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治经济学专业论文）资本市场与高等教育产业对接研究.pdf

摘要 知识经济时代，人力资本的积累日益成为影响一国竞争力的最重要因素。高 等教育担负培养人才与知识创新的双重任务，在综合国力竞争中起着举足轻重的 作用。高等教育产业已成为许多发达国家的支柱产业之一。目前，我国高等教育 产业发展面临的主要矛盾是教育的供不应求和教育资金的相对短缺。因此，如何 扩大教育投资渠道，提高教育经费使用效率成为我国高等教育产业发展的关键问 题。在市场经济条件下，资本市场将为高等教育产业募集大量资金，在多方面推 动其产业的跃升和相关行业的发展，两者对接，这是一个即促进教育产业，又有 利于资本市场发展的“双赢”选择。 本文在考察发达国家资本市场与高等教育产业对接的基础上，探讨我国资本 市场与高等教育产业对接的现状、障碍及可选择的途径，并提出相应的对策建议。 关键词：高等教育产业资本市场对接途径对策 a b st r a c t i nt h ek n o w l e d g ee c o n o m ye r a ，h u m a nc a p i t a li sb e c o m i n gi n c r e a s i n 9 1 y t h em o s ti m d o r t a n tf a c t o rt h a t a f f e c t st h ec o m p e t i t i o no fac o u n t r y h i g h e re d u c a t i o n ，w h i c ht a k e st h e t a s ko fe d u c a t i o na n dk n o w l e d g ec r e a t i o n p l a y sa ni m p o r t a n tr o l e i nn a t i o n a lp a w e rc o m p e t i t i o n a tp r e s e n t ，t h e m o s td i f f i c u l t yo fo u rc o u n t r y sh i g h e re d u c a t i o ni st h e1 a c ko fc a p i t a l w it ht h ei 唧e n s en e e d so fe d u c a t i o n t h e r e f o r e ， i tm a k e ss e n s et oe n l a r g e 乞h ef i n a n c i n gw a yo fh i g h e re d u c a t i o ni n d u s t r ya n dm a k em o r ee f f i c i e n t u s eo ft h ec a 口i t a l i nt h em a r k e te c o n o m y ， r a i s i n gm o n e yb yt h ec a p i t a l m a r k e tw i l ln o to n l ya c c e l e r a t et h ed e v e l o p m e n to fe d u c a t i o ni n d u s t r yb u t a l s ob e n e f i tt h ec a p i t a lm a r k e t b a s e do nr e f e r r i n gt ot h el i n k a g e o f c a p i t a l m a r k e ta n dh i g h e r e d u c a t i o ni nt h ed e v e l o p e dc o u n t r i e s ， t h i sp a p e rd i s c u s s e dt h ep r e s e n t s it u a t i o n o b s t a c l ea n dp o t e n t i a lw a y so ft h el i n k a g eo fc a p i t a lm a r k e t a n dh i g h e re d u c a t i o ni n d u s t r yi no u rc o u n t r y ，a n dp r e s e n t e ds o m ef e a s i b l e a ( 1 v ic e s k e y w o r d s ： h i g h e re d u c a t i o ni n d u s t r y ，c a p i t a lm a r k e t ，l i n k a g e ，w a y c 0 u n t e r m e a s u r e 塑兰! 塑主兰堡堡兰 堡查塑堑兰塞塑整堕兰些型堡堑塞 1 导论 1 1 研究的背景、目的和意义 2 l 世纪知识经济时代，传统的自然资源对经济增长的贡献和制约被知识、 科技进步所取代，高新技术飞速发展以及成果的广泛应用对传统生产方式和生活方 式造成巨大冲击，人力资本的积累曰益成为影响一国竞争力的最重要因素，人力资 本积累的规模依赖于科技和教育的发展，因此，大力发展教育产业是时代的选择和 社会进步的要求。 