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术学专业论文）布洛克艺术哲学研究.pdf

摘 要 布洛克作为当代著名的分析哲学家美学家遵循通过概念的分析来了解 世界的宗旨用哲学分析的方法研究美学概念术语解决美学研究的方法论 问题布洛克对美学的思考是独特的也是极为引人注目的它代表了西方美学 的新动向 本文以布洛克的现代艺术哲学为研究文本在归纳总结国内布洛克的美 学思想研究现状及其学术背景的基础上重点探讨了布洛克现代艺术哲学的主要 概念即再现表现形式主义艺术品等再现是文化模式中的客观摹写它 与艺术家艺术风格有关表现是个人的情感转化为公众的情感语言形式主义 与再现表现密切相关是审美判断的主要对象艺术品由艺术家的意图和公众 的艺术世界构成是一个开放的概念 在文章的最后本文探讨了布洛克艺术理论对当代艺术理论建设和艺术批评 所具备的意义提出了看待当代艺术行为艺术的原则性的意见 关键词 布洛克再现表现形式主义艺术品 摘 要 a b s t r a c t as a contemporary famous esthete and philosopher, gene block adhere to the aim of “through concept analysis to comprehend the world”, and apply philosophy analysis to research the aesthetics concepts and terminologiesand to solve the methodology questions of aesthetics. blockers thoughts on aesthetics is distinctive and especially spectacularand it presents the new trend of the western aesthetics. using blockers “philosophy of art” serve as research texton the basis of summing up domestic research and academic background of blockers aesthetics, this article mainly discusses blockers main concepts in “philosophy of art”, such as reproduction, manifestation, formalism, work of art, etc. reproduction is the objective imitation in culture model, and it is related to artist and artistic style. manifestation means personal emotion changing into public emotion words. formalism have closely bearing on reproduction, manifestation, and it is main object of aesthetics judgment. work of art is formed of artists intention and public art worldand it is an open-ended concept. in the end of the article, the author explores the significance to contemporary art theory of blockers art theory and puts forward the principles of how to treat the contemporary art. k e y w o r d s : gene blocker; reproduction; manifestation; formalism; work of art abstract 1 引 言 简布洛克gene blocker1960 年毕业于芝加哥大学在加利福尼亚伯克 利大学获博士学位 他在 19651970 年曾先后任教于苏格兰的艾伯丁 aberdeen 大学和塞拉利昂sierra leone大学19701972 年回美国伊利诺斯州立大学任 副教授1977 年升教授19841987 年任哲学系主任其中 19801981 年作为 客座教授赴非洲尼日利亚伊贝丹ibadan大学19821984 年在尼日利亚的本 得尔bendel州立大学哲学系任教授和系主任1988 年布洛克曾来中国访问 先后在武汉大学山东大学北京大学讲学同年 28 月应邀在复旦大学哲学系 作为客座教授讲学一年受到师生的欢迎 布洛克治学严谨勤奋著述颇丰已出版的哲学美学著作有无意义的意 义(1974)哲学入门(1974)谬论的形而上学(1979)艺术哲学(1979) 哲学基础(1987)伦理学(1986)原始艺术哲学(1990)等其中艺术 