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术学专业论文）论艺术与科学的协调发展.pdf

文摘 文摘 科学和艺术作为人类文明的两大主要形态，长期以来被看作是不同的两大领域。 但今天，人们越来越多地认识到，现代科学越来越艺术化，而现代艺术也越来越科 学化，并在2 1 世纪出现了新的交融。笔者对这一具有学术价值和应用价值的课题进 行了深入研究。全文共分五大部分：第一部分论述了什么是艺术；第二部分研究了 艺术对于科学的作用；第三部分研究了科学对于艺术的影响；第四部分回顾了艺术 与科学相互关系的发展历程；第五部分探讨了现代艺术与科学的新融合。结论认为， 科学与艺术是人类文明的两个方面，它们彼此互相渗透，相互补充。艺术繁荣与科 学进步同在。 关键词：艺术科学科学与艺术的关系 a b s t r a c t a b s t r a c t s c i e n c ea n da r t s ，b e i n gt h et w om a j o rf o r m a t i o no fh u m a nc i v i l i z a t i o n ， h a v eb e e nt h o u g h to fa st w od i f f e r e n tf i e l d sf o ral o n gt i m e b u tt o d a nm o r e a n dm o r ep e o p l er e a l i z et h a tm o d e ms c i e n c ei sg r a d u a l l yt ob eo fa r t i s t i c a t i o n a sw e l la sm o d e ma r t st ob eo fs c i e n t i f i c a t i o n ，i nt h e21s tc e n t u r yt h e r ea r i s e s t h en e w i n t e g r a t i o n t h ew r i t e rm a k e sr e s e a r c h e so nt h es u b j e c tw i t hm u c ha c a d e m i ca n d a p p l i e dv a l u e t h ep a p e rh a sf i v ep a r t s ：f i r s t ，w h a ti sa r t s ；s e c o n d ，e f f e c t so f a r t so ns c i e n c e ；t h i r d ，e f f e c t so fs c i e n c eo na r t s ；f o u r t h ，d e v e l o p m e n th i s t o r y o ft h er e l a t i o nb e t w e e ns c i e n c ea n da r t s a st h ec o n c l u s i o n ，t h ep a p e rp u t s f o r w a r d st h a ts c i e n c ea n da r t sa r et h et w oa s p e c t so ft h eh u m a nc i v i l i z a t i o n t h e yp e r m e a t ea n ds u p p l e m e n te a c ho t h e r p r o s p e r o u sa r t sa n dp r o g r e s s i v e s c i e n c ew i l le x i s ts i m u l t a n e o u s l y k e y w o r d s ：a r t s s c i e n c er e l a t i o nb e t w e e ns c i e n c ea n da r t s 月l j 科学与艺术作为人类文明的两火主要形态，长期以来被看作是两大不同的领域。 但在今天，越来越多的人认识到，科学的创造发明，离不开艺术的情感和艺术的思 维，离不开人文主义的关怀精神，所以又回过头来呼唤艺术与科学的互动和结合。 因为，无论科学还是艺术、人文，都归结为人的文化，是作为一个完整的人所不可 缺少的必要本质而存在的。知识经济时代，是一个要求人全面发展的时代，科学与 艺术的关系日渐成为突出的主题，成为世界上人们共同感兴趣的一个课题。 科学与艺术相辅相成，二者不可分割，虽然它们研究的角度不同，但它们之间 所具有的内在联系是不容质疑的。著名科学家诺贝尔奖获得者李政道博士认为：科 学和艺术的共同基础是人类的创造力，它们追求的同标都是真理的普遍性，它们像 一枚硬币的两面，是不可分割的。科学的真理是人们对事物内部本质和运动变化规 律的认识，它指明了我们的发展方向，艺术的真理以表现视觉的真实为尺度，以心 灵的感受为深度，和人的情感有很大的关系，它具有强大的推动力。它们之间并不 存在不可逾越的鸿沟，因为在自然界，真和美从来就是一体的，在人类，求真和审 美也是互渗、互动、互补的，它们常奇妙地互相交融、瓦相补充。况且，它们原本 就是一体。