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思主义哲学专业论文）资本逻辑与人的主体性.pdf

，1 1 l 苏州大学学位论文使用授权声明； 本人完全了解苏州大学关于收集、保存和使用学位论文的规定， 即：学位论文著作权归属苏州大学。本学位论文电子文档的内容和纸 质论文的内容相一致。苏卅i 大学有权向国家图书馆、中国社科院文献 信息情报中心、中国科学技术信息研究所( 含万方数据电子出版社) 、 中国学术期刊( 光盘版) 电子杂志社送交本学位论文的复印件和电子 文档，允许论文被查阅和借阅，可以采用影印、缩印或其他复制手段 保存和汇编学位论文，可以将学位论文的全部或部分内容编入有关数 据库进行检索。 t 。涉密论文口 本学位论文属 ，在 年 月解密后适用本规定。和 非涉密论文函 毒 ， 论文作者签名：至垫整日期：丝垒! 垒! 圣! 导谛签名：- j 蜷日期：上4 生坦 1 _】j i l k，l，i_li 资本逻辑与人的主体性 中文摘要 中文摘要 主体性及其相关问题是当代人类生存和发展的重大问题，也是现代人最主要 的观念之一。国内外学者对人的主体性做了多角度透视，但是对人的主体性在当 代发展的困境极少阐述。在资本全球化时代，资本霸权造成了主体性发展的困境。 因此，在资本逻辑视角下，通过透视资本这一核心概念，理清人的主体性发展的 困境，对人的主体性的发展，建设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实践和实现人的全面发展 有重大意义。 本文分为三个部分对资本逻辑和人的主体性进行讨论。第一部分介绍了资本 逻辑与人的主体性的历史生成，通过研究资本和人的主体性生成的历史过程，马 克思哲学视野中的资本和主体性，理清资本的本性以及人的主体性的生成过程。 第二部分研究资本逻辑视角对人的主体性发展的辩证影响，通过分析资本逻辑的 辩证作用，研究资本逻辑视角下人的主体性发展的困境问题，认清资本的本质， 理清人的主体性发展的脉络。第三部分分析资本全球化时代人的主体性的新发展。 主要是阐明全球化时代我们对待资本的基本态度，即发挥资本的正效应，抑制其 反效应，充分发挥人的主体性地位，实现人的主体性的新发展。 关键词：资本；资本逻辑；主体性；实践 作者：王文亮 指导教师：陈忠教授 d e v e l o p m e n tv e i n t h et h 砷p a r t ，a n a l y s i sh u m a n ss u b j e c t i v i t yd e v e l o p m e n ti nc a p i t a l g l o b a l i z a t i o nt i m e i tm a i n l ye x p o u n dt h eb a s i ca t t i t u d ew h i c hw et r e a tt h ec a p i t a li n g l o b a l i z a t i o n ，w h i c hd e v e l o p st h ec a p i t a l se f f e c t ，s u p p r e s s e si t sb u c k i n ge f f e c t ，r e a l i z e s h u m a n ss u b j e c t i v i t yd e v e l o p m e n t k e yw o r d s ：c a p i t a l ；c a p i t a ll o g i c ；s u b j e c t i v i t y ；p r a c t i c e w r i t t e n b y ：w a n gw e n l i a n g s u p e r v i s e db y ：c h e nz h o n g 目录 引言”1 第一章资本与人的主体性的历史生成“4 一、资本的本性及其历史生成4 二、人的主体性及其历史生成7 三、从资本逻辑看人的主体性l o 第二章资本逻辑对人的主体性发展的辩证影响1 2 一、资本逻辑对人的主体性发展的良性影响1 2 二、资本逻辑下人的主体性发展的困境1 5 第三章合理利用资本，促进人的主体性的新发展2 4 一、对待资本的基本态度：驾驭和引导2 4 二、以合理的社会制度驾驭和引导资本，为人的主体性发展奠定基础2 5 三、以和谐的社会关系驾驭和引导资本，促进人的主体性的新发展2 7 结语3 0 参考文献31 攻读学位期间本人出版或公开发表的论著、论文3 3 后记”3 4 i - - r lr0|f ii，-卜 -r-i， r i lrlr lr-il-_r-l _l，1 j 1； j 、 1jl，1j i，r 一lij，j1 j，1 资本逻辑与人的主体性 引言 芦i 已， ji 苗 在现代社会，资本成为了最高原则，资本依其不断扩张的本性，在全球推行 以资本为原则的现代文明。当代人对资本的狂热追逐导致资本崇拜，资本崇拜产 生的后果不仅仅是对个人生存的威胁，人类对资本的盲目追逐，对自然、人、社 会的掠夺性使用，产生了严重的生态危机和社会危机，从而威胁整个人类的生存。 主体性及其相关问题是当代人类生存和发展的重大问题，也是现代人最主要 的观念之一。主体性思想在古希腊时期萌芽，在中世纪迷失，在文艺复兴时期觉 醒。近代的主体性思想虽然取得了长足的进展，但因其内在的缺陷而受到马克思 主义的批判。