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经济学专业论文）二元经济结构下工业支持农业问题研究.pdf

i 摘摘 要要 工业与农业的不均衡发展问题己经成为我国国民经济发展过程中协调工农业关系 以及促进二元经济结构转变而必须面对和解决重大问题。本文以发展经济学有关工业 化进程中工业与农业的关系和二元经济结构理论为依据，分析我国工业化过程中工农 业均衡发展方面存在的问题及其对二元经济结构转变的影响，探讨工农业发展如何协 调运行，为促进工农关系的协调和二元经济结构的转换提供思路。 本文把农业发展问题置于工农关系和二元结构交互作用的框架中进行分析，突出 了农业的现代化发展在二元经济质态转变中的重要性。本文在我国工业化背景下，从 理论上阐述了农业的“四大”贡献，并在此基础上，分析和探讨农业的“市场贡献” 。 以农业的市场贡献为切入点，研究“三农问题” 。文章结合我国工业化、以及经济体 制改革和经济发展的现实，指出工业反哺农业、城市支持农村，不仅关系到我国工业 化进程是否得以持续，对我国当前摆脱需求约束型经济增长怪圈、步入良性循环发展 轨道也具有重要而深远的意义。文章针对我国存在的反哺农业机制不到位这一突出问 题开展研究，并立足于工业化过程中的农业发展、以及二元经济结构的转变，提出工 业反哺农业、城市支持农村的机制和措施。 关键词：农业的市场贡献 工业反哺农业 城市支持农村 二元结构转变 ii abstract based on general theories of relationship between industry and agriculture and dual economy structure, this paper studies the problem that how industry and agriculture develop harmoniously and the meaning of the transformation of dual economy structure., aims at chinas agricultural development as well as the transformation of dual economy structure. the major viewpoints and conclusions of this paper are as follows：the dual economy structure and gap between industry and agriculture have increase severely in the course of industrialization .from both aspects of agriculture and industry development level and the transformation of dual economy structure ,especially, based on expatiating particularly the case of market contribution ,the paper points out that agriculture development being backward and has being hindered chinas transformation of dual economy structure. therefore to change this situation, agriculture should be feed back by industrial capital and technology or human resource supply. the paper shows us that agriculture development and the transformation of dual economy structure must emphasis not only on the drive of industry to agriculture but also on the development of agriculture itself. to feed back agriculture effectively, the relevant mechanisms are necessary. according to demand of rapid agriculture development, some important mechanisms are put forward. through analyzing the present difficulties and obstructive factors in foundation of mechanism above mentioned, this paper put forward some suggests. keywords: agricultural market contribution industry compensate agriculture city hold up rural transformation of dual economy structure. 