早在文艺复兴时期，艺术的发展几乎是与世界的科学知以发展同步的。 后来，由于自然科学的迅速发展，科学和艺术产生了深入的分化，才使二者拉开了 距离。然而，在科学技术日益发展的今天，科学与艺术又f 1 渐弥合。艺术联通虚幻、 想象，留下了与科学的对驳接口，以善于虚拟真实的功能，并联和引领科学。科学 不断扩充艺术的内涵，同时逐渐消除二者的矛盾和断痕。没有艺术，科学会变得毫 无生趣、不近人情：没有科学，艺术将变得无所依托，荒谬不堪。其实，科学技术 与艺术的关系非常紧密。科学技术与艺术之间也存在着一种双向互动，并且其互动 的过程是动态变化和反复发展的。这f 如福楼拜曾经说过的：时代的前进将使艺术 越来越“科学化”，而使科学越来越“艺术化”。 一、关于艺术 谈到艺术，我们可以毫不犹豫地说出一系列艺术作品，同时我们可以举出无数 的艺术家。但是，当我们真正追问什么是艺术时，我们又变得茫然起来。艺术是什 么? 对于此，前人已经有了无数次的提问和无数次的回答，而且这个问题仍将继续 问答下去。人类不仅创造了艺术，能够欣赏艺术，还渴望洞察艺术的全部奥秘，揭 示艺术的本质，发现和把握艺术发展的规律，从而进行真正的创作与欣赏。 由于研究方法不同，看待问题的角度不同，历史上关于艺术的解释有很多种， 其中，比较典型的如模仿说、表现说、解释说等。 自柏拉图、亚里士多德开始的艺术“模仿说”是雄霸西方千年的艺术理论，模 仿说被作为经典的艺术理论在东西方产生了极大的影响。这一理论的主要观点是艺 术是对现实世界的模仿，它主要关注艺术与自然、现实之间的关系。以再现现实为 宗旨的现实主义文艺可以说是模仿说的最高发展阶段。但模仿说过分强调了客体在 艺术中的作用，因为艺术并非机械地抄录或复写现实。它更要体现主体的观念、情 感和意识。而且，对于有些艺术形式，如在建筑，纯抒情音乐或诗歌中，几乎不能 发现任何模仿的因素，绘画中的某些颜色在现实中我们可能根本见不到。显而易见， 用艺术作品和现实之间的这种生硬的关系来说明这些问题，已显得极为力不从心了。 1 8 、1 9 世纪，随着西方近代理性主义的高扬，人的价值，个性自由，人的主体 性等问题得到了普遍的关注。在艺术理论方面，表现说随着欧洲大陆经验派美学思 潮和浪漫主义文艺运动的出现形成一个高潮。较之模仿说，表现说不是从艺术作品 而是从艺术家作为逻辑起点来探讨艺术的意义问题，更明确地来说，就是把艺术家 的情感作为艺术的核心和关键性问题。表现说批评模仿说机械复制，主张艺术旨在 情感表达与思想交流。强调艺术必须以表现主体情感为主。表现说把艺术本质同艺 术家主体情感的表现联系起来，突出了艺术的审美特性。但表现说在纠正模仿说的 偏颇的同时，又夸大了主体情感的宣泄，有否认客观现实作用的唯心主义倾向。 2 0 世纪以来，解释学艺术理论从艺术接受出发探讨艺术。它是针对传统的艺术 表现论而言的，解释学艺术理论把艺术接受作为艺术活动的主体，其基本观点在于 强调从艺术接受者出发的对“文本”阐释和读解的多样性，肯定了艺术接受中的误 读和解释的合法性，不但主张艺术接受者对艺术意义的占有，而更为重要的是强调 论艺术与科学的协调发展 通过这种占有对接受者自己的创造和激发。这样，传统的艺术的永恒、普遍的中心 意义消解了，艺术不再是反映现实或表现情感的东西，它没有普遍的标准，永恒的 意义，一切都在解释和对话中不断地展现，不断地开启着新的世界。解释学艺术理 论引人注目的地方就在于将艺术的意义的探讨最终指向了艺术活动，指向了人的心 灵。解释学艺术理论的努力则扭转了这个方向，它更重视艺术是一种活动。 在我国一个相当长的时期，是从马克思主义哲学认识论、反映论角度去解释艺 术的。马克思主义对于艺术的认识是基于历史唯物主义和辩证唯物主义的世界观和 方法论之上的。它首先客观地确定艺术在社会历史中的位置，把它看作是一种社会 现象，历史现象，看作是一种特殊的意识形态和特殊的生产形态，看作是社会生活 在艺术家头脑中能动的审美的反映的产物；进而指出艺术以它特有的方式掌握世界， 即它不同于其它意识形态的审美特性和不同于其它认识方式的形象思维特性。 2 0 世纪8 0 年代以来，现代西方哲学、美学、艺术学观点大量译介进来，扩大了 学术视野，很多学者以马克思主义观点为根据，合理吸收并借鉴了西方美学、艺术 学的观点，形成了我国关于艺术的主流观点。主要观点是：( 1 ) 艺术是实践的一种 特殊方式。其特殊性在于艺术是一种带有物质性的精神活动，一种带有感性的心灵 活动，其本性是一种制形构象的创造活动。( 2 ) 艺术是构制意象的创造性活动，即 在情意驱动之下，凭借想象( 理解参与) 与才能( 技巧) ，选择、加工、组合、制作 形式符号的活动。简言之，是人类创造情意符号的活动，它是内在心理与外在行为 相统一的创造活动。也就是说，艺术，实质上是一种意象或情意形式的创造与关照 ( 寓创造于其中) 的生命( 实践) 活动，其表现形式可以多种多样，如创造、制作、 设计、观照、欣赏、批评、教育、交流、传播等艺术活动，都是同一艺术活动在不 同社会文化情境中显现的形式。 现在，也有些学者干脆从根本上否认对什么是艺术的提问，认为“艺术开启的 本来是一个非凡别样而不同平常的世界，而我们的理论总是试图将它纳入到我们_ l f 常的世界中来思考，这就从根本上将艺术背离了。