马克思成功地将实践引入哲学，丰富了主体性思想，消解了近代主 体性理论的弊端。在现当代主体性则又走入了另一个极端，进入了主体性的黄昏 时期。因此，反思人的主体性，乃是近代以来人学研究的核心内容之一。 关于人的主体性问题，我国哲学界在2 0 世纪8 0 年代初就已经开始探讨，于 8 0 年代中后期到9 0 年代初达到高潮，并逐步扩展到教育学、心理学、伦理学等领 域，至今仍是整个理论界讨论的热点问题。但从整个讨论情况看，学者只是阐述 人的主体性的相关理论，缺乏新的理论视角。 郭湛的主体性哲学一书最具理论创新，书中对人的主体性问题作了多维 度、多视角的论述和阐发，涵盖了主体性问题的历史地位，主体性的涵义及其矛 盾内涵，个体、群体与人类主体性，对象化中的主体性，当代人的主体性困境， 主体问性或交互主体性，以及网络时代的主体性等极为广泛的问题。作者立足当 代社会生活，在理论与实践的统一中深入探讨了表现在上述诸方面的主体性问题， 并从当代哲学、心理学等学术领域的新成果出发，对主体性实践的成就与问题作 了多方面的研究和阐述。 后现代消解了主体，提出主体死亡的1 ：3 号。许晓平在后现代视野中人的主 体性的消解与重建一文中认为后现代主义者在颠覆和解构主体后，却不能回避 主体缺失所带来的种种问题。在对这些问题的探讨中，他们自觉不自觉地流露出 对人的主体性重建的倾向。因此合理的主体性原则，是人类克服片面的、畸形的 发展状况，实现人的自由全面和谐发展的根本出路。 学者们对资本问题与当代人的发展问题也做出了论述。孙承叔在资本与现 代性一文中通过对马克思现代性理论的系统分析，结合当代现实，比较了两种 。一_ri 卜-rii-r 卜 r ，rrf l 引言 资本逻辑与人的主体性 现代性理论，并在此基础上提出了中国社会对待资本的基本原n - 承认资本、发 展资本、限制资本霸权、驾驭资本，使资本更好地为人类的进步服务。程新英在 资本的逻辑与当代社会发展困境一文中认为资本的力量在当代社会中仍然占 据着支配性地位，资本为追求增殖在地域上进行扩张、在社会深度上进行广泛渗 透，也使自身发生着改变。这些方面都是导致当代社会发展中的困境的根本性或 重要原因。吴育林在论市场经济中人的主体性价值一文中认为人与外部世界 的本质关系是实践关系，实践关系是人的主体性本质的最终确证和极大彰显。主 体性品质在不同的时代有不同的表现形式，因此，随着经济的转轨和社会的转型， 必然促成新的主体性价值的生发。市场经济在中国的确立和发展催生了作为新时 代主体性价值表征的个体性、功利性、自由平等性、民族性与普世性等的勃兴。 国内学者虽然对人的主体性做了多角度透视，但是对人的主体性在当代发展 的困境极少阐述。在资本话语霸权的全球化时代，资本霸权造成了主体性发展的 困境。明确这一困境对人的主体性的发展，建设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实践和实现 人的全面发展有重大意义。 人的主体性问题由来已久，可以说，对主体性问题的研究是贯穿西方哲学发 展的一条主线。主体性思想在古希腊时期萌芽，在中世纪迷失，在文艺复兴时期 觉醒，在近代成为一种原则，在后现代被消解。 后现代消解了主体。弗莱德r 多尔迈在主体性的黄昏一书中指出：“事实 上，依我之见，再没有什么比全盘否定主体性的设想更为糟糕的了，因为真实的 原因在于我们无法采取一种有意宣布它无效的形式，来开辟超越现代性的通 道。”因此，重构人的主体性成为当代紧迫的任务。 国外学者从多个角度研究人的主体性，他们把人的主体性和资源环境等现实 问题紧密联系在一起，从各方面阐述了主体性理论。但是和国内学者一样，他们 没看到资本逻辑主宰下的当代社会制约了主体性的发展。因此，通过透视资本这 一核心概念，理清当代人的发展的内在困境，有助于人的主体性的重新觉醒。 在资本全球化时代，资本已成为一种“普照的光 ，一种权利。资本的张扬造 就资本拜物教的出现，阻碍了人的全面发展。因此，探讨资本逻辑下人的主体性 发展的状况，不仅具有理论上的意义，而且具有重大的现实意义。 主体性问题是西方哲学研究的逻辑主线，也是马克思主义人学研究的重要内 o 【美】弗莱德r 多尔迈：主体性的黄昏 i _ _ _ _ _ _ _ 7 _ i _ _ i _ i _ _! 2 l 资本逻辑与人的主体性引言 容。马克思立足经验事实对资本主义社会进行了严谨分析，其核心是对资本这一 概念进行剖析，揭示了资本的本质，并从资本视角来分析社会发展。目前人的主 体性的发展正处于一种非常不成熟的状态，研究资本逻辑视角下人的主体性发展 的内在困境问题，一方面可以充分发展马克思的资本理论，认清资本的本质，另 方面可以理清人的主体性发展的脉络，在扬弃西方哲学主体性思想的基础上， 建构一个新的思维模式，促进人的主体性的新发展。 充分研究资本和人的主体性之间的关系，一方面有助于中国的社会主义市场 经济建设。我国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作为一种主体性经济，作为主体的人是市场经 济的参与者，弘扬人的主体性，有助于市场经济的蓬勃发展。另一方面，在资本 全球化时代，重新构建人的主体性，反对以人为主人，以自然为奴仆的人类中心 主义，大力高扬人的自主、自为、能动创造的主体性，不仅要考虑主体人的要求， 而且要考虑世间万物的存在权利，以实现人和自然的和谐共存、协调发展为目标， 构建“以人为本 的社会主义和谐社会。 3 -p-i-f，l - 力 与“权利”的具体统一。 