1 1 绪绪 论论 1.1 论文研究的背景论文研究的背景 中国是一个拥有 8 亿农民的传统农业大国。农业的收成好坏、农民的钱袋子鼓起 来了没有、农民的生存状况如何、生活质量高不高，直接关系到党和政府的威信、执 政地位、国计民生等重大问题。众所周知，我国人口基数大、增长快，农村耕地而积 少，生产力不发达，长期处于“靠天吃饭”的境地，解决三农问题成了刻不容缓的问 题。 “三农问题”从根本上说是由于我国长期以来没有根除工农城乡二元经济结构。 国民经济中两大主要生产部门反差太大，城乡关系失衡，不仅使农业成为弱质产业、 农民成为弱势群体、农村成为落后地区的格局得以强化，同时也在不断地破坏工农城 乡协调发展的机制，制约农业的健康发展，并最终影响全面小康建设及我国的现代化 进程。 近年来，工农业非协调增长、城乡二元经济极化的后果己经以“三农”问题的形 式集中表现出来了。而事实也正在告诉我们， “三农”问题正愈来愈成为经济发展的 “瓶颈”和社会的隐患“三农”的主要方面集中表现为农业的落后和式微，农业相对 于工业化加速下的日益萎缩。具体来说就是农业生产方式的落后、农业增长迟缓和农 民生活水平低。一方面，我国在大规模工业化启动 40 多年之后，农业基本上仍保持 着手工劳动的生产方式，农业现代化水平低。也正是这种生产方式，使得农业产值比 重虽然降到 20%以内，但农业人口比重却仍然高达 70%左右：另一方面，自 20 世纪 80 年代后期起，工农城乡收入差距不断拉大，农民增收困难己成为二元经济结构中 农业所面临的最突出问题。其具体表现在农民收入增幅连续下降。上个世纪 80 年代 中期，我国城乡居民收入比例为 1.7:1，90 年代中期达到 2.5:1，2003 年己高达 3.24:1。 可支配收入差距更大，高达 5.1 甚至 6.1。如果考虑到城镇居民享有的各种补贴和劳 保福利，以及农民尚需从纯收入中拿出相当大的部分用于生产性支出，那么，城乡收 入差距还要大得多。 2 农业发展己经陷入困境， “三农”问题已无法靠农业自身来解决，必须有来自农 业外部的支援力量。严峻的事实是，尽管我国工业总产值已占工农业总产值的 80% 以上，但工业仍没有大规模地对农业实行“反哺” ，甚至农业仍然在为工业积累资金， 农业的“失血”状况日益加重。 因此，工业化过程中的农业发展问题(实际上也是二元经济结构转变问题)己成为 我们在建设过程中面临的最大问题和挑战，这个问题不解决，全面建设小康社会的任 务也不可能真正实现，我们的现代化就不可能真正实现。发达国家的经验表明，实现 由传统农业社会向工业社会的转变， 可以通过工业化道路， 依靠资本改造传统的农村、 农业和农民，使农业与工业、农村与城市、农民与市民保持相对的同步发展。但我国 作为一个发展中国家，目前又处在二元经济结构既定约束之下，工业的快速成长并没 有伴随农业的快速跟上。因此，如何促使农业走出低谷，与工业比翼双飞，打破二元 经济的僵局成为我国面临的紧迫问题。结合实际，本文认为，在基于工业化不断提供 出来的条件之上，通过对农业贡献的分析及工农关系的重新调整，实施工业反哺农业 的宏观农业发展政策己成为必然选择。相应地，反哺农业及反哺农业的机制问题就有 进行系统分析与研究的必要。 1.2 国内外研究综述国内外研究综述 发展经济学长期以来把工业与农业的相互关系作为研究的主题之一，并建立和发 展成较为完整的理论分析框架。在工农相互作用的两个方面中，发展经济学对于农业 发展在工业化过程中的地位和作用，阐释和概括为“四大贡献” ，即产品贡献、市场 贡献、要素贡献和外汇贡献。而对于工业化对农业发展的地位和作用，发展经济学的 认识有过曲折。在上世纪六十年代前曾认为工业是决定性的，他们把工业的重要性抬 高到不适当的地步，理论上明显倾向于工业的无限扩张，忽视甚至牺牲农业的发展。 但七十年代后正确地回归到重视农业对工业化和经济增长的重要作用上来。至于工农 之间的相互制约关系，在发展经济学的早期就得到正确的揭示。比如，张培刚在上世 纪 40 年代他的博士论文农业与工业化中就阐明了这种关系。他认为，对于任何 一个国家，不论工业化高度到何种程度，若不能同时在国内农业和工业之间维持一种 3 适当的及变动的平衡，就不可能持续并发展其经济活力。郭熙保通过各种对农业“四 大”贡献的数量分析，深化了我们对其的理解。 工业支持农业即工业反哺农业是发达国家较普遍的做法，也是经济发展中的一个 规律。西方经济学家关注存在二元经济结构的发展中国家，分别从不同角度分析论证 发展中国家中的工农业两大部门之间的关系、产业结构演进规律或经济发展战略等 等，其中很多理论原理仍然适用于目前我国工农关系和二元结构转变的分析，从而成 为本文研究的理论来源。 从国内来看，反哺农业与二元结构转变问题的研究大体上是从上世纪九十年代开 始的。但众多学者把它们分开来研究。 李微(1993)提出了进入工业反哺农业阶段的四个判断标准，并论证了农业保护政 策的特征；周莲、郭克莎等在中国城乡经济及社会协调发展研究中全面论述了中 国城乡经济发展的历史、现状，并对不同领域内城乡经济的协调发展机制和消除二元 经济问题进行了探讨。