群岛之上，岛上最高的富士 山也仅仅只有3 7 7 6 米，缺乏像中国的喜马拉雅山、欧洲的阿尔卑斯山等的大山， 也没有像中国的黄河、长江，印度的恒河那样的气势磅礴的大河。日本的自然 景观都给人以小巧、纤巧秀丽的感觉。同本人长期生活在这种环境当中，必然 会对“小”的事物产生美感，这是日本民族形成“以小巧为美”的审美意识的 基础。关于这一点，同本著名学者内村鉴三曾指谈到：“r 本人的天下不过是远 东的一串岛屿。人们盘踞在蜗牛大的国土上，沉溺于琐细的事物之中。川2 7 1 这段 话也从某些方面能反映出同本民族“以小为美”的原因。 但是，这种“以小巧为美”的审美意识是受到禅文化影响之后才逐渐形成 1 7 天津+ i ：业人学硕十学位论文 的。禅宗认为宇宙万物，异质而同形，世界的本质是“空”，也就是“一；而 各式各样、纷繁复杂的事物则是现象，是“多”，“空即是色、色即是空，所 以表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