哲学被滕守尧教授译介给国内的读者改名为美学新解后又改名为现 代艺术哲学此书是布洛克的第一部美学著作也是收录布洛克哲学与艺术问题 的主要著作因此本文主要以此书为根据来探讨布洛克丰富的艺术哲学思想 布洛克作为当代著名的美学家对当代艺术领域有影响的思想家在国内对 他研究的成果还不多见这实在是令人遗憾造成这种情况的主要原因是因为 他的艺术理论专著译文的出版才有几年的时间目前他的理论正在受到美学 界的高度重视他著作的译介工作正是国内有名望的学者滕守尧李中泽沈波 张安平等人完成的本人把布洛克的美学理论视为当代最值得注意最有价值的 美学理论之一来挖掘其丰富的精神宝藏目前国内对布洛克的研究主要集中 在以下几个方面 第一从哲学背景研究布洛克的思想 美学从来就是从哲学之根勃长出的艳丽之花现代美学也深受现代哲学太阳 的温暖照耀哲学的重心从古希腊的本体论到近代的认识论走到了现代的语 言论现代语言论研究的不是世界是怎样的人是如何认识世界的而是人是怎 样谈论和表述自己的认识和世界的本质的怎样才能正确地谈论和表述认识与事 物只有语言正确了才能有认识的正确和世界规律的显现作为当代著名的分 析美学家布洛克研究的就是在艺术语言中怎样更正确地使用语言更正确地 引 言 2 谈论世界研究者们认为布洛克的学术背景是分析哲学从总体意义上讲布洛 克属于分析美学学派他很重视语言概念的分析认为理论上的错误常常是由语 言的误用而造成的布洛克的现代艺术哲学一书充分体现了语言的清洗精神 从分析精神出发给美学划定了范围对艺术的基本概念进行分析因为我们所认 识的世界是通过我们所使用的概念来把握和感知的所以这就等于间接地分析 了世界在基本思路与观念上布洛克继承了分析哲学坚持语言分析的方法对 人们使用种种术语的概念进行分析但布洛克并没有完全停留于对语言概念的分 析上相反他却非常重视事实这与分析哲学常常片面强调语言概念的分析不 同他的美学思想在一定程度上受到美国美学中桑塔耶那杜威等人思想的影响 这种研究阐明了布洛克的学术背景但还没有全面深入地研究布洛克的美 学思想 第二对布洛克的艺术概念进行研究 艺术品的概念包含着多重含义具有不确定性有的学者认为布洛克对传统 的艺术概念从四个层面作了多角度的审视即艺术品是由人的特殊意图造成 的艺术品是对事物的非功利性审视的产物艺术惯例与艺术创新并不矛盾 艺术概念具有开放性因而他的理论具有理论的包容性与整合力有的 学者认为他与前分析美学家的不同之处在于他不只停留于宣布本质主义是错误 的维特根斯坦或认为艺术不可定义韦兹从而从消极的方面否定(传统) 美学而是试图面向新起的现代艺术用语境主义的方法对艺术品的概念做探讨 建构使之能够适应艺术的现代发展有的学者认为布洛克把研究重心从艺术家 的意图移到艺术品的意图是很有借鉴意义的但是布洛克对于艺术品意义 问题的层次性把握上还停留在模糊笼统的阶段 还有的学者认为布洛克对 当代主要美学问题尤其是对现代各种艺术的形态做出了独特的见解即一件艺 术品不纯粹是一种心理的东西也不纯粹是一件物理的东西它不仅是人类意图 的产物和表现而且必须得到观众的如是理解 研究布洛克的艺术品概念问题很有必要但仅此是不够的还要研究布洛克 艺术理论的其他一些概念如对再现表现形式主义等的研究也是很必要的 它有利于更全面地了解布洛克的理论思想 第三对布洛克跨文化学说的研究 除现代艺术哲学外布洛克还有其他一些著名的著作比如原始艺术 河北大学文学硕士学位论文 3 哲学有的学者认为布洛克的跨文化研究法很有意义这种研究方法使跨文化 研究达到的比较成果不再是关于脱离人的主体活动的言说碎片而是与人类共同 体密切相关的文化圈之间的相似或汇通点有人认为布洛克把对原始艺术的研 究上升到了哲学美学高度且概括性强为跨文化的研究也提供了一个成功的 范例 具有重大的学术价值即使不论此书的学术质量 单就其开创性意义来说 也值得学术文化界的重视 原始艺术哲学的跨文化原则不在本文研究的范围内我们仅涉及和本文 论题相关的部分 总之分析哲学的众多学派和分支的共同特点都是在拒斥形而上学的旗 号下全盘否认对哲学问题的研究认为哲学的惟一任务就是对科学的语言进行 逻辑分析阐明其意义这种哲学观点有其合理方面但在根本问题上仍未跳出 唯心主义的圈子由于布洛克的理论背景是分析哲学所以未免陷入唯心主义的 困境在这里需要指出的是布洛克美学分析的理论根基是经验论许多分析 哲学家都把经验仅仅理解为主体的感觉活动或状态理解为与客观世界无关的个 人感受与体验的总和而布洛克的分析美学对经验的理解则有不同由于他强调 可观察的普遍的经验事实又主张经过修改的客观主义分析方法所以他 心目中的经验就超越了那种纯个人的主观体验与感觉至少部分注入了经验 的客观内容这正是在经验上突破主观主义的可贵的一步因此我们应着眼于 如何阐释挖掘布洛克思想中那些有价值的丰富的未被人发现的东西而不 是在划分布洛克的理论是唯心主义的还是唯物主义的上纠缠不清恩格斯在论 黑格尔时曾经说过由于体系的需要他在这里常常不得不求助于强制性的 结构这些结构直到现在还引起他的渺小的敌人如此可怕的喊叫但是这些结构 仅仅是他的建筑物的骨架和脚手架人们只要不是无谓地停留在它们里面而是 深入到大厦里面去那就会发现无数的珍宝这些珍宝就是在今天也还具有充分 的价值 引 言 4 第 1 章 布洛克艺术哲学的方法 历史上各种艺术理论学派此起彼伏频繁更迭令人眼花缭乱目不暇接 