高等教育担负着培养人才与知识创新的双重任务，在综合国力竞争中起着举足 轻重的作用。目前，世界各国普遍重视高等教育的发展，高等教育产业已成为许多 发达国家的支柱产业之一。在我国，教育在科教兴国战略中的重要地位得到了一致 认可，教育的产业属性也被人们所共识，教育不仅是一种消费投资，而且是一种生 产性投资，是对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具有全局性、先导性作用的基础产业。但是， 教育产业的发展离不开对教育的投入，包括人、财、物等无形和有形资产，尤其是 教育经费的投入。由于我国是典型的穷国办教育，长期以来，国家对高等教育的投 入不足且增长困难，教育经费占g n p 的比重一直低于发展中国家4 的平均水平( 见 表1 1 ) ，严重滞后于经济的发展，虽然我国政府重视教育的投入，在增加教育投入 方面是付出了极大的努力，教育经费占g n p 比例逐年提高，但财政收入占国民生 产总值比率还是过低，在一个财政收入占g n p 比例较低的国家要求实现教育投入 占g n p 高比例是不现实的，尽管国家依然是高等教育的主要投资者，但是仅仅依 靠国家，显然不可能满足经济和社会发展对高等教育的庞大需求。因此，发展高等 教育产业必须扩大教育投资渠道，提高教育经费使用效率。在当前高等教育有限供 给与社会需求日益增长的矛盾下，高等教育产业如何与资本市场对接，从资本市场 获得资金来谋求自身的新发展，使之成为国民经济新的增长点，则是一个具有非常 现实研究意义的课题。 表1 1 我国各年教育经费增长情况 财政性教育预算内财政性教育经财政性教育经费占财政收入占g d p 的 年份 经费( 亿元)费占财政比例( )g d p 的比例( )比重( ) 1 9 9 l6 1 7 8 31 3 5 82 8 61 4 6 1 9 9 27 2 8 7 51 4 3 9 2 7 3 1 3 ，l 1 9 9 38 6 7 7 61 3 8 82 5 l1 2 6 ； f r 、f i ! ；| n 沧殳 资本i “场i l f i l 等教育产、l k 埘披研究 j j 4j l ? 4 7 叶1 5 2 62 5 i1 12 1 9 9 51 4 1 1 5 21 5 0 72 4 il o 7 1 9 9 61 6 7 1 7 01 5 2 62 4 61 09 1 9 9 71 8 6 2 5 41 5 6 72 4 91 1 6 1 9 9 82 0 3 2 4 51 5 3 62 5 51 2 6 1 9 9 92 2 8 7 1 81 4 4 92 7 91 3 9 2 0 0 02 6 6 5 8 9l i ；- 8 02 8 71 5 o 资料米源：中国统计年鉴2 0 叭 在市场经济条件下，市场发挥着资源配筲的基础性作用，资本市场有效地连接 着资本的供求双方，资本市场的筹资功能可以为高等教育产业募集大量资金，可以 存多方而推动高等教育产业的跃升( 如教育产业结构的调整、资产重组、各教育机 构经营规模的扩大) 及高等教育相关行业的发展。大量事实证明，资本市场特为朝 j “! i k 的发展铡一条康庄大道。另方面，介入资本市场的教育产业以其独特的魅 力给资本市场注入新的活力，在一定程度上改变上市公司的产业结构和经营机制， 促进资本市场的完善和发展。资本市场与高等教育产业两者对接，这是一个既促进 教育事业，又有利于资本市场发展的“双赢”选择。 有鉴于此本文在针对资本市场与高等教育产业对接现状的基础上，借鉴国际 经验，探讨资本市场与高等教育产业对接的障碍及可以选择的途径。并提出相应的 政策建议，这对加快我国高等教育产业的发展，推动火规模人力资源投资，促进经 济可持续发展具有十分重要的战略意义。资本市场有狭义和广义之分，而本文所研 究的资本市场是狭义的资本市场，主要以证券市场为研究对象，通过股票、债券、 驰金等途径与高等教育产业建立对接，互动发展。 1 2 目前国内外的研究现状 我资- 小市场的发育尚米成熟，教育义足一项关系吲计民生的大事，两者结合 需要探索。目前，国内对资本市场与高等教育产业相结合的研究是近几年的事情。 在国内刊物中用经济学的角度研究教育产业的文章同渐增多，而且也取得了较大的 成果，归纳起来，所研究的成果主要包括：1 、关于教育产业与教育产业化问题的 探讨，包括教育的产业属性、教育产业化模式、对策等，对教育是一个产业取得了 兆谚 ，但对教育能否产业化尚未取得一致意见。2 、对教育人力资本理论、教育投 资、教育财政、教育决策等理论的研究，并应用于教育实践，取得成效。3 ，教育 产业与经济发展的关系研究，主要围绕教育能否拉动经济增长，能否成为新的经济 埔【 = 点；存经济个球化条件下，如何丌放教育市场发展经济的探讨等等。 浙江大学硕士学位论文资本市场与高等教育产业对接研究 而利用资本市场发展教育产业的研究尚处于初步研究阶段，证券市场对教育产 业的介入十分关注，其侧重点在于寻求资本的投资回报，研究角度主要限于投资策 略。教育经济界对此的研究则刚刚开始，目前主要研究了教育产业介入资本市场的 现状、形式和途径；高校板块的定位与战略研究：高校板块与资本市场的互动性等 的研究上。