马克思在资本论中说道，“资本它只有生产剩余价值，它才生产资本。 这句话道出了资本的本性，即资本是带来剩余价值的价值，它的本能和使命就在 促使自己增殖并获取最大的剩余价值。资本永远不会甘于平静下来，它是一种增 殖价值的手段，像马克思所说，资本“象吸血鬼，只有吮吸才有生命吮吸越 多，生命力就越旺盛。 资本的这一本性决定定了资本的逐利性是一个无限运动 的过程，在运动过程中不间断地增殖自己。无论在资本主义国家还是社会主义国 家，资本的逐利本性是不会变的。但是，在资本主义条件下，资本本性的展露更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 5 卷，人民出版社1 9 7 4 年版，第9 2 0 页 。马克思：资本论第l 卷，人民出版社2 0 0 4 年 西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 3 卷，人民出版社1 9 7 2 西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 3 卷，人民出版社1 9 7 2 _11i】l111 1j-1。1， 页印 一 卯第第 一 擘一 资本逻辑与人的主体性 第一章资本与人的主体性的历史生成 加疯狂。在资本主义范围内，资本的逐利本性决定了它是一种无法驾驭的力量。 对剩余价值的无限追逐，驱使资本家不停地进行资本积累，不断地扩大再生产能 力，不断地把剩余价值资本化。“剩余价值以从无生有的全部魅力引诱着资本家。 资本家为了获取更多的利润，竞相扩大生产规模，不断提高劳动生产率。生产剩 余价值或赚钱成为了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的直接目的和决定动机。资本的本性是自 私的，并且为了获得剩余价值，为了扩大再生产，资本家不惜铤而走险。正如马 克思在资本论中所说：“一旦有适当的利润，资本就胆大起来，如果有1 0 的 利润，它就保证到处被使用；有2 0 的利润，它就活跃起来；有5 0 的利润，它就 铤而走险；为了1 0 0 的利润，它就敢践踏一切人间的法律；有3 0 0 的利润，它就 敢犯任何罪行，甚至冒绞首的危险。如果动乱和纷争能带来利润，它就会鼓 励动乱和纷争。”罾 何谓资本逻辑? 通过生产追逐剩余价值，谋求自我的增殖就是资本的逻辑。 在资本逻辑的支配下，资本无限度地追逐着大规模生产，最高的剩余价值和利润。 在资本全球化的现代社会，资本逻辑更是成为一种“普照的光，它在推动生产力 发展、促进人的自主创造性发面发挥着巨大作用，但同时也是人的主体性发展的 内在障碍之一。下一章将详细叙述这一问题。 ( 二) 资本生成的历史进程 资本不是永恒的，也不是从来就有的，资本有一个产生的历史过程。马克思 在资本论中详细地论述过这一问题。资本是马克思研究现代社会的起点，他 认为资本是能够带来剩余价值的价值，在马克思看来，从产品到商品，从商品到 货币，再从货币到资本，是资本逐步实现自身的历史逻辑。资本的产生经历了三 个重要的环节，即社会分工产生、商品的流通和交换、货币向资本的转化。但只 有在具备了一定生产力基础上所必然存在的所有权和劳动力商品化，资本才真正 成为现实的存在。关于这一点，我们可以从资本论中找到答案。 资本产生的第一阶段：社会分工的产生。随着社会生产力的发展，个人必须 借助一定的社会形式才能实现对自然的占有，而这种形式就是分工。马克思说：“到 目前为止的切生产的基本形式都是分工 。而分工就意味着社会上一部分人占 有生产条件，另一部分没有生产资料的劳动者从属于这个分工，直至社会生产力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 3 卷，人民出版社1 9 7 2 年版，第2 4 3 页 。马克思：资本论第l 卷，人民出版社2 0 0 4 年版，第8 7 1 页 。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3 卷，人民出版社1 9 9 5 年版，第6 4 0 页 5 r l-r 第一章资本与人的主体性的历史生成 资本逻辑与人的主体性 的发展到这部分人可以摆脱从属地位之时，这一分工必然长期存在。而人们在分 工的条件下生产劳动，必然会导致生产的片面化，这又会促使商品流通和交换的 诞生。 资本产生的第二阶段：商品流通和交换。马克思认为：“商品流通是资本的起 点，商品生产和发达的商品流通，即贸易，是资本产生的历史前提。世界贸易和 世界市场在1 6 世纪揭开了资本的现代生活史。”商品不能自己到市场去，不能自 己去交换。商品在能够作为价值实现以前必须证明自己是使用价值，因为耗费在 商品上的人类劳动，只有耗费在对别人有用的形式上，才能算数。但是，这种劳 动对别人是否有用，它的产品是否能够满足别人的需要，只有在商品交换中才能 得到证明。资本的存在和发展不能离开流通领域，交换是资本存在的要件。一方面， 生产的各种要素需要通过市场获得，特别是自由劳动力的获得；另一方面，资本 的实现也要通过流通领域来完成。流通不生产资本，但是实现资本。实际上，由 于资本的总体性质，生产、分配、交换和消费等社会生产的各个环节都被纳入了 资本的总体体系。 资本产生的第三阶段：货币转化为资本。一切商品的社会行动使一种特定的 商品分离出来，通过这种商品来全面表现它们的价值。于是这一商品的自然形式 就成为社会公认的等价形式。