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族学专业论文）转型期民族地区农村家庭养老问题研究——以洞塘坝村为个案.pdf

中南民族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iii 摘 要 摘 要 2000 年第五次人口普查的统计数据显示 我国 60 岁以上老年人口占总人口 比例的 10.2% 这表明我国已经进入老龄型社会老龄社会面临着一系列新的社 会问题特别是在中国这样一个人口基数高数量大经济相对落后的发展中农 业国家数量众多的老年人口尤其是农村老年人口的养老问题已经进入海内 外学者的研究视野并受到了中国政府越来越多的关注可以说中国养老事业 的发展有赖于农村养老问题的解决 本文主要运用民族学人类学的田野调查方法通过问卷调查与深度访谈 相结合的方法以洞塘坝村为个案对民族地区的家庭养老进行实证研究 本文共分五个部分第一部分阐述了本项研究的目的和意义国内外研究现 状及所采用的研究方法第二部分主要从老年人的经济支持老年人家庭居住状 况老年人的生活照料老年人的精神慰藉形式等四个层面对洞塘坝村家庭养老 的现实状况进行描述通过研究发现该地区家庭养老基本特点有四一是农村 老年人的自理能力都非常强生活照料已出现社会化倾向二是儿子仍然在家庭 养老中占主导地位但女儿在农村老人生活照料方面起着不可替代的作用三是 孝与家的观念根深蒂固四是老年人满足于现实的的精神慰藉方式在 对养老特点进行总结的基础上还分析了农村家庭养老存在的问题第三部分从 社会经济家庭民族传统文化等方面分析了影响民族地区农村家庭养老的诸 因素第四部分提出了改善农村养老的对策最后结语部分指出将家庭养老和 农村社区养老结合起来才能满足民族地区不同时期的养老需求 关键词 转型期 民族地区 农村 家庭养老 转型期民族地区农村家庭养老问题研究以洞塘坝村为个案 iv abstract the statistic data from the fifth population census of china show that the proportion of the aged (over 60) to the total population in china is 10.2%, which means that china has become an aged society. the aged society confronts a series of social problems about the aged. for an agricultural developing country like china, the support of such a large population of the aged, especially the aged living in rural communities, has aroused more and more interest from both overseas and domestic scholars in studying the issue. so providing for the rural aged is a very important problem. the major type of providing for the aged is family supporting, which is the major channel. this study mainly apply the field work of ethnology and anthropology by questionnaire survey and individual interview. it analyzes the domestic providing for the aged in dongtangba village, laifeng county, huibei province. this thesis consists of four parts. first part illustrates the purpose and significance, present state and methods relevant to this research. second part analyzes the realistic station of domestic providing for the aged in rural areas from economical provision, domestic inhabitation arrangement, life-care, mental comfort, feeling of the aged etc. through the descriptive analysis, the domestic providing for the aged shows four basic characteristic: one is that the aged have stronger self-independence and the life-care for the aged appears