近来，对建立与发展教育投资基金、发行教育债券、设立教育事业发展 公司等方面的研究也刚起步。 在外国研究方面，由于国外大多属于市场经济比较完善的国家，对高等教育产 业与资本市场结合的研究较早，研究主要集中于教育产业的操作、市场环境分析、 竞争优势建立与实践问题。在美国等发达国家。赢利性教育产业区分带来了产业操 作的空河打开了教育与资本市场的闸门，高效率的资本市场已经成为教育产业发 展的助力器3 1 。在美国，私立大学可以作为独立的法人，提供教育服务，不但开创 了盈利性高校授予学位的先例，而且通过股票在证券交易所上市获得办学经费，积 累发展资金( 如t h eu n i v e r s 时o f p h o e n i x ) 。由于国情不同，发达国家的教育产业金 融工具、操作方式等不能简单移植到我国，必须给合我国实际。利用现有的金融手 段，创造新的金融工具，积极探索深入研究资本市场与高等教育产业对接的途径等 问题，为双赢发展提供理论参考。 1 3 论文的基本框架 全文可以分为六个部分： 第一部分：资本市场与高等教育产业对接的必要性。 第二部分：资本市场与高等教育产业对接的理论基础。介绍高等教育产业论、人力 资本理论和路径依赖理论。 第三部分：国外资本市场与高等教育产业对接的经验考察( 以美国为主要研究对 象) 。 第一章：国外资本市场与高等教育产业的对接概况( 背景、形式和途径等) 。 第二章：国外资本市场与高等教育产业对接的成功经验。 第四部分：我国资本市场与高等教育产业对接的现状和主要障碍分析。 第一章：我国资本市场与高等教育产业对接的现状。 第二章：我国资本市场与高等教育产业对接的主要障碍分析。将从政府职能、 教育体制、运行机制、政策法律环境等方面剖析其存在的问题。 浙江大学硕士学位论文资本市场与高等教育产业对接研究 第五部分：我国资本市场与高等教育产业对接的具体途径。 第六部分：利用资本市场，发展高等教育产业的对策。将从政府职能、教育体制、 政策法律环境等多方面提出切实可行的建议和对策，通过本部分的分析为利用资本 市场，促进高等教育产业的发展创造良好的环境和政策保障。 1 4 论文研究的重点、难点 由于本文的选题是资本市场与高等教育产业对接的研究，写作的目的是为了在 明确资本市场对发展高等教育产业重要性的基础上，借鉴国际经验，探讨资本市场 与高等教育产业对接的现状、障碍及可以选择的途径，并为高等教育产业导入资本 市场机制发展提供政策建议。因此本文的重点在第四、第五部分，即在弄清资本市 场对发展教育产业现状的基础上，探讨高等教育产业与资本市场对接的途径、模式 与存在的问题，只有在分析这几部分的基础上，才能提出切实可行的建议和对策， 故它们在论文的篇幅中占绝大部分。至于其他部分虽然是整篇论文不可或缺的组成 部分，但由于其内容决定了它们不是重点。 本文的难点在于有关国外资本市场与教育产业对接的现状、形式和途径的研 究必须建立在大量的具体的资料之上，而这些资料在国内刊物上目前几乎是空白， 必须通过广泛的收集，参阅大量的外文资料，这显然是一项艰苦而耗时的工作。 资本市场与高等教育产业对接具体途径的提出是一项较为困难的工作，需要建立在 大量的案例和资料分析的基础上加以归类，并进行可行性的研究。文中提出的建 议和对策，由于结合中外高等教育的实践，且要切实可行，故也需大量的思考工作。 浙江人学硕j ：学位论文 资本巾场o ，扇等教育产业对接研究 2 资本市场与高等教育产业对接的必要性 2 1 高等教育产业与资本市场对接是高等教育产业发展的需要 长期以来，我国高等教育一直作为一项事业来办，从投入到产：山都采川计划眦 ，置体制，高等教育的改革严重滞后1 i 经济的发展，- 等教育处于“卖方”1 1 i 场，供 给远小于需求，高等教育运行处于以供给方( 高校) 为主的短缺均衡状态，部分有 效需求不能实现，高等教育有限供给与社会需求增长的矛盾正同益突出，造成这利一 状况的原因主要在于： ( i ) 高等教育体制改革的滞后。尽管改 以来i 箭等教育体制发f l 了很大的变 化，f | = i 足其高度集权和高度毯断的计划经济i l j 人，老小特觚没有根术改变，教育体制 改革人大滞后于经济休制改j 辑，f 钉等教育领域的多冗化、i l j 场化程度远远低- _ j 二经济 领域的多元化、市场化程度。以单一的行政配置机制为主要内容的依附型运行机制， 直接导致了高校办学主体单一，自身协调能力差，缺乏自我积累和自我发展的能力， 缺乏办学自主权。 ( 2 ) 高教资源配置效率不高，资源浪费现象严重。资源流动与优化配置不以 效率为首要目标，高校处于相对封闭的状态，资金运作效率低下，缺乏盘活教育资 源的积极性，高等教育普遍规模狭小，种类繁多，院校、专业重复设置。 ( 3 ) 高教经费投入的不足。高教经费投入的不足则是制约高等教育发展的最 为重要的原因之一。近几年来，囡家对高等教育经费的投入l 旨g d p 的比重增长缓 慢，一直低于发腱t l ，幽家4 的s i 均水、i ，。l 等教f j 发腱刈j 儿入的需水经j 6 1 实i ： 供应的差距依然十分突j l i 已颁和的钉关法 1 i 胤定剃t ，央、i l q 务i 施l 台的天二j ：增 加教育投入的不少政策，落实起来举步维艰。