任何一种学派都没有解决艺术中的所有问题只是在某一方面具有意义但分析 美学从上一世纪以来始终占主导地位这个学派极其独特有着最强的实力和最 广泛的影响所以本文要研究布洛克的分析美学的研究方法 1.1 历史上艺术理论研究的方法 历史上对艺术的研究在康德黑格尔以前是传统的哲学思辨方法它曾在 艺术学科的研究中占主导的地位19 世纪中叶后到二战前随着美学的传统对象 美逐渐被艺术所取代艺术学科从美学中分离而走向独立科学方法越 来越显得重要这其中还出现了社会学方法历史学方法心理学方法文化 学方法等 哲学的方法一是用理性思考来探讨艺术现象二是用经验考察对艺术现象进 行感性观察经验描述如本体问题价值问题艺术创造欣赏的深层动力 终极目标等必须运用哲学方法去进行研究 科学的方法是以观察记录实证为基本方式的是通过描述和把握经验来 研究艺术它永远是尝试性的和不带成见的方法如对动物形象的符号化而 演变为抽象的几何纹的过程一些考古学家从科学的角度对鱼形图案演变为几 何图案花纹进行了描述 心理学方法是主要的科学方法它从心理学的角度研究从事各种艺术活动时 的心理活动和特征这种方法的流派很多主要有意大利美学家克罗齐的直觉 说瑞士心理学家布洛的心理距离说德国美学家立普斯的移情说德国 心理学家格罗斯的内模仿说弗洛伊德的性本能说荣格的集体无意识 说等如精神分析学派的代表人弗洛伊德用妒父恋母情结来解释古希腊 俄狄浦斯王杀父娶母的故事 社会学方法这是一种把艺术作为社会现象来研究的方法它从艺术与社会生 活联系的角度对艺术加以考察研究并从社会生活条件或环境对艺术的影响来 对艺术加以解释比如温克尔曼认为艺术生产取决于社会条件从希腊的国 家和管理上看希腊艺术最重要的原因是有自由滕守尧先生也认为正是希腊 河北大学文学硕士学位论文 5 的这种较合理的政治体制和机构才使希腊成为自由的故乡由于自由希腊全 民族的思想感情都得到了健康的发展格罗塞也是从社会的角度去考察原始装 饰他认为原始装饰的效力并不在于它是什么而在于它代表了什么具有什 么样的意义 历史学方法是把艺术现象作为一种历史现象来加以考察 研究的方法 这种方 法重在探索考证解释艺术的起源和历史发展艺术的分化与融合艺术的走 向与趋势艺术风格流派的演变艺术观念趣味的变易从历史上说以有意识 的功利观点来看待事物往往是先于以审美的观点来看待事物的再如如从 历史的角度看古希腊雕塑在古风时期古典时期希腊化时期的演变过程是一 个由浮雕到圆雕的发展过程 文化学方法是从精神文化层面把艺术作为文化现象来研究力图从文化角 度给予艺术的解释文化学研究还可以分为二种方式一种重在科学考察强调 分析实证是人类文化学一种重在哲学综合强调理性思辨是文化哲学如 12 至 16 世纪西方哥特式建筑的特点是与中世纪时期人们对神的崇拜相连的 古希腊文化造就了其雕塑艺术上的特点是高贵的单纯和静穆的伟大中国古 典戏曲的悲剧意识是和儒家倡导的中和之美封建社会三纲五常的伦理道 德分不开的这些都是从文化的角度去研究的 二战后西方美学界已不再把美学和艺术学分开而趋向合一大都把艺术学 包含在美学之内认为美学和艺术哲学的区别仅仅是术语学上的区别而已 在美国人们用美学这一名称涵盖艺术科学和艺术哲学当代西方的美学逐渐蜕 变为艺术科学和艺术哲学一方面除了涉及审美态度审美经验之外美学问 题已被消解就是审美经验审美态度除保留超越利害性质和态度之外已被传 统美学之外的概念所解释另一方面有相当多的美学著作已不再涉及美的本质 这个古老的争论不休的形而上学问题而把对审美经验的研究作为美学研究的 主要和中心问题审美经验是当代西方美学研究的主要对象几乎没有一本系 统的美学著作不涉及审美经验的美学研究对象的这一重大转变是当代西方美学 最显著的特征之一这时对艺术的研究主要是科学的方法和哲学的方法 由此可以看出历史上研究艺术的方法主要是科学的方法和哲学的方法艺 术哲学今天仍然十分活跃这方面工作还远远没有结束本文要研究的就是布 洛克的哲学方法 第 1 章 布洛克艺术哲学的方法 6 1 . 2 布洛克分析哲学的学术背景 美学的发展自鲍姆嘉通建立了美学学科以来走过了数百年的曲折的 道路但这时的美学并没有受到重视到了德国古典哲学时期美学才受到康德 黑格尔的重视成为哲学体系不可缺少的环节康德在判断力批判中对美的 本质和审美经验作了精辟的阐述达到了前无古人的高度黑格尔则运用历史发 展的辩证观点建立起一个空前庞大的自上而下的美学体系在这个阶段 美学属于纯哲学的范畴 在 19 世纪随着哲学自身的发展美学逐渐变成一种经验科学和描述科学 形而上学让位于经验描述神秘主义让位于自然主义抽象的变为具体可见的 纯粹的知识变成了实用性较强的知识在这股潮流的下人们开始从心理学角度 研究艺术创造和艺术欣赏从社会学角度研究艺术的起源和功能从艺术史的角 度研究艺术风格的形成和发展这种联系实际的多层次和多角度的研究构成了 多姿多彩生动活泼的近代美学主体 二次世界大战后西方美学的中心从德国转向美国美学问题逐渐分为两大 类第一类是由经验主义的各种问题组成它主要的目的是掌握艺术以及与艺术 有关的人类行为和经验模式的知识并试图理解它们旨在描述和解释各种各 样的艺术包括它们极其多样的形式和风格它们在文化环境中的起源发展和 作用作为它们之基础的人类本质以及它们的心理的和社会的过程这些问题均 用经验科学的方法解决是科学美学第二类是逻辑问题即关于各种美学概念 