所以，我们所要否定的就是对艺 术是什么的提问。”。但笔者认为，我们虽然不能给艺术下一个定义，但可以通过对 艺术的一些描述，渐趋渐近地认识艺术，而且艺术是随着人类社会的发展而发展的， 虽然不能对它一劳永逸地下个定义，但在某个历史时期，它的涵义还是一定的，这 “岂术的意义h t t p ：p a p e rs t u d ac o m 2 0 0 3 9 1 8 2 0 0 3 9 18 1 6 0 2 5 7 h t m l 3 有利于人们对它的认识和研究。 1 艺术是人类的创造物 在古汉语中，“艺”是技巧的意思。古希腊文“t e x v n ”一词既表示艺术，也表 示制作和手工。在拉丁文中，“a r s ”一词同时意味着艺术、手工和技巧。这种和“技 巧”同一的艺术概念，现在已经过时了。它的缺点在于太宽泛，不仅适用于艺术， 也适用于一切领域。我国先秦和古希腊人的许多著作，都把骑射、烹饪之类，称之 为艺术。柏拉图甚至把商业称之为“赢利的艺术”。在后人的著作中，“军事艺术” 一词也常和“军事科学”并用。巧妙的政治手腕有时也被称之为“政治艺术”。 总之，凡是一切高度技巧的表现和产物，都可以称之为艺术。按照这样的艺术概念， 艺术和非艺术并没有严格的区别。但艺术之所以成为艺术，它应该有一个基本前提， 这个前提就是美，这是艺术概念的第一个层次。任何事物，它必须首先能使人感到 美才可能成为艺术。离开了这个最基本的出发点，就很难理解艺术是什么。但是， f 如并非一切文字都是书法，也并非一切美都是艺术。许多自然现象和社会现象， 例如七月的云层、五月的花，小溪流水，鸟儿啼鸣都是美的。但这些都不是艺 术，艺术是人所创造的，它是人类通过一定有意议的劳动实践( 不仅仅是审美实践) ， 对现实材料进行一定有意识的提炼和加工，使之成为自己情感和生命力的一个表现。 所以，艺术是创造物，这是艺术概念的第二个层次。百灵鸟的鸣声与空山鸟语 同样好听，但它不是艺术；冬天窗玻璃上的冰花，堪称奇妙的图案画，但它不是艺 术。与之相反，石器时代的绘画和非洲丛林中原始民族的舞蹈，虽然简单粗糙，却 仍然是艺术。因为它们的美是人的创造物。 2 艺术是精神产品 人类的一切创造物，从石斧，瓦罐到汽车、航天飞机，作为人类自由实现程度 的客观证明，都无不在审美的范畴之中，都无不有一个美与不美的问题。但是汽车、 航天飞机等等的美，不等于艺术的美。为了界定什么是艺术，还必须找到艺术与人 类其他创造物之间的界限。艺术与汽车、航天飞机等等不同之处，首先在于它是一 种精神产品，它创造精神价值、满足精神的需要，所以它不具有直接的实用性。f 因为如此，艺术创作活动，在最切近的意义上，常常被美学家们当作非实用的活动 来对待。与之相反，汽车、航天飞机等等存在的全部根据，也就是它们的实用性。 它们是物质生活资料，而不是精神产品。艺术是精神产品，这是艺术概念的第三个 论艺术与科学的协调发展 层次。但人类的精神产品是多种多样的。如宗教、道德、政治、科学等，但艺术是 以感性的动力为主导的精神产品，是感性动力的表现性形式。艺术是情感的表现， 这是艺术概念的第四个基本层次，这一层次把精神产品的艺术，同人类其他许许多 多精神产品区别开来了。 3 艺术是情感的表现 情感包括一切确实存在而又无法通过语言符号构成个逻辑体系，无法获得一 个明确的思维推理形式的心理过程。包括一切我们直接经验到的那些“只可意会， 不可言传”的东西：那些“才下眉头，却上心头”的东西；那些闪烁明灭、重叠交 叉有如水上星光的东西；那些执拗地、静静地飘浮着，但又不知不觉变得面目全非 的东西；那些骚动不安、时隐时显，时快时慢，似乎留下什么，却又使我们惘然若 失的东西。艺术家通过感受和体验，创造性地把它以某种形式表现出来。这种形式 是独一无二的、情感的表现性形式。它不仅不同于任何思想的陈述形式，即逻辑推 论的形式，也不同于任何其他的情感表现形式。它由构成艺术作品的诸要素，如颜 色、声音、形状、动作、语词、惯例等等物质媒介和其他媒介的不同组合方式 所构成。它诉诸感性而不诉诸理性；它的功能是启示性的而不是陈述性的。所以它 不谋求明确而谋求生动，不谋求单一而谋求广阔和错综，就是要一以当十，微尘中 见大干，刹那中见永恒。这种诉诸感性的形式，就是艺术形式。这个形式，就是情 感表现的形式。艺术家不同于一般人之处，就在于他不但善于感受和体验，而且善 于创造形式把它表现出来。它的内在的生命力愈是强大，他就愈是能用这生命力去 摇撼或者激活别人的心灵。所以艺术家的工作，不同于哲学家的工作( 当然更不同 于科学家的工作) ，他们没有现成的、明确的概念工具可供使用，不能用规范化的语 言进行陈述。为了表现他的情感，除了创造可以诉诸感觉的形式之外，没有别的途 径。 通俗地说，美术、音乐、舞蹈、戏剧、电影、建筑、雕塑等等，通过塑造具体 可感的艺术形象，帮助读者、观众认识和理解生活中的各种事物和现象，使他们得 到美的享受和教育，这些门类都叫艺术。各种不同的艺术用来塑造艺术形象的方式 和使用的材料各不相同。绘画、雕塑、建筑，采用的是线条、色彩、泥土、砖瓦； 音乐、舞蹈，用的是音响、节奏、旋律、人体动作；文学塑造形象的材料是语言， 文学是用语言来表达和造型的艺术各种门类的艺术都具有各自的特质，具有其 它门类艺术不可比拟的优势。 