如纠要雨l 教育法规定的逐年 提高国家财政性教育经费占国民生产总值的比例，本世纪水达到4 的目标，至今还 没有一个切实、严肃的操作实施方案，致使这一目标近年来不但没有月益逼近，反 而呈停滞或下滑之势。国家预算内则政收入增长滞后于经济增挺，预算内财政收入 占国内生产总值的比重逐年下降，在客观上确实削弱了国家财政的宏观调控能力， 从而也影响了财政主渠道剥教育投入的增长l 幅度。在当前国家则力有限的情况下， 必须采取各种有力措施，通过各种渠道，多途径筹集办学经费，以加快发展高等教 育产业。 在市场经济条件下，资本市场是融通资盒的主要途径之一，具有效率高、透明 浙江大学预士学位论文 资本市场与高等教育产业对接研究 度高、监管规范的特点，高等教育产业与资本市场对接，可以在多方面推动高等教 育产业的发展： ( 1 ) 资本市场的筹资功能可以为高教产业的发展筹集大量资金，增加全社会 的教育投入，扩大教育供给，缓解教育发展上的供给矛盾，优化教育投入产出结构。 ( 2 ) 资本市场的融资规则可以促进教育产业效率的提升，有助于高校深化教 育改革树立成本、效益、市场观念，加强内部管理，理顺内部管理体制。推动教 育产业结构调整和整体的资产重组，促使现有教育资源的合理使用。 ( 3 ) 通过资本市场的运作，可以扩大各教育机构的经营规模。当前，利用资 本市场来进行企业的规模扩张已经被越来越多的人土所关注。企业在扩张规模时一 般采取发行新股、债券、配股、送红股等方式，或者利用以上方式筹集的资金，结 合自身的经营特点和需求。选择适当的目标企业来进行收购、兼并或参股、控股， 以增强自身的实力。 ( 4 ) 有利于教育相关产业的发展。教育产业市场前景广阔、资产质量稳定( 资 产折旧率低、不良资产少) 、现金流量充足，并可带动诸如电子信息业、建筑业、生 活服务、文化出版等相关产业的发展，而后者潜在的盈利性和良好的预期收益也必 然成为资本市场的投资对象，两者的结合，不仅仅是需求驱动，也是发展驱动。 ( 5 ) 还有助于我国风险投资体制的发育，增加科研资金，促进科研转化。 此外，我国加入w t 0 ，教育产业作为服务贸易的一部分对外开放，将面临更 大的挑战，目前海外投资者正在抢滩我国的教育市场，由此，进一步利用资本市场 加快发展高教产业具有很强的紧迫性和现实意义。因此，与资本市场对接是高教产 业发展的必然选择。 2 2 资本市场与高等教育产业对接将为资本市场的发展注入新的 活力，将有助于资本市场的发展 由于教育产业是个新兴的朝阳产业，商机无限。为此，资本市场只要与高等院 校高技术沾边的上市公司都倍受市场的追捧。至2 0 0 0 年5 月份共有5 8 家上市公司 与教育产业携手，占上市公司的7 2 5 “3 。上市公司与教育产业联手提升了经营质 量，改善了产业结构，成为资本市场一道亮丽的风景。这样有助于我国资本市场产 业结构的调整。提高上市公司的含金量，促进我国资本市场的健康发展。 6 浙江大学硕士学位论文资本市场与高等教育产业对接研究 3 资本市场与高等教育产业对接的理论基础 3 1 高等教育产业论 高等教育产业论认为高等教育是一种产业，具有生产性，体现在高等教育是一 个有投入、有产出增殖的生产性活动。高等教育是开发人力资源、生产劳动能力的 产业，其产品具有广义的价值和使用价值，能创造比维持自身要高得多的价值，高 等教育所创造的科技成果是经济发展的新动力，这是现代教育对社会的特殊贡献。 高等教育机构与教育消费者按商品化的经济建立了服务与使用服务的供求关系，是 一种教育产出生产者与教育需求者之间的交换关系。高等教育对经济的贡献不仅消 耗国民收入而且增加国民收入，是推动国民经济发展的基础性、先导性产业。高等 教育产业与其他产业应是平等、等价交换关系，高等教育产业的成果与其他产业的 发展密切相关。高等教育作为基础性、先导性的支柱产业，有着广阔的市场需求、 深厚发震潜力和巨大的个人和社会投资效益。高等教育是一种产业，而且是一种特 殊的产业。 3 1 1 高等教育是一种产业 3 1 1 1 产业的内涵 在经济研究中，从分类的角度看，“产业”是个相当模糊的概念，“产业”、“工 业”、“行业”等在英文中都可以称“i n d u s n y ”。所以比汉语更模糊。对现代产业的 概念也有多种多样的解释。中国大百科全书对产业做了如下解释：狭义的产业 概念，是指生产产品的集合体，包括农业、工业、交通运输业等部门，一般不包括 商业。广义的产业概念泛指一切生产物质产品和提供劳务活动的集合体，包括农业、 工业、交通运输业、邮电通讯业、商业饮食业、文教卫生业等部门。辞海对产 业的解释是指各种生产的事业。简明不列颠百科全书对产业的解释是指各种制 造或供应货物、劳务或收入来源的生产性企业。虽然各种解释有所不同，但都 强调了产业是一种生产性的组织，这种观点已为多数研究入员所接受。由此，产业 概念可理解为：“产业是属于经济范畴的概念，它是介于宏观经济与微观经济之间， 生产具有同属性的物质或劳务产品的企业、行业、部门的集合”。那么，高等教育 是不是一种产业呢? 我们判断一种组织的集合是不是一种产业，必须从两方面进行 把握：一是生产性；二是可经营性。从生产性来看，是否是生产性活动的关键在于 资本能否通过这种活动增殖，是否能够通过市场机制实现再生产性。