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会学专业论文）晏阳初平民教育思想及其对当前农民教育的启示——基于中牟县新民镇的实地研究.pdf

ab s t r a c t ab s t f a c t 、 乞 习y ang c h u isaneinin ent m as s edu c a t 0 r oveiseas . inth e 汀 】 y years ， y 扭 1 1 ， 5 mas sed u c at i on w asfo rthe p 叮 pos co f ，e l inun ating i l l i t er a c ytoculti v a t en ew d tizens， ， .inl929，l ead ing s e v er a 】 h und r 。 如ofd 0 ctorsoracadelni d ans w ho c 出 1 1 c b a c kfr o mabm ad ， inding c o u n tyofh ebdp ro v il l ee， 丫 劝y ang c h ust aitedsod 目 exlx 泊 m en气w hi ch w asth e五 rs t s o c l aiex户 泊 m ent in w aj 月ac o u 习 tyail overth c w o rl d . 叨止 。 u gh four edu c a t i o ns ofli t er a h 厅 e ， l i vi n g， s 别 旧 t 田 令胡dd tizen as w ell as u 万 优w a y s ofsc h ool， so ci e ty，细1 1j l y，“ d in g c o untye x 户 幼 m en t ” 砂atelillun a t i n g the fo ur alevilssuc h asi gnoran ce ，pov e rt y， w 伐 山 n ess and sel五 s hoes s exis ting in th e rura 】 areaofd in gcountyatth att 1 m e. l a t ero 几 m as s edu cat i o ncaus eenter ed w es t en w o r l d ， contin u i n gc ar ry . go ut hi sex户 泊 m 即tin the third w o r 】 dand establi shing th eln t 的a t i o 耐 h . 石 加 t i o nof the r u ral r eco nstructio n ( i i r r )， th us m aki n gthe m ass edu c ation c a 理 姆d eve 】o p ed end l es sl y.inhi sl a t ery e 别 图 ， y 面 y ang c h u d r 曰 浑 upt encr e eds asthe sou l oft h e m as s educ涌叭tow h i chhed evo teall his li fe . t 卜 i s th csi s c h oo嘟 th e 详 ”pe 以i v e o f fa n n eredu c atio n ， b ased o nl i t 周 ra tt ir e resear比朋d s u r v e y r e s e ar c 玩 明d d e eplyp r o b csin toth e euli ght 曰 m 的 。t and m e 别 肚 n gs ofy 面y ang c h u 、m a s s edu c a t i ont 肠 血 ki ngonm odern n 叮 1l l eredu c a t i onw hi chisan 加卯比 扔 t p axtof，new r u r a 1 c 。 拙 h u ctio n. 们d s th esiscon t a i nsfo urp a rt s withthe fo n owin g r o a ln 记 eas : thefi 怡 t p art 闭at esth eg e n er alofm ass e d u c ation id eas ofy an . th ew ri ter in tr odu a 污th e hi storyb ack gr o u n d of、 乞 n ， s m as s e d u 。 滋 i o n i d 已 ”at五 rs th entr a c es b a c k tothe th 印rysou r c e s ，thens ys t 。 的 aticallydi ss erta t esth e m ain con t ent ofy 日 刀 ， 5 ma 5 目u c al i o n i d eas . on th e b asi s o f th e di s s 眼atio n， th e w ri 愉 m akesa con 】 n ， e n t on 、 乞 n ， s m ass educatio n i d e as助d p r a ctices. p art 七 刃 ocov 曰 rsth em ain prob l 。 