由于这种社会过程，充当一般等价物就成为被分离 出来的商品的特殊社会职能。这种商品就成为货币。一般来说，资本的最初表现 形式就是从商品世界中分离出来的充当一般等价物的货币，货币在社会生产过程 中，通过g - w - - g 的循环变换而成为资本。在马克思看来，资本就是带来增值额 的货币，而货币要转化为资本关键是劳动力成为商品。当商品经济发展到劳动力 作为商品用于交换的时候，交换活动在其社会意义或社会后果上发生了质的变化。 “最大的交换，不是商品的交换，而是劳动同商品的交换。”圆劳动力成为商品以后， 真正的市场经济才得以形成。市场经济的形成以劳动力成为商品为界限。劳动力 是一种特殊的商品，它的使用能够生产出比它自身价值更大的价值。而这部分超 出的价值即剩余价值就成为资本的利润源泉并进而转变为更大的资本的构成部 分，这时资本才真正成为“资本”，或者说资本才真正作为资本而存在。 资本产生于生产领域，来源于劳动力商品的使用，最大限度地获取剩余价值 是资本最大限度地发展的要件。按照马克思的分析，无偿占有工人的绝对剩余劳 。马克思：资本论第l 卷，人民出版社2 0 0 4 年版，第1 7 1 页 。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 0 卷，人民出版社1 9 9 5 年出版，第1 0 5 页 6 _，ill1 i f 资本逻辑与人的主体性第一章资本与人的主体性的历史生成 动时间和相对剩余劳动时间是资本占有剩余价值的两种主要方式。在工场手工业 中，占优势的是绝对剩余时间，工业中占优势的则是相对剩余时间。资本凭借科 学、技术、管理以及社会力量的应用不断压缩必要劳动时间从而获得更多的剩余 劳动时间，资本也由此不断发展起来。 二、人的主体性及其历史生成 ( 一) 人的主体性 人的主体性是现代人的最重要的观念之。自从人类诞生之后，人类一直孜 孜不倦地追求自身的自由解放。可以说，人类社会艰难曲折的发展历史，就是人 类追求自由、争取自由和不断开辟自由之路的奋斗史。而随着现代社会的发展， 人类追求自由地欲望越来越强烈。自由是对于人而言的，而人只有成为主体才是 自由的。人类社会的发展归根结底是人的发展，人的全面发展归根结底又是人的 主体性的发展。人的主体性是以人的主体地位的存在为前提条件的，人作为主体， 只有在能动的活动中用理论的和实践的方式把握客体，主动地、有选择地、创造 性地改造客体，在主体的对象化活动中自觉地实现人目的，在客体改变了的形态 中确证主体的本质力量，同时也使主体本身得到全面自由地发展，才算真正证明 了自己的主体性。 我们说人是主体，是说在实践活动中，作为主体的人起着决定性的作用，德 国哲学家康德说过：“在全部被造物中，人所愿意的和他能够支配的一切东西都只 能被用作手段；唯有人，及与他一起，每一个理性的创造物，才是目的的本身。 所以，凭借其自由的自律，他就是道德法则的主体。 因此说人的主体作用不是 造物主赋予的，而是自己在思想和实践中实现的。 郭湛教授在主体性哲学一书中指出，所谓人的主体性是指人作为活动主 体的质的规定性，是在与客体相互作用中得到发展的人的自觉、自主、能动和创 造的特征。在人的实践活动中，主体是特定的人，客体是人直接或间接与之发生 作用的对象。但是，由于人和主体是有区别的，不能把人的属性和人作为主体的 属性相混淆。我们只能说人的主体性是人性中最集中地体现着人的本质的部分。 马克思在读英国哲学家、经济学家詹姆斯穆勒的政治经济学原理所做 的笔记中阐述过这样的思想：“因为人的本质是人的真正的社会联系，所以人在积 极实现自己本质的过程中创造、生产人的社会联系、社会本质，而社会本质不是 。康德：实践理性批判，韩水法译，商务印书馆1 9 9 9 年版，第9 5 页 7 r ， l，r- p ，r lrrrllrrl【_ilirr 第一章资本与人的主体性的历史生成资本逻辑与人的主体性 一种同单个人相对立的抽象的一般的力量，而是每一个单个人的本质，是他自己 的活动，他自己的生活，他自己的享受，他自己的财富。”这种“真正的社会联 系”并不产生于人的反思，它是“个人在积极实现其存在时的直接产物 圆。人应 该承认自己是主体，并且“按照人的样子来组织世界”：否则，“这种社会联系就 以异化的形式出现” 。在这里，人的主体性表现为人创造真正的社会联系，凭借 这种社会的主体性，人才能以自己的活动作用于自然界，实现主体应有的生活、 享受和财富。换句话说，人作为主体，只有在能动的活动中用理论的和实践的方 式把握客体，主动地、有选择地、创造性地改造客体，在主体的对象化活动中自 觉实现人的目的，同时也使主体本身得到全面、自由的发展，才算真正证明了自 己的主体性。 ( 二) 人的主体性的历史生成 主体性是人和哲学的永恒追求。人的主体性随着人类社会的的发展而发展， 在原始社会中，人还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主体地位，也就谈不上什么主体性了。 随着生产力的发展，人类逐渐向高阶阶段进步，在人类摆脱了中世纪封建制度和 封建观念的束缚后，人才意识到自己是社会的主体，人的自我解放是有可能实现 的。但是现代人所实际具有的主体性并不成熟，现在人的主体性还有许多方面需 要加强，随着人类社会的继续进步，一定会走向健康、成熟的主体性发展阶段。 人类要生存要发展，就不能没有主体性观念。 人的主体性是伴随着主体生活的逐步展开而获得，并随着主体的实践活动的 深化而不断丰富与发展。