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商法学专业论文）民事主体的伦理基础和信赖保护.pdf

中文摘要 一 一一 i i ii i l l li i i i i i i i i ； 中文摘要 民事主体制度，作为民法中各种制度的重中之重，它的产生是在人以自身的 需要为导向，以实现自身利益需求为目的，发挥主观能动性建立的一种工具性存 在。本文首先通过对民事主体概念的分析和阐述之后，针对民事主体的现实基础 问题及在民事主体制度中自然人主体的根本目的性进行了相关的讨论。其次，主 要是探讨了在民事主体制度的价值实现及其功能性的问题。紧接着主要是对民事 体的伦理基础进行讨论。再次，从民事主体信赖制度对于秩序的维护作用角度来 指出及证明该制度的价值基础何在。并进一步讨论了该制度的人性基础即人的社 会性，人的社会性是民事主体信赖保护制度的提供了产生前提和适用领域。最后， 本文对于民事主体信赖保护的具体制度落实做了简单的介绍和阐述。 关键词：民事主体；民事主体制度实现；伦理基础；信赖保护 黑龙江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a b s t r a c t c i v i ls u b j e c t ，a st h em o s ti m p o r t a n tc o n s t i t u e n tp a r ti nt h ec i v i ll a ws y s t e m ，w a s c r e a t e du n d e rt h ed i r e c t i o no fm a n sn e e d m a ns e tu pt h i ss y s t e m 嬲at o o lc r e a t i v e l yi n o r d e rt o m e e tt h en e e do ft h e i r s e l v e s a tt h ef i s r t ，t h i se s s a yi n t r o d u c e sa n dd e l i b e r a t e t h ec o n c e p t i o no fc i v i ls u b j e c t ，t h e nd i s c u s s e st h er e a lb a s i so ft h ec i v i ls u b j e c ts y e t e m a n dt h eh u m a n sd e m a n da l st h et h eu l t i m a t eg o a lo ft h i ss y s t e m s e c o n d l y , w ep r o b et h e f u n c t i o na n dt h ev a l u eo ft h ec i v i ls u b j e c ts y e s t e ma n da n a l y z et h ee t h i c a lb a s i so ft h e c i v i ls u b je c ts y s t e m m o r e o v e r ，t h et h i r dp a r to ft h i se s s a yp o i n to u tt h eb a s i cv a l u ef r o m t h ep e r s p e c t i v eo ft h ep r o t e c t i o no ft h eo r d e ra n dt h eh u m a nb a s eo f t h er e l i a n c e p r o t e c t i o ni nt h ec i v i ls u b j e c ts y s t e m ，w h i c hp r o v i d e s t h ep r e r e q u i s i t ea n dt h et a r g e tf o r t h i ss y s t e m a tl a s t ，t h i se s s a ya l s oi n t r o d u c e ss o m et h es e p e c i f i c s y s t e m sf o rt h e r e a l i z a t i o no f t h et h er e l i a n c ep r o t e c t i o ni nt h ec i v i ls u b j e c ts y s t e m k e y w o r d s ：c i v i ls u b j e c t ；t h er e a l i z a t i o no f t h ec i v i ls u b j e c ts y s t e m ；t h ee t h i c a lb a s i s ；t h e r e l i a n c ep r o t e c t i o n 1 1 眦7ixm 4 叭049洲y 绪论 绪论 在法律体系中的各种制度当中，尤其是在各种法律主体制度当中，民事主体 制度的重要性是毋庸置疑的。因为它的出现，我们才可以享有意志自由，平等地 位、财产自由、其它各种劳动成果及利益才能归我们所有。