冯海发(1995)概括了反哺农业的国际经验，明确了工业反哺农 业的经济实质，并提出了判断我国进入反哺农业经济阶段的理论指标；陈宗胜(1994) 把城乡收入分配关系与二元经济结构联系起来加以考察；汪小勤把农业剩余劳动力的 转移与二元经济结构转变联系起来进行分析（博士论文，1996） ；郭剑雄(1999)把二 元经济转换与农业发展联系起来，说明它们之间的关系；尹从国(2002)，强调反哺农 业应成为 21 世纪发展战略；乌东峰(2003)则认为反哺农业是解决“三农”问题的对 策。 总的来说，我国学者比较注重结合我国工农关系或者是二元经济结构等实际情 况，运用规范分析与实证分析相配合的方法，重点对我国反哺农业问题的必要性、反 哺进入阶段、反哺农业的政策措施以及二元转变途径、工农城乡关系的处理等等一系 列问题展开研究，研究结果具有与时俱进的品质。但是对于工业反哺农业的效应除了 体现在促进农业自身发展外，同时还有利于二元经济结构的转变，以及当前中国走出 “需求约束型经济增长” 。此外，在现有相关文献中，如何构建工业反哺农业的有效 机制问题，也在不同程度上被学者们忽视了，也正因为如此，使本文获得了弥补这一 4 理论空缺的机会和空间。 1.3 论文的研究思路、结构安排及研究意义论文的研究思路、结构安排及研究意义 1.3.1 论文的研究思路 本论文是循着以下思路来展开研究的。首先对己有的关于二元经济结构转换的理 论进行概述，并对工农业关系进行了详细的论述，以明确本文构建与反哺机制，促进 二元结构转变这一主题的理论来源：然后从中国特定的二元结构现实出发，阐明工业 反哺农业对于二元结构转变的重要作用：进而重点讨论反哺机制的必要性及其构建： 最后分析我国反哺农业机制构建和运行的约束因素，并提出相应的对策建议。 1.3.2 论文的结构安排 1 章，绪论部分。主要说明研究的有关背景、内容和意义。2 章，工农关系调整 的的理论背景及二元结构分析依据。此章主要是对有关工农关系的理论及二元经济结构 理论进行阐述和概括，以明确全篇研究的理论渊源。3 章，在 2 章的基础上，以大量 的统计数据以及据此所得出的我国工农业经济结构变动的数据，分析中国工农业发展 失衡，二元经济结构的必须转换的状况，并由此总结出了当前我国工业反哺农业的必 要性。4 章，工业如何反哺农业机制和措施的构建与运行。在这一章中，较深入地探 讨各种反哺措施。5 章，运行反哺农业具体措施的主要障碍和对策思路。 1.3.3 论文的研究意义 我国学者的己有研究成果，大多都是孤立地讨论反哺农业和二元转变问题的，而 本文则努力把农业的发展放到工农关系与二元结构转变交互作用的大框架中进行研 究，这样更有利于我们抓住反哺农业有关问题的本质。在工农关系演变中，农业长期 受到挤压和盘剥使其成为国民经济现代化的障碍：在二元结构转换中，农业脆弱的质 态和迟缓的增长又使它成为结构转换的制约方面，因而通过反哺机制的建立实实在在 地实施对农业的反哺，就不仅是协调工农关系的需要，而且更是二元结构转变的必然 要求。也正是在这个框架内，本论文较深入地探讨了协调工农关系、改变二元经济结 构的反哺机制等具体措施问题。因此，本文研究的主要意义就在于促使农业发展决策 者在我国适时建立起有效的反哺农业机制，以确保反哺农业的持续全面实施，并保证 5 在工业化快速推进的同时，农业也获得快速发展的力量，最终使我国走上二元结构向 一元经济转变的轨道。 6 2 “反哺理论”和“二元结构理论”“反哺理论”和“二元结构理论” 探源探源 2.1 反哺农业的理论渊源反哺农业的理论渊源-工农关系理论工农关系理论 工业反哺农业的问题属于工农业关系调整范畴，因而反哺农业的经济现象首先可 以在工业化进程中工农关系的理论框架下得到解释。 工业与农业的相互关系，包括农业发展在工业化进程中的作用和工业化对农业发 展的影响两个方面，是发展经济学研究的主要问题之一。对于农业发展在工业化过程 中的地位和作用，张培刚、库兹涅茨等人阐释和概括的“四大贡献”已成为“经典分 析” ，因而人们的认识比较一致;同时对于工业化在农业发展中的地位和作用有系统的 认识。 大体以 60 年代为界，人们关于工业化对农业发展影响的认识可以分为两个阶段： 60 年代以前，发展经济学家和发展中国家的决策者，都把工业化看作是经济发展的 主导力量，同时也被视为是农业发展的先决条件。这种认识的产生有着深刻的国际经 济背景；落后国家一般都是工业化程度很低甚至还没有开始工业化的农业国，而发达 国家无一不是高度工业化的国家。国际经验同时表明，工业化程度与农业发展水平呈 正向关联。工业化水平高的英美等国，农业的现代化水平也高;而工业化水平很低的 新狡辩的欠发达国家，农业还相当落后，属于典型的传统农业形态。因此， “二战” 后，具有强烈发展民族经济愿望的新独立的落后国家， 大都顺理成章地把工业化作 为本国经济发展的基本战略。在这阶段，工业化在经济发展包括农业发展中的地位和 作用被强调到不适当的程度，其突出表现是，忽视甚至牺牲农业的发展，来支持工业 的片面扩张。例如，罗斯托在经济成长阶段论中认为，成功的工业化是不平衡的， 只能有一个或少数几个产业部门成为发展的根源，这种部门是工业部门。农业部门只 能充当向工业部门提供粮食、原料和劳动力的“仆从”的角色。只有等到主导的产业 部门现代化以后，通过现代化工业的扩散效应，再来实现农业的现代化。概而言之， 这一阶段，人们不仅认识到工业化对农业发展存在着影响，而且突出强调工业化在农 7 业现代化中的决定性作用。