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思主义哲学专业论文）亚当·斯密经济伦理思想的马克思主义批判.pdf

亚当斯密经济伦理思想的马克思主义批判摘要 摘要 亚当斯密不仅是十八世纪一位伟大的经济学家，而且还是一位杰出的思想 家，他深邃的经济伦理思想虽历经百年仍绽放异彩，深刻地影响着全世界一代又 一代的学者对其思想进行不断地探索研究。对斯密思想的理解和把握也日趋精确 与完善。然而，任何理论都有其存在的合理限度。对亚当斯密经济伦理思想的 马克思主义批判，就是运用马克思主义的世界观和方法论对其进行现实的批判。 本文首先通过对亚当斯密经济伦理思想研究状况的分析及其在现实中的困境， 说明进行剖析和批判的必要性。接着从其思想的形成背景入手，对其理论，特别 是人性论做了系统地阐述，为后面对其进行马克思主义批判做了理论上的铺垫。 最后，本文着重从马克思主义对其阶级性的批判和马克思主义对其抽象人性论的 批判两方面对亚当斯密的经济伦理思想进行了深入的剖析和批判。 通过对亚当斯密经济伦理思想的马克思主义批判，我们既应该认识到其合 理的一面，即其理论对市场经济发展积极的方面；也应该认识到其狭隘的另一面， 即其理论深刻地阶级局限性和认识论上的片面性。特别是在我国市场经济蓬勃发 展的今天，系统、综合地学习和研究斯密的思想体系，吸收其中合理的内容，对 于改造和更新我们传统的社会和经济理念，推进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健康发展， 都具有及其重要的理论意义和现实意义。 关键词：亚当斯密经济伦理阶级性抽象人性马克思主义批判 作者：顾海溶 指导教师：郭世平 m 姒i s to j t i c i s m0 f a d a ms l i l i n l se c 0 加i i l i ce n i i ct h o u g l l t s j b s 的c t m a 戚s t 嘶t i c i s mo fa 幽ms i i l i m se c o n o i n i ce 啦! 1 1 0 u g h t s a b s 缸a c t a d a m s m i t l l n o t o n l y w 弱a 删黝o l i l i s t ，b u ta l a p r o n l i n e n te i 班啪c e n t m y i d c o l o 酉s t h i sp r o f o u n de c 0 n o m i cn l i i i l c i n gh 勰i i l f l u c e dt l l cw o r l d f ；叫m o 陀t l l 觚1 0 0 y e a 璐，i s 饧m o u se v e n 斓a y ，柚d i ss t i l ln l c 鲫b j e c to fe x t e n s i v e ，s c l m l a d y 咒s e a r c h r 璐e a r c h e 您c t i n u et 0 觚n e 柚dp 时b c tn l e i ru n d e r s t 柚d i n go fl l i sm o u g h t b u te v e r y t l l e o 巧h 舔i t sw e a 】b e s s 1 km a 戚s t 嘶廿c i s mo f a d a n l s n l i t h st h 伽g l l t s o n o m i c e t l l i c s 咖c e p ti sn l 】咖g l l l em a i s tt l l e 0 巧0 fw e l t 锄s c h 卸u n g 锄d 廿l em a i s t m e 也0 d o l 9 黟耽鹂l i sp a l 咿卸a 1 ) z e se 豇s t i n gs c h o l 甜y 他固e a 埘l 佃a d 锄s i n i n l s 舨m a f k c tc c o n o m y 础c n c x t i te x p l a i n sn l en e c 铭s i t yo f 懿p l 晌g 柚dc r