socialized tendency; two is that male descendants are still dominant in family supporting, but the role of female descendants in the life-care for the aged cannot be substituted; three is that the filial culture and family is still of great importance for the elderly in rural region; four is that most of aged feel satisfied. and point out the problems in the aged provision. third part analyzes the influential factors from social, personal, family, ethnic traditional culture aspects. there are economic factors and non-economic factors among them. the fourth part of this thesis comes the thinking and the suggestions of the study. the last part points out that family supporting and social providing must work together to meet the needs of providing for the aged in different periods in ethnic region. key words: the period of transformation ethnic region countryside family supporting 中南民族大学中南民族大学 学位论文原创性声明学位论文原创性声明 本人郑重声明所呈交的论文是本人在导师的指导下独立进行研究所 取得的研究成果除了文中特别加以标注引用的内容外本论文不包含任 何其他个人或集体已经发表或撰写的成果作品对本文的研究做出重要贡 献的个人和集体均已在文中以明确方式标明本人完全意识到本声明的 法律后果由本人承担 作者签名 日期 年 月 日 学位论文版权使用授权书学位论文版权使用授权书 本学位论文作者完全了解学校有关保留使用学位论文的规定同意 学校保留并向国家有关部门或机构送交论文的复印件和电子版允许论文 被查阅和借阅本人授权中南民族大学可以将本学位论文的全部或部分内 容编入有关数据库进行检索可以采用影印缩印或扫描等复制手段保存 和汇编本学位论文 本学位论文属于 1保密在_年解密后适用本授权书 2不保密 请在以上相应方框内打 作者签名 日期 年 月 日 导师签名 日期 年 月 日 中南民族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1 一 导论 一 导论 一一问题的提出问题的提出 养老是当今世界各国日益关注的社会问题这不仅因为养老是人类面临的 共同问题而且因为从二十世纪中叶开始的老龄化正在从政治经济及社会等诸 方面影响着我们的生活我国是世界上老年人口最多的国家第五次人口普查资 料显示2000 年我国总人口为 12.9533 亿60 岁以上的老年人口达 1.3 亿占总 人口的 10.2% 其中 65 岁以上的老年人口达 8811 万 占总人口的 6.96% 比 1990 年人口普查时上升了 1.39 个百分点其中 2000 年农村人口为 8.33 亿人65 岁及 以上的老龄人口占农村总人口的 7.36%而城镇同一指标为 6.29%按照这个趋 势估计到 2030 年农村人口中65 岁及以上老龄人口将占 17.39%而城镇同 一指标为 13.1%农村人口老龄化程度远高于城镇这表明我国人口老龄化对养 老保障的冲击主要源于农村而与城镇老人优越的养老保障相比这个数量庞大 的农村老龄人口在年老丧失劳动能力后绝大多数都只能依靠家庭的养老方式 根据 1999 年的统计数据农村平均 97.6的老人都是依靠子女的供养生活在 农村家庭人口供养率即每位 65 岁及以上的老人平均所对应的 1465 岁的人 口数已经是个非常低的数字而且这个数字还在不断的下降加之农村的经济 收入本来就极低这使得农村的养老已经面临一个相当的困境了但是我国长期 以来形成的城乡二元结构使农村和城市的社会保障体系完全不同目前绝大部分 农村老年人口退休回农村养老的老年人口除外仍然被排除在社会保障的安 全网之外他们的养老保障几乎完全由家庭提供随着经济和社会的发展我 国传统家庭养老尤其是欠发达的民族地区农村家庭养老正面临着严峻的挑战 老龄化速度加快农村老人寿命延长使每个成年人需要负担的老年人口数明显增 加 家庭规模缩小 核心化家庭增多也意味着赡养和照顾老人的家庭成员的减少 使得家庭的养老功能弱化并且随着社会的发展家庭内部的代际空间扩大家 庭功能也由集中型向分散型转化子女的流动性加强越来越多的子女远离父母 外出打工迫于岗位的竞争压力忙于工作和事业使他们无暇顾及老父和老母 传统文化观念在年轻一代中日趋淡漠等同时一些青年夫妇较重视子女的教育 和成长问题有限的时间精力和财力都向独生子女倾斜产生了重幼轻老现 象这对老年父母的心理健康和实际的生活质量都产生了负面影响 费孝通先生认为 一个社会不给老年人一个安心之处也就使每个人心理 永远得不到着落你想:若是你明明知道你总会被人奚落掉在冷宫里受罪而且 转型期民族地区农村家庭养老问题研究以洞塘坝村为个案 2 这命运一天近一天你能平心的过日子么?