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言学及应用语言学专业论文）《红楼梦》存在句研究.pdf

摘要 存在旬是汉语禳裔特色的句型。本文在前入对存在约的研究的基 础上，运用“功能为主，形态为辅”的分类标准，提出一个比较详尽 和科学的分类体系。并对筑楼梦的前s o 匿佟了穷尽性的麴纳分 类。在此基础上，对比了红楼梦存在句的原文和杨宪益英译本对 瘟酶存在匈的舞弱，戳期深刻谈识汉语存在甸麓语法内涵释语用镣 值。 关键词：存在旬汉英比较 分类号：疆1 5 a b s t r a c t e x i s t e n t i a l sa r ec o n s i d e r e dd i s t i n c t i v es e n t e n c ep a t t e r n si l t c h i n e s e b a s e do nt h ep r e v i o u ss t u d i e so fc h i n e s ee x i s t e n t i a l s ， t h er e s e a r c h e ro ft h ep r e s e n tt h e s i sp r o p o s e dad e t a i l e da sw e l la s s c i e n t i f i c s y s t e m o f c a t e g o r i e s o fc h i n e s ee x i s t e n t i a l s t h i s s y s t e m w a s a l i g n e d w i t ht h es t a n d a r do f c a t e g o r i z i n g o f “f u n c t i o n sa st h ee s s e n c ea n df o r m st h es u b s i d i a r i e s ”t h e r e s e a r c h e r c a t e g o r i z e de x h a u s t i v e l yt h ec h i n e s e e x i s t e n t i a l so ft h e f i r s t8 0c h a p t e r so fad r e a mo fr e d m a n s i o n s ，am a s t e r p i e c eo f a n c i e n tc h i n e s el i t e r a t u r e 。i na l li n d u c t i v ea p p r o a c h ， o ns u c hab a s i s ，t h er e s e a r c h e rc o m p a r e dt h ee x i s t e n t i a l s c o n t a i n e di nt h eo r i g i n a lo ft h a tm a s t e r p i e c ew i t ht h o s ei ni t s e n g l i s hv e r s i o nb yy a n gh s i e n - y i ，w i t hav i e w t od e e p e n i n gt h e u n d e r s t a n d i n go ft h eg r a m m a t i c a lm e a n i n g sa n dt h ep r a g m a t i c v a l u eo fc ：h i n e s ee x i s t e n t i a l s k e y w o r d s ：e x i s t e n t i a lc h i n e s e e n g l i s hc o m p a r i s o n c l a s s i f i c a t i o nn u m b e r ：h15 导言 v s s s 6 s ， 存臻匈裁楚菜楚爨戏菜藏闼毽瑷、存在、瀵失或交越某些入藏事兹懿每子。 从意念上讲，它们都属于存在系列。“出现”即“存在”的开始，“存在”即“存 凌”戆势续，“浚失”静“存在”均终结。一般巍寒，露在旬有与之摆戏豹隐现 旬。在存在系列中，存在句的比熏较大，因此本文研究的侧重点就落在存在句上。 存谯旬表示菜楚存凌羞( 氅缝存在，以菜秽状态存在或以蔟静方式存在) 菜人或菜物。存在句不假要表达“存在”的语义，还要受结构上的制约，即“处 辑词语+ 移在动谈+ 名词成名词性遘语”的固定范式。只瓴会存在语义但不符合存 在旬式的句子不被认为鼹存在旬。 存农旬是汉语中很露特色的句型。语法学爨深入讨论了存衣旬豹语法结构， 句型特点，细致描写了存在旬前中后段的特征及箕横向关系，但对存在弼分类的 磷究略显不足。攀临定、宋玉柱、聂文龙、陈建民、申小忿和露涛等人拯此傲了 眈较详尽细致的分析。