所以人的主体性是一个动态的生成性概念，无论是从个 体，还是整个人类看，它都是处于不断的生成、发展、丰富和完善之中，亦即人 的主体性是在成长为主体人的实践活动中发展起来的主体特性，它有丰富的内涵， 并有不同的表现形态。 马克思认为人是一种历史性存在，必须把人的主体性置于历史的发展中来加 以考察，只有在面向未来的历史性生存中，主体才能不断地自我否定，自我超越， 人的主体性也就不断地生成和展开。马克思认为，人类社会的生产能力和与之相 应的社会关系的状况制约着人的主体性的现实状况。在1 8 5 7 1 8 5 8 年经济学手 稿中，马克思阐述了关于人和社会发展的三大形态理论，这一理论在本质上也 o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 2 卷，人民出版社1 9 7 9 年版，第2 4 页 国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 2 卷，人民出版社1 9 7 9 年版，第2 4 页 o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 2 卷，人民出版社1 9 7 9 年版，第2 4 - 2 5 页 8 1 11，-1jl11 1j 资本逻辑与人的主体性 第一章资本与人的主体性的历史生成 是关于人的主体性发展的理论。 在人类发展的最初阶段，即农业文明阶段。人的活动受自然规律、客观必然 性和异己力量的制约，人与人只有处在依赖关系中，才能生存下去。此时的人尚 未意识到自身的力量，他们尚未达到精神上的自主自觉。在人类的最初社会形态 下，人的生产能力只是在狭窄的范围内和孤立的地点上发展。这就是马克思所描 述的人类社会发展的第一类形态：人对人的依赖。在这种状态下人们的生存是一 种自在自发的生存模式，人还缺乏到自身存在的自觉意识，从事的是一种自在自 发的活动，是最基础与最低层次的人的活动，往往最典型地表现为衣食住行等日 常活动，它具有自在性、自发性和重复性的特征，是由重复性思维、传统习惯、 给定的图式和规则自发地维系的活动，是一种自然而然地，不假思索地进行的重 复性实践活动。 人和人类社会发展的第二个阶段即工业文明阶段，表现为“以物的依赖性为 基础的人的独立性”，在这种形态下，人类不用再为生存而忧愁，但物质财富有不 够丰富，因此，人类为了用用更美好、更丰富的生活开始自觉地为自己设计自己 的世界。人类进入工业文明时代，通过理性启蒙、知识教化等方式促进了作为社 会主体人的自由自觉，人开始有意识地、能动地去发展自身的本质力量。在这一 阶段，人不仅能深刻把握客体对象的状况及其规律，而且还能深刻了解人自身的 状况以及与对象的矛盾。于前一阶段相比，人类更加强调个性的解放，力图打破 形式上的人身依附关系，使每个人在经济、政治、文化等领域获得相应话语权， 它冲破了封闭性的生活圈子，使主体性向前发展了一大步。 虽然人的主体性已成为占主导地位的时代倾向，但在根本上，人的个体主体 性还受到各种各样的外部关系的决定和制约。在“以物的依赖性为基础的人的独 立性”阶段，普遍的教化关系把人们卷入不可控制和掌握的物的联系中，形成物 的依赖关系，在这一阶段，由于资本主义私有制的限制，人的主体性不可能真正 实现。再者，现代工业文明的建立给人的主体性生成提供了广阔的空间，在创造 巨大物质财富的同时，也导致了人受制于自己的创造物的存在状态。因此，“以物 的依赖性为基础的 个体形态的主体性仍不是人的主体性发展的终点，它人需迸 一步生成和发展。 第三个阶段就是建立在个人全面发展和他们共同的社会生产能力成为他们的 社会财富这一基础上的自由个性，这也就是自由自觉的生存模式自由自觉的和创 9 riy、 、 第一章资本与人的主体性的历史生成资本逻辑与人的主体性 造性的实践是人们通常所理解的真正意义上的人的实践，它以自觉的和清晰的方 式展示出人的本质性的存在方式，是人的最高和最发达形态的文化模式。在马克 思看来，当人类的生存发展问题已达到全面解决，物质也极大地丰富，人类也摆 脱物的奴役，可以最大限度地发挥人的自由自觉性和创造性，展示人的本质力量。 这时，人作为主体才能通过实践活动生成真正意义上的人的主体性，即人的一种 自由自觉的状态。 人的主体性是一个动态的生成概念，就是说，只有摆脱了“人的依赖关系” 和“物的依赖关系 ，人的主体性发展才能真正实现。可见，社会发展是一个由低 级到高级的发展过程，人的主体性也是如此，在实践推动下，人的挺不断地生成 和发展。 三、从资本逻辑看人的主体性 资本是马克思主义哲学研究的核心范畴。资本是马克思研究现代社会的逻辑 起点。在资本论中，马克思详细论述了资本这一范畴。 首先，资本是个生产性的范畴，资本是能够带来剩余价值的价值，是一种增 值的手段。马克思认为，资本的功能不仅仅是增值，更重要的在增值的同时带来 社会生产力的发展。其次，资本是个社会性的范畴。资本生产是一种社会性的生 产，资本不是物，而是在物的掩盖下的人和人的社会关系，脱离了这种关系，资 本也就不能称之为资本了。第三，资本是个历史性的范畴。资本是生产力发展的 历史必然形式，但只具有暂时的历史必然性，马克思指出，资本是人类生产某一 特殊的历史发展阶段的要素的一些特殊规定。 资本的发展，促使了生产力的极大丰富，同时也促进了人的主体性的生成发 展，在实践基础上的人类活动也逐渐走向自由自觉。实践的观点是马克思主义人 的主体性学说的基石。 