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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档简介
环境法的权利基础基于财产权、生命健康权的考察朱谦内容提要 现有环境权研究最大的缺陷有两点:一是人为割断环境保护与现有基本人权的关系纽带,使 环境法在没有基本权利支撑下失去法律保护的目的;二是习惯用一种静态的眼光审视宪法、行政法、民法以及 其他部门法在环境保护方面的原有的缺陷,而没有以动态的理念去体寮各个部门法基于环境保护所作的调 整。事实上,现代环境法与其他部门法相互交错、融为一体,环境法的立法、执法和司法的中心是公民的生命 健康权、财产权等基本权利的维护和救济。关键词环境权 环境法基本权利环境法的目的是对公民损失估计高达一千多亿元。再如噪声污染,不但 财产权、生命健康权的维护影响人们正常的工作、学习和生活,损害人们的听1环境问题与公民财产权、生命健康权觉,引发疾病和其他危害,还会对人的神经系统、 无论是环境污染还是生态环境破坏都直接威 心血管系统、胃肠消化系统造成危害。胁和侵害公民的财产权和生命健康权。以环境污事实上,20世纪中叶后兴起的环境保护运 染为例,所谓的环境污染,是指人们在生产和生活动,也是人们在严重污染环境使人们财产和生命活动中,直接或间接地向环境排放了超过其自净健康权利遭受侵害的背景下兴起的。到20世纪能力的物质或能量,导致环境的物理、化学和生物中叶,环境问题已经成为威胁人类生存的重大问等特性发生改变,从而使环境质量降低,危害人类 题之一,尤其是著名的“八大公害事件”,造成了人 及其他生物生存和发展的现象。它不仅影响人体 们对环境影响人类生存的普遍危机感。广大公众 健康,导致疾病甚至死亡,而且还会造成重大的财为了自己的生命健康和财产安全,纷纷走上街头, 产损失。比如,大气污染能对环境和人类造成各游行、示威、抗议,要求政府采取有力措施治理和 种危害。在对人体健康危害方面,大气污染可以 控制环境污染。q) 导致人体患各种疾病,甚至直接造成人的死亡。 2环境法的目的是对公民财产权和生命健康 同时,大气污染对机器设备、金属制品、油漆涂料、 权的维护 皮革制品、橡胶制品、纸制品、纺织品和建筑物也公民的财产权、生命健康权日益受到环境污 会造成严重危害。我国大气污染每年造成的经济 染和生态破坏的侵害,为了维护公众的利益,就必本文系江苏省社科规划项目“科学发展观下的环境民主问题研究以公众环境保护权利的构造为中心”(项目号:jsbfx006)的阶段性成果。139 万方数据弘箍笋干了20072须制定相应的法律来使污染和破坏的环境得到恢命健康权的维护在环境领域确实有其不足。也就 复并使现有健康的环境得以保持。为此,一些学是说,在民法中特别是民事侵权法通过对财产权、 者对此给予了关注,认为应创立环境权作为环境生命健康权的救济很难实现对环境的维护,但并 立法的依据,公民财产权和生命健康权难以作为不是说,民法对环境问题的解决发挥不了应有的 环境保护的法律依据。作用,也不是说完全依靠民法对公民财产权、生命 吕忠梅教授的观点很有代表性,她认为环境健康权的维护就能全面实现环境保护,而是说,环问题涉及人类生存和发展的基本条件,作为生物 境问题需要多种法律手段和方式的综合运用。 的人离不开自然的环境条件,没有健康的环境就 1财产权的滥用与环境法的规制 谈不上人类的生存,更谈不上享有人权,因此,环 很多学者认为传统财产权的绝对保护对环境 境权应该成为其他人权的基础。按照她的观点,保护非常不利,很多的环境问题往往是财产权的“环境权要求以环境的不受损害为基本标准,这一 权利人滥用权利所致。但是,这种观点是以静态 标准不仅是其他权利所没有的,而且是对其他权 考察方式来看待财产权的发展。事实上,现代财 利的限制”。她在这里看到了环境对人类生存 产权的绝对保护早已不存在了。“迄今为止。