也正是因为这一制度， 我们享有的权利才可以有政治领域向民事领域进军和扩展。民事制度不是凭空产 生，它发展似乎已经成为社会发展进步的缩影，它的基础也是蕴含在整个社会现 实之中。民事主体制度背后隐藏着深厚的伦理基础，在此基础建构起来的诸多制 度又反过来保障和促进着这种伦理基础的积淀与发展。 、本研究的意义 伦理产生于人类社会形成之初，它的作用范围和时间都比法律广泛的多。人， 作为伦理学上的基本单位，其概念诚如拉伦茨所言，“人依其本质属性，有能力 在给定的各种可能的范围内，自主地和负责地决定他的存在和关系、为自己设定 目标并对自己的行为加以限制( 德卡尔拉伦茨著德国民法通论( 上下册) m 王晓晔等译法律出版社，2 0 0 3 年第3 4 页) 。因为有能力自主决定并为自己的行 为负责，人本身应该具有“尊严，即它只能作为一定的目的存在，不可被利用、 不可被侵害。伦理上的“人”依据此概念而产生的各种欲求，现实生活无法直接 予以满足。而民事主体制度作为一种人类构建的工具性存在，它承载着人的理性 需求，作为主体的实现其需求的一种制度手段。这两者的关系也就大体上决定了 民事主体制度是源于伦理“人”的概念并对其加以选择的结果本质。而真正意义 上的法律主体资格确定始于罗马法中“人格”概念的使用，虽然以后法律的发展 过程中，人格的具体标准变换多次，但是这并不能影响社会伦理道德对这种“人 格”施加影响。并且伦理道德因素日益成为主体制度进步和完善的主要推动性因 素。在此之后，近现代民事主体制度的出现和发展也都离不开伦理因素的促进。 民事主体的信赖保护，主要是实现其保护交易安全、促进社会利益的价值目 标。但是就其基础而言，不仅仅具有价值基础，它还是以人性为其逻辑出发点。 黑龙江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如果只有一方的主体，独自作出行为，不涉及到第二方及社会，这时并没有信赖 可以保护。信赖保护必要具有涉及他人或者第三方的情节，才可以适用。因此， 就决定了信赖保护的逻辑基础在于人的社会性。只有在人与人的交往关系中，才 有它生存的土壤。信赖是对他人行为的善意期待，是人类回应社会的一种基本策 略，具有内在的心理形成机制，并且与道德、法律的约束密切相关。并且，随着 社会实践的发展，社会关系的日益丰富和多样化，信赖保护也应从原则和具体制 度上加以完善。 信赖保护制度的产生和发展，经历了很长时间，有着丰富的规则体系和相关 保护信赖的具体法律制度。但是，迄今为止，有关信赖保护的制度没有形成一个 体系化的机制，大多分散于民法的各个下属法之中。现代私法中体现信赖保护的 制度主要有大陆法系的善意取得制度、表见代理制度、缔约过失责任制度、权利 失效制度，在英美法系主要体现为禁反言规则及对其修正后形成的信赖保护体系。 这些具体制度的发展和完善也就成为了信赖保护前进的动力。但是由于分散于不 同的部门法中，它们的没有形成统一的原则、指导思想、具体适用时，也可由于 都适用而发生冲突或者因为彼此衔接的不够好而出现适用空白，这些具体制度并 没有形成统一的、逻辑上合理的制度体系。于此同时，信赖保护制度的重要性很 久以来就引起了学者和立法机关的关注，这些关注使信赖保护制度逐步成熟和完 善，但是缺憾是并没有把“信赖保护 提高到原则性高度，使其作为一个民法理 念之一贯穿于民商法始终，从而由上而下的充实和完善民法信赖保护制度。因此， 信赖保护自身理论基础和制度的欠缺，使其应有的维护交易安全的价值一直没有 完全得以发挥。因此，通过对伦理意义上民事主体的分析，对民事主体信、信赖 保护的进行伦理方面的研究还是处于初级阶段，但是很多学者的相关研究与著作 也给这篇文章提供了很好的借鉴和启发。 二、文献综述 马俊驹著写的人格和人格权讲稿，法律出版社于2 0 0 9 年出版，该书针对 有关人格和人格权的理论做出的详细的介绍，主要包括构建人格与人格权理论的 绪论 i ii i i ii i i i i i i i i i i i i i i i i i i i i i i i i i i i i i i i i i i i i i i i i i i i i i i i i i i i i i i 哲学基础、法律上人格的伦理基础和历史演进、人格权的民法确认和基本理论问 题探讨、各国人格权立法例之概览、民事责任的二元区分与人格权请求权之独立 性等。此书，对于民事主体伦理基础的阐释观点明确、全面、考证有据，这对我 民事主体制度的进一步发展完善，具有重要意义。同时因为人格权的涉及面广泛， 它的理论研究对于进一步思考人与人、人与自然的关系来说，也是十分有利的。 德国卡尔拉伦茨著写的德国民法通论( 上册) ，王晓晔等译，法律出版 社2 0 0 3 年出版。这本书的第二章，讨论的是德国民法典精神基础伦理学上 的人格主义，这一部分是现有对民事主体伦理基础研究的重要知识来源。它指出 作为主体的“人作为伦理学上的基本概念，是私法在伦理领域移植过来的一个 概念，在这移植过程背后，是有着密切联系的社会伦理及法律制度。 李永军编写的民法总论，由法律出版社2 0 0 6 年出版。此书当中的有关民 法上人的理性基础的讨论部分，为本文提供了现实中的“人经过改造而成为法 律上的“人”这一过程的详细介绍。这为民事主体的伦理分析提供了更直接、更 有说服力的依据。 