i t i c i z i i l g t l l ee n l i c t h 锄，i te x p l 凹璐也e 枷叩a ll m d e 印i n n i n g s0 f a d 锄s l n i t t l s 删c ，e s p i e c i a l l y i i lt 朋 n s0 fh 蝴n a n 鹏l a s t l y i te x p l 鲫瞄i nd e t a i lt w om 栅s tc i i d c i s m s ：s i n i m s n o n 一协明佃搬l to fc l a 鲻c s i d t 釉6 sa n ds m i t l l sf l a i l l 毋p t 舶o e 埘o no fh u m 觚n a t i 】r e l 撇g l lc r i 吐c i s m0 fa d a ms n l i n l st l l o u g l l t s o n 0 面c “c ，w e 伽b e 懈u n d e r s t 觚d b e l i e f sm l d e r i y i n gh i sn l 伽g h t so fc c l 叩砌c 础c ，a n dt h ec c o n 砌ce l i c sl i m i t a d o n s i nt 锄so fs o c i a ld 勰s 骼a n d 印i s t e m o l o g y t | l i si se s p c c i a u yi i l l p o 舳ti n 伽rc o u n 仃y w h i c hc l 加e n t l yh 弱an o u r i s h i n gm a r l o c t 姗。加吵h t 1 1 i sp a p e r ，w es y s t c m a t i c a u y 锄dc i i d c a l l y 甑p l o 他a d a ms m i t l l sm e 协0 d0 fn l i n 址g w l l i c hh 觞i i n p 矾锄t n l c 0 删匡c a l 加d 删c a ls i 咖f i 咖w e 嘶d c a l l ya b s o 而i t sr 撕伽i a l ci n 砌c r t 0u s 伽0 fi t sc o n 蛔豳t 0 他f 锄仃a i d i 石锄a ls o c i e t a l 柚dc c o m yc c e p t s ，觚dt 0m 曲e r a d v 柚c ct l l ed c v e l o p 脒i n t0 f 也es o c i a l i s t 础m 【c te c 彻咖y k e yw o h b ：a 出皿s m i t l l b c 讲i 锄i ce t l l i cc l 笛sm l t i 鹋 a b s 缸a c 五v eh 叫m 柚n a l u i c m a r x i s mc r i t i c i s m n w r i t t e nb yg u h a i r 0 n g s u p e r ，i s e db yg u o s h i p i n g 苏州大学学位论文独创性声明及使用授权声明 学位论文独创性声明 本人郑重声明：所提交的学位论文是本人在导师的指导下，独立 进行研究工作所取得的成果除文中已经注明引用的内容外，本论文 不含其他个人或集体已经发表或撰写过的研究成果，也不含为获得苏 州大学或其它教育机构的学位证书而使用过的材料。对本文的研究作 出重要贡献的个人和集体，均已在文中以明确方式标明本人承担本 声明的法律责任 研究生签名：丕窒! 垒! ! 多日期：乡二，暑 学位论文使用授权声明 苏州大学中国科学技术信息研究所、国家图书馆、清华大学论 文合作部、中国社科院文献信息情报中心有权保留本人所送交学位论 文的复印件和电子文档，可以采用影印、缩印或其他复制手段保存论 文。二驮电子文档的内容和纸质论文的内容相一致除在傈密期内的 保密论文外，允许论文被查阅和借阅，可以公布( 包括刊登) 论文的 全部或部分内容论文的公布( 包括刊登) 授权苏州大学学位办办理。 