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语言文字学专业论文）徐锴《说文解字系传·通释》训释内容及方法阐释.pdf

福建师范大学x x x 硕士学位论文 福建师范大学学位论文使用授权声明 本人( 姓名) 量硷学号 矽艿多弓j 专业i 委边童堑! 萎益：所呈交的论文( 论文题 目厶嘛编。讫爻姘秀铱槌盘褊，洲瓣、勾结皮弓西阐纬 ) 是我个人在导师指导下进行的研究工作及取得的 研究成果。尽我所知，除了文中特别加以标注和致谢的地方外，论文 中不包含其他人已经发表或撰写过的研究成果。本人了解福建师范大 学有关保留、使用学位论文的规定，即：学校有权保留送交的学位论 文并允许论文被查阅和借阅；学校可以公布论文的全部或部分内容； 学校可以采用影印、缩印或其他复制手段保存论文。 ( 保密的论文在解密后应遵守此规定) 学位论文作者签名塑垒指导教师签名 签名日期 塑! ：至：j 老勿乞 1 福建师范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摘要 本文以徐锴 说文解字系传通释为研究对象。着重分析徐锴对l ：说文解字再阐 释的内容以及方法。全文共分为五部分： 第一章绪论简要介绍本课题的缘起以及前人的研究概况。 第二章讲述徐锴说文解字系传训释的主要内容。分别从形、音、义三个角度进行 阐述：说文系传对字形的训释、对字义的训释、对字音的训释。 第三章论述徐锴说文解字系传的训释方法。主要是在第一章的基础上总结系传 训释的方法。也从形、音、义三个角度加以分析阐释：字形的训释方法、字义的训释方法、 字音的训释方法。 第四章是徐锴说文解字系传的训释原则。在前两章的基础上对系传的训释原 贝1 j ) j n 以整理，以求在系传训释问题的理论上能够更加完整。 最后是结语。 关键词系传，训释内容，训释方法，训释原则 福建师范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a b s t r a c t t h i st e x td e a l sw i t hx uk a i s s h u o w e n j i e z ij i z h u a n ) ) o f c o r p u sp a r t ( t o n g s h i ne m p h a s i z e a n a l y s i s ( s h u o w e n j i e z ij i z h u a n ) ) t o ( s h u o w e n j i e z i ) ) w h i c he x p l a i n sa g a i no f t h ec o n t e n t sa n d t h em e t h o d t h ef u l lt e x ti st o t a l l yd i v i d e di n t of i v ep a r t s ： i n t r o d u c t i o ns y n o p s i si n t r o d u c t i o nx u k a i su s u a l l ya n dh o w ( s h u o w e n j i e z ij i z h u a n ) b e c o m et h eo r i g i no fb o o k , e d i t i o na n dt h i st o p i c c h a p t e rlr e l a t e st h ec o n t e n t so f ( s h u o w e n j i e z ij i z h u a n ) t h e r ea r et h r e ea n g l e sc a r r yo n e l a b o r a t i n gf r o mt h ef o r m ，s o u n d ，m e a n i n g s ( s h u o w e n j i e z ij i z h u a n ) ) r e l e a s et ot h ef o r m ，r e l e a s e t ot h em e a n i n go faw o r da n dr e l e a s et ot h es o u n do fac h a r a c t e r c h a p t e r2d i s c u s s e sh o w s h u o w e n j i e z ij i z h u a n ) e x p l a i nt h ew o r d t h em a i n l y f o u n d a t i o ni ss u m m a r yi nc h a p t e r1 