高等教育的生 溉江人学坝l ：学位论文 瓷奉市场如卑；= 教育产业列接研究 产性就在于，通过刈其一定的物质资金投入，使劳动者的索质捉高，从l m 给受教行 者和社会带来经济和非经济的预期效益，这利收益再通过个人和社会心分配投入到 教育部门，扩大教育规模，提高教育质量。据此，我们可以说商等教育具有生产 性。教育投资是具有生产性的投资。从经营性来看，在教育过程中，同样存在资源 的投入和产出、成本与效益的核算，办教育也要讲效益。在市场经济条件下，教育 的适度经营是调整教育与社会其它各部门之间关系的必要手段，也是提高教育资源 效率，防止浪费，有效推动教育事业发展不可缺少的手段之一。可见，高等教育是 一种产业。 3 1 1 2 从产业的分类看高等教育产业 1 9 3 5 年山赞希尔提出，后为英幽经济统计学家兜拉克在实证t i j 应川并发展的三 次产业分类法，是目前研究产业经济署u 产业结构的一种最重要的分类方法，也是许 多国家进行国民经济统计时常采用的一种方法。克拉克把第一产业划分为以农业为 主。第二产业为制造业。第三产业为一、二次产业以外的经济活动，将教育划归第 三产业。我国2 0 世纪8 0 年代中期引入此方法。我国对三次产业的划分是：第一产 业为农业，包括林业、畜牧业和渔业等。第二产业为工业和建筑业。第三产业是指 除第一、第二产、监以外的其他产业，包括两大部分四个层次。两大部分是流通部门 和服务部门。四个层次则分别是，第一层次，流通业，包括交通运输业、邮电通讯 业、商业、饮食业、物资供销业和仓储业。第二层次，为生产和生活服务的行业， 包括金融业、保险业、地质普查业、房地产业、公用事业、居民服务业、旅游业、 咨询业、信息服务业和各类技术服务业。第三层次，是为提高科学文化水平和居民 素质服务的各个行业部门，包括教育、文化、广播电视、科学研究、卫生、体育和 社会相利等等。第四层次，为社会公共需要服务的行业部门，如国家机关、政党机 关、社会团体和军队警察等等”1 。由此分类可以看出，教育产业是第三产业第二部 门的第三层次中的一个分产业，而高等教育则是教育产业下的予产业。 3 1 2 高等教育产业的特殊性 高等教育产业与一般产业不能混为一谈，高等教育产业有其特殊性。它不同于 一般产业根本区别就在于：后者使生产物质产品( 商品) 为主要任务，它的主要加 工对象是物，是制造、加工物质产品，从而为社会提供商品服务；而高等教育是以 培养人、造就人为其主要任务，通过教师的劳动提供教育服务，消费者学生以一定 浙江大学硕士学位论文资本市场与高等教育产业对接研究 价格一学费购买教育服务。高校与消费者间存在定的交换关系，消费者以相同的 价格购买质量不同的教育服务，并将自身作为主要的生产资料输入，投入时间和精 力，参与到教育生产的过程中，消费者得到了自身人力资本的增值，并由用人单位 向消费者本人购买劳动力，而高校并不拥有其最终产品的所有权。高等教育的生产 模式是消费者输入型，在对教育的经营中。它不能像其它产业一样。完全市场化。 高等教育产业是事业也是一种产业，高校必须在遵循教育规律的同时，利用市场机 制来配置教育资源，寻找平衡点，实现经济效益和社会价值的最大化。具体来说， 高等教育产业的特殊性表现在以下几个方面： ( 1 ) 生产性与消费性的统一 在教育活动中，高等教育占用了大量的经济资源，如高质量的物质条件、设备、 设施及消耗大量的人力资源，具有很强的消费性。但是，高等教育作为一个产业， 首先和主要的是它的生产性。教育服务并不是一般的劳务性服务，教育是培养人的 社会实践活动，教育把科学文化知识、专业或职业技能传授给受教育者，再通过受 教育者这种载体进一步物化为较高的劳动生产率或较高质量的物质产品，教育的这 种投入产出关系表明教育产业具有特殊的生产性。教育服务是一种价值更高的生产 性产业，其产生的巨大财富效应，已被全世界所共识。 ( 2 ) 公共性和私有性的统一 教育投资不像私人产品一样具有收益的独立性和排他性，教育投资所形成的人 力资本不能与拥有者相分离个人是教育投资的最直接利益获得者。个人收益随着 教育阶段的上升而上升，教育投资的长期的外部经济性一社会效益则为社会所共 享。高等教育服务兼有公共性和私有性的双重属性，其明显的私人产品性质决定了 个人或家庭应在高等教育成本分担中占较高的份额，这为高等教育产业成长路径的 扩展创造了条件，面对社会对高等教育的旺盛需求和政府对高等教育经费投入的严 重不足，利用资本市场融资发展高等教育产业正当其时。 ( 3 ) 公益性和商品性的统一 从经济学的角度看，教育服务可分公益性服务和商品性服务。所谓公益性服务， 就是为适合并满足社会公共利益所提供的服务。其服务对象具有公共性或非具体 性，这类服务在供求双方难以用价值或货币衡量，更多的则带有公益性特点，因而 处理供求双方利益关系，往往也不采用商品买卖的运作方式。商品性服务是指它的 功利效益主要甚至直接地以货币衡量，是为个人或团体有偿的利益性服务。教育服 9 浙江大学硕士学位论文资本市场与高等教育产业对接研究 务同时具有这两种属性。教育的目的、办学的宗旨集中体现了教育的公益性。从教 育服务的具体对象上看，教育服务则可能产生别的对象享受不到的功利效益，体现 出教育服务所具有的商品性。当然，这两种属性在不同发展阶段、不同类型的教育 中，所体现的程度和比重也不相同。对高等教育服务而言，其商品性比较明显。 ( 4 ) 先导性与迟滞性的统一 高等教育的先导性是由高等教育过程中传授着并可能产生的大量新科技、新观 念、新思想这一事实所决定的。而高等教育的迟滞性则是由教育周期长致使效益与 行为之间产生了较大的时间差，滞后于现实教育投入与运行。高等教育产业是先导 性与迟滞性的统一。决定了投资高等教育必须有预见性的战略眼光，应着眼于发展。 ( 5 ) 全局性与个别性的统一 投资高等教育的效益及其影响范围是很广泛的，它可以波及影响到整个地区、 全国范围起到整个国际社会，也可以影响到教育以外的政治、经济、文化、科技以 及家庭、企业等方面。但同时高等教育效益影响又是有很大的个别性差异，除了在 文化地域和政体上具有的差别性、不平衡性而决定了教育的不同模式和水平以外， 更重要的还因为接受高等教育服务的对象是一个个有个性特征和不同社会、家庭背 景的人。高等教育产业是全局性和个别性的统一。 高等教育的私有性、商品性、先导性、全局性特征，使得高等教育在市场经济 条件下具有普遍意义的明显的产业属性”3 。 3 1 3 高等教育经营的特殊性 把市场和产业管理的运行机制引入到高等教育中。在对高等教育的经营中，它 不像其它产业一样完全市场化。高等教育经营有其特殊性，主要表现在以下几个 方面： ( 1 ) 高等教育是不以营利为目的的产业 教育不得以营利为目的，这在我国的教育法中作了明文规定。不以营利为目的 与实现营利并不矛盾，教育经营所得利润主要是为了扩大教育规模、发展教育事业， 而不是像其它产业一样，由投资者分配利润。教育的最终目标是育人，高等教育产 业在引入市场机制讲求管理与成本的同时必须强调社会效益，教育经营必须为育人 目标服务，高教产业应是社会效益与经济效益的统一。 ( 2 ) 高等教育经营的对象不是学生或教师，而是高等教育服务 o 浙江大学硕士学位论立资奉市场与高等教育产业对接研究 按照劳动价值的表现形式划分，教育产业的产出是教育服务，教师是教育服务 的生产者，学生是高等教育的消费者，而高校则是教育服务的提供者。高校经营的 既不是学生、也不是教师，而是知识传授、能力训练一类的服务即高等教育服务。 高校向学生及社会提供教育服务，同时获得报酬( 学生缴纳的学费和国家财政拨款 等) ，学生向学校付费，同时获取教育服务，教师到学校谋职，向学生提供服务，高 校向教师支付服务费用。教师和学生均参与了这个服务的交换过程，如学生将自身 投入生产，获得人力资本的提升。可见，他们之间买卖的对象不是人，而是知识传 授等教育服务。 ( 3 ) 高等教育服务不以边际成本定价，甚至不以成本定价 高等教育是一种准公共品。具有外部经济性和个人收益性，因而高校提供的教 育服务并不以边际成本定价，甚至不以成本定价，一般其定价采用成本补偿原则， 学生以低于教育服务的成本购买了高等教育服务，这不同于一般企业的等价交换关 系，其不足部分由政府购买。随着市场化改革步伐的加快，高校的买方市场特征日 益明显，高校之间对生源的竞争，结果会使同样服务价格有别。 ( 4 ) 高等教育产业具有不完全信息的市场特征 高等教育产业市场是一个不完全信息市场：其价格不能作为信号反映服务的价 值，买方( 学生) 与卖方( 学校) 的信息是不对称的，买方极容易因卖方的机会主义而受 损害。由于高等教育投资的滞后性，使个人的高等教育成为一个不确定的投资。 3 2 人力资本理论 人力资本理论是“二战”后西方经济学家创立的一个崭新的经济理论。其核心 就是“人力资本( h 啪a nc a p i t a l ) ”。贝克尔曾经讲到，体现在物质产品上的资本称 为“物质资本”，体现在人身上的资本称为“人力资本”。舒尔茨认为，全面的资本 概念应包括人和物两个方面，即人力资本和物质资本。所谓人力资本，是指凝聚在 劳动者身上的知识、技能及其所表现出来的能力，它对生产起着重要的促进作用， 是劳动率提高的主要因素，是一种具有经济价值的资本。人力资本理论先后酝酿了 一个世纪之久，都没有形成完整的理论体系。直到2 0 世纪6 0 年代仞，在舒尔茨 汀w s u h u l t z ) 等人的努力下，这一理论刁得以确立。 人力资本理论的基本观点“1 是：( 1 ) 人力资本投资的作用大于物的资本投资的 作用。舒尔茨等人认为，物的资本投资和人的资本投资都是生产性投资，是经济增 浙江大学硕士学位论文资本市场与高等教育产业对接研究 长必不可少的推动力，但是，与物的投资相比，人的投资更加重要。因为如果没有 对人的投资，物的投资再多也无济于事。特别是现代化的生产中，人的资本投资的 作用往往大于物的资本投资的作用。他们断言，当代劳动生产率迅速提高，正是人 力资本不断积累、增大的结果。他们以西德、日本为例，指出这两个国家所以能在 战争废墟上迅速兴起，主要是过去对人的投资的积累和战后重视人力投资的结果。 他们强调指出，当代世界经济中最突出的现象就是人的投资的不断形成和扩大，没 有对人的大量投资，经济增长甚至整个现代文明就不可能设想。( 2 ) 教育投资是人 力投资的核心，教育投资增长速度大于物质资本投资增长速度。人力投资有多种途 径和形式，但核心部分是教育投资。西方大多数专家指出，教育是一种生产性投资， 它对经济增长具有举足轻重的作用。这是因为经济增长的关键是提高劳动力质量， 从而大大提高劳动生产率，而提高劳动力质量和劳动生产率的主要途径是教育。