这种决定性作用表现在工业化是农业现代化的先决条件， 只有先完成工业化，然后才能实现农业的现代转型。 50 年代的“唯工业化”或“片面工业化”战略，在发展中国家的实施中带来许 多问题：农业长期停滞，人民生活水平没有获得应有提高，国民经济的发展也受到抑 制。因此，60 年代以后，人们转变了 50 年代过分强调工业化在经济发展包括农业发 展中的决定性和先导性作用的片面认识，转而注意到和越来越强调农业发展在整个经 济增长中的贡献。1961 年，美国经济学家库兹涅茨经济增长与农业的贡献一文 中，根据当时对农业发展重要性的认识，分析了农业对经济发展和工业化进程的重要 贡献。1984 年，印度学者苏布拉塔、加塔克和肯、英格森特在其合著的农业与经 济发展一书中，将农业的贡献概括为四个方面：产品贡献、市场贡献、要素贡献和 外汇贡献。60 年代以来，关于工业化与农业发展关系的认识，已由过去突出强调工 业化对农业发展的决定作用，反过来强调农业发展对工业化和经济增长的重要作用。 舒尔茨现代要素引入模型是这种转变过来的认识的集中表现。这一转变似乎表明，农 业发展的关键在于农业自身的创新，包括技术创新和制度创新等方面。虽然不能否认 工业化对农业发展的积极影响，但对这种积极影响的全面和系统的探究，由于研究重 点的转移受到发展经济学家的关注较少。也就是说，与农业发展对工业化作用的关注 相比，工业化对农业发展的应有作用相对地被忽视了，这正是本文研究的重点。 2.2 二元经济结构理论二元经济结构理论 在工业化过程中工农关系处理不当必然引起工农失衡，从而使工农业表现为不同 的质态特征，形成城乡工农二元经济结构格局。经济学上对二元经济结构进行分析研 究的理论工具则是二元经济理论。其中，又以刘易斯为代表的二元经济理论最著名。 所谓二元经济是指国民经济一方面存在庞大的使用落后的生产方式进行生产的传统部 门或农业部门，另一方面存在用现代生产方式进行生产的现代部门或城市工业部门的 状况。 刘易斯认为，在二元经济结构中，农业部门的劳动力的边际成本几乎为零，劳动 力向城市工业部门转移，提供无限制的劳动力供给。由于人口增长的巨大压力，在传 8 统的农业部门内部，劳动力的边际效益是递减的，并在人口远大于所需人口数时，使 得边际效益几乎为零。农业生产者的工资不再是等于边际效益，而是维持生活的基本 量。刘易斯同时认为工业部门劳动生产力、经济效益及所获利润多都远远高于传统农 业部门，因此，工业部门劳动者的收入高于在传统部门就业的劳动者。在城市工业部 门中较高工资的吸引下，剩余劳动力自然会由农业部门向工业部门流动。在农业剩余 劳动力没有被城市工业吸收完毕之前，城市工业部门的工资水平保持不变。一旦工业 部门的劳动力因不断增加而使这一部门的边际劳动生产率趋向于零时，现代工业部门 可以通过利润的再投资使边际生产率增加，从而继续吸收农业部门的剩余劳动力。而 后，随着城市工业的进一步发展，必然出现工农业对劳动力的竞争性吸引，从而也迫 使农业向现代化迈进，最终形成现代工业占主体的一元经济结构。 费景汉和拉尼斯对刘易斯二元结构模型作了重要的补充和修正，认为刘易斯模式 的缺陷在于贬低了农业在经济发展中的地位和作用，而把农业对经济发展的贡献缩小 到只为工业部门扩张提供所需的廉价劳动方面。费景汉、拉尼斯认为，要使就业转换 得以实现，必须保证农业迅速增长到足以满足越来越多的非农产业劳动力对产品的消 费需求、一个几乎没有新的技术进步和投资的农业，是停滞萎缩的农业，它将引起非 农产业工资成本的急速高升，从而侵蚀用于非农产业发展的利润和资金，使非农产业 吸收农业剩余劳动力的过程处于停滞状态。他们还认为，农业剩余的多少影响工业部 门的工资水平，从而对于工业增长有重要作用。因此，在工业增长的同时，必须提高 农业生产率以实现农业剩余的不断增长，从而提出了工农部门间平衡发展的思想。 刘易斯二元经济模型，拉尼斯费景汉二元经济模型，虽然在分析的方法上各有 不同，但基本思路却是相似的(在这一点上，两个模式常被合称为刘-费-拉模式)，他 们都把城市工业作为经济发展的主要力量，经济发展的最终格局是城市工业的发展带 动农业发展。 从农业和工业，农村与城市的关系问题入手，西奥多舒尔茨认为刘易斯的二元 经济论强调的只是一种资本主义工业化道路，因为刘易斯认为城市工业是处于主导地 位的，农村农业只能被动地接受城市工业化的结果，只有城市工业化进程发展到一定 9 阶段，才能促使或者是迫使农业向现代化迈进。舒尔茨从农业就业不足，收入低下， 收入不稳定等现存的基本问题出发， 提出了三个改造传统农业的制度保证、 技术进步、 对农民进行人力资本投资，他还提出了一系列较为具体的措施，直接从农村出发来主 动解决问题。 就经济质态而言，二元经济理论对国民经济结构性质及特征的描述比较符合我国 实际情况。 改革以前，我国二元经济结构就己存在。改革后，随着乡镇企业的崛起，有的学 者遂把我国经济结构状况称为“三元经济”。也有“双重二元经济”的划分，即 城市工业和乡村工业一起分立于农业为第一重经济：农村内部乡村工业和乡村农业并 立为第二重经济。本文从二元经济属于两种不同性质和水平的经济并存状态这一本来 涵义出发理解我国目前的结构状况。乡镇企业出现时确与城市工业在发展水平、技术 装备及管理上有明显差距或劣势。但时至今日，乡镇企业在这些方面与一般城市工业 己无多少差别，并且大多数乡镇企业己“离土离乡，进城入市”了。