此外，国内学者的相关学术成果还有刘云生的民法与人性( 由中国检察出 版社于2 0 0 5 年出版) 、王春梅的民事主体的历史变革与当代发展、曹新明、夏 传胜的抽象人格论与我国民事主体制度( 载于法商研究2 0 0 0 年第4 期) 。 虽然上述各位学者已经对与本文论题有所关注和研究，但是仍然有许多问题没有 深入展开和发散思考。但是，它们对于该问题的研究已经对本文的完成起到了很 好的借鉴作用。 三、研究内容与研究方法 通过研究和学习，笔者发现研究类似问题的学者的关注点主要停留在民事主 体的伦理基础这一个问题的大体问题上，除了一些根本的伦理价值因素外，并没 有以一个完全开放的视野去审视这个问题，随着社会经济的发展，经济主体之间 的信赖需求也应该被内化到民事主体制度内，成为民事主体的伦理基础要素之一。 此后，笔者由创造性的讨论了民事主体信赖保护制度的人性基础，从人的社会性 黑龙江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的角度出发来讨论信赖保护制度。这对于进一步完善民事主体制度和信赖保护制 度来说，应该是有所裨益的。 民事主体的伦理基础和信赖保护，这个题目的研究跨度很大，因此，对于它 的研究使用了多种研究方法。本文的主要研究方法包括：( 1 ) 文献研究法。因为 本文题目的理论探讨要求笔者去阅读大量的文献资料，通过相关文献的研究使得 笔者对于民事主体的有关理论、信赖保护的有关理论有了深刻的了解。在此基础 之上，仔细思考，完成了本文的整体构思。( 2 ) 功能分析法。在有关民事主体制 度的分析中，对其功能性的分析是形成对民事主体整体理论认识的重要一环。认 识了它的功能价值之后，才能对其基础尤其是伦理基础有一个更加准确、明确的 认识。例如：民事主体制度的权利义务分配功能是相对于“人的伦理价值中要 求平等对待的一种表现形式。( 3 ) 定性分析法。定性分析法做为对研究对象“质” 的分析。本文通过从个人主义的概念、功能及其与信赖关系的详细分析，得出了 民事主体伦理基础的价值支撑是个人主体的这个结论。即通过对各种相关联系的 分析，得出了对于事物本质及内在规律的认识。 民事主体制度作为整个民法的重要支撑，它的认定和发展与社会、经济等各 方面都有着非常密切的关系。社会整体的进步推动社会伦理道德的发展，于此同 时，民事主体制度要对这个发展结果做出了及时的反应并加以确认。所以民事主 体制度应该是一个开放的、不断完善进步的制度。最后，希望本文的研究成果对 于以后的民事主体及信赖保护的研究能够起到一定积极的作用，让更多的学者积 极关注并参与到这方面的研究学习当中。 第一章民事主体及其制度分析 第一章民事主体及其制度分析 第一节民事主体的概念与内涵阐释 一、民事主体的概念 人在建构包括法律制度在内的社会制度时，首先要寻求和确证人自己在社会 制度及法律制度中的主体位置。在私法制度中，人同样将自己立于主体地位。因 此，民法中的人即民事主体。在民法中，人依其理性缔结起各种法律关系，并通 过在法律关系中的活动实现和满足自己的利益需求。因此，民事主体是民事法律 关系的参加者。“在很多情况下，民事主体也被称为民事法律关系的主体，一般是 指参与民事法律关系，民事义务的承担者和民事权利的享有者。 民事主体是那些在民法上能够享有民事权利、承担义务的人，并将权利能力 的拥有作为民事主体地位的标志与象征。民事主体与民事权利能力相连，而对于 权利能力的具体作用，则是意见不一。有学者认为权利能力是作为民法对主体的 承认和肯定；同时也有学者认为权利能力只是主体资格的一种可能性，是民事主 体的一种标志。因为民法是以权利为本位的，所以也有学者将民事主体称为权利 主体或权利能力主体。应该说，权利能力仅仅是一种资格，它赋予民事主体享有 权利和承担义务的可能性，而并不必然使人享有权利、承担义务而成为权利主体 或义务主体，从权利义务主体资格到实际的权利或义务主体，其间还必须有行为 等法律事实形成具体的法律关系。也就是说，只有在具体的法律关系中才能实际 享有权利和承担义务，进而成为权利主体或义务主体。因此，权利能力与民事主 体，即权利主体或义务主体具有不同的内涵。 民事主体作为民法中最基本的概念之一，同时作为民事法律关系的三大要素 的一部分，它的目的主要体现在于民事主体的功能上。法律作为人类社会构建的 上层建筑组成部分，作为一种人类主观能动性的产物，它以一定的社会关系为基 础和目标。人们参与的不同种类的社会关系需要不同的法律进行调整。当涉及到 。沈宗灵法理学【m 1 高等教育出版社，1 9 9 4 年第3 8 2 页 黑龙江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体现平等主体之间的人身和财产关系时，就需要民法来调整。民法对社会关系的 调整是通过规范和作用于主体的行为而进行的。经过民事法律调整后的社会关系 形成了民事法律关系，即以民事主体的权利、义务为构成核心法律关系。由此看 出，包括民事法律关系在内的法律关系应同时具有法律性和社会性。法律由社会 决定，它产生于一定的社会关系，并服务于该社会关系，社会是法律的生命源泉， 是它的最终目的。社会关系经由法律调整后具有规范性，人们的行为也依照法律 规范行事。本质上说，法律关系仍是一种社会关系，而社会关系作为一种主体间 的互动，必然要求事先界定好主体范围，要求主体概念的存在，社会主体是社会 关系产生的必要前提。同理，作为社会关系在法律体系中的一种映射和经调整后 的产物，法律关系也必然要求法律主体作为一项不可或缺的要素。