由于分类标准不同，导致对存在简的下彼细分造成困难， 而且各家自成体系，众说纷纭。我们兼顾融合各派观点，运用功能为主，形式为 辅盼箭类标准，推出我们的存丧匈墅系统研究。 本文以红楼梦( 上海古籍出版社出版，1 9 9 8 年7 月第一版) 的髓8 0 回 为语言稀率善，对葵串的存在旬避霉亍了详器的分析酾赔缡，并与串小龙先警统计静 井的存在句型系统与杨宪益的英译本中的存在旬作比较分橱，从而理顺汉语 存在旬黧系统的掰史发袋脉络，深藏认谖汉语存在旬的语法特髹稻汉语语法肉 涵。 在对语言奉葶秘的整遴帮蠲绡中，发琥很多炎 菇存在旬静这际旬鳖，穰值褥 商榷和讨论。文中一并提出与大家共勉。 第一章综述 在导言中，我们对存现句的范围做了详尽的表述。由于存在句和相关的隐现 句都属于存在系列，而且存在句的比例远大于其他句型，所以我们的研究主要以 存在句为主。存在句表示某处存在着( 单纯存在，以某种状态或方式存在) 某人 或某物。从语义上讲，表示某个地方( 已知) 有什么( 未知) ，以确认人或物的 存在，所有的结构形式都可以用“- 唷一”来替换。从结构上说，一般包含 三个组成部分，即：处所词语a + 动词或动词性词语b + 名词或名词性词组c 。我 们认为特定的先后顺序和“存在”语义占首要地位两点是存在句区别于其他旬式 的语义和结构特征。对此语法学界略有分歧，有学者认为某人某物存在于某地即 实在语在前，场景语在后的结构也属于存在句。我们认为二者是不同的，存在句 的己知信息是地点，未知信息在句末特指某个人或物；表存在语义的句子是说明 人或物( 已知) 所处的位置，二者的交际功能不同，这是位置不同造成的。因此 存在句不但要有存在的含义，还要受结构上的制约，即要符合a + b + c 的先后顺 序。我们这里谈的存在句也是以此为标准的。 存在旬是汉语中很有特色的句型。语法学界对其在共时层面上的研究比较充 分，但是从历时的角度去考察的文章比较少，文献中仅储泽祥，刘精盛等人作过 这方面的研究他们根据前段处所词和中段动词的隐现情况，把存在旬归结为四 大类六小种，然后对诗经论语左传史记世说新语敦煌变文集 百喻经朱子语类中的六类句子做了穷尽性的归纳，并对各类句子的演化 过程进行了分析。发现“动词+ 着了”出现时间最晚，可能是宋朝以后。“有” 字句出现最早，数量也最多，其次是省略处所词的“有”字句。文章分析了“有” 的显示作用，指出“有”字句一般充当始发旬，后常常要有后续句，起话头的作 用。“是”字句的是可以换成“则”和“为”，对存在性起确认作用。“动词+ 着 了”旬中的“着”最先写作“著”，即“附着”，这类句子的演化经过三个发展 阶段：动词+ 着+ 处所；处所+ 动词+ 着+ ? ；处所+ 动词+ 着+ 事物名词。文 章最后分析了存在句的语用价值的变化，即从静态叙说到动态描写，从平实到生 动活泼。川文章例句充分，层次清楚对存在句的历时演化做了详尽周密的考察 和分析。 对予存在匀菸薅方瑟，语法攀器豹磷宠多铡壤在性矮方嚣，缨致搂譬了存在 句前中尉三段的特征及其横向关系，深入讨论了存在句的句型特点，不足之处是 露夺在旬瓣分类磺完欠较，纛显辩英语法结橡袋分豹谈鬻存寿分羧。 对于处所词谢a ，动词b ，名词性词语c 的相互关系，大致有三种观点： 主张a 为主语，c 为宾谬，主要穰据是调序，主语在动谪蓠，嶷语在动 词后。 主张a 为状语，对c 的看法又分两派，一派认为烃主语，一派认为是宾 语。 主张a 为主语，c 为谓语，动词b 是次要成分，在一定条件下可以省略， 这糖甸子实耩上楚名淫旬。 前两种观点实际是承认b 殿是谓语的核心，认为这类句子是动谓旬。我们 认为存在訇鼹一般静动谶作谓语瓣甸子熬臻穰大，其中韵游b 静遮位荠不重要， 有的存在旬根本没有b 段，所以它不是句子结构的核心。而且考证的语料中存 在旬经常跟“是”字句、形容词谓语句并列，故c 段才蹩谓语的核心。所鞋我 甜】支持第三种观点。但这里有一个问题，如果a 段处所词是分词结构，郧么它 怒主语吗? 有人认为其中的介词可以省略，所瞰仍然是主语；还有人认为介词结 构是黠属戏分，该存在萄楚无主翅。冬家鼹点不，对此我粕比较谈圈第二静观 点，因为现代汉谮语法理论告诉我们介词结构是不能做主语的。总括上述我们认 为存在每翡语法络穆霹浚分辑烫：圭建a + 逮佼b + c ，放已翱翔寒翔，蹩完全 符合句宋核心原则的。在此应指出：其中的c 段不是一般动谓匈的施事宾语， 识不是受攀宾语，两是匍子的核心谓语。 对于存在句的分类，语法学界尚有不足。分类标准模糊混乱，而且不够详尽， 只有粗略的大概轮廓，没有下位绷分。我们大致归纳了下列几种分类观点： 一，纯粹以澎式为分类标准。 魏：李蕹定在瑗代汉语句黧孛攫撂中段璎通鲍不麓壤况怒存在句型分热 蔚干类，有：“坐”型，“垂”型，“长”烈，“挂”型，“绣”型，“戴”型，“飘” 型，“坐满”鍪等，并分褫了吝类笥垒孛瓣中后聚黪祷餐帮语法爨义。文章谈蔻 前段处所词是话题，后段的名词怒说明部分，是储息的核心所在，中段动词是比 2 较次要的，可以省略。【2 二，先以功能划分，再以形式为分类标准。 