研究互签：膨 导师签名： 日期：即世r 3 亚当斯密经济伦理思想的马克思主义批判绪论 绪论 众所周知，亚当斯密不仅是十八世纪一位伟大的经济学家，而且还是一位 杰出的思想家，一生留下两部传世佳作：道德情操论和i ：国富论( 1 ：国民财富 的性质和原因的研究 ) ，这两部杰出著作，确立了其在人类思想史上的不朽地位， 也给后世留下了极其丰厚的精神财富和极其深远的影响，正如美国著名经济学家 欧文索贝尔指出的：亚当斯密的著作“广泛地包含着人类在历史、伦理、经 济和政治上所表现的社会行为的所有方面，以致不同的和对立的思想学派都已经 能够与斯密认同一虽历经百年，他所提出的许多结论或观点在当今的市场经济 中仍发挥着积极的作用，其深邃的思想仍绽放异彩。人们对亚当斯密的经济理 论的研究随着现实条件的变化而不断有所创新或修正，其思想中所包含的有时甚 至是相互矛盾的理论观点是现代经济学得以发展的理论源泉，因此，深刻地影响 着全世界一代又一代的学者对其思想进行不断地探索研究。 一、研究状况 从亚当斯密的两部著作发表至今的几百年间，人们从未停止对斯密思想的 研究，无论是在西方国家还是在中国，对斯密思想的研究都经历了一个由浅入深、 由专趋广的过程，对斯密思想的把握也日趋精确与完善。特别是在我国市场经济 蓬勃发展的今天，系统、综合地学习和研究斯密的思想体系，吸收其中合理的内 容，对于改造和更新我们传统的社会和经济理念，推进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健康 发展，都具有及其重要的理论意义和现实意义。 l 、国外研究状况 自1 7 7 6 年斯密的 国富论：问世以来，西方经济学的理论大厦已经建设的十 分壮观，纵观西方经济学理论的发展历程，亚当斯密建构的经济自由主义，是 贯穿西方经济学演化和发展历程的主线索，直到2 0 世纪6 0 - 7 0 年代随着凯恩斯主 义陷入危机，出现了关于重建经济学基础的争论，“经济人一伦理问题和“看不见 的手 市场调节重又引起人们的关注，许多经济学家对经济学的伦理问题进行反 思，重新审视了经济研究的伦理意义，更加重视对斯密经济伦理思想的研究。这 o 现代国外经济学论文选) ( 第四辑) 【m 】，商务印书馆1 9 8 2 ，第7 6 页 亚当斯密经济伦理思想的马克思主义批判绪论 期间国外学术界对斯密思想的研究大致经历了四个阶段： 第一阶段，斯密著作问世初期1 9 世纪中叶。人们对斯密的研究更多地折 服于他在国富论中针对时弊所提出的那些具有实效的具体政策方案，而非博 大精深的理论体系本身。“许多人认为 ：国富论的知识体系似乎是难于理解，无 关宏旨的在他们看来， 、托宾的 、布坎南的市场的限度等等 从这一时期以后，西方学术界从总体上把握斯密思想的研究性活动开始活跃 起来，才使得迄今为止的斯密研究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 2 、我国研究状况 斯密著作进入我国大概是在2 0 世纪初，启蒙思想家严复为介绍“新思想刀翻 译过国富论 ，中译本名原富( 1 9 0 2 ) ；之后，1 9 3 0 年马克思主义翻译家 郭大力、王亚南搿只是要作为翻译 ：资本论 的准备刀翻译了国富论 ；这样， 斯密和他的国富论 作为马克思主义的古典理论来源之一为广大中国学者所知 晓。2 0 世纪5 仉6 0 年代，为了马克思主义理论的教学和研究需要，一些学者重又 翻译和研究斯密的著作，并取得不少的科研成果，但这时期的研究主要局限在斯 密的劳动创造价值思想的研究和对斯密的二元价值论、二元方法论以及“斯密教 条 的批判上2 0 世纪8 0 年代我国开始了经济体制改革和对外开放，世界上经济 伦理学也已成为世界性的显学；进入9 0 年代，我国开始了市场经济建设，斯密尤 其是斯密的经济自由主义和经济伦理思想的研究，又成为中国思想界学术研究的 热点。在这2 0 年里，我国的斯密研究成果斐然， ；蒋自强先生不仅在1 9 8 3 年就翻译了杜 格尔德斯图尔特( d u g a l ds 删) 著的 亚当斯密的生平和著作： ，而且他主 持编译的斯密的道德情操论： 到2 0 0 6 年已印行了1 0 次。 近年来，又有一大批高水平的斯密研究和斯密的经济伦理思想研究的论文、 专著出自中青年学者之手。