在法律关系中 的权利、义务都是以主体为依托、为载体。由于“民事法律关系是具体民事法律 主体之间发生的、符合民法所要求的法权模式要求的，具有明确民事权利义务内 容的民事关系。因此，从某种意义来说，民事主体作为一种民事权利义务的分 配工具而存在，这也就成了民事法律主体的最初原因和目的。同时需要指出的是， 民事主体和民事法律关系主体两个概念的内涵不是完全一致。民事主体，从上述 可知，是指有资格参加民事法律关系的人，强调的是一种应然性，是一种未然状 态，而民事法律关系是指已经置身于具体的民事法律关系之中的人。相对比较起 来，民事主体是一个在抽象的民事法律关系中的主体，而民事法律关系主体指的 是一种具体的、已然状态的主体。 对民事主体的范围，存在“二元论”和“三元论 的学说分歧。“二元论”认 为民事主体只能够分为两类，自然人或者法人。法人能够成为民事主体而合伙等 其他非法人团体民事主体不适格的原因在于：法人因其独立的财产、独立于出资 人个体的意思机关和执行机关、独立的责任，法人的债务和出资人的财产独立， 而合伙等其他非法人团体的财产与出资人并没有完全独立，对组织的债务承担连 带责任。在我国，它们甚至不是纳税主体，由它们的出资人缴纳个人所得税。在 德国民法典中，就将这种团体成为“无权利能力的社团。而“三元论”则将 。江平民法学【m 】中国政法大学出版社，2 0 0 0 年第1 1 2 页 第一章民事主体及其制度分析 i i 合伙等其他非法人团体视为一种民事主体分类。在“三元论 的学者看来，法律 地位的享有和责任的独立承担并没有必然的联系。大多数我国学者同意“三元论 的主张，德国学者则主张“二元论 。法人制度在罗马法时代就已经有了最初的模 型，而法人制度的完全确立确是在1 8 9 6 年的德国民法典，为了适应当时的资 本主义经济的发展，在经济共同体观念和社会连带思想的影响下，确立了法人制 度。因此，民事主体“二元论 也是产生于德国民法典颁布之后。但是有关 法人的本质问题，也就是法人是做为同自然人一样的具有伦理价值基础的民事主 体，还是法人只是作为一种立法技术，用来实现自然人主体的理性目的，这个问 题并没有确切的答案。 二、生物人向法律人的转化 在自然界中，人与其他存在同为自然存在物，并共享着同一个自然。但是， 经过人类长期的有意识的实践活动，人已经成为与其它自然存在物相对立的社会 存在，即人通过自己的劳动，将其他自然存在物转化成为自己生存的资源和手段。 如同某些学者所阐述的那样，人作为一个理性的动物，其劳动是有目的有规划的 自觉的能动的活动。人类在发展、进化的同时，不仅提高了战胜和控制自然与自 然界的能力，还使自己进入到社会状态。而法律作为一种社会产物，是为满足人 类的需求而在一定历史阶段才缔造出来的。在人类发展之初，不同的自然人群体 之间没有具体划分的必要。因为，低下的劳动生产力决定了人们必须以群体的方 式去生存和生活。这时，种群是社会的单位，即原始社会的主体是群体性单位， 群体劳动，全体共有。在这样的社会结构基础上，不要求个人主体和法律发生作 用。但是，原始社会后期，随着生产力的发展，原来需要共同进行的劳动，可以 由以家庭为单位的劳动主体完成。由于生产力决定生产关系，生产关系中的生产 资料的归属也是随着生产力的发展而发展。所以，当原始社会的共同劳动转化成 个体劳动时，原始社会的公有制度也就演变成了私有制度。土地成为私有财产是 私有制度的确立标志。这时候，人类思想上的“个人主义”倾向已经出现，即人 类已经不满足于种族社会的共同劳动、共同享有。因为个体家庭可以成为各种生 黑龙江大学硕士掌位论文 产和生活资料的所有者，基于“生物人利己、自私的本性，人类当然想让这种 社会制度尤其是其中的财产私有得以永远持续。这时候就需要一定的制度对这种 社会状态和生产关系加以确认。于是，现实对法律提出了需求，即为了对各种社 会关系加以确认和调整，来满足和保护主体的利益与需要。法律制度和体系在构 建时，首先需要确定主体及其标准来明确权利义务的归属与利益享有。 在最初的氏族社会，其是以血缘关系为基础而建立起来的社会组织形式，只 有具有该氏族的血统，才能享有该氏族成员的权利，承担相应的义务。从某种程 度上来说，这时的“血统 标准已经初具现在“权利能力”的功能。此后，由古 罗马法创设的“人格 概念作为一种面具，忽略具体的自然人主体的具体事实， 每个人在各自的社会关系中，扮演者同样的角色。人格按照一定的标准适用，并 用来维护社会秩序和引导社会资源的分配。虽然人格概念没有覆盖所有的自然人 主体，但是有限范围内的人格人已经成为当时社会的权利义务主体。使“生物人 与“人格相区分，即生物人不一定都具有“人格 ，这种“生物人”与“法律人 相分离的立法技术后来被法国民法典、德国民法典所继承。由此看出，“生 物人”并非一定成为法律主体，只有成为“法律人 ，具有“人格”之后才能成为 法律主体。人格的产生作为“生物人”向着“法律人转化的桥梁，它的出现与 对人性的认识有关。因为人的本性分别存在着需要鼓励和需要遏制的部分，所以 才使得确立一个机制，使得该这两方面的作用得到更好的发挥。而这个机制就是 通过对“生物人进行一系列的改造，使其具有“人格 ，通过“人格透析后的 “人”作为法律主体，才能具有其应该具有的理性，根据其自身的意志去决定和 作出一定的行为，并为此负责任。这种理性基础也就决定了“生物人”不可能全 部都成为“法律主体”。