以往的哲学家对人的主体性都有过探索，但正如马克思所说，“从前的一切唯 物主义( 包括费尔巴哈的唯物主义) 的主要缺点是：对对象、现实、感性，只是 从客体的或者直观的形式去理解，而不是把他们当做感性的活动，当做实践去理 解，不是从主体方面去理解。 这些唯物主义在否定幻想的人的主体性的同时， 把现实的人的主体性也否掉了。因此，其结果是唯心主义者“抽象地发展了”人 的主体性这一能动的方面，但只是从人们的主观、精神或意志方面去理解人的主 。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1 卷，人民出版社1 9 9 5 年版，第5 4 页 1 0 成为影响世界经济的主要力量之一，人们对资本的依赖性越来越重，资本对人的 日常生活、对人的生存发展起着举足轻重的作用。一些深受马克思影响的社会学 者，如沃勒斯坦、多斯桑多斯等人，普遍将马克思的这一范式应用到对当代社会 发展问题的研究中去。借助马克思的这一研究范式，我们可以更加深入地研究当 代社会和当代人的主体性的发展问题。 身价值而服从资本意志的工具，并使人类日益丧失作为安生立命之根的自然生态 环境。资本在当代社会作用如此巨大，以致人们对资本的追求越来越狂热，导致 出现资本拜物教，人和自然、社会的一系列矛盾。 一、资本逻辑对人的主体性发展的良性影响 下面，我们来分析资本逻辑对人主体性发展的良性影响。作为当代社会的经 济权力，资本成为引领人的生活的航标，资本渗透在人的日常生活中，不知不觉 中成为主导人的理性的主要因素，促使人为了获取资本力量而奋斗一生。 ( 一) 资本的发展满足了人们吃、穿、住等最基本要求，它在创造无限财富，推 动科学技术的进步和生产力的不断发展的同时，推动人的主体性不断向高一阶段 发展。 资本具有生产性，它创造了无限的物质财富。资本的使命和生命力在于增值， 资本的发展充分满足了人门的日常生活，并使人的生活充满了竞争，马克思曾说 过：“资本的文明的胜利恰恰就在于，资本发现并促使人的劳动代替死的物而成为 。马克思：资本论，人民出版社2 0 0 4 年版，第1 9 8 页 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2 卷，人民出版社出版1 9 9 5 年版，第1 6 3 页 1 2 i一1 1 r r 川 a ，i， 资本逻辑与人的主体性 第二章资本与人的主体性的逻辑关联 财富的源泉”。资本在追求剩余价值，实现资本增值的过程中，不断推动生产力 的发展。马克思曾高度称赞资本所带来的生产力的巨大发展，他指出：“资产阶级 在它的不到一百年的阶级统治中所创造的生产力比过去一切时代创造的全部生产 力还要多，还要大。”可见，资本增值带动了科学技术的进步和生产力的发展， 尽管这并不是资本家的直接目的，但结果是人类生活水平的普遍改善和社会生产 力的普遍提高。恰如马克思所说：“资本把财富本身的生产，从而也把生产里的全 面发展，把自己的现有前提的不断变革，当作它自己再生产的前提”。由此可见， 资本是具有生产性的，资本生产遵循的趋利最大化原则，能够有效地实现资源最 优配置，造福社会。在生产过程中，资本拥有者在最求利润最大化的同时，又为 消费者生产出了物美价廉的商品。 资本生产在很大程度上影响了人的生存发展，由于资本的趋利性，人们在追 逐利益的同时，不断提高自己的生存水平以满足自己的日常生活。在资本逻辑的 统治下，形成了现代人的资本视角，这从无形中激发了一种竞争机制，适者生存 和利益最大化的现代生存原则。这使得人们努力提升自身文化素质，以应付资本 逻辑带来的巨大挑战。也就是说，资本的发展满足了社会化大生产对劳动力的基 本要求，使他们具备了必要的文化和技能，这些技能的提升，促进了人的自主自 觉和创造性，促进了人的主体性不断发展。 ( 二) 资本文明使人类摆脱了对自然的崇拜，极大地强化了人类改造自然的能 力，强化了人的主体地位。 马克思在1 8 5 7 - 1 8 5 8 年经济学手稿中写道：“资本的文明面之一是，它榨 取剩余劳动的方式和条件，同以前的奴隶制、农奴隶制等形式相比，都要更有利 于生产力的发展，有利于社会关系的发展，有利于更高级的新形态的各种要素的 创造”。 以往，人们只满足于自身的需要，在狭小的范围内内重复自己的生活方式， 资本改变了这种状况，它推动生产者不断努力地去探索自然，发现新的有用物体， 并采用新的方式来加工自然物、改造自然物。资本克服了以往生产的地域狭隘性， 使人们的普遍交往活动成为可能，也使人类能更好地利用自然力资源。由此可见， 有了资本的作用，人才不单纯依赖自然，而是能动地改造自然，这才打破以往那 。马克思：1 1 8 4 4 年经济学哲学手稿，人民出版社1 9 7 9 年版，第6 6 - 6 7 页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 6 卷( 下) ，人民出版社1 9 8 0 年版，第3 5 页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 5 卷( 上) ，人民出版社1 9 7 4 年版，第9 2 6 - 9 2 7 页 1 3 第二章资本逻辑对人的主体性发展的的辩证影响资本逻辑与人的主体性 种人单方面依赖自然界的关系。从此，人和自然才成为活动的统一体。也正是在 此意义上说，资本促使了人的交往的扩大和人类视野的提升。 资本克服了人的自然局限性，即人对自然力的神化和崇拜，克服了人际交往 的狭隘地域性和封闭性等，强化了人的主体地位，为人类社会的文明进步奠定了 基础。