其中有从整体性上对斯密经济伦理思想的研究，比如 乔洪武先生著的l ：正谊谋利近代西方经济伦理思想研究( 商务印书馆2 0 0 0 年) 中把斯密的经济伦理思想分为：同感人类的基本本性；互利市场经济最 基本的伦理法则；放任一政府在市场经济活动中的道德规范；节俭私人和 公共开支中的道德准则这四个方面。聂文军著 ：亚当斯密经济伦理思想研究( 中 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 0 0 4 版) 从斯密的两部著作入手系统的梳理和建构其经济伦理 3 亚当斯密经济伦理思想的马克思主义批判绪论 思想，特别是对“斯密问题一的辨证考察对我们的经济学和伦理学关系的理论思 考有很大意义。 另外，也有一些从个别方面从对斯密经济伦理思想的研究。其中之一是对“亚 当斯密问题一的研究，学界一直存在着两大对立的观点，较为传统的一种观点 认为这是一伪问题，比如蒋自强教授在简论“经济人一的约束机制一亚当斯 密研究的反思：中坚持认为这是“一个基于无知和误解的伪题 ，但这些学者把斯 密的著作作为一个整体来看待的观点是正确的而另一种观点则认为这一问题是 客观存在的，比如陈其人教授在论“经济人挣和利己与利他兼论“斯密难 题 的产生原因：一文中用历史唯物论来解释其产生原因，认为“斯密将自然人、 即氏族人的特性和经济人的特性相混淆，造成两者的对立 ，所以“亚当- 斯密问 题一是客观存在的。又比如徐华博士的 m 杨培雷译，上海财经大学出版社2 0 0 3 ， 第2 0 卜3 2 0 页。 5 亚当斯密经济伦理思想的马克思主义批判 绪论 济学的主寥置观点所同化。对这种情况邓小平先生一针见血地指出：“属于文化领域 的东西，一定要用马克思主义对它们的思想内容和表现方法进行分析、鉴别和批 判。但是，现在有些同志对于西方各种哲学的、经济学的、社会政治的和文 学艺术的思潮，不分析、不鉴别、不批判，而是一窝蜂地盲目推崇。一 所以，对于西方经济理论的研究，特别是对亚当斯密的经济伦理思想的研 究，借用樊浩教授在伦理学与经济学的离分与复归 一书序言中所写的：“时至 2 1 世纪，反思性、批评性地发现和揭示它们的合理限度，反比肯定合理性更为重 要和迫切理由很简单，它们的合理性和权威性已经得到确认，同样，它们的合 理性限度也在这种确认中逐渐演变和扩展为理论和实践上的非合理性。一 o 邓小平文选 第三卷【h q ，人民出版社1 9 9 3 第4 4 页 6 亚当斯密经济伦理思想的马克思主义批判第一章亚当- 斯密的经济伦理思想的形成背景 第一章亚当斯密的经济伦理思想的形成背景 1 7 5 9 年其首次发表的 中的一些 著名论点，可以追溯到哈其森1 7 5 5 年出版的l ：道德哲学体系：一书。有的学者认 为国富论 的结构体系也受哈其森讲义的影响。哈其森认为道德来源于人的利 他的天然情感，所有道德上的善行都应当出于无私的仁爱情感。甚至“他认为， 任何行为，不管事实上对大家多么有益， 价值；相反，一个出于仁爱之心的行为， 只要不是出于仁爱的动机，便没有道德 即使在促进公益上没有获得很大成功， 也是一种道德行为。嚣 因此，斯密把他的伦理思想归属于那些强调美德在于仁慈 的伦理体系。在哈其森的思想里，既要求人人都去利他，又不主张每一个人去利 己，而事实上，每一个人自己都是别人眼中的“他一，这样一种奇怪的矛盾和不 合理哈其森也许没有意识到，可能即使他意识到了也无力予以解决。在斯密那里， 由于发现了“看不见的手一才使利己与利他的对立在市场机制统一起来，这在一 定程度上解决了哈其森未能解释的问题。 斯密作为哈其森的学生，受其经济及其伦理思想的影响是直接的，且多方面 的。“据说，斯密的道德情操论是在哈其森的启发下创作出来的，其最初轮廓在 听哈其森讲课的时候就已形成。哈其森在讲课中曾明确提出并论述过这样_ 个问题：我们是否能够把道德情操全部归之于一种共同感情? 他自己做了否 定的回答。其理由是，我们常常赞同与我们没有共同感情的人( 例如敌人) 的行 为。为了克服这一理论上的不足。他的学生斯密独具匠心地提出，人们一般同公 正的第三者怀有相同的感情，从而完善了哈其森的理论。一 由此可见，斯密在伦 理学上深受哈其森的影响，并且对其思想进行了批判性的继承。 