一个人若把老年看成不幸我觉得他 决不能真正安心过日子的 1不言而喻 一个完善的社会应该安顿好老年人 实现老年人的老有所养因此在目前情况下考察民族地区农村老年人养老 状况研究农村养老问题是十分必要的和重要的 二二研究的目的和意义研究的目的和意义 1 研究目的 1 研究目的 笔者力图通过对民族地区的一个农村社区进行深入细致的调查并做出理论分 析了解民族地区农村家庭养老的状况总结农村家庭养老的特点分析影响民族 地区农村家庭养老的因素 并在此基础上提出一些关于如何提高民族地区养老质量 的建议 2 研究意义 2 研究意义 农村家庭养老问题是新世纪我国面临和亟待解决的一个重要课题该问题的 解决并不仅仅关系到农村老人自己的切身利益而且关系到农村的可持续发展和 社会的和谐稳定更是关系到国家长治久安的重大问题本研究通过对民族地区 农村家庭养老现状详细准确的了解和分析为各级政府和有关部门在制定农村社 会保障政策和解决农村养老问题时提供参考对于保障农村居民基本生活权益 维护社会稳定建立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促进民族团结及我国经济发展和社 会全面进步巩固社会主义制度等都具有十分重大的意义 同时本课题的研究还具有重要的理论意义近年来关于汉族农村家庭养老 的研究日益增多并取得了丰硕的理论成果但我国是多民族的国家各地区 各民族的社会结构和文化都有或大或小的差异关于汉族农村家庭养老的研究结 论是否具有普适性需要通过更多的个案与比较研究予以验证这种验证对于提 供多样化的理论模式和国家制定多样性政策的理据具有重要的价值 三三国内外研究现状述评国内外研究现状述评 全球人口老龄化趋势日益严重使得各国老年人口的养老问题都更为突出 即使在社会保障制度比较完备的西方发达国家老人的经济保障生活照料精 神慰藉问题依然困扰着决策者们并由此引发学者从不同的角度对养老保障问题 进行多视角的探索 1 国外研究现状 1 国外研究现状 国外学者对谁应该为老年人提供照料服务家庭还是社会给予了特别 的关注研究表明家庭成员仍然是老年人获得照料的主要提供者而且随着 中南民族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3 老年人寿命的延长子女对父母的照料越来越普遍 2另外 从女权主义的视 角对在照料提供者占比例最大的女性所承受的压力和负担问题进行研究的也很 多众多的研究都指出由于家庭规模的小型化妇女劳动参与等原因导致了以 妇女为主的照料提供者的负担加重家庭支持系统弱化等问题因此有学者通 过对欧盟国家的研究提出了国家和家庭共同负担长期照料的对策性建议 3也有学者认为 在家庭结构不再胜任老年照料任务时社区应成为提供支持和 保障的可靠去处 4 robert e. kane 在有关照顾和支持老年人问题的国家政策比较一文中对 美国澳大利亚加拿大和德国等四个国家的老年政策进行了比较分析她指出 前 3 个国家用同一语言且有相同的传统 而后者则许诺对长期护理将与急诊护 理一样列入普及的保险项目但是 许多主要的社会计划是不能留给个人和私人 方面的它们要求有集体的行动以使其成为个人负担得起的计划政府不是操纵 者而应作为协调者对此项努力负很自然的职责目前社会舆论己将注意力指 向明确政府的适当责任和政府计划中应当被继续视为权利的范围 在对老年人经济保障的研究中james. h. shulz 主要关注了家庭和政府的协 作关系他指出世界将近一半的人口生活在绝对贫困中贫困老年人则是一国 的主要贫困群体而且以农村老年人和老年妇女为最显然抵抗农村老年人 贫困的最好方法是从事一些能成功反贫的发展项目同时增加能够扩大妇女的就 业机会的性别政策但是关于贫困的原因不仅仅应该考虑老年人劳动能力的 下降而且还应该考虑家庭成员的死亡或与亲戚在地理位置上的分隔 5 老年福利政策是国外学界关注的另一个重点尤其是现行福利政策存在问 题及解决方法方面以欧洲为例福利国家已经或正在改变其原有的老年福利政 策如严格规定用于照料的财政限额减少公共机构照料向社区照料转移鼓 励家庭和非正式服务网络的发展等措施allen walker 通过对欧盟各国的研究提 出首先应明确从公共部分转移给盈利或非盈利的照料服务的提供者的比例有 多大其次要考虑到家庭几乎在满负荷地提供照料没有多少余地来接纳转移 来的照料服务份额了再次应根据使用者及其家庭照料者的需要决定提供何 种种类和水平的服务即应该建立服务使用者导向的居家照料服务体系 6 总的来说国外对老年保障的研究有四个特征一是研究呈现多视野多学 科的特色二是在经济保障得以实现的前提下西方国家对老年保障的研究主要 集中在老年的照顾和料理方面三是目前西方正逐渐认识家庭在老年保障中的重 要性开始采取一系列措施鼓励家庭对老年人承担与实施一定的义务与责任四 是经济社会的转变给农村老年人尤其贫困老年的生活保障带来的冲击引起众多学 者的关注 转型期民族地区农村家庭养老问题研究以洞塘坝村为个案 4 2 