“首先，通过将“生物人 的各种情感因素去除，使人的 理性意志成为人行为的唯一决定因素。这种基于理性而对人的外在和本性作出的 判断，才可以真正的成为法律意义上的“人。其次，通过“经验的”与“思维的” 的区分，使人灵魂出壳，成为正直的理性人。 “生物人”转化成为“法律人”的必要性在于“生物人 在现实中是具体的、 o 李永军民法总论i m 】法律出版社，2 0 0 6 年第1 8 3 页 第一章民事主体及其制度分析 彼此独立的，也是千差万别的，法律如果想要对如此繁杂、多样的对象发生作用， 达到预期的效果，其实是很困难的。除此之外，理性的本质也要求其主体不可以 是彼此不相同的独立个体，它需要将各个主体加以抽象，成为一种思辨的、抽象 性的主体。经历过两次加工之后，借助于人格这一工具，“生物人 与“法律人 之间实现了某种对接：“生物人是“法律人 的现实基础，“法律人是被规制、 被调整之后的“生物人 ，“法律人”的理性意志来源于由“生物人 的意志支撑， “法律人 的平等地位也是“生物人”的地位体现，对“法律人 的保护也是对 “生物人”的保护。与此同时，作为“法律人”的现实基础和本源，“生物人 更 具有目的性。 三、民事主体的抽象性与平等性 抽象人格既是一个哲学概念，又是一个法学概念。“在法学上的抽象人格是“抽 象的法律人格”的简称，又称一般的法律人格、一般人格，是指人们平等普遍、 独立自由且终身享有的不可变更、不可转让的民事权利能力。此外，马克思指 出：“人格脱离了人，自然就是一个抽象。 近代民法的一个重要特征就是抽象人 格的产生与发展。也就是说，近代民法中的民事主体是忽略和去除一切自然因素 而高度抽象化的产物。民事主体的抽象性是近现代民事主体的重要特征之一，但 这种抽象性存在一个历史渐进的过程。 现代意义上的人格最早出现在古罗马，原为面具之意，带上这个面具之后， 则可以享有一定的权利，被承认具有某种资格。罗马法上真正享有法律人格的只 有p e r s o n a ，也就是只有家庭首领一家父才能享有法律人格，成为完全意义上的法 律人。罗马法上的人格理念是以家族为本位，是一种具体的身份性人格。但是， 随着经济的发展，契约关系本质上要求法律人格的普世化发展。因此，梅因爵士 把人格塑造的历史总结为“从身份到契约”的历史。近代民法继承了罗马法的私 法理念，同时又吸收近代哲学革命的有益成果，对民事主体资格从哲学的角度加 。曹新明，夏传胜抽象人格论与我国民事主体制度【j 】法商研究，20 0 0 年，第4 期第7 页 。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 卷【m 1 人民出版社，1 9 5 6 年第2 7 7 页 黑龙江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以论证和发展，实现了“人一到“人格”的转变，民事主体人格的抽象化和普世 化获得实现。 民事主体人格的抽象性是在继承和利用罗马法“人与人格”分离的立法技术， 并借助于“权利能力概念工具而完成的。权利能力替代“人格 成为民事主体 的标志，弥补了“人格”只适用于自然人而不能涵盖非人存在的缺陷。至此，人 与非人的存在都获得了法律上的主体地位，并成为抽象的主体。 当然，近代民事主体人格的抽象化与德国学说汇纂学派的抽象的逻辑思维和 抽象的立法技术是密不可分的。正是在学说汇纂学派的理论指导下，德国民法典 才实现了民事主体的抽象化。此外，民事主体的抽象化与伦理学上人性的善恶选 择也是息息相关的。性善论的善性要求过度强调人的道德伦理，可能导致人与人 之间道德水平的不均等。而恶性论只对人提出最低的道德标准。“而西方的近代私 法正是以性恶论为人性根基的。性恶论不考虑人的个体道德水准的差异，一律将 人视为具有同等恶性的人，这为民事主体人格的抽象化奠定了人性基础。因为人 性恶价值判断使世俗之人具有了统一之逻辑前提与价值前提，于法律上获得了统 一而平等之人格内涵。” 与近代民事主体抽象人格紧密相连的是民事主体的平等性，即每一个人在法 律上拥有了平等的地位和平等的权利，任何人不得享有超越于他人之上“法外人 格”。“缘乎此，人与人之间仅得以平等之身份相互对待，人最终从“物化”状态 下被全部解放，成为自主，独立之社会主体；同时，人身之外之物于近代民法体 系中又被进一步界定范围，成为人之权利客体，或者人之权利表征。 民事主体 的平等性更是经历了漫长的历史嬗变进程。 早期的自然法理念和精神虽然体现和要求人格平等，但几乎未获得实证法的 支持，仅有的平等限于具有同等身份的人之间的平等。因此，古代的平等是与身 份制度相连的，只是特定情形和特定范围中的平等。但人类并没有放弃对平等的 追求。 。刘云生民法与人性f m 】中国检察出版社，2 0 0 5 年第2 2 9 页 。刘云生民法与人性f m 】中国检察出版衽，2 0 0 5 年第2 2 2 页 i o 第一章民事主体及其制度分析 h ii ii l l i i ii i 至近代，资产阶级革命推翻了封建统治，所有的人都获得了自由之身，为人 在法律上的同等对待提供了可能。近代民法以理性为主体的标志，而每个人都具 有相同的理性能力，因而，所有人都应当在法律上具有相同的地位。于是，近代 民法确立了自然人民事主体地位的平等性，所有的人都基于出生的事实而毫无例 外地成为民事主体。同时，随着近代商品经济的兴起，契约成为重要的交易工具。 