二、艺术与科学的异同 爱因斯坦曾说：“在那不再是个人企求和欲望主宰的地方，在那自由的人们惊 奇的目光探索和注视的地方，人们进入1 r 艺术和科学的王国，如果通过逻辑语言来 描绘我们对事物的观察和体验，这就是科学：如果用有意识的思维难以理解而通过 直觉感受来表达我们的观察和体验，这就是艺术。二者芡同之处就是摒弃专断，超 越自我的献身精神。”。 艺术与科学有着紧密的联系同时也拥有各自的自律性。自从艺术与科学分 开 始，两者便沿着两条不同的线索发展。 ( 一) 艺术与科学的差别 德语中称科学为w i s s e n c h a f t ，指的是知识、学问之本意。它小是特指某一科 学工作的对象、内容、范畴，而足对人类知识的总称。作为知识的含义，人类首先 最关心的是如何抓住客观事物运动的规律以便驾驭变化着、运动着的世界。科学 之所以有力量，正是有观念的指导，方法的保证和组织机制的控制，这种成系统化 的知识爿能被称为科学。而艺术在德语中指人造、人为的。它不只是指艺术的形式、 对象和技巧，也不是单指绘画、音乐、文学，而是泛指一切人为的，用一定符号、 形式表达人们对自然、对人生的再创造的过程和心智。艺术的特征必须异常鲜明， 形式感很强，有一定刺激性、挑战性、比喻性，从个别、局部直观地“形而下”地 创造一个人为世界。正因为艺术再创造的是一个第二自然，一个具有新结构、新秩 序、新符号的系统，所以从表面上看似乎是偶然的、经验的、主观的形式，但背后 都有个无形的网络存在：艺术不是简单模仿，丽是要用新的形式，耐人寻味的风 格去表达特定思想，它源于真实却高于真实。 1 艺术与科学是两种不同的掌握世界的方式 艺术是以情感为核心交织多种心理机能而进行的意象创造活动，其产品是审美 超越层面与功利观念层面融合统一构成的意象系统。艺术产品给予人的影响，也是 多元的，包括审美与非审美的多重影响，而那此非审美的影响始终溶解在审美的影 响之中，并通过审美来显示，发生效应。而科学是以认知理性为丰交织感性机能所 响之中，并通过审美来显示，发生效应。而科学是咀认知理性为主交织感性机能所 。李砚机大趋狰一艺术与科学的整合文艺研究2 0 0 1 ，( 6 论艺术与科学的协调发展 进行的概念系统的构建活动，其产品是以理论、原理、定理、公式等理性形式揭示 自然或社会的某种本质和规律，给予人们的影响，主要是一种抽象的理性秩序，为 实践提供规律性原理，具有某种实用价值。 科学是以理服人，而艺术则是以情动人。情感因素是艺术形象具有感染力的主 要原因。一个艺术家进行艺术创作，带有强烈的感情色彩，爱、愤怒、激动、愁苦、 忧郁等等。如果他自己都无动于衷，很难设想他的作品如何感染他人。科学则需要 科学家理性地去对待客观事实，科学并不因科学家的好恶而改变其本质和规律。情 感是艺术与科学区别的重要标志。 2 艺术与科学的研究方法、表现方法不同 科学和艺术的对象都是客观世界，但对客观世界表现的方法是不同的。科学是 对客观世界的本质进行客观的、系统的认识，是以理论形式表现的系统化的知识。 而艺术是通过艺术形象这种特殊的形式反映客观世界，运用典型化的手段揭示客观 世界的本质。“在认识领域中，科学以逻辑性和理性的形式表现，而艺术以直觉和 非理性的形式表现”。 著名的科学史专家乔治萨顿认为，科学的方法从根本上讲是分析性：而艺术 的方法则是综合的、直观的。科学发现是长期进化的结果，而艺术成就则是短期转 化的结果。这一原则不仅适用于科学或艺术成果的产生过程。科学领域里人们进行 艰苦、不懈的努力，经过诚实的体力和脑力劳动而赢得的科学殿堂上的花朵是何等 美丽! 相反，艺术却是瞬间直觉的天堂。 3 艺术与科学的思维方式和发展趋势不同 科学技术体现客观理性，依靠理智，注重实践，进而推理，以抽象思维、逻辑 思维为主探索自然的奥妙。艺术强调主观感受，依靠想象、激情，注重美感，以形 象思维为主，探索人类感情的奥妙。钱学森在开展思维科学的研究文中指出， 科学思维是“一步步推下去的，是线型的，或者又分叉型的”。而艺术思维则以形 象思维为主要特征，包括一种灵感在内，而灵感是艺术创造的灵魂。灵感是非连续 性的、跳跃性的、跨越性的。科学思维是在感性认识的基础上，对事物的间接、概 括的认识，它用抽象的、逻辑的方式进行总结，并用概念、理论、数字、公式等抽 象的东西进行思维，它可以是在前人研究成果的基础上进行的。艺术思维则主要是 。钱学森开展思维科学的研究关于思维科学：海：上海人民出版社1 9 8 6 7 测北大学文学硕士学位论文 用典型化、具象化、个性化的方式进行概括，用形象作为思维的基本工具。概念和 逻辑是科学思维的核心，概念是它的细胞，而形象思维则以形象为细胞。形象思维 和逻辑思维是人类两种基本的思维形式，是人类认识自然改造自然的两种基本方式， 他们都是在感性认识的基础上开始的，但发展趋势不一样。著名的科学史教授乔治。 萨顿认为，艺术和科学最明显的差别在于科学是逐渐进步的，而艺术则不然。正因 为科学的本质是不断进步，因而其成果不是经久不变的。每项成就或早或晚注定要 被更好的成果所取代，失去其实用价值，成为博物馆展柜中被人遗忘的工具。而与 此相反，艺术表现的主题是永恒的。俄国诗人普希金说过，“科学、哲学和国民精 神将会发展和改变，那么诗歌仍保持原状，不过时，也不改变。目的如初，手法依 f 日。古老的天文学、物理学、医学和哲学的概念、著作，每日都在更新去旧，而真 正的诗作永葆青春”。 