术语和方法问题均通过哲学分析的方法解决是分析美学科学美学是科学的 描述性的和自然主义的如精神分析美学格式塔美学甚至现象美学等均属 此类分析美学试图把美学研究的中心集中在艺术和审美判断有关的语言问题和 意义问题上它的基本原则是通过词了解世界分析美学认为传统哲学对思维 与存在的关系的探讨无助于哲学问题的解决哲学的唯一任务是对科学的语言 进行逻辑分析阐明其意义人们的日常语言和各门科学所使用的语言十分含混 意义不明而这种语言上的混乱正是一切哲学错误和争论的根源因此通过语 言分析廓清概念混乱明确语词和句子的意义便是哲学的目标而这种语言 分析便是哲学活动的基本内容或者就是哲学活动本身 分析哲学流派的奠基人是维特根斯坦他认为通过语言的逻辑分析能指出命 题与世界的终极结构的想法是错误的认为语言的每个语词都存在着与之相互对 河北大学文学硕士学位论文 7 应的经验对象或性质的想法是错误的要给名词找它的对应物是哲学上使人感 到困惑的重要原因在他看来凡是不能用语言描述的现象都是无意义的维特 根斯坦还反对语词的定义化他认为定义就是规定事物的本质而事物根本没有 共同的本质只有家族相似我想不出比家族相似更好的说法来表达这 些相似性的特征因此艺术美等概念的内涵与外延都是可变的不 可定义的分析美学应从日常语言的用法入手美学不应像传统美学那样去 阐述美是什么因为美不存在共同本质而只有美在不同语境中的不 同使用美学的研究中心应集中在与艺术和审美判断有关的语言问题和意义的 分析上通过语句的分析来了解世界 他的这种观点为后来的莫里斯韦兹等人所发展成为一种分析美学韦兹 极力主张在艺术领域中艺术家总是创造新的东西艺术创造的条件决不是预 先设计好的如果把艺术看作是一种固定的或封闭的东西就束缚了艺术的创造 性所以艺术乃是一个开放的概念韦兹还极力反对为艺术寻找共同本质的做 法这个流派对美学的思考是独特的它已成为西方美学中极为引人注目的新动 向 布洛克就是在维特根斯坦和莫里斯韦兹等人所造就的分析哲学背景中进行 自己的美学和艺术学研究的他因此形成了自己的理论对当代主要美学问题 尤其是对现代各种艺术的形态做出的独特的解释和说明 1.3 布洛克艺术哲学方法的内容 布洛克在基本思路与观念上继承了分析哲学 坚持以语言分析为中心的方向 他认为当代哲学不应该是一门关于上帝 自然和人类灵魂等最高实在的最高科学 不应是一种探究世界之本性的本质科学而应该是一种分析科学它不再致力 于描述世界本身而应该分析我们对世界加以分门别类时使用的概念这就是说 哲学应该是一门第二层次的科学是高层次的谈论或谈论的谈论它思考的是人 们思考的方式谈论的是人们谈论的方式布洛克认为作为一个美学家应关 心的是艺术批评家艺术教育家等人思考和谈论艺术的方式他所要解决的自 然也就是集中于解释这些谈论中使用的种种关键性的概念如模仿再现表现 形式主义艺术品意图等术语的基本含义当然布洛克并没有因此而否定对 艺术品进行直接感受的必要性他认为如果一个哲学家不能够在事先研究批评 家从事艺术批评时所使用的种种概念就不可能对这些概念做出正确的分析因 第 1 章 布洛克艺术哲学的方法 8 此哲学分析必须基于对艺术品的直觉的知觉经验 布洛克对艺术的基本概念 术语进行了分析 使这些艺术的基本概念得到了澄 清使这些概念的使用更加准确本文就是要通过评介布洛克的分析美学观点 了解和吸收前沿的理论成果从理论上深化细化艺术的基本概念贡献于艺术 理论美学理论建设同时为正确把握当代艺术现象提供理论依据从而开拓理 解艺术的新的思维空间 河北大学文学硕士学位论文 9 第 2 章 布洛克的再现和表现理论 在布洛克看来对人们所使用的术语进行分析归根到底是对人们所在的世 界的分析人们对世界的认识是通过一定的概念来进行的当我们把一系列相互 联系的有意义的感觉碎片聚集在一起并且按照某种有意义的秩序系统地排列 起来时概念所反映的世界也就成为有意义的世界因而分析概念实际上就 是以某种特殊的方式分析世界在现代艺术哲学中布洛克对艺术中的主要 概念(再现表现形式艺术品等)进行了分析还矫正了美学中的两个极端即 自治论和他治论自治论强调艺术品的自身内在特征和价值他治论强调艺术品 的外在因素即艺术家的思想情感艺术家所在的地理环境而作者既承认艺术 再现现实和人类情感又承认它有自己的独立自主性 布洛克没有停留于单纯的语言概念的分析上而是在其分析美学中贯穿着重 视经验事实的倾向这是他与其他分析美学家的不同之处 2.1 再现艺术品和现实的关系 模仿说在艺术理论史上源远流长艺术模仿现实再现现实在艺术理 论上对模仿和再现这两个语词没有严格的区分从现在的一些美学辞典中就可 以看出如摹仿说是关于艺术起源和本质的一种学说认为艺术是对现实 世界的摹仿而再现是美学理论和哲学理论中的一个重要范畴它的最基本 的意义是忠实地呈现复制模仿某种原型及其背景摹仿和再现的含义基 本相同 最早的西方理论认为艺术通过给予人们一件世上某物的逼真摹本去再现世 界如果的确如此它就给我们提供了一种说明解释甚至估价艺术作品的方 法但近些年来这一理论受到一些学者的否定其拥护者渐少这就给我们提 出了一项哲学的任务即重新考察再现的基本假设 2 . 1 . 