一直 的作用,但环境作为一种客观存在与所谓的环境 存在着一种不可动摇的趋势,这就是对所有人随 权应该是两回事。如果说到环境与人权的话,也 心所欲处置其财产的自由,加以法律上的限 应是良好的环境应该成为其他人权的基础。没有 制。”包括财产权在内的公民私权的社会化不但 良好的环境,诸如财产权和生命健康权这些基本已经为各国法律所承认,而且还在进一步加强。 人权都将难以实现,这只要看看环境污染和生态 现代财产权体现了一种私益和公益的平衡。“实 环境破坏带来的恶果足矣。 际上,个人利益和社会利益本质上具有一致性。 事实上,公民的财产权和生命健康权本是宪如果个人财产有违社会利益,则应对其予以法律法上的基本权利,这些基本权利不仅受到宪法的控制,使两者趋于和谐。”保护,同时它也依赖民法、行政法、刑法、环境法等 之所以要对公民财产权进行适当的限制,是 部门法的维护,只是不同的部门法基于不同的目 因为权利人在对其环境资源物的占有、使用、收益 的。从各国制定的环境基本法来看,其立法宗旨 与处分的过程中,往往从私利出发,关注其经济价 或目的无疑是对公民财产权和生命健康权的保 值,通过各种权能的实现追求其私人利益。作为 护。“环境法在一般直接意义上的目的,就国内环 环境资源的财产由于交易进人市场在其经济价值 境法言之,就是通过保护人类的生存环境以达到 被利用的同时。常导致其生态价值的丧失,由此影 保护人体健康和财产安全的目的。”现代环境法 响了环境的公共利益。比如森林被砍伐作为木材 的立法目的尽管在不断深化,但是对财产权、生命 出售而获利,其调节气候、涵养水源等生态价值也 健康权的维护是其最基本的出发点,也是永远不 随之消失,此种情形下,法律必然要对财产权人的 变的追求。正如金瑞林教授所言,多数国家主张 基于意思自治的权利行为进行干预。如可以限定 环境法的最终目的,首先是保护人的健康,其次是 财产权人在利用环境资源物的经济价值时,限定 促进经济社会持续发展。也有的国家规定环境法 其时间、空间或数量,保持其生态价值在一定的水的唯一目的是保护人群健康。各类环境污染防 平上,维持其生态系统的平衡。 治法的目的就是保护人民的身体健康和公私财产 2财产的生态价值与经济价值的选择与环境 的安全,以实现人类不断的繁衍和生存。 法的限制有学者认为:“民法方法的保护法益并不是环 环境法弥补其他部门法对公民境本身这一点则是民法在保护环境问题上的重大财产权、生命健康权保护之不足缺陷。”事实上,从财产权的角度看,诸多的环境诚如学者们所言,传统民法对公民财产权、生要素本身就是构成私人财产权和公共财产权的客140 万方数据环境法的权利基础体。比如,在我国,水资源、土地资源、草原资源、权来承认并保护。我们认为传统民法的财产权 野生动植物资源以及荒山、滩涂等都成为财产权 中没有将环境资源的生态价值予以承认是有其背 的客体。在法律上对这些财产的保护,实质上也景的,即生态价值在过去并未被人们认识到和揭 就与环境保护密切相关了。示出来,当科学技术的发展为我们揭示了环境资 绝大多数的环境要素都是具有生态功能和经源的生态价值的重要性时,难道非得另设一所谓 济功能的环境自然资源。自从有了人类社会以环境权来对它承认而不能将其纳入财产权法的调来,人们每时每刻都在与环境进行物质与能量的 整之中吗? 交流,这个过程实质上就是享受、使用环境的过显然,环境资源的生态价值属性与其经济价 程。在这个过程中,随着人口的增加、社会的发展 值属性没有本质的差异,两者都能满足人类的某 和对环境资源需求的无限性导致环境资源出现了种需求。现代物权法完全可以将其纳入调整范 稀缺,而且,稀缺的环境资源范围正在不断扩大。 围。在一定程度上说,只要能够确定生态价值的 从土地资源到水资源、森林资源、矿产资源都逐渐 价格,就可以通过价格机制使其特定化,从而在市 纳入了财产权法的调整之中,即使一些尚未成为场间进行配置。从理论上讲,生态资源的价值化 财产权客体的环境资源,如空气等也会逐步由于 是可行的。