4 艺术与科学的研究领域和目的不同 科学是以实用动机为主，认识和掌握事物的本质和规律，为人类生存和发展服 务，应用性和实用性很强。科学中的审美性质总是受实用目的制约和抽象概念的限 制，也总是从属于实用理性。艺术作为意象构思与物态化活动的统一，虽然包含实 用目的，但它以审美意象为基础、主干，它的实用功利性质是渗透在审美意象之中 的，通过审美层面起作用。如果说，科学不具有审美意象也可以存在，那么艺术不 具有审美意象就不成其为艺术。 从科学和艺术的研究( 实践、创作、教学等) 的目的和领域看，它们的区别在 于：科学力求获得对世界更加准确、更加完善的解释，建立起能描述和解释自然现 象的范例，它所研究和支配的领域是客体世界，重在揭示事物的共性。艺术则试图 去评论世界的面貌、主观经验的某些方面，或对其做出反应并使之生动起来，它的 领域对于科学工作者来蜕似乎是不可解释或不可言喻的生动的方面。由此可以看出， 科学和艺术的研究领域共同包含了人类客体、主体实践生活的全部，它们既是分工 又是互补的，缺少哪个方面，都不能完全单独成为人类世界的研究活动。无论科学 家还是艺术家，都不可能生活在客体世界或主体世界( 情感世界) 里，对另一个领 域的隔绝和完全的一无所知，都无疑会受到另一领域相关知识、手段的限制和影响。 5 科学成果与研究者的关系和艺术作品与创作者的关系不同 。普希金普希金全集十卷本，莫斯科列宁格勒，1 9 4 1 年，第5 5 卷，5 4 6 页 8 一般来讲，艺术作品总是与艺术家的个性和世界观有密切的联系，它带着创作 者的独一无二的个性的印记。例如，贝多芬的命运交响乐，这部作品反映了作 者的世界观，是其个人命运色调的光谱。科学发现则不然，它往往以客观性为准则， 不带有其发现者的个性印记。如万有引力定律，它不被牛顿发现，迟早也会被其他 科学家发现。而艺术作品则不然，没有贝多芬，就没有命运交响乐，它只能出 自贝多芬的手笔。这就是说，科学成果与其研究者之间没有内在的、必然的联系， 它不带有研究者的个性，而艺术作品与其创作者之间则有内在的、必然的联系，带 有创作者的个性特征。 “科学从根本上说是国际性的，或许我们应说它是超越国度的。每个时代，每 个地方的科学工作者都是相互合作的，因为他们的任务在根本上是一致的。而艺术 则具有部落性、民族性。当然，艺术也有可能超出地方特性而达到人类本质的基础。 但当谈到西班牙绘画或俄罗斯音乐时，我们还是感受到某些根本差别。”。潘天寿先 生对于艺术与科学的不同，也作出了精辟的论述：“艺术在求各民族各个人特殊精神 与特殊情趣之贡献，科学在求全人类共同应用效能之增进。”。 ( 二) 艺术与科学的共通性 科学学与艺术学都同属哲学范畴的不同侧面。科学与艺术都是抽象的精神，而 非物质的。从科学和艺术的内在联系看，科学是艺术的灵魂，而艺术则始终是科学 更加生动，更加丰满的躯体。文汇报曾刊登钱定平的一篇文章，写道：“中国 的孔夫子提倡学诗时说多识于鸟兽草木之名，在他的讲坛上科学和人文结合得 天衣无缝。古希腊时期，科学家、诗人、哲学家睡得是统铺，你来我往， 比肩抵足。到了文艺复兴时期，借助当时从阿拉伯人做二传手学来的中国科学 技术，这种思想浸润弥漫了整个画坛诗国科学精神首先在画家的画布渗透皴染 起来。光线，不再仅仅是视觉感受，而成了画家手里一门生动活泼的物理学2 0 世纪美术的前沿，几乎每一回创新的冲动，每一次模仿的休克，都来自对于科学精 神的理解或曲解。”。相反，艺术又反过来给科学以生动的解释。如在物理中常常遇 到这样的情况。在高维中两个物体是不同的，但是把它们投影到低维空间，看上去 是一样的。f 由于这种缘故，自1 9 8 7 年以来，中国高等科学技术中心每年的国际会 。李蜕祖大趋势艺术与科学的整台文艺研究2 0 0 1 ，( i ) 。傅巧玲h t t p ：w w c c t v c o m a r t s p e c i a l c 1 2 1 7 5 2 0 0 4 0 5 0 8 1 0 1 1 2 5 s h t m l 。钱定，f 文化躯壳科学魂文汇报，2 0 0 0 - 0 4 0 4 1i 9 嗣北火学义掌硕士学位论文 议都邀请画家按照会议的主题作画，以触发科学家的思想火花，受到了国内外科学 界的广泛赞赏。艺术和科学的共同基础是人类的创造力，它们都追求真理的普遍性， 因而具有很强的共通性，科学实际上存在于艺术的各个领域和阶段，只不过大多情 况下是采取一种间接和隐含的方式而已。科学与艺术的共通性表现在： 1 真科学、艺术的共同精神 科学与艺术是人类文明的两大形态，两者之间具有内在联系，都是为人而产生 的。只是科学侧重的自然客观规律的不断揭示、发现和描述，是以个别揭示一般， 从个性中抽象出共性，并且是永远无止境的探索。正如科学家季米早亚捷夫说：“科 学就等于真理，离开真理无法存在，而且简直无法思议，因为它是统一的”。艺术 的“真”包括两个相互联系的方面，一是反映客观世界的真实或再现的真实，一是 反映主观世界的真实或表现的真实。所谓真，当然系指事物规律的本原的天然属性 和状态，真理的、真象的、真实的、真正的状态，然而一切的真都具有相对性。如 鲜花是真的花，塑料花是真的假花。可以说，艺术总是生活在一个需要真实却又经 常靠虚幻来感知的宇宙中的，艺术本质上是指正确的反映社会，许多文化研究者注 意到，许多虚拟的艺术形象，如孙悟空、嫦娥、超人等，随着电影科技的发达，而 越来越鲜活，越来越“真实生动”。