1 再现与模仿 西方传统理论认为艺术品是现实的摹仿它给人们提供现实世界的摹本 根据这种理论就要根据摹本和蓝本之间的相似程度来说明解释估价艺术品 就是说如果二者之间的相似程度高艺术品的价值就高反之艺术品的价值 就低如在日常生活中常见的情形人们往往用画得像真的一样来赞叹某件 第 2 章 布洛克的再现和表现理论 10 绘画作品根据现代一些学者的理论必须重新考察再现概念的基本含义 2 . 1 . 1 . 1 古希腊的模仿包含再现的含义 在古希腊对于艺术的起源曾一度出现过神授说或神启说神授说认为艺 术是神灵传授给人类的一种技艺这种技艺主要是指造型艺术神启说认为艺术 是神灵凭附到人的身上启发人的灵感的结果这主要是指启发诗歌和音乐但 这很快就被摹仿说所取代赫拉克利特德谟克里特苏格拉底等人都有过艺术 摹仿自然的提法如德谟克里特认为艺术是对于自然的模仿从蜘蛛我们学会了 织布和缝补从燕子学会了造房子从天鹅和黄莺等歌唱的鸟学会了唱歌等 等这时绘画和雕塑中的自然主义达到了鼎盛时期直到现在这种艺术的成就 都是富有意义的希腊人首开艺术摹仿理论的先河 艺术模仿自然为古希腊的哲学家理论家和艺术家们不断探讨其中主要的 是两种观点一种是柏拉图的观点他强调对任何事物的模仿都是赝品仿制品 远远没有原物更有价值那是因为仿制品的特质和价值完全依赖于原作但却不 能拥有原作最重要的真实性所以仿制品不应该具有原作所不具有的品质柏 拉图的模仿理论表达了他贬低艺术审查艺术家的强硬态度另一种是亚里士 多德的观点他认为摹仿不是忠实地复制现实对现实的完全抄录而是艺术家 可以用自己的方式自由地处理显示现实这就在摹仿中掺入了主观因素柏拉 图的观点自不待言亚里士多德对主观性的强调以及以摹仿说为出发点构建的 庞大理论体系也是基于艺术是现实的摹本这一基本理论就现实和艺术的关系 而言现实是艺术的基础艺术是现实的反映 柏拉图和亚里士多德的模仿论奠定了整个西方文化模仿论的双原色以后的 各种模仿论或者是某一种的直接演绎或者为两种色调的混合车尔尼雪夫斯 基认为亚里士多德的模仿理论竟雄霸了二千余年此后的学者都是从蓝本 和摹本的关系来解释艺术现象这就是再现的含义 再现的含义是艺术乃是自然的直接复现或对自然的模仿即认为艺术是对客 观世界或社会生活的真实的模仿它主张艺术创作要以外在世界作为标准和参 照系艺术家对现实的描绘愈逼真其艺术价值就愈高艺术品只能透明地揭示 出观看者直接把握到的现实不能对这种透明的揭示作任何干预或阻挠 如古罗马哲学家卢克来修认为在人们能够做出和谐的歌曲来愉悦自己的耳 朵以前很久他们就已学会了用嘴来模仿鸟儿嘹亮的鸣声古罗马的文艺理论家 贺拉斯在诗艺中指出作家应该到生活中到风俗习惯中去寻找模型 河北大学文学硕士学位论文 11 又如文艺复兴时期的画家达芬奇认为艺术家的心灵应该像一面镜子那样 去反映和摄取自然绘画越是忠实地描绘对象它就愈加值得赞美17 世纪法国 文艺批评家布瓦洛主张永远也不能与自然寸步相离因为自然中有着作家创作 所依的模型到 18 世纪法国的启蒙主义学者狄德罗主张我们最好是完全照 着物体的原样给它们介绍出来模仿得愈完善愈能符合各种原因我们就会愈 觉得满意19 世纪俄国批评家别林斯基进一步主张艺术是现实的走向因 而它的任务不是矫正生活也不是修饰生活而是按照实际的样子把生活表现出 来车尔尼雪夫斯基也明确地说艺术的第一个作用一切艺术作品毫不例 外的一个作用就是再现自然和生活丹纳在他的艺术哲学中曾指出艺 术对现实的模仿也就是再现的目的在于表现出事物的主要特征等等 可见在历史的相当一段时期再现与模仿这两个概念具有相同的含义 2 . 1 . 1 . 2 对再现和模仿的区别 在现代艺术理论中对再现和模仿进行了区别从创造的角度理解再现而 从抄录的角度理解模仿并对柏拉图的模仿理论提出了批评 如艺术对现实的再现是把人类的生活作为人的自我创造作为他的自由 本质的感性具体的表现再现出来给人看 因此他既不是对现实的完全如实的模仿 当然更不是现实本身在这里再现被看作是人的自我创造人的本质的感性 表现而模仿被看作是完全客观的写实这是从创造的角度理解再现从抄录的 角度理解模仿当代美国著名哲学家尼尔森古德曼对模仿与再现的不同有精辟 的论述他认为模仿是记录抄录问题再现则是一种描写有效的再现与描 述需要有所发现它们是创造性的 朱光潜认为亚里士多德不仅肯定艺术的真实性而且肯定艺术比现象世界 更为真实 艺术所模仿的决不是柏拉图所说的只是现实世界的外形(现象) 而是现 实世界所具有的必然性和普遍性即它的内在本质和规律这里的现实世界所 具有的必然性和普遍性即他的内在本质和规律是一种最高级的模仿不同于柏 拉图的模仿理论 美国艺术理论家艾布拉姆斯对柏拉图的理论进行了剖析 他在论及柏拉图 认 为艺术即模仿多少像一面镜子的倾向时指出这种比喻在客观上使人将兴趣 集中于作品的题材及其在现实中的种种原型上却忽视了作者的个性它促使人 们潜心追求艺术的真谛追求艺术与其应当反映的事物之间的某种一致性这就 导致艺术的标准要以现实来衡量显然艾布拉姆斯认为摹仿不是简单再现偶然 第 2 章 布洛克的再现和表现理论 12 事实而是表现普遍真理所以摹仿应从个别事例中提升出普遍规律还有学者 指出艺术的再现不是对现实的完全如实的复制或模仿因为它所要再现的不是 现实的一切方面而只是那些感性具体地显示了人的自由的方面 可见艺术的再现不是对现实的客观抄录这种实质性的问题已经被提出但 是这些学者的研究仅限于批判并没有提出自己的理论 2 . 1 . 1 . 