国内研究现状 2 国内研究现状 1关于传统文化与家庭养老的关系研究 万克德世纪之交的中国农村养老问题透析 7论证了家庭养老在中国农村 的丰厚的文化底蕴和历史渊源中国的古老文明诞生于农业社会 在这种社会里 老年人被看着是智慧的化身 享有极高的威望和权利这篇文章运用史料考证的 方法论证了孝在传统家庭养老中的作用同时也奠定了新世纪农村家庭养老 文化基础 王家春的我国养老模式转型阶段关于孝道的思考 8一文指出 人类 社会的养老模式可大致分为两大主体模式一是以欧洲为代表的高福利为主要特 征的社会养老制度一是以中国为代表的以家庭养老为主的养老方式此文论述 了孝道不仅构成了中国儒学的核心而且构成了中国家庭养老的文化基础 受中国传统文化影响较深的日本 韩国 新加坡等国也十分重视家庭养老的功能 刘颂的传统家庭养老模式解析及其现实性质疑 9解析了传统家庭养老模 式的历史状态分析了传统家庭养老模式得以运行的条件指出在有些研究中反 复提及的传统社会中老年人因其拥有知识和财产而被赡养的说法带有一定的 虚构性处于传统家庭养老模式下的老年人实际上生活在自然状态而维持这状 态所需要的三大条件以生子为目的的婚姻以多子为内容的生育行为和以父 母在不远游为原则的家庭规范在现代社会已经不复存在因此他提出了与别人 不同的观点传统家庭养老模式不再具有现实适应性哪怕是暂时的过渡性的 我国养老必须从现在起就走社会化道路由政府个人和集体共同承担 姚远的对中国家庭养老弱化的文化诠释 10 详细地论述中国家庭养老是 在弱化弱化的文化标志是家庭养老正在从文化模式演变为行为模式认为建 立社会主义敬老文化是强化家庭养老的重要方面 2家庭养老的理论总结 关于家庭养老,目前有以下几种比较系统的理论观点 第一是生产方式理论论洪国栋在论家庭养老 11中提出阐明了这种观点 生产方式论认为养老方式是生产方式和经济形态所决定并随着生产方式和经 济形态的发展而发展以家庭为单位的生产方式决定了生产资料为家庭所有家 庭成员共同劳动劳动者共享劳动所创造的物质财富劳动者在劳动中所创造的 价值除了维持自身的生存需要外它的剩余劳动和剩余产品的积累都留在了家 庭内部所以家庭成员赡养老年人是责无旁贷的家庭养老是家庭经济所决 定的人类社会的发展都经历过农业社会因而也都经历了以家庭养老方式为 主的历史阶段当农业社会向工业社会过渡社会化的大生产和分工取代了一 家一户为单位的生产和自然分工养老方式也就由家庭养老为主发展为社会养老 中南民族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5 为主 第二是交换理论该理论可分为经济交换论和社会交换论经济交换理论 12 认为不同年龄的人在经济社会活动中占有不同的地位他们占有的资源不同 所能创造的产品与提供的劳务不同社会产品及劳务服务的需求也不同这样 代与代之间就产生了交换的必要性在成年人对其子女及老人之间的供养关系就 是人类为了自身的繁衍而发生在代际之间的产品和劳务的一种经济交换关系在 未成年人成年人和老年人三者之间成年人是主要生产者成年人要向未成年 人提供生活资料生活服务医疗保健和教育等成年人通过这种财产流向未成 年人而养育了未成年人但在成年人进入老年以后未成年人长大成人开始为 老年人提供生存必需品成年人(原来的未成年人)通过财产流向老年人(原来的成 年人)而赡养老年人所以成年人对未成年人的供养是一种投资是一种对 未来的投资行为而老年人得到供养则是一种回收以前投资的行为社会 交换理论 13主要阐释有关权力关系 互惠平衡等因素分析家庭成员之间的互 惠关系代际间的照顾和利益回报家庭等非正规组织与正规组织之间的互动关 系等从交换理论的角度看家庭对老人的照顾是子女将父母的养育之恩 以经济劳务或精神上安慰的形式回报给他们交换双方通过角色的转换追求 交换者间形成的平等社会交换是一种基于社会道德情感支持或公义维护的资 源重新流动或分配交换双方在一定程度上都是给予者或接受者从而构成了互 惠原则互惠就是家庭内部成年子女与老年父母两代人之间在金钱物质时间 感情等有价值资源方面的双向支持和交换具体表现为经济上的支持家务上的 帮助和情感上的支持或安慰中国传统的老人照顾伦理体现了养儿防老这样一 种均衡互惠和代际递进的原则 第三是差序格局理论 14 差序格局理论是费孝通教授于二十世纪初在研究传 统农村社会时提出的一种观点费先生指出传统乡村社会的农民在建构人际关 系方面呈现出一种差序格局的模式所谓差序格局是说他人与自己的关系有 亲疏远近之别按费先生的比喻仿佛一个石子投入水中形成不同的涟漪这 些涟漪呈同心圆式分布自己是圆心不同的涟漪圈代表不同的关系层和自己 这个圆心越接近的来往越密切道德感与责任感越重亲属关系也呈这种差序格 局在我们社会中最重要的亲属关系就是这种丢石头形成同心圆波纹的性质 香港中文大学的李沛良教授利用香港的调查资料证实在香港华人中其社会关 系的差序格局依然存在而且香港华人的差序格局表现的是一种工具性的差 序格局即他们是根据工具性需要来结成一轮一轮的相互关系 为的是利用传统 资源应付现代社会高度竞争的压力 第四是寄托理论此理论又有两种观点一是潘光旦教授的情感寄托论 15 转型期民族地区农村家庭养老问题研究以洞塘坝村为个案 6 潘先生在 20 和 40 年代研究中国的家庭问题时对家庭结构与老年人的赡养问题 进行了考察他首先指出中国传统的大家庭约束个人之程度与国家管理相类 似使个人活动之范围日趋狭小甚或不能作充分之发展而尽其社会之效 