i ta l s ot a k e si nt h r e ea n g l e st oa n a l y z ef r o mt h ef o r m ，s o u n d ， m e a n i n g s t h ef o r mr e l e a s e st h at h em e t h o do ft h ef o r m ，t h em e t h o do fm e a n i n go faw o r d ，t h e m e t h o do fs o u n d c h a p t e r3i sa b o u t t h ep r i n c i p l eo f s h u o w e n j i e z ij i z h u a n ) i tm a i n l yo nt h ef o u n d a t i o n so f t h et w ot o pc h a p t e r s i ti no r d e rt oc o m p l e t es y s t e m 、航t ht h e ( s h u o w e n j i e z ij i z h u a n 1 1 嵋e n di sac o n c l u s i o k e y w o r d s ( s h u o w e n j i e z ij i z h u a n ，t h ec o n t e n to ft h ee x p l a i n , t h em e t h o do ft h ee x p l a i n , t h e p r i n c i p l eo f t h ee x p l a i n u 福建师范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中文文摘 本文以 说文解字系传通释为研究对象，探究其训释说文的主要内容及方法。 系传是说文解字的最早注本，由南唐徐锴所著，不管在体例还是训释方面对说文 学都颇有贡献。他不仅对 说文详加注释，还补充更正了许慎说解不合理的地方，很多 成果都被清代说文家采纳。尽管这当中也有一些见解未必正确，但瑕不掩瑜，我们不能否 定 说文解字系传的价值。 首章绪论主要概述此次课题的出发点和以及前人对说文解字系传的研究概况。 清代以前的说文研究发展虽较缓慢，但他们的研究活动都是一种前期准备，在说文 的传承和研究史上都占有重要的地位，他们的贡献是不可磨灭的，尤其是南唐徐锴和北宋 徐铉，清代“说文学 的成形，就得益于二徐对说文的研究 从宋代开始就有人关注系传，这一时期的学者对l ：系传大多持肯定态度。而元 明清三朝则对系传大加批评。把系传有异于 说文的创见说成是它的缺点。例 如，周伯琦认为徐锴以俗体释正体是系传的不足之处。实际上，这恰恰是它对说文 的一大贡献。钱大听首次提出了二徐私改谐声字的问题。钱大听熟识古音，他对这一问题 的阐释颇有道理，但徐锴在他所删除声字的地方都注明“疑多声字打，这对保留许书原貌 还是作出了努力的。 八十年代以后对 系传的研究形成过一段小热潮，但成果大多集中在一两个学者身 上，而且研究的角度多囿于周祖谟先生徐锴的 一文的观点。九十年代以后主 要有三大研究方向：一是对系传文本的研究；一是对 系传和清代说文学的比较研 究；一是用出土的古文字资料研究 所收录的古文。 第二章主要描写 说文解字系传： 的训释内容。徐锴对许慎各条字例都做了很详细的 解释，并引用文献资料加以印证，疏证许说，考察字义，分析字形，可谓考据典核，淹 贯博洽。此章分五节进行阐述： 第一节主要说明 系传对字形的训释徐锴在训释的过程中既对许说加以肯定，又 不惟许说是从在有些字的六书归属上提出自己不同的见解，同时对许说中未直接言明的 六书直接指出。在字形的训释过程中还补充了一些古今字和异体字，并对字理详加阐释 第二节主要阐述 系传对字义的训释关于这个问题的研究张社列先生在他的徐 锴( 系传) 对字义的再阐释中已有很详细的说明，此节主要探讨徐锴对引申义的训释问 题。徐锴对引申说的贡献早已得到世人的肯定，但对这个问题的探讨还不够深入，张社列 是从训诂术语加以分析归纳，我认为对徐锴引申义的研究最好从他的内容出发。所以此节 分两点加以探究：一是徐锴从本义出发，寻求字义的引申。其中又分为六小点，即个别与 i i l 祸建师范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一般之间的引申；具体与抽象之间的引申；动静之间的引申；物人之间的引申；实到虚的 引申；正反之间的引申。二是徐锴从修辞的角度述明字义的引申问题。他通过文与辞之间 的磨合，揭示字义的变化，这也是他对说文学的一大贡献。 第三节主要是讲述 训释字音的方法。主要分两点： 一是引用文献资料注音 一是从释字与被释字的关系来探索徐锴注音的方法。