3 布洛克的观点 布洛克在现代艺术哲学中对柏拉图的模仿理论进行了批判他说用当 今两位杰出的审美心理学家阿恩海姆和冈姆布雷奇的理论就足以为再现问 题提供最可靠和最有说服力的答案冈姆布雷奇证明再现应当是一种翻译 而不是一种抄录是一种转换式变调而不是一种复写正是通过这种方式 物理对象才被转换成了纸上的线条一公理见方的风景区才被转换成 34 米画 布上的油料涂抹这些颜色排列对眼前的风景做出独特的解释供眼睛对其作全 面的把握阿恩海姆证明并不存在什么绝对的写实主义也没有不偏不倚的或绝 对忠实的自然主义任何对现实的复现都不是自动的和机械的再现永远不是为 了得到事物的复制品而是以一种特定的媒介创造出与这种事物的结构相当的结 构 因此布洛克提出了模仿与再现的不同模仿是通过把作品同其 之外的现实比较而评价作品是一种与作品内在结构无关的外在标准再现则 不然它所指的是作品本身描绘现实的方式它与作品的内在结构需要有关 布洛克进而对再现进行了论述 2 . 1 . 2 再现与艺术品 自柏拉图开始的两千多年的西方艺术史中认为艺术品的价值在于再现的逼 真程度艺术品与原物越接近就越有价值原物永远比艺术品更有价值 柏拉图想象一个艺术家画了一张床那么就其艺术即是对现实的模仿理 论无论这张床被画的有多么好人都不能睡在上面即使模仿的再逼真也仅 仅是与所模仿的物体相似而绝不是原物的真正的替代物因为它缺乏真实性 拥有的只是表象这种二维性的绘画根本不具有像床这样的三维物体所拥有的真 实性就算是弄来一张真实的床把它涂上颜色并吊在墙上而称其为艺术品 的话人们依旧无处可睡因为床是一件作品如果睡在作品上那就错了如 果是犯个错误而真的睡在上面那它就被当作了床而这时的床就不具有艺术品 河北大学文学硕士学位论文 13 的性质了这种批评的最终核心是如果你最初认为艺术是对现实的模仿那最 终就会得出这种模仿不如被模仿品有价值的结论原物一定比复制品好是因为 原件是真迹复制品不可避免地在某些细微处达不到细微的效果 在这种情况下艺术品最多也不过是客观的镜像在得不到原作的情况下艺 术可以作为一种慰藉品但一旦能够接触原件时对艺术品的兴趣就会下降可 见艺术的价值似乎是有限的艺术的价值似乎受到了限制近两千多年来的欧洲 艺术哲学史都是以柏拉图这种理论为基础的延伸发展 布洛克对这种观点进行了批判他指出艺术品并不是现实的抄录,而是对 现实的解释和再现 他强调艺术对现实的解释功能艺术品是现实的解释 这种解释既是公共性的又是个人性的 从公共性来说艺术品对现实的解释受时代的惯例和习俗的支配布洛克认 为对于处在一个时代的人来说几乎都认为只有自己的艺术是完全写实的 其他时代的艺术都是极不真实的 这是因为人们很难意识到自己生活在某种惯例 常规或习俗中我们往往能注意到别人的习俗却往往忽视了自己也正在一种习 俗中或认为自己的一些习俗是理所当然的是符合客观现实的如下面关于一 个池塘画这两幅画都是写实的但它们的意义却不同 图 2-1 图 2-2 第一幅图 2-1是文艺复兴绘画的方式第二幅图 2-2则是古埃画家的 作品阿恩海姆说埃及画家与文艺复兴时期的画家都认为自己的画法是正确的 另一种方式的画法是荒唐的这正如布洛克所做的结论二者都是作者再现的他 们亲眼所见的东西因为他们自己的艺术传统不同所以表现手法就不同如果 在理解对方艺术传统之后就能够把对方的再现也看作是写实的了这说明 被看作是写实的艺术品对现实的描述和再现是在特定的艺术传统中进行 的 从个人性来说艺术品的再现和解释必然打上解释者个人的烙印布洛克说 第 2 章 布洛克的再现和表现理论 14 艺术品并不仅仅是呈示一个物体它还要展现一个艺术家运用某种艺术媒介对 这个物体的描绘或转译假如仅从媒介物本身便看出它代表的物体那还要艺术 家干什么因此艺术就存在于这两种因素媒介和再现物的紧张作用中离 开二者中任何一个艺术便不存在布洛克举了一个例子他说如果让你描写 或再现你是如何度过暑假的下面有两种写法一种是我们开车来到佛罗里达 洲在那儿过了一个星期的野营生活另一种是早晨八点钟我们开始装车 但正当我们折叠帐篷时电话玲响了这两种描写或再现的写法哪一种更贴 切呢布洛克说人们很难对这个问题做出回答因为每一种方式都是写实的 只不过是使用的方式不同除此之外还可以用很多种方式去描写 布洛克还指出就是像电影和摄影被人们认为是最具写实性的再现性的 也逃避不了导演或摄影家的主观性他的这个观点我们只要通过自己的经验推 论一下就会认可如在电影董存瑞中对董存瑞炸碉堡而牺牲的情景的描 写就是这样现实生活中在硝烟弥漫的激烈战斗中一个战士的牺牲本来是一 瞬间的事可是作者为了表现董存瑞的英雄气概大无畏的精神在他牺牲之际 着重描写他炸碉堡的过程以及他生前一系列感人的事迹从而达到沉沉怀念主人 公英雄主义精神的目的而不是按照战斗事实发展的客观情况去展现所以电 影也传达了主体对现实的感受有极大的主观性同样摄影师的作品如同画家 的作品一样是能够展示出个人风格的 苏珊 朗格指出艺术品表现的是关于生命情感和内在现实的概念作 为一种较为发达的隐喻或一种非理性的符号艺术品表现的是语言无法表达的东 西意识本身的逻辑根据布洛克的看法作为这种意识本身的逻辑的体现的 艺术品不是纯写实性的而是再现者对现实的解释 2 . 1 . 