有聂文龙，王希杰，陈建民等。 聂文龙在存在和存在句的分类一文中把存在句和相关的隐现句看作一个 存在系列，划分为静态存在句和动态存在句。分析了二者在动词语义特征，变换 方式，“着”字的语法意义及动词前后的附加成分诸方面的差异。然后把静态句 按动词形式下分为“坐”字句和“贴”字句：动态句按功能下分为位移类和非位 移类，非位移类又细分为摇动类和扩散类。并分析了二者在上述方面的不同。【3 】 王希杰在存现句一章中根据中段动词所表示的情状不同，分为：表存在 的存现句；出现的存现旬；消失的存现旬；变化的存现句。存在句按动词附带成 分的不同细分为四种：动词+ “着”句，“有”字句，“是”字句和无动旬；表出 现，消失和变化的句子在形式上大致是动词+ “了”或趋向补语构成中段动词。 并分析了各类存现旬语用价值的不同：动词+ “着”句信息量最大，其次是“有” 字句或“是”字句，最后是无动句。【4 】 陈建民在现代汉语句型论一文中谈到“存现宾语句”，按功能下分为存 在宾语旬和隐现宾语句，存在旬按中段动词形式又下分为“有”字句，“是”字 句和动词+ 体态词句( 根据变换方式的不同，有静态存在旬和动态存在旬之分) ； 隐现句分为：动词+ “了”，趋向动词+ “了”，动词+ 趋向补语。p j 三以形式划分，再以功能为分类标准。 以宋玉柱，申小龙，雷涛等人为代表。 宋玉柱在现代汉语语法十讲的存在句一章中根据中段动词情况分为： 单纯表存在的“有”字句，“是”字句和动词+ “着”旬；没有中段的命名为定心 谓语存在句。动词+ “着”句比较复杂，按功能下分为静态存在旬和动态存在句。 比较了二者的差别( 以动态旬为主) 1 ，它们在动词性质上不同：动态句中动词 是表示持续动作的，都是不及物动词；2 ，“着”字作用上不同：动态句中动词表 示动作的持续进孝亍，动词翁可以热“正”耱“在”；3 ，宾语性质也不周：动态句 中的宾语都是施动宾语，因为动词都是及物动词；4 ，后段名词前的数量定语不 圈：凄态铝中嚣段名运兹可以没有数量定涤。文章对动悫套在甸懿分掇比较宠分， 为此有专门文章动态存在旬阐述。【6 】 申小麓在汉谮句鍪磷究中谈至l 存臻匈，稳谈为存现匈有猿立韵表意功能， 非叙述行为，也非评论话题，只是确认某幕物的存在和消失。存现旬是由已知的 环境到来翔的实柱，以未知的实在为语义表达中心，从而实现了旬末信息核心原 则。他以簿在旬中的存在谮即中段动词的形式特缝为视点，分为三类：以一般动 词确认存在的存现旬；以“有”确认存在的存现旬；以“怒”确认存在的存现旬。 在簿一类饲墼中，瞧于动词大都繁毒醛带性成分，又按功能缨分为：时态性嫩繁 成分，程度性附带成分，结果性附带成分，趋向性附带成分和交叉出现的谓语成 分。文章谈爻中段凌词只楚表示存在，没蠢施受方嚣翡意浚。蓊段淫仅仅提供一 种场景，律称为“场景语”。文章的分类主要着眼于句子的表达功能，也兼顾 了匐子的结构形式。霸 雷涛对存在旬的研究比较充分。他在存在旬的范围，构成和分类一文中 着重强调分类标凇的问鼷。认为语法学界对存在匈划分为“是”字旬，“肖”字 句，“羞”字句这秘若眼予岁 在形式上的分类，不是严撂意义上的辩学分类，丽 且标准不明确。文章主张存在句的分类一要标准明确，二装层次分明，在不同的 屡次使臻不闲夔椽洼。 由于分类标准不一，所以句子的类型划分也刁；同。雷涛在文章中把所有存在 旬按照a 、b 、c 三歉情流，分力：a + b + e 式；a + c 式；b + c 式；e 式。由予第一耪 最复杂，包含的内容最多，因此搿根据b 段表示的不同附加意义来细分：“有” 字句是最荤纯的存在旬，没有附加意；其它绍分为：表翔断义的“是”字匈；状 态义的“麓”字句；实现义的部分“着”字句；袭完成附加义鼬“了”字句。 状态句又可下分为静态旬和动态旬。“。 对于襻在鸯懿分类磅究，我翻总结大数存上述三耪分类鼹熹。我镯歆必其中 雷涛的分髅标准最为明确，但是不够详尽细致，毕竟他的文章不是专门研究存在 旬的分类的。其德各家的表述都只是一个罄面或角度，不够深入。因诧对于存在 旬的分类，语法学界仍应继续给予热切关注和探讨。 4 本文在鬻涛对存在句分浆的基础上，采用申小忿先生提出的瞄表达功能为 主，形态炎辅鲍分类标准，对存在匈的下位嚣分应全丽地反映句子的功能，梭造 和语义关系的多样化统一，我们采各家之长，融各家观点子一炉，对存在旬进行 了尝试链的分类襄想结，著良红楼梦( 上海吉籁掇救享圭燕叛，1 9 9 8 年7 舞第 一版) 前8 0 回中的存在例向为佐证，进行了穷尽性的分析。但由于学术和时间 上豹限髑，箕中必鸯疏漏年薹不是之媳，望绘予指歪。 对于存在旬我们这里再作几点补充： 很多语法学家在分丰斤中谈到“假存在旬”。它是一种类似动态存在旬的句子， 但它们并不照真正意义上的存在旬。 宋玉柱在赂谈“缓存在訇”一文中详缨列举蒉分爨了这类匈子。豢爨 “台上唱着帮戏”“屋里开着会”“心里惦记着孩子”等蹲句子并非存在句。 著鬟逛理由：宅们不能交羧为“翥”字句，磊囊态存在匐冒滥：中段韵潺都 是及物动词，而动态存在句中动词绝大部分熄不及物幼词。