对于认知抵抗力较为薄弱的儿童等人群你不能说 他们是不真实的，而这种真是带有艺术的夸张，带有现实中的虚拟的色彩。艺术真 实不同于日常生活真实，它建立在主体亲历基础之上，以自觉的虚拟的想象的形态 存在于艺术世界之中，是对生活的审美发现和艺术阐释。 2 善科学、艺术的共同追求 善是被人类的道德原则和趋利避害的经验所证明的理想状态。它是由完善、圆 满、和谐、秩序、顺当、尽量接近无缺憾和无遗害等含义所支持的。善作为一种境 界，是科学服务于人类的终极目标。如果没有善的指引导向。科学社会将会出现更 多的失误，成为反人类的有力手段。科学的远期目标应该以理想化的方式出现，只 有为理想而从事的科学，爿。是符合善的科学。社会提倡爱科学、讲科学、用科学。 是因为科学之善造福于人类。 就艺术而言，善有三层含义：现实的伦理之善，主体的道德之善，艺术的审美 之善。审美创造主体层面的真善美经由艺术形式的审美化处理才能转化为艺术的真 善美，这时三者爿是真正实现了统一，它们共同构成艺术的价值系统。古代人晚： 论艺术与科学的协调发展 “为道德而艺术”，近代人说：“为艺术而艺术”。英国小说家劳伦斯说：“为我 自己而艺术。”真正的大艺术家大概都赞同劳伦斯的观点。艺术虽是“为我自己”， 伦理学家却不应该轻视它在道德上的价值。人比其他动物高尚，就是在饮食男女之 外，还有较高尚的需求，艺术就是其中之一。“生命”其实就是“活动”。活动愈自 由，生命也就愈有意义，愈有价值。实用的活动是有所为而为，受环境需要的限制； 艺术的活动是无所为而为，是环境不需要人活动而人自己高兴去活动。在为所为而 为时，人是环境需要的奴隶，在无所为而为时，人是自己心灵的主宰这样看， 美不仅仅是种善，而且是“最高的善”。 3 美科学、艺术的理想标准 与真和善并列的人类的理想标准当然是美。美的事物就是符合美的规律的事物。 美的规律就应是客观事物的本质和现象、内容和形式、普遍性和个别性、必然性和 偶然性的一种特殊关系。具体地说，任何事物，凡是以非常突出、鲜明、生动、确 切的现象、形式和个别性，充分表现出本质、内容和种类的普遍性，那它就是美的。 美集中地、视觉化地反映了真和善的当前状态。万物中的大自然本身就是和谐的， 生态的平衡、年轮的回转，都是按照某种美的法则生成和营构的。从树叶的纹理规 则、海洋生物的自然美，到宇宙天体以及它的运行轨道，处处都反映出一种和谐性。 科学的美与真善之间存在着相互影响、相互促进、相互转化的辩证关系：真总是作 为善与美的内容和存在基础：善一方面以真为其目的性内容，一方面又作为内容而存 在于美的形式之中：美作为人的本质力量对象化的产物，其令人愉悦的形式包含着真 和善的内容。许多科学家从事科学发明、探索、实验及创造的原动力经常仅仅出于 非功利性的好奇或游戏的心理，而快感和乐趣之于个人，则成了他们从事科研的推 动力。科学家们孜孜以求地试图破解某个科学之谜，是普遍追求完美的人格举止。 美的规律在艺术上体现得最为突出、明显。凡是艺术作品都离不开形象和形式， 凡是优秀的艺术作品都以生动的形式、鲜明的形象充分地表现出社会生活的真理， 同时又突出地体现创作者真挚的情感和个性的善，这就是艺术的美，它是真善美的 高度统一。这里需要说明的是美的现实可以成为艺术创造的根源，另有一些丑的现 实也同样可以成为艺术创造的根源，即艺术能根据美的现实而创造艺术美，也能根 据丑的现实反映现实丑，并且通过审美创造使现实丑转化为艺术美，对丑的深刻剖 析和否定，就是对美的肯定。在中外艺术史上有很多把现实丑转化为艺术美的成功 之作，如罗丹的著名雕塑老妓。 4 创造力科学、艺术的共同基础 科技的成就表现了人的伟大与独特。人类控制自然，克服新的环境，为己利用， 从而不断建造自己的世界，并最大限度地展示人类与世界的创造的潜能。艺术和科 学一样，其内在价值在于使人追求生活的意义，并从中感受到人类创造才能与人生 命活力的独特而生动的状态，感受人类实现自古以来的梦想的快慰与欢乐，从而肯 定生活，肯定人类的力量，肯定世界上美好的创造的东西，并不断向自然、向人自 身提出新的挑战。而表征为活生生的人的生命意向性的艺术活动，在这方面的本真 价值倾向是和科学相一致的，两者都源于人类活动最高尚的部分，都追求着创造性、 深刻性、普遍性，艺术和科学的创造性都具有同样的魅力。 5 交流科学、艺术的共同途径 科学或艺术都必须通过交流来完成，也就是把科学家或艺术家所知觉到的东西 的某些方面，传达给那些愿意并且能够听或看的人。只有通过交流，才能实现二者 研究和创作的目的，用以交流的符号，二者有特定的也有共同的。化学符号、数学 公式等是科学特定的，颜料、曲调、韵律等是艺术特定的，而语言、基本的绘图技 能等则是共用的。很难想象一个缺乏语言功底的科学工作者能写出生动的学术论文， 一个不懂基本构图原理和技能的软件设计者能设计出逼真的三维图像。随着“电脑” 等现代交流媒介的出现，两方面将愈来愈多的结合、渗透在一起。 三、艺术对于科学的意义 艺术是挖掘、提炼科学的一个富矿，艺术中的科学，更是打开理解历史、文化、 哲学、宗教、艺术、政治、经济、社会及其与科学关系之门的一把钥匙。