在斯密十六岁时，经哈其森老师的介绍与休谟相识，之后他们成为挚友。休 。【美】约瑟夫- 熊彼特经济分析史 ( 第l 卷) 【m 】杨敬年译，商务印书馆1 9 9 l ，第2 8 3 页 。周辅成主编西方著名伦理学家评传) 【m 】，上海人民出版社1 9 8 7 ，第3 1 2 页 。i 英】约翰雷亚当斯密传 【m 】胡企林陈应年译，商务印书馆1 9 8 3 ，第1 4 页 9 亚当斯密经济伦理思想的马克思主义批判第一章亚当斯密的经济伦理思想的形成背景 谟在哲学上是主观唯心主义者、经验主义者和不可知论者，在伦理学上是道德情 感论者。在他的最重要的一部哲学、伦理学著作人性论中，他系统地提出了 哲学是以人性作为研究对象的科学：伦理情感是建立在经验主义原则之上；情感 是道德的根源；仁慈是普遍的道德准则和最基本的。人格价值刀等人性论思想。 休谟认为，。自私是和人性不可分离的一，而且他认为。自私是建立正义的原始 动机；而对于公益的同情是那种德所引起的道德赞许的来源国。这里既肯定人性 的最大一面是自私，又认为同情、仁爱等“社会的德在人性中占很大比例。人 的利己主义不过是“合情的利己主义这就是休谟的道德行为体系。因此，一方 面，学界普遍认同他的人性论对斯密的l ：道德情操论有直接的影响。由于 斯密的“同感力理论与休谟的同情学说有关，在斯密的 中每每以人性来对经济活动作解释就不足为奇了。 由此看来，从师承关系来说，斯密基本上接受哈其森和休谟的道德情感理论 和同情论，但在某些重要之点上又有所不同例如，哈其森把道德感看作人性中 一个自明的原则，斯密则试图把它看作更为一般的原则。休谟把美德看作是对己 对人都有用的东西，这种效用引起人的愉快感觉。斯密没有否定休谟的理论，而 更进一步发展了他的同情论和自由贸易理论，创立了 中的经济自由主义新体系。因此可以说，斯密是一位善于吸纳 又富有创造性的思想家。他博采前人思想之长，吸收了许多前人的发现，并追溯 。f 英】休谟人性论【m 】，商务印书馆1 9 s 0 ，第6 2 5 页。 。【英】休谟人性论【m 】，商务印书馆1 9 ，第5 4 0 页 。【英】约翰雷亚当斯密传) i m 】胡企林陈应年译，商务印书馆l 粥3 ，第1 2 9 页 1 0 亚当斯密经济伦理思想的马克思主义批判 第一章亚当斯密的经济伦理思想的形成背景 这些发现的起源，指出这些发现的局限，把正确的发现与混杂在这些发现中的谬 误加以区别，从而变成自己的创造，并将它们溶入自己的体系。当然，也有人说 这是他的缺点“如果抽掉这些前驱着的思想，是否还能剩下斯密的思想，是值 得怀疑的一国。熊彼特的话，毁誉参半。直至几百年后的今天，斯密的经济伦理思 想仍引得世界众多学者对其进行深入研究和辩论。 。【美】约瑟夫熊彼特经济分析史 ( 第一卷) d 旧杨敬年译，商务印书馆2 l ，第3 0 3 页 1 1 亚当斯密经秽f 伦理思想的马克思主义批判 第二章亚当颠密经济伦理思想的理论基石人性论 第二章亚当斯密经济伦理思想的理论基石一人性论 对斯卺经济伦理思想的研究主要是对其两部著作的研究。“因为上述两部著 作是他的系统研究整体的组成部分，这两部著作也有内在的联系。道德情操论 围绕什么是人的永恒不变的本性来开展研究，它所阐明的人性论是l ：国富论立 论的根据和出发点。i ：国富论实际上是道德情操论： 的续篇，它认为推动历 史发展的是人类为改善自身状况的愿望所驱使而又受理性所引导的人性。因此， 研究斯密经济伦理思想的内容，首先必须研究斯密的人性论。因此，斯密的整 个思想体系正是以他的人性论为基础的，换言之，人性论是亚当斯密的经济伦 理思想的理论基石。正如熊彼特所指出的：“正是通过斯密的著作，十八世纪关 于人性的思想才传到了经济学家手里。一圆关于这一点，恩格斯也曾经说过：古典 政治经济学一可以和同时代的伟大法国启蒙学者的成就媲美，并且也带有那个时 代的一切优点和缺点，我们关于启蒙学者所说的话，也适用于当时的经济学家。 在他们看来，新的科学不是他们那个时代的关系和需要的表现，而是永恒的理性 的表现，新的科学所发现的生产和交换的规律，不是历史地规定的经济活动形式 的规律，而是永恒的自然规律：它们是从人的本性中引伸出来的。弦圆 一、理论架构= 元人性论 搿与他那个时代的绝大多数哲学家和伦理学家一样，斯密也真诚地相信，只 有把握了人的永恒不变的本性，才能正确地解释社会、国家、政治、法律以及伦 理道德问题。