人的交往的扩大促进了人和人之间的交流，在一定程度上，有利于形成竞 争局面，竞争推动人类社会向前发展。 ( - - ) 资本创造出一个高于以往一切社会阶段的全新的社会关系，从而，人 的自由全面发展才成为可能。 马克思在资本论中指出：“资本不是一种物，而是一种以物为媒介的与与人之 间的关系 。因此，马克思是从生存论的角度看待资本的，是从物背后的人的关 系角度看资本，经济学家看到的是财富，而马克思看到的是人与人之间的雇佣关 系，看到的是资本家口袋里装着支配别人的社会权力。马克思指出：“以资本为基 础的生产，一方面创造出一个普遍的劳动体系，即剩余劳动，创造价值的劳动， 那么，另一方面也创造出一个普遍利用自然属性和人的属性的体系，创造出一个 普遍有用性的体系因此，只有资本才创造出资产阶级社会，并创造出社会 成员对自然界和社会联系本身的普遍占有。由此产生了资本的伟大的文明作用； 也创造了这样一个社会阶段，与这个社会阶段相比，以前的一切社会阶段都只表 现为人类的地方性发展和对自然的崇拜。圆 资本创造出一个普遍利用自然属性和人的属性的体系。一方面，资本普遍利 用自然属性的要求，使自然力变成了社会劳动的因素。自然界不再被认为是人们 崇拜的对象，而完全服从人类生产发展的要求。另一方面，资本普遍地利用人的 属性的要求，生产出丰富的社会关系，并使工人在生产中联合起来，充分利用社 会生产力。资本要创造这样一种趋势，即人们对自然界和社会关系的普遍占有。 按照这种趋势，资本克服民族界限和民族偏见，到处扩张，在世界范围内推广以 资本为基础的生产或与资本相适应的生产方式。 由此可见，资本创造了一个全新的社会关系。这一社会关系首先是资本主义 生产关系，这一生产关系把社会物质文明一下子提高到一个从未有过的高度。在 资本主义阶段，资产阶级借助资本“开族甚至最野蛮的民族都卷到文明中来了” 由此，马克思断言资本将使整个世界“拥有统一的政府、统一的法律、统一的民 o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 5 卷，人民出版社1 9 7 4 年版，第9 2 0 页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 6 卷( 上) ，人民出版社1 9 7 9 年版，第3 9 2 页 1 4 资本逻辑与人的主体性 第二章资本与人的主体性的逻辑关联 族阶级利益和统一的关税；在精神文化上，各个民族的精神产品成了公共财产， 由许多民族的和地方的精神文化形成了一种世界性的精神文化。 因此，当今世 界的经济全球化实质上是资本的全球化。资本通过全球化把一切文明纳入自己的 体系之中，给人的发展创造了美好的空间。马克思认为资本运作能给人类未来以 美好的前景：“资本作为孜孜不倦地追求财富的一般形式的欲望，驱使劳动超过自 己自然需要的界限，来为发展丰富的个性创造出物质要素，这种个性无论在生产 上和消费上都是全面的 。钆使整个社会的劳动时间缩减到不断下降的最低限度， 从而为全体( 社会成员) 本身的发展腾出时间”。 “资本在促使劳动时间即社 会的总劳动划分得越来越多，生产越来越多样化，社会需要的范围和满足这些需要 的资料的范围日益扩大，从而使人的生产能力得到发展，因而使人的才能在新的方 面发挥作用 。总之，在一定历史阶段上，资本是发展社会生产力，从而也是个 人全面发展的必要条件，只有待生产力发展到人主要不是因谋生而生产，而是把劳 动当作一种乐趣时，资本的历史使命就完成了，这时，人的主体性才真正生成。 资本对人的主体性发展作用在上文已详细论述。以往我们在谈到资本的时候， 较多地涉及到资本的否定方面，把资本和资本主义相结合，把资本当做罪恶的源 泉。马克思也曾说过“资本拓了世界市场，使一切国家的生产和消费都变成为世 界性的了”，“把一切民来到世间，从头到脚，每个毛孔都滴着血和肮脏的东西。 这使得人们后来对资本一词讳莫如深：随着经济全球化浪潮的涌现，资本全球化 成为不可逆转的事实，人们开始对资本有了全面的认识，资本的文明面终于展现 在世人面前。 对资本发展的辩证理解为我们提供了一种看资本的新视野，也即马克思的资 本辩证法。不能过多地对资本的罪恶进行否定和谴责，而应该从历史的必然性中， 从对人类的发展这一视角来评价资本。马克思立足资本逻辑来分析社会和人的发 展，这从根本上揭示了资本在当代社会中的巨大作用，它给人类带来的不仅仅是 剥削，还有一种比以往社会更高一级的社会关系，即资本文明。 二、资本逻辑下人的主体性发展的困境 资本与之相关的人的发展问题已成为我们时代的真正问题。在马克思看来， 毋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2 卷，人民出版社1 9 9 5 年版，第2 7 6 页 o1 - - - 5 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 0 卷，人民出版社1 9 9 5 年版，第2 8 6 页 国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 6 卷f - f ) ，人民出版社1 9 8 0 年版，第2 2 1 页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 7 卷，人民出版社1 9 7 9 年版，第2 6 0 页 。