用专事权而忽略进步也所以不值得提倡然后他又从养老的角度对西 方的小家庭制度进行了剖析 潘先生认为 西方的小家庭制度除了不利于种族 消 灾延寿 和家庭成员间同情心的培养之外 还有一个重要的缺点就是使老年人 成 了问题因为在小家庭制里没有老人的地位国家和社会虽可解决老人的 经济生活问题但无法解决老人的情绪生活问题情绪生活不止一方面尤 其主要的一方面是一种存活的愿望与死亡的恐惧所引起的情绪在分析了两种家 庭制度或结构的缺点之后潘先生极力主张那种居于二者之间的折衷制家庭 因为这种家庭既无大家庭枝叶繁多纠葛不断的弊端又无小家庭的种种不足 二是袁方教授的价值寄托论袁先生认为中国的传统文化强调代际互相帮助 老年人在年轻的时候抚育子女为子女做各种奉献甚至牺牲自己的娱乐要求 降低学习或工作要求来满足子女的需要可谓全心全意无怨无悔到老年退 休后本可以享享清福领受子女反馈的天伦之乐但实际上绝大部分老年 人却并非如此他们退而不休仍然尽其所能地为子女提供各种帮助老年人通 过帮助子女继续体验和证明自身的价值减少由退休带来的失落感而合住家庭 (主要是主干家庭)更适宜于老年人继续发挥作用寻求价值寄托 第五是反馈论反馈理论 16认为 亲子关系是整个社会结构中的基本关系 这个关系不仅保证了人本身的再生产,而且构成了社会群体的基础和每个人最亲 密的社会生活的核心亲子关系包括抚养和赡养两个方面父母对子女有抚养的 义务这是中国社会与西方社会共同的而在子女有没有赡养父母的义务中西 方社会是不同的在西方社会子女对父母没有赡养的义务而在中国却是子女 负有赡养父母的义不容辞的责任在西方是甲代抚育乙代乙代抚育丙代那是 一代一代接力的模式 简称 接力模式在中国是甲代抚育乙代 乙代赡养甲代 乙代抚育丙代,丙代又赡养乙代下一代对上一代都要反馈的模式简称反馈模 式两种模式的差别就在于前者不存在子女赡养父母的义务反馈模式的基础 是什么呢用一句通俗的话来讲就是养儿防老抚育幼儿赡养老人是一切 社会必须解决的问题中国传统社会就是采取反馈模式来解决这个问题的如果 从理论角度来说接力模式和反馈模式实际上反映了社会均衡互惠原则一个社 会经济共同体要能长期维持下去成员间来往取予之间从总体和长线来看必须 均衡互惠接力和反馈模式虽然形式不同但都能贯彻这个原则接力模式是乙 代取之甲代而还给丙代取予之间是均衡的反馈模式是乙代先取之甲代然 后及身还给甲代取予之间也是均衡的所以养儿防老是均衡社会成员世代 中南民族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7 间取予的中国传统模式 第六是需要论需要理论 17认为 一个社会(或者社区)的首要责任是要满足 其成员的基本生存需要包括生理的社会的情绪的和精神方面的需要对需 要的划分可以从理论和实践层面进行第一从身体健康和自主性的角度考察人 的基本需求第二满足基本需要的社会前提条件第三从个人的自由和权利 角度探讨这些需要的满足第四将这些需要满足最大化的理论满足需要可以 通过家庭市场社会福利机构老年人是一个比较特别的群体由于年龄的增 长身体状况的改变社会地位的下降其独立性逐渐消失依赖性开始增强 因此老年人特别是患病和虚弱老人应该得到家庭的关怀和照顾在家庭无 法提供照料时可以选择其他方式在理解老年人的照顾需要之时一方面要确 认满足老年人基本需要的条件一方面要了解到老年人的个人关系网络与他们需 要满足之间的重要联系如老年人在晚年对子女精神慰藉的需要在强调满足老 年人物质生活的同时不可忽视他们对亲情关怀的内在需求 3关于家庭养老现实问题的研究 我国学术界对农村家庭养老问题的研究开始于20世纪80年代初期1983年费 孝通在香港中文大学主办的现代化与中国文化讨论会上发表了家庭结构变 动中的老年赡养问题再论中国家庭机构的变动一文论述了家庭结构变动 与老年赡养问题之间的关系费孝通先生认为亲子关系是整个社会结构中的基 本关系这个关系不仅保证了人本身的再生产而且构成了社会群体的基础和每 个人最亲密的社会生活的核心亲子关系包括抚养和赡养两个方面父母对子女 有抚养的义务这是中西方社会共同的但在西方社会子女对父母没有赡养的 义务而在中国子女却负有赡养父母的责任所以费先生称西方的亲子关系为 接力式而称中国的亲子关系为反馈式 袁方认为我国农村老人绝大多数与子女住在一起家庭关系中的亲子关系 亲属关系是最基本的关系正是这种关系使老人能够得到照顾受到尊敬由于 社会经济的发展使家庭规模日渐缩小家庭关系发生了很大的变化给我国一 向靠家庭赡养老人为主的方式提出了新问题但是家庭的变化不会造成子女另立 门户就不再赡养老人或意味着老年人不再关怀下一代而独守空巢这是因为我国 农村实行了生产责任制家庭恢复了生产功能老年人的生产经验对家庭是非常 有利的加上中国农村还没有退休制度农民的劳动习惯是活到老干到老主干 家庭在今后一个相当长的时间内仍会是农村重要的家庭形式而且家庭关系的 平等化只是排除家长式的绝对统治但不排除老年人的地位和作用 20 世纪 90 年代以来农村以家庭养老为主要方式的传统养老模式面临着前 所未有的挑战老年人口增长迅速家庭养老负担难以承受子女数减少家庭 转型期民族地区农村家庭养老问题研究以洞塘坝村为个案 8 规模变小家庭结构和功能发生变化大量农村劳动力外流以及人们思想价值观 念的变化等 关于子女数与家庭功能的关系问题有两种相反的观点一种观点认为子 