力 5o ftdda y ， sfa 盯 n eredu catin n: 五 r s t l y，th e con c eptso f fa n 刀 er司u c at i o n an d ru r a 】 edu c ation are c l e arly defi n ed; s econ d l y，th e es senca 目 con di ti onsan d m ainp ro b l elnso ftoda y sl 劲 1 1 l l er edu catin n is con c l u d ed.third l y， on the b asi s o f th e s u r v eyresc ar c h o n th e d e ve1o p m ent o f fa n l1 er edu cat i on atn e wc i ti z en tow n ， i nz 加 o n 即l o ucou n tyo f h enan p rovi n ce， 山 en e w ab s 廿 a c t “ i gno ranc e ，pov e rt y， w e akn es s a n d se l fi s hness ， ，i s d ra w n up，th usenfo rc i n g 训d er s t and i n g o f fa 口ered u c atio n p art 廿 eep r ai s esenli ght e n ln e n t o f y 山 l yan gch u ， s m as s edu cati o n而nki n gand p r a c t l 暇 on m odeln fa rmer司u cat i on inth eas p ectsof 场 叮 n er 、education for el i m ina t i n gilll t er a c y， 血 n l l ers 画tatin nedu cat i o 几肠 口 1 1 ervoc a t i o nedu c ation and l h r l l l erd vi l edu cati 0 il p art fo uri s a con c l usi o n o f the th es i s . th e n 曰 浑“ i gdo r a n ce， 因v er ty，w e a k n es s and selfishoes或w hi ch c o 幻 。 es fo rth in th ecounty，is an r 司 a c c o r d ance for th e euli ght enm ent ofy 如y ang c h u ， s m ass edu ca t i on t h i nk 初g andp r a c t i 璐 on m o d 。 刀 肠 叮 1 1 er edu ca t i o n. thoes s e n t l al of 丫 如 y ang c h u ，smas sedu cat i o nthj刊 匕 n gand p r acti ces isth o u gh 侧 淘 p l 晓 低幻 朋如诵on ， eulis ting the 即untry、n 沈 幻 璐。 u c t i o il n o w ada ys，in t h ecou rs eof 叹ew r ur a 1c ons ttuction， th ee s ， e n ti al of fa 盯 1 1 er 曰u catio n isal sop eopl es r e c o nst ru ct 1 on.therefo re， y 面y ang c h u ，s m ass edu ca t i o n thin k i n g and p ra cti咄 isv 。 丁illuini n a ti veonm o d ein fa n n eredu cat i on- keywords:y 出 ， y ang c h umass n e wr u r aicon 就ructi o n 几n l l er edu cat i o n 南 夕 于 大 学 学 位 论 文 电 子 片 反 授 权 了 吏用 协 议 ( 请将此协议 忆 装订于论文首页 论文 南开大学工作和学习期间创作完成的作品，井已 通过论文答辩。 系本人在 本人系本作品的唯一作者 ( 第一作者)，即著作权人。 现本人同意将本作品收 录于 “ 南开大学博硕十学位论文全文数据库”。木人承诺:己提交的学位论文电子 版与印刷版论文的内容一致，如因不同而引起学术声誉上的损失由木人自负。 本人完全了 解 南开人 学图书 馆羡于 保 存、 使 用学 位论 文的管 理办 法。同 意 南开人学图书馆在下述范围内免费使用本人作品的电子版: 木作品呈交当 年，在校园网上提供论文日 录检索、文摘浏览以及沦文全文部分 浏览服务( 论文前16页) 。 