科学，在 近代的分科化、专门化之前，只是人类整个知识体系中有机的一员，与艺术、哲学、 文学，还有宗教、生活等渗透交织、杂然难分，由于种种原因，古代的科学被记载 从而流传下来的很少，是蕴藏在艺术残垣断壁、古器珍玩及墓葬洞穴这些无声 的“凝固的音乐”之中，作为艺术的形式被保存下来。比如，举世闻名的金字塔来说， 它堪称是人类历史上的奇迹。它的每一块石料都有几吨重，靠肩扛手提是不可能的， 这就需要技术和工具，又比如，1 8 5 1 年为了举办国际博览会，由园艺师约瑟夫帕 克斯顿( j o s e p h p a x t o n ) 设计的展览大厅，后来被人们称为“水晶宫”的建筑，就成了 论艺术与科学的协调发展 艺术向科学挑战的杰作。通过设计博览会的巨型展厅，把艺术与科学紧紧地拉在一 起。科学技术也很快回应了这一挑战。当时，钢铁和水泥已经大量生产，正好为建 筑提供新材料并促进技术革新，使建筑走向前所未有的面貌工业化生产，装配 式旋工。因此，一座新设计、新工艺、新材料的水晶富展现在人们面前。如果没有 科学技术，这是不可能建造起来的。从这个角度讲，科学技术为艺术品的产生提供 了基础。而建筑物之所以成为艺术品，必须含有审美因素。因此，科学与艺术互为 条件，相辅相成。艺术对于科学的意义表现在： ( 一) 艺术经常是科学创造的前奏 人类初期对自然的探索，对艺术美的追求，往往是科学创造的前奏。欧洲的近 代史开始于文艺复兴，它是以杰出的艺术家达芬奇、米开朗其罗、拉弗尔等艺术 家为象征的，随之而来的才是科学的空前繁荣。伟大的艺术家、科学家达芬奇在对 鸟类的美的探索过程中，引发了对飞翔的奥妙的研究，想象出了人造飞行器，成为 研究飞行的先驱。凡尔纳是无数项科学技术的首创人。他一生中写了8 0 多部科幻小 说，书中描写了霓虹灯、潜水艇、电动汽车、飞机、电视等一百多项新事物。2 0 世 纪的发明家从他那里受到了许多启发，最终把他的幻想变成了现实。更令人惊奇的 是凡尔纳在从大炮筒里射出的月球一书描写了在美国佛罗里达州建立宇宙飞船 的情景，并描绘了宇航员在失重时的状态。一个世纪后，美国真的在那里发射了“阿 波罗8 号”载人飞船，而且尺寸和轨道与凡尔纳所描写的完全类似。在预想方面，艺 术通常是先于科学的，在伦纳德史莱因所著的艺术与物理学一书中，对此作 了大量例证，使我们在欣赏那些伟大的艺术作品的同时，感受到艺术家们对自然的 一种探究。 ( 二) 艺术激发科学探索的激情和动力 艺术用创新的手法唤起了每个人的意识或潜意识中深藏着的已经存在的情感， 艺术激发科学探索的激情和动力。艺术与科学的结合开启了艺术创作的新天地，同 时也为科技增添了人文精神翅膀。科学高度发展，往往将人类的生存环境破坏，高 科技制造了千篇一律的产物，使人感到冷漠刻板。人的本性需要大自然，需要艺术。 在物质条件丰富的状况下，人类崇尚自然，回归自然，需要情感，崇高的艺术体现 便成为一种文化的体现。著名科学家爱因斯坦几乎每天都要拉心爱的小提琴，特别 是他紧张思索光量子假说或广义相对论的同子里，那优美并充满想象力的旋律，对 其科学思路和创造性思想起到了不可替代的催化作用。美国莱特兄弟是飞机的发明 者，他们自幼幻想想象象乌儿那样飞行，仔细观察鸟类在飞行中如何利用双翅和尾 部控制在空中飞行的平衡，在想象和实践中改进机翼的形状、角度与翼尖卷曲的程 度，增加方向舵，制造出了世界上第一架飞机。 ( 三) 艺术的思维方式可以为科学的思维提供创造灵感 创新是科学和艺术的共同灵魂。 家若具有一定的艺术素养，并能动 觉等思维方式，并有意识地利用艺 将会具有更多的创造性。这方面的 在科学研究过程中潜藏着奇妙的艺术因素。科学 用自身的“艺术细胞”，充分调动形象、想象、直 术美感、幻想、和谐等特有的灵智，其科研成果 事例不胜枚举。相对论的创始人爱因斯坦是高超 的小提琴演奏者，他说“这个世界可以由音符组成，也可以由数学公式组成”。他 还说“如果没有早年的音乐教育，无论哪个方面我都将一事无成”。科学上的每一 次巨大飞跃，往往是科学家对美的想象。艺术给科学 的处理经验事实与人类高级思维形态思辨与想象 公式、概念打交道，其性质决定其思维方式必然 由于表现的是人的情感、精神世界，因而以形象 家以启迪，使他们能相当松弛 。科学工作者，由于长期与数 以逻辑思维为主。而艺术工作 思维为主，提倡充分拓展想象 的空间。逻辑思维和形象思维是相辅相成的。毫无逻辑的形象思维是脱离实际的空 想，而毫无想象的逻辑思维是机械死板的思维。应当看到，任何发明创造都是从想 象开始的。从这个意义上讲，形象思维所带来的想象力是比逻辑推理更为重要的思 维能力。离开了想象力，人类的一切发明创造都将终结。 ( 四) 艺术作品反映了科学的进程与发展 古代艺术作品中蕴含了古代科技文明信息。因为古代典籍记载的缺失，使许多远 古时期的发明无人知晓，从文化发展史看，美术考古在文艺复兴和工业文明的兴起 中起到了具有突破意义的作用。不仅驱动了考古学，也发展了艺术学和美术史研究， 在一定程度上推进了近代科技的发展。例如，中国众多的古代壁画，反映了丰富的 科技内容，从代数几何、天文历法、农业科学、化学工艺、医疗卫生、建筑技术、 兵器制作直到中外科技交流、自然观等等，可以说是无所不包、蔚为大观，堪称一 座瑰丽多彩的科技画廊。有些绘画主题尽管是反映宗教内容的，但其中也蕴含了大 量的科技信息。再以电影艺术为例，电影是现代科技进步的产物，且紧随科学技术 的发展而发展。