乡村工业和城市 工业日益融 合在一起，成为国民经济中工业部门的统一整体，而与国民经济的另一面传 统农业相对而立。考虑到这种变化，本文认为，我国的二元经济仍然是由城市工业和 乡村工业组合而成的工业部门与农业之间相对并立的状况。 在我国，农业发展问题是二元结构的一个主要方面，二元结构的转变首先是农业 由传统落后状态向现代农业的转变，二元结构转变的动力也在于农业部门的加快发 展。因此，二元经济理论可以为我们提供从结构转变的长期趋势出发，认识和理解我 国农业发展问题的重要思路和分析框架。 10 3 工业反哺农业农业市场贡献二元结构转变工业反哺农业农业市场贡献二元结构转变 “三农”问题的解决有赖于工农关系的调整，而工农产业关系的协调与均衡则越 来越取决于农业的加快发展。但农业发展问题又不可能在农业内部得到解决，于是， 实行工业反哺农业就成为协调工农关系、统筹城乡发展，促进二元结构由分化走向转 化的必然政策选择。 3.1 我国二元经济的形成与现状我国二元经济的形成与现状 我国二元经济的形成与工农分离政策的实施是纠合在一起的。自 20 世纪 50 年代 开始，我国实际上采取“不平衡发展战略” ，利用超经济手段和政策，使经济社会沿 着两个不同方向发展：城市以工业为主，并以先进技术和现代化生产方式组织生产： 农村则以农业为主，抑制其他产业发展，并囿于传统的生产方式。为了保证这种经济 发展模式，政府还制定了一系列城乡相互隔离的政策，并使市民和农民分别处于不同 的经济利益体系之中。正是在国家长期以来优先发展工业化战略和城乡分割政策影响 下，我国经济发展重工业轻农业，重城市轻农村，把工业和农业、城市和农村、市民 和农民分割开来，造成工农关系和城乡关系被严重扭曲，二元经济结构也由此形成。 上世纪八十年代中期兴起的乡镇企业也是由农业哺育成长起来的，也都无例外地抽取 农业的剩余和积累。虽然乡镇企业在一定程度上直接反哺过农业，但数量和力度都有 限，和“大工业”一样，对农业仍然是“抽多补少” ，从而加深了二元经济格局。从 建国以来的工农城乡关系。可以看出，我国的工业化和城市化几乎是完全建立在牺牲 农业、掠夺农民的基础之上的。因此，农业日益式微、衰弱和落后的主要根源不在于 农业自身而是由于工业化对农业部门的长期挤压和榨取。 目前，我国二元经济结构的现状呈现出如下特征：一是指我国二元经济格局从形 成至今一直存在，从来没有被打破：二则是指二元经济结构反差越来越大，呈现出扩 大的趋势，两种产业间分割倾向并没有明显弥合迹象。关于第一种特征，近年来爆发 的“三农”问题便是明证。 “三农”实际上反映了农业与工业、农村与城市、农民与 11 市民之间的分离或对立格局，而这种格局在短期内还无法加以解决。 3.2 农业的市场贡献农业的市场贡献 3.2.1 农业市场贡献的中国现实考察 中国是一个农业大国。1952 年农业人口占总人口的比重高达 87.5%。到 2003 年， 这个比重下降到 59.47%，但仍占总人口的五分之三左右。这样的国情决定了中国农 业部门对非农业部门的市场贡献是极为重要的。 50 年代初期到改革开放前的 20 余年间，我国实行计划经济，产品按国家统一规 定的价格收购和调拨。到 1978 年，农民出售农副产品总额中（不包括农民之间的交 换） ，国家统一派购的比重高达 84.7%。时开时闭、被严格限制交易商品品种的农村 集贸市场，只是少量解决农民间的互通有无。于此同时，由于农民收入水平较低，对 工业品的需求量较小。换言之，市场对经济运行的影响作用较小。1978 年以来，随 着市场化改革的不断深化确立了市场在资源配置中起基础作用的地位，市场对国民经 济的影响凸显。农业的市场贡献，通常是指农业作为非农产品的需求者，为非农产业 的发展做出了市场贡献。但如果从农业对市场贸易形成和扩展所起的作用看，农业的 市场贡献，可以从它作为市场供应者和市场需求者这两方面来考虑。因此，农业的市 场贡献包括：供应城市和非农产业市场对食粮和原料的需求，提供农村市场的日常生 活用品和农用生产资料的需求。但是在过去 50 多年来，中国农业部门在国民经济中 的相有对地位总体明显呈下降趋势。19782003 年，农业部门在国民收入中的比重由 28.1%下降到 14.6%。 3.2.2 农业部门市场贡献的数量分析 在消费品市场方面，农村消费品零售市场占全国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的份额很 大，一般在 50%左右（见表 3.1） 。农村消费品零售额的消长，与农业及整个国民经 济的消长有很强的相关性。在 19491952 年的恢复时期、19621965 年的调整时期、 19781984 年的新调整时期、19891991 年的治理整顿时期，农业和农村经济恢复发 展较快，促使农村消费品零售额占全社会消费品零售额的比重较高，进而拉动了整个 12 国民经济的恢复和发展。与此相反，在 19591961 年、19851988 年，农业发生大的 波动或农民收入增长缓慢，农村消费品份额降低，对国民经济发展的拉动作用缩小。 