公开级学位论文全文电子版于提交1 年后， 在校园网上允 许读者浏览; 1 下载全文. 注:本协议书对于“ 非公开学位论文”在保密期限过后同样适用。 院系所名称: 作者签名: 学号: 日期:年月日 南 开大学非公开学任论文 证 明 学号: 论文题目: 不宜公开原因 ( 请在口中选择): 口1 、申请专利或技术转让。 口 2 、保密科研项目 或课题。 口 3 、其它 ( 请说明) 姓名: 密级:内部 密级:秘密或机密 保密期限: 内部 秘密 机密* 绝密 年 ( 请填写保密年限， 3 年) 年 ( 请填写保密年限， 5 年) 年 ( 请填写保密年限， 10年) 年 ( 请填写保密年限， 20年) 注意:1 、非公开论文电子版全文亦需要在网上提交。 呈交当年， 在校园网上提供论 文目 录检索、 文摘浏览以 及论文全文部分浏览服务 ( 论文前16页)。 保密 期限过后，允许校园网上的读者浏览并下载全文。 请在印刷本封面右上角注明具体密级和保密期限。 导师签字: 单位负责人签字: 单位盖章: 日期:年月日 南开大学学位论文版权使用授权书 本人完全了解南开大学关于收集、 保存、 使用学位论文的规定， 同意如下各项内容:按照学校要求提交学位论文的印刷本和电子版 本; 学校有权保存学位论文的印刷本和电子版， 并采用影印、 缩印、 扫描、数字化或其它手段保存论文;学校有权提供目 录检索以及提 供本学位论文全文或者部分的阅览服务;学校有权按有关规定向国 家有关部门或者机构送交论文的复印件和电子版;在不以赢利为目 的的前提下，学校可以适当复制论文的部分或全部内容用于学术活 动。 学位论文作者签名: 年月日 经指导教师同意， 本学位论文属于保密， 在年解密后适用 本授权书。 指导教师签名:学位论文作者签名: 解密时间:年月日 各密级的最长保密年限及书写格式规定如下: 内部 5 年 ( 最长5 年，可少于5 年) 秘密10年 ( 最长10年， 可少于10年) 机密2 0 年 ( 最长2 0 年，可少于2 0 年) 南开大学学位论文原创性声明 本人郑重声明:所呈交的学位论文，是本人在导师指导下，进 行研究工作所取得的成果。除文中己 经注明引用的内容外，本学位 论文的研究成果不包含任何他人创作的、已公开发表或者没有公开 发表的作品的内容。对本论文所涉及的研究工作做出贡献的其他个 人和集体，均已在文中以明确方式标明。本学位论文原创性声明的 法律责任由本人承担。 学位论文作者签名: 年月日 第一章 绪论 第一章 绪论 晏阳初 ( 1 8 9 0 一1 9 9 0 ) 是20世纪二三十年代中国乡村建设运动的最先倡导 者和坚定的实践者.其平民教育思想是一种大教育观，也是他不仿古不仿欧努 力探索适合我国国情的平民教育理念的成果。 晏阳初 “ 因为在法国受了20几万华工的感动，从民国八年就决定从事平民 教育” 。回国 后，晏阳初积极考察国内 教育状况，以基督教青年会为依托， 先 后在长沙、 烟台、 杭州及武汉等地推行城市平民识字运动， 取得巨大成功。 1 9 2 2 年中华平民教育促进总会在北京成立，不久，就有18个省及3 2 个市相继成立了 平教分会组织。由于认识到中国以农立国，85%以上的人口生活在农村，只有 “ 本固”才能“ 邦宁” ，平民教育的重点由 城市转向农村。 在不断实验和探索的基础上，晏阳初成功地创立了以 “ 除文盲，作新民” 为宗旨，以“ 民为邦本，本固邦宁”为核心，以 文艺、生计、 卫生、公民四大 教育为手段，以 学校、社会、家庭三位一体连环进行和整体推行为特征，以提 高大多数农民的智识力、生产力、强健力与团结力，造就一代 “ 新民”为奋斗 目 标，以从根本上铲除 “ 愚、贫、弱、私”四大劣根和救亡图 存、建立一个新 中国 为 理想的 具 有中 国 特色的 新 型教育 模式 “ 定县 实 验” 。 2 后来， 晏阳 初 将他的平民教育思想与经验传播到亚非拉一些落后地区， 不仅使当地百姓受益， 而且进一步验证了平民教育思想的实践性与科学性。 第一节 研究缘由与意义 1 . 1 . 1研究意义 晏阳初平民 教育思想是在民族危机、民生凋敝、国将不保的国情下，在杜 威实验主义哲学的深刻影响下， 由当时抱着救亡图存的爱国知识分子做出的“ 教 育救国”的积极回应。 从某种意义上说，晏阳初是一个科学主义者，他的各种思想理念的提出都 ， 宋思荣编晏阳初文集教育科学出版社 19 89年版，第 15 8 页 2 宋恩荣 编晏阳 初全 集 ( 第一卷) ，湖南教 育出 版社1 9 89年 版，第5 页 第一章 绪论 是建立在扎实的调查研究、试验的基础之上，正因此他的思想具有极强的生命 力和深远的现实意义。在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的今天，重新审视晏阳初的教育 思想，对指导农村教育发展有着深远的意义。 2 0 0 6 年3 月14日，温家宝总理在答记者提问时说: “ 在这里我特别想强调一 下平民教育问 题。因为世界上绝大多数人都是平民，平民的素质关系到一个国 家整体国民的素质。 我们有1 3 亿人口， 9 亿农民。 我们之所以把义务教育和职业 教育放在重要的位置，就是要使教育成为面向平民的教育，从而使人人能得到 教育。 ” 新农村建设要取得成功，要深入人心， 农民必须成为新 农村建设的主 体。农民要成为新农村建设的主体与积极行动者，他们必须拥有与之相适应的 文化素养。 一言以蔽之， “ 建乡 须先建民” 2 。 历史翻开了新的一页，如今的农村己不再是原来的农村，现在的农民也有 了很大的变化。但每次拜读晏阳初先生的著述，总是被他的远见卓识所震惊， 被他的爱国爱民的情感所折服。重新解读先贤的思想，体悟他们的情感，决不 是人云亦云，而是批判地继承与发扬，是在 “ 当下”的创新。 本文通过对晏阳初平民教育思想及其实践的梳理，提取其蕴含的永恒的教 育理念与实践精神，结合当前农民教育中存在的问题，指出它的现实意义与理 论意义。因此本文关注的中心议题是晏阳初平民教育思想对当前农民教育存在 的问题的启示。 11 . 2文献综述 1 ， 4 9 年以前，对晏阳 初乡村教育的关注多集中于实践方面，理论探讨几乎 没有。 由于受极左思潮的影响，上世纪五、六十年代，我国理论界对晏阳初的认 识与评价有失客观、公正，对他所从事的平民教育事业也只是简单的用政治概 念加以衡量且一概否定，打压、批判多于理性、冷静地探究.在国外享有很高 声誉的“ 国际平民教育之父” 在国内却鲜为人知。这一时期晏阳初研究多集中 于台湾及海外地区。 1 9 81年台湾出版了吴相湘的 晏阳初传 ， 这也是目 前唯一 的一部晏阳初传记。 令人欣慰的是，改革开放以来学术界对晏阳初的文献整理和研究工作开始 1 撇家 宝总理答中外记者问新华杜， 2 .洲 拓年3 月14日 2 宋恩荣编. 晏阳初文集. 教育科学出版社1 9 89年版， 第252 页 第一章 绪论 活跃起来。已出版的文集有宋恩荣主编的 晏阳初文集 ( 教育科学出版社1 9 8 9 年) 、 晏阳初全集( 三卷，湖南教育出版社1 9 8 9 年) 、詹一之主编的 晏阳初 文集 ( 四 川教 育出 版社1 9 9 0 年) 、 晏阳 初纪念 文 集编 辑委员 会编辑的 晏阳 初 纪念文集( 重庆出版社1 9 9 6 年) 、四川省巴中县主编的 平民教育家晏阳初 ( 四川大学出 版社1 9 9 0 年) 、 马秋帆， 熊明安 晏阳 初教育论著选( 北京: 人 民教育出版社1 9 9 3 年) 、李济东、李志慧主编 晏阳初与定县平民教育( 石家 庄: 河北教育出版社1 9 9 0 年) 。已出版的研究专著有宋恩荣、熊贤君主编 晏阳 初教育思想研究( 教育科学出版社1 9 9 4 年) 、宋恩荣 教育与社会发展晏 阳初思想国际学术研讨会论文集( 长沙:湖南教育出版社1 9 91年) 、孟雷编著 ( 从晏阳初到温铁军)( 华夏出版社2 0 0 5 年) 等。 这些著作对晏阳初的研究趋于 客观、平实，为进一步的研究奠定了基础。 通过在期刊网上的检索，从1 9 9 4 年到2 0 06年共有47篇有关晏阳初平民教育 思想的文章。这些论文从不同角度阐述了晏的平民教育思想，并且大多数联系 实际展开论述. 这些论文按照讨论角度可分为以下几类: 第一类是单纯论述晏阳初致力于平民教育事业的历程。 例如:肖梅的护世 界平民教育之父” 晏阳初 ( 党史纵横 2 0 03年9 月) 、 博仔的 平民教育之父 晏阳初(管理2 005 年第8 期) 、刘华山 平民教育之父晏阳初( 新西 部20以年第九期) 、闰伟的 晏阳初平民教育的开拓者(教育与职业 2 (x)6 年第4 期) 。学术界在这一点上基本形成共识:晏阳初平民教育实践可分为几下 几个阶段:一是平民教育的起点 一战期间在法国华工营创办识字班;二是 平民识字运动:三是1 9 26年中华平民教育促进会的成立直至定县实验的开展; 四是县政、省政改革的尝试;五是平民教育国际化阶段. 第二类是从晏阳初平民教育思想的民主思想或民本思想的角度展开论述。 如曹贱保的 浅谈晏阳初平民教育理论中的民本思想( 湖南省社会主义学院 学报 2 002 年第2 期) 认为， 民 本思想是晏阳 初教育思想的 精华。 晏阳初平民 教 育理论中的“ 发明、发 现、发扬”的“ 三发”原则是民 本思想的具体化.肖 华 玉 晏阳初平民教育思想的民主政治观“人物春秋 )也持相同观点。 第三类是从方法论的角度论述晏的平民教育思想。例如周逸先 晏阳初平 民教育与乡村改造方法论初探( 高等师范教育研究2 002 第5 期) 。这一立论 角度比 较新颖，也弥补了学界研究晏平民 教育思想时理论与方法不分的弊端. 第四类是从教育经费的角度论述晏阳初的平民教育思想。例如朱静颖，邹 第一章 绪论 纪生， 夏金星的 晏阳初教育经费思想初探( 岳阳职业技术学院学报2 0 0 6 年2 月) 。 这是对晏阳初平民教育思想深入挖掘的尝试，具有一定的创新性。 第五类是从晏阳初女子教育思想的角度立论的。如张珍珍，王开琳的 晏 阳初女子教育思想述评(邢台学院学报2 005 年第3 期) 。从女性的角度展开 研究，使我们更深入地了解了晏阳初平民教育思想的深远意义. 第六类也是研究最多的一类，即深入挖掘晏阳初平民教育思想的时代意 义、理论意义或现实意义，以提升理论或指导实践。其中立论角度又有不同。 这些角度有成人教育、农村职业教育、农村教育改革、农村扶贫工作、时代意 义、现实意义等. 全国优秀硕博士论文库中有五篇关于晏阳初的论文。 