如在日本,经济学家曾经采用替代方 被界定归属而成了物权的客体。正如诺斯所言, 法将森林的涵养水源功能、防止土壤沙漠化功能、 “当动植物相对于人类人口的需求还算丰盛的时 防止水土流失功能、供人休闲享受的保健休息功 候,就没有激励机制去承担因建立对动植物的产 能、提供氧气功能等分别进行了计算。正如有学 权所产生的费用。只有在稀缺增大的过渡时期 者所言,现代物权法的社会化趋势表明它已承认、内,才值得去承受建立和行使产权所必需的费了环境资源的生态价值,但目前在立法上表现为 用”。对于重要的环境资源来说,各国都往往将 对限制所有权行使的消极承认;当然,除此之外, 其归入财产权的客体之中,表现为国家或集体作还可以建立对环境资源的生态属性承认的积极方 为财产权人,并在环境资源所有权基础上,派生出式。 相应的用益物权,如土地承包权、取水权、捕捞权、环境财产上的多重价值的存在为财产权人行 探矿权、采矿权、捕猎权、采药权等。使权利提供了自由的空间。在市场经济中,每个因此,在人类漫长的历史中,作为环境物权客 人都以追逐个人利益最大化为其行为的指南,其 体的自然资源的价值为人们所揭示并承认的是其 本身无可厚非。从环境财产权的权利人个体利益 经济价值,当然,这并不能否定生态价值不存在于 追求看,他要衡量是经济价值的实现还是生态价 这些环境资源之中。由于受人类科学技术水平的 值的实现对其更有好处,而这必须通过市场的价 制约,人们并不知道作为环境物权客体的物上附 格机制发生作用。在将环境生态价值价格化或市 依着极其重要的生态价值,这种生态价值每时每 场化之前,对于财产权的私人主体来说,往往会选 刻在按着生态学的规律发生着重要作用,只不过 择利用其经济价值,获取经济利益。相对来说,国 人们难以认识清楚罢了。随着生态学和环境科学 家作为环境财产权的主体,在对其拥有的环境财 的建立,人们意识到环境物权的物与人类通过能产利用时,在经济价值和生态价值之间多会进行 量流动、物质循环和信息传递构成共生共荣的生 理性的选择,这也是为什么现代国家在环境法律 态系统,其价值表现为资源对于人类生存和发展 上将一些特别重要的环境财产法定为国家财产的 而言的效用。 一个重要原因。事实上,无论是经济价值还是生 实际上,这就是环境的生态价值能否像其经态价值,只不过是财产的多种功能或多种用途的 济价值一样得到民法财产权的保护问题。一些学 体现罢了,而法律上往往基于对公民财产权、生命 者认为,传统民法中的财产权对环境资源仅承认 健康权等基本权利的维护。对这类财产的功能、作 其经济属性。而其生态属性是由环境法上的环境 用的发挥进行干预。如可以限定环境物权人在利14】 万方数据弘箍笋干,20072用环境资源物的经济价值时,限定其时间、空间或 良好的环境是公民财产权、 数量,以维持其生态系统的平衡。生命健康权得以实现的前提条件尽管大多数环境要素本身就可以成为财产权之所以到了近现代人们越来越关注环境问保护的客体,但是,还有一些环境要素如大气、阳题,是因为环境对人的生命健康和财产带来的威光等还难以真正成为财产权的客体。但这些并不胁越来越严重,必须通过制定相应的环境法律来会从实质上阻碍通过财产权来实现对它们的保规制人们的行为,使环境保持在有利于人的生命 护。因为,从法理上可以运用萨克斯教授的“环境健康权和财产权实现的状态。那么,什么样的环公共财产论”将其看作公共财产加以维护。境状态才是人们财产权、生命健康权得以实现的3环境法的预防功能与公民财产权、生命健条件?环境法律上该如何界定? 康权的主动救济1良好的环境衡量与环境标准的设置 环境侵权法从早期的演变看是以对公民财产许多学者在论及“良好环境”时,都认为它是 权、生命健康权受侵害的事后救济为主,但是,这环境权的客体。对于良好的环境,根据以上分析, 种事后的救济随着无过失归责原则、因果关系推我们认为它是为了实现对公民财产权、生命健康 定、诉讼时效的延长等在法律上的确立,不但使财权等基本权利所要呈现的一种客观状态。