女数对家庭养老的经济供养生活照料和精神慰藉没有直接影响或影响甚微 夏传玲麻凤利认为随着子女数的减少家庭养老功能将会削弱的观点并不成 立因为在经济供养上子女的经济供养能力是十分有限的子女对父母的经济 资助并不随子女数的增加而增加在生活照料上大部分重担仍然是老年人自己 及其配偶承担的子女数对家庭照料的影响十分有限在情感交流上子女数的 多少并不影响老年人对晚年生活的态度和感受或有微弱的影响桂世勋倪波通 过调查建构和验证了当代中国老年人经济供给的填补理论进一步阐明了子 女数的多少与老年人从他们那里得到的净经济供给总量没有太大的关系另一种 观点认为在中国现阶段子女数仍然是一个不能忽视的养老因素郭志刚张凯 悌认为子女供养老人在中国目前条件下仍占据着十分重要的地位 关于家庭结构和规模的变化有研究认为实行计划生育政策后我国农村 大部分地方形成了4-2-1 的家庭结构一对夫妇要供养 4 个老人不论是目前的 具体收入还是夫妇能够用于赡养老人的精力和时间都难以满足老年人的养老需 求其次家庭结构的小型化核心化能够负担老人的能力也降低了 关于农村劳动力大量外流陈彩霞认为劳动力外出会增加家庭收入改善 家庭经济条件因此不会影响到农村家庭养老而刘庚长研究认为农村人口向 城镇的流动迁移直接导致农村老年人身边的子女数减少从而冲击着农村家庭 养老虽然这些外流人口更能在经济上资助父母但老年人的生活照料和精神慰 藉会受到较大影响 关于思想价值观念的变化陈彩霞认为家庭养老的问题并不在于子女数的减 少或子女外出打工无人赡养而是在于有人赡养的情况下老年人生活水平依然 比较低劣这主要是因为子女不愿养引起的王梅等的研究也说明农村子女对老 人不孝的比例在上升还有学者认为随着社会经济的发展年轻人的价值观念 在变化老年人的独立意识也在增强不愿意依附于年轻人来养老的老年人越来 越多 另外从需求的角度看张仕平认为随着生育率的下降老年人口在总人 口中的比例不断上升 老年人的抚养比增大 这意味着需要赡养的老年人口增加 家庭养老资源的需求增加 综上所述已有的与家庭养老问题有关研究涉及到社会学社会保障学文 化人类学人口学老年学管理学经济学统计学及历史学的知识这些不 同的学科从多角度多维度地对家庭养老问题进行了分析探讨积累了大量的宝 贵文献资料为我们进一步研究该问题提供了丰富的素材但学术界对此问题的 中南民族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9 研究还存在着一些不足和缺憾主要表现在以下几个方面 第一已有的研究相对宏观的统而论之居多具体的微观的研究较少 对民族地区农村家庭养老问题的研究就更少 第二对发达地区农村研究和关注较多而对欠发达的民族地区农村关注较 少 第三从制度性社会保障角度研究的较多而以人类学视角作深入解剖的较 少 第四实地调查的不深入以往的研究大多只是采用一些大规模的问卷调查 来收集资料,而很少采用一些定性的资料收集方法,比如个案访谈法参与观察法 等等 第五专题研究相对较多而综合研究较少 四四本文的基本概念本文的基本概念研究方法研究方法研究框架研究框架 1 基本概念 1 基本概念 1家庭养老 由家庭为老年人提供物质供养生活上的照顾和精神上的安慰养老资源 主要来源于自己子女老伴或亲属的一种养老方式家庭养老是社会发展自然 形成的传统的养老方式 2老年人 老年人 the aging 18可以有不同的定义 按预计还能活下去的年数而定 如 10 年或 15 年这是一种用以表示一个国家的老年人就死亡情况而言的相对方 法 另一种硬性的却比较方便的办法是把 60 岁或 60 岁以上的人统一划为年长者 联合国及大多数国家采用此种方法本文亦用之 3农村社区 据有广阔地域居民聚居程度不高以自然村落或行政村落为活动中心以 从事农业为主的区域共同体 2 研究方法 2 研究方法 田野调查是本次研究的最主要方法主要使用的方法还有参与观察法民族 学人类学将这种方法运用到对现代社会某些特定的群体和社区的研究中本论 文采用参与观察法到社区中对洞塘坝村家庭养老保障这一社会行动进行观察个 案访谈法 本论文采用了个案研究的调查方法 使用自由式访谈的技术收集资料 通过访谈可以了解基本情况获得比调查问卷更翔实生动和个性化的个案从 而在调查过程中获得许多问卷调查上得不到的信息使许多问题更加明晰化本 转型期民族地区农村家庭养老问题研究以洞塘坝村为个案 10 次调查地点是选在笔者熟悉的家乡进行的和村里的人都认识访谈以拉家常的 形式展开由于不存在语言障碍所以深入访谈开展的很顺利访谈的对象主要 是除了村庄的老人还有村支部书记和村委会主任目的是为获得史庄村经济 政治文化等方面的概括资料配额抽样方法即根据研究目的按照比例选择有 可能为研究问题提供最大信息的样本为了使样本能大致反映村庄的大体情况 在实际访谈中根据性别年龄收入等指标对老人加以选择共访谈了符合上述 指标且愿意接受访问的十几位当地农村老人 3 本文的研究框架 3 本文的研究框架 要比较完整认识老年农民的养老问题 我认为 应解决三方面的问题 首先 农民养老现在是怎样得到保障的在当前条件下老年人是如何看待养老问题 的即现状分析包括经济上的供养日常生活的照料精神生活的慰籍其次 哪些因素在作用于农村老年人的养老问题? 