即直音式，母子式，兄弟式 第三节是说文解字系传训释字义的方法。在字义的阐释方面徐锴比许慎更加注重 释义的过程此节分三点加以讨论： 一是标明义界。徐锴采用下定义式的义界以及比沉式的义界对所释字字义加以界定 一是对文互举。这原是诗文的一种修辞方式，徐锴将之运用到训释操作的具体过程， 通过互文的语境为读者提供有效的语言环境，这也是他训释的一大策略。 一是以古今雅俗南北之语同义之词，相反之事相训。 一是以经考字按其古籍引证的目的分为：印证许说，疏通许说，补充许说以及校定 俗本许书之误。 第四章主要是总结徐锴训释的原则我将之归纳为四点： 福建师范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m l i i _ _ _ - - - - _ _ _ - _ _ 一是社会性原则。徐锴对字义的界定以及对句例的选择都反映了他在注释的过程中充 分注意到语言文字的社会性。另一方面，他能够注意到个人因素的作用，对个别字义的阐 释结合语境说明它们的特殊修辞义( 实际上是引申义) 。 一是多方位立体的研究原则徐锴将字的形音义归统与文字之下，以字音为线索，以 字义为核心，以字形作为参考进行训释。他运用书面语和口语，将文献语言与其当下的方 言结合起来，多方位地探究字义，以横纵交错的视角审视整部 说文 一是信而有征的原则。在对字义的训释中，他一方面联系字的本义，另一方面用文献 资料对字义加以核证。 一是比较互证的原则。在字形的训释上以今字释古字，勾勒出汉字构形的变化对文 献中的异文现象加以描述，不仅说明字形的不同，同时也指出文字的假借现象另外，徐 锴在字理的阐释过程中，也运用构件相同而位置不一的字进行字形上的比较，并以此说明 它们在字义上的区别。在字音的训释上运用同声符字注音，寻求它们在字义上的联系，疏 解许说。在字义的训释上主要从本义出发，补充说明字义的引申。按照字义发展的规律， 梳理字义引申的轨迹和逻辑。 最后是结语。 第l 章绪论 第1 章绪论 1 1 课题背景 说文解字作为中国第一部系统的文字学著作，其问世以来就引起学术界广泛重视。 以说文解字为研究对象的- - f - j 学问就叫“说文学 从魏晋南北朝开始就有人对其进 行专门地研究，在 之前，传习说文的人在史籍中可考的就达十几位， 如；南朝的庾俨默 演说文，就是研究说文有案可稽的第一部专著。但是他们著作 的重点主要在于依托说文编写新著( 大多现只存书目，皆己佚失) 或是称引 说文 用于注释经史之用。直到清代说文学才发展到了顶峰。鸿儒硕彦，辈有其人数典不能忘 祖，清代以前的说文研究发展虽较缓慢，但他们的研究活动都是一种前期准备，在 说文 的传承和研究史上都占有重要的地位，其贡献都是不可磨灭的尤其是南唐徐锴和北宋徐 铉。清代“说文学一的成形，就得益于二徐对 说文的研究本文主要基于对 之氆。 1 2 1 2 元明 ( 1 ) 周伯琦认为徐锴以俗体释正体是系传的缺点 ( 2 ) 戴侗认为说文遗逸重复 ( 3 ) 明代的赵光宦说文部叙不可能洞悉说文 排字的先后顺序的真谛。 1 2 1 3 清代 ( 1 ) 李兆洛认为小徐的新意较多，却没有大徐准确。 ( 2 ) 徐瀚认为大小徐本都有功于说文 只不过传本不同。 ( 3 ) 钱大听批评了二徐私改谐声字。 ( 4 ) 钱曾、李慈铭、徐坚也有系传 的相关论述钱氏认为i ：系传的命名是因 徐锴“尊叔重之书为经，而自比于左氏 春秋 做传。一李氏指出“二徐家法谨严，通而 不肆，有功于许氏一徐坚对 阐述了系传的价值。 福建师范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 i ) 归纳了系传各个部分的性质。 ( 2 ) 认为通释作为系传的主体注重的是疏证古籍以及诠释名物。 ( 3 ) 在考索字义方面，徐氏主要运用“因声求义 。 ( 4 ) 对清代的影响。 ( 5 ) ：系传的缺点。 八十年代以后 ( 1 ) 对系传字义阐释和方式的研究。 首先，古敬恒在古代汉语研究1 9 9 5 年第l 期中发表的徐锴 对词的本义的 再阐释。他把徐锴再阐释的内容概括为五点：说明事物的特征：指明行为的方式；标示 事物的类属：阐明事物的功用；述说行动的方法。 其次，古敬恒的 阐释引伸义条例。分析说明了徐锴如何运用“又 、“今 谓 、“通谓 、“喻”、“亦”等术语指出词义的引申，从而形成自己独特的引申义阐释条 例。 再次，古敬恒的徐锴对 释义的阐发与补正一文，从补充、发挥、正谬三方 面论述徐锴对说文流传中出现的误释加以纠正。 再次之，2 0 0 3 年5 月河北大学张社列的硕士学位论文 徐锴 对字义的再阐释 分三部分对 系传词义再阐释问题进行一次全面的分析。 第一章描述了系传对字义再阐释的内容，包括本义、引仲义、假借义、别义。 