表表 3.1 农村消费品零售总额农村消费品零售总额 （单位：亿元，（单位：亿元，%） 农村消费品零售总额农业生产资料零售额 ） 农村消费品零售总额农业生产资料零售额 年份 全国社会消费 品零售总额 绝对值占全国份额绝对值占全国份额 年份 全国社会消费 品零售总额 绝对值占全国份额绝对值占全国份额 1952276.8151.254.614.15.1 1957474.2235.849.732.66.9 1962604285.547.360.310 1965670.3331.449.480.212 197085845853.4129.215.1 19751271.1664.252.3224.717.7 19781558.6810.452293.718.8 198021401189.755.634616.2 19854305251758.5503.611.7 19908300.14565.1551049.812.6 1995206208900.643.21435.77 199624774.110769.743.51548.66.3 200034152.614807.643.4686.72.5 注：注：1、全国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栏中，、全国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栏中，1992 年前的数字为社会商品零售总额。年前的数字为社会商品零售总额。2、农业生 产资料零售额栏中， 、农业生 产资料零售额栏中，19952000 年的数据为对农民的农业生产资料批发数。资料来源：中国农村 统计 年的数据为对农民的农业生产资料批发数。资料来源：中国农村 统计 50 年 表 年 表 3.2 1990-2003 年中国城乡居民平均收入与消费倾向 平均每人全部年收入平均每人消费性支出消费倾向 年中国城乡居民平均收入与消费倾向 平均每人全部年收入平均每人消费性支出消费倾向 年份 城镇农村城镇农村城镇农村 年份 城镇农村城镇农村城镇农村 19901516.21990.381278.89903.870.8430.913 19954279.022337.873537.572138.330.8270.915 19995888.772987.444615.912390.370.7840.800 20006295.913146.2149982652.420.7940.843 20016868.883306.925309.012779.960.7730.841 20028177.43448.626029.882923.60.7370.848 20039061.223582.426510.943024.990.7190.844 资料来源：2004 年中国统计年鉴 见表 3.2，在 19902003 年间，虽然两部门消费倾向都呈下降趋势，但农民消费 13 倾向始终高于非农业居民消费倾向（除个别年份外） 。19902003 年，农民货币收入 倾向从 0 .913 下降到 0.844，而非农业居民货币收入消费倾向从 0.843 下降到 0.719。 从两部门同期横向比较来看，农民消费倾向高于非农业居民消费倾向意味着在一定的 货币收入量下，农民地工业消费品的需求量要大于非农业居民对工业消费品的需求 量。这种情况表明，虽然农民的人均货币收入少于非农业居民人均货币收入，但由于 较高的消费倾向，农业部门对工业消费品的总需求并不同比例如地小，而且还有可能 要大。从表 3.3.2 中我们看到，农业居民平均收入从 1990 年的 990.38 增长到 2003 年 的 3582.42，增幅是 262%，相应地，城镇居民同期增长了 7545.01，增幅是 498%。 消费倾向与收入成反比关系。两部门消费倾向之所以都呈下降趋势，是因为它们 的收入都呈增加趋势从表 3.3.2 中可见，农民的消费倾向比非农业居民消费倾向下降 得快，这是因为农民的收入比非农业居民收入增长得快。 再如下图表 3.3，1952 年，中国以农产品为原料的工业总产值占轻工业总产值比 重高达 87.5%占全部工业总产值的比重也达 56.4%。这就是说，100 元轻工业产值中 87.5 元、100 元全部工业产值中 56.4 元与农业部门提供的农产品有关。可见，在 50 年代初，中国工业的生存和发展对农业的依赖性是多么巨大。 随着经济发展和工业结构的变化，以农产品为原料的工业在整个工业中的地位逐 渐下降。到 1992 年，以农产品为原料的工业产值占轻工业产值的比重 67.8，占全 部了工业总产值 的比重下降到 29.9%，到 2002 年，以农产品为原料的工业产值占 轻工业产值的比重 62.6，占全部了工业总产值 的比重下降到 24.5%。 中国农业的市场贡献，一个重要方面就是促进农用工业的发展。50 多年来，农 用工业的发展是互动关系。新中国成立后，随着农用工业的发展，工业为家业提供的 生产资料越来越多。同时，农业生产资料需求的增长，也带动了农用工业的发展，更 带动了整个市场需求的增长，从而促进了国民经济的发展。表 3.4 提供了四种主要农 业机械的年末拥有量数字。 