3 再现与艺术家 柏拉图在理想国中指出一张床的图画不能告诉我们任何真正本质的东 西而只有了解一张床的理念并对此正确加以界定的人才能知晓床的真正本 质虽然木匠或许对此没有充分的理解但他们至少拥有实用性的知识而艺术 家所知晓的及在作品中所能表现的东西也只是这张床的外观而已艺术家应该是 手持镜子映照四方并用这种方式创造出形象表象或幻想的人 柏拉图还批评艺术家展示了虚伪的有瑕疵的无助于人们理解现实的情形 他说不仅马鞍被画成冒牌货让人无法骑用而且常常还出现一些疏漏如这里 河北大学文学硕士学位论文 15 少了皮带那里缺乏了插销柏拉图认为因为艺术家不会像马鞍制作者和床的 制作者那样了解马鞍和床即艺术家不能了解想要模仿的一切东西所以艺术具 有欺骗力并引导人们相信艺术家所描绘的都是准确的柏拉图得出的结论就 必然是艺术家不能在作品中投射任何东西可见在柏拉图看来艺术家的 作用只能被动地摹写现实忠实录制个别实在即艺术家只能生产出具体感性事 物之虚假的模仿物亚里士多德在诗学中表明了他与柏拉图的不同看法他 说诗人的职责不在于描述已发生的事而在于描述可能发生的事即按照可然 律或必然律可能发生的事他认为艺术家对个别事物的描绘再现了某类事物之 理想形态的普遍真理这种普遍真理指向某一类事物的可能的存在方式比如在 渔夫和金鱼的故事中渔婆代表着人类中很多人常见的本性欲望的不易 满足 布洛克赞同亚里士多德对于艺术家的看法 认为这与以往那种天真的艺术模仿 论很不同这时的艺术家不再受事物之真实发生或存在方式的限制艺术不再服 从于艺术品之外的事物之特征相反艺术家在自己的作品中可以改变所谓真 实的东西和现实生活使之满足艺术品本身的内在需要如前后一致性完 整性统一性或合理性等等 布洛克还用实例来说明亚里士多德的这种可能发生的事他假定在杰克 和豆茎这则故事中作者因为描写一个母鸡下出了金蛋而受到批评家的指责 按照亚里士多德的理论就可以进行反驳通常的情况下说母鸡下了一个金蛋是 荒谬的但是如果这个故事中所描写的是一个巨人生活的环境那就是有可能 性的因为巨人总是生活在一个奇特的和充满魔力的地方而这个故事中的巨人 又被说成是住在天上的所以这种描写就会令人十分可信在这个故事中写杰 克拿走母鸡后巨人感到不高兴这件事也是有可能的因为巨人是物主他也和 普通人一样有占有欲但同时布洛克指出亚里士多德的这一修正过的模仿说 仍然同现实之间有着紧密的联系那是因为在作品中认为可能的事情取决于我们 在现实生活中有可能发生的事 康定斯基在论艺术的精神一书中把艺术家视为一个三角形的顶点社 会的其他人则处于这个三角形的底边当艺术家打破旧的传统以一种新的眼光 看待世界时往往因为得不到人们的理解而受到孤立后来被渐渐的承认和接受 因为人们都有意或无意地在渴望得到足够的精神满足这些满足便由艺术家来 提供为了获得这种满足底下一层的人们明天将伸出乞求的手来布洛克认 第 2 章 布洛克的再现和表现理论 16 为得到社会的承认对艺术家来说既是福又是祸它可以为艺术家带来名利 但同时又会把艺术家的创造性天才驱赶大众所喜爱的作为旧传统和旧习俗标志的 三角形的底部从而变成公式和教条 可见艺术家不是被动地临摹现实而是站在一个新的视角去看待生活挖掘 生活中那些未被发现的可能的东西卡西尔说艺术是对自然的一种发现科学 家的太阳只有一个而艺术家的太阳每天都是新的艺术的最大魅力就是要展示 事物各方面的不可穷尽性苏珊朗格则说生命感是常新的无限复杂的 因此在其可能采取的表达方式上也有无限多样的变化艺术家创造的是一 种符号主要用来捕捉和掌握自己经过组织的情感想像生命节奏感情形式 的符号所以艺术家是艺术创造的主体在艺术创造中艺术家个体特别重 要他既是艺术创造心理的承载者运用者又是艺术创造过程的推动运动 完成者一方面艺术家用心灵营构意象亦即融观念情欲于意象用心灵进 行艺术的构形另一方面艺术家还需凭借才能技巧以物质材料如形状质 料线条色彩声音节奏形体动作语言符号等等为媒介载体把意象 物态化使心象变成物象也就是说将意象以物态化的形式确定下来从而构 成现实存在的艺术作品 布洛克指出再现与艺术家的主观倾向有关艺术家总是把自己个人的观 点和立场带给艺术品最终是艺术家个人特有的新鲜的见解和看法变成了日 常现实的解释从而创造出一种新的观看现实的方式 2 . 1 . 4 再现与艺术风格 艺术风格就是艺术产品风格是艺术产品所显露出来的为欣赏批评和 研究者所感受体验和理解的艺术家的创造风格布洛克指出再现与艺 术风格有紧密的关系他说看待艺术的方式重要的不是题材而是某一特定 绘画中处理题材的方式风格传统比如同是文艺复兴时期以基督受难 为题材的绘画鲁本斯卡拉瓦乔马萨丘格伦瓦尔德等人的风格就不一样 风格有时是一种极为独特和个别的东西如我们常常说诗人李白的风格 杜甫的风格白居易的风格画家乔托的风格米开朗基罗的风格达芬奇的风 格等风格还可以指更宽泛和更一般化的东西如古希腊风格文艺复兴风格 后现代主义风格东方风格等 在每一种风格内部都能找出其共同具备的特征这便是风格的抽象要素 河北大学文学硕士学位论文 17 就是某个风格要阐明的东西这和客观现实中事物的样式无关它与时代和 艺术家的想法和感受有更密切的关联如从对维纳斯的不同表现就能够 看到这一点 波提切利的具有生命感 看上去生动活泼 激烈克罗底的 较 松弛软弱波提切利用线条表现他的维纳斯是动态的克罗底则用体块表现 他的维纳斯则是静态的等等 布洛克强调风格在艺术再现中的意义他认为艺术品对现实的反映带有 风格的印迹就像一段话的一般意义可以分别用英语德语法语汉语等表达 