第二章分析了：系传的释义方法：因形求义、因声求义、引古书证古义、以许训解 古书、以今语和俗语释古义。 第三章阐述了系传在释义方面存在的问题，并对产生这些问题的原因进行了深入 的探讨。 这一时期的研究主要集中在对徐锴系传引申义再阐释条例或方式的研究，而且研 究成果主要集中在一两个作者身上，说明这方面的研究有待于进一步深入。 ( 2 ) 对系传引文的研究。 首先，张秋霞和刘黎的论徐锴 中的引文( 河南纺织高等专科学校 学报2 0 0 5 年第1 7 期) ，指明了徐锴引用古籍说明许慎的说解，补充说明字的引申义指 明古籍用字假借、古今异体的作用。但徐锴在引用古籍时也不免有些疏漏之处。： 其次，杨恒平的 引书考( 古籍整理研究学刊2 0 0 6 年3 月) 。从征 引古书的数量和名称、征引古书的体例两个方面进行了详细的分析。 ( 3 ) 关于系传因声求义的研究 第l 章绪论 周信炎认为系传所使用的因声求义主要有：某之言某，这是推源法；某犹某，这 是明语法；通过同源关系求义。 ( 4 ) 对 系传所收古文的研究。 2 0 0 3 年天津师范大学杨玉飞的硕士论文徐锴 古文研究一文。他根 据徐锴对古文解释时所使用的材料和方法把古文分为七类：古今对照，阐释语言文字演变 轨迹；根据阴阳五行之理，推求古文构形理据；对声旁、字音进行考释：对古今变化观说 文解字，探求古文构形理据；引经据典，全面解释古文形音义；指出古文的六书类型；以 同义词解释古文意义，举例字证古文的存在。此外，文章的第二部分主要是通过甲骨文、 战国古文以及近年来出土的简文与 所收录的古文进行比较研究，推求文字形体发 展演变的轨迹，考求系传对说文： 古文解释的合理之处。 ( 5 ) 对系传形声字的研究。 2 0 0 4 年陕西师范大学张秋霞的硕士毕业论文徐锴论 形声字亦会意字及形声字 为办声字考辨一文。分别从音形义的角度分析说明徐锴论说正确之例，从三方面分析徐 锴论说错误的原因。 ( 6 ) 对部叙的研究。 2 0 0 3 年河北大学刘晓颖的硕士毕业论文 研究一文。认为徐锴是 从三个角度对许慎的部首字排列进行系联，即从形体角度、形兼义的角度、意义的角度。 尤其可贵的是他在i ：部叙中还存有一小部分“形兼义一进行部首系联的情况，而且徐锴 在进行部首排列分析时没有受到篇次的限制，这也为后来学者研究说文提供了参考。 ，( 7 ) 对系传词源的研究。 2 0 0 5 年1 2 月曾少聪在绵阳师范学院学报上发表的徐锴 中词源探讨 述评一文。分析徐锴词源探讨的方法：利用声符或同声符字揭示词源、利用声训揭示词 源。此外，还揭示徐锴的不足之处：未提出“因声求义一的口号、对于形声字声符的示源 功能尚未有正确的认识 ( 8 ) 对系传： 的综合研究 首先，锐声在天津师大学报1 9 8 9 年第五期上发表的 徐锴 的学术 成就一文中对系传的学术成就做了论述在义训及声音方面，于祛妄中罗列了 于李阳冰见解不同的地方：校正说文的失误，如衍文、异文等：从众多的古籍中撷取 丰富的语言材料来充实 说文的义项；在探求字义方面。徐锴开始注意走声音这一途。 其次，赵铮在襄樊职业技术学院学报2 0 0 4 年第一期上发表的 在 研究中的开创性意义主要论述了系传： 作为一部具有开创性意义的说文学巨著， 福建师范人学硕士学位论文 i i 开启了说文学中的六书问题、释例问题等专题研究，同时还是我国现存第一部 说文注 释本。 再次，韩伟在海南师范学院学报2 0 0 4 年第四期上发表了i ：徐锴 及其 字形文化研究揭示徐锴不仅研究汉字的形音义，而且在释形或释义中，客观上涉及诸多 的文化信息，这也是徐锴研究字形时一大重要特点，韩伟在文中还详加分析徐锴与许慎的 不同之处，此外还探讨了徐锴所阐释字形中所蕴含着古代人们的一些思想观念。 总之，随着学者对系传研究的日益深入系传的价值正不断被挖掘出来。八 十年代对系传的研究曾出现一次小热潮，但多囿于周祖谟先生的徐锴的 ， 而且研究成果主要集中在一两个学者身上。九十年代以后，对系传的研究主要有三大 方向： 一是就系传文本的研究，开始关注系传各组成部分，例如2 0 0 3 年河北大学 刘晓颖的硕士毕业论文： 研究就系统地论述了徐锴对许慎部首系联的 理解。但是，对这个问题的探讨还只是停留在简单的分类上。 二是学者对徐锴的研究大多是把角度定格在与清代说文家的比较上。我想原因有三： 其一，由于政治文化的原因，清代的说文学在中国古代语言文字学史上是一个高峰，大家 巨著云集，要研究说文这绝对是饶不开的话题。其二，宋元明时期的语言文字学著作以及 相关的材料没有清代的容易收集。其三，在我国的文字学史上对宋元明的文字著作，特别 是对宋元明时期的六书理论一向评价不高。对于宋元明时期的文字学研究还没有形成一个 热度。清修：四库全书总目提要：“盖字学至元明诸人，多改汉以来所传篆书使就己见， 几于人可以造字。