历史上已经发生的电影技术革命就是由声音技术、电视技术而引发 1 4 学者 论艺术与科学的协调发展 了电影美学革命，如电视电影作为电视传媒与电影艺术结合直至整合的一种新型 的、特殊的影视艺术形式，它体现出了影视艺术在新传媒时代强烈的整合需求。 电 子计算机成像技术特别是数字化技术以及互联网技术引发了电影艺术的又一次变 革，有人甚至预言，由此而可能导致电影艺术的终结。 ( 五) 艺术可以陶冶科学工作者的思想情操和健康向上的心理素质 从艺术形式所表现的内容来看，它有利于陶冶包括科学工作者在内所有人员的 思想情操和健康向上的心理素质。由于艺术形式展示的是人的主观精神和情感世界， 因而它对所有人都有着启迪、教化、熏陶等作用。人不是机械的人，每个人都有自 己的精神世界或情感世界，都需要接受美好的精神信息，以保持、培养愉悦的心情 和高尚情操，保持对生活的热情和信念；需要宣泄心中的忧愤和不满，以保持健康 的生活态度和一t l , 理的平衡。一个人如果完全把自己封闭在只有自然世界的各种公式、 定理之中，心理必然会畸形发展，成为一个实验室里的“巨人”和走出实验室的“矮 子”，难以在精神世界里辨别真伪，甚至走向堕落、贪欲的歧途。 四、科学对于艺术的作用 科学中有艺术，艺术中也有科学。科学是获得知识的学问，它的任务是在研究 感性材料的基础上，发现事物发展的规律，通过逻辑学的方法得出结论，为人类发 展提供借鉴。它的重要特征是理性分析。科学与艺术是联系和相通的，它们都是人 类知识链条上的环节，正像普朗克所说：“实际上存在从物理到化学、通过生物学和 人类学到社会的连续的链条，这是一个任何一处都不能被打断的链条”。就拿著名的 维纳斯雕像来说，她的比例匀称和谐，给人以美的感受，你能想象得到在这背后存 在着黄金分割的问题吗? 有艺术家对此做了研究，匀称的人，肚脐应是她的黄金分 割点。黄金分割问题曾引起许多艺术家的兴趣，例如达芬奇在绘画论中称之 为“神圣比例”，认为美感完全建立在各部分之间的比例上，各要素必须同时发生 作用才能奏效。如若不信，可实测维纳斯石膏像。 欧洲非形式主义画家塔皮耶斯( a t a p i e s ) 在他的回忆录里叙述了科学中的艺 术：“第二次世界大战后的那几年，科技发展层出不穷，比如有关物质结构的研究 对人类的传统思想产生了巨大的影响。科学家发现微粒子有模棱两可的现象，这引 起了我极大的兴趣。我很想深入了解有关的原子的研究有关量子的问题我 找来了爱因斯坦的相对论、普朗克的宿命论还是非宿命论、薛定谔的波 动力学的基本原理、海森伯的世界自然科学概念之演变以及其他科学家写的 书。尽管读起来有点一知半解，可我还是全部把它们啃进肚子里去了。这些科学家 为我打开了一个崭新的世界，一个同以往科学家和古典哲学家所描绘的截然不同的 世界。诚然，所有这一切都促使我的思想起了一个巨大的变化。”从这些话语可以 看出，科学里隐含着巨大的艺术魅力。 ( 一) 科学技术的发展，促使艺术领域在内涵上日益丰富，外延上 不断扩大 科学与构成学、色彩学、心理学、信息学、人体工程学的基础理论有紧密的联 系，可以更理性地发现美的原理，可以利用科学的方式获取艺术效果，通过科学试 验、仪器、计算机软件等方式获得艺术家所需要的图形、结构、意念。千百年来艺 术的发展，都是伴随着技术、工具的发展而发展的：从古人使用竹简、毛笔、纸， 到如今的电脑喷绘、虚拟现实等高科技，获取艺术形式美的工具材料不断扩展外延， 新的材质、手法与不同专业横向联系，互相“嫁接”成为可能。 ( 二) 科学技术的发展，为保存和发展传统文化艺术提供了可能性 运用现代科技可以复原或再现古代壁画、雕塑与场景，最大可能地保存发掘的 文物或艺术珍品的本来面貌。比如秦始皇兵马俑发现后，科技人员通过科学仪器分 析残留在陶俑上的彩色涂层，提出了具体保护方案并为复制再现古代珍品提供了可 能。还有在对敦煌莫高窟的保护中，科学家运用风洞试验，测算出破坏力最大的风 向、风速，运用化学方法分析石窟的石质组成，并提出了固化粉质岩石的具体措施， 在对窟内壁画的保护中，通过对空气中二氧化碳的含量分析，指出控制游客数量， 减少游客呼出的大量二氧化碳、对石窟彩画的破坏的有效方法。先进的科学技术能 使人类宝贵的精神财富得以代代相传。 ( 三) 科学技术作用于文化的价值观念，同样也折射出艺术审美的 变迁 一方面，科技作为文化的内部因素，通过对行为选择项目内容的更新，以及增 加新的行为选择项目，改变或增加人们行为的选择来影响或改变其价值观念。另一 方面，引进外来科技的同时，通过引进该科技母体文化的价值观念，逐渐取代了本 土文化的价值观念，实现在艺术欣赏层面的移植和更新。比较明显的例子有：传统 论艺术与科学的协调发展 中国艺术审美与西方古典审美的不同。传统西方艺术中欣赏人体美，而传统中国艺 术中对人体美采取着排斥态度。随着外来科技文化的引入，人们的传统审美观念有 所改变。 科技的发展对艺术的影响，一方面促进新的艺术形态的形成，另一方面又造成 许多传统艺术种类的消亡或是科技与传统艺术整合创新、融合。 五、艺术与科学相互关系的发展历程 一般情况下，“科学技术”在许多艺术家眼里是理性、冰冷、束缚人性的代名 词，而艺术在不少科学家心目中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