出来一样但当我们在进行一种语言对另一种语言的转换时是无法将这种语言 的各种微妙意思真实地表达的布洛克说艺术风格使用的有限几种词汇语法 或句法也同普通语言一样可以以无限多的方式转换和结合 但它们各自强 调的方向和力量却大不相同任何一种特定的艺术风格也都像普通语言一样 都是一种文化成果而不是一种天生的和遗传的天资 布洛克指出艺术再现与语言的一个重要的区别是在读画时一旦我 们理解了它的基本惯例读起来就不再费什么力气一旦我们懂得一幅画猫的 线条画就立即懂得一幅画狗大象或马的线条画而无须再经过什么学习或训 练语言则不同即使我们早已知道猫这个字它也不会帮助我们理解狗 字的含义所以语言再现几乎完全是惯例性的艺术再现则只有一部分是惯例 性的我们永远也找不到一幅对现实世界的完全客观再现的画如让四个性格不 同的人对眼前的同一条河流画一幅再现画时结果是每个人的画都和其他人的不 同因此世界上不存在对客观现实的完全视象它是特定的艺术风格视野 中的产物 总之艺术再现不同于客观现实它与艺术家的风格有关而艺术家的风格 又受其生活的时代有关是一种文化的结果 2 . 2 表现艺术家认识到的人类情感 艺术模仿理论开了欧洲现实主义美学的先河在艺术理论中占着绝对的统治 地位一直到 19 世纪末才逐步为成熟起来的艺术表现理论取代这时浪漫主 义作为对西方传统的再现论的反动把表现论推向了极端浪漫主义者认为 艺术乃是人类感情的外溢宣泄或喷涌艾布拉姆斯概括说表现说的主要倾向 大致可以这样概括一件艺术品本质上是内心世界的外化是激情支配下的创造 是诗人的感受思想情感的共同体现因此一首诗的本源和主题是诗人心灵 第 2 章 布洛克的再现和表现理论 18 的属性和活动如果以外部世界的某些方面作为诗的本质和主题也必须先经诗 人心灵的情感和心理活动由事实变而为诗任何一首诗所必须通过的首要考 验已不再是它是否忠实于自然或者它是否符合理想的评判者和人类普遍 性的要求而是另一方面迥异的标准即它是否真诚是否纯真是否符合诗 人创造时的意图情感和真实心境总的来说表现论认为艺术是艺术家心 灵世界的表现是艺术家感情的自然流露强调艺术家的情感世界在艺术创作中 的绝对性意义 布洛克认真地考察了表现的含义从语言哲学的角度对表现就是人类情感 喷涌的思想作了一番审查对表现的含义进行了系统化深化 2 . 2 . 1 表现与情感 表现一词总是和情感相连艺术创作要表现情感这已为多数人所接受但 是艺术创造中所表现的情感究竟是什么样的情感呢 2 . 2 . 1 . 1 因果表现论的错误 晚期的浪漫主义者提出艺术乃是人类情感的外溢宣泄或喷涌布洛克把 这种解释称为因果表现论按照这种说法艺术表现的基本含义就是一种内在 感情因受到挤压而喷涌和流淌出来从人的心中进入到艺术品之内于是 情感不属于作品本身它发生于人的心理活动之中艺术作品的作用仅仅是激发 或唤起这样一些心理状态布洛克认为这种把艺术品的情感内容同艺术品本身相 分离的做法是有问题的即内在情感感受怎么可能成为艺术品的外在性质呢 布洛克指出因果表现论的错误一方面在于这种学说并没有对表现做出任 何实质性的解释即便某种物体真能在人的心中唤起感情的话它也必须以一律 化和可预见的方式进行也就是说只有当某物在大部分人中始终产生出同一种 情感反应时才可以说某种物体能唤起这种感情举例说我们常常认为直线表 示力量稳定生气刚强曲线表示优美柔和运动感因为直线曲线总 是在人心中激起这种情感反应在从物体中认出某种情感时我们并没 有遵循因果原理而是我们一看到直线曲线就知道它们的情感性质 另一方面在于陈述的错误按照这种陈述情感就是指一个人内心的心理感 受与外部艺术品完全相分离因为人们总是爱把自己内心感受到的某种心理状 态称之为情感而公众实际感受到的情感却都是由艺术品体现出来的艺术品呈 现出来的情感并不与这件艺术品相分离而是与它融为一体作为它固有的一种 河北大学文学硕士学位论文 19 性质我们不可能离开主观视点去理解客观世界也不可能离开客观环境和 上下前后的总体关系而理解主观现象 2 . 2 . 1 . 2 情感的两层含义 既然离不开客观环境和上下前后的关系理解主观现象那么艺术领域中所 说的感情已远远不再是类似悲哀和愤怒之类的东西它的范围已扩展到包括 像态度气质观点看法如温柔灵敏冷静脆弱坚强庄严等这些东 西是一个人对某种情势的解释而解释一般被认为部分是客观的部分是 主观的所以它们具有部分的客观性当我们说到艺术表现情感时虽然有 时艺术品确实是表现了嫉妒恐惧等之类的情感但我们再也不是指表现 的这种情感而是指艺术品探索人类对世界的主观倾向性 因此布洛克把情感的含义分为两个部分一是人所经历的内心感受二 是人认识到它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感即能够把它归到大众所说的情感的类别 中第一部分是个人的私下的和主观的第二部分则涉及公共的标准在布洛 克看来二者缺一不可他说一方面我们要想获得真正的恐惧感我们必须经 受这种激荡不安和不愉快的感受另一方面又必须理解认识到恐惧感是一个人 每遇到威胁到自身安全的事物或情势时的情感反应这种描述情感的字眼的用法 都有自己的公共标准 也就是必须把它诉诸于公共场合或公共环境中来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