戴侗导其流，周伯琦扬其波，犹问有可采，未为太甚。至桓与魏校，而 横溢旁决，矫诬尤甚。胗【i 】王鸣盛的六书大意亦云：“郑樵l ：六书略攻击说文，不 遗余力，王柏、程端礼、戴侗、周伯琦一千妄人，随声附和，言许慎但知象形、谐声二书， 说会意已少，至指事、转注、假借。毫无知识。一t 2 1 王力先生也说：“自大小徐以来，说文 之学中断了八百年。王安石作字说，郑樵作 六书故，既非说文中的篆文，又非 金文中的古文，字多杜撰，也受到了学者们的咨议。除此而外，谈文字学的人虽不少，但 是在段玉裁之前，没有值得称述的人( 通俗字书的作者如梅膺祚、张自烈不在此例) 。【3 1 其实这样的评价是不符合实际情况的。宋元明的语言文字学的著作有许多都是很有价值 的。他们对六书的见解对后世都产生了很大的影响，例如：戴侗的l ：六书故、周伯琦的 六书正讹、杨桓之的六书统、赵古则的六书本义、魏校的 古文解释的合理 之处从理论上来讲，对i ：系传研究所选的参照物已经跳出了说文一系，把视线转 移到当下最新的考古成果，给系传 的研究注入一股清新空气 福建师范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第2 章徐锴训释的内容 2 1 前言 “传 是解释古书的一种体例。相传孔子曾为周易作传，即通常所说的“十翼 。 左丘明曾为春秋作春秋左氏传，此外。还有公羊高的公羊传和谷梁赤的谷 梁传从先秦到汉初，“传 主要是一种通论式的文体，但另立新说也称为“传 。汉初 伏生的尚书大传，其中有一部分就解说尚书，而一部分与尚书则没有直接关系。 到了东汉，“传 才专门指训诂术语。徐锴之所以把全书命名为系传就是取义于“易 传 ，他在l ：系传“祛妄 篇中说“文字之义，无出说文”，【1 l 就把说文： 比作“经 ， 而称自己的解释为“传”。说文原文多辞简义奥，随着时光的流逝很多当时通俗易懂的 字词已经变得晦涩了。说文解字系传对许氏的各条字例都做了很详细的解释，凡是对 ：说文详加解释或引古籍进行论证的地方，都有“臣锴日 、“臣锴按 、“臣锴以为 等 字样，以此来阐明许书体例，疏证许书说解，辨析字形，考索字义其内容可谓考据典核， 淹贯博洽，在说文学史上具有重要的价值。下文从形、音、义三个角度对其训释的内 容进行分节阐述。 2 2：说文系传对字形的训释 说文解字是一部据形释义的文字学巨著，许慎以六书统摄对汉字的字形分析，其 中不乏精辟独到的见解。徐锴在训释的过程中对此也加以肯定，但他又不惟许说是从。在 有些字的六书归属上提出不同的见解。补充了一些古今字和异体字，并对一些字的字理详 加阐释。 2 2 1 指明所释宇的六书归属 许慎第一次系统地提出六书理论并以六书作为汉字研究的基本原理，对汉字的形音 义进行辨析。但他并没有明确指出每个字的六书归属，徐锴根据大量的理据分析阐述自己 的观点。据杨清澄徐锴说文系传) 的六书见解一文的调查，徐锴在：说文解字系传 中不仅以1 0 3 5 字的篇幅就六书义理“反复论之 f 2 】而且还补正指出指事字6 3 个会意字 4 0 3 个，又根据形声相生、音义相转的道理指出一批形声字声符的表意功能，这对六书的 理论研究和实践都是一个很大的贡献。徐锴对这些字重新进行六书归属，或是纠正许慎的 不当见解，或是补充许氏未直接说明的六书归属，使说文的训释条例更加完整。下文主要 1 1 1 徐锴说文解字系传 1 9 8 6 年6 月版北京中华书局页6 2 3 嘲徐锴说文解字系传 1 9 8 6 年6 月版北京中华书局页i 第2 章徐锴训释的内容 针对徐锴和许慎在指事字、会意字、形声字上的分歧举例分析 2 2 1 1 对字例的六书归属存在与许慎不同的见解 ( 1 )许慎认为是会意字，徐锴认为应该是象形字 说文解字系传通释第九 壹，陈乐立而上见也。从l i j 豆。凡壹之属皆从安臣锴日：豆，树鼓之象。中其上羽 葆也象形。涉具反 按照许慎的意思群壹 是会意字，从中豆，把豆当成是一种竖立着的乐器，对于这个 字义的解释二人没有分歧。只是徐锴认为“壹 是一个象形字，“中 并不是一个指事符号 而是整个树鼓织形的一部分，整个字是有形可象的，是“实一的，而并不是为了“察而见 义一。实际上，豆原先是一种盛肉的食器，说文：“豆，古食肉器也，从1 2 1 ，象形一，像 一个高脚的盘子，是一个象形字。这种食器出现于新石器晚期，盛行于商周，后来也用作 礼器盛放祭品。l ：诗经大雅生民：。印盛于豆，于豆于登。一 中 所说的“无形无势。取义垂训。故作会意一川尽管二人在比类合义方面的意见是统一的， 但徐锴进一步指出了会意字在造字的时候其形象是“虚一的，靠抽象的意义汇合形成新的 字义。而与之相对的形声字，由于它还有形符可以作为构字的参照，是有形可掘的所以 是“实 的。这一见解补充了许慎的六书理论。 ( 2 ) 许慎认为是形声字的。