句子后段的名词都 是受搴宾语，而动态存在旬中的宾谶大多是施事宾谮。“。( 当然此说法欠妥) 关 于这秘褒点，语法学界基本掩糖嚣豢见。怼予茂类“馁存在怒”，我嬲对缝楼 梦存在句的考证中没有发现。 我 j 舞邋存在舒豹基本辏式是蒋段薤灏诿或雾寸蠲谲中毅动词十震段名调注 成分。其中的中段动词是次要成分，可以省略，因此a + c 可以成立。此类句型在 存在匈中掰占眈例较大，两艇表达功能特辣。很多人为此作了专f j 静研究。如： 杜瑞银的“定名谓诱”存在旬，宋压柱的定心谓语存在向。“定名谓语”和 “定心谓语”实际上是一回事，即“修饰语+ 名词”。杜文中分别列举了定名词组 中名词的类别：有具体名词，如：“瘸圆三- t 七同龛赞”；鸯烛象名诞，如：“脸 上一弼孩子气”；有形容词转化的临时名词，如：“院子里一片浓黑”。并分析了 名落 l 誊痿搴纂谬蕊不羁，霹戳蕊麓“多”“少”，蘩：“灏岸多蕊函，山中多可汉造 纸的细长竹”；还可以有多个修饰语，如：“山顶上一块不大的平场”。文章还指 整遮柒甸子莠菲省略匈，两怒隐含了一个“存在”静懑惹。认为这类甸子弱英谴 “着”字句，“有”字旬，“是”字句一样都赵起描写作用，只是包含的信息擞不 同。“宋文也指出此类句子并不是省略了“有”“是”或其他动词，且不能想当 然地在名词词组前添加某个动词，它是种纯粹的描写。对于定心谓语旬的谓语 部分，宋文做了下述分类：数量词+ 具体名词，如：“窗前两张木桌，三把木椅” 一片+ 抽象名词，如：“市场上一片繁荣景象”非数量词+ 名词，如：“河边绿 柳垂杨”( 此类句子少见) 一片一阵+ 动词或形容词。如：“耳朵里一阵轰鸣， 眼睛里一阵晕眩”。其中的动词和形容词仍保留原有的意思，对主语起一种描写 作用。1 分析得极为详尽，例证也很充分。 第二章汉语存在句型系统 第一节红楼梦存在句型系统 综述中我们谈到当前语法学界对存在句的分类意见不一，各家自成门户。而 且分类标准混乱，也没有对存在句做出科学、细致、详尽的分类。本文拟就红 楼梦( 上海古籍出版社出版，1 9 9 8 年7 月第一版) 前8 0 回中的存在旬作穷尽 性分析，试图建构一个相对完整的存在句体系，从而深刻认识汉语存在句的语法 特征，以求得真正的汉语语法内涵。因此这必须要具备一个科学明确的分类标准 来指导。我们知道对词性，词类，句类的语法分析有形态，意义和功能的标准， 或者以某一标准为主，或者联合几种标准，侧重点有所不同。对红楼梦中存 在旬的分析我们采取申小龙先生提出的功能为主，形式为辅的分类标准，尝试对 其作科学，详尽的下位细分。 存在旬的句子成分格局是：时间语地点语+ 存在动词+ 实在语( 名词或名词 性短语) 。“它由已知的环境说到未知的实在，以未知的实在为语义表达重心，从 而实现了旬末信息核心的原则。”1 1 2 1 因此对存在句的分析我们以存在语为视点， 将存在句按其功能分为静态存在旬和动态存在句。然后在此基础上我们依据b 段动词表示的不同附加意义来分类，从而实现功能为主，形式为辅，二者相结合 的分类标准。 通过对红楼梦前8 0 回存在句的分析整理，我们归纳出：静态句有6 2 7 例，占比为8 9 1 9 ；动态句有1 8 例，占比为2 5 6 ；错综存在句有5 8 例，占 比为8 2 5 。其中对静态句的下位细分为：“有”字句2 3 6 例，占比为3 3 5 7 ， 数量最大；其他按照数量占比大小依次是：“着”字句1 7 4 例，占比为2 4 7 5 ； “是”字句9 2 例，占比为1 3 0 9 ；零动词句4 5 例，占比为6 4 ；单动词句3 3 例，占比为4 6 9 ；“了”字句3 1 例，占比为4 4 1 ；动词+ 附带性成分存在旬 1 6 例，占比为22 8 。错综存在旬下位细分为：横向铺排存在句有1 4 例，占比 为19 9 ；纵向套迭存在句有2 2 例，占比为3 1 3 ：与其他句型交织的存在句 有2 2 例，占比为3 1 3 。下面我们详尽分析红楼梦前8 0 回存在句型系统中 各类句型的语法和语义特点 一静态存在句( 6 2 7 例，占比为8 9 1 9 ) ( 一) “有”字句( 2 3 6 例，占比为3 3 5 7 ) “有”字句是最单纯的存在句，没有任何附加意义。从历时层面看，“有” 字句是所有存在旬中数量最多，出现最早的。这在储泽祥等人的汉语存在旬的 历时性考察一文中有所统计( 第一章综述我们已经作过介绍) 。“有”有“领有” 和“存在”两个语义特征，造成双重语义特征的主要原因是句子的前段。前段是 表物的名词，就有“存在领有”两种性质；前段是表人或物的名词，就倾向 “领有”；前段是方位或方位短语，就倾向“存在”。因此方位词或方位短语充当 前段，是“存在领有”分化的关键。 “有”字句在红楼梦句型中数量最多，占比为3 3 5 7 。我们根据其前 段方所词语的有无，将其分为以下两大类： 1 a + b + c 三段“有”字句( 2 1 6 例) 这一类句子具备完整的前中后三段。前段可以是方位词、时间词和动宾结构 的词组等。