一 斯密为此创立了自己的人性学说。他在道德情操论中开宗明 义道：“无论人们会认为某人怎么自私，这个人的天赋中总是明显地存在着这样 一些本性，这些本性使他关心别人的命运，把别人的幸福看成是自己的事情，虽 然他除了看到别人幸福而感到高兴外，一无所得。这种本性就是怜悯或同情，就 是当我们看到或逼真地想象到他人的不幸遭遇时所产生的感情。我们常为他人的 悲哀而感伤，这是显而易见的事实，不需要用什么实例来证明。这种情感同人性 中所有其他的原始情感一样，决不只是品行高尚的人才具备，虽然他们在这方面 口乔洪武正谊谋利近代西方经济伦理思想研究) f m 】，商务印书馆2 0 0 0 ，第6 l 页 。【美】约瑟夫熊彼特经济分析史 ( 第二卷) f 枷杨敬年译，商务印书馆2 0 0 l ，第2 8 2 页 。马克思恩格斯选集 第三卷【m 1 ，北京人民出版社1 9 7 2 ，第1 9 睢1 9 l 页 。乔洪武正谊谋利近代西方经济伦理思想研究) i m 】，商务印书馆2 0 ，第6 l 页 1 2 亚当斯密经济伦理思想的马克思主义批判第二章亚当斯密经济伦理思想的理论基石人性论 的感受可能最敏锐。最大的恶棍，极其严重地违犯社会法律的人，也不会全然丧 失同情心靠 这段话反映了斯密人性论的基本立场，人有两面性，既有利己心一 面，又有利他心一面。这种双重性是人类普遍的“同情 。他在道德情操论 中把基于个人利益的利己动机称为“自爱刀，他指出，支配人类行为的动机有自 爱、同情心、追求自由的欲望、正义感、劳动习惯和交换倾向等；这些动机就是 人的本性或本能，“同情 是人的社会本性，“自爱是人的自然本性；利他是 同情心的表现，而利己是自爱心的表现；人的自爱和同情心这二元本性是相伴随 的，“自爱修包含“同情一，“同情源于“自爱” 一方面，利他是人类所固有的本性。他认为“同情一是人的天性，“同情 就是把自己和别人等同起来，搿表示我们对任何一种激情的同感，使自己分有 别人的感觉、情绪或感情，或者说，人们设身处地并同他人分担由环境所激发起 来的感情，他包括人的本性中都明显地存在着某种关心别人的命运和幸福的情感， 也包括人们看到或想象到别人的不幸时所产生的“哀他人之所哀 的感情。无论 人们会认为某人怎样自私，这个人的天赋中总是明显地存在着这样一些本性，这 些本性使他关心别人的命运。而且，斯密认为这种同情或者怜悯的情感是人类原 始的感情，是人类的普遍本性。它决不限于品行高尚的仁人志士所独有，而是所 有人的一种天性，即使是穷凶极恶的恶棍，最执迷不悟的惯犯，也或多或少地具 有这种天性。所以斯密认为：正是这种多同情别人和少同情自己的感情，正是这 种抑制自私和乐善好施的感情，构成尽善尽美的人性。 另一方面，人的本性是自利的，利己心是人性中的本原性冲动。并且总是在 自爱心的引导下去追求自己的利益，从而妨碍了同情心的充分发挥。他在 的利己主义确实有矛盾。代表者是前 苏联著名经济学说史专家卢森贝。卢森贝在政治经济学史这一著作中指出， 斯密在l ：道德情操论中研究的是道德世界，在l ：国富论 中研究的是经济世界， 他研究道德世界的出发点是同情心，而研究经济世界的出发点是利己主义。卢森 贝认为，斯密经济学中的利己主义如何转变成了它的对立面，即伦理学中的利他 主义，斯密本人并未加以解释。宛樵东与吴宇晖合著的亚当斯密与 oi 英】亚当斯密道德情操论 朋，商务印书馆1 9 9 r 7 ，第1 6 4 页 1 4 亚当斯密经济伦理思想的马克思主义批判第二章亚当斯密经济伦理思想的理论基石人性论 一书也认为。斯密没有能把这两个世界联系起来，他没有说明为什么伦理学中利 他主义在经济中变成了相反的东西，即变成了利己主义一。国第三种观点认为斯密 问题是由于误解其著作而产生的。例如，以庞巴维克为代表的边际效用学派，对 历史学派的观点提出质疑，他们认为斯密在这两本著作中对人的本性的论述是一 致的，都是具有社会良心的利他主义人性。目前我国也有些学者认为，以上两种对 斯密人性观的理解都是不准确的。斯密既不认为人性是完全利他的，也不认为人 性是完全利己的，他认为“利己心一、“利他心一都是人性中存在的不同侧面。 