徐锴认为是会意字 说文解字系传通释第二十 绞缢也从交。系声。臣锴e 1 春秋左传：绞缢以戮。一会意。根卯反。 l l 程俊英及蒋见7 亡著2 0 0 7 年6 月版北京中华书局诗经注析页8 0 7 脚徐锴说文解字系传 1 9 8 6 年6 月版北京中华书局页2 i j j 徐锴说文解字系传) 1 9 8 6 年6 月版北京中华书局灭3 1 9 7 祸建帅范人学硕士学位论文 按：“绞”乃古巧切，宵部；。交 乃古肴切。宵部。“绞”应当是从系交声。 系传 所言“从交，系声 误也，大徐本更之为从系，交声。 徐锴引春秋左传说明“绞”是古代一种勒杀的刑罚。“系 只是表示“缢”这一动 作所使用的工具。徐锴把此字归为会意字。 说文解字系传通释第二十 息喘也，从心自，自亦声。臣锴日：自，鼻也。气息从鼻出。会意。消式反。 徐锴认为“自只具有释义的功能，没有表音功能。段注亦言：“自者鼻也。心气必 从鼻出，故从心自 。 形声字的一些声符不仅具有表音功能而且具有表义功能。许慎在这些字例中只是简单 指出它们的表音作用，并没有注意到这些声符在字义上的微旨。徐锴则意识到这些声符与 字义之间存在的联系。这对于后世“会意兼形声 的提出有直接的影响。如，十分重视系 传的段玉裁将亦声字分为形声兼会意字和会意兼声字，不能不说是受到徐锴的启示。 ( 3 ) 许慎认为是象形字，徐锴认为应该是指事字 说文解字系传通释第二十 亦人之臂亦也。从大。象两亦之形。凡亦之属皆从亦。臣锴日：人之腋也。八其处 也。移赤反。 在徐锴的“三书六耦 理论中，象形字和指事字作为其中一耦，也是一对参照。“凡 指事象形义一也，物之实，形有可象者则为象形，山川之类皆是物也。指事者，谓物事 之虚无，不可图画，谓之指事，形则有形可象，事则有事可指，故上下之义无形可象，故 以上下指事之，有事可指也。故日：象形指事大同而小异。”f i 】徐锴认为象形字是有“形 的，也就是有具体的物象可寻。而指事字虽“无形 却有“事 是一种抽象的概念，这 是它们的“小异 之处。于是是有象可寻还是有事可指便成了区分二者的标准。他认为“腋 不同予山川之类的象形字那样有形可象，而是有事可指。 ( 4 ) 小结： 徐锴在注释许书的过程中，根据字形与字义、字音的联系重新考察它们的六书归属， 尽管有些地方还有待商榷( 这一点我将放在第四节加以说明) ，但是这其中也不乏科学的 创见。许慎把很多合体象形字看成是会意字，徐锴则加以正之。如上文的“壹 字。在象 形字和会意字的区分上以有形可象，还是有事可指为标准的提出，丰富了许慎的六书理论。 系传的有些创见也被后人接受，如“亦作为一个指事字已成定论。而徐锴在有些会 意字与形声字的分歧说明了他已经注意到形声字的声符也具有表义的作用，这对后来的 l i 徐锴说文解字系传) 1 9 8 6 年6 月版北京中华书局页2 第2 章徐锴训释的内容 “会意兼形声说一具有启示作用。 2 212 补充说明许书未直接言明的宇的六书归属 在这一部分的六书归类中，徐锴和许慎的观点是一致，只是徐锴指出许书中没有明确 指出的六书归属，并加以解释说明。例如： 说文解字系传通释第五 具起也。从舁从同，同，同力也。臣锴日：周武王日：“予有乱臣十人，同心同德， 周所以兴也。 会意。香澄反。 i ：说文解字系传通释第八 聂伤也。从刃。从一臣锴日：一，刃所伤。指事也楚霜反。 许慎 中改“嗣也一为“豳明 当是，朱骏声 ：通训定声：“按 阔网谓门连结牵引，字亦作缤 “圈髓”即“缤纷 也，二者都表示众多繁盛之意，只是一者从同，一者从糸。 2 2 2 3 形声字构字部件位置的变化 说文解字系传通释第十七 福建师范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 - 一 i i _ _ _ _ _ - _ _ _ - _ _ _ _ _ _ _ _ _ _ _ _ _ - l _ _ l _ _ - l _ - _ _ l _ _ _ - _ i l - _ - - - _ - l _ _ _ _ - _ _ - _ _ - _ _ _ _ - _ l _ _ l - - _ _ _ _ _ _ _ _ 额颊须也。从丹，骨亦声。臣锴日：今俗作髯。而淹反。 “额 与“髯 都是指两颊的胡须，是同一个字，只是它们的构字部件在位置上有所 不同而已。 形声字不像象形字那样有具体的事物可作为参照，它由声符及形符构成。在造字过程 中形符或声符的选定不具有必然性。形声字的形旁与据以构形的字的字义的联系可以是多 种多样的，选取形旁时既可以是同义关系，也可以是类属关系，既可以是工具，又可以是 材料、对象、性质状态等关系。而汉语众多的同音字，也给声符的选择提供很大的空间。 徐锴通过古今字形的比较勾勒出汉字构形系统当中的变化，当然他这样做是出于自发，跟 现代的汉字构形系统研究有本质区别。