何种情 产权、生命健康权遭受侵害的主体利益更容易得形下环境是良好的,“在这个问题上,环境法设计 以维护,也给实施环境污染行为的当事人以很大了一系列具体的技术工具和配套的法律制度,对 的损害赔偿压力,客观上可起到维护环境品质的环境的良好状态进行技术性描述和量化性界定, 作用。另外,环境民法在环境污染损害赔偿的责任形式上,不再仅仅局限于损害赔偿,还在立法上 即用法律化的技术来衡量环境是否处在一种良好 越来越注重事先的预防,如排除妨碍、消除危险等 状态。”因此,在环境法中,就有众多的环境标方式。正如有学者所言:“环境损害特别是环境污 准。要实现环境保护的目标。必需明确环境中各 染对公民人身权和财产权的侵害一直是民事立法 类有害人们生命健康和财产安全的物质最大的限 所关注的社会问题之一。可以说,环境法的发展 值,这种限值其实就是所谓的环境标准。o因此。 在很大程度上依赖于民法的促进 民法对环境 所谓环境标准是国家为了防治环境污染,维护生 保护立法的贡献不是因为民事救济的填补损害作 态平衡,保护人体健康和社会物质财富,依据国家 用,而是由于事后救济远远不能填补损害的事实。 有关法律的规定,对环境保护工作中需要统一的 当人们发现防患于未然在环境保护问题上的意义 各项技术规范和技术要求依法定程序所制定的各 时,才开始重视环境管理立法,才将预防的概念纳 种标准的总称。在各类环境标准中,环境质量标 入为环境立法的基本原则之一,而所有这些不能 准是直接反映环境良好状况的准则,它是为了保 不说是民法的功劳。”即便是那些没有在法律上 护人体健康、社会物质财富和维护生态平衡而对确立所谓的环境权的国家,从20世纪80年代以 一定环境要素中所含有害物质或因素的容许浓度 来,在环境保护法律中都在逐步加大环境保护的 所作的规定。制定环境标准的主要目的在于保证 预防性制度的确立,这种现象恐怕是那些提倡环 人体健康不受环境污染的危害。只有当环境中的 境权的人不好解释的。其实,道理很简单,无论是 污染物超过一定的数量和浓度的限制即有害作用 过去人们迷信环境污染的事后治理,还是后来强 阈值时,才会对人类发生危害。这就要求在制定 调预防为主,都只不过是人们对于环境问题的认 环境质量标准时,所规定的污染物含量应低予有 识的进一步深入,在解决环境问题方面采取更加 害作用阈值,而有害作用阈值主要是通过环境基 符合科学的方法而已,其目的旨在使环境能够恢 准表现出来的,因此,环境基准是制定环境标准的 复或继续保持使公民财产权、生命健康权等基本 基础。环境基准或者叫环境质量基准,指环境中人权得以实现。 污染物对特定对象(人或其他生物)不产生不良或142 万方数据环境法的权利基础有害影响的最大剂量或浓度。态系统的物质循环和能量流动到达人体,并是否 显然,良好的、健康的、优美的环境是公民生可能对人体健康造成影响为标准来判断,继而以 命健康权、财产权得以维护的基本条件,而目前世 此建立环境医学标准。这个问题,在前面的论述 界各国都是制定环境质量标准来作为界定本国良 中已涉及过,各类环境质量标准本就是在相应的 好环境的标准,以污染物排放标准作为实现质量 环境基准基础上制定的,而衡量环境基准依据就 标准的工具,各类环境质量标准是判断环境是否 是看在一定空间和时间范围中,各类有害污染物 遭受污染,并使排污者对公众的生命健康权、财产对人体或其他生物产生影响的临界值。例如,经 权因此受到损害而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依据。此过科学实验和调查研究得知,大气中二氧化硫含 外,基于对生命健康权利的保护,法律在对相邻关 量,年平均浓度超过0115毫克,米3时,对人体健 系的调整上,通过制定建筑规划及设计标准以满康就会产生有害影响,这个浓度就是大气中二氧 足人们对阳光、通风以及眺望的需求。这些本来化硫的环境基准。而各国空气质量标准中二氧 就是生命健康权维护法律所应具有的内容,并非化硫的年平均含量都会以此为依据并且都力求小 是对所谓的环境权的特殊安排。 