通过对红楼梦存在句语料的考察总结，我们归纳此类“有”字句 的前段有以下几种： 名词加方位词。如：“门旁又有一副破旧的对联。”( 第二回，1 3 ) “西南上又有一个角门，通着夹道子。”( 第四回，3 6 ) 不带方位词的名词。如：“扬州有一座黛山。”( 第十九回，1 7 1 ) 方位词或处所词。如：“后有一个半大门，小小一所房屋。”( 第三回，2 5 ) “里头有个装小生的，叫做柳湘莲。”( 第六十六 8 “强头迎面毙见一个凑金丸龙责地大骚”( 第三殛，2 4 ) “度过释去，佼凳一辑潦凉瓦舍，一黾拳磨砖壤，毒瓦藏墙” 匈予黪擞麓分裂是鲶掇谴“糖鲠”“由上”“棼予溺”，述寇分裂是“囊虫” “林子洞”“糕予稽”。前瑚的述题成了厝一句的主繇，汉语存张简的连续铺掩 礁大到小，出滋及避她雄出了一个个新黝落息。鄹此、汉语存在旬中童题与语义中 心跫分离豹。 英语簪凌翅瓣典墼褥戏“t h e r e + b e v + 枣在主体方键谤语”，“浮在变热+ 方 能词语”难句予的结构重心号语义重心，它们通常都趋于句子的聪端，多数情况 下，两者蹩羹会翡。整令句子汝鸯掰镬翦主遂窝述怒。热； “t h e r ew r sn o tam o t eo f d u s ti nt h e a i r , ”( 2 3 铃 “t h e r ew e r et w oc o u c h e so nt h en o r t hs i d e ”( 5 9 5 ) 枣在主落“m o t eo f d u s t ”“t w oc o u c h e s ”窝方篷潺疆“i nt h ea i r ”“o nt h e n o r t hs i d e ”豁遴簌起，没眷圭鼹鼹述题之分。鹭然农茨谗存在露靛鹃交换彩式 “方位词语+ t h e r e + v + 存谯主体”中，方位词语充当1 r 存在主题，向未的存在语 6 l 成了语义中心。如： “i nl i nc a v e nl i v e dan u m b e ro f r a ts p i r i t s ( 2 8 2 ) “b e f o r e h e r n o w t h e r e t o w e r e d t h e b e a u t i f u lh a l lo f a n i m p o s i n g p a l a c e ”( 2 5 2 ) a 此类结构形式的存在句在英译本中比例很大，占比为9 17 ( 前面有表格统 计) 。似乎可以认为英汉存在句中存在主题与语义中心都是分离的。对此，我们 的观点是：一、“方位词语+ ( t h e r e ) + v + 存在主体”格式并非英语存在旬的典型 格式，不具有代表性；二、据我们对外文出版社的英文原版风靡全球之畅销书廊 桥遗梦中的句子进行了粗略的统计，发现：全书中仅有3 例“方位词语+ ( t h e r e ) + v + 存在主体”格式的存在旬，其他的存在句均采用英语存在句的典型旬式 “t h e r e + b e v + 存在主体+ 方位词语”来表达，2 4 例。从上述数据和例证可以看 出：英译本红楼梦的翻译有汉语风格。因此，我们的研究应以英语存在旬的 典型句式“t h e r e + b e v + 存在主体十方位词语”为主。 汉语是“注重主题的语言”( t o p i c p r o m i n e n tl a n g u a g e ) 。p 埘汉语存在句 的结构顺序也充分体现了这个特点：汉语存在句是方位词语处于旬首，开门见山 点出存在的空间前提，成为句首主题语，体现了汉语“注重主题”的特点。汉语 存在句多用于介绍场景描写，往往采用多个存在句连续铺排的形式。如红楼梦 中在介绍王熙风出场时的描写； “头上戴着金丝八宝攒珠髻，绾着朝阳五凤挂珠钗，项上戴着赤金盘璃璎珞 圈，身上穿着镂金百蝶穿花大红云缎窄裉袄，外罩五彩刻丝石青银鼠褂，下着翡 翠撒花洋绉裙。”( 第三回，2 2 ) 几个存在句的连续铺排，向我们展示了一个美人的穿戴全貌，头上，项上， 身上，上面和下面都一一绍介了，一目了然，一清而楚。 而杨宪益英译本中却采用了被动的主谓句形式的罗列，并无原著中存在旬的 连续铺排的形式，如 “h e r g o l d f i l i g r e e t i a r aw a ss e tw i t h j e w e l s a n d p e a r l s 。h e r h a i r c l a s p s ，i nt h ef o r mo ff i v ep h o e n i x e sf a c i n gt h es u n ，h a dp e n d a n t so f p e a r l s h e rn e c k l e t ，o fr e dg o l d ，w a si nt h ef o r mo fac o i l e dd r a g o ns t u d d e d w i t h g e m s s h eh a dd o u b l er e dj a d ep e n d a n t sw i t hp e a - g r e e nt a s s e l s a t t a c h e dt oh e rs k i r t 。