商品交换和契约必然要求交易主体的地位平等。不过，应当注意的是，民事主体 地位的这种平等性是人追求个人利益时的一种机会和资格平等，这与强调从机会 到结果皆平等的朴素自然平等观念有所不同。这一思路引导哲学家和法学家发现 了解决社会不平等矛盾的基本方法：从各种不平等的多样性的人具体人格中 抽象出最一般的法律人格，这种一般的法律人格就是近代意义上的权利能力。权 利能力并成为了近现代民事主体的识别标准。近代民事主体不断的抽象化发展， 使得平等法律人格的实现有了可能。而且，权利能力概念也使法人被纳入主体范 围并与自然人处于平等地位成为法律上的事实。最终，民事主体地位的平等性成 为近现代民事主体的另一个重要特性。人格平等使民事主体可以平等地占有和使 用各种社会资源及利益，从而使每个民事主体都可以实现自己的利益，并分享社 会发展的成果。 四、自然人民事主体的目的性 民事主体在范围上固然有“二元论”和“三元论”之争，但争论的焦点主要 集中在非法人团体主体是否可以作为民事主体上，对自然人和法入主体的划分与 承认并没有影响。不过，从历史上看来却并不是这样。而且，就自然人与法人主 体的目的而言，二者也具有不同的价值性。 民事主体制度是人基于理性而构建起来的法律制度。然而，理性不仅是一种 感知世界和客观规律的能力，还是一种遵循伦理道德要求的能力。以这两种能力 为标准进行评判，则只有自然人能够获得法律的承认而成为民事主体。以此相对 应，萨维尼指出：“每种由于精神上的自由而存在的权利是每个生物学意义上的人 吐曹新明，夏传胜抽象人格论与我国民事主体制度ij 】法商研究，2 0 0 0 年，第4 期第1 6 页 黑龙江大掌硕士学位论文 固有的。因此，原来的p e r s o n a 的概念和权利主体的概念应与生物学意义上的人 的概念一致，而这两个概念原理的统一性可以用如下的套语表达：每个生物学意 义上的人，仅仅是生物学意义上的人，都能取得权利。”康德也认为：“没有理性 的东西只具有一种相对的价值，只能作为手段，因此叫做物。而有理性的生灵叫 做“人”，因为人依其本质即为目的的本身，而不能仅仅作为手段来使用。无论是 在你自己，还是任何其他一个人，你都应将人类看做是目的，而永远不要看作是 手段。” 由此可以看出，萨维尼和康德都认为只有具有自然理性的生物人才能具 有权利能力，即生而成为“民事权利主体 ，享有权利、担负义务。因为，在他们 看来，人应该具有自我意识，能够按照自己的意志作出行为，并承担由此产生的 责任。也就是说，民事主体的基础在于人的理性。因为理性的存在，才可以确定 行为的目的，然后利用自身能力去实现该目标。因此，只有自然人才能成为民事 主体。 依照康德“理性一主体一意志”模式，法人因不具有理性，没有独立意志，不 能根据自己的意志去享有权利、履行义务。于是，法人作为民事主体的正当性被 削弱甚至摧毁。因此，在最初的德国民法典中，并没有确定法人的民事主体 地位。后来，德国民法提出了“权利能力 的概念，引领了近现代民事主体的 形式化，使得民法中“人”的概念有可能适用于一些非人的形成物，实现“从非 人到人的民事主体理念和制度变迁。因为“权利能力”概念本身并不以理性为 必要和评判，其仅以某种事实的具备为获得条件。就自然人而言，只要具有出生 的事实，就可以取得权利能力。因此，权利能力与“人”的概念具有因果关系， 即只要现实的人( 生物人) 就能够成为法律上的人。但是，权利能力并不必然与 自然人相连，非人的存在也可以因为某种事实的具备而获得法律主体资格权 利能力。于是，权利能力的概念为法人成为民事主体铺平了道路。 但是，“法人仿佛是人，其实不是道德的，更不是一个神秘的超人，而是拟制 的、一个能够拥有财产的、人为设定的主体，其天生无行为能力一行为以一个思 f s a v i g n y , s i s t e m ad e ld i r i t t or o m a n oa t t u a l e , v o l l l i r a d iv s c i a l o j a t o r i n o , 1 8 8 6 - 1 8 8 8 p p 1 - 2 雪转引自i 德】卡尔拉伦茨德国民法通论l m 】王晓晔等译法律出版社，2 0 0 3 年第4 6 页 第一章民事主体及其制度分析 i i l l 想的、意愿的物体、一个单个的人为前提有符合公司章程所确定的代理人加 以补充。 罗尔夫克尼佩尔的这句话使我们思考，法人作为一种法律上的拟制物， 其是一种非人的存在。那么，其是与自然人一样具有目的性的主体，还是仅自然 人主体更具目的性和根本性? 法人是自然人主体为了实现某种目的而设立的组织体，但是在近现代民法上 却成为与自然人同样的主体，并与自然人主体平起平坐，成为法律上的平等主体。 但并不意味着法人与自然人主体具有同等的价值。赋予法人主体资格固然有其正 当性基础，但是，应该说，自然人主体更具有根本性，是目的性主体。因为，法 人是人在理性的指导下，按照意志自治原则，运用抽象性的立法技术，将法律人 格赋予团体存在的结果。但其是为了实现自然人主体的某种特定目的而设立的， 包括经济上的目的、社会意义上的目的或者其他目的。这些目的为法人主体的出 现提出了现实需求，权利能力的法律技术又最终使法人主体的法律确认成为现实。 而且可以说，法人主体确实具有自然人主体所无法比拟的优势，如筹集资金的优 势、存续的优势、责任方面的优势等，这从另一方面为法人主体提供了正当性基 础。