广西师范大学马克思主义与思想政治教育专业研究生陈敏的硕士论文 晏 阳初平民 教育思想及其实践的现代启示 通过结合晏阳初的平民教育思想的内 容与特点， 指出其对当代农村现代化尤其是农民现代化的启示。 启示有三方面: 一，农民现代化是中国现代化的核心，二，改革精英教育，开展平民教育，促 进农民现代化的实现，三，知识分子走出书斋，融入民间社会。 华中师范大学成人教育系2 0 0 5 级研究生王琦的硕士论文 晏阳初乡村教育 实践的现代价值在梳理晏阳初平民教育思想和实践的基础上，对其进行了现 代解读，并指出其历史贡献与局限性，最后论述了其历史贡献和历史局限对农 民职业教育的启示。 华东师范大学历史系2 0 0 4 级硕士生李蓓蓓的 晏阳初农民问题的理论与实 践以农民问题为切入点，对其关于农民问题的理论与实践进行梳理并提出了 反思性批评。 湖南师范大学文学院历史学”级硕士史振厚的 晏阳初乡村改造思想初探 从乡村改造的角度对其理论与实践进行了梳理并与梁漱溟的乡村改造思想进行 了对比。 河北农业大学农学硕士刘小敏的 晏阳初 “ 定县实验”中的参与式发展理 念与方法研究从参与式发展理论的角度研究了晏阳初定县实验中的参与式发 展理念与方法，并与国外的理论研究进行比 较。 因为晏阳初平民教育思想与实践是一种大教育观，以教育为手段涵盖农村 教育、农村经济、文化艺术、卫生、政治等社会发展的方方面面，因此学术界 鱼待开展多学科的研究，从不同学科角度深入挖掘晏阳初平民教育思想。我们 第一章 绪论 高兴的看到这些论文从不同学科 ( 如思想政治教育、教育学、历史学、农学) 、 不同视角 ( 如农民现代化、 农民职业教育、农民问题、乡村改造、参与式发展 理论)开展晏阳初研究，并取得了丰硕的成果。但就我掌握的文献来看，社会 学界对晏阳初思想研究还比较薄弱. 第二节 本文研究的基本方法 本文是在一年多的文献研究的基础上 的研究方法主要包括文献研究与问卷调查 ，进行社会学的实地调查研究。采用 1 . 2 . 1文献研究 本文所进行的文献研究，主要包括以下几个方面:有关晏阳初平民教育思 想的专著、期刊、报纸和杂志，有关教育社会学方面的著作、期刊，有关新农 村建设方面的著作、期刊， 有关农村教育方面的著作、 期刊，地方志文献资料。 1 . 2 . 2问卷调查法 本文采取社会学定量研究中问卷调查的方法， 对中牟县新民镇的农民教育 状况进行了摸底式的调查.资料收集后，将所得数据在社会科学统计软件中进 行了描述性统计分析。 第三节 论文的创新点 本文的选题可谓“ 老生常谈” . 在立论的角度上， 本文致力于运用社会学尤 其是教育社会学的理论与方法展开研究，以弥补社会学界对晏阳初平民教育思 想研究的不足。 此外， 本文选取河南省郑州市中牟县新民 镇， 为实地研究的调查点。 试图通 过实证研究， 更加深入地了 解农民教育的现状以 及更好地挖掘晏阳初平民教育 思想对当前农民教育的现实意义。同时在一定程度上，有助于克服学术界在开 展晏阳初平民教育思想研究时文献研究泛滥的弊病. 新民镇为化名，寓意新农民。 第二章 晏阳初平民教育思想概述 第二章 晏阳初平民教育思想概述 第一节 晏阳初平民教育思想的历史背景 2 . 11民族危机，民生凋敝 平民教育运动发韧于19世纪二十年代。 其产生的根本原因是中国 社会尤其 是农村社会的破败与深刻的民族危机。当时的中国社会积弱已 久，民国时期的 军阀混战致使民生凋敝， 西方列强的入侵更使民族陷于危机之中。 “ 中国传统社 会固有的封建的生产关系与土地兼并、土地集中，到了清末愈显示出其对农村 生产力、农村经济发展的严重束缚。至民国 初年，日 趋严重的赋税暴敛、高利 借贷、租佃苛例、豪绅欺压、军阀混战更使广大农村民不聊生，终于造成中国 农村的破产。 ” . 西方列强的 入侵使积弱己 久的古老中国面对强大的敌人迅速破 败，表现在机器工业摧毁了小农经济。自 外力闯入以 后所发生的剧烈变化，使 中国 整个的国 家日 陷于不宁和纷乱的状态， 而受祸最烈的莫若乡 村. 2 面对民生凋敝、民族危机，晏阳初等认识到要救亡图存，必须解决 “ 人” 的问题， 必须从事“ 人的改造” 的教育工作。 “ 中国人尤其是大多数的农民 的衰老、 腐朽、 钝滞、 麻木和种种的退化现象， 更叫中国整个社会的问 题， 严重到不可收拾。实在可以说，社会的各种问 题，不自 发生，自“ 人” 而生. 发生问题的是 “ 人” ，解决问题的也应该是 “ 人” ，故遇着有问题不能解决的时 候， 应该 想 及: 其障碍不 在问 题的自 身， 而 在惹出问 题的 人。 ” 3 2 . 1 . 2杜威实用主义思想的影响 中国的知识分子一向是高高在上，是什么力量促使他们放下架子，走向民 间 呢? 这与 杜威(j o hod e w y l8 59一19 5 2) 美国2 0 世 纪 初期实 用主 义大师 的思想在中国的广泛传播和接受不无关系。 杜威以实用主义哲学为基础，引入生物进化论的观点，提出: “ 经验就是生 宋思荣多阳初对中国教育现代化与 本十化的思考河北师范大学学报 ( 教育科学版)1 998 年8 月 2宋思荣编妥阳初文集教育科学出 版社1 9 8 9 年版，第17 6灭 3宋恩荣编. 晏阳初文集. 教育科学出版社. 