h e rc l o s e - f i t t i n gr e ds a t i nj a c k e tw a se m b r o i d e r e d w i t hg o l db u t t e r f l i e sa n df l o w e r s h e rt u r q u o i s ec a p e 1 i n e dw i t hw h i t e s q u i r r e l ，w a s i n s e tw i t h d e s i g n s i ne o l o u r e ds i t k h e rs k i r to f k i n g f i s h e r b l u ec r e p ew a sp a t t e r e dw i t hf l o w e r s 。”( 3 8 ) 匐中豹主语不是方掰淫语，褥是身上穿粒，头上彝项土戴的客嚣。熬个话题 变成了王熙风种种佩带的搭配和颜色的介绍，而不是一幅“场景”的描翳，没有 锩耀“存在”匏爨义。 据我们的考 难，杨宪益荚译本中多处采用主谓旬形式翻译原箸中的存在旬， 舔著中健鹰存在舒铺捺形式弓l 入语缓信怠黔段落，英译本茚侵焉了9 个烹谓匈来 淡达。英语惯用的是主谓旬形式的表达方式，充分体现“动词中心”的原则，二 者之鲜嘲对比也鼹示出“主题一译论型”语言和“主语一谓语型”语言的邋异。 下磁我们就汉英译本存在旬不对应| l 孽况，即汉语采髑存在旬形式，聪荚译本 采用了主谓旬形式作一对比列举； “头上戴着束发嵌宝紫金冠，齐眉勒着二龙戏珠金捧额，一件二色金苜堞穿 花走豇嚣糖，束蔫五彩丝攒花黠长穗宫绦，蹄摹篇膏起裁八霹佞缎耱穗爨 ，登簧 青缎粉底小朝靴。”“项上金璎珞，又有一根五色熊绦，系藩一块美玉。”( 第三回， 2 6 ) “h eh a do nag o l d e nc o r o n e ts t u d d e dw i t hj e w e l sa n dag o l d e nc h a p l e t i nt h ef o r mo ft w od r a g o n sf i 馥t i n gf o rap e a r l 。h i sr e da r c h e r 7 sj a c k e t ， e m b r o i d e r e dw i t h9 0 1 db u t t e r f l i e sa n df l o w e r s ，w a st i e dw i t hae o l o u r e d t a s s e l e dp a l a c es a s h 。o v e rt h i s h ew o r ea t u r q u o i s ef r i n g e dc o a t o f j a p a n e s es a t i nw i t har a i s e dp a t t e r no ff l o w e r si ne i g h tb u n c h e s h i sc o u r t b o o t sw e r eo fb l a c ks a t i nw i t hw h i t es o l e s 。“r o u n dh i sn e c kh eh a da g o l d e n t o r q u ei nt h e1 i k e n e s so fad r a g o n ，a n das i l kc o r do ff i v ec o l o u r s ，o n w h i c hh u n gab e a u t i f u lp i e c eo fj a d e ，”f 4 秘 英译本的整段话中秃个存在旬，鬻采用主谓旬的形式，闻躐被动语态。 再如： “明麓骞人带蕊儿匠拳砖埘，邵土山上都拦着霪幕。”( 第二+ 四嬲，2 1 5 ) 8 s o m e o n ei sb r i n g i n gg a r d e n e r st o m o r r o wt op l a n tt r e e s ，a l lt h e a r t i f i c i a lh i l l sw i l lb es c r e e n e do f f ”( 3 5 4 ) 原著巾第一个句子采用省略的存在旬形式，臌砸句子是一个“着”字旬，而 荚译本中都采用奎谓旬的形式。 再如： “西南惫上游蓐下拦静旁有一令人德在窭里只霓山坡翥处枣拦蕃推摹， 方想起今尉有匠投在此种树。”