但是，法人毕竟是自然人实现某种特定目的的工具，法律上虽然令其与自然 人主体同样享有权利和承担义务，并处于同等法律地位，但这应该是为了更好地 实现和满足自然人主体的目的或需求的结果，并不能因此认为其应该与自然人主 体具有同等价值。一方面，将法人作为主体仅仅是为了担负义务，而非是为了使 其享有权利。而权利才应该是民事主体的根本性标志和归宿。另一方面，从伦理 道德的角度看，只有自然人主体才具有道德性，而非人存在的法人是非道德的。 因此，相对应自然人主体而言，法人是工具性主体。 第二节民事主体制度的功能分析 、法律制度的功能性 人作为自然界的特殊成员，作为一种本性自私、具有一定能力和各种欲望的 。f 德】罗尔夫克尼佩尔法律与历史f m l 朱岩译法律出版社，2 0 0 3 年第6 8 页 黑龙江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生物，在人类与其他自然界成员的关系中，占据着主体性地位，试图利用其它的 一切来为自己的目的服务。它在遵循客观规律的同时，也在自然规律允许的范围 内，发挥主观能动性，决定自己活动和彼此关系的原则和具体内容。这些行为准 则和内容随着人类社会的发展，逐步演变成了现有的法律。人类社会和法律的发 展历史表明：人类社会、劳动生产力发展到一定阶段后，才出现法律并呈现制度 化发展。 “法律制度是与国家权力相连的，行为规范或行为规则的运行。从根本上 说，法律制度是为了满足人类分配社会利益的需要而出现和形成的。因此，“法律 制度具有一定的功能性。从功能或者职能上看，法律制度具有分配或维护社会价 值、解决争端、进行社会控制和建立法律规范等诸多职能。圆在法律制度的诸职 能中，解决争端的功能主要由程序法承担，社会控制的功能则主要借助于司法机 构实现。而民事主体制度作为实体民法的组成，其功能更主要地体现为分配功能 和行为准则功能。 二、民事主体制度的分配功能 在通常意义上来说，民事主体制度指的是一个国家的民法中有关民事主体的 规定。广义上的民事主体制度包括一国民法中所有民事主体的规定，除民法典之 外，还有其他民事性法律对民事主体的规定。而狭义的民事主体制度仅仅是一国 民法典中有关主体的规定，它也就是通常意义上的民事主体制度。 民法作为人法其不仅以人为调整对象，更要通过对人及其行为的规范和调整 进行权利义务配置，实现法的分配功能。民法进行分配之前，首先要做出一种设 预设机制，即确定享有权利承担义务的主体资格和标准。符合该标准的，则纳入 民事主体的范围之内，并能够享受法律为其配置的权利义务。否则不能成为权利 义务配置的对象。自然人在自然法的和个人主义的影响下，被赋予民事主体地位。 。l 美】劳伦斯m 弗里德曼法律制度从社会科学角度观察f m l 李琼英、林欣译中国政法大学出版社， 2 0 0 4 年第1 2 页 。【美】劳伦斯m 弗里德曼法律制度从社会科学角度观察【m 1 李琼英、林欣译中国政法大学出版社， 2 0 0 4 年第1 9 - 2 1 页 第一罩民事主体及其制度分析 同时为了达到一定的目的( 主要是指经济、交易方面的) 而对一定的社会团体性 存在赋予民事主体资格，承认它的权利能力和民事主体资格，也使它们成为权利 义务配置的对象。但是，由于法人本身是自然入主体为实现某种利益而创设的人 为存在，因此，法律上对法人进行的权利义务配置并不具有终局性，其实际上是 为了自然人主体而配置的，法人在这里只不过是作为替自然人主体承受权利义务 的制度性工具而已。 由民事主体制度所进行的分配功能首先要完成价值上的分配，即进行法律价 值的配置。这种价值上的配置既有原则性的配置，如民事主体地位平等；也有具 体的制度上的配置，如契约自由、民事主体信赖保护等。通过价值配置，实现民 事主体人格上的自由、平等和尊重，并为具体的私法制度提供了价值支撑。 在价值配置的同时，民事主体制度还要与其他私法制度协调完成权利义务的 配置。民法是权利法，配置权利义务可以说是民法的主要功能。而且，权利义务 也是民法对主体的行为进行规范和调整的主要手段。在民法中，虽然权利义务是 通过具体的制度，如所有权制度、债法制度、合同制度等进行分配的。但是，一 方面，民事主体制度为权利义务提供了配置基础，即主体资格与范围；另一方面， 权利义务的配置必须有主体参与才能完成和实现。更重要的是，权利义务最终要 归属于民事主体。因此，民事主体制度是民法权利义务配置的基础，民事主体更 是权利义务配置的参与者与归属者。 经过民事主体制度权利义务的分配，民事主体就已经处于一定的社会关系地 位之上。权利义务的规定只是一种抽象的意义上的法律关系，它只有被实现或者 履行之后才对主体具有实际利益。因此，民事主体制度的权利义务分配功能也可 以进行合理推理，得出进一步的判断结论。就像社会主体是社会关系的前提条件 一样，主体制度必须先于其他民事制度存在。无论一个制度是如何发挥作用来协 调各主体间的关系，协调个体与社会之间的关系，核心都应该集中主体的界定上。 民法中的物权制度、债权制度以及侵权制度无一不是以民事主体制度为前提的， 而这些民事制度本质上都是由相应民事主体的权利义务组成。民事主体，作为民 事法律行为的做出者，承担该行为由此产生的权利义务后果。因此，整个民法制 黑龙江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度在此看来都是致力于调整和实现民事主体因民事法律行为形成的相互间权利和 义务。