于它的数值,以确保在相应的空气质量标准下,空2公民生命健康权、财产权保护与环境标准气中所含二氧化硫不会对人的生命健康产生危 的受制约性 害。如果说还是存在环境污染导致人们的生命健 近年来有学者在对环境权的研究中提出环境康权利受到侵害,则不是环境质量标准的过错,而 人格权理论。0从字面上看,环境人格权无论多么是污染物的排放没有实现质量标准要求达到的控特殊,也终究为人格权,因此,人格权的基本理论 制目标。 应该是其确立的基础。本文没有打算全面对其加第二,不切实际地抬高环境人格权的法律保 以否定,因为,至少在环境人格权那里也显示出作护标准。根据环境人格权学者的观点,“事实上, 为一种特别的人格权,它对于解决环境问题还是 只要影响了环境的适宜性,就构成了对环境人格 颇具益处的,虽然它仍然被放进环境权的窠臼之 权的侵害,这种侵害的判断标准显然要比生命健 中。但是,正如论者所言:“伴随着人格权内容的康损害的判断标准严格得多,保护的程度也提高 扩展,人格权的制度构架和理论体系也必然进一 了很多。因此,环境人格权是对身心健康的更严 步发展和完善,从而获得更广泛的适用。环境人格的保护,其保护的程度需要由法律进一步作出 格权理论就是这种扩展思路的结果,它建立在民 具体而明确的规定”移。我们知道现代环境法制 事人格权理论的基础之上。”囝为了强调环境人格 定各种环境质量标准以及采取各种预防性的环境 权的特殊性,环境人格权论者用身心健康权来区 保护措施,其目的就是防止出现对人的生命健康 分生命健康权。所谓“身心健康权可以说是一般权利的侵害,环境法本身就重在预防,而不是一味 环境人格权,是对环境人格权的总的概括其 等待事后的生命健康权利遭受侵害的救济。如果 内容既包括对身体的完整、健康以及生命的保护,觉得现有的环境质量标准还不足以起到对生命健 又包括对精神健康和欣赏自然的权利的保护”。康权利的保护,还可以修改标准甚至加入身心健 在这里值得商榷的问题有:康方面的需求。另外,一个国家对于国民的生命第一,各类环境质量标准是否是生命健康权 健康的保护在特定的时期总是与整个社会经济发 维护的边界?按照该观点,必须本着“预防为主” 展水平相适应的,对于生命健康权利的保护也是 的原则和“保障环境安全”的原则对生命健康重新 如此,这也是为什么世界各国环境质量标准规定 界定,这种界定应该以环境资源的生态价值为基 的各种污染物最高限值存在差异的一个重要原 础、以环境质量标准为具体形式。即采取预先确定 因。如果说,只要影响了环境的适宜性,就构成了 能够满足人类生命健康所需要的各种环境质量数 对环境人格权的侵害,那实际上是一种超越现实 值的方式,以某种污染物进入环境后能否通过生 的过于理想的环境保护主义的思想。143 万方数据汪箍笋辛了20072第三,环境的美学价值只是其财产价值的一 的现代环境法,无论是其立法宗旨还是标志环境 种表现。当然,在主张环境权学者那里,一方面, 法律目标实现的环境质量标准,无不是谨防环境 无法回避环境标准,尤其是环境质量标准设置的 问题对基本人权特别是公众的生命健康权和财产 目的是对生命健康和财产的维护,但另外一方面 权的侵害。因此,实质上,学者们所热心探讨的实 却有意或无意地割断环境标准所要实现的良好环 体性环境权完全可以纳入财产法调整之中。 境与生命健康权、财产权的关系,而一味地牵强环境标准与所谓的环境权之间的联系,并且以“对具李艳芳:,中国人民大学有特殊美学价值环境的享受,就与健康没有直接 出版社2003年版第39页。吕忠梅:超越与保守可持续发展视野下的环境法创的关系”为由来为所谓的环境权辩护。这里且不 新,法律出版社2003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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