14 表表 3.3 中国以农产品为原料的工业产值在工业总产值中的比重 单位：亿元中国以农产品为原料的工业产值在工业总产值中的比重 单位：亿元 年份 农产品为原料工 业产值（） 轻工业总产值 （） 工业总产值 （） 比重（） （） （）年份 农产品为原料工 业产值（） 轻工业总产值 （） 工业总产值 （） 比重（） （） （）/（2） 比重（） （ ） 比重（） （5） （） ） （）/（）（） 1952193.5221.134387.556.4 1957330.1404.578481.642.1 1962289.4395.485073.234.0 1965504702.8139471.736.2 1970736.31051.4242170.030.4 1975975.91392.6321970.0.30.3 19801604.32343.6499268.532.1 19832124.53095.7616468.634.5 19863185.54557.69779.469.932.6 19906119.58776.818689.269.732.7 1992827912217.727724.267.829.9 199918931.0630514.9872707.0462.026.0 200021069.8534094.5185673.6661.824.6 200123604.5837636.9395448.9862.724.7 20022714143355.74110776.4862.624.5 资料来源：资料来源：1983 年以前的资料来自中国工业的发展（年以前的资料来自中国工业的发展（19491984 年） ，中国统计出版社年） ，中国统计出版社 1986 年版。其他年份的数据来自于年版。其他年份的数据来自于 1986、1991、1993、2001、2002 年的中国统计年鉴年的中国统计年鉴. 表 3.4 表明，19782003 年，中国一些主要农业机械拥有量都是成百上千倍地增 长； 农业机械总动力增长了 5.15 倍， 年均增长 19.9%； 农业排灌机械总动力增长了 2.22 倍，年均增长 8.5%。农用大中型拖拉机增长了 1.76 倍；农用小型拖拉机增长了 10.03 倍 38.6%。 农机需求的急剧增长标志着我国农业机械化程度在迅速提高，它导致了农机工业 的迅猛发展。解放前，中国没有农机制造业，农机工业起步于 50 年代末期，但发展 速度是惊人的。不像化肥那样，中国农业部门使用的农业机械除 50 年代外基本上都 是由中国自已生产和供给的，很少从国外进口。这就意味着中国农机需求与生产基本 上保持同步增长。 15 表表 3.4 中国主要农用机械拥有量中国主要农用机械拥有量 年份 农业机械总动力（万 千瓦） 农用排灌总动力（万 千瓦） 农用大中型拖拉机 （台） 农用小型拖拉机 （台） 年份 农业机械总动力（万 千瓦） 农用排灌总动力（万 千瓦） 农用大中型拖拉机 （台） 农用小型拖拉机 （台） 197811749.92521.65573581373000 198014745.72717.77448651874000 198520912.52567.88523573824000 198928067.03207.08482206543000 199028707.73348.58135216981000 199129388.63447.17844667304000 199230308.43441.67589047507000 199331816.63613.17212167883000 199433802.53731.06931548237000 199536118.13839.06718468646266 199638546.93984.96708489189200 199742015.64292.468905110484813 199845207.74499.072521511220551 199948996.14934.678421612002509 200052573.65232.697454712643696 200155172.15580.082990013050840 200257929.95667.991167013393884 200360386.55592.898056013777056 资料来源：资料来源：2004 年中国统计年鉴年中国统计年鉴 以上分析表明，在二元经济结构下的我国农业为工业发展做出了巨大的贡献，现 在，由于我国目前消费不旺，从以上分析中，可以看由于我国农民的消费倾向高于城 镇居民，所以给农民和城镇居民增加同样数量的收入，实行以工补农，增加农民的收 入和实际购买力将大大有利于促进我国总消费需求的增长，从而为经济的持续健康发 展提供来自需求方面的“拉力” 。 3.3 从国际经济发展经验看工业反哺农业从国际经济发展经验看工业反哺农业 经济发展中表现出来的工业反哺农业， 是少数国家的个别经验， 还是普遍规律? 这 是讨论工业反哺农业、城市支持农村问题时，必须面临和回答的一个理论问题。这是 因为, 如果反哺农业只是个别案例，而非普遍规律时，中国是否必须采取工业反哺农 业做法，就有相当的弹性；反之, 如果工业反哺农业是一个普遍规律，则反哺农业政 策就是中国促进农业进步、加速工业化进程、以及消除二元经济结构从而使得整个国 16 民经济现代化的必然选择。工业化国家、战后的新兴工业化国家以及中国自身的工业 化的经验和教训告诉人们，工业化或经济发展过程中，工业反哺农业是国际上的一个 普遍规律，这可以从经济发展过程中农业与工业相互关系的演变来解释。 发展经济学家按工农业关系及城乡发展情况将工业化过程划分为三个阶段。