在各种民事行为当中的民事主体权利义务的实现，在此看来，是整个民法 的根本基础。 三、民事主体制度的行为准则功能 通常来说，法的作用主要是对某种社会关系的调整。然而法律制度的直接作 用对象为人的行为，以人的行为为媒介间接作用于社会关系。因为社会关系作为 一个由双发或者多方的主体构成的相互之间的关系，法律只有通过对于其中个体 的调整后，才能达到调整社会关系的最终目的。“制度之所以重要，是因为所有人 交往都需要一定的可预见性，当人们受规则( 我们称其为制度) 约束时，个人的 行动就较可预见。 这也就是说在人与人的关系中，每个人都要对彼此的行为作 出一定的预期，然后再安排自己的行为。 民事主体制度为了实现作为一种利益分配方式的根本目的和功能，需要通 过制度本身的预期性、有序性、激励性和不利性的功能作为媒介。而这些功 能只能对民事主体的行为发生作用。民事主体制度通过各种主体的权利义务设 置来实现对社会关系及其中的民事主体行为的规范化调整。“如果从哲学角度看待 人格人( 法律人格) 构造的积极意义的话，可以说，通过设立一个人格性的世界来 控制个体的目的，并为每个个体提供其需要的安全。 圆在没有进入民法调整范围 内的生物意义上的人，思维和行为模式彼此都不相同。这时候，如果法律想要规 范其行为的话，是十分困难甚至是不可能的。民事主体制度设定统一的人的行为 模式、统一的责任形式，并规定出人之所以为人的基础，即权利能力。同时，人 的本质人的社会性决定了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必须为一种持续的、稳定的和可 预期的常态化关系，民事主体制度为对主体的行为调整提供制度上的支持，使民 事主体的行为在民事法律关系内可以民法主体制度及其他制度的标准化调整。这 就是民事主体制度对民事行为的有序化调整。 。【德 w o l f g a n gk a s p e r & m a n f r e d e s t r e i t 制度与经济学【m 】韩朝华译商务印书馆，2 0 0 0 年第l 页 。李永军民法总论l m l 法律出版社，2 0 0 6 年第8 5 页 第一军民事主体及其制度分析 从另一个角度看，民事主体制度的行为准则功能是在民事主体制在对于权利 和义务进行分配之后，鉴于权利作为一种自由或者利益的本质，它其实是对民事 主体实现民事权利实现的一种支持和激励。民事权利的实现是通过主体行为来完 成的。民事主体制度通过民事权利和义务的动态保护来间接实现它对主体行为的 调整，这种调整也就可以称为激励性的调整。而民事义务，作为一种负担或者约 束，对于其主体来说，是一种不利的利益状态。现有的民事义务产生是因为当事 人约定或者法律规定。其中，法律规定的义务很多是针对人们在民事社会关系中 的不当行为或者可能影响实体正义的行为。例如缔约过失责任、善意取得制度中 的有关规定。这也就是民事制度中有关不利性的功能，然而这种不利的功能也只 能是相对而言。 此外，民事主体制度与主体行为的效力也有一定关系。民事主体作为民事行 为的主体，它是民事权利的享有者和民事义务的承担者，然而，它的实现已经不 仅仅限于权利能力的调整范围。因为一个有效的民事行为不仅要求主要具备权利 能力，还应该具有民事行为能力，即要实现民事权利义务所必须具备的一定能力， 这种能力多与主体的年龄和智力有关，即该主体需要具备一定的认识能力、定 的理性思维，该行为只有是在正确认识、自主决定的基础上，它的责任承担才具 有正当性。民事权利能力和行为能力都是合格民事主体要具备的基本要素。鉴于 权利能力的普遍性和它作为一种主体资格的本质，它并对于民事行为的作用并没 有民事行为能力的效果明显，因为行为能力中的无民事行为能力、限制行为能力 都会民事行为的效力产生一定的影响，当然这种行为能力的划分主要是在自然人 民事主体制度内。 通过上述调整，可以很好的规划出主体在特定情形下的权利和利益空间，告 诉主体什么是可以做的、什么是不可以做的，使主体更好的了解其在法律关系中 可以进行选择的范围，预先知道自己行为可能出现的结果，进而选择对自己最有 利的行为方式，并由此传达出一定的信息，它保护或者鼓励什么、它反对或者压 抑什么。通过责任来保证义务的实现，本质上作为一种义务来保证原义务的实现。 通过激励和惩罚机制来帮助实现权利义务的设立目的，也就是民事法律制度的根 黑龙江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本目标，最终实现和调整社会秩序，为社会经济和人的更好发展提供了良好的环 境条件。 本章小结 作为本文的开端，本章通过对民事主体概念的介绍进而提出了有关民事主体 的有关问题，并对于民事主体的现实基础进行剖析，指出民事主体制度并不是凭 空而来，它是自然人在社会的发展过程中，在自然法思想和个人主义的影响下， 通过一定的方式和步骤将现实的自然人改造为法律上的主体。再以自然人主体的 利益需要为导向建立了法人等其他团体，赋予其主体资格。这两部分主体加起来 也就是现有的民事主体制度覆盖的范围：自然人主体和非自然人主体。民事主体 制度作为法律制度的一部分，作为民法体系中的重要基础，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