只是由于研究目的不同以及经济科学研究需要，但这并不能表明斯密在这两本著 作中对人性的认识是不一致的。 经过仔细研读这两部著作后，我还是认同道德情操论中文版的译者蒋自 强先生的观点：搿虽然，道德情操论与国富论：这两部著作，在论述的语 气、论及范围的宽狭和着重点上虽有不同，但对自利行为动机的论述，在本质上 却是一致的。一。 首先，在道德情操论中，斯密强调人性利他的一面，但却是在他肯定人 性是自利的前提下从一方面看，他认为吖每个人生来首先和主要关心自己 而 且“每个人更加深切地关心同自己直接有关的、而不是对任何其他人有关的事 情一，但是“无论人们会认为某人怎样自私，这个人的天赋中总是明显地存在着 这样一些本性，这些本性使他关心别人的命运，把别人的幸福看成是自己的事情”， 这里表明斯密认为利己心反倒是人性中根深蒂固和勿需证明的本能，是想通过指 出利他心的存在，来借以说明利己心才是人性中的本原性冲动。从另一方面看， 斯密认为每个人都有对自己幸福的关心的天性，但“虽然对他来说，自己的幸福 可能比世界上所有其他人的幸福重要，因此，虽然每个人心里确实必然宁爱 自己而不爱别人，但是他不敢在人们面前采取这种态度，公开承认自己是按这一 原则行事的力可以看出，斯密的道德情操论 中虽然突出的是人性同情或利 他的一面，但人性中的“同情一或利他的这一面只是“确实一存在的“宁爱自己 的那一面在人与人的关系上的折射。他在l ：道德情操论中所张扬的这种“道德 人 也是具有自利动机和要求的“经济人一，而且这种“自爱”、“自利的人 性还是每个人生来具有的、首先的和主要的。 同样，在国富论： 中，斯密更是强调了人性的自利，但并不否认人性利他 。宛樵东，吴字晖亚当斯密与 i m l ，蒋自强等译，商务印书馆2 0 0 2 ，第1 6 页 1 5 亚当斯密经济伦理思想的马克思主义批判第二章亚当斯密经济伦理思想的理论基石人性论 的一面。他认为支配每个人从事经济活动的动机，正是“经济人弦的利己心，同 时，他也肯定了利己心的社会作用。他指出：“在文明社会中，随时有取得多数人 的协作和援助的必要。他如果能够刺激他们的利己心，使有利于他，并告诉 他们，给他作事，是对他们自己有利的，他要达到目的就容易得多了。不论是谁，如 果他要与旁人作买卖，他首先就要这样提议。请给我以我所要的东西吧，同时你 也可以获得你所要的东西。我们每天所需的食料和饮料，不是出自屠户、酿 酒家或烙面师的恩惠，而是出于他们自利的打算。我们不说唤起他们利他心的话， 而说唤起他们利己心的话。我们不说自己有需要，而说对他们有利力自利的屠 户、酿酒家或烙面师就是斯密笔下的“经济人 ，这里的“经济人一是既有利己 心又有利他心的双面人但这种促使人们产生物品交换的倾向不是个人出于为他 人着想，而完全是个人的利己心使然，所以，“经济人一的这种利他首先是出于 利己的需要， 所以，我认为斯密在 中对人的行为动机的分析 是矛盾的说法是对斯密思想的误解，所谓的“斯密问题”是子虚乌有的伪命题。 斯密在两部著作中虽然指出了人性具有利己和利他的两面性，但论证的出发点仍 是相同的、一致的，即都是从人的自利本性出发的。 三、“经济人一假设 在利己心和同情心的双重人性观的理论前提下，斯密演绎了他的“经济人 其实，斯密并没有明确提出。经济人一的概念，最早提出“经济人一概念的是意 大利的经济学家帕累托，但人们常常将其思想渊源追溯到这位古典经济学的奠基 人亚当斯密因为，斯密在他的国富论： 中第一次系统而清晰地论证了在利 己心作用下，自由从事经济活动，追求自身利益最大化的。经济人一，这一“经 济人 假设不仅是斯密 理论体系的基本立足点和其经济思想的核心， 也成为了西方传统经济学理论的基石。 斯密的“经济人一概括起来有两个基本特征： 第一，“经济人一是自利的。斯密认为，人的本性是自利的，人所追求的不 是别的，而是个人的利益。个人利益的追求既然是从人类本性中产生的，那么这 种追求就是完全合法的，有它存在的权利。一个人的私人利益仅仅受到别人的私 人利益的限制，除此之外，没有任何东西能够或有权利限制它。人的行为受到自 oi 期亚当斯密国民财富的性质和原因的研究) 上卷嗍，郭大力、王亚南译，商务印书馆加如第1 4 页 1 6 亚当斯密经济伦理思想的马克思主义批判 第二章亚当斯密经济伦理思想的理论基石人性论 我利益的驱使，因此人的本性是利己的，利己的本性是构成“经济人刀的基础的 价值层面在。