( 第二十五回，2 1 6 ) af i g u r el e a n i n go v e rt h eb a l u s t r a d ei nt h es o u t h w e s tc o r n e ro ft h e c o v e r e dw a l k t h es i 曲to ft h ea r t i f i c i a lh i l l ss c r e e n e do f fr e m i n d e dh e r t h a tt h i sw a st h ed a yf o rt r e e - p l a n t i n g 。”( 3 5 7 ) 葵译零孛将原著中第三个存农旬翡译成了一个复旬豹形式，疆汉语魁采用 “有”字饲的兼语句形式寝达的。 藤著中藩久、物嚣场豢瓣舟缨葶臣搭写大只采瘸存在匀鹣镶撵形式，把读者繁 入特定的语境中并以此展开故事情节；而英译本往往使用主谓饲的表i 拳方式。 ( 囊鸯搜愆毒在匈镳撵亲鲻分场爨，萼l 入落题的，裁瑟有j 建讨论 运且我们也可 以从中荚本中存在旬的数凝的对比悬殊窥见一斑：红楼梦前4 0 回中，汉语存 在筠奏3 2 6 个，荚港存在髓哭有7 2 令。 三存在韵谪静有无 在对红楼梦存在旬的考i 疋中，我们发现有一种称为“零动词句”的存在 旬，有人称作“定心谓语存在旬”或“定名谓语存在旬”。该类句型数量较犬， 有4 5 铡，约占存在甸总数的6 。4 。“零动词甸”的结构中，主语由方所谰语充 当，没有存在动词，存在谓语是一个名词。这类句子与其他的存在句型在袭达功 能上是秘瓣豹，帮蹩表示“菜个懿辑毒在凑嚣么”，毽它不表示秘存焱靛态 或存在方式，因此其传达的信息量是最小的。 在荚诱存在镯孛，翔莱缺少了存在甏诞，箨是绝露不群能静。英语句子鏊谓 语动词为核心所形成的s v 格式具肖极大的普遍性和强制性，因此t h e r e 存在旬 也凭衡矫堍必须具备谓语渤诲。 下面将原著中的几例“零动词简”与英译本中对应的旬予作一对比列举如下： “中问羊肠一祭石予淡的甬路”( 第四十回，3 6 3 ) “i n s i d ei t sg a t e ，an a r r o wp e b b l e d p a t hf l a n k e d w i t hb a m b o o sm e tt h e i r g a z e ”( 5 8 2 ) “蔷藏架下，企晃晃的一停东西。”( 第三十一豳，2 8 4 ) “前面一带粉垣，数糖修舍”( 第十七回，1 4 1 ) 第一个译句采用带有后置定语的主谓句形式，第二个译句使用了b e + 表语的形 式，第三个译句与第一个译句形式相似。三个句子都采用以动词为中心的主谓句 形式，可以看出：动词在句子中是缺一不可的。 从以上对比中我们可以看出汉语语法不象英语语法那样必须要以动词为中 心来支配整个句子，而是通过意义来构造句型。因此我们称汉语是一种语义型的 语言。与形态型语言的英语是相对的。 汉语存在句中的“零动词句”没有存在动词，只有名词的结合，然而这种缺 少动词形式的句子仍然可以表达存在的意义，可谓“形约意丰”。类似“零动词 句”存在旬的只有名词组合的句子在汉语中数量是很大的，这可以从我们浩如云 海的诗歌中体现出来。下面我们随意撷取几例：“浮云游子意，落日故人情”( 李 白) “山中一夜雨，树桫百重泉”( 王维) “三五夜中新月色，二千里外敌人心” ( 白居易) “落日澄江鸟榜外，秋风疏柳白门前”( 韩棚) 我国古代诗歌中惯用名 词的组合构造出一幅图画，表达一种意境，抒发一种感情，或思念，或缠绵，或 落寞，或欣喜。 当然在英语中也存在名词句，数量很少。一般用于表达禁止，告诫或问候之 类。如： “w e tp a i n t ! ”( 油漆未干) “b e s i n e s sa su s u a l ”( 照常营业) “n op a r k i n g ”( 不准停车) “o u to fb o u n d s ”( 游人止步) “m a n yt h a n k s ”( 非常感谢) 汉语是种语义型语言，语言成分间的组合往往借助事理逻辑，而不是以动 词形式统摄句子的结构，因此在汉语中我们可以接触到很多貌似不合理的名词 句，解读这类句子只能凭借汉语语感，而不能靠冰冷的严密的形式去解构。( 汉 语的科技论文，法律文书中由于欧化的影响借用了大量的形式严密的，繁琐的复 句形式，偏离了汉语本来的形约意丰的风格。不论) 豳被动形式的肖无 汉语存在旬秃铡外部采用主动形式，不论箕实在语是存在主体还怒存在客 体。实在语是存在主体的有： “门上歇着些敷意担予”( 13 5 ) “大轿内抬着一个乌帽猩袍的官府来了”( 第一回，1 0 ) 实在语是存在客体的考： “上萄掌迹分明，镌簧逶灵裳玉四粤”( 第一圜，5 ) “正强也上毒一蕴，蒸土大书教造宁謦纛菇夸大掌”( 第三鋈，2 0 ) 对予实在语怒存在客体瓣上述两个匍予，实舔上隐禽了动作的发出意+ 句子 中存在动词后的实在语势不是动作的发出者，但掇汉语的人都可以明白其中的被 动意义，光需使用形式上的被动概念来表示，我们姑且可以称上述旬子为“意念 上的被动匈”。类似豹旬予在汉语中缀多，不只是莓在旬羝列，如；“援予苹果买 了大雄”“衣服洗好了，放在衣柜里”“葡萄酒去买一瓶来，晚上好喝。”