即影响因素分析既包括宏观的社会 背景也包括微观的个体性因素第三如果访谈发现农村老年人的生活现状不 能满足老年人的需要根据影响因素我们可以提出哪些建议即对策分析 关于现状分析 如何评价老人的生活是否得到了保障 即根据老年人的养老 内容进行描述具体来说老年人的需要主要包括三个方面经济上的供养日 常生活的照料精神生活的慰籍 关于影响因素 农村养老问题是个系统问题 影响它的因素既有在我国转型 时期的大背景下的社区风俗经济发展水平社会流动社会政策与法律家庭 规模等也有个体层次上的因素包括有关父代的个体因素包括经济状况身体 状况等有关子代的个体因素子女数子代经济状况有关代际间的因素居 住安排代际关系 中南民族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11 二 洞塘坝村家庭养老的基本情况 二 洞塘坝村家庭养老的基本情况 一一洞塘坝村概貌洞塘坝村概貌 洞塘坝村为恩施州来凤县百福司镇的一个以土家族为主体的村落 来凤县东南接湖南省龙山县西邻重庆市酉阳县北与本省宣恩县和咸丰县 相连现隶属于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县城所在地翔凤镇东距省会武汉市 650 公里公路北距州府所在地恩施市 134 公里公路据 2000 年全国第五次人 口普查资料统计来凤县总人口为 316707其中少数民族人数为 165575 人占 总人口数的 52.3少数民族人口中土家族 93471 人苗族 70679 人在总人 口中所占的比例分别为 29.5和 22.3 百福司镇位于来凤县西南边陲 53 公里处 北与本县漫水区相连 东与湖南省 龙山县火岩乡桂塘乡交界西南与重庆市酉阳县的大溪镇五福乡兴隆乡接壤素 有一脚踏三省”之称据全国第五次人口普查资料统计百福司镇总人口数为 29055 人其中少数民族人口为 16741 人占人口总数的 57.6%少数民族人口中 土家族 12482 人苗族 4248 人分别占总人口的 43.0和 14.6 百福司镇经济以农业为主粮食作物主要有水稻玉米薯类等经济作物 有烟叶茶叶油菜花生西瓜棉花油桐中药材等农村家庭副业主要 是生猪养殖乡镇企业十分薄弱吸纳农业剩余劳动力的能力有限全镇工商业 绝大部分为个体民营经济主要有运输建筑商品零批小型加工农副土特 产经销及餐饮娱乐等行业通常集镇内商贸营销多依赖于老百姓三日一隔或 五日一隔的赶场行为近年来随着打工经济的发展外出务工人员越来越 多务工收入成为当地重要的经济来源 洞塘坝村位于百福司集镇西南方是百福司镇人口最为密集的一个行政村之 一 距百福司镇 20 公里,距来凤县城 70 公里,下辖 13 个村民小组 全村有耕地总 面积 2322 亩 其中旱地 1115 亩 水田 1207 亩 该村粮食作物主要有水稻 玉米 土豆红薯黄豆等经济作物主要有花生茶叶油菜油桐西瓜等畜牧 产品主要有猪肉鸡鸭等2005 年该村农民人均收入约 1509 元/年包括粮食 收入以及各种经济收入 根据洞塘坝村人口统计资料全村总人口 2001 人该村的民族构成为土家 族 1637 人占 81.80苗族 291 人占 14.54汉族 73 人占 3.66在 这里我们看不到少数民族文字听不到少数民族语言见不到少数民族服装 总之根据人们的语言文字服装已很难分清他们是少数民族还是汉族因为 转型期民族地区农村家庭养老问题研究以洞塘坝村为个案 12 受汉族文化的影响少数民族特征已基本不明显了据有关资料记载该地区早 在宋元时期就受汉族文化的影响部分地区土苗语相混在明清时期汉语已 经成为主要的交际工具尤其是改土归流后少数民族语言已基本被汉语替代 少数民族服饰也逐渐由汉族服装代替少数民族多依山而居房屋建筑多是木房 子且多依据地形地势修转角厢房吊角楼在转角里打灶安装石磨或作 厨房吊角楼下设猪牛栏鸡鸭圈及厕所楼上住人有阳台可晒粮食晾 衣服房屋四周种竹木果树这种房屋建筑模式在大部分农村地区仍然存在 随着经济发展一些农户已建起了砖木钢筋混凝土结构的楼房 二二洞塘坝村家庭养老的基本情况洞塘坝村家庭养老的基本情况 1 洞塘坝村老年人的基本情况 1 洞塘坝村老年人的基本情况 洞塘坝村共有老年人 208 人以下从年龄性别文化程度职业婚姻等 五个方面对该村老年人的基本情况进行描述 1年龄在 208 位老人中 6069 岁的有 147 人占 71.2%7079 岁的有 48 人占 23%8089 岁的有 13 人占 6.3% 2性别在 208 位老年人中男性 127 人占 61.1%女性 81 人占 38.9% 3文化程度农村老年人文化程度一般较低在 208 位老年人中初中以上的 有 1 人占 5%小学的有 75 人占 36.2%文盲及半文盲的有 122 人占 58.7% 4职业职业为农民的有 197 人占 94.9%原职业为医生教师干部的有 5 人占 2.4%原职业为军人工人的有 6 人占 2.8% 5婚姻在 208 位老年人中未婚 1 人占 0.4%丧偶的有 45 人占 21.6% 其中男性丧偶的有 14 人女性丧偶的有 31 人 2 洞塘坝村家庭养老的基本状况 2 洞塘坝村家庭养老的基本状况 在调查中从老年人的经济支持老年人家庭居住状况老年人的生活照料 老年人的精神慰藉形式四个层次来描述农村家庭养老的状况 1老年人经济状况 老年人经济状况决定于老年人个人的经济来源和子女的经济供养就老年人 个人的经济来源而言主要包括土地和其他收入而子女的经济供养则包括钱 日常生活用品等 在农村中生活境况最好的是那些能从国家得到固定收入的老年人 在调查中 我访谈了老志愿军原企业工人退休老教师老干部医生等他们每月从国 