经济人一的“利己特性前提之下，斯密认为“经济人一还是利 他的。首先，他认为在“经济人一的内心中除了有利己心外，还要有同情心，正 是因为人们内心有同情心，所以他们才会想到拿自己的东西去与别人的东西相交 换，而不是通过其他的非理性的方法来满足自身的需要，“经济人打的同情心产 生了交换意识。在斯密眼里，人的利己心与同情心作为一个相互对立的矛盾统一 体共存与人的本性之中在道德情操论中指出了他理想道德的双重性，“有 完全道德的人，是一个能把对于别人的原始和同情心的微妙感情得到最完全控制 的、原始的和自私的感情结合起来的一个人 。其次，“经济人一出于利己的欲 望进行交换，在交换中，只有注意他人的需要，提供他人所需要的产品和服务， 才是他在社会产品中得到其应得、满足其自身需要的唯一途径，并且在这种追逐 自身利益的同时，促进了社会公共利益的进步斯密在国富论： 中谈到：把资 本用来支持产业的人，通常即不打算促进公共利益，也不知道自己能在什么程度 上促进这种利益，他所盘算的只是自己的利益，而在这个场合，“像在其他许多 场合一样，他受到一只看不见的手的指导，去尽力达到一个并非他本意想要达到 的目的，也并不因为事非出于本意，就对社会有害。他追求自己的利益，往往使 他能比真正出于本意的情况下更有效地促进社会的利益一圆在这里，。看不见的 手 是用来说明“资本用来支持产业的人”即“经济人一，在自利心驱动下的竞 争行为过程中为社会带来有益后果的。斯密认为，只要有良好的法律和制度的保 证，“经济人靠追求个人利益最大化的自由行动会无意识地、卓有成效地增进社 会的公共利益。即通过“看不见的手一，能够把个人利益和社会利益协调好，从 而达到主观为自己、客观为他人的目的。这是因为，由于市场交易所具有的自愿 性、平等性和重复性的特征，自由竞争会迫使“经济人一禁止采取那些缺乏远见 卓识的谋利行为和那些损人利己行为，出于纯粹自利的考虑，他不得不遵守合理 的游戏规则。因此，“经济人一在实现自利的同时，不仅不能损害别人的利益， 而且要利他。斯密把由利己心和同情心引起的交换和分工看作是一种互利的行为， “经济人一的利他是通过分工和交换来实现，也由此产生社会性共同利益。“经 济人 的自利和个人利益通过分工和交换过渡为利他和社会利益。 第二，“经济人一是理性的。即假定经济活动中的每个人都是自身利益的最 o 【英】亚当斯密道德情操论 【m 】，蒋自强等译，商务印书馆2 0 0 2 ，第1 3 7 页 。【英】亚当斯密国民财富的性质和原因的研究 上卷i m l ，郭大力、王亚南译，商务印书馆2 2 ，第2 7 页 1 7 亚当斯密经济伦理思想的马克思主义批判第二章亚当颠密经济伦理思想的理论基石人性论 好判断者，而且能够根据这种判断采取理性决策，自觉或不自觉地进行“成本、 收益、效率弦的计算，对所面临的一切机会和目标的手段进行趋利避害的选择， 以尽可能使其追求自身利益最大化的目标得以实现。从经济行为上看，它则具有 完全理性，即掌握全部知识和信息，能够通过深思熟虑地选择和前后一致地比较 实现利益最大化，但从经济心理上分析，它仍具有功利主义本性，即力图以最小 的经济代价去追逐自身的最大经济利益。 然而，斯密的“经济人 并非是完全理性的，也是要受到多方局限的“理性 人力我们很难从他的著作中发现他曾对“经济人一作出过完全理性的假设，正 如哈耶克所指出的：“亚当斯密及其信徒们根本没有作此假定( 完全理性假定) ， 要说他们认为懒惰、目光短浅，恣意挥霍是人的本性，只有通过环境的力量才能 迫使人经济地或谨慎地调整其手段来实现其目标，或许更加符合事实。一所以， “斯密的经济人实际上是一个集有知与无知于一身的综合体。一方面， 人是有知的，每个人自己清楚自己知道一些什么；另一方面，个人知识是有限的， 个人的理性也是有限的，他始终不能把握整个社会的所有知识。劳 斯密的“经济 人嚣的理性并非像有些伦理学者所理解的那样，仅仅是一种实现个人利益最大化 的最有效途径或手段。实质上，“经济人帮的理性不仅体现在人们对目的与手段 之间关系的调节上、对目的的正确理解和把握上、对行为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