959 年版，第177 页 第乙章 晏阳初平民教育思想概述 活” ，认为凡是能成功地适应环境的经验，凡是有用的理论，就是真理。因此， 他的 理论又称为“ 实验主义” 或“ 工具主义” . 杜威哲学思想在教育领域内的体 现是:针对 “ 以课堂为中心，以教科书为中心，以教师为中心，注重强制性的 纪律和教师的权威作用”的传统教育，他提出了“ 教育即生活、 学校即社会” 、 “ 从做中学”以及 “ 儿童中 心主义”等新型的实用主义教育理论，强调教育对 于社会进步的作用，称教育是“ 人类社会进化最有效的一种工具” ， “ 社会的改 良， 全赖学校” 。 中国的平民主义教育发端于民国初年蔡元培、 蒋梦麟等人提倡的平民教育， 时称 “ 德漠克拉西”教育。五四运动后，杜威以民主主义为核心的两次教育演 讲， 加上胡适等人的大力鼓吹， 促使1923年8 月平民教育运动总的领导机构“ 中 华平民教育促进会”在北平成立，不久就有 18个省及32个市相继成立了平教 分会组织。 平民教育思想发端于美国实用主义大师杜威来华演讲实用哲学之后， 其“ 走 向民间” 开展平民教育的思想深受杜威实用主义哲学的影响。 以晏阳初为代表的平民教育家，在推行平民教育的 过程中，运用科学方法 编制教材， 因材施教， 改革教育方式 ( 提出学校式、 社会式、 家庭式三大方式) ， 及至后来的 “ 定县试验”更以科学的社会调查先行。上述举措都打上了实用主 义的深刻烙印。 第二节 晏阳初平民教育思想的渊源 22 . 1民本思想 晏阳初，出生于四川省巴中县一个书香家庭，父亲晏美堂是当地的私塾先 生。 晏阳初四、五岁启蒙， 六岁入塾馆，慈父授以 三字经 、 孟子 、 论语 、 中庸 、 大学 、 诗 、 书等。从此儒家民本思想，在其 “ 幼小的心田气 “ 埋下一粒微妙的火种” 。 常喜诵联语: “ 胸无块垒心常泰， 腹有诗书气自 雄” 。 他在 九十自 述 中谈到: “ 儒家的民本思想和天下一家的观念。 平民教育运动、 乡村建设运动，不论在中国，或是在海外，都是民本思想的实践，而以天下一 夏军. 杜威实用主义理论与中国乡村建设运动， 民国档案， 1 998 年3 月 第二章 晏阳初平民教育思想概述 家为最高 宗旨 。 ”1 中国 儒家的民 本思想可谓源远流长。 从孟子的“ 民 为贵， 社樱次之， 君为 轻” :荀子的 “ 足国之道，节用裕民节用以礼，裕民为政” :贾谊的 “ 夫为 国者，以富民为本” ; 到唐太宗李世民的“ 君， 舟也，民， 水也; 水亦载舟， 水 亦覆舟” ; 王夫之的“ 君以民为基 无民而君不立” 等等， 都是为了维护统治 阶级的利益而采取的得民之心的仁政、 德政之举。 在当时虽有一定的进步意义， 但还不是彻底的以民为本。 晏阳初不仅继承了中国传统的民本思想， 而且七年海外学习经历使他耳濡 目 染西方资产阶级民主思想。 晏阳初在香港大学学习政治学后， 略知民主理论。 在耶鲁大学，晏阳初不仅更加系统学习了西方民主思想，而且耶鲁大学的民主 之风和美国前总统威廉 塔夫特的“ 现身说法”使其 “ 第一次体验到民主的真 谛” 。 民 主不仅是民享、 民有、 民用， 还要赋予他们享受国家权力的工具与智识。 同时晏阳初还深受孙中山“ 三民主义”的影响。 在中国传统民本思想和西方资产阶级民主思想的影响下，晏阳初平民教育 思想得以 形成。同时，他又用自己的实践发展了传统的民本思想。他一改历来 知识分子“ 坐而论道”的旧习，满怀优国忧民之情和对 “ 本固邦宁” 这句古老 哲言的深切理解立而行，将毕生精力投入到平民教育与乡村建设事业中. 2 . 2 . 2基督精神 1 9 0 5 年科举制废除，传统知识分子依靠科举考取功名的道路被彻底关闭， 晏阳初之父晏美堂认识到西学是大势所趋，1 9 03年送晏阳初入西学堂。在西学 堂，晏阳初结识了 姚牧师个外国传教士。晏阳初被他的身教所感染，看 到了 基督的榜样， 于1904年自 发地领受洗礼。 后来姚牧师给晏阳初介绍了一位 年轻牧师 史文轩。史文轩博大的胸怀和无私的帮助使晏阳初深深铭记。当 闻知史文轩在欧洲战场上战死时， 晏阳初以 他的第一个英文名字 (j ames) 作为 自己的英文名字，以示对其无限的纪念与怀念之情。晏阳初的长子出生后，晏 阳初以姚牧师的第一个名字 ( willi am ) 为其命名，以示永志不忘。晏阳初曾将 一幅古老的对联“ 胸无块垒心常泰， 腹有诗书气自 雄” 改为: “ 胸无块垒心常泰， 腹有圣经气自 雄” ，基督精神在他心中的地位可见一斑。 基督教中积极的博爱哲学、济世扶贫、施爱于民的人道主义情怀与 “ 天下 1 晏阳初著，宋思荣编. 晏阳初文集. 教育科学出版社. 1 ， 89年版 第章 晏阳初平民 教育思想概述 一家”的观念，启发了晏阳初热爱劳苦大众与为民 服务的情怀。 晏阳初在 九十自 述中， 深切地谈到: “ 我的大事业， 是体现儒家的仁和 基督的爱。我愿以仁化敌为友，以爱化苦为乐。爱就是牺牲自 我，为人民 服务。 ” 为了 提高国民素质， 振拔国 人人格，改善人民 生活，晏阳初积极投身 平民教育事业，忍辱负重，沿门 托钵;定居海外后，晏阳初乐此不疲地四处考 察， 因地制宜地在亚非拉一些落后地区开展平民教育事业，以便“ 除世界文盲， 做天下新民o 2 . 2 . 3民主科学 晏阳初平民教育思想之所以形成，还与他接受西方民主科学有关。