但是从历史的角度来看，徐锴对古字的保留与解释 不仅是对许书的补充，而且有助于我们排除在古籍阅读上的障碍。 2 2 3 说明异体字 东汉许慎是继李斯等人之后大规模整理异体字的重要人物。他在说文解字中把与 小篆不同的古籀文字今俗或体1 1 6 3 文排列在与之相关的篆字之下称之为“重文 。但是 还有很多的异体字许慎没有指出来，徐锴对此加以补充。 2 2 。3 1 宇形简化造成的异体 文字作为语言的载体，客观上为了记录的简便，在不影响对字形识别的情况下，简化 是发展的主要趋势。但新字的产生并不意味着1 日字立刻退出使用，因此在一段时间里，新 字和旧字并行使用，系传里就有关于此类现象的反映。如： 说文解字系传- 通释第十七 ，鬻健也。从鬻米。臣锴日：今俗作粥。古借此为卖鬻字。闽六反。 ：礼记士丧礼：“夏祝鬻余饭，用二鬲于西墙下。 按：清毛奇龄 里没有“橡” 字，“檬 字是以“柔一、“栩 互训的，朱骏声 ：通训定声：“栩、柔、柞、檬，一木也。 其实为檬，亦谓之象斗，亦谓之棣。一。橡一字最早收录在小尔雅广物里：“柞之实 谓之橡。一它是后来才出现的。 2 2 4 宇理的阐释 “传”作为一种最早解释古书的体例，它的主要功能在于对原书文字条理的梳理说明。 ：说文解字系传作为l ：说文的注本，不仅对书中字的字义进行阐释，而且也对许慎说 解字形的字理加以梳整。 说文解字系传通释第十一 杲明也。从日。在木上。读若素臣锴按：淮南子日：“日拂于扶桑是谓晨明。一 故束字日在木中，登于扶桑是谓j i 出明故杲字在木上。诗日：“果杲出日也。 史记天 官书e l ：“日晡则反景上照于桑榆间一故杳字日在木下杳，冥也。会意。奸皓反。 许慎的解释只是简单地说明“果 字的字义、所从偏旁及读音。徐锴则对“束一、翻杲一、 “杳 三字的字形进行分析，说明由于构字部件日与木位置的不同，而造成三字所要表示 字义的不同：“束一为日出、“果 为日明、。杳一为日落，并引用文献资料进行说解。 2 3 说文解字系传对字音的训释 2 3 1 说明 方个旌旗杠貌。从i ，扩亦声臣锴e l ：方憎偃。象旌旗偃蹇飞之貌。i 植干也。杠 福建师范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即檀也。耻展反。 徐锴不仅指出了“方 的读音，还以“偃 字来指出被释字“方个 旗帜迎风飘舞的这 一动作状态。 说文解字系传通释第六 萄具也。从用，苟省。臣锴日：苟音亟。急则备也。会意。辨利反。 徐锴详细地解说许文中所隐含的字义联系。“亟 字在职部，曾摄。“急”字则在缉部深摄 里，而且两字都是在“见”母里。这两个字的读音是很相近的。在朱骏声说文通训定声颐 部- 第五里：“以周亟矜无资。注：急也。 后指出急即是备，以此作为嫁接备与亟两字 意义的桥梁，说明了亟具有“备 的意思。而苟音与亟相同，而又是从苟省。两者在字义 上是相关的，以此来说明，具有“备 的意义。在宋戴侗六书故第卷二十八工事四： “具，引而申之，凡具备皆日具。 所以“葡 就是具。康熙字典午集上用部里就 有“葡与备同 的条例。 2 3 2 增加反切 汉代还没有反切这种注音方法，仅以“读若 、“读如 来注音。我们现在所看到的唐 写本里的注音，徐锴认为这些都是后人所加，甚为竦朴。又多脱误，所以他根据时人朝散 大夫行秘书省校书郎朱翱的反切，在每个字的后面加上“某某切 或“某某反 。 说文解字系传通释第一琐玉声。从玉，肖声。臣锴按；书传多云；玉声琐琐。 左思诗日：“娇语若连琐。 是也。先火反。 说文解字系传通释第九巨规巨也。从工。象手持之形。臣锴日：今独音炬。 指事。求许反。 按：“独当为“读 ，误也。 2 3 3 对形声宇的注音 徐锴对形声字除了于文末用反切注明以外，还在释文中用形声字的声符或同声字以 “之言 、“犹”的形式注音，这样的双道注音并不是一种累赘，所以这里有必要单列一项 加以说明。 2 3 3 1 以声旁标音 徐锴用声旁对形声字加以注音，同时以声符的意义来解释被释字的意义。 说文解字系传通释第一 琰壁上起美色也。从玉，炎声。臣锴按：郭璞注上林赋引竹书云：“桀得有 缗二美女，刻其名于苕华之玉。苕是琬，华是琰。 然则琰亦美色之玉也。琰之言炎也， 光炎起。延检反。 按：说文解字卷十炎，火光上也。从重火。凡炎之属皆从炎。 12 第2 章徐锴训释的内容 - - _ - _ _ _ _ - _ - - _ _ - i _ - _ - _ - - _ _ l i _ _ _ - _ _ - _ l _ _ _ _ _ _ l l _ _ l _ - - _ - i _ l _ _ _ _ _ _ _ - _ _ _ - _ _ - _ _ _ - _ - _ _ _ _ _ _ _ _ - _ _ - _ - _ _ - - _ _ _ _ - - _ _ _ 一 “炎 本义表示火光。 