家领取80元老志愿军到1200元退休老教师不等这些钱虽然不多但在 农村却可以做好多事情这些钱足以支付老年人的简单日常生活费用和日常的医 中南民族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13 药费用一般情况下都不用再向子女张口 这些有固定收入来源的老人在农村毕竟是少数 208位老年人中只有11人有固 定的经济收入大量老年人的收入主要靠来自每人一亩左右的土地农村老人只 要能劳动都要自己耕作土地出产的经济效益虽然较低但可以提供超过一年 的食物来源可见土地依然是农村老年人生活的基本保障农村老人的其他收 入来源很少主要靠喂养牲畜如猪牛羊等来换取日常开支的费用有的 卖牲畜一年可以收入三千多元有的栽种一些经济作物如油菜花生棉花等 来换取零花钱 表1洞塘坝村老年人经济来源构成n=100 劳动收入 子女供给 退休金 政府救济 储蓄 其它 人数 51 39 6 2 0 1 百分比 51% 39% 6% 2% 0 1% 资料来源据调查问卷资料统计 子女的经济支持是老年人除个人劳动之外的最重要的经济来源(见表1) 儿子 的经济供养的数额通常是协商决定每个儿子每月在50元左右女儿的经济供养 没有协定的压力而是自觉的行为在访谈中我发现女儿虽然仍旧不承担在丈 夫家赡养自己父母的责任但由于居住距离较近女儿可以经常到父母身边提供 经济和其他方面的帮助在个别家庭女儿的经济供养甚至超过了儿子这反映 了民族贫困地区农村的基本特征即农村仍然处于自然经济状态之中集体经济薄 弱社区发展缓慢根本谈不上社区服务家庭在老年人口经济供养中扮演重要 角色但目前家庭养老形式较传统的家庭养老模式发生了明显变化表现在老 年人特别是低龄老人依靠自己个人劳动收入比依靠子女的比重大得多对家庭的 依赖有减少的趋势当前农村老年人口对家庭和子女依赖较大的是高龄老人和 女性老年人他们与低龄老年人相比体力明显不支无力与其他退休老人相 比无钱农村生活中最有保障最受人羡慕的社会群体当属有退休金的农村 老人这反映了农村老年人口盼望社会提供更多帮助的期望心理 在调查访谈中了解到 农村老年人的收入水平 82%的老人每月平均收入在200 元以下见表2这是由于受生产力水平交低和传统习惯的影响我国民族贫困 地区的农村现状是大部分地区以传统生产方式为主基本上是体力劳动手工 工具是农村的主要生产资料农业生产中的智力因素和科技因素的比重极低现 代化生产水平不高农业劳动生产率极为低下随着年龄的增加农村老年人口 的劳动能力逐步降低和丧失而又没有相应的养老保险金和退休金做生活保障 转型期民族地区农村家庭养老问题研究以洞塘坝村为个案 14 收入减少或失去来源而必要的开支却不能少 表2 洞塘坝村老年人经济收入水平n=100 200元以下 200300元 300元以上 人数 82 13 5 百分比 82% 13% 5% 资料来源据调查问卷资料统计 在洞塘坝村受传统习惯的影响为子女完婚是父母的责任子女结婚的所 有费用大多由父母支付在父母看来为子女的婚事出钱既是人生责任和社会规 范的要求又是老年保险投资同时也为家庭争面子在儿女们看来自己受 之无愧不会因依赖父母而象西方人那样感到屈辱一般情况父母都要倾其所 有为子女操办婚事除了为子女操办婚事外建造房子又是一笔很大的开支再 加上养育子女把子女抚养成人总之养育子女建房为子女操办婚事等就 花去农村老人的全部收入和积蓄而且也习惯不预留养老费用 因此由于农村生产力水平和传统习惯的影响洞塘坝村老年人一生几乎没 有积蓄同时当前农村青年结婚后不久就从自立门户带走了一部分劳动力 家庭财产和土地年长的父母所能掌握和控制的实际收入与以前相比大大减少 总之农村老人的收入来源主要是自己劳动其次是子女的供给有劳动能力 时主要靠自己的劳动收入无劳动能力时主要靠子女供给老人的收入水平较低 2 2老年人家庭居住状况 老年人的居住安排 老年人家庭居住状况 老年人的居住安排 目前在我国农村地区仍然完整地保留着男娶女嫁的传统婚姻形式已 婚的儿子仍属于父母的家庭一般都共同居住在本村担负着赡养老人的责任 他们的数量决定了与父母共同居住的机会而在打工经济飞速发展的今天大量 年轻劳动力的外流正在减少这种选择的可能性在调查中了解到该村老年人的居 住安排受子女外出的影响比较显著见表3单独居住2人占调查总数100人的 2%与配偶共居的有6人占6%与子女共居的14人占14%与孙辈居住在一起 的有77人占77%其它情况1人占1%由于大量青壮年劳动力外出尤其是夫 妻双双外出留下孩子和老人就形成了祖孙隔代居住的安排 表3洞塘坝村老年人的居住安排n=100 独居 与配偶居住 与子女居住 与孙子女居住 其它 人数 2 6 14 77 1 百分比 2% 6% 14% 77% 1% 中南民族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15 资料来源据调查问卷资料统计 老年人的居住意愿 老年人的居住意愿 调查总体中愿意选择与儿子家庭共居的老人为 44%(44 人)分居的老人为 56%(56 人) 老人选择共居时考虑的主要因素有儿子数与儿媳关系享受天伦之乐和老 人的身体健康 老人愿意选择共居主要原因是: 与儿子(媳)(或其中的一个儿媳) 相处得好(32%),只有一个儿子分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