前已提 及，晏阳初于 1 903年入西学堂，开始接触西方自 然科学;1913年入香港大学 政治系，略知民主理论;1916年入美国耶鲁大学学习政治经济学，三年后又到 美国普林斯顿大学研究院主修历史学。 七年的留学生活， 使晏阳初深受欧风美 雨的熏染， 接触到系统的科学民主思想. 正如他自己 所说: “ 我是中华文化与西 方民 主科学 思 想相结 合的 一 个 产) l . ” 2 1919年后， 国 人竞相标榜五四 运动时期力扬的两大旗帜“ 民 主” 与“ 科学几 晏阳初先生对民主与科学有着切身体悟，回国后他积极奔走考察国情，认识到 中国一切问题的根源主要是 “ 人”的问题，并坚定地投入到平民教育事业中。 留学耶鲁大学期间，晏阳初深受他的老师美国前总统威廉 塔夫特 “ 民主 宪政”与“ 民 族平等” 思想影响。以 塔夫特为代表的西方显贵们平易近人、 不 以出身看待他人的做法，使晏阳初深感民主思想的益处，联想到遥远的古国还 是封建专制思想占居主流，遂决心把民主思想传播到中国。而当时的国人普遍 智识低下，国 人素质的提高成为实现民 主的前提。因此开展平民教育就成了一 项摆在有识之士面前的紧迫任务。 通过系统地学习西方自 然科学思想，晏阳初形成了 对科学的独到认识.晏 阳初认识到惟有科学才是改变人民落后面貌的有利武器， 但书本上的科学思想 只有与人民 群众的生活实际 相结 合， 才能真正被人民 接受， 使人民受益。开展 平民 识字教育时期， 晏阳初编写教材时注意教材的针对性， 分别编写了 适合城 市平民、士兵的教材;注意学习规律，教材采用图文结合的形式，使学习者一 1 朱思荣 编. . 晏阳 初文 集教育 科 学出 版 社. . 9 89年 版第2 91页 2 宋恩荣编 晏阳初文集. 教育科学出 版杜: 兜9 年版. 第2 封页 第止章 晏阳初平民 教育 思想概述 目了然、印象深刻:采用先进的幻灯教学，一个教师可以教授2 0 0名学生，极 大提高了 教学效率。 “ 定县实验” 时期， 邀请哥 伦比亚大学社会学系硕士毕业生 李景汉主持社会调查部工作，经过一年的调查，摸清了定县的社会概况，并在 调查的基础上提出了定县的四大病症:愚、穷、弱、私。这是中国历史上第一 次以县为单位、采用科学的社会调查方法完成的调查。在推行四大教育的过程 中，提出了“ 农民科学化，科学简单化”的平民教育目 标。 224 “ 苦力”的启发 苦力，英文称为 c ooli s ，泛指那些没有什么文化， 依靠出卖体力维持生计 者。 1917年至1 9 18年， 华工到法国 服务 有20多万人， 其中差不多有9 0 % 是目 不识丁的。晏阳初作为北美基督教青年会的志愿者赴欧洲战场，担任华工的翻 译。 在赴欧洲战场之前，晏阳初的生活可谓往来无白 丁;到了欧洲战场上，他 开始接触到真正代表中国人的苦力们。 这些苦力们辛苦劳作。 “ 有些在工厂工作，有些装卸粮食物资，有些修路， 有些挖掘战壕， 有些埋葬尸体。 ” 华工最需要的一项服务是替他们写家信。晏阳 初先生最初就替他们写，但华工人数众多，需要写信的人太多，晏阳初应接不 暇，遂灵机一动，决定教华工识字，办起了华工识字班。为了在更多的华工营 推广识字班，晏阳初还发明了“ 导生制” 由识字班的毕业生教导始学者。 华工识字班在军营中大获成功，不仅使华工识字人数迅速增加，而且也使他们 的阅读能力逐渐提高，于是晏阳初开始着手解决教科书与课外读物的问题。 他 精选千余汉字作为学习材料，还创办了 华工周报 ，以飨读者。 华工周报 发行数月后，晏阳初收到一封华工的来信，大意是: “ 晏阳初大人:自 从您办周报以来，天下事我都知道了。但是您的报卖得 太便宜了，只十个生丁，恐怕不久要关门。我要捐出我三年的积蓄，三百六十 五 个 法 郎 。 ” 1 华工的智力和热诚深深触动了晏阳初， 渐渐引导他发现一种“ 新人” ， 并且 认识到华工身上存在的无比巨大的“ 力” 。 华工“ 不是不可教， 而是无教” 。 1919 年春季， 晏阳初立志把终身献给教育劳苦大众的事业。 正如他所说: “ 我要为这 ( 教育的) 革命而出 家，就是抛弃荣华富贵。 ” 2 他实践了自 己的诺言，而且直 ， 宋思荣编晏阳初全集 ( 第二卷)教育科学出 版社1 9 吕 9 年版第科1 页 2 宋恩荣编.晏阳 初文 集. 教育 科 学出 版杜. ， 89年 版， 第3 07页 第二章 晏阳初平民教育思想概述 到生命的最后一刻。 第三节 晏阳初平民教育思想的内容 2 . 3 . 1平民界说 概念清晰是开展研究的必要前提。在研究平民教育的过程中，我们首先有 必要澄清晏阳初 “ 平民”一词的真义. 在 平民的公民教育之我见一文中，晏阳初言简意赅地指出:我们对一 般男女己过学龄期限的 ( 就是在十二岁以上的)不识字的，及己识字而缺乏常 识的都 称为“ 平民列。 此外， 之所以 取名“ 平民” 教育意义深刻。 晏阳 初认为: “ 平， 有平等之义，首先是人格的平等，然后是机会的平等。 “ 平” 还有平天下 之不平之义。只有人人都拥有平等的受教育的机会，人人的 “ 脑矿”都能得到 开发，世界才能平等，并最终实现真正的和平。 下面我们分别从年龄、受教育程度、占人口的比例、政治地位、职业这五 个纬度剖析 “ 平民”真义。 