史记卷二十七天官书第五：“所堕及，望之如火光炎炎 冲天。纾后入以玉的美色如火光色彩斑斓，便以“炎 为声旁加上形符“玉 ，便产生了“琰 字，以示有美色的玉。徐锴在许文“炎声 的基础上，用“火炎起 解释何以“琰 从“炎 2 3 3 2 以同声符字标音 系传所释字的声符与被释字之间一般都有同源关系在同源字中，音近是义同的 外部形式，声符相同的形声字往往有共同的意义。 系传不仅揭示了声符与形声字、同 声符字与形声字声音上的联系，而且也阐释了它们在意义上的联系，大大丰富了许慎某字 “从某，某声糟的内涵。只是徐锴未能在此基础上做出理论的归纳。后来黄承吉对声符释 源功能的论断：“谐声之字，其右旁之声必兼有义，而义皆起于声，凡字之以某为声者， 皆起源于右旁之声以制字，是为诸字所起之纲”1 1 j 正是这一实践在理论上的延伸。 说文解字系传通释第四 遇逢也，从是，禺声。臣锴日：遇之言相偶也又，诸侯冬见天子日遇。疑豫反。 “禺 、“偶 、“遇”都在疑母豫部，三个字同音，“偶 和“遇一都是从禺声，分属 同源，音同义通 尔雅音图释言第二：，。遇，偶也，偶尔相值遇。一在传世文献中这三 个字是可以替代使用的。例如在史记三家注列传卷一百二十五中：“谚日：力田 不如逢年，善仕不如遇合。 集解：“徐广日：遇一作偶。一在史记三家注列传卷 二十七中：。气相遇者，卑胜高，兑胜方一索隐：“遇音偶，汉书作禺一 用同声符字注音能更加形象地揭示被释字的音和义，这是 系传注音的工作程序， 但它所显示的结果则是从另外一个角度揭示了释字与被释字之间的同源关系尽管徐锴并 没有提出“同源 这个概念，但是他能在实践中有意识地运用这一方法对字进行、形、音 义上的联系已实属难得。 2 3 4 说明古今音的变化 鱿鱼名出葳邪头国。从鱼，免声臣锴日：今人音敏。美选反 “鲵一古今音的声母都在明母，区别在于韵母，古音在仙韵，今音在真韵。 说文解字系传通释第十- - ) 邾邾下邑地从邑，余声。鲁东有邾城，读若途。臣锴日：古音涂，今音徐火都 r 一 及。 “郐 古音在定母模韵，今音在邪母鱼韵。 i l l 黄承吉梦陔堂文集字义起于右旁之声说4 月舨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页2 5 - 1 3 - 福建师范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2 4 对字义的再阐释中对 1 2 月版北京中困j ! i = 会科学出版社1 9 8 3 年页2 4 2 5 h i 转引钱穆中国学术思想史论丛卷八) 7 月版安徽安徽教育出版社2 0 0 4 年页3 5 - 1 4 第2 苹徐锴训释的内容 _ _ _ 一1 1 _ - _ _ _ - _ _ _ _ _ _ _ - _ _ _ _ _ _ _ _ - _ i 菁韭华也。从帅，青声。臣锴日：韭菜之华也，可为菹。周礼有“菁菹。一尚书： “包匦菁茅。刀亦通谓草木之英为菁。故曰：尹喜服菁华，又言菁英，亦菁华也。津贞反。 “菁”原本指韭菜花，属于名物的特指名称，后来引申为“草木之英片，宋玉高唐 赋：“秋兰苣，江离载菁。 徐锴指出了“菁一字由特殊称谓向一般泛称的引申现象，这 是由不同的事物出于相同的特征而产生字义引申。 2 4 1 2 具体与抽象之间引申 说文解字系传通释第一 瑜瑾瑜，美玉也。从玉，俞声臣锴日：瑜，亦玉之光采也。匀俱反 “瑜 本义是指美玉，后引申为玉的光彩。十三经注疏礼记正义卷三十六；“瑕 不拚瑜，瑜不擤瑕。忠也。瑕，玉之病也：瑜，其中间美者。玉之性善恶不相掩。一使用 的就是其引申义这是由具体的名物引申为抽象的性质特征 说文解字系传通释第四 遽传也。从是糜声。一日窘也。臣锴日：传驷车也。故礼日：“大夫称传遽之言 传车 ，尚速，故又为窘迫也。伎絮反。 尔雅释言：“驷、遽，传也。一郭璞注：“皆传车驿马之名。一周礼秋官行夫： “行夫掌邦国传遽指小事。 郑玄注：“传遽，若今时乘传骑驿而使者也 “遽”本是具体 的驿车。驿马之名，后引中为疾速礼记檀弓：“故丧事虽遽，不陵节 2 4 1 3 动静之间的引申 鼓击鼓也从支壹，壹亦声读若属臣锴日：鼓，击之鼓也。壹阵乐也。故云： 亦声。此会意昆睹反。 ，： “鼓一从支，从壹，指以器具敲打壹，表示击鼓。“壹一是古代鼓的象形。徐锴指出 了“鼓 字由表示动作向表示事物名称的引申现象十三经注疏春秋左传正义卷二 十一：“鼓而进之，遂灭若敖氏。一意思就是军队击鼓行进，灭了若敖氏。 十三经注疏周 礼注疏卷四十：“鼓长八尺，鼓四尺。一即是指名物鼓。 榆毋托也。从木，仑声。读若易卦：“屯”是也。臣锴按：尔雅：。榆无疵。 椴属 似豫章又 周礼曰：“民入林榆材。 则又音伦，陟伦反。 按：“椴属 乃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