马克思：资本论第l 卷，人民出版社2 0 0 4 年版，第8 7 1 页 1 5 第二章资本逻辑对人的主体性发展的的辩证影响资本逻辑与人的主体性 资本的本质不是物，而是以物为媒介的人与人之间的关系。“资本是资产阶级社会 的支配一切的经济权力”。在全球化的今天，资本是创造现代社会生活的驱动力。 迄今为止，国际资本力量仍然是当今社会占主导地位的力量，资本的逻辑本性仍 然存在，要理解现代社会，就要从资本逻辑的角度去审视。资本是人类社会发展 不可逾越的一个阶段，而人是历史发展的主体。从资本的角度看人的发展，我们 发现资本对人的发展的作用是双重的，资本既有解放和发展人的主体性的正面效 应，又有阻碍人的主体性发展的负面因素。从某方面来讲，现代经济的片面资本 化运行方式，促进了生产力的飞速发展，但同时也给人类带来了不可忽视的负面 后果，具体表现为在现代经济生活中出现了人与自然、人与人、人与自身的紧张 对峙，出现了生态环境的日益恶化和全球范围内的生态危机，也出现了人与人之 间的深层矛盾，即人存在的价值危机和人与自身生命的疏远。这一切从物质和精 神层面影响到了当代人的存在根基和存在意义，制约了人的全面发展。 ( 一) 资本中心化下生态失衡对人的主体性发展的制约。 资本对利润的执着追逐，促使人类不断扩大再生产，不断地从自然界掠夺资 源，这样一来，资本的扩张必然会导致生态出现一系列的问题。在资本全球化的 现代社会，只有不断地进行资本积累，进行大规模的开发和投资，扩大再生产， 才能满足资本的要求。在生产扩大的形势下，资本要达到其目的，就必须拼命掠 夺自然环境资源，追逐利益。而随着“生产规模越是随着预付资本量一同扩大， 生产的全部发条也就越是开动得有力 的工业化进程的加速，生态环境大大恶化。 工业文明以来，大量生产所导致的大量消费也必然会造成大量废弃物的排放，这 种大规模的排放已大大超过了自然环境的自我净化能力，从而打破了人与自然环 境和谐相处，直接造成了环境破坏和生态危机。马克思很早就意识到这一问题的 严重性，他明确指出：“资本主义生产一方面聚集着社会的历史动力，另一方面 又破坏着人和土地之间的物质变换从而破坏土地持久肥力的永恒的自然条 件。 在工业文明时代，受技术条件限制，大量废弃物不能循环利用，这不仅造 成浪费，还会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的威胁。但是受资本逻辑支配的资本家必定要 进行大量生产，生产过程中必然伴随着大量废弃物，同时必定要提供大量消费， 而大量消费必当然会产生大量废弃物，因此，在资本的逻辑的统治下，为了获得 o 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2 卷，人民出版社1 9 9 5 年版，第2 5 页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 3 卷，人民出版社1 9 7 2 年，第6 6 8 页 。克思恩格斯全集第第3 卷，人民出版社1 9 7 2 年版，第5 2 页 1 6 资本逻辑与人的主体性第二章资本与人的主体性的逻辑关联 利润而不惜污染环境和破坏生态成为普遍的逻辑。对资本家而言，“世界上没有 一样东西不是为了金钱而存在的，连他们本身也不例外，因为他们活着就是为了 赚钱，除了快快发财，他们不知道还有别的幸福，除了金钱损失，也不知道还有 别的痛苦。 在资本逻辑的支配下，资本家无视废弃物问题，既不关心人的生存， 也不关心环境的治理和生态的改善。资本中心化带来的一系列生态问题严重影响 了人的生存发展，不利于人的全面发展，更限制了人的主体性的发挥。 ( 二) 极端主体性和极端的“人类中心主义观”对人的主体性发展的制约 极端主体性造成了人类当前的困境。马克思主义哲学的唯物史观认为，社会 存在决定社会意识，社会意识反作用于社会存在。因此社会意识的作用是第二位 的，派生的。社会存在决定社会意识才是第一位的、根源性的。因此，自然界对 人的活动具有先在性和客观制约性。如果不遵循自然规律，无节制、无理智地掠 夺自然资源，必然会遭到大自然的惩罚。而在资本全球化的现代社会，随着文明 的极度发达，科技的无限发展，人的主体性极度发挥，这一方面造成人与环境关 系的日益恶化，另一方面也产生了许多的社会问题。首先，极端主体性的发挥带 来了资源的过度浪费、环境的严重污染、生态平衡的破坏，以及人的物质生活的 富裕和精神生活的贫困，从而对人的生存发展构成威胁；其次，随着科学技术的 发展和大工业的极度繁荣，人类似乎已经取得了对大自然的胜利，人们不再反思 自然界对人的优先地位和制约性作用，片面强调人的主体性的思想也由此诞生， 也导致了极端主体性和极端人类中心主义的形成。这种极端片面的主体性反过来 指导和支配人们的实践活动，从而使人类陷入极大的困境中，偏离了人的主体性 发展的轨道。 随着人类困境的升级，人类逐渐意识到这一问题，开始对极端主体性和人类 中心主义作出反思。因此，有的人主张以自然为中心，而不是以人类为中心。他 们认为，人类的生存困境产生的根本原因在于人类的主体性的发挥，所以要以自 然为中心，这种观点把人类困境的原因简单地归结为人的主体性的发挥，是不合 理的。在当代社会，需要高扬人的主体性，人类当然是这个世界的中心。人类应 该发挥自己的主体地位，在改造自然地实践过程中，合理地发挥自己的自主、自 觉和创造性，促进人和自然的和谐发展。造成人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