第一 阶段，即农村、农业支援城市、工业发展，大致相当于工业化初期阶段。该阶段工农 业及城乡发展的特征是：农业、农村剩余流入工业及城市，农业、农村支援工业、城 市发展，工业化的成长方根依靠农业、农村提供的剩余积累。第二阶段，即农业、农 村与工业、城市平等发展阶段，大致相当于工业化中期阶段。该阶段工农业及城乡发 展的特征是：农业、农村剩余不再外流，工业、城市的发展完全领先自身的剩余积累 来进行，工农业、城乡平等发展。第三阶段，即工业、城市支援农业、农村发展阶段， 大致相当于工业化后期阶段。该阶段工农业及城乡发展的特征是：工业、城市剩余开 始回流农业、农村，工业、城市支援农业、农村发展，工业化的成长主要依靠工业、 城市的剩余积累。 在工业化三个阶段的两个转折中，工农业及城乡发展有一些公认的量化指标。第 一个历史转折：工业化初期阶段结束，开始进入工业中期阶段，在这个时点，农业、 农村提供剩余的使命结束，工业、城市具备了自我积累的发展能力，结构特征是农业 劳动力份额不超过 55%，城市化水平不低于 35,人均 gdp 不少于 1000 美元。第二 个历史转折，工业化中期阶段结束，开始进入工业化后期阶段，从这个时点起，工业 具备了反哺农业的能力，农业开始接受工业部门的剩余，城市带动支援农村发展，结 构特征是农业劳动力份额在 30%以下，农业在 gdp 中的份额低于 15%城市化水平在 50以上，人均 gdp 在 2000 美元以上。 （中国农业发展问题报告 林善浪，张国） 据世界银行估计，1980 年中国人均 gdp 为 300 美元，这可能多少有点低估中国 的人均 gdp，但为稳健起见，我们人以此为准。结合2005 年中国统计年鉴中中 国历年人均 gdp 指数，可以计算出中国 19782004 年各年的人均 gdp 数值，见表 3.5。 中国 19962004 年农业（即第一产业）就业人员占社会就业比重及城市化水平， 17 见表 3.6。 表表 3.5 19782004 年中国人均年中国人均 gdp 年年 份份 人均国内人均国内 生产总值生产总值 指数（上年指数（上年 100） 生产总值生产总值 (元元/人人)年年 份份 人均国内人均国内 生产总值生产总值 指数（上年指数（上年 100） 生产总值生产总值 (元元/人人) 1978110.23791996108.45576 197910676054 1989102.515121998106.86308 1990102.316341999106.26551 1991107.718792000107.17086 1992112.822872001106.77651 1993112.229392002107.68214 1994111.439232003108.89111 1995109.348542004108.810561 资料来源： 资料来源： 2005 年中国统计年鉴 表 年中国统计年鉴 表 3.6 19962004 年中国农业劳动比重及城市化水平 年份 年中国农业劳动比重及城市化水平 年份199619971998199920002001200220032004 农业劳动力比重（）农业劳动力比重（）50.549.949.850.150505049.146.9 城市化水平（）城市化水平（）30.4831.9133.3534.7836.2237.6639.0940.5341.76 资料来源： 资料来源： 2005 年中国统计年鉴年中国统计年鉴 从上述表格我们可以看到：中国人均 gdp 在 2002 年首次超过 1000 美元（8214 元人民币按当年汇率换算； 1996 年，中国农业劳动力比重低于 55%；1996 年中国 城市化水平为 30.48%，而直到 2000 年中国城市化水平才刚刚超过 35，达到 36.22 。除了城市化水平较低外，中国其他两项指标在 90 年代中期均已超过工业化第一、 第二阶段黑白时的经济指标。综合这些因素，我们可以认定约在 1996 年中国开始中 进入工业化第二阶段，即工农业、城乡平等发展阶段。 在上述工农业关系三个阶段的演化过程中，有两个重大转折。其一由农业支持工 18 业发展转向农业与工业平等发展；其二由农业与工业平等发展转向工业支持农业发 展。第一个转折点的实质是农业为工业化提供资金积累使命的“终结” ，第二个转折 点的实质是农业接受工业补贴的“起始点” 。实践表明，目前大部分基本实现工业化 的国家大都经历过这两个转折。例如，美国旱在 18 世纪 90 年代末就实现了农业政策 的第一次转折，即放弃了工业剥夺农业的政策，转向农业与工业平等发展，在经过了 大约 30 年的过渡期后， 于 20 世纪 30 年代初进行了农业政策的第一次转折， 即以 1933 年出台的农业调整法为标志，开始了工业反哺农业的政策。日木是在 20 世纪的 第一个十年末实现农业政策第一次转折的，这一转折使日木放弃了工业剥夺农业的政 策;在 60 年代初完成了农业政策的第一次转折，这一转折以 1961 年出台的农业基 本法为标志，开始了工业反哺农业的政策。此外，一些发展中国家和地区也进行了 农业政策转换。 例如台湾地区， 在 20 世纪 60 年代后期进行了农业政策的第一次转折， 在 70 年代中期进行了农业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