由 于教育对经济增长具有决定性意义，它比物的投资作用更大，因而教育投资的增长 速度超过了物的资本投资的增长速度。( 3 ) 人力资本投资是效益最佳的投资。教育 有利于提高个人的人力资本，在一个竞争的劳动力市场中，较高生产劳动能力的人 获得了较高的工资，教育与个人收益之间是一个正相关关系。人力资本投资利国又 利民。( 4 ) 资本投资的重点不断从物质资本转向人力资本。当代西方经济学家普遍 认为，在科技革命迅猛发展的形势下，人力资本的不断积累是劳动力质量和劳动生 产率不断提高的关键。因此，许多国家为了保证国民经济持续发展，其教育投资随 着社会财富的增长而相应增长，投资的重点转向人力资本。舒尔茨主张，应当增加 可能产生最佳预期收益率的人力资本投资。 人力资本具有以下特征”1 ：( 1 ) 人力资本不能与其拥有者相分离。罗森认为， 人力资本的“所有权限于体现它的人”这和物质资本不同。物质资本的所有权，既 可属于个人，也可属于家庭、社会或国家，但人的知识、技能、健康等并不能与其 载体分割，因而其所有权也只能属于其载体。( 2 ) 人力资本是通过对人的投资而形 成的资本。在进行这些投资时，会遇到重要的私人与公共选择问题。从人力资本中 获得的私人回报是激励家庭与个体对人力资本投资的动力，而社会回报则是激励公 共投资的动力。( 3 ) 人力资本是不可见的，能够观察到的只是人力资本的效果。这 种效果包括内部的与外部的两类。内部效应是个人生产率与收入的提高，外部效应 是提高他人的生产能力和促进经济增长因为人力资本不可见，人们通常用学历( 受教 育年限) 作为反映人力资本的信号。( 4 ) 人力资本和物质资本一样随时问的变化而贬 1 2 浙江火学硕士学位论文 资本市场与高等教育产业对接研究 值。人力资本贬值主要起因于知识的老化和新知识的产生，但具有较高入力资本的 个体有较强的学习能力，可以在实践活动中学习，以此增加人力资本的价值。 人力资本理论的缺陷：人力资本理论的缺陷也是十分明显的，主要表现在以下 几方面：( 1 ) 把人力资本与物质资本等同起来，认为它们都创造社会物质财富的观 点也是不妥的。马克思主义认为，只有工人和其他劳动者的活劳动才是创造物质财 富的唯一源泉。即无论是物质资本还是人力资本都不能直接创造物质财富，只有通 过活劳动才能使它们运转起来，从而创造价值或剩余价值。因而这种认识是不科学 的。( 2 ) 夸大了教育在国民经济发展中的作用。认为发展中国家经济落后的主要原 因是教育落后，人力资本匮乏，只有推进教育。才能改变贫困落后面貌。这种论断 显然夸大了教育的作用。( 3 ) 将教育与经济增长的关系简单化。他们提出的教育与 经济增长的关系的基本模式是：教育一认知技能一劳动生产率一经济增长。实际上， 教育与经济增长的关系是十分复杂的，没涉及到许多因素。2 0 世纪6 0 年代以来的 实践对这一简单化的模式不断进行着冲击。 3 3 路径依赖理论 路径依赖理论是从制度经济学的角度阐述了高等教育作为产业发展的路径依 赖问题，在此借以讨论与资本市场对接的必要性。由于观念、体制等原因，我国高 等教育产业一直作为一种福利事业，长期的计划分配体制致使高等教育变成一个相 对封闭的体制，教育改革严重滞后于经济的发展，高等教育经费不仅投入不足、增 长困难，而且资金使用效率不高，面对巨大的社会需求，高等教育处于严重的卖方 市场，其供给远小于需求。高等教育的短缺成为国民经济实现“软着陆”后买方市 场中的独特现象，制约了高校加快自身改革的步伐。造成这种状况的不在于资源的 约束，而是高等教育产业的成长路径。 首先，基于高等教育是纯公共品的认识前提形成了由国家包揽高等教育从投入 到产出全过程的计划配置体制。既然是纯公共品，理应由政府承担高等教育的投入。 在相当长的时期里，接受高等教育的个人不仅无需直接支付教育成本，而且还可以 通过助学金和各种货币补贴在求学期间就直接获得收入，高等教育被当作一种福利 事业而进行。当有限的国家财政无力保证每个有需要的入都能享受教育福利的情况 下，国家只有在资源约束的同时强化需求约束，通过配额方式实现高等教育供求均 衡。 浙江火学硕0 ：学位论文资t 牟= 市场0 冉等教育产业对接研究 其次。高等教育的非物质生产性特征使其在静态的再生产过程中表现为直接的 消费性产业，在社会主义计划经济长期实行的m p s 核算体系下，高等教育未被纳 入国民收入创造过程；由于高等教育在动态的社会再生产过程中所创造的经济效益 被掩盖，因而没有形成高等教育产业发展的自我组织机制，高等教育发展的条件完 全取决于外部的理性或非理性决策者所作的政府财政支出计划。基于高等教育的需 求是由供给引导，当然不可能对有效需求的信号做出灵敏的反应从而形成买方市 场。 最后，从高等教育的意识形态价值出发，对商等学校产权和人力资本产权实行 纯粹政府安排的制度，导致了对高等教育产业的垄断经营，并形成了由政府控制的 卖方市场格局。我国高等教育制度的纯粹政府安排除了前述原因外，还基于：( 1 ) 生产资料完全社会公有制，社会全体公民共同享有高等教育的收益权。( 2 ) 政府能 获得包括高等教育生产函数和消费者偏好等方面的全部决策信息，不存在信息不完 全下的经营风险和不确定性问题。( 3 ) 政府计划能够最大限度地降低高等教育与经 济结构方面的交易成本和信息成本。( 4 ) 个人利益与社会利益完全统一，政府完全 代表全民的利益。