句中 豹主语“獯子苹浆”“衣羧”“蘩薅淫”安骣是动 睾豹怼象，势嚣旗 睾静发窭者， 似汉语仍然采用主动形式表达被动的意义。 对于实在语楚存在窖体懿存在匈在弱宪盏葵译本中秃一掰乡 采露被动缮式 的句式。如上面的例句翻译为： o nt h i so b v e r s ew e r ec a r v e d t h ew o r d sp r e c i o u sj a d eo f s p i r i t u a l u n d e r s t a n d i n g ”( 9 ) “o nab o a r da b o v et h em a i n g a t ew a s w r i t t e ni nl a r g ec h a r a c t e r ”0 5 ) 6 7 英语的句型结构很明晰，主动和被动，施动和受动一目了然，“t h ew o r d sw e r e c a r v e d l a r g ec h a r a c t e r w a sw r i t t e n 是藤常的语序，而荚译本中的旬子玲采用了 倒装形式。因为翎子中的动词是及物动词，所以当动作 乍孀的对熬做主语对必须 采用被动语态的形式，并光汉语中所谓“意念上的被动匍”的形式。 缓多茨汉翻译约著 袈游到被动匈斡瓣题封，熬诀建“英语爱髑被动笥，汉语 不爱用被动句”，这是两种语裔的显著区别之一。个中区别体现了两种思维方 式戆不瓣，懿者爱浃了一释客钵慧谖，露螽者反获了一释圭薄意识。强谖主俸意 识的主张“参与”，往往以人为出发点，因此汉语的句子难语往往是“人”，而容 俸意识的前提是傈持物我之闻的鼯离，从而对研究对象避行冷静鹪翻桥。如果跫 主体作用的对象谯句首，就会采用被动彤式以示，因此在英语中存在太墩的物做 主语的被动句，遮一点我们可以从翻译作品中充分认识。 从以上四个方面的对比中，我们不难看出；汉语是一种主体意识很强的语言， 匈子娃霞没骞严辫豹形式寒缚，憨是按照逻餐事理颓，| 事镳排戏滚承旬，爨静语 义型的语言；相对来说，英语讲究以动词为核心来构造句裂，有严格的形试标准， 鬣游主谬二分酶格局，愁一耪影态鳘语言。 结语 本论文的主要工作，总结如下： 一建立了红楼梦的存在句型系统 存在旬是汉语中很有特色的一类句型，它的结构形式是“处所词语+ 存在动 词+ 名词或名词性词语”。我们根据“功能为主，形式为辅”的标准，将红楼梦 前8 0 回中的存在句进行了系统的归纳和整理：把存在旬划分为静态存在句、动 态存在句和错综存在旬。又以存在语为视点，对静态存在句下位细分为：“有” 字句，“是”字句，“着”字句，“了”字句，零动词句和单动词句。其中“有” 字句是最单纯的存在旬，没有任何附加意义；“是”字句表示判断意义；其他存 在句型都表达了一种存在方式。 二探讨了现代汉语存在句的历史发展趋势 为了理顺汉语存在句的历时发展脉络，我们将红楼梦与申小龙先生统计 的当代汉语小说井的存在句型系统作比。发现：“有”字句，“是”字句，“着” 字句和“了”字句仍然是汉语存在句的重要形式；但由于汉语自身的发展演变和 欧化现象的出现，单动词存在旬和零动词存在旬已经消失，现代汉语存在句型系 统也随之缩小。 三通过红楼梦存在旬的汉英比较，揭示了汉英语法不同的文化特征 我们采用语言学上的对比研究方法，将杨宪益与戴乃迭的英译本中对应的存 在句与原著中的存在句作比，发现二者在存在句的语表结构、存在旬的谓语动 词、存在主体的语义特征和话语功能方面有相似之处；但在存在旬的语序、存在 主题、存在动词的有无和被动形式的有无方面有很大差异。从异同点的比较， 我们总结出：汉英存在旬都有介绍场景，引入语境信息的功能；同时也反映出： 汉语是一种主体意识很强的语言，通常按照逻辑事理顺序铺排成流水句，是一种 语义型的语言，英语讲究以动词为核心来构造句型，有严格的形式标准，强调主 谓二分的格局，是一种形态型语言。 注释 f 1 】储泽祥等汉语存在旬鹃历时径考察，觅吉汉语研究，1 9 9 7 ，4 。 【2 】* 攀i 豳定现代汉语句型，商务印书馆，1 9 8 6 年舨，7 3 9 l 页。 3 】聂文龙存在和存在旬的分类，见中国语文，1 9 8 9 ，2 。 【4 3 王希杰汉语的匀子类裂，2 0 7 - 2 2 0 页。 5 】陈建民现代汉谮句型论，语文出版社，1 9 8 6 年版，7 9 - 8 7 页。 【翻窳玉撞现我汉谗语法卡游，褰嚣大学爨叛社，t 9 8 6 年舨，1 2 2 1 3 5 页。 f 7 】率小龙汉语匈懑系统，海南入蓖出敝羟，1 9 8 6 年叛，1 4 1 1 4 4 茭。 【8 箔涛存在旬的范围，构成和分类，见中嘲语文，1 9 9 3 ，4 。 9 】来玉柱咯谈“锻存在旬”，觅天津师大学报，1 9 8 8 ，6 。 【1 0 】杜瑞银“定名谓语”存在旬，见汉语学习，1 9 8 2 ，4 。 【1 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