从年龄上看，平民是指 12岁以上的青年成人。根据民国时期的学制:“ 凡 十二岁以下学龄儿童，由政府负责办理义务教育外，其余十二岁以上，二十五 岁以下之青年，及二十五岁以上，四十岁以下之成年，不识字与识字而缺乏公 民 常识者， 均在平民教育范围之内. ” 2 从受教育程度来看，狭义的平民是指不识字者;广义上还包括那些粗识文 字但缺乏常识者。平民教育运动以教育成千上万少年男女文盲为主，成年男女 教育为辅。 1 924 年时全国各地平民学校注册的学生中70%以上是10至20岁的 青少年。 从占 人口 的比例看，平民 是中国最广大的民 众。依中华教育改进社的调查 统计，不识字的人民占全国总数80%以上，就是全国四万万人中有三万万二千 万不识字的人。其中6 至12岁的学龄儿童约有七千万。 晏阳初指出:平民教育是全民的， “ 不分富贵、 贫贱， 都有领受平民教育的 必要” 3 。因此晏阳初所谓的“ 平民” 指所有不识字或者已识字但缺乏公民常识 1 宋恩荣编晏阳初全集 ( 第一卷)教育科学出 版社1989年版第63 页 2 宋恩荣编. 晏阳初全集 第一卷)教育科学出 版社 19 89年版第 . 00页 3 宋恩荣 编. 晏阳 初文集 ，教育科学出 版社 19 89年版第33 页 第二章 晏阳初平民教育思想概述 者，无论其出身贵贱，都可以成为平民教育的对象。因此平民不仅包括大多数 的下层民 众，也包括少数无知无识的 “ 上流” 人士。 从职业而言，平民包括各行各业的人，但大都是“ 穷” 而 “ 忙”的。平民 教育试验的第一站选在湖南长沙。经统计，1300 名学生中， “ 学生的职业，以 工界为最多，其数五百三十名;其次商界，共二百三十名:农界共五十三名; 学 界 十 一 名 : 军 警 十 名 ; 医 五 名; 乞 丐 两 名 。 ” 可 见 在 城 市 ， 平民 多 是 一 些 工 商界的劳动者。而大量的平民则是占中国人口80%以上的农民。 23 . 2平民教育真义 知晓了“ 平民”二字的真义，我们来看何谓 “ 平民教育气 面对民 族衰落，国将不国的危机情势，晏阳初以 为根本的原因是 “ 误教” 与“ 无教” . 前者指少数受教育者接受的教育不切实用。 后者指全国8 0 %以上的 人口 没有受过教育。晏阳 初认为“ 误人”的旧教育已 被推翻，新教育还没有建 立，即便建立的“ 新教育”也不是新的产物，而是抄袭东西洋的结果，全然不 合中国的国情。 即便对于当时的农业教育， 晏阳初也感到不尽人意， 指出: “ 我 国自 办农业学校以来，迄今五十余年，为时不可谓不久，然学校自 学校，农业 自 农业，老农老圃何尝得到农业科学之效用。考其弊端所在，实以学校之重农 业知识之讲授， 而不过问 农事实际之问 题. ” 2 这种停留 于书本的农业教育， 是 不关稼稿的， 是无补于乡村建设的. 他指出新教育的 途径是: “ 要创造一种中国 教育，要用中国 药医治中国 病， 且要看清病源然后下药。 ” 3 19 2 3 年，中华平民教育促进总会成立时，宣布 “ 除文盲，作新民”为其根 本宗旨. “ 除文盲” 是整个平民教育的基础工作， 它以 人人识字， 人人取得基本 教育为目 标: “ 作新民” 则是平民教育的高目 标，目 的在培养适应二十世纪中国 所需要的具有知识力、 生产力、公德心及健康体魄的“ 完整的人” 。 晏阳初将平 民 教育分为两个阶段: 平民 识字教育与平民 继续教育。 4 针对当时人们对平民教育存在误解与不了解的情况，晏阳初在 平民教育 的真义 一文中对其详细阐述。 指出 平民教育和欧美成人补习学校、 义务教育、 千字课、社会教育、平民教育、阶级教育的异同与关系。 ， 宋思荣编妥阳初全集 ( 第一卷)教育科学出版社1 ， 89年版.第41页 1 朱思荣 编晏阳 初全 集 ( 第一卷)教育 科学出 版社 9 89年版. 第3 63页 ， 宋思荣 编. 晏阳 初文 集 . 教育 科 学出 版社1 9 89年版 第17 2 灭 . 宋恩荣 编， 晏阳初全集 第一慈) . 教育科学出版杜1 ， 89年版，第10页 第二章 晏阳初平民教育思想概述 平民教育是一种全民参加的、以平民需要为标准的、 适合平民生活状况的、 根据本国国情和人民 心理的、 地方自 动负责的、 人人有参加的可能的民众教育。 正如晏阳初在 平民教育宗旨目的和最后使命 一文中所说: “ 平民教育的 目 的是培养国民 的元气，改进国民的生活， 巩固国家的 基础” 。 2. 3 3 四大教育 192 9 年，晏阳初带领一批博士，来到尘土飞扬的河北省定县农村，开始以 县为单位的试验。 这在当时颇为轰动， 俗称“ 博士下乡” 。 在开始试验之前， 首 先实施了为期一年的调查o 根据调查结果， 制定了定县试验计划。 认为定县的 社会病症主要表现为四个方面:愚、穷、弱、私。所谓愚，指中国最大多数人 民，不但缺乏智识，简直目 不识丁:所谓穷，指最大多数人民的生活，简直是 在生与死的夹缝里挣扎:所谓弱，指中国最大多数人民是勿庸讳辩的病夫;所 谓私，指中国最大多数人民是不能团结，不能合作，缺乏道德陶冶，以及公民 的训练的。 2 针对这四大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