( 5 ) 整个高等教育系统不存在货币和商品的交换，由政府有计划 按比例提供的高等教育始终处于供给与需求的均衡状态。理论上，无论何种高等教 育制度安排，只要与其初始条件相适应，应该是有效率的。但在实际上，由于完全 政府控制和经营的安排需要庞大的执行费用，并且政府失灵问题也在所难免，因而， 当高等教育的其它制度安排被排斥在外的情况下，高等教育系统也日益封闭起来， 路径单一的高等教育产业发展缺乏内部和外部的竞争压力，最终陷入贫困的高等教 育与高等教育的贫困恶性循环之中。形成我国高等教育较有卖方市场格局的根本原 因在于作为产业的运行机制及包括投入、办学和管理的高等教育体制方面的缺陷。 因此，如何推进高等教育体制改革，多渠道的筹集发展所需资金，是高等教育产业 发展问题的主要症结所在。 在市场经济中，对资源配置起基础性作用的是市场机制。在竞争的市场价格机 制调节下，私人产品一般能够自动趋向供求均衡状态。因市场机制在公共品供求中 必然存在失灵，使得现代市场经济国家基本上是通过公共供给方式提供公共品。对 高等教育产品目的性的不同认识，会形成高等教育产业运行的不同路径。在我国， 强调高等教育是社会公共福利事业的概念根深蒂固，因而高等教育产业发展长期依 靠的是政府公共供给路径。正是这种单一的路径，导致了我国高等教育供求的巨大 4 浙江人学坝1 i 学位论文资乖市场i i 岛等教育产业对接研究 缺口。 无疑，高等教育的意识形态方面的社会、政治、文化、伦理等价值，使其具有 典型的公共产品特性，并据此赋予政府的公共供给职能。但另一个不容否认的基本 事实是，高等教育伴随多次技术革命和产业革命而形成的经济价值，不仅使经由其 创造的人力资本成为现代经济增长的内生变量而且人力资本固有的个人所有特 征，以及它与个人收益的显著正相关，又使高等教育具有明显的私人产品特性。 正是高等教育产品的双重性和需求的双重性，决定高等教育作为现代经济社会 中的基础产业可以且必须由多重路径去实现供求的均衡。从当代市场经济国家高等 教育产业发展的路径来看，既有基于公共产品的政府公共供给( 其中不排除个人付 费部分) ，也有基于私人产品的私人供给( 其中也不排除政府补贴部分) 。这样，高 等教育在公立与私立的并举中发展成为庞大的产业，满足了不同需求主体对高等教 育有支付能力的需要。路径的扩展，一方面使市场竞争机制得以引人高等教育领域， 促成高等教育供给者必须在相互竞争中不断提高内部效率，才能获得持续稳定发展 的外部条件，进而促进买方市场的形成；另一方面，又使多元化的投入体制得以确 立，促进个人有购买力支持的高等教育需要转化为实际的投资与消费需求行为；再 一方面，路径扩展后必将扩大个人的高等教育选择自主权，形成个人偏好，这将极 大地降低结构交易成本，减少高等教育系统与经济系统之间的进入障碍。 高等教育既然是国民经济发展中的基础产业，那么，高等教育的投入产出运行 则蕴含着可供选择的政府配置机制和市场配置机制。在我国市场经济体制的建立过 程中，对高等教育发展路径的改革早在1 9 8 5 年就已开始，自那时起，高等学校出 现了部分自费和委托培养形式的计划外收费生。1 9 9 4 后年普遍实行公费与自费并 轨、学生交费上学的新机制后，从高等教育的私人产品特性出发确立了高等教育是 非义务教育的观念，并按照谁受益谁付费的原则形成了高等教育的成本分摊机制， 高等教育产业发展的路径在市场经济体制框架下得到了扩展，在一定程度上弥补了 政府公共供给的不足，提高了高等教育的供给能力。然而，由于我国高等教育体制 改革的相对滞后，以政府配置高等教育资源的路径依然占据着主导地位。高等教育 作为私人产品由私人供给的机制并未随市场化的推进而有效地建立起来。虽然我国 也出现了少量的私立高等院校，但它们基本上是受制度限制而艰难地运营，离市场 经济的要求还相距甚远，也因此使私人巨大的高等教育购买力被储蓄起来，而政府 有限的财政支出在个人高等教育需要膨胀的压力下。既不能满足对高等教育的需 浙江火学硕士学位论文资本市场与高等教育产业对接 i j f 究 求，也不能释放出政府投资的“乘数效应”和“带动效应”，民阳j 投资反而被政府 投资“挤出”，形成我国高等教育投资所特有的“挤出效应”，高等教育依然处于严 重的卖方市场之中。解决之道，就是拓宽高教产业成长的路径，改变教育投入的单 一结构，建立起教育的多元化共同投入机制，与资本市场的对接则是一条有效的途 径。政府则注重于制定规则，加强市场监管。 1 6 浙江大学硕士学位论文资本市场与商等教育产业对接研究 4 美国资本市场与高等教育产业对接的经验考察 4 1 美国资本市场与高等教育产业的对接概况 在美国，教育产业不仅门类齐全，而且覆盖面广。教育产业并非只指学校，也 非国内常常认为的校办企业，它包括通过传统和科技手段来传播的所有教育产- 恼和 服务。近年来美国教育产业得到了飞速发展，有利的制度环境、高效率的资本市场、 高素质的管理者队伍以及社会对教育产业的关注等，直接推动了美国教育产业的发